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综漫]执迷不悔-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做了个流畅的手势,仿佛要把我的脑袋打开看看它是怎么长的,“喂,芜菁,你不会告诉我你也有参与吧?这不是一个可能的叛国罪能比的,你疯了吗?我居然还和别人打包票你呆呆傻傻不会做这个高难度的……”
  “你别瘟头瘟脑就给我扣个大帽子好不好?”我打断他的滔滔不绝,这孩子一着急说话就特别快像连珠炮一样,灵界继承人的风度到哪里去了?“左京是左京,我是我,你不也知道这件事?我可没怀疑你想要让两界实现三通。”
  他舒了口气,“还好,你没那么傻。”
  “对了,幽助以前不是有个灵界兽的蛋吗?”我记得时间也快到孵化了,“难道你要私吞?”
  “我要那玩意干什么?会还给幽助的,指不定能派上用场。”小阎王叹口气(——当心未老先衰啊),脸上荡开笑容,“以前我也养过灵界兽的蛋,准备叫馒头的,可是你非要说叫莫科那。”
  “最后不是没孵化出来嘛。”小阎王的大部分灵力都被封魔环吸收了,没有足够的能量让灵界兽孵化,那个时候他还非要学习母鸡孵小鸡,坐在蛋上就不肯挪窝,谁劝都不听,然后我和蔼的关怀的面带微笑的把他拎走……我频频点头,陷入回忆,“那蛋后来都臭了。”
  “你还提议煮来吃。”
  “是你说的,好不好!”
  ……
  
  回到我的总统套房的时候,伊尔密正坐在沙发椅上,背对着我梳头,现在伊尔密是中长发了,一头浓密的长直发指日可待,他的头发绝对不会纠缠打结,纤细轻柔乌黑油亮——用同样的洗发液为啥子他的头发就比我的质量好那么多?
  “这是不是叫后宫?”他问我。
  “?”
  “仙水,左京,藏马,还有什么小阎王,”他的嗓音年轻,还没有变声期的沙哑,不喘气的说,语调和阴天一样晦暗,“也许还要加上黄泉。”
  他的话语诡秘,但不难理解,我皱着眉,“你后来也去看了暗黑武术大会,跟踪我了?”等我醒悟过来,伊尔密已经走进浴室,打开热水龙头开始往浴缸放水,准备洗澡。
  我也进去了,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腕,缓缓牵起他的手,“伊尔密——”我柔声唤着,另一只手轻抚他的脸颊,“原来你是这么看我的。”
  一把把他丢在浴缸里,“你给我清醒一下!”
  我一个头两个大还在琢磨怎么兵不血刃毫无内疚的夺取封魔环呢!我哪有什么条件建立后宫啊!还好这孩子没有把户愚吕兄弟也算上去——伊尔密跟我到现在,至少了解我的审美。我的血液都往脸上涌去,这年头我行我素也不容易,小孩子很容易胡思乱想以为你做什么限制级的事情……
  
  “要当你的男朋友,实在太辛苦了。”他摇头。
  “不是极品,我还不要呢——温柔,包容力,成熟……”我一拍手,“就要哥哥你这样的!”
  ……
  “我让你困扰了吗?”伊尔密把我的被子掀起来,“昨天是你让我叫你起床的。”
  “我记得我对你的教育方针是——争当对弟弟关怀备至的大哥,不是老妈子,”我打个哈欠,眼睛还是闭着的。我正色告诉伊尔密,“昨天和黄泉通电话,他让我们尽快回去,修罗计划出了点问题,可这和我们回去魔界有什么关联?”我抚着下巴,“难道是缺经费?还是我看着很有科学家的长相天赋?能够帮助妖驮?”最神奇的刚才居然史无前例梦到了蓝染——绝对是噩梦,比这更噩梦的是有一回梦到自己穿越,结果一开门就是虚夜宫,十刃对我夹道欢迎。我揉揉太阳穴,真的感觉不吉利啊。
  “你长得像爱因斯坦吗?”
  “你才长的像爱因斯坦呢!”科学家从现实到动漫里几乎没一个好看的,我抓起衣服,“你出去啦,我要换衣服,今天还有事做。”
  
  首溢岛的密林里,是密谈和练功的好地方。男主角浦饭幽助终于郁闷的发现,他的指尖无法聚集灵气,发射不了灵丸了。(比赛的时候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大绝招哪能这么容易就暴露在敌人面前!遭报应了!)
  “连射是高等技术,不是操纵不到半年的初学者可以使用的招式。”浦饭队的蒙面人的声音是那么的甜美。
  “在完全恢复之前,不要使用灵丸了,否则就会像某人一样,废掉一只手!”她严厉的警告。(飞影啊!你是主角队的成员,一定能恢复的!)
  几分钟后,我望着蒙面人——幻海,眼里带着恳求,“大姐姐,就不能留步吗?”别跑得那么快啊,在林子里追逐很花力气的。
  幻海的声音一下子又是老女人的声音了,不客气地说,“我可没有什么妹妹。”
  “户愚吕认为你赢不到决赛,希望能够和你提前决战。”我宣布了这句话,毕竟这是转达的话,我对此也并不关心,而是赶快把注意力放到自己的事情上。
  我招呼伊尔密过来,“幻海师傅,这孩子你觉得怎么样?主要是想让你指点他一下,在人界你可是我最推崇的老师了。”
  伊尔密用疲惫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责怪我:从早上等候到现在就为了这么点破事。喂,我可是给了你一个绝好的机会啊!就好像把高考作文出卷老师在高考前一天给你单独辅导开小灶,请换上又爱又感激的目光好不好?
  “很显然我算不上好老师,如果和他的老师比较。”幻海凌厉的眼光扫过伊尔密,“杀手技巧,居合斩,还有百变莫测的步法,他的老师一定是个天才,当然这孩子也善于融会贯通,天资奇佳。”
  她全身都透着戒备,“哼,虽然不知道你打着什么主意,丑话说在前头,你若要挑衅,我对女性和孩子也不会留情。”
  林木茂密,阳光罕有透进来的,这里仿如被遗忘的角落,我深深叹了口气,“幻海师傅,我只是诚心诚意的希望您能不吝赐教——当然我不是要和您挑战,只希望你能稍稍指导伊尔密一下。我才疏学浅,不想耽误孩子。”
  幻海吓了一跳,“这孩子,是你教出来的?”她明显会错了意,“如果我不是还要留着力气和户愚吕一战,我一定和你这样的年轻人打上一架。武道无涯,实力者也越来越年轻了。”
  “户愚吕一定会杀了你的,在此之前,算我求你了,好歹发挥余热帮助年轻人提高嘛。”等你死了可没机会了。
  她怀疑的看我,伊尔密则瞪了我一眼,他接口说,“我有必要请那么多人指点吗?”
  我反唇相讥,“如果你够强悍我也不用这么麻烦啊!”
  “那要不要试试。”伊尔密火气很大,晕机后遗症加上昨天被我丢到浴缸里,让温和的他恼了,他那炯炯有神的双眼仿佛在说“看我不教训你”。
  “我会按自己的方法做。”我轻抬起手镯,透过樱吹雪散发杀气,虽然本质上这是纸老虎的做法,但是管用就成!樱吹雪搜集的能量能让我微不足道的杀气夸大得沉重凝滞,仿佛我身上笼罩着黑气。
  幻海擦擦额头上的汗,问道,“你几岁习武?”
  “很迟,大概十多岁吧。”我看着幻海,她微微一愣,发呆似的仰望林木枝叶上方的天空,说道,“我五岁入门,二十岁才略有小成,一代新人胜旧人,光是灵力,你不知胜过当年的我多少。”
  “和户愚吕(弟)比呢?”我萌发好奇。我这是作弊啊,耍小聪明唬人还可以,真打起来绝对比不过老道的幻海。
  “他,他一点也没变,你说呢?”提到那个人,空气的味道似乎也变了。
  我的嘴唇微微一颤,“那是你变了吗?”他们师出同门,一起习武,共同参加了五十年前的暗黑武术大会,并且取得了胜利,但是这个胜利对幻海来说也许太过苦涩。
  一个男子向你走来,他对你说,我认识你,我记得你,那时你还很年轻,人人都说你美。现在,我是来告诉你,相对于那个时候,我更爱你现在备受摧残的容颜。
  那只能发生在小说里。
  “如果你老了,我也会老,那有什么关系。”年轻的她对迷茫的他说—— 一晃五十年,她两鬓斑白,他青春依旧。她是行将就木的人类,他是长生不老的妖怪。
  也许,他们有可能是共度一生的神仙眷侣……
  “户愚吕(弟)为了什么变成妖怪,别人不去想,你难道也不会吗?”我抬了抬下巴,突然觉得心酸。
  “我知道啊。”我相信面罩下的她笑了,是的,她知道,一直都知道。
  男人这种生物,有时候还真是脆弱。户愚吕(弟),真傻瓜。
  幻海反对户愚吕(弟)变成妖怪,但绝对不会阻止对方,想到他的时候,幻海会露出什么表情呢?
  “祝浦饭队取得胜利。”我缩了缩肩膀,不再纠缠,“我有点遗憾没有早点遇到你,我想我们很投缘的。”我一向欣赏坚强的女性。灵光波动拳的幻海,是值得尊重的女性。
  她对我微微点头,“也许吧。”
  
  这个世界不是那么守规矩的,一恒博士队显然就是不守规的一方,一恒博士早安排了狙击手阻止飞影和藏马参赛——不留痕迹的抹杀掉。
  妖钢兽卡达斯巴鲁,一恒最大的研究成果,是不知痛苦与死亡的钢铁魔物,铠甲上涂有防御妖气的阴咒水,向飞影和藏马冲来,犀利的机械臂包围上来,飞影发现刀对他没用后,把目光对准了操纵的长舌妖怪。
  妖钢兽比飞影更快,迅速钳制住他们。
  “哈哈哈,逮到了!就这样把他捏碎!”在魔性和科学的产物面前,两个小妖怪算什么,给我去死吧,笑声未止,长舌怪惊讶的发现卡达斯巴鲁脱离了他的控制。
  “应该教他什么是疼痛,机械和生物都可能因为小伤而丧命。”藏马站在妖钢兽肩上,“我透过鞭子,入侵了他的回路,收服机械,是很简单的。”而人和妖则不然,因为知道疼痛,所以会躲避,会哀求,会奋起,会奴颜媚骨……
  长舌怪仿佛被抽了脊梁骨,只会“嗯”“啊”的惊呼。这种顺利时趾高气扬的人,失败时格外的卑劣懊丧。
  “你怎么样啊?”藏马干脆地说,“顺从?死?”
  
  “很没意思。”观众席上,伊尔密兴趣缺缺,他的一只手慢慢指向前方的擂台一恒博士队的三个选手,“像机器人。”
  “一恒博士用操血瘤操纵了己方的选手,那三个人都是很有人格的武道家,他们的师傅生病,为了师傅,他们受到这个一恒的蛊惑,甘心成为试验品。故事感人,当然打斗就精彩不到哪里去,被操纵得情况下,怎么发挥都是有限的。”我嚼着薯片,“嫌无聊可以打个盹,等精彩的到了我叫你。”
  “幻海可以控制自己的年龄吗?”伊尔密定神,眼睛瞪得溜圆,开始关注幻海,“有时候感觉完全不一样。”
  很敏锐嘛。
  “比斯姬这方面倒是擅长,不过幻海她……”我指着面罩脱落,露出20岁容颜的幻海,“怎么样?是美人吧。有没有心动?”
  后来,藏马把那三个人的师傅顺利解救,幻海也漂亮的以一招灵光波动拳击破操血瘤解除了操纵,最后浦饭把一恒博士一拳击碎,全场一片寂静。
  浦饭队胜利,只有队员桑原重伤,群妖开始沸腾:
  “可恶,还活着!”
  “如果没看到他们有人死掉,我们无法接受!”
  又不是集体虐待人类宾客的S戏码,何必呢?我把薯片收起来,“让一让啊。”一边说一边在观众席上挪动。
  “你刚才往身上倒了什么战斗妖液,反而让自己一时半会儿死不掉。”我终于移步到一恒博士那里。
  真是令人快要闷死的风景。
  这是他最后一次犯规,但并不是第一次。
  “我查到你是我国首相妖驮的弟弟。”我毫不怜悯他,“你真是麻烦的弟弟,还盗取了不少国家机密的科技资料和器材,放心,这种不该存在得东西,我会毁掉的。”相对于深得黄泉器重的妖驮,一恒眼看无法在癌陀罗取得自己想要的,就趁机盗窃了一批科技资料,以为自己可以借此在暗黑武术大会混的风生水起,在人界功成名就心想事成。
  那些器材啊资料啊很值钱的,后来妖驮居然还要找我这个财政大臣要钱,当然他也负担了百分之五十的损失,但另外的百分之五十只好由我这部门支付了——对这件事,伊尔密最愤愤不平,冒寒气整整一星期。
  一恒用阴森可怕的怨毒眼神盯着我,身体粉碎,连着嗓子也发不出什么声音,我弯下腰去,“玩弄别人的生命,不会有好下场。”
  他骤然发出毛骨悚然的声音,“黄泉……黄泉也一样。”
  我脱下帽子,遮在他脸上,“下辈子别当妖怪,至少别有那么多不该有的欲望。要不,就投胎当超强大妖怪。”黄泉比你帅比你有本事,他可不会落得如此下场。想要走自己的路,一定要有与之匹配的实力。
  在调查本届参赛者资料的过程中,我萌生了一个疑问,修罗计划获得巨大成功,但其中的某些材料和技术都不是魔界具备的,我怀疑过黄泉在灵界安插了间谍,但是和小阎王交流后发现,这些技术连灵界都没有,现在的问题是,黄泉为什么能让修罗成功诞生?总不是老天爷嘉奖他人品好仙鹤送子吧?
  
  “现在开始进行第二场战斗,”赛场上,小兔裁判大声宣布——
  “浦饭队VS 魔性高手队!”
  浦饭队连战吗?我饶有兴趣的望着擂台,这一场比赛之后,就是四分之一赛,然后,就是决赛了。
  主角的实力飞速进步,比吃了兴奋剂还管用。这就是作者大人给开的金手指——配角可享受不了这个待遇。



《[综漫]执迷不悔》夜风晨露 ˇ幽游白书 一切皆已改变ˇ ——晋江文学城'作品库'

  一切皆已改变
  Changes
  
  命运是什么?
  你所能改变的和不能改变的,
  你能选择的和你无法选择的。
  生命,是一场徒劳的坚持,所能选择的不是命运而是尊严。
  
  浦饭队连战。
  魔性高手队VS浦饭队
  规则:一对一淘汰赛,战到对方没有选手为止。
  
  “第二战之前,总部要进行身体检查,这是考虑由于日程关系,需连续作战的浦饭队的身体状况,而做的特别处置,请稍后。”广播里播出这段话的时候,我冷笑一声——在规则之下,是背信弃义和阴谋。
  幻海和飞影跟着一名护士装的美人进入了临时诊所。
  “在第二战结束前,你们已经无法离开这里了。”护士美女脱下衣服,身上的束咒绳绕成比基尼的样子,迅速张开了闪着银光的防御结界,看着很香艳,但是作为魔界防咒壁能力首屈一指的结界制造者瑠架,就这样把那两名浦饭队选手变成了废子呢。
  “身体检查的结果,飞影选手和蒙面选手,经综合判断,认为他们的状况不适合参加第二战,为了治疗,必须缺席。”广播立刻传出这样的通告,官方的不能再官方了。我厌恶的从鼻子里轻轻哼出一声,比赛就比赛,非要耍这种阴谋干吗?
  浦饭当然不满,骂骂咧咧的,而藏马却没说什么——他当然知道有人搞鬼,不过,凑巧的是,飞影和幻海在前次比赛都受了损伤,实际上不能战斗了。
  
  第一战,藏马对化妆高手画魔。
  长的就一脸变态的画魔一手拿着一支毛笔,很不美形的做着马蹲的动作,一点新鲜玩意儿都没有:
  “化妆原本就含有极强的魔力,人类在祈祷的庆典上化妆,女人在生活中使用魅惑之妆——我来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魔力,用我特制的化妆水!”
  西索他至少卸妆后还是光鲜亮丽的,画魔可从上到下都没有一点看头啊。
  “藏马是那种喜欢看透敌人再进攻的谨慎的人,”伊尔密喃喃地说,“画魔速度那么快,藏马有办法拿到武器吗?”
  伊尔密看得仔细,然后他扫了我一眼,语调不容任何反驳,“你是不是早知道结果了?”
  有那么一会儿,我不太想回答,不过我还是说,“画魔的化妆水含有咒力,你看藏马脚上的黑圈,会把腿拖得和铅块一样重。”我冷酷的笑了一下,“可是就算手脚都绑上铁镣铐,有的人依然有办法……”
  话音刚落,藏马黑色的长发一甩,画魔顷刻受了重伤。藏马的长发上赫然是锋利的藤蔓植物,比刀枪更致命,撕裂了画魔的身体。
  “不对劲。”伊尔密说。——画魔依然发了疯一样的进攻,当然他终于不支倒下。
  “封住了,”画魔的声音像他滴着颜料的画笔和滴着鲜血的身体一样,散乱的不成样子。
  “你只注意我的笔,却忽视了我喷出的血——告诉你,化妆水就是我的血!”画魔死到临头,反而露出欣慰的笑容,凄厉的笑容,“你很聪明,而且谨慎,为你化妆,简直是搏命。这是念缚封咒之妆,你的妖气完全被封住了,这就是忍者,为了胜利,选择死亡。”
  没错,他不可能战胜藏马,一开始,就是弃子,为了同伴接下来的胜利。忍者是冷酷的,对敌人也好,对自己也好。命运从生为忍者的那一天便已经注定。
  藏马身上现出荆棘铁链一样的咒文。
  “画魔的妖气还能维持,大概十多分钟吧,藏马陷入苦战了。”我评点,紧紧握住双手。
  “他们是忍者部队?”伊尔密抱起双臂,很感兴趣的盯着已然死亡的画魔,“忍者,怪不得,这种战法。”
  “你以前遇到过忍者吗?”
  “曲尺老师有教过,”伊尔密毫不犹豫的评价,“奇怪的团伙,我不打算理解这种思维。”
  “但是他们往往是值得尊敬的敌手。”
  “嘿嘿嘿。”我前面的死胖子奸笑不止,调整着自己的表情,既要高人一等,又不能过分,还要带着讨好——不经过大量练习,怎么能有如此程度?
  “左京先生,何不到那边去,有更好的位置。”
  “这里比较有临场感,很刺激。”左京淡然说。
  “对了,我的主意如何?”胖子用指甲挠着他那张泡开的馒头肿脸,“从预赛以及第一战来看,如果没有飞影和蒙面两人,他们铁定惨败。观众也会非常满足。”
  就是他,用诡计绊住了幻海和飞影。我的眼神扫过他的脑袋,比划着怎么切可以刚好对半开。
  “如果输了,他们也甭想回去,为了惩罚,要把他们当练习的沙袋,直到全死为止。”他轻蔑的扬起双层下巴,仿佛已经把浦饭队的成员吊起来当沙包了。
  
  第二场:藏马VS冻矢
  “他们在谈话。”伊尔密凝视藏马的口型,又看看藏马的对手冻矢的,“藏马的话真多。”
  冻矢的眼神很奇特,那是不宽恕的,凝视的目光。不是对藏马,而是对整个世界。他的声音却淡漠的不带一丝感情:“生存在暗黑世界阴影中的我们,一丝光明都没有。但我们察觉到了,凭我们的力量,是可以生存在表面的世界的——
  我们想要的,是未受任何人染指的势力范围,也就是这个岛。
  这里只是个出发点,总有一天,我们本身,将成为光芒,照耀这个世界。”
  很美好的发言,只是,凭几个小小的忍者,是做不到的,赢取冠军,获得这个岛,到头来又能改变什么?我歪斜着自己的脸,揶揄着,“自不量力。”我印象最深刻的忍者,坟前的土都不知道有多厚了,那还是在一个忍者满天飞的世界,而对一群妖怪忍者来说,染指光明如此的困难。
  “妖气无法施展——”藏马的身形明显踉跄了一下,速度也减慢了。画魔总算没有白死。
  “我再问你一件事,你们要在表面的世界做什么?”藏马远望了冻矢一眼,似乎想要确认什么。
  “不知道,首先要光明。”冻矢回答完这个问题,拿起冰剑向藏马冲去,送上最后一击。画魔的咒符快要解开,他只有冒险。
  无知者无畏,光明,真的那么美好吗?夸父追日,还不是死在半道上。
  藏马身上嶙峋的伤口迅速冒出了植物,他一早把草木植入自己体内,让它们及时的生长,化为武器,在冻矢冲过来的瞬间,直插入了冻矢的腹部。
  当确信自己胜利之时,就是露出破绽之时。藏马把时机掌握的太精妙了,观察敌手的行动,一直到最后关头才出手。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不断确认这一点——这就是这个男人的做法。
  “你赢了,杀了我。”趴在地上的冻矢奄奄一息的说。
  “我拒绝!”藏马朗声说,垂下双手,几秒钟过去,他继续说,“我想知道,光明之后,你们想要什么?
  而且,老实说,我伤得比你还重。”
  没错,藏马只是很勉强的站着,浦饭急了,大喊,“混蛋,换人!藏马不能打了,接着由我来。”
  “这小子还站着啊,接下来,有我爆拳来对付他。”肌肉男爆拳把拳头拧的咯吱咯吱响。
  小兔裁判的“允许换人”一说出口,观众席上很多妖怪都不答应:
  “开什么玩笑?”
  
  “继续,直到那家伙被杀为止。”
  
  “继续打!”
  
  “继续!”
  
  “继续……”
  
  “这是大会总部的命令,不许换人!”是那个死胖子的声音,他什么时候到广播室去了!混账!
  
  “第三场比赛藏马vs爆拳!
  “杀!”
  
  “杀!!”
  
  “杀!!!”
  这是喧闹的,不容抗拒的,群妖的呼唤……
  “嘿嘿,这小子是很好的沙袋。”爆拳一记重拳,藏马倒在地上。他的眼中是刺眼的杀意,似乎只有欺辱别人才有快感。
  “藏马选手倒地,爆拳选手请让开,开始读秒。”小兔裁判说。
  “读秒,别笑死人了,数到10就结束,观众会接受吗?”他踢了藏马一脚,然后提起昏迷的藏马,藏马的嘴唇已经毫无血色,而爆拳则暴戾的说道,“别这样就倒地,比赛还要继续呢。”直能听到骨头吱吱渣渣的声音,似乎他还不过瘾,这个混蛋!
  他对着藏马提起碗大的拳头,怒喝,“我要把你的脸打爆!”
  浦饭把手指对准了爆拳,眼珠子仿佛在燃烧,他准备发射灵丸——即使失去大赛资格,与全场妖怪为敌,也要发射了!
  爆拳在浦饭的威慑下,终于停止了对藏马的毒打,伊尔密长舒了口气,“那个小矮子,刚才也差点出手了,他的妖气在迅速恢复——全场都可能陷入死斗。”
  飞影一旦此时出手,麻烦就不是一点点了。
  我好整以暇,“如果是麻烦的会影响到我们的比赛,我一开始就不来看了。”
  
  接下来,浦饭对爆拳,看到浦饭把爆拳打到场外,我真的很高兴,接下来,该是浦饭对战阵,将会平手吧。
  我并没有为这些问题伤神,而是来到场外,买了瓶饮料,咕噜咕噜灌下肚子,不远处,娇小的雪女,手放在胸前,正在烦恼,“伤脑筋,没有票,我进不去。”
  浦饭亲友团正好来了,顺利的和雪菜会合。
  我亦步亦趋跟在那几个女人后面,看牡丹一脸局促,雪菜一定提到了她来人界的原因,找哥哥——飞影这哥哥太别扭了,哎!
  “想死的话就告诉她!”飞影放出这句话,可让牡丹怎么办啊!不过,藏马好像也知道这件事,飞影要保守秘密也不容易呢。
  突然接到左京的电话。
  “喂,比赛有新进展了?”我问。
  “豚尻已经不会烦人了,这种没有美感的人,反正也没价值了。”
  “豚尻?我不认识啊,你是不是搞错了?”
  “他是魔性高手队的老板,如果浦饭队就这么输了,甚至不必我们队动手。”
  左京把那个卑鄙胖子给宰了?我耸耸肩,“这种事没必要打电话通知啦。”我不会为这种人火冒三丈的。
  “你刚才脸色很不好哦,现在也是。”我抬起头,左京就站在楼梯上,旁边站着户愚吕(弟)。
  不一会儿,伊尔密也出来和我们会合,桑原已经胜利了。
  “完全没有道理,他明明没可能赢得!”伊尔密对此很不解。
  “爱,这就是爱!”看到雪菜,桑原就能化身超人。比美国超人的电话亭还顶用。我解释,“有的人,看到美女,就能变怪兽,有的人,看到苹果,能力就能提高,有的人,看到糖果,就能变成猫咪脸。”例如桑原,西索,你三弟。
  左京潇洒的点起一支烟,“芜菁小姐相信爱吗?”
  “干什么不信,就算没见过,也相信它存在的。”我微笑,你从来没见过魔界的一块土地,还不是相信的如斯虔诚。
  从盯着我看的这双眼睛,我感到一阵浓烈的探究。
  “你来暗黑武术大会,有什么理由吗?”
  居然这时候才问我。我耸耸肩,“为了一场美丽的邂逅啊。”
  “你刚才看的是他呢。”
  “也许就是他呀。”既然要打哑谜,我就和你猜——你猜我猜猜猜猜。
  
  “来,我还没给浦饭看呢,就先拿来让你看了。”小阎王捧出灵界兽之卵,就是以前让幽助孵化的那个。
  “哦,大了一点嘛。”这褐色的蛋,有一个双层饭盒大小,把手放到上面,温温的,还能感受到心跳。
  “你说,依靠浦饭的心灵滋养出的灵界兽,是圣兽还是恶魔?”小阎王愉快的问。
  “恩,我觉得是个抹布一样的东西。”漫画里叫小波,长的和银魂里伊丽莎白也不分轩轾了。“你居然没想到把它卖掉。”只要把事情想的崇高一点,一样东西,发挥它最重要的价值时,它值多少钱,就不再重要了。小波会是个好宠物,虽然没有战斗力没有观赏性一副呆样。
  “哦,我猜——会是个笨蛋,反正浦饭就是笨蛋嘛。”小阎王是完全没有口德的。“我又不缺钱,拿去让浦饭欠个人情也好。”
  看得越久,越觉得这蛋与众不同——不愧是主角孵的蛋!
  “幻海死期将值,你是知道的。”我抚摸着蛋,打量着小阎王,敲边鼓。
  “我没告诉牡丹,她感情太脆弱,没法贯彻工作。”小阎王仰头做严肃状。
  “说得似乎自己很坚强一样。”我嘱咐他,“保存好幻海的尸体,得胜的队伍可以实现任何愿望,不是吗?”
  “浦饭队真能胜吗?”
  “其实,如果是户愚吕那队赢,搞不好也会许愿让幻海复活的。”
  话音刚落,我摇了摇头,“你快走吧。”麻烦真是无处不在。
  
  鸦的速度毫无疑问的快,如同石头一般坚硬的指头,却没有插入我的头发中,我用斩魄刀的刀背截住他,轻笑,“我的发质可不怎么好。”
  我紧紧握住斩魄刀,在我们视线相接的刹那,他的面罩轰然坠地。
  如果轻浮一点,我一定要响亮的吹个口哨,“很漂亮的脸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