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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执迷不悔-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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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说嘛。”六道骸真人才啊,撒娇一样的口气,同时加重了一下手的力道,“你一定有自己的看法。”
  “关于什么?”
  “关于我做的一切啊。”
  “你做了什么我都不晓得啊!”如果是拔牙齿的话——你为了本市的医疗事业尤其是牙医的生意做了突出贡献。
  他突然明白过来似的,“这地方以前是黑耀中心,综合娱乐设施很齐全的,因为飓风造成的泥石流才荒废了。陪我下盘棋如何?”声音甜蜜柔美。
  你思维到底怎么长的?很跳跃哦。
  “我只会五子棋。”我坦白的说。
  回转头,盯着他的眼睛,他添了一下嘴唇,似乎那是一种美好的感觉,“没关系,就五子棋好了。”
  
  下了几盘棋后,几个人像影子一样闪现。柿本千种仿佛是感受到这些人的气息,也醒了过来。
  “我遇到彭哥列老大了。”他说。
  新出场的小姑娘脸上带着嚣张的微笑,透过牙缝,“你还是这么冷漠啊,这么久没遇到逃狱同伴的说!”
  除了她,其他几个怎么看都奇形怪状。
  “千种,你就好好休息吧,彭哥列十代的脑袋就交给他们吧。”六道笑得很沉静。
  等他们走远,我将五子棋收起来,捻起最后一枚棋子时,抬眼望六道,“依我看他们的实力还及不上千种和城岛犬。”
  “那就做炮灰啊。”
  “那是你花钱雇的吧。”就算不花钱,也不要这么浪费好不好……
  “这样才更好当炮灰啊。”他挥动着旧杂志,“阿尔柯巴雷诺才是最麻烦的。”
  “阿尔柯巴雷诺?”不要那么多新名字蹦出来好不好?记忆这些也很耗神的。
  “阿尔柯巴雷诺就是彩虹七子,我说的是里包恩。”他带着厌恶的表情说,“我去见见彭哥列老大——如果他还没死的话。”
  你永远猜不到这个笑容甜美,目光柔和的少年想做什么。有点后悔当初没看这漫画了。
  
  他回来的时候,我已经看不懂六道的表情了。
  “感想如何?”我问。
  “难以表述。”他目光警惕,“如果用动物形容就是兔子或者仓鼠。”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透过玻璃窗子向外望去,打斗尽收眼底,我观察他们,不是我有多谨慎,而是反正也没其他事情好做,“你准备了多少炮灰?”
  “不多,也不少,等他们把虚假的六道骸解决,才有见到我的资格。”苍白的脸仿佛要忍住不笑,眼神带着蔑视。“我不打折扣。”
  六道骸,你还真傲慢。
  我突然倒吸一口冷气,指着外面只穿条短裤头发仿佛像火焰一般燃烧的男孩子,“他把假六道骸打倒了——你不要告诉我这暴露狂是彭哥列十代!”
  “就是他,最后一颗死气弹用完,他没什么戏唱了。”
  里包恩的弟子是主角,我以前认为是迪诺,但是现在这孩子也是里包恩的弟子,而且看起来似乎更像废柴男主角——
  “六道骸,罢手吧。”我转身。脸上阴云笼罩到任何人都能看的出来。
  他打开窗,看着千种把假六道骸灭口。凉风袭来,“觉得我会失败?”
  我望向下面:狱寺隼人,碧洋琪,里包恩,疑似男主的男孩……
  “那男孩是?”
  “沢田纲吉。”
  “别和他打。”任何和男主抗衡的企图都注定破灭的。
  
  “好高兴能再次见到你。”见到沢田纲吉的时候,六道骸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露出的是招牌的微笑。
  “慢慢来吧,我将和你交往很长时间,彭哥列十代。
  ——不错,我才是真正的六道骸。”
  他操纵风太,很快就捅了碧洋琪一下。虽然风太在男主感召力之下昏了,六道骸要对付的敌人只剩沢田和里包恩了。
  
  “如果是RPG游戏。目的就是让魔王复活;如果是少女漫画,就是拯救前世恋人;如果好死不死是少年漫画——称霸世界统治地球。你的目的估计也就这么无聊。”刚才我和六道骸这么说道。
  “我不是随波逐流走到现在的,别把事情都自己做完了。”他昂首,“哦,反正你什么也不会做。”
  “不用你多说,我也会相信你的。”我用手指划过冰冷的玻璃,“我会看着你失败。”少年漫画男主角是不败的,男配再帅再强也没辙。
  “从家族出来我改变了一部分对黑手党的看法,也保留了一部分。“哦,对不起,我们不要你”——你还能到哪里去呢?不肯接受,不复需要,我早就众人皆知:我是个多么忘恩负义的背信者和背叛者。
  所以,别跟我谈人性,我早就告诉你了——我没有那种东西……”
  “你能不能把你那把叉子或小三叉戟——总之离我远点?我觉得危险——”我躲闪着他的目光,“你又想操纵我了。”
  “没错。”他甜甜的笑。
  “我提个建议好不好,你找个人来爱或者找别人来爱你,你这样下去很可能去毁灭世界了。”短笛大魔王不就改好了,虽然我不能找个孙悟饭让你开馆授徒增加人性,你不能自己在这方面努点力,长那么帅一定不难的。
  “爱,就像天堂,近在咫尺又遥不可及。你在等待吗?那个字化成一个人出现?”他对着我的耳朵低语,“那种爱其实来的快也去得快,和感冒差不多,后遗症都没有,“他依旧是我爱的人,”这样想上一段时间,然后总有一天,你看着那个人,会奇怪,当初我为什么看上他?当初我怎么做了这么件蠢事?”
  “你是从女性杂志上看来的?”
  他点点头,“希望借此获救,和祈祷差不多,我不依靠别人。”
  “真正的爱是需要时间和等待的。”
  “我都说过我不喜欢等了。”他说,“就算再好,我也不等。”
  “对了,那千种和成岛犬呢?你们是伙伴吧。”
  “是手下。”他的手掌合到一起,指尖贴着指尖,“不喜欢就换一个。”
  时间并未静止不动,我凝视这张青春的脸:伪造的笑容,精心设计的礼貌。
  六年前,他似乎说过,他的兴趣是在幻想中散步,也许是因为没有其余的娱乐供他选择。
  “六道骸,你这六年白过了。”我喟叹。
  先是没有什么地方可去,只有死亡,后来不用死,还是没有什么地方可去……
  他斜着眼望着我,一边的嘴角微微翘起,是在笑吗?很不可思议呢。
  
  六道骸的能力六道轮回,的确是厉害,但是男主,从来都是莫名其妙都能最后胜利的。而在此之前,男主会被打得很惨,也是少年漫画的王道。
  在六道骸和沢田纲吉两人瞬间擦身而过的刹那,六道的手肘狠狠抵压住泽田的腹部,仿佛打得只是一个软软的面团。
  随后,幻觉,毒蛇,总之六道的能力层出不穷。沢田纲吉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当狱寺和风纪委员互相扶持着进来,里包恩告诉骸,“骸,我并不只是教育阿纲。”
  他们是不是认识的?至少在前世?算了——多想无用。我躲在房间的角落里,观察着。我说过只会看看的。
  “我是来算账的!”风纪委员把狱寺像垃圾一样丢在一边。
  “没想到不停有外人来打搅,千种在干什么啊!”骸举起一只手摸摸脸,对手下的失职表示遗憾。
  “嘿嘿。”狱寺笑起来,鲜血溅得到处都是,他身上,他脸上,甚至浸透了他的衣服,“四眼混蛋和野兽混蛋在楼下……躺在一起睡觉呢!”
  是指打昏扔楼下了吧。
  “原来如此。”骸叹息。
  风纪委员一步一摇晃的走上前,手里拿个拐子,“做好受死的准备了吗?”
  就好像说白痴去死一样。
  “实在太叫人害怕了。”骸说,“但现在请别骚扰我和彭哥列十代,再说,你也站的很吃力,因为断了好几根骨头。”
  “居然这样对云雀?”小兔子一样的沢田纲吉似乎很吃惊。
  原来风机委员叫云雀,好可爱的名字。
  “只有这些遗言?”云雀风纪恶狠狠的举起拐子,看来六道把他打得不轻。
  “嘿嘿嘿,”六道轻笑,“你说的真有趣,早知道就和你签订契约。”他仿佛在看幼稚园儿童的拙劣表演,让人起腻的表演,“没办法,只好先收拾你。”
  两人几乎同时向对方冲去。
  “我马上收拾你。”骸说。
  “你的马上是指多久?”很难为云雀这种疯狂行为作出任何解释,我看得出来他绝对是重伤在身。
  “云雀学长果然厉害!”沢田充满期待。
  “骸,你不要小看他们,他们比你想象中进步得多。”里包恩注视战局,说道。
  “原来如此,你似乎说的对。”骸的三叉戟和云雀的拐子激烈碰撞,“若他不是受了伤,我们可能势均力敌呢。”
  一击而过,云雀的肩膀喷出鲜血。
  “浪费时间,让我做个了断吧。”
  樱花盛开,一树的绽放,我有点明白了,云雀似乎有见了樱花就站不稳的晕樱症。
  “嘿嘿嘿,再次跪下来吧——”从骸的嘴里,冰冷的蹦出来。
  云雀一拐正中骸的腹部。
  狱寺幸灾乐祸的说,“你太天真了,夏马尔早就把晕樱症特效药给了我。”
  樱花消散,那些幻觉制造的樱花,仿佛从来也没出现过,六道骸长吐鲜血,飞到半空中,然后重重的跌落。
  “终于击败对手了。”里包恩说。
  云雀旋即倒地——眼神涣散,他也到极限了。
  沢田显然很高兴,“必须尽快送大家去医院。”
  “这方面可以放心,彭哥列最优秀的医疗队正在赶来。”里包恩说。
  天啊,男主居然废柴到要依靠男配打倒敌人,真的有《美少女战士》的月野兔那么废了。
  “医疗队来了也没用,”骸坐起来,尽管嘴角还挂着鲜血,把手枪枪口对准沢田,“因为这里不会有生还者。”
  意思再明白不过,一眼就能望穿。
  我终于躲不下去了,厉声说,“给我放下枪!”
  为什么到了绝路还那么倔强!
  “arrivederci——”声音含糊不清,似乎喉咙受了伤,我好不容易才辨别那大舌头。
  在意大利语,这意味着后会有期。
  我听清楚了,他说的是后会有期……
  “砰——”
  他对准的是自己的脑袋。
  他的一只手就那么稳稳的托住手枪,那震耳欲聋的枪声,来得如此迅速,只看到些微的鲜血喷出——
  真是把好枪。
  我掐着他的胳膊,然后是脸,然后是人中,“喂喂——别开这种玩笑!”我甚至撕扯他的头发,全部一点动静也没,粘乎乎的血,暗红色的血,血迹斑斑。
  这一瞬间我居然想吐,很荒谬,但这是实话,也许这就是生理本能?
  “芜菁,他大概是宁可死也不愿回监狱……”里包恩说。
  我看着似乎忍不住呕吐的男主沢田,“给我好好看着!把想呕吐的东西都给我咽回去!不然我揍扁你!!!”
  我跪坐在骸的尸体旁边,突然发现我对这个少年了解的如此的少,甚至不知道要在他坟前摆什么食物和鲜花。
  他一直在玩命,一直在冒险,直到招来大祸。
  他有时候话多有时候话少,有时候调侃玩笑,然后在说话的时候直视我的脸,不曾回避。
  “相信和愿意相信之间,只有一步之遥。”
  “阿犬需要定时吸人血,千种完全感受不到痛楚,我们都是怪物,所以至少也要争取一下制定秩序和规则的机会。从毁灭黑手党开始……”
  “我喜欢节日活动,等我成功了,去祭典看看如何?”
  “我好想醉一场,我这样的体质,其实喝酒和喝矿泉水一样……”
  “我是背叛者,一开始就是……”
  “我很喜欢在幻觉里散步……”
  他死的时候不过15,幸福从来不在他触手可及的位置。
  “对自己的生命如此漠视,只能算死人,死人,怎么可能赢?”
  “死亡笔记”卡片008号“家家酒”
  我用他的血写下“殡仪馆员工”这几个字,盒子里出来的是毛巾和寿衣。可是寿衣不漂亮,我先用毛巾擦他脸上的血污,慢慢的,他那么爱漂亮,死也要死得干干净净。
  虽然寿衣不漂亮。
  “我真的觉得,你对死掉的我比较好。”碧洋琪的右眼,诡异的出现了“六”字,刹那,她把骸的小三叉戟刺在狱寺隼人身上。
  “六道骸!”
  我和沢田同时惊呼。
  碧洋琪的眼睛像烛火一样,是被六道骸附身了。
  我真的很郁闷,在不知道说惊喜还是惊吓后,就好像全灭的动画变成了全员复活。然后躲在一边支付我的念能力使用代价:五十个仰卧起坐!
  里包恩毕竟见多识广,原来六道一开始就不是自杀,而是给了自己一颗附身弹,这种子弹不但使用起来需要巨大的精神力,还要和子弹讲究缘分,由于使用方法不人道,被列为禁弹。
  从碧洋琪到狱寺隼人,六道骸的操纵越来越强。通过小三叉戟刺中别人“缔结契约”,然后和鬼魂一样附身——这六年原来他就学会这个哇。
  “这不是意识控制。是占据别人的身体,从头到脚的控制——也就是说,这个身体,是我的!”
  男主大危机了,这时候,我才做到第22个仰卧起坐。
  “看来你的能力也挺麻烦的。”六道骸撩理了一下头发,露出被遮掩的眼睛,红和蓝的异色眸子闪耀着希望的亮光。“得到年轻的彭哥列十代身体后,我就要复仇。”
  等到他同时附身在四个人的身上时,我已经无话可说了。这能力也不知道说是诡异还是彪悍了。
  “形状记忆变色龙列恩,当我的学生面临考验的时候它就会变成茧,然后……”列恩动了动嘴,朝男主吐出了不知什么东西。“它要吐出新武器——我的学生专用的武器。”里包恩解释。
  一双写着27的毛线手套!
  可是就靠这毛线手套,沢田纲吉就和被超人蜘蛛侠蝙蝠侠集体附身一样,衣服基本完好,头发冒着火光,居然还爆发什么彭哥列祖传的“超直觉”——然后六道挖了眼睛使出“人间道”—— 沢田爆发死气之火——霹雳巴拉一顿打斗之后——
  六道最终倒下了。
  “不要碰他!你们黑手党不要碰他!”成岛犬扒在地上几乎动不了,还是喊出声。
  千种虽然没说话,但是一双眼睛也恶狠狠的瞪着沢田纲吉他们。
  “我是第三方势力,没关系吧。”我从地上爬起来,凑近六道骸,感觉到微弱的心跳,向大家宣布,“还活着。”
  成岛犬追忆了一下痛苦的试验老鼠生涯,然后热血沸腾的对沢田喊,“你们将他给毁了。”
  “可是……我没办法眼睁睁看着同伴受伤——这里是我生活的地方啊!”沢田头上没火光的时候,完全就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路人甲炮灰乙。
  
  当复仇者——黑手党专门对付叛徒的特殊部队驾临时,一支锁链像蛇一样向六道的脖子袭来,我挥手打落了链子。
  “和他们作对没有好处。他们是黑手党领域的规矩捍卫者。六道他们会被定罪然后制裁。”里包恩说,“让他们走吧。”
  “我身上的“永远的17岁弹”不也是禁弹?”当把一切权衡比较,做过至少比不做来得好,因为,你已经视图和遗忘啊放弃啊斗争了。
  少年漫画的坏蛋是消耗品,主角可以在打倒一个又一个坏蛋后变得更强,可是,让坏蛋怎么办啊!
  我挡在六道身前——
  “再上前一步,皆是我的敌人。”
  “死亡笔记”卡片005号——操作金属
  链子一环一环的散落到地上,我面带微笑,“阻我者死。”
  
  ——————————————————————————
  沢田纲吉/阿纲(Sawada Tsunayoshi (Tsuna)) 
  喜欢的游戏:音乐游戏、掉落游戏(类似于俄罗斯方块)
  纲吉喜欢的音乐:歌谣曲(就是J-POP) 
  儿时的梦想:变成巨大的机器人 
  现在将来的梦想:和京子结婚 
  年齢:14岁 
  诞生日:10月14日 
  星座:天秤座 
  血液型:A型 
  身长:157cm 
  体重:46。5kg 
  出身国:日本 
  学校:并盛中学 
  因为学习和运动都不行所以被周围的同学称为“废柴纲”。是初代彭哥列家族首领私生子的后裔,于是被家族选为10代首领的正统继任者,本人强烈的拒绝。但是,在里包恩射出“死气弹”后,可以发挥出让人惊叹的潜在能力。由于流着彭哥列的血脉,于是有着超越常人的直观力。本来是软弱的干什么事都想逃避的类型,但是十分注重友情,在朋友遇到危机的时候,会爆发出最强的力量。
  七里点评:总受,但是却有帝王攻的潜质。依靠死气弹可以在两者之间转换。
  
  ————————————————————————————————
  不是每个人都是棋子,也不是每个棋子都是要舍。
  六道骸小番外:惜春去
  
  “如果你会背叛,就没有人可以信任了。”他说。
  他叫什么名字,六道已经不记得了。
  不,还是记得的,不应该怀疑自己的记忆——他叫做:春。
  骸从来就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眼里的世界一片纯白,需要被别人灌输各种认知的单纯的孩子。
  因为骸在六道轮回里,没有忘记过去。
  若真是一张白纸,也许就能逆来顺受卑躬屈膝了。也许就能乖乖的当没有翅膀的天使,实验台上的白老鼠了。
  春的声音又细小又快速,像大风刮过的叶片沙沙作响。他是艾斯托拉涅欧家族老大左右手的私生子,所以,他不是实验品。他和骸完全不一样。
  是春教骸识字的,那时候,他们玩的是一种拼字游戏,骸在忖度,应该输呢,还是赢,如果赢得太多,他会不会恼羞成怒?
  因为他,所以骸也有机会看一看天空,在花园呆上一两个小时。
  “如果有敌人来,我会挡在你前面的。”骸说——不,我一定抓过你挡在身前,这个腐朽的家族怎么没有被剿灭呢?
  春露齿嬉笑。
  骸不止一次想过在拐到别人看不到的角落时,一跃而上,将他击倒打昏,在头上狠狠地踹,让他不用在这个世上受苦——这样他也没必要在世上受苦了。
  每一次抽血和化验,只感到身体的疲乏和眼睛干涩,有一次,下了雪,他在花园里呆了很久——据说像雪人一样睡过去就可以,没什么痛苦。
  其实雪化了以后,就是乌遭遭的泥水。
  你的生命对谁都没有价值,就连自己都期待它早点结束。
  所以,骸比起试验,更讨厌慈善。仿佛皮肤最外面的一层被剥掉,供人大街上参观一样。
  
  “哈哈,让你陪我来做这么麻烦的事情。不好意思。”
  “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
  “一个人上街,我有点害怕呢,我们家族这么不受欢迎。”
  “不用担心,会好起来的。”
  他们接近,又不会太近,否则在那群试验品里骸一定被孤立——骸本来就沉默寡言,没人发现他们小小的友谊。
  他们穿行在古老的博物馆里,骸不止一次想,当个博物馆管理员比较适合春。
  从1600年~1800年间,地球上的鸟类和兽类物种灭绝25种;从1800年~1950年地球上的鸟类和兽类物种灭绝了78种。曾经生活在地球上的冰岛大海雀、北美旅鸽、南非斑驴、印尼巴厘虎、澳洲袋狼、直隶猕猴、高鼻羚羊、台湾云豹、麋鹿等物种已不复存在。
  消亡的物种竟占存活物种的百分之九十六之多。
  如果一个种类诞生了,那为什么它要死去?如果只有死亡,为什么要出生呢?如果必须灭绝,为什么要存在呢?
  
  他们曾经偷偷把大人的车开出去兜风,把收音机的音量开到最大,风驰电掣,一个凝视错综复杂的地图,一个手握方向盘。
  “我们需要GPRS,总之,我看不懂这个!”春把地图册乱翻。
  然后他们被困在一个十字路口,因为迷路了。
  
  骸数电线杆子,“一个,两个,三个……”
  看不到更多了,窗口是这么的小,他踮着脚尖,看着窗外,就像一只勉强睁开的眼睛被盖上了半块狗皮膏药。
  老天,让我出去,让我出去!
  
  没有真正的开头,也没有结尾,时间这种东西,是永远也无法用手指数清的。
  那家伙似乎被人踢到了肚子窒息一般,显得那么遥远,在满地的尸体里,其实没必要增加这一具,可是谁让他挥舞着不熟练的武器冲过来……顽强的野草一般可以在水泥地里挣扎长大的人,消逝的和气泡一样。
  湿漉漉的恍惚的眼睛,热乎乎的可以揉捏的大婴儿,激动地抱住他说“我爱死大家了!”
  见到血差点晕过去,两眼一闭倒下的那种。
  拉开他的脸,把牙齿都露出来,“骸,笑一下——”
  骸,笑一下——
  你是我第一个朋友,我改变不了这一点,现在,也没必要改变了。
  我记得我们曾经做过的一切。
  骸的鼻腔发出尖利的笑声,那是青春期的男孩子特有的。“要不要跟着我啊?”男孩的右眼,红色的眸子里有大大的“六”字,说不出的诡异,他对着门外窥视的两个儿童说道。
  柿本千种和城岛犬在那一天,找到了容身之处。
  骸向前一步——踏进了光明,抑或是黑暗中。
  
  “我将来会是老大的左右手,是不会对老大提出不必要的疑问的。”
  “那上司让你死呢?”
  “就死。”
  “上司让你跳脱衣舞呢?”
  “就跳——你这个假设毫无意义。”
  “春,你会是个好副手的。”
  “骸,谢谢——”
  
  



《[综漫]执迷不悔》夜风晨露 ˇ家庭教师 天算ˇ ——晋江原创网'作品库'

  家庭教师 天算
  其实我们能向生命祈求的只有好运,没有公平,没有意义,没有解释,没有响应……
  
  “前面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要耐心一点。”为首的复仇者说。口气带着劝告。
  不需要!
  “黑道,不是这么好混的!”里包恩接口。
  你自己去混吧!
  “既然被驱逐,就不算黑道了!”我说,“死亡笔记”在手,随时准备大打出手。“我正想让自己的耐心少一点。”
  “退下!”伊尔密从窗口出现,摇了摇头,“快退下! ”他语含警告。
  “你来的正好,两个打三个,未必输的。”我注视那三个复仇者,看不出虚实,全部都包裹在密密麻麻的大披风和面具下。
  伊尔密跳下来,一边伸出胳膊保护似的抱住我,“你给我退下!”
  指控,意味着法官想要的任何东西,他们想摆脱六道骸,如何审判我连猜想都不必。他会有辩护律师吗?可以假释吗?这是彻头彻尾的不公平!
  为什么要这么简单粗暴的对待他?
  哪怕有一个家伙敢向这里伸手,我都会拔出菊花——等等,菊花变成人了,总之抄家伙上!再也没有任何人,任何东西来触碰我——我把他们统统打烂!
  为首的复仇者一闪身,那是比伊尔密快速的多的动作,几乎称得上瞬间移动,他俯在我耳边低语,“你的心脏,是不是跳的很厉害?”
  这种时候心跳加速一点也不奇怪,但是我陡然发现这种心跳不正常,非常不正常;要命的不正常。
  “死气弹的效用快过了——它总是过去的比你想象的快……”
  面具摘下,我的眼睛越瞪越大——“七里。”
  居然是七里。
  “来找你,抓捕六道是顺便。”他的目光犹如碎玻璃反射的光芒,“我已经快研制出完全治疗你们的死气弹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放手。”
  瞬间的思索。
  我的身体放松下来,双手摊平,“死亡笔记”也消失了,“你会为这一切后悔的。”
  “我不会。”他把眼睛斜到一边,仿佛微醺,“永远不会。”
  我看着链子缠绕着六道骸和他的两个手下,他们像破布娃娃一样直直的被拖走,宛如被拖到地狱的最下层。
  我只能死死的看着,不曾移开目光。
  
  “我们就住这种小公寓?”我心里核算一下伊尔密的收入,“该花钱的时候就要花钱。”
  伊尔密加快脚步,用钥匙打开公寓的门,“不进来我就关门了。”
  “在公园露宿的话。星空很美。”他补充。
  连电梯都没有!考虑到我不是买单付房租的人,我保持沉默。
  正好隔壁的门打开,“阿正,记得倒垃圾!”
  戴眼镜的男孩拎着袋子垃圾,礼貌的下楼,同时向我们打招呼一样点点头。
  我也条件反射的点头,然后指着隔壁门牌,“看——入江哎!是入江!”
  “这个姓氏很特别?”伊尔密没什么兴趣。
  “如果里面住着入江直树就好。”事情当然不可能按照我们希望的那样,不管愿望多么强烈。
  我蜷缩在沙发上,此时疲惫才后知后觉的涌上来。
  “又挨了一颗子弹,我这样,算不算恢复了?”拿放弃六道换来的?突然觉得自己很混账,我不能言不由衷的说是全为了伊尔密,我不能这么说,我不想变成小孩子,不想手无缚鸡之力,不想活在担心自己明天就消失的恐惧里。
  “你知道多少?”我抬眼看伊尔密。
  “不比你多。”从伊尔密嘴里说出来的话,是那么陌生。
  “我会不会失算?所谓的最佳判断只是自欺欺人?”七里说需要继续观察,很明显他在做着什么我不清楚的谋划,该死!什么去并盛中学吧,他到底打得什么主意?我不想推测,又不能不推测。
  “我会和彭哥列十代一个班,而你大概只能当老师了。”伊尔密面临突发事件,已经有着十分丰富的经验,看到他还很镇定,我多少安了点心。
  夜晚的天空如此深邃,如此美丽,而很多人都无法看到。
  “调查和彭哥列有关的戒指,”我说,关于这漫画我知道的太少太少,“总之戒指很重要。”
  伊尔密的眼睛特别大,瞳孔黑黑的,“如果你需要大麻,我可以帮你弄来。”
  我一拍桌子,“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活着一天你就别想接触毒品,一点点也不成!”
  “你的精神状态令人担心。”
  我需要有人帮我负担一下生活的重荷,我声音很小的说,“你读过萧伯纳吗?”我清了清嗓子,终于说出来,“为什么戏剧的结局是悲剧,生活也是如此?”
  
  斩魄刀~刀剑如梦
  如果你 
  依然还迷恋尘世间 
  谁拿一瞬间——跟我交换千年
  
  那时年连流刃若火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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