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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执迷不悔-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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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摇头。
  我凑近:“来嘛。”
  金还是摇头。
  “你给我……”想到这语气似乎不好会影响分数,赶快让脸笑的和花一样,“金,别为难我了,张嘴。”
  终于喂下去一个橘子。
  我手上的分怎么没有增加?要特殊服务到什么地步才能过关啊?再投食一个哈密瓜几只无花果会不会有用?
  “你这样的温柔,有时候也是很残忍的。”金直视我的眼睛,一直看到眼眸的最深处,“你对我好的话,我会继续喜欢你的。”
  好了,现在我才是真的被吓到了。他看我的样子就好像说“让我们约一次会结一次婚生几个孩子然后把他们送到大学我们在夕阳下漫步一起在摇椅上相伴到老。”
  夕阳西下,太阳静默的沉下去,把天空渲染成粉色的锦缎,金的影子垂在地面上。
  “你……爱105号……爱蓝染惣右介吗?”
  “坦白跟你讲,如果能离他远点,我晚上做梦都会笑醒的。我对蓝染,就是不会涨的潮水,不会增值的股票,没有灯泡的手电筒……”
  我没能看到金的眼睛,不知为什么,他和我的视线没有接触。
  
  “清洁工瞪我呢,他是揍敌客的总管……这两者有什么联系?”艾莲娜思索,好像没惹过揍敌客家族啊。
  “还是新人呢,都过四十了居然第一次考。”
  “要不要手下留情?”
  “说什么呀,艾莲娜,就因为是新人,才要让他见识一下猎人考试的可怕。”
  梧桐陷入打扫的地狱——要把所有建筑、艺术品抹一遍擦一遍洗一遍,不同质地的物品还必须用不同的清洗剂,他显然没工夫理别的了。
  “旋律,是叫这个名字吧,我记得她赢得过国际竖琴大赛金奖。不过外貌发生了太大的变化,简直不像同一个人了。”
  “在本场考试不是最强的,但是她的个性很适合猎人啊,音乐猎人。”
  “很有亲切感的人,咱们何苦为难女人呢?”
  旋律获准:一天弹琴一个小时就可以,后来她看梧桐一个人忙的太辛劳,就主动帮忙。
  “对了,席巴考官怎么安置的?”
  “告诫他如果再跟踪金他们就取消芜菁的考试资格,”依妲说,“为了保险让他在贵宾房休息,他没有破坏监视器,表现的很合作。”
  席巴气哼哼的在设施齐备豪华讲究的房间里,给二儿子打电话,叮嘱他想方设法入侵猎人考试的监视系统。(糜稽:父亲,这样做会惹来骇客猎人和网络警察的。
  席巴:有事情我背着!
  糜稽:拜托朋友可以吗?他有猎人证,技术好,就是收费贵点。
  席巴:你尽量自己搞定……算了,只要要价不是太离谱。)
  “105号,蓝染惣右介以及106号市丸银,他们是一伙的,总觉得他们知道的事情比我们以为的要多得多。105号有洁癖,大概看到一粒灰尘都会浑身不舒服吧。平日也是这么严谨而克制;106,有类似别扭和格格不入的感觉。”
  “不妨碍咱们的计划就好。”
  “我真不想接近他们两个。”
  “我能理解,不像人的人。”
  银被安排到大门口站岗,他悠闲地把水枪拿了出来,击中头顶的一片杨树叶,喃喃自语:“原来就是当门卫啊。”
  蓝染惣右介,负责……为考官端茶倒水拿点心。名为总管,实际相当于小厮。他恍然回到很久很久以前,还在平子真子手下的日子……当然平子真子不会说“你去把我的皮靴擦一下,再烤个牛排,八成熟。”
  “房间怎么安排?让我看看分房表。”艾莲娜大嚼大咽薯片,然后捻起那张表格,“依妲,你改过了?真是坏心眼。”
  “这是电脑随机分配,干脆每天都这么随机安排好了,太注定的事情就没有趣味了。”
  “每天都换房间?考生们会暴动吧。”
  “喂,金回来了?!”依妲目视那个匆忙的身影,“太紧张要去方便一下?”
  “男人啊……”艾莲娜摇头晃脑。
  
  白马探抿着红茶观赏考生在监视器里的各色表现,对仓皇跑进来迈着沉甸甸脚步的金挥挥手:“这个时侯就结束了吗?”他扫一眼腕表,“二十五分钟,你好歹撑到半小时啊。”虽然知道你做不出什么不知羞耻低级趣味的事情,好歹也要维持一下二星猎人的名誉,不要败北的这么难看!
  金抱着头,靠在墙上,露出闹别扭的表情:“我一定会被甩掉的!稍纵即逝的幸福,等到考试结束她这辈子都不想见我了!”
  “你把她当成宠物训练一下,你对动物不是最有办法吗?”白马调侃。
  金不理他。他就像被铁锈腐蚀了,动也不想动。
  “好了,接着!”白马扔给他一个耳麦,“戴起来,明天起我会指导你怎么做的。”
  “那不是骗人嘛。”
  “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白马振振有辞,“我对你非常有把握。”
  “她不爱我。”
  “我会从头到脚好好指导你的——放心,你看看你,坦率真诚,这是你最大的本钱,剩下的就是怎么把它发扬光大。”
  “我是不是很像逼迫纯情少女的怪老头?”金问,“这又不是游戏,没办法关机重来的。”
  “放心,就算是色情游戏,也是有不同的层面和尺度的,这不是为了无聊的欲念,而是从心灵的层面……我就是为了让你在三次元层面攻略女仆的金手指!”
  
  安抚了金,白马探的手指飞快的移动滑鼠。
  
  稚颜利刃:你终于上线了?
  白色殿堂:恩,不过这几天忙,没时间打怪。
  稚颜利刃:可惜了。
  白色殿堂:告诉你个消息,免费哦,上次在妖物迷森出现在绿色背景后的那个暗夜精灵盗贼就是雷弗•;布朗。
  稚颜利刃:你……开什么玩笑?
  白色殿堂:真的。他是那个游戏的最大股东。世界很小,对吧?
  稚颜利刃:……
  白色殿堂:你那个牛头人朋友不是和雷弗私聊了吗?
  稚颜利刃:他没和我说!
  白色殿堂:网络就是这样子的,你我不也是不知道对方的真实吗?不过我肯定你是男人了。(迷雷弗作品的都是男人,而迷雷弗本人的就说不准了)。对了,我新近又搞到雷弗•;布朗的极品作品哦,绝对能让所有人吓一跳的。
  稚颜利刃:传上来看看?
  白色殿堂:不是我藏私,实在是关系到朋友隐私。
  稚颜利刃:那你告诉我干什么?
  白色殿堂:在空无一人的高尔夫球场,就算一杆进洞也没人喝彩……我现在就是这种心情……等等!
  白马探的慧眼扫过监视器,然后发了个信息给稚颜利刃:
  另一方面,某地网吧里的稚颜利刃(此名字出自雷弗•;布朗最著名的画集),也就是飞坦,手里攥着泡面的筷子,一把拧断,嘟囔:“最近真是无聊。”
  幻影旅团好久都没有集体活动,也没有团员邀请他做什么“私活”,飞坦除了泡在网吧玩线上游戏也没啥可做的。
  不一会儿,糟糕萝莉上线了,也不知道这孩子(从手法看是老手,但是以飞坦的直觉,糟糕萝莉绝对比自己小得多)家里干什么的,他比飞坦泡在网络的时间还要长。飞坦自认只要看到一个人的脸,或者和对方聊几句,他丰富的刑讯知识慧眼识人的才能就能分辨他做过什么坏事,可是对“糟糕萝莉”……这家伙到底?
  
  稚颜利刃:行,我尽快。(飞坦琢磨这要问问侠客,飞坦一开始只会打砸抢,连如何充值和网购都不熟,他认识糟糕萝莉就是从在线拍卖开始的,飞坦当时急的跳脚——有那么多他想要的东西,但是他不知道要怎么买……然后糟糕萝莉很热情的攀谈和推销自己的抢拍技术,一来二去就熟了,虽然糟糕萝莉对雷弗•;布朗的作品有一点心理阴影无法接受,但他们在网游和女仆装,还有球形关节人偶上还是有共同语言的,说到银行汇款问题……飞坦光知道抢银行,他连私人账户都没有,遇上这种款项的进出一向就是找侠客。)
  
  糟糕萝莉:我的“萝莉酱小屋”又有新品,欢迎惠顾。
  稚颜利刃:我一直想问你,你那个博客里的“小雪儿日记”,是不是你自己写的?(小雪儿日记,描述一个小学六年级生的日常生活,喜怒哀乐,魅惑人生——她有一种纯粹的善良,就是勾引怪叔叔,同时让所有雄性物体无力抵抗,而且还有超级技能“我是无辜的”,能让对方以为是自己玷辱了她,利用了雪儿的纯洁无暇,而深深的愧疚和无私的贡献……)
  
  他发出一个震动的图像文字:
  糟糕萝莉,本体为现年17岁,身高182cm  体重:141kg 的宅男糜稽•;揍敌客。小雪儿日记由糜稽妄想和玩GAL GAME的杂念构成,创造了无数怪叔叔疯狂的萌动……推出第一弹“小雪儿与炎炎夏日”的身穿学校泳装的萝莉,那一声“CHU”,激发了无数荧光屏前飞溅的鼻血;第二弹“小雪儿与秋日最后的玫瑰”,那玫瑰全是碧色黄蕊,刚好契合了雪儿的金发碧眸,当然不是拿在手上而是铺在未着寸褛的身上就更让人遐想;第三弹“冬日让我们做运动”,穿的是体操服……第四弹“春日琴韵”,直接就是雪儿穿水手服躺到各色乐器上卖萌……
  目前糜稽正在研究如何用电子音完整合成雪儿的声音,下一波目标就是推出雪儿的姐妹甜甜,双胞胎美少女是无敌的!
  当然赚钱要紧,老爹的命令也是要听的。
  
  稚颜利刃:谁?
  糟糕萝莉:以前和你组队又崩了的牛头人。很擅长收集极品道具的那位。
  稚颜利刃,也就是蜘蛛腿飞坦明白了,是侠客,也不知道侠客哪根筋不对,网名换了一个又一个,从蝙蝠侠,绿巨人到忍者老鼠还有擎天柱和超人……那家伙以为自己是正义英雄吗?
  
  稚颜利刃:找他有事?
  糟糕萝莉:生意。
  稚颜利刃:你少算我百分之十,我让他立刻找你。
  糟糕萝莉:成交。
  然后飞坦立刻打电话给蜘蛛脑。
  侠客打个长长的哈欠:“我没空啊,几部电话都关机了,你知道我多少天没睡了吗?”
  飞坦:“我不管,你给人家打个电话就成。”
  侠客:“其他事情对我来说都是遥远的星球,手头才是最重要的。”他用脚趾头夹住一袋可丽饼,一抬腿,手撕开包装袋,“我现在可是紧张忙乱……好了,我打电话!”
  侠客拨响糜稽的电话,吐出一句话:“我没空。”就挂断关机,糜稽只好自力更生,开始艰难的入侵猎人协会监视网络的工作。
  地球的另一端,侠客恰好也在做同样的工作,哎,如果他刚才肯多问一句,就可以狠狠敲揍敌客一笔了,因为他差不多已经成功了。
  几分钟后,侠客对幻影旅团团长发出一条短信:“为了安全,我不得不不停变换IP,好消息是入侵成功;坏消息:团长,你已经被盯上了。”
  
  有另外一个人。除了考官,金和自己,以及那些考生,还有个不该存在的人存在。
  白马探一扫沉静,机警的眼眸从监视器又转回电脑,他登入国际刑警组织的罪犯记录,输入自己的账号和密码。
  国际刑警组织和猎人协会不同,它专注于打击国际性犯罪,分支机构遍布100多个国家,有的分部和国家财政部或者首相有直接联系;有的则设在首都的警察总局。在百余年历史里,建立了完备的犯罪档案,包括数目达到千万的各色罪犯记录,只要进过监狱,就会有详细资料,从血型身高到缺陷习惯,越是前科累累就记录越多。
  最可怕的敌人,是完全没有犯罪记录的。
  老虎虽然凶猛,但是扼住杀气悄然接近的猫咪,会在手腕上留下难以磨灭的抓痕。
  猎人协会自从考试改革以来,想要中途插上一脚的犯罪组织数不胜数,多数连门都进不来,在被媒体的狗仔队发现之前就消灭了。因为猎人考官往往都很任性,谁也不知道会突然蹦出什么考题,这次辛普森姐妹的行动是可以预料的——她们提前放仆人的假。
  这个消息不难查,而猎人考试的时间往往比较固定,所以有人潜伏并不稀奇,奇的是……到今天才被发现。
  白马探最自豪的就是他的观察之眼,他发现,有一个杯子移动了位置。他自己使用得是自带的保温杯;金会直接对着水龙头牛饮,而辛普森姐妹的唇上都有唇膏……有人动了这个杯子,喝了一口水,又放了回去,基本放的丝毫不差,但是问题是……那是一个变温杯,只要有人使用,就会在二十四小时之后变色,男性使用的话,就是蓝色,女性的话,是绿色……
  所以白马发现了。
  他密切注意了自从考生进入的录像带,又发现几处可疑。他马上查阅考生资料,把姓名、面貌、特征特长都记入脑子。
  有些不自在呢,岛上有四个持证猎人,居然还敢大摇大摆过来?是一位拼命的流氓,还是无法改过自新的重罪犯呢?
  为什么一直没发现呢?为什么四名顶尖猎人(白马当然认为自己出类拔萃)会被蒙蔽呢?因为太自信了,根本没想过有人敢入侵。猎人考试是极密等级,能做到这个程度,绝非庸手……
  看到高山,就会想要攀登呢。
  考试总算新鲜而富有刺激起来。
  
  西索的眼睛深处闪现一道光,就仿佛在笑一样。
  “如果今晚有人夜袭你,我会装睡的。”
  我知道,您就当在看戏呢。
  考官是不是发疯了,什么叫电脑帮助自由组合房间啊?那电脑有多么疯狂才会把我和西索分到一间房啊?我很乐意和旋律一房——她居然好运到睡单间!
  剩下的人里不比我好运的是梧桐,他和市丸银一间,蓝染也是单间……我只能安慰自己没和蓝染分到一间已经不错了。
  西索……脱衣怪,变态,果实饲养员,伊尔密的挚爱……
  他上铺我下铺——做这个选择是因为只要想到西索在下面用细长的眼睛盯着我就没可能入睡。
  但是西索在我上面……不管这是啥情景,也的确很让人不舒服。
  “宝贝,要我下来陪你吗?”
  我抬起手想敲一敲床沿让他静一静,席巴呼啦一下子就冲进来,恶狠狠瞪着西索,然后对我轻言细语:“今晚你还是去我房间……”
  我捂住脑袋:“这违反规定。”
  “咱们不管它!”
  我只好跑到走廊上,详细说明西索没什么,我还能挺得住,让席巴不要担心。
  “席巴,总有一天我会结婚,生孩子,变老,总之这是自然规律……”
  “我还以为仙鹤送子或者你在卷心菜地里捡到孩子……”席巴怔怔的,“你不会和西索?!”
  “这是不可能的!”我压低嗓门,“你至少应该相信我有起码的判断力!”
  席巴笑的露出牙齿:“你值得更好的。”
  我很抱歉,你儿子就是看上了你完全看不上的西索……而且你绝不能宰掉西索,像伊尔密这么纯真的执着的孩子,就算西索变植物人了,身上插满管子……伊尔密也会不离不弃的。
  这叫孽缘啊!
  
  “旅团前成员,亚修•;苏利文,你认识吗?”西索说。
  “认识。”我轻声说。反正也睡不着,就闲聊呗。
  “果然,你在流星街就是去找他的,爱上他了?”
  “西索,爱没有那么容易……不过他的确是我见过的人里,最无法形容,最神奇,死的最不公平的!”亚修不是麒麟,他是蜘蛛,这一点我很久以前已经想明白了。
  “没人说生活是公平的,而且,不要因为一个人因为一件事死了,那件事就成了真理。”
  “哇,你还真能说,简直就可以当名言。”
  “哦,说这话的原本是王尔德。他评价的是耶稣。”
  我不知道后来西索几时睡得,也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睡的,只知道睁开眼的时候天还没有亮。
  我漫步到了海边,大概几个小时或者几十分钟后以后就会日出了吧。
  我看一下表,因为不知道一般几点日出,也无法推算要等多久。
  “嗨,蓝染,”这个时间说早上好和晚上好都不太合适,“你好哇。”
  也许因为只有他和我,反而紧张到感觉不到紧张了。
  “像我这么残酷的人,本来就不该有任何人爱我。”他在暮色下,平静的就好像一座青铜雕像。
  我不需要他,我不需要任何人。就算需要,也不能是他!
  我想起他陪我试婚纱,一遍又一遍练习走上台去,宣誓……然后我在婚礼当天走的义无反顾不带走一片云彩。
  我为什么会那么做?因为我不得不。
  “不光是你的原因,”我不懂那种笑一笑就可以马上找下一个的感觉,大概要很久才能对往昔一笑而过,我们之间的阻碍不是能够轻易跨越的,“是我们的落差太大。我很抱歉让你那么的……”
  “你凭什么认为你很重要,重要到无论多久我都会等?”他打断我,“芜菁——你不是小孩子了,不管你觉得自己有多么值得等,我也可以……不再等待。”
  他冷冷的审视我一眼。
  我长久的看着他,看着他转身离去,看着他不曾回头。
  哦,这次,是他把我甩掉了。
  
  “你哭了?”金蹲下来,因为我就坐在沙地上。
  这显而易见,不是为了支付“死亡笔记”的卡片代价,也不是用烟熏火燎洋葱片刺激。海风是咸的,散发着腥气,而我的眼泪也是咸味的。
  “因为我爱他。”我的手抱在胸前,我能看到双臂在剧烈的颤抖,我明白的,和蓝染这样的人牵扯太多是不好的,这种情绪会把我撕碎的。
  “那……很糟糕。”他喃喃的说,“这种情况我能做的……”
  “他是个混账哇!我的朋友,我非常重要的朋友是被他害死的……他是个魔王,是个大坏蛋魔王!”
  因为不够善良,才无法对残酷的王者不离不弃。
  因为喜欢,才要放弃。
  因为,所以。
  “可以的话,我想为你多做一点事情,但是现在我能做的,也只有这样——哭吧。”金笨拙的搂住我,“不哭不哭,哦,我们不哭……”
  你是让我哭还是让我不哭啊,你以为你在哄婴儿小杰吗?
  想想看,当初知道和龙弦不可能了,在鲸鱼岛沉睡,遇到的是金;现在和蓝染没希望了,在春藤岛考猎人,在我身边的还是金。(当初虽然我逃婚,但是双方没有正式的面对面的分手,算起来,这次很正式的,非常完备的——蓝染把我给甩了。)
  我总是被人甩,真巧,我唯一甩掉的男人,是金。
  这是什么大魔王的魔咒吗?让我幸福的人和让我失去幸福的人是同一个,而我让他幸福同时又让他不幸的也是同一个……
  “喂,金,你说,我真的还有可能去恋爱去结婚吗?”我觉得很冷,和龙弦可以说连开始都没有,我是第一次有了被别人抛弃的体验。
  感觉糟透了。
  “我不知道,我手里没有答案。”
  还真是老实啊。
  我打几个喷嚏:“没准只有傻瓜才会爱我。”
  我生命中的下一个人,真的会出现吗?该不会也在某个异世界抱头痛哭把,这下可好,我就要孤独终老了,也许临死的时候可以捏着一张照片……蓝染总不会是我最初且最后的恋情吧。
  “我再傻不过了。”
  我抬头,“啊?”
  “我是世界第一傻瓜。”
  他说的真心实意,简直让人起一点怀疑的念头都不可以。
  
  “任何事情都一样,只有能创造最高价值的,才是有意义的。”
  工作,朋友,恋爱,社交……
  “蓝染大人,在看不到利益回收的不良资产投资,就是浪费时间吗?”银眺望远方,“你大概回不了本了。”因为先期投入回不来了。
  “她不是说爱我了吗?”蓝染从容的说,“金•;富力士喜欢她又有什么用,她是过度关心对方感受的典型。而金是个正人君子,他还不懂怎么趁人之危。”
  “蓝染大人……”市丸银再次感到自己比起蓝染实在是道德标兵。“你觉得这样也可以?”他遥指沙滩边的二人。
  “那有什么关系。”蓝染一向不缺乏自信。“我会笑到最后。”
  
  



《[综漫]执迷不悔》夜风晨露 ˇ1998猎人考试 八ˇ ——晋江文学城'作品库'

  流氓总是被表面吸引,而这个世界尽是流氓。
  ——马基雅维利
  我恨我曾经爱过你。
  继续爱你,这不可能。
  和你一起生活,我不愿意。
  ——卡门(梅里美著)
  
  千万条道路,应对起来只有两条选项:
  逃之夭夭
  奋起顽抗
  沙滩经过多少年沧海桑田的变化才有了这幅光景?水母,湿答答的海草,鞋里灌满了淅淅沥沥粘糊糊的湿沙子。
  金的头发沾染了湿气氤氲的海风,变得似乎柔顺了一些,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我说真的,我真的很傻的。”
  “谢谢你,金。”我站起来。呼吸,在肺部灌满新鲜的空气,然后再把它们呼出去,“我回去继续睡了。一会儿见。”朝前走,必须朝前走,走了几步,回头,看到金还在远处站着。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下,他静静地看着我,没有任何动作。在寂静的如同万籁俱静的世界里,他显得遥远又模糊,唯一能看得清的,是他明亮的如同北极星的眼睛。
  我走进房间,只感到脖子上有一双手,几乎让我窒息——这不是失恋的朦胧感觉,而是实实在在就有这么双手,我觉得血管都要爆裂了,立刻我用力把这该死的手拽开,用手肘朝对方的脸击去。
  “我新生活的曙光可不想以鲜血开始!”
  要击中西索并不容易。
  “不好意思。”西索松开我,“没认出来你。”
  我的天哇,你睁眼说瞎话!找乐子也不要找现在的我!
  我预祝(诅咒)你穿着情侣内裤和伊尔密往夕阳奔跑的时候后面跟着你的前情人一二三四五号……然后被伊尔密倒着插进沙坑埋起来。
  我直接倒在床上,也没力气和他多争辩什么:“别吵我,我想睡一会儿。”
  当然,睡不着的,怎么可能睡着。
  后来昏昏沉沉听到浴室里淅淅沥沥的声音——西索他大清早就去冲凉,感谢他还知道给伊尔密一点面子,出来的时候知道在腰间围一条浴巾。
  西索把身体保持在最佳状态,看他那一身小老鼠一样的肌肉就知道。
  “昨天好像没这个吧?”我翻个身,指着西索背脊上张牙舞爪的黑色4号蜘蛛,数一下它的脚,真的是十二只,哎呀,库洛洛这孩子压根就没把生物学学好,虽然蜘蛛种类众多,但只要蜘蛛没被照射过核废料或者变异射线,八脚才是常态。
  “哦?”西索用上扬音。 
  “你昨天就套了件游泳短裤,我记得没有刺青。”不过这蜘蛛反正也是假的。库洛洛有这种虎视眈眈的下属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而且还没有勇敢的勇者宰掉西索接替4号的位置。
  西索用手在我眼前晃两下,转过背,又是光溜溜不见刺青了。
  “我可是魔术师哦。”他手叉腰,“要我找点东西擦擦你的眼睛吗?”
  哦,西索大爷您注意到我红肿的眼睛了?
  我摇摇头:“不用了。”
  “还想哭吗?”
  “不,至少现在不会。”流泪也要看场合的,小时你想怎么哭都可以,就算在地上打着滚哭的和个野人似的也没多大关系;但是当你到了一定年龄,除了到电影院看煽情的电影可以随着催泪点在脸上冲出不怎么好看的小沟……其它场合都需要克制了。
  在西索面前流泪,我自认为这很傻。
  西索呈现一种很有趣的包子脸,但是不是我去戳他的脸,而是他在戳我的脸:“无保护状态……”他就和弹棉花一样弹了两下,“没有逃跑和反抗的念头——”
  我咳嗽两声,看他还没有摆手的意思,精疲力竭的说:“我只是身体和大脑,再加上感情整个儿降了个水平线,你知道郁闷这个词吗?我现在郁闷了。再说一句,我现在自控能力也在边缘线上……”
  “道德感也迟钝了?”
  西索,你和我谈个什么鬼道德啊?!我记得雷弗•;布朗并没有把思想品德列入你的教育,我真的很不懂西索的道德标准是什么。
  “如果知道自己不在状态,就千万不要做出错误的决定。头脑混沌是走不了多远的。”西索说道。
  我努力做出“老大我太钦佩你了”的表情。
  什么都无助于现在的我,我需要的是时间。
  
  郁闷归郁闷,早饭我照样要吃,身边坐的就是旋律。
  “能见识到不同的人,不同的世界,是我来考猎人最大的收获。”旋律看来不但没有被猎人考试吓住,反而越来越有兴致。“以前一直在大学的象牙塔里,读书、比赛、练琴,从没想过世界如此的丰富多彩,引人入胜。”
  “你心态已经调整好了?”
  “恩,开始还有些不安,现在平静多了。”旋律说,“席巴考官是杀手吧。”
  “怎么看出来的?”我好奇,据我所知旋律以前的生活不大可能知道揍敌客家族,这就好像贫民窟的居民没必要打听劳斯莱斯汽车的价格。
  “estinto(音乐术语,指弱到几乎听不到的声音)的脚步,而105号在轻巧和优雅更胜一筹,106的脚步也很特殊……不过最鲜明的声音还是富力士先生的,他最容易被辨认。”
  “恩。金很有特色。”席巴的血液都流淌着杀人,而富力士家的血液则流淌着冒险。
  “你能和我说说吗?他似乎很有名,可是我居然不知道……我只知道约翰施特劳斯、肖邦、莫扎特之类的。”
  “他是个出色的猎人,很出色。”丰功伟绩数不胜数,包括自己一个人诞下了独生子小杰……这是生育史的奇迹!女权主义者的福音!“发掘遗迹,制作游戏,逮到一些罪犯,还建立了某个自然保护区。哈哈,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
  我就好像在跑长跑,偏偏傻到一开始就加速,于是呼吸的震动带起了肋骨的酸痛,身体在告诉自己的脑子——“我要□!”
  “我弹一首曲子好不好?温馨的。”旋律问。
  “你随意。”
  她的演奏技巧也许真的高明,感情也真挚,但是我就是平静不下来,脑子里乱哄哄的,好像有很多小人儿在打仗。鸡毛蒜皮杂乱的思绪已经把我的脑袋填成了垃圾场,而且在超载的情况下持续塞破铜烂铁。
  我快要摔成八瓣了!
  “抱歉,是不是我弹得不够好?”她望着我。
  “不,是我自己的问题。”我并不祈求过多伟大的人生,现在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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