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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执迷不悔-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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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弱者来说是诱惑,对智者则是负累。”小人儿的声音还那么的尖细,“你以为我是乌鸦吗?”
  “我们都是野兽。”八娱单膝跪下,目光与九尾平齐,“为杀而杀。”
  
  “好漂亮!”九尾忍不住赞叹,在天空竞技场这半年,他头一次看到这么美丽的打斗,那么优雅的姿态。
  “你还没这样称赞过我。”八娱敏捷的抓住九尾的袖子,把他拉近自己,“好可爱。”他转头看擂台上金发碧眼的胜利者,“一个瞎子,有什么特别。”
  “没眼光!”九尾啜饮了一口橘子汁,那个人带有古代神兽的气息,仿佛久远的幻梦一般。
  台下一群小姑娘和大妈老太太为亚修•;苏利文欢呼,震耳欲聋。
  
  亚修沙哑的嗓音和疲惫的神情会让任何人心痛。 
  九尾除了她以外本来不会理会任何人,但是在午夜看到筋疲力尽的亚修在露台游荡,还是让他有了一点怜悯。
  “需要水吗?”他问道。
  “不必。”亚修拒绝,但他紧接着说,“隐做的不错啊。”他把双臂搭在栅栏上,“只是做了个噩梦。”
  “那一定很可怕。”我也曾在四代火影的囚笼里做了十年的噩梦,没有她的可怖之梦。他们闲聊了一会儿,不涉及出身和过去,只是无目的的东扯西扯。
  等亚修离开,八娱走过来,手抬起行了个礼,“那可是只蜘蛛哦,当心他咬住你的喉咙。”
  “你还是八个头的毒蛇呢!”九尾不屑的说,“他的实力,成为某层的楼主,绰绰有余。”
  “西索那混账小子都能当楼主,这有什么稀罕?”八娱显得更加不屑,“学我不好吗?整座天空竞技场都是我的!我踩着的地方全都属于我!”他潇洒的转了一圈,眨了眨眼,“要不要也加入?我可以卖你一半股份。”
  “得了!”他反手勾住栅栏,一跃而上,张开双臂,“八娱,你也很不安吧,软弱的人类,轻易地让自己的族类遍布各处,而我们尾兽呢?什么都没有吧。你在宇智波家做的基因试验,也不过是为了把自己以这种形式传承下去。”
  “而你只想把种子洒在那个贱女人身上。”傻瓜,傻瓜,大傻瓜。
  九尾维持着双臂张开的姿势向后倒下,“我心甘情愿。”
  衣袖当风,飘飘摇摇……成为人类,和我所爱的人一样,成为一个人类……没有力量也好,被八娱嘲弄也罢,统统不在乎……
  
  柯特永远不会忘记,他偶然看到的一幕:太阳下山后,在一片漆黑的房间里,刚从竞技场回来的亚卢嘉,独自抚摸着一堆衣服——宛如触摸心爱的人的体温,他的呼吸,仿佛缠住了周围的一切。
  “我现在只是个小孩子,我的爱,没有开始的可能性。”九尾从来没有临阵脱逃,但是他已经遇到了最大的灾难。
  “亚路嘉……”柯特觉得很害怕,吓得几乎说不了一个字。
  “他告诉我她有男朋友了,到现在孩子都比我大了……”他的心像被地狱的烈火焚烧一样的疼。八娱也许是骗人的,他只有这么告诉自己才能支撑着回来。
  “也许是骗你的。”柯特战战兢兢的说。
  “只有去爱她这件事,我无法停止。我做不到啊——”他的喉头发出一声哀鸣。
  后来他高烧数日,醒来后,似乎没有任何的改变。
  
  “桀诺和席巴想进我的房间,哪有那么容易。”他房间的防御无懈可击,简直忍不住想笑那些人的徒劳。
  “糜稽,上次网拍的裙子,归我了。”很漂亮,她会喜欢的。他满不在乎的通知糜稽这件事。
  “那是女人穿的!”糜稽恶狠狠的看着他,但是不敢动,“难道你要穿吗?”
  “我会把钱汇到你帐户的。”他的眼神强硬,让自己的二哥迅速退缩。
  
  1996年,赏金猎人细宽连同100人攻闯枯枯戮山,被卡娜莉亚(10岁)全部击败。
  之后, 细宽自愿成为揍敌客家的门卫
  7月左右,幻影旅团全员集合。
  9月,糜稽非常高兴,因为芜菁来了一通电话,他马上把自己查到的讯息告诉她,但是她并没有夸奖他——她似乎非常忙,他拨打了无数的电话,最后接电话的是席巴。
  席巴在沉默中呼吸,他的实话是硬邦邦的,像北冰洋的万年寒冰,没有安慰。
  糜稽•;揍敌客,不知道怎么控制自己,他哭了起来,那不是无声的流泪,而是歇斯底里的哭泣,宛如雪崩,不能自已。
  席巴成功暗杀幻影旅团八号——亚修•;苏利文,同时芜菁重伤,在一道白光中消失无踪。当他带着亚修和芜菁的血气,疲惫的回到家里,他的第四个儿子和气的用微笑迎接父亲,席巴抬起头注视院子里的藤蔓,充满苦涩,一丝孤寂跃上心头,即使把那只死去的蜘蛛鞭尸也无法卸掉心头的沉郁。
  当天午夜,亚路嘉•;揍敌客意图弑父。
  “你伤了她!你居然伤了她!”,仿佛被捅了马蜂窝,他锐利的眼睛仿佛发疯一般,“和你有关系,你身上有她的血的味道……”为什么砍断的不是我的手或脚,一切都那么的碍眼,他的紫色双眸,染成了血色的红,充满血丝的眼睛悲凉无限,现在,他在用自己的命,和自己的父亲争。
  
  1997年——
  “我等了20年,只为了说一句话。”
  “见到你,我很高兴,芜菁。”
  
  温庭筠
  《寄分司元庶子兼呈元处士》 
  
  闭门高卧莫长嗟,水木凝晖属谢家。
  缑岭参差残晓雪,洛波清浅露晴沙。
  刘公春尽芜菁色,华廙愁深苜蓿花。 
  月榭知君还怅望,碧霄烟阔雁行斜。
  



《[综漫]执迷不悔》夜风晨露 ˇ幽游白书 a place nearbyˇ ——晋江文学城'作品库'

  A   PLACE   NEARBY   天堂若比邻
  
  爱一个人可以爱多久?
  抢东西能够抢多快?
  活下来,能够撑多久?
  
  “你认识杀生丸吗?”
  妖怪摇头。
  “那,听说过犬夜叉或者奈落吗?仔细回忆下——”我循循善诱。
  妖怪继续摇头。
  虽然到现在伊尔密也没把日语这种语言完全学会,但是摇头这种动作他还是完全理解的。“它不肯回答?”伊尔密问我。
  可怜伊尔密就像超市购物的赠品一样和我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但坚强的他,眼睛里没有悲伤和疲惫,只是拿根长树枝捅鱼脸妖怪的鳍,似乎在研究怎么把这个鱼头人身的妖怪穿起来。
  “他不是不回答,只是我们的沟通有问题。目前我无法判断我们所在的位置。”伊尔密,你再捅下去那个妖怪就要死了,在别的世界,这绝对算虐待动物。
  抬头看天,哪里的天空都该是一样的,但这里的偏偏天似泼墨电闪雷鸣;周围的植物和动物都长得很奇怪,无奇不有:金色的蝴蝶飞舞,翅膀上不是花纹而是锯齿一样的牙;透明的蚯蚓足有水桶那么粗,在岩石上蜿蜒滑动;树干上长出纤细卷曲的触须,抓到生物就牢牢抱住作为养料;淡水里有海星,扇动着触角,卷起河底的泥沙;藤蔓上长着金色的小铃铛,当日光晒过,铃铛变为红色,叮铃铃的作响,还有柔软的小草,可以把昆虫的血液和生命吸干……我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地球上,要不这就是世界末日了?
  “你就说说,你所知道的大妖怪名字吧,说出来就放你走。”我继续问妖怪,简直要放弃希望。它是个低等级的妖怪,连话也说不清楚,但我们走了一整天就遇到这么个懂人话的,在此之前遇到的连个人形都没有,于是伊尔密把它捆成个粽子样,而我则负责问话。
  我的七日无法出声的支付代价已经到时,但我说的是标准日语,而妖怪说的是我莫名其妙的方言(听着像大阪腔),折腾快半个小时才算勉强能沟通,看着一脸萎缩,鱼鳍通红的妖怪,我不知道该同情他多一点还是同情自己多一点。
  “黄卷,雷山,躯…………”它微弱而紧张的说,慌乱不已。估计他以为我们要把他做生鱼片,怎么都不会放过他。
  黄泉,雷禅,躯?他说的难道是这三个名字?
  幽游白书?!
  我看着妖怪鱼鳍上暗红色的血管,光滑的鳃盖,回忆我对这个世界的所有印象——
  伊尔密,我对不起你!揍敌客家族,我对不起你!来的不是我熟悉的战国时代,而是强大妖怪的根据地:魔界啊!
  
  我们所处的地方,是很大的林子,要找食物的话,有鸟类和果实,还有小动物。附近有小河,小到我可以一下子跳过去对岸,水质还可以,虽然不能清澈的照见人影,饮用总没问题,没有浴室,洗冷水澡也凑合。住宿的话,天当被褥地当床,唯一的麻烦是,当初我是从床上跳出来阻止伊尔密和库洛洛的,所以没穿鞋,从衣襟撕了两块布裹在脚上充当鞋子,走的也算平稳。
  没有人走的路,只有兽道,我终于知道比流星街更破败不堪的路是什么样子了,野兽的蹄印和肥沃土地的烂泥搅在一起,比起柏油马路我走的更轻盈。
  “要怎么做才能被喜欢的人所喜欢呢”这种少女情怀的话题再也没能跃上脑子,我的脑袋里酝酿的是怎么清楚明白的把现实灌输给伊尔密。
  “你野外生存很熟练。”看到我起火的姿势,伊尔密说。
  今天的晚饭是番薯,当然也可能是长的像番薯的蔬菜,在一人多高的树枝上“番薯”累累,由伊尔密先试尝过,判断无毒性再大量摘下来做储备粮。
  “我的身体,也不至于太弱,各方面经验也不错。哈哈。总能找到办法回去的。”我说的并不是完全的实话,也不知道能否足以安慰12岁的伊尔密。要准确的回到猎人世界,还不能弄错时间段,谈何容易,最稳定的能源是四魂之玉,但这里是魔界啊,危机四伏,三王相争,还满坑满谷的妖怪,战国至少妖怪比人少,在这里,妖怪绝对比我们多。
  “现在可以说了吗?”他用刀子插起番薯,若无其事的问,“你对这里了解多少?”
  “伊尔密,你对传说中的怪物有兴趣吗?”我瞥了一眼伊尔密,他的脖颈修长,眼睛像小鹿斑比一样黑亮,当然他是杀手家族大公子的事情我也不曾遗忘。
  “这里是魔界,另外还有人界和灵界,人界相对最安全,死了的人会去灵界,至于这个魔界,是妖怪聚集区。”我回忆很久以前阅读的魔界资料,那时候我还要眼冒红心的寻找“心爱的藏马大人”,时至今日,比起藏马我更想看到一碗洁白的大米饭,我说得很慢,吐字清楚,以便伊尔密记住,“按灵界的划分标准,妖怪有ABCD四个等级,C级以下的大部分只追求口腹之欲,喜食人类, B级以及之上的,高智慧和高理性,在头脑方面与人类并无不同,A级妖怪,在人间往往被认为是“神兽”或“神”,被民众膜拜,至于S级,通常数量极为稀少,力量上,你把他们当上帝好了。”
  “稀少,意味着存在。”
  “当然存在。黄泉,雷禅,躯就是S级别的。”不管在什么地方,不管遇到的是什么困难,我不都活到现在了吗?至少我运气还算好,没事的,会没事的,我自我安慰。多么希望自己什么也不知道,但是可惜我知道的太多。
  “和我相比,他们有多强?”伊尔密问我。
  “就算把你爷爷你爸爸你们全家都空降过来,做好灭族的准备,面对一个S级妖怪都会黯然失色。”这句话我说的斩钉截铁。暮色越来越暗,我把火拨的更旺。
  “看来你并不了解揍敌客。”伊尔密像小学生背唐诗一样,把揍敌客的无坚不摧当作真理。
  “伊尔密,我曾是揍敌客的专属家庭教师,在那里呆的时间比你想象的还要久长得多!”伊尔密注视我,我也在回看他,我的眼睛很诚实。我并没有马上告诉他,而是停顿了一下,“在某种意义上,我属于揍敌客。”
  伊尔密做出了然的表情:“你是我异母姐姐?”
  我哪里长得像席巴的女儿!寒风萧萧啊!比冷笑话还让人寒。
  “你要相信你爸爸!我从来没教育你爸爸拈花惹草!”
  “那是——姑姑?”
  虽然升级了,但是当桀诺的女儿一样让人觉得寒。
  “伊尔密,”不知道他脑子里组合出什么样生生死死悲欢离合的家庭伦理剧,我苦口婆心的解释,“我当了你们家的家庭教师,又不是说就和你们有血缘关系!”
  “我小时候看到过一次你的画像,爷爷说你是我们的家人,但是他语焉不详。”
  “那是比喻句,指的是我们有家人般的情感羁绊。”
  说完这句话,我们俩都沉默了,我是因为想到了桀诺,好久,都没有开口。桀诺年纪也大了,以前和桀诺闲聊,提到过去,提到现在,提到未来。
  “芜菁,你是揍敌客的人。”桀诺说道,这种类似划分领土所有权的宣言甚至超出了对血脉的要求,“揍敌客会照顾你,照顾的好好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很大方。”我把脚翘起放在脚垫上,歪着脑袋,“你这样严肃让人很不习惯哎。”
  “看来我变成令人讨厌的说教老头了。”他淡淡地说。
  “不管现在多年轻,总要变成老头的,等着瞧,席巴老了没准还不如你呢。”我家常随意的调侃。
  “芜菁,就算你再次离开,”他的声音有一抹遗憾,“就算无法朝夕相见,日日厮守,你依然属于揍敌客。”
  我的脸上带上了苦笑,我再次离开倒是习惯了,但是拐带了桀诺的大孙子就太不应该了。
  “如果你是魔族转生,倒是可以趾高气昂一下。”虽然我们是人,而且对比普通人还算很厉害,面对强大的妖魔就只有败。人类往往容易依赖,去依赖强者或者亲人,那是一种稳定的情绪,而现在只有我和伊尔密相依为命在妖怪大本营里,“我们顶多是小鹿和狼的区别,对人来说,都是食物。现在,对妖魔来说,我们就是储备粮。”我的语调带有点悲凉的宿命味道,主要是为了加强伊尔密的警惕心。
  我的表情更加严肃,“下面的话你给我牢牢记住:我曾经是灵界第二高位人物:小阎王大人的机要秘书,以下内容纯属机密(实际上当年我就是一哄孩子的高级保姆,灵界对魔界的态度是审慎戒备的,而且对魔界知之甚少。我的所有相关知识储备要感谢对藏马相关情报的兴趣,而最该感谢的是《幽游白书》这部漫画及漫画解析书。)
  能力划分,是按照灵界的标准,但是有些事是不能简单的用几个字母就分清楚的。灵界的位置,比魔界和人界都高,而在灵界与人界之间,有十分强大的结界,只允许D级以下的妖怪通过!
  魔界曾经毫无秩序可言,但是如今已经不是这样了,三个妖怪的纷争,可以让整个魔界卷入战乱。黄泉,雷禅,躯,三个S级大妖怪相互牵制,维持了五百年的平衡,他们的矛盾说起来也就是“要不要吃人”这种蠢问题,如果两个打起来另一个就会坐收渔翁之利,所以都在观望,不过我要遗憾地说,那个主张“不吃人”的命不久长了。
  斗神“雷禅”!虽然我不确定何时他翘辫子。但是这家伙由于千年不吃人肉,体力衰竭,作为妖王此人很有妖望,手下和友人都对他死心塌地;黄泉,为了统一魔界不惜一切的人,冷酷无情,深有城府;躯,三王中唯一的女性,从硫酸里爬出来的顽强女性,恩,我再强调一下,这后两个都吃人的。记住了吗?”
  伊尔密很快对我点点头,“你和他们认识?”
  “我倒是想万人迷千人爱万千宠爱于一身,但你说我有这资本吗?如果我说我曾和黄泉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三见互定终身,然后他的顶头上司嫉妒我们,把他弄残了,然后我不愿跟一个瞎子过一辈子,残酷的抛弃了他;或者说我其实和雷禅有一腿,但是他琵琶别抱包藏祸心恋上一妖力强大的巫女,并且魔族隔代大转生留下后代;而躯当奴隶的时候我们就是姐妹淘了,对了,我和灵界小阎王还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呢——真是太幸运了,我可以独占那么多美丽的回忆活下去。……你信吗?”我吃着番薯滔滔不绝,没说到最后一句,肚子开始翻腾,发出不和谐的呼噜声。
  在跑了几趟厕所后,我挣扎着说,“你就不能提醒我一句?我觉得快要死了!”那番薯简直就是强力泻药。
  “不会死的。”非常揍敌客的作风,他说道,“你的肠胃太弱了。”
  “揍敌客那是铁胃!”我反驳,他的微笑转瞬即逝,但我肯定自己没有看花眼,“伊尔密。如果不同舟共济,咱们谁也别想活!”
  
  “死亡笔记”卡片008号“家家酒”
  能力:使用时具现化大箱子,往里面投入纸条,纸条上的字不能超出五个,描述扮演的主题,抽到什么就演什么,箱子会提供演出道具,主要用于即兴演出。
  代价:五十个仰卧起坐。
  
  我打开箱子,那厨师的白衣高帽格外刺眼——虽然我投了张写着“厨师”的纸条下去,但我要的不是衣服啊!
  在衣服之下的瓶瓶罐罐让我感动的几乎痛哭流涕,“油,盐,果酱,醋,糖……只要有只野猪我马上可以把糖醋排骨做出来。”压力就是动力,一无所有大大激发了我使用能力的想象力。
  “你不该放那条鱼走的,我们需要动物蛋白。”伊尔密重重的强调最后一句。
  “我答应他了!只要他坦白,就放他走。”那个鱼头怪一松绑就跑得飞快,生怕我们食言。不过一个话也说不清的妖怪,何必大开杀戒。
  “可我没答应,是我抓住他的。”
  我心一沉,“那可是妖怪!你真的打算吃那种东西?”
  “你不是说妖怪以人类为食吗?我们吃妖怪,又有什么问题?”
  我深吸一口气,避免发出他妈妈那种气急败坏的尖叫,用更理性柔和的语调劝说,(就是牙齿摩擦的声音有些大)“这种肉很不安全,万一得了传染病怎么办?”
  我看到伊尔密已经非常自然的把手从半捂的住耳朵放下来,我继续说道,“你先听一下我的计划,当然,时间仓促,难免不周到,有什么意见尽管提。
  方案一:去找雷禅,他是三位魔王唯一不吃人的,而且人比较讲义气。高大凶猛,朋友众多。
  缺点嘛:他手下是吃人的,也许没见到他面就会被他手下分食了;我和他没有半点交情,素不相识,冒然前去也很失礼。
  方案二:投奔躯。作为女性,也许相对好说话,而且我知道她的凄惨过去,最重要的是,我有操作系的能力,在三王里只能对她使用,不过以力量差距来说我就是一脆弱的鸡蛋,而且女人都是小心眼的,万一我意图操作她的想法被识破,她不听我的解释就会让我直接到灵界向小阎王报到了,就算拿她的过去为筹码,触动了她内心的最痛伤口,怎么想都很危险……
  她手下有77个直属战士,类似雇佣兵,如果咱们能挤到这名额也好——但是——”我看看伊尔密又看看自己,“很明显我们的实力不足。”
  我对生存极度渴望,不管环境多糟糕,我都不情愿乖乖等死,我接着说第三个方案:“如果要投奔黄泉,说好听点这个人很大度既往不咎,说难听了就是为了目的不计手段——这种类型的人我倒是有相处很长时间。”想到蓝染我一阵恶寒,还好黄泉身边没有市丸银那种笑面别扭狐狸,“军事力量三国中名列第二,而且我多年前与他有一面之缘,算起来是我拯救了他,但是,我虽然不想说这个但是——他人不认账我也没辙,他如果不记得我了,我也不能抱着他的大腿哭泣啊。
  虽然觉得找他是最好的选择,哎!我怕后患无穷。他以前是个盗贼,我对他的人品没什么信心。”在我看来他和蓝染是一个类型的,我遇到蓝染,就好比暗淡的夜色中遇到一盏小灯,兴冲冲过去才发现这里一片漆黑,甚至黑暗过最暗的黑夜,尽管被微弱的灯驱散了一些,那也不表示这就是光明。
  我和伊尔密对视,“你觉得如何?走哪条路?选哪个王?”我觉得有必要征求意见。
  “为什么要投奔三个魔王之一?”
  “因为我们太弱。”他的眼睛又大又明亮,而且看不出情绪,我解释,“最终目的是跨过结界的缝隙,前往人界!”
  “既然如此,就直接前往结界。”他说道,“没有必要寄人篱下。”
  欲望与动荡的魔界啊,我们两个小小的人类该何去何从……
  



《[综漫]执迷不悔》夜风晨露 ˇ幽游白书  Unbreak My Heartˇ ——晋江原创网'作品库'

  Unbreak My Heart 勿伤吾怀
  
  要越狱,首先要给我吃饭的勺子,便于我十年如一日的在墙壁上挖洞;或者用尿液腐蚀铁栏杆,数十载后,某个暗夜推倒栏杆爬到外面在暴风雨迎接新生;或者事前就把监狱地图在背后画上圣母纹身,然后联络狱友像老鼠会一样一传十十传百组织逃亡大联盟,从医务室翻到狱墙外面……
  
  我微笑,默默无闻,安静听话,与世无争——我亲眼看到前面笼子里的鳄鱼尾巴美女被看守抽了几鞭子,她倒下了,再也没有站起来。
  开始还有女人的尖叫,儿童的哭嚎和男人的叫喊,还有的妖怪喃喃的祈祷,我不知道他们祈求的是哪尊神佛,总之诸神已经瞎了眼,要么就是闭目塞听,不管他人死活。
  昨晚我睡得很死,香极了,一夜未醒,醒来的时候已经坐在牛车的笼子里,这些车的上上下下都用麻布包裹,拉车的是三只眼睛的褐色牛,角长的像犀牛,嘴里有獠牙,速度几乎比得上良驹;它们的蹄子在泥地上落下,发出咚咚的轻响。
  天亮以后,这些牛车向前行驶,藤蔓和杂草都没有让这个队伍减慢速度,除了我,其他笼子都是妖怪,鹰头蛇身的,人面狮身的……有一些穿着黑衣的看守,面无表情的走在每辆车旁。我不敢问他们,亲眼看到看守用鞭子的本领,让我了解他们不是能谈话的人,我知趣的闭嘴。
  我的笼子顶部稍微下陷,似乎在我之前已经装过无数的妖怪了,我用自己明察秋毫的双眼找寻断裂或不牢固的地方—— 一无所获;铁笼底下的车是木头做的,有的木板已经腐烂了,但是还没有烂到完全朽坏,混合着陈年的血味和尿臭。
  
  当晚,就着朦胧的月光,伊尔密像影子一样悄无声息的走到我笼子的近旁,“我不知道他们要拿你干什么,最明智的方法是别让他们注意你。那个鱼头怪似乎把你给卖了。”
  他的嘴开开合合,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是用揍敌客的独有方法让我一个人听到他的话。我差点气的浑身颤抖,应该马上把那个鱼怪拿住法办!刀,剑,棍棒,石头或者折凳,拿住他就揍个半死不活!但是一想到怎么抖也没半点用处,我的脸只剩火辣辣的羞愧,难道真的把那个鱼头怪做成生鱼片才是正确抉择?难道我心肠好一点就要落得个笼中鸟的下场?
  我知道他们家的人都有学习唇语,所以我张着口无声的说,“快救我。”我觉得自己笨拙极了。
  “他们要去的地方一定是城市,那里打探消息更为方便。”
  难道我要说为你背信弃义的行为心醉神迷吗?你可是好好的在笼子外面,我在里面连转个身都不行!我有些气恼的看着他,在或明或暗的灯光中,我注意到他换了双鞋。
  “你和什么妖怪交手了?”我心惊胆战,猎人世界用的是念力,妖怪则是妖力,两种力量完全不一样,我也不清楚伊尔密能赶上几级妖怪,“受伤了吗?给我看看……”
  “到了城里一切都会好的。”他没有直接回答,说出来的话仿佛是在安慰我。
  总会好起来的——这么一想,我蹲在笼子里也不算难受了,“那你就在附近跟着吧,到地方再放我出来也行。对了,你有吃饭吗?要按时吃三餐,不然会影响发育的。我的晚餐是半块面包,都吃完了,早知道你没走就留些给你了。”
  他不知可否的点点头,双肩颤抖,似乎在忍笑。
  “那个,你爸爸妈妈是不是有说过,你笑起来不好看,所以你就面瘫了?”我想起席巴,13岁的席巴总是充满活力,表情多变,像一只灵活的猫咪,坦率说这父子两个长的不大像。将来奇牙应该很像席巴的,我不由得微笑,“我们一定能回家的。”
  这句话我发出了声,伴随着看守的呵斥,伊尔密倏忽不见。
  伊尔密走后,寒风吹过,我蜷缩起身体,那些看守像阴沉的乌鸦,阴森的站立在不远处,我闭上眼睛,希望这一切尽快结束。
  
  我并没有在笼子里困上很久,几天后,就到了一个美丽的城堡式建筑前,在魔界居然有这种阿拉伯豪华城堡!顶上是童话一样的黄色圆顶,像金色的小皇冠,白色的天然大理石,在阳光下灼灼生辉,刺得人睁不开眼,城堡大门宽阔巍峨,两个穿着黑黄相间的制服,体长10米以上的马脸兔耳的门卫在门两边看守。
  里面的院子很漂亮,绿意盎然的草地,铺上整齐的鹅卵石当小径,草地上还有两个花圃,里面盛放着淡雅的花朵。
  人来人往,不,应该说妖来妖往,看得出十分忙碌。
  在我想象这是不是某王子或公爵的宅院时,我终于见到了一个圆座椅上的胖子,他几乎没穿什么衣服,所以身上的肥肉更加明显,那是种类似肿胀的胖,简直像浮尸一样,身上发出恶心的酸味儿,一种干巴巴的岁月的腐味。他的眼睛由于脸上肉太多显得更加狭小,鼻子像个煤球,勉强黏在脸上。
  他眯缝着眼睛嗤之以鼻的看了我一眼,几乎可以说是斜着眼睛的蔑视。
  “烂货。”
  一个类似管家的人向前禀报,“那么,丢到坑里?”语气犹豫不决。
  “就放到后天吧,后天的活动上用,别浪费了。”他下达命令。他坐在一张宽大无比的椅子上,椅子上还有毛茸茸的垫子,几个衣服穿的比他还少的妖怪美女端着金盘子喂他吃葡萄,葡萄汁很多,顺着他肥厚的脖颈往下流,其中一个猫耳朵的萝莉惊奇的咬着嘴唇偷偷看我。
  胖子揽住那个猫耳萝莉,“我的小女儿啊,你没见过人类,对不对?”
  她点点头,“父亲,我不会看了,没您的命令,我保证不看了。”
  “那有什么关系,趁她还活着,去摸摸吧。我的小女儿。”胖子用眼角扫了一眼管家,管家马上用腰带上的钥匙打开笼子的门,她走下来,靠近我,她的手指纤细白净,虽然比不上胖子浮尸一样的白,但那是一种健康的白,指甲漂亮而整洁,手腕上戴着镶嵌珠宝的手镯,她用手指轻轻拍拍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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