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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策-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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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策不是指挥使,自然不会考虑南衙如何。不过,他已经把宗室得罪死了,就无谓再得罪文官武将势力。
不然,就好像演武当日,一群势力围攻起来,皇帝都招架不了。皇权很大,但没有大到唯我独尊的地步。
返回南衙后,王策洗澡换衣服,一番折腾下来。获知消息的宗正府,匆匆忙忙的派人前来,言辞当中很是小心,隐约暗指乃是武宗的意思!
宗正府的意思,就是想捞人出去。
前几日的冲击南衙之举,一举抓了几百号宗室。虽然皇族真的不在乎,架不住人多声音大,真要让王策把这帮人继续扣押,那无异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被抓的人多了,皇族不好当做没看见。倒是想怂恿继续来南衙闹事,问题是人家没那么蠢,刚送了几百人去扣押,如今又送?如此天马行空的思路,谁都不敢。
王策若然不在,他们或许敢来南衙闹一闹。奈何,王策一出来,谁都得掂量一下这位小爷,会不会干出更加无法无天的事。
如此,宗室不管了,家眷纷纷去宗正府闹。
为了耳根清净,为了不被打脸,为了不寒宗室人心。宗正府只有垂涎着脸皮子,主动送上来找虐!
“不见。叫他们滚蛋。”王策的脸顿时一沉,老子洗澡正高兴呢。
“人嘛,继续扣押着。”王策忽然想起:“哦,跟他们要钱。二处养不了这么多嘴,他们不给钱,那就让他们饿着。”
“跟他们算钱的时候,要算清楚。他们吃我们的住我们的,还有我们的人贴身保护,贴身服务,这些都要折算进去。”
不弄三五亿两银子,怎么好意思跟和蛘泻簦�
王大年忽然吞了吞口水,太黑了,他铁心相信少年参领上辈子绝对是黑心生意人。
这都勒索到宗室身上了!信不信王策真要成了指挥使,没准敢骑在皇帝脑袋上拉屎拉尿!
果然,宗正府的人一听就暴跳如雷。
只是接下来几天,南衙果然让几百宗室饿肚子。宗正府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你们狠,只有屈服!
……
王断见儿子没事,这才是销假,返回北衙做事。
王策以休息为名义,暂时请假几天,跟特务老爹一道返回北镇休养度假。
北镇是一个风景优美的小镇,隐约与世隔绝,尤其增添几分田园之美。几天下来,王策时时跟陶渊明说几句话,调侃陶老爷子如果是在生的,没准就忍不住有好诗问世了。
每天玩一会极限运动,修炼一会真气,修炼一会剑法之类的。日子过得逍遥自在。
这几天乃是王策做官以来最快活,最轻松,最没包袱的几天了。
就是有一些说不出的感觉,很古怪,好像北镇每一个人都在冲他发出古怪的笑容一样,仿佛有什么好事就要发生在他身上。
一蹦往山下,王策凌空一把抓住树梢,一个悠然甩动,又是一下大呼小叫的坠落。从山顶一路蹦下来,王策在小溪流边洗脸,一边费解:“大家为何如此古怪的笑?”
“为何大家越笑,我就越是心慌?”王策挠头。
忽然一阵猛烈的心慌和不安,席卷全身!
……
这个时候,王断正充满喜悦的踏入诸府。
在会客厅中,见到诸相如,王断急忙行礼:“见过诸大人!”
诸相如一笑制止:“王兄,你我之间,往后大约就不必如此客套了。”
诸夫人在一旁微笑,王断心满意足地笑道:“王某出身贫寒,许多礼节其实并不清楚。这都是问了一些媒婆才知晓一二,如有不妥,请务必原谅。”
诸相如失笑:“王兄做得很好,就等改日王兄亲自带王策过来……”
第116章 蹲坑式心相,天子要巡国
微光洒下,轻柔的切割一丛草!
这一抹微光,在一支明耀宝剑的剑尖游荡,吞吐伸缩,无声切割一切。当这一抹剑芒抹过一棵树,树干哗啦一下倒下,露出平滑的切口。
“我是知道,毫光这一词是从何而来了。”王策信手把宝剑准确的回鞘。
忽然,一支青色的宝剑,刹那延伸出一条长达十丈的剑芒,犹如鞭子一般的横扫一个山包。忽然又变作了鞭子一般柔软,竟然神奇的卷住山包!
一眨眼,山包被切割卷上半空,刷刷又是几下卷住,顿时就没了山包,只有那漫天的泥土!
“剑气很强,剑芒一样不可忽略。若然你能把剑芒运用恰当,在实战中,甚至会比剑气更致命。”半帝王魂始终在青伞下。
王策挠头:“真不晓得要多久,才有你这种修为。”
半帝王魂的半张脸,隐约在凝视他:“以你的悟性与天资,成为武尊只是迟早的事。一定会!也是必须的。”
半帝王魂迈动步法下山,一声飘来:“老顾对你的希冀,不仅仅只是武尊!你的目光应当更加远大。”
我一直都是一个目光远大的人!王策心想,当他还是小屁孩的时候,就想成为超人,一个人灭掉美日帝国主义!
重新返回家的一路上,北镇的人们用喜气的目光看着他,不住笑:“小策,恭喜你,真正值得恭喜!”
“小瓜,你很好呢,真正值得恭喜。”王策再一次泪流满面,陈大婶能不能不要再叫小名了?
如果非要继续喊小名,不如直接叫我脑残算了!起码,人家知道我不脑残。王策悲壮的走回家里,一路在恭喜声中哆嗦寒冷,好像就要被扔到南极过冬。
难道要升官了?如果谈季如真那么干,皇帝真答应,那就忒不专业了。
一脸疑惑的察觉特务老爹那喜气洋洋的样子,王策恍然大悟,上前亲切的跟老爹握手:“老爹,恭喜恭喜!”
王断充满迷惑!
“原来是老爹你的第二个春天就要来了,这敢情太好了。”王策激动,被恼怒的老爹一脚踢飞。
……
虽然王策认为,他不是为了老顾而活,也不会跟二货似的主动承担前身遗留的历史责任。不过,修炼总归是对自己有好处的。
如果哥们修成武帝,哥们就敢拳打诸子学宫,脚踢剑神山!
“心相,是什么东西?”王策一边默念“种心篇”,一边沉思。
心相是最难修炼的,也是最容易获得的。没准一个天下闻名的大儒,一辈子都没折腾出心相,而一个一辈子最多只去过县城的农夫,则又可能拥有。
心相,是最强大的力量,是纯粹的精神力量。给王策一个诸子心相,他就敢踢武帝的屁股。
诸子心相,几乎相当于王策能想象的,不能想象的终极防御力量。跟诸子心相的防御比起来,武宗的武力就是一个渣滓,放着让武宗杀,都破不了防。
一旦练就心相,姑且不说攻击力,单纯说防御力,那至少是真武九境级别。哪怕只是巨匠心相!
“不晓得有没有办法,速成心相。”王策挠头唏嘘,头疼不已。心相这东西太难捉摸了,几乎没有规律。以他的理解,心相是极度主观的精神能量。
一个“心”字,足以说明这玩意是多么的唯心论。强如炼师历代都没能研究明白,王策觉得自己除非复活沈括和刘徽,不然估计是没多少指望了。
可惜了,要是心相速成,随便来一个巨匠心相,王策就等于飞跃相当于真武九境的实力了。
王策吃力的憋气,摆一个便秘的姿势,憋了半天,一口气嘘出来,擦掉汗:“还好我就没指望过。”
王策丝毫未察觉,当他蹲坑式憋气运转“种心篇”的时候,最极限时,一抹鲜红隐隐在他的头顶绽放了一霎!
一抹红,鲜艳并美丽的红色!
“王魂大叔在,还有一个老太监跟鬼一样吊着我,我真不方便啊。”
王策想来想去,始终没敢再复活其他人。其实复活多了,也不见得就有多好:“公孙瓒的白马义从,乃是精锐,该死,我要去什么鬼地方找白马?”
王策很想重新去一次鬼界,不过,试探地问过一次,谈季如倒是不以为然,答应是答应了。可回来认真思量,还是打消了这个可能暴露秘密的做法。
鬼军跟北唐基本是和平共处,显然互相存在交流。王策若然胡乱在鬼界搞风搞雨,北唐随时能查到他拥有战灵大军的秘密。
“等一等吧。”王策果断。
皇帝和某些皇室决裂,互相要大搞特搞,这是一个立功升官的机会。能否跃升为指挥同知,这是一个很关键的阶段。
“苦啊,天天要上班。真苦,这就是命哟。”
……
皇宫,咆哮从大殿里震传出来!
“安阳郡王几人,数日前去见了唐正越。”这意味,皇族四大武宗,已经有一个被拉拢了。
太监和侍卫唯一能做的,就是表示“我其实耳朵是聋的,什么都没听到”。
皇帝的咆哮,以及咳嗽,一起猛烈的爆发,喘息半天,才涨红了脸:“他们想干什么!想重新来一次十六年前那件事?”
轰!皇帝盛怒之余,一掌拍案:“他们这是要毁了我北唐江山!”一阵咳嗽后:“我皇族四大武宗一旦被牵涉进来,那便是一个都折损不起。”
谈季如一言不发!
“十六年前,他们说服四大武宗。突然逼宫,逼朕交出绣儿,甚至逼死绣儿。然而,今天他们竟然还想再来一次!莫非真以为朕是摆设是花瓶,想换就换!”
谈季如轻柔一笑,显得阴柔:“陛下,此番不能再纵容了。总归是要有一个了断的。”
“必须了断,是时候了断了。”皇帝木然地看着大殿外边的天下:“他们以为朕一直记恨那件事,一心图谋。却不知,朕志在天下!而不是一个……”
谈季如垂首,流露一个奇怪的笑。皇帝是不是记恨当年那件事,没人知道,也许是,也许不是,谁知道!天子之心,从来是猜不透的。
皇帝倾吐一口大气,默然半晌:“传旨礼部户部,朕要……巡国!”老汪太监点头,出去低声交代。
天子要外巡,此乃一个比较传统的规矩,主要是亲自查看民生。当然,是否执行,那一般要看天子是否勤政。
一般来说,天子会三五年巡一次国,其他时候,都是交给官员持天子赐剑代为巡视。
“这一次,朕不会再犯十六年前毫无准备的错误了。朕曾经心痛无比的看见,文绣死在朕眼前,这一次,朕不会再允许了,绝不允许!”
谈季如默然,很多人说王策是他的私生子,此时他觉得王策更像皇帝的私生子。一个堂堂皇帝,竟然肯为了一个外甥,跟皇室对着干,这绝对匪夷所思。
皇帝抬头凝视华丽的天花板,毅然流露一抹威严:“为了北唐的雄图霸业,若然必须有人要牺牲,那就……首先从皇室开始!”
“若然要有人流血,那就首先从皇室开始!”
北唐的霸业,就在这一刻徐徐展开!
第117章 黑心肝烂肚肠的勒索
“王策那孩子手里,还扣押了几百宗室?”
“是的,陛下。”
皇帝沉吟:“让他尽快放人,无谓再刺激某些人了。”
也不需要再刺激了,皇室和皇帝已经走向彻底决裂的分歧了。顿了顿,皇帝又道:“让他安心,那些人暂时不会有精神对付他。”
皇帝不想王策再一味的猛冲猛打了,他不想太过刺激某些皇室,以免把某些注定要发生的事提前。
以王策那专门添堵刺激人的本领,那当真说不准。
不但是皇帝如此打算,便是恨王策恨到腿肚子发痒的安阳郡王,也在同一时间提出了看法:“皇帝决意了,我们暂时不要去理会王策那个孽种。”
“那个孽种只是一个小角色,只要换一个皇帝,他就是死路一条。”
天子要外巡,消息一如皇室耳中,每一个都明白皇帝的意思了。外巡很难在冬天进行,所以只能在这个秋天开始。
如此一来,某些人剩下的时间就很少了。要做的事就很多,跟王策斗气,那个绝对不是一个要干大事的人应该干的。
当然,很多人没有说出口的是。皇室多次在王策手里吃瘪,多半也没人会自动再撞上去伪装单细胞动物了。
为斗气而打乱全盘计划,那是得不偿失。安阳郡王等人恨王策入骨,但始终是知道轻重,放下王策,抓起更重要的事,那才是王道。
就一如王策的王道是生活享乐,偶尔拿某些人来虐待一番,找点乐子。
安阳郡王最后严厉道:“在完成大事前,谁都不要再招惹那孽种了。让宗正府速速把人捞回来,不论付出什么代价,我们都能拿回来。”
……
“爽啊!”
王策仰天大笑,二处特务兴高采烈的学老板大喊:“爽啊!”
王策销假重新上班,刑部林尚书很知趣的第一时间把“诚意”送来,一大批的丹药和灵石,大家一分虽然不多,可换成银子那就不少了。
王参领威武!二处特务在私下讨论的时候,不止一次呐喊过。没有什么比跟这位少年参领干更加拉风了。
老子抢过恭王府,抄过忠王府,勒索过刑部,目前还在绑架宗室!走出去,胸膛都分外挺拔,感觉走路都仿佛带着自来风。
北衙见南衙如此,嫉妒的眼都红了。北衙油水本来就不太好,被最近大发达的南衙一比,就越发显得落魄。北衙人只好愤愤:“王策本来是我们北衙的,你们南衙再拽,还不是得靠我们北衙的人!”
“无所谓。”南衙人笑眯眯,好处在手,管你嘴皮子怎么说呢。
不过,王策喊爽的原因,不是这个。而是当他重新上班的第一天,宗正府就迫不及待地找上门来,要捞人回去!
实在是王策请假的几天,宗正府被折腾惨了。几百宗室家眷,几乎每一天蹲在宗正府,一边混吃混喝,一边是牢骚不断。
当然,宗正府不知,这是王策请假前让二处特务暗中唆使的黑心主意。
王策拈下巴:“感觉就好像在做人口买卖,真心太黑了。”
黑!宗正府燃烧愤怒。几百宗室,按身份爵位高低,最基本的宗室,一个都要花费二千白银赎回。然而,身份爵位最高的那几个,甚至身价高达十万两。
然后,总身价高达二百万两银子。
“加上吃我们的住我们的,有我们的人保护他们,当他们是大爷一样服务,还口口声声的大骂我们,这些难道不要赔偿。”王策一脸正气的掰指头算下来。
宗正府的人脸彻底绿了:“直说,到底是多少!”
“我算一算,那些怎么都得二百万两银子。”王策正色,义正词严:“不要嫌少,你要考虑我们是南衙,是陛下的爪牙,为你们服务,这是你们的荣幸,是超规格的待遇!”
就是在皇宫大内住几天,陛下都不敢要那么多银子!宗正府的人诅咒,转身掉头就走。他们看来很像随便被人勒索的白痴吗?
“像。太像了。”王策耸肩,追上去摇小手绢,热情非凡:“生意不成仁义在啊,欢迎下次再来!”
“你这简直就太离谱了,他们怎么可能答应。”鲁克费解,王大年和二处特务深以为然:“不如少要一些,来个几十万两就够了。”
王策呵斥:“去一边凉快,没点追求,区区四百万两银子就能把你们打发了?我跟你们说的话都忘了?心有多大,事业就有多大。”
二处特务很委屈,四百万两银子真的是一个很庞大的数字。若然不算修炼物资,南衙每年的经费都没有四百万!
王策才不在乎,宗室有的是钱和物资,这回不狠狠的勒索一票,以后就没机会了。反正现在急的不是他,是宗室,吊起来卖,那才是道理。
这一个数字传入谈季如耳中的时候,这位淡定的主都吃惊不已,失笑:“由他去。只有他才能从宗室的骨头里榨出油来。”
就是皇帝知晓这数字的时候,都大大的吓了一跳:“好家伙!”
“给他。”安阳郡王唯一的答复就是这个。
当宗正府第二天重新造访的时候,姿态低了很多,准备以四百万赎回。奈何,王策立刻翻脸:“四百万?那是昨天的数字。你浪费我们南衙一整天的人力物力,难道这不算钱!”
对上一个翻脸如翻书的家伙,宗正府苦逼了:“你说,多少!”
“翻个跟头吧。”王策笑眯眯地说出一个黑心肠的数字。
……
一番磨蹭下来,最终的成交价是五百万!
王策很满意,宗室绝对没有如此庞大的现金,所以,当宗正府提出一半用修炼物资来支付,王策满口答应。
皇族未必钱多人傻,但是,修炼物资绝对很庞大。
想一想,一个堂堂忠王都只有二十来万银子的身家,就知道在银子这一方面,其实并不是太宽裕。反而是修炼资源,这个才是多。
这一个数字暴露之后,很多人都给皇室贴上了一个钱多人傻的标签。其实除了身份诡异的王策,整个北唐估计没人能从宗室骨头里榨出油来。
五百万两银子,相当朝廷一年岁入的十分之一。当然,这里并没有把朝廷在修炼物资上的收入算进去。
譬如九紫同心莲那种宝物,若然王策当初愿意拿出去卖掉,一枚轻松能卖到一百万两银子以上。
不晓得户部是否嫉妒这一笔庞大的收入,或者是为了报当日的一箭之仇。居然派人来王策这里放话要收税,王策二话没说,二处特务直接乱棍打出去!
以少年参领的慷慨,这价值五百万两银子的好处,等于是二处的。在二处玩虎口夺食,那就教你户部看清楚一点什么是大老虎。
一半银子,一半物资。王策只取了价值五十万的修炼物资,银子全部上交,剩下的就交给二处瓜分了。当然,王策的嫡系麾下拿得多,这本是应当的。
不是王策真心为南衙,这一笔数字太庞大,二处要是敢单独吞了,保管被内部孤立。
如此一旦每一个人都分了好处,南衙从上到下好处都照顾了,每一个都是口口声声的大唱赞歌。若不是谈季如权威极重,(W//RS/HU)只怕南衙下边的人都热切的盼望王策成为指挥使了。
二处可是足足分了价值二百万的物资啊!光是王策的嫡系麾下,就分了八十万两。这就是嫡系和非嫡系的差别了。
你要在南衙搞一个调查,估计十个有八个都愿意调去王策麾下!这就是人心。
如果王策要当下一任指挥使,绝对是众望所归。
第118章 独上青楼,望双月风光
没有皇室找麻烦,王策大小是一个领导,自然是轻松平静了不少。左右是无事,索性决定逛一次青楼。
是夜,来到东湖沿岸,赫然是一路灯火辉煌,照耀出封建时代的另类风采与繁华。
“青楼啊,你是多么的雄壮,无数铁血真汉子在这里重新找到做汉子的乐趣!”
王策用歌剧的口吻,赞颂青楼的动人。穿着一身男装的诸海棠白他一眼:“淫贼。”
一身便服的王策,学某些文人拎着一把扇子,扇了几下,装腔作势的把扇子一拍一合拢:“该死!”
扇子拍得乱七八糟,王策叹息:“真不懂,这手法你们怎么练出来的。”
崔岩失笑,取来王策的折扇,一放一收,当真是收放自如。王策泄气,把折扇扔掉:“我是没法了,这么装的道具,我拎着就觉得下贱。”
“女人,你真的要一起去?那里是……青楼!”王策拖曳声线恐吓。
鲁克和皮小心一脸诡异的微笑,诸海棠忽然恼羞成怒:“我就是要去,不成啊!”
王策充满惊叹和敬重:“姑娘,你太爷们了!那你做的时候,一定要允许我观摩一下。”你懂的。
可惜诸海棠不懂,一根筋修炼的大胸姑娘显然对这些男女之间的事大有一些糊涂,或许还有小小的期待。
“阿克,查清楚没?那家的姑娘素质最高?”王策很无耻的动用了情报网,来调查青楼。
“京城以清音阁,影舞楼,红坊等三个青楼为龙头!每一家有一个头牌姑娘。”鲁克还年轻,不懂其中滋味,有板有眼的介绍。
“那就清音阁!”王策一边哼着“浴火凤凰”,一边心想等一会要不要做欲火凤凰呢?童男和非童男,那绝对是凤凰重生一般的差别呢。
南衙五杰悠然又暗藏紧张的,在老鸨的热情下,忐忑的迈入青楼。生平第一次,太激动了。
老鸨一眼看见诸海棠,立刻就怔了一下,显是认出来女子身,只伪装不知,热情的招呼着:“几位客人,来得正是时候,今晚轻音姑娘可是要登台一开香口呢。”
鲁克丢了一块银子:“找一个好位置。”
“那是自然。”老鸨眼睛一亮,都是有钱的雏呢,出手大方,这敢情太好了。
细心的观察青楼里的布置,王策暗暗点头。不错,干净整洁而且没有给人太强烈的暧昧感,至少不会反感,青楼果然是专业而高档呢。
安排在二楼坐下,王策不动声色的随口问了一句:“京城四才来了吗?”
“戴先生和卫先生早已来了。就在那边!”
王策顺着一眼看过去,辨认出来,点了一些吃喝的,打赏一块银子就让人退下了。
公器私用,不是王策第一次了。这一次当然不例外,找了南衙的情报网,调查了戴霖等所谓的京城四才子。挑选一番,决定先来审视一下戴霖二人。
这时,一个故作爽朗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原来王参领也仰慕轻音姑娘,若然诸姑娘看见……”
六皇子和小信王目瞪口呆的目光,凝固在诸海棠脸上,一时呈现大脑空白状态:“你……他……我!”
……
诸海棠的俏脸发烧,只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王策笑笑:“原来是六皇子和小王爷,居然这么好兴致?”
六皇子吞吞口水,脸色微变:“海棠,这里怕是不太适合你来,尤其是跟旁的男子一起来。不如……”六皇子还算有点眼色,见诸海棠脸色不善,立刻改口:“不如去我那边坐坐?”
“我就在这里,哪里不去!”诸海棠拒绝。
王策耸肩,察觉六皇子眼里的一抹怨恨针对自己,立刻锁眉,自己真那么拉仇恨?就跟诸海棠来一次青楼,你一个堂堂皇子至于恨上我?
六皇子倒聪明,知道说不动,只流露一份深情和坚定:“海棠,我一定不会放弃。”说完,还看了王策一眼。
我靠,你毛病啊,你表白管我毛事,看我做什么?我看起来像是从背背山来的吗?王策纳闷。
等六皇子和小王爷返回去,王策挠头:“这家伙好像很讨厌我?我几时得罪他了?”
皮小心和鲁克嘿嘿一笑,显然知道一些,只是不肯说。诸海棠的脸忽然干脆的红了,王策扭头恍然:“我明白了!”
诸海棠吃惊,王策一拍脑门:“哈,那白痴一定是讨厌我们整天在一起。女人,你真是祸水啊。”
等了一会,很快就出现了一些前奏的歌舞表演。王策不动声色的丢了一个眼色,悄然离席!
悄然来到青楼后院,王策在一处黑暗之地,脱下外套,交给在这里等候的柳晚秋。重新换上一身衣服,低呼:“王魂大叔!”
一道清风悄然席卷,王策飘然没入黑暗中!
柳晚秋换上王策的外套,把脑袋压低了,返回到位置上。崔岩一眼看出来,流露一抹惊讶,看了若无其事的诸海棠几人,随即是一些充满信任的微笑。
“王魂大叔!”
感觉风在耳边掠过的声音,王策忽然说:“多谢!多谢你肯去除你平素不变的装扮。”
“不谢。”半帝王魂一身黑衣,黑面纱蒙住脸,带着王策神速的在京城里低空飞掠:“放心,那个老太监今天已经被我甩掉了。”
“到了。我送你一程。”
半帝王魂带着王策,飘然掠在一个建筑群的上空,一个华丽的“缩步成寸”悄然帮助王策穿过府邸中的防卫力量,直达尚书府中央地带。
户部尚书的尚书!
……
“啊!”
李渐离从噩梦中惊醒过来,大汗淋漓,以至于把被褥都弄湿了。他两眼失去焦距地看着虚空,半晌,才惨然起身,再也睡不好。
从王策当日造访户部,抓走赵行之,噩梦就再没有离开李渐离。每一天他都梦到王策率领众人对他施展酷刑,每一天他都梦到陛下大怒咆哮!
披住外套,李渐离好像老了不少,步伐蹒跚的来到书房。半晌,他咬牙,心相顿时展开,从头顶飞跃移动在眼前,颓然不已!
“终于还是来临了。当年我就知道,我继续下去,心相迟早会瓦解。”李渐离竟然低声啜泣不已。
很少很少有人知道,李渐离的心相一度达到宗师之相。然而,如今却已经瓦解退步到贤哲之相了,再继续下去,就会退步为巨匠,甚至最终全部消失。
一位心相学士,若然背弃信仰和心中的坚定,心相便会退化乃至瓦解。这过程,甚至快得足以令人感到恐惧。
李渐离的心相退化迟缓,乃是因为他违背的是理想,并未违背他做人的原则。
很快了。李渐离知晓,很快了。他是下一任的内阁辅政最热门人选,凭十年来把户部打理得令朝廷上下满意,他入阁是一定的。
当入阁的时候,朝廷会发现他的心相退化。一个文官的心相退化意味着什么,谁都知道。到时,一旦严查户部,他就是诛九族的命。
一挥手,心相缩回。李渐离扶住书桌,大口大口喘息。丝毫未察觉,一抹淡淡的青烟从某个缝隙里飘入。
呼吸到青烟的李渐离,仿佛渐渐变得迟钝起来。
这时,一名灰衣斗笠男子无声从黑暗中出现。
第119章 消失的八千万两银子
“是你!你来做什么!”
李渐离惨然跌坐:“难道,恩主以为现在的我还能有什么价值吗!”
灰衣斗笠男子的脸没入在黑暗里,丝毫不露真面目,只有一双眼睛在灼灼发亮。
“说吧。”李渐离苦笑,丝毫没察觉他的反应和判断力都变得迟钝和模糊了,如果他展开心相,自然百邪不侵:“我能做,就一定尽量去做!”
“钱,恩主要更多的银子。”灰衣人沙哑声音。
若然是平素,李渐离凭这一句话,就能做出准确的判断了。可是眼下,判断力变得迟钝和模糊,根本就没想到其他。
李渐离闻言惨然:“银子,户部哪里还有这么多的银子挪给恩主!十四年,三千万两银子,那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请告诉恩主,不是我李渐离不想帮,实在是无法可施了。如此大的账面窟窿,若不是我一直在户部极力做账本掩盖,又是挖修炼物资给你们变卖,根本就盖不住。”
灰衣人自然是王策,暗暗吃惊不已。十四年,居然从户部弄出三千万两银子,居然还几乎没被发现,那简直就不可思议,李渐离的手段太强大了。
如此,倒是令王策明白赵行之临死前的那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北唐是国富民强,一年岁入约莫五千万两银子左右。当然,这不计修炼物资。看起来三千万两银子不多,可实际上,那绝对是一个庞大无比的数字。
哪怕李渐离是细水长流的挖社会主义墙角,能挖十六年而不暴露,那绝对是天大的本事了。
略一思量,王策沙哑嗓门:“你知道不够,用于养兵,那是万万不够。”
李渐离忽然爆发脾气:“自然不够,当然不够。银子从来都不够。我从来就说,我不想知道恩主把银子花在哪里。我甚至不想知道,他是否回来报仇的。”
……
李渐离一个老男人,竟无助地捂住脸抽泣:“麻烦你告诉恩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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