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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来的新郎:庄主大人很腹黑-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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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厅一下子又极度安静起来,气氛安静冰冷得让人压抑。
  宁清儿暗自轻咬下唇,赶紧松开,小心地拿出一张图纸,声音乖巧低柔:“清儿听闻明日德贵妃将亲临贵庄并接见清儿和瑶妹妹,甚是欢喜惶恐。清儿远道而来,并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礼物。听闻德贵妃十分喜欢鳜鱼,皇上怜爱多番寻找鳜鱼赠与娘娘,更是传为佳话。清儿想亲手绣上鳜鱼几条,希望明日能搏娘娘一笑。但清儿从没踏足后唐,更无福分品尝那‘天下第一鲜’。听闻游庄主曾游历四方,见识宽广,清儿特地前来请庄主赐墨宝做绣样,还望庄主成全清儿的一片心意。”
  肥波在一旁听得眼眉弯弯,这宁清儿小姐可是梁国第一美女,更有第一才女的美誉。出身皇室,却不骄不躁,美名盛传。刚才的一席话语,说得那么文雅好听,如同念诗一般,也只有如此佳人,才配得上……
  顶着被主子瞪成冰棍的可能性,肥波上前一步,笑眯眯道:“宁小姐算是找对人了!我家庄主不仅字写得好,连画画也是一等一的好!记得前些日子,成王爷看中了庄主的一副画,说画得惟妙惟肖,一直嚷嚷着得画多一副送给他。”说完,忍不住偷瞄了一下那浅绿色身影,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暂时没变成冰棍。
  游弋低着眼,俊逸如谪仙的脸上冷淡一片,半晌也没反应。
  云十一在他旁边,明显感到他的一丝不同,尤其是肥波说到李云澈向他讨要画作时,他身上立刻传来清晰的冷意,让坐在身侧的她顿觉冷风凛冽,浑身寒颤。
  宁清儿等了好一会儿,听得肥波的说辞,又见游弋没有再次打断,心里暗自一喜。可是,等了又等,却迟迟等不到上面尊贵男子的回应。
  她放在衣袖下的双手忍不住握紧,轻咬下唇,赶紧又松开。悄悄地抬头,看向那俊逸非凡的冷淡男子,眼里满是殷切和期待。
  这时,游弋突然优雅侧头,柔声问:“十一,夜风稍大,你可是冷了?”说着,伸手牵住她的葱白小手,自顾自说起来,“瞧,都冷成这样了……”动作温柔地把小手放进掌心,低头哈气。
  肥波见此,差点儿又直接后倒!晕乎乎的时候瞥到不远处一脸震惊不敢置信的宁清儿,他一下子连死的心都有了!
  宁清儿文雅秀气的脸上满是惊讶,小嘴巴一直张着,直愣愣地盯着眼前的两人看。她此时也瞧见了那白衣少年,眼眸中闪过明显的惊艳……瞪大眼睛看到了游弋脸上的表情,内心惊诧连连。
  刚来到游龙山庄的那天傍晚,他设宴款待他们兄妹三人。他确实如传说中一般俊美如谪仙,优雅尊贵,但他一直冷淡寡言,整个宴席都是她表哥慕容峯在不停地说话缓解气氛,而尊贵的庄主却只是礼貌回应,几乎都没怎么开口过。
  表哥把她和瑶妹妹带来后唐的目的十分明确,她虽不算最聪明,但也不至于愚蠢到什么都不清楚的地步。表哥故意把她的一腔热情忽视,冷声告诫她皇室养她十几年的目的,让她认清自己的本分,认清自己应该做的事。
  她宁清儿不像慕容瑶一般,上有父皇母妃溺爱,下有皇兄皇嫂疼爱,她只是一颗皇室的棋子。小时候,别人玩乐嬉戏时,她得努力学女红做手工。别人甜甜酣睡时,她还得在灯下读书识字……她得努力,努力做好她的棋子本份,也是为以后发挥棋子的最大功效而努力。
  这些天来,表哥明里暗里总提醒她要主动搏得游弋的好感,她内心苦痛无奈,只能忍泪点头。从傍晚时分听到庄主回庄的消息,她便一直等在水云阁的大门口,苦苦等待机会能见他一面。
  可惜她说破了嘴皮,门口的侍卫总是冷冰着脸,一成不变地回应:“除非主子有请,小姐方可进去。”无计可施的时候还好遇到了游大总管,她轻声诉说自己的来意。想不到这总管说什么来得正是时候,便立刻带了她进来。谁知……
  原来,这些天的传言竟是真的!“游龙天下,举世无双”的游弋庄主真是……
  那她该怎么办?!想到此,脚下一个踉跄,她差点儿摔地——赶紧回神低头站好。内心七上八下,混乱不堪。
  说实话,当她见到这举世无双的庄主时,她也曾痴痴地幻想,如若真能得到这般尊贵俊逸男子的青睐,她的一生将会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惠及整个宁氏家族不说,她也从此一步登天,尊贵堪比皇妃公主。但是——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前些天表妹说起有人传闻游弋庄主是断袖,和一个白衣少年暧昧不清,嚷嚷着她绝对不嫁这样的恶心人!表哥听后训了她一场,说:“哥哥有幸见过那游庄主一面,他尊贵文雅,武功绝世,医术精湛,俊美如仙。那样的绝世好男儿怎么可能会是断袖!必定是有人诬陷……”
  可是,如今这又是怎么一回事?!若非她亲眼所见,她也怎么不会相信……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座上的尊贵男子开口:“宁小姐一番美意献礼给德贵妃,实在令人感动。奈何本庄主只吃过那‘天下第一鲜’,无缘见过鳜鱼翻水畅游的样子,爱莫能助。宁小姐另请高明吧!”
  宁清儿愣愣地抬头,心里一阵繁杂,那温润如水的嗓音听在耳旁,却怎么也不知该如何反应,就愣愣地瞧着顶上的尊贵男子,半晌也说不出话来。
  云十一瞥了身侧正一脸认真温柔给她暖手的某人,听得他冷冰的话语,又见那宁清儿美女泪眼模糊,脸上惶恐不已的可怜模样,心里忍不住一软。这腹黑的家伙,人家美女被他吓个半死,他还一把拒绝了人家,瞧那可怜的模样……
  不过,可怜美女心疼美女是一回事,她自己该如何反应又是另一回事。不管美女怎么楚楚可怜,她都是上门来跟她抢人的,这个本质绝对是要正视,时时刻刻挂在心头提醒自个。
  云十一抬头,清了清喉咙,清脆悦耳的嗓音轻轻:“宁小姐才貌双全,在下实在钦佩啊!久闻小姐盛名,如今一见,果然非同一般。”
  宁清儿听着那清爽好听的声音,微微一愣,那嗓音清脆而明亮,带着一抹难以描绘的轻柔,仿若一阵清流划过她的心田,心情顿时舒畅起来。
  她赶紧回神,曲脚优雅一礼,柔声乖巧道:“公子谬赞了,清儿自不敢当。”眼前少年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尽管年纪尚轻,但眉眼见闪烁着的自信光芒却让她目不转睛,忍不住一再注目。她内心知道,这并不只是他的绝美容貌,更是他的独特气质和自信。
  接着,那好听悦耳的声音又道:“在下前些日子曾漫步‘绿海’,抓了好些鳜鱼。那精灵的小鱼甚是活跃,在水里翻腾的样子也可爱。如果宁小姐不嫌弃在下笔墨粗陋的话,不如就让在下为你画一副吧。”
  宁清儿听着一愣,眼眸中难掩惊讶,片刻回神,低身一礼说:“多谢公子盛情,清儿感激不尽啊!”嘴上如此说着,心里却疑惑点点。这公子难道是可怜自己么,可能是见自己深夜送上门却被冷冰拒绝,心软而心生怜悯吧!
  想到此,她忍不住微微脸红。她上门的用意,即便连门外的侍卫也一清二楚,可他却清爽主动开口,好心为自己找台阶下……
  云十一听她如此说,闪烁晶亮的黑眸一动。抽回自己的手,起身走向书房。游弋墨玉般的黑眸盯着她的背影,嘴角轻扯,心情愉悦地继续品茶。
  片刻后,云十一雪白的身影便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张纸,上面已有墨迹。游弋微挑眉,继续风轻云淡地喝茶。内心却忍不住疑惑:这小家伙怎会如此快?
  肥波更是一脸惊诧,小眼睛盯着那纸直瞧!不会是事先画好吧?要不就是胡乱涂鸦?要不就是鬼画符……磨墨下笔怎可能这么快!
  宁清儿也是一愣,直到俊美少年慢慢走近,递过纸张,她才连忙低头接过,本想开口道谢,却被纸上的内容一把惊呆住了!
  这是什么画功?!她从来没见过如此惟妙惟肖的画功,笔画清晰,泼墨甚少,寥寥几笔,却把两条翻腾游弋的鱼儿栩栩如生地呈现在纸上,那笔尖轻滑,水珠点点仿若欲滴,鱼儿眼珠鱼鳞,清晰如真。尤其是那尾巴,淡淡两笔,却勾勒出鱼儿的活力与畅游的欢愉……
  宁清儿贪婪地低头看着,细细地瞧着,眼里脸上满是惊喜,一直没说话。一旁的肥波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实在好奇极了,忍不住踮起脚尖,胖嘟嘟的身子倾斜过去,也是一把看呆了!
  游弋眼尖,一下子便扫到那纸上的内容,墨玉般的黑眸闪过惊喜,侧头瞥了瞥坐回身侧的人,低语:“月儿总能给我惊喜……”
  云十一闻言笑眯了眼。只不过是结合素描和山水画的小技巧,就能让他惊喜了……那以后她要是稍微表现一下,还不吓坏他啊?
  给他一记“还早着呢!”的眼神,云十一侧头望向仍紧紧盯着画纸呆看的两人,见他们一脸惊讶地看着,半晌也没回应。只好开口问:“宁小姐,这便是有着‘天下第一鲜’美称的鳜鱼。”
  宁清儿抬头,“哦——哦”地点头,拽着纸张,激动地问:“公子……敢问公子,你这是什么画法?恕清儿眼拙无法看出师承何处,还望公子明示。”
  肥波也是一脸好奇地抬头,望向顶上的白衣少年。要知道画图画法皆是画师所教,分不同的画风和画法,独创一格,各领风骚。眼前的少年能口算巨大账目,还能有如此高深的画功,想必是师承某位高人。
  江湖上一直传言云十一帮主是新一任沧海帮帮主,但却无人知道他师承何人,原属于何派何系。更有人传说他一身白衣,还懂奇门阵法,极可能是“八卦派”的弟子……说法纷纷,版本甚多。
  如今他与主子如此……亲近,如若他来历不明,意图不轨,恐怕会对主子有害,甚至危害整个游龙山庄。思及此,他暗自吞了吞口水,紧紧地盯着云十一看。
  云十一似乎早料到她会如此一问,笑眯着眼睛答:“雕虫小技罢了,上不了台面。我只是在传统山水画的基础上稍稍改良,着重物体的简笔画法和背影,没有师傅教,自己瞎弄的。”
  宁清儿听了,美眸中满是惊喜,温婉一笑。她乖巧地屈身一礼,柔声道:“公子真是多才!清儿今晚大开眼界,受教良深。能得到公子的墨宝,是清儿三生有幸,多谢公子!”眼里的赞赏溢出,望着那俊逸绝美的白衣少年,心里敬佩不已。
  如此英俊高才少年郎,亲和谦虚,待人和善,难怪连“游龙天下,举世无双”的游弋庄主也对他倾心……
  与他绝世容貌相比,她最多也只能算清秀而已。他能片刻成画,精湛绝伦,与之相比,她的画功望尘不及,自愧不如。他虽高才俊美,却不骄不躁,见她尴尬,出言帮她下台,还出手相帮,如此宽阔胸襟,谁又能及?
  她本来只是一只棋子,奢望的总归只能奢望,更不该奢望。只要走棋的人兴起,棋子自有其他位置和其他去处……
  她小心地折叠画纸,如珍似宝般收起来。后退两步,俯身一礼,说:“清儿再次感激公子的善举帮助,也多谢庄主的……盛情款待……清儿自知打扰,请原谅。”
  微微抬头,接着继续说:“清儿告退了。”说完,对着顶上的白衣少年释怀一笑,缓缓地走了出去。
  外厅里安静一片。
  游弋放下茶杯,握住身侧人儿的葱白小手,温润如水的嗓音说:“十一,还是你厉害。”接着,墨玉般的黑眸冷淡瞥了门外一眼。
  云十一嘿嘿笑着,笑得十分无辜可爱。对有些人,尤其是这样才貌双全的大美女,与其撕破脸皮互相拼比,还不如让他们知难而退,自请归去。这才是上上之策啊!
  肥波听着主子的说辞,隐约觉得主子话里有话,本想开口——却见他们两人眉眼传情,主子一副乐颠颠的满足样子,他一时噎住。
  游弋优雅起身,拉着云十一的小手,两人迈步进了东侧厢房,只留下一对相依相偎的背影给后面呆滞的肥波。
  “唉……”游轻波忍不住长长一叹。
  即便你是世上最厉害的人,再怎么高才,你也只是一个……我家主子如此神仙一般人物,又是四代单传的独子……怎么可以让他毁在你的手中……
  “不行!为了老庄主,为了游龙山庄,我肥波绝不能让这来历不明的云帮主得逞……”
  他胖乎乎的身子一挺,深呼吸,圆嘟嘟的腰肢一顿,快步地走了出去。
  清晨凉风轻拂,水月阁内。
  游弋整理好身上的衣物,回头见床上的人仍睡得十分香甜,搂着被子,小嫩嘴贴着手臂,萌萌地嘟起。他轻笑出声,开口呼唤:“月儿!该醒了!”
  连续呼叫几声,床上的人忍不住皱眉,“嗯……不……起……”接着,翻身转向内侧,身上的柔软睡衣随着她的扭动,领口斜开,露出一抹雪白的香肩。
  游弋凑得近,一下子看得仔细,俊脸微红,墨玉般的黑眸忙转开,伸手将她的睡衣拉好,拉过被子的另一端,盖在她身上。
  两人同床共枕多日,但都是紧紧相拥而眠,他也渐渐习惯起来怀里睡着一个她。但他偶尔半夜醒来,总得费些心思控制自己的欲念……
  她倒好,总说他身上暖,像一只懒散的小猫咪一般,往他怀里凑,酣睡无梦般,理所当然地靠拢着他。哪里知道他深受折磨,多番忍耐……
  月儿,等着。等我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等我……
  现在,我们仍需努力。
  ……
  外头响起轻轻脚步声,瑞木冷淡的声音传了进来,“主子,肥波让人传话,出城迎接贵妃娘娘的人马已经准备好了。”
  游弋继续看着床上的人儿,眼眸中柔情深深,“嗯”了一声。接着,他挪步优雅走了出去。
  云十一醒来后,发现旁边的人早已走开。忽想起他昨晚说他一早便要出城迎接他的亲姑姑德贵妃,让她早醒陪他同去。后来又无奈一笑,说:“月儿总喜欢赖床不早起,恐怕赶不上。我会叫你,如果你不醒,我就先去了。等德贵妃来了,再让人带你过去拜见。你可以让流金带你参观山庄,不要闷屋里。”
  她嘻嘻笑着,点头称好。没办法,她确实喜欢赖床,被窝里暖暖的,好舒服哦。
  果然不出他所料,她还是赶不上啊!
  她起床拾掇好,开门走了出来。游弋没有下人服侍日常生活,所以水月阁里显得很冷清。她走到外厅,发现流金正端着早餐走了进来。
  他笑着开口:“十一啊!你醒了?主子让我晚些再端早餐来。此时进来刚刚好,你趁热用餐吧!”
  云十一点头道谢,低头吃起来。
  流金则在一旁说话,“……傲月自从被关起来后精神很差,主子让我用绿色的小鸟试探它,起初它还是发狂……试着试着,它也就习惯了,默认了。昨天傲日回来,陪它一起玩耍,还带它到处飞,它可乐坏了!”
  “是吗?我也好久没见过它了,待会儿你带去找它玩,好不?”云十一忙着吃油饼,眼睛里满是兴奋。
  流金点头:“当然好!主子让我陪你逛整个山庄!游龙山庄占地八千多亩,几乎占据了整个临安城的城北和城东。可以游玩的地方也多,要不,我们骑马或坐马车,这样快好多!”在主子面前,他们总难免拘束。但不知为何,十一就像朋友一般,每次和她呆一块,轻松自在,话也忍不住就多起来。
  云十一连忙点头:“好啊好啊!”继续吃着,似乎想起什么,问:“小白呢?我可想它了!”说着,瞧了瞧外厅角落里的几个散落小鼓。
  流金笑答:“哦,它有自己的专属马棚。以前叫‘踏云处’,现在改名为‘小白居’了,就在水月阁的南边。”
  云十一跳了起来,跑到角落里抱起小鼓,“流金,我们现在就去‘小白居’!”话语刚下,一溜烟跑出门去。
  流金乐呵呵地点头,跟在她身后。两人一起走出水月阁大门,走过亭榭几个,绕过一段小桥流水的曲折桥,总算来到马棚。
  “金侍卫!金侍卫!”一个小厮模样的男子跑了过来,边跑边喊着。
  流金顿住,蹙眉问:“何事慌张?”
  那小厮连忙低头答:“大管家说前头有急事,让你赶紧过去一趟。”
  流金微微挑眉,又侧头看向抱着小鼓的云十一,说:“我有事要忙,等一会儿再去。”
  小厮一脸为难,怯怯说:“大管家说……是急事……让你一定要马上过去。”
  云十一在一旁听得清楚,笑着开口:“流金,你还是跑一趟吧!今天山庄肯定忙碌,说不定真有急事。”顿了一下,继续说:“小白居已经到了,我就在这里陪小白玩,你忙完再过里找我。”
  流金听罢,犹豫片刻,说:“那我……去去就来,你自己一人要小心。”话罢,两人一起跑开。
  云十一轻步走向“小白居”,只见宽阔明亮的马棚内,一抹白色正晃来晃去——
  “咚!咚!咚!”云十一抱起手里的小鼓,按照以前陪它练习的节奏,用力地拍起小鼓来。
  “哒哒哒”
  “笃笃笃”
  马棚里传来小白欢呼般的嘶叫声,接着,它跟着小鼓的节奏,哒哒哒地跳起来,前后蹄分节拍地翘起,落地……
  “哈哈哈……小白!好样的!我来了!”云十一抱着小鼓,快步地奔近“小白居”。
  一人一马开心地抱成一团,小白更是低低嘶叫,马尾巴拼命地甩着……
  “小白居”里鼓声不断,笑声不停。
  半个时辰后,白衣少年放下手里的小鼓。突然微愣,潜意识地转头——
  后面空无一人!
  云十一心里忍不住疑惑,翻身坐在小白身上,“驾!”地叱叫,小白矫健地跃起,一把跳出马棚。“笃笃笃”地跑出一小段路,云十一蹙眉,盯着周遭观望,心里的疑虑更重。
  “小心!”突然一女子的喊声从高处响起。
  耳后风动,迅猛而来——云十一本能地扑前,贴身俯低,紧紧地抱住马脖子。
  “哗啦——!”一声传来,身上猛地一凉,她一惊!
  身下的小白也被吓了一通,“嘶……”地狂叫一声,抬起前蹄,一把冲了出去!

☆、90。第90章 许她一生

  “哗啦——!”一声传来,身上猛地一凉,她一惊!
  身下的小白也被吓了一通,“嘶……”地狂叫一声,抬起前蹄,一把冲了出去——
  云十一顾不得查看身上的情况,见小白发狂,连忙拉住缰绳,稳住自己的身子,“吁——”地大喊。
  突然头昏脑涨,眼前一黑——
  “糟了!”云十一低喃,一把咬住下唇,拼命地稳住身下的小白。突然,一抹身影一闪而过。云十一刚要侧头望去,黑暗又一次袭来!
  马飞奔着,一把飞过一段小桥,云十一只觉得头晕目眩,似乎下一刻即将倒下。她紧紧地伸手抱住马脖子,出声喊着“吁——”。
  “夫人!夫人!”那女子惊慌的喊声传来。
  周遭似乎还有哗哗的水声,身子颠来倒去的速度缓了下来,小白似乎慢了下来。她潜意识地摸了摸手下的马脖子,小白狂奔的速度减缓……
  “啊!!救命啊!救命啊!”一个中年男子恐惧惊慌的声音传来。
  云十一心里一咯噔,在一片混沌黑暗中揪住自己的心,狠狠地咬住牙齿,睁眼——见前方有一人影晃动——
  她猛地拉起小白的脖子,用尽所有的力气——
  小白被迫停了下来,前蹄跃起,“嘶……”地长长叫了一声!
  云十一只觉得全身力气散去,眼前一暗,彻底的黑暗袭来,白皙的手松开,身子无意识地后倒。
  “夫人!夫人!”那女子的喊声消失在黑暗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黑暗继续围绕着,紧紧不肯离去。一片暗沉中,她闻到熟悉的清冽如雪,感觉自己的脸贴在熟悉的坚实胸口。
  “一一!一一!”竟是李云澈慌里慌张的喊声,似乎还带着心疼。
  “十一!十一……”是流金和清水的叫声。
  接着,黑暗又一次袭来,她又跌入无边的暗沉中,毫无知觉。
  脸上似乎有东西贴上,毛茸茸的感觉,堵在她的脸上,“嘀咕!嘀咕!……”熟悉的嘀咕声传入耳里。
  “弋,一一没事吧?”一个带着天生磁性的性感声音响起。
  顿了顿,游弋清润如水的嗓音轻答:“没事了。”
  “这雪山冰蚕丝帕真有如此奇妙的功效!泡过的水竟能解百毒!”李云澈磁性的声音带着惊讶。
  “嗯。”游弋淡淡回应。
  “一一究竟是中了什么毒?为什么还晕迷不醒呢?”李云澈问。
  游弋淡声答:“是暗迷散,一种能让人晕迷数日的迷药。”
  “除了昏迷,可有其他毒害?”
  游弋轻轻吁了一下,似乎松了一口气,答:“没有。”
  李云澈也松了一大口气,低语:“还好还好。”接着,唤了一声:“嘀咕,你别吵一一了,她没事的。”
  嘀咕没反应,身旁的游弋却冷声开口:“别乱叫。要不,你跟他人一般,唤她十一吧!”语气坚决,听起来似乎是商量的语气,却不容否决。
  “我喜欢叫一一。”李云澈冷声说。
  “不行。”游弋霸道地开口。
  “你……这不公平!你我两人都一同被她所救,我只不过是躲开了一阵子,她……怎么就好像成了你一人的!”李云澈略抬高声音。
  “澈,错过了便错过了,时光不可逆转。她本来就是我一人的,现在是,将来也是,永远只能是我一人的。”游弋淡声说,声音如水温润,轻缓而动情。
  “你……上次见你一直收着她的画像在怀里,我只是一提说画多一副给我,你就一脸冰块!那时我就知道……可你已经有了皇室婚约!游龙山庄的后裔只能与皇室结亲,你注定只能娶公主或郡主,无论是我朝的还是南梁的。”李云澈磁性声音低低,话语中带着规劝。
  “你今天即将及冠,成亲在即。我父皇的意思那么明显,游龙山庄来的那些女子——”李云澈没说完,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与我无关。”
  “怎么会无关,怎么可能无关?!难道,你想让一一做你的妾侍?她虽亲和容易相处,但骨子里却万分骄傲,怎可能愿意屈身他人之下?她言语间那么注重情感专一,怎么可能愿意和别人分享你的情分!”李云澈提高声音,带着怒气。
  游弋冷淡说:“我已经决定了。我游弋这一辈子,只会有云倾月一个妻子,只要她一人,独一无二。我父母亲的惨剧已然发生,但我的婚姻……轮不到任何人做主,这是我会一直坚持的。自从睁眼见到她的那一刻,我知道我重生了!她就像一个精灵,让我的眼里有了色彩,让我的生活有了活力。我的一生,就只认准她一人。”
  “你……我想不到你竟已情深如此……”李云澈似乎痛苦一叹,又说:“你如若坚持只爱她一人,许她一生,你知不知道——你要面对的是整个天下的敌对……甚至赔上所有,包括生命……”
  游弋声音如水,缓缓清澈:“我的命是她救的,我许她一生又有何妨!我愿意为她倾覆这一切,在所不辞!”
  “呀……你……”李云澈似乎吓了一通,半晌也回不过神。
  “不必再说了,我心意已决。”游弋冷淡打断他。
  周遭又一阵安静。
  接着,清水的声音传来:“主子,肥波说举行冠礼的时辰到了!请你到前——”
  游弋冷声打断:“推迟!”
  清水似乎吓了一下,又不敢劝,只能悄声答:“……是!”
  李云澈却开口:“及冠是男子一生最重要的时刻,误了时辰不好。你去吧!我守着一一,等她醒来我让清水告诉你。”
  游弋声音淡淡:“我要她陪我出席及冠礼仪。一生最重要又如何?没有她在,什么都不是……”
  “我知道,刚才你吓到了……”李云澈低声说。作为多年好友,他还是能看出来的。即便他平日里如何沉稳,如何云淡风轻,但刚才他的紧张和心痛却那么显而易见。
  游弋似乎轻叹,淡声承认:“嗯,我确实吓坏了,从小到大从未如此心痛害怕过……她在沧海帮出事的时候,我曾害怕担心过,但那时知道她并无生命危险。刚才她却……差点儿被摔死……而且,是在我的眼皮底下……”
  李云澈疑惑地开口:“想害一一的人会是谁?如此歹毒!那人竟有如此高深的武功,能在游龙山庄侍卫暗卫的眼皮底下下毒手……肯定熟悉山庄护卫的布局,而且熟悉踏云——呃——小白的习性。你是庄主,你能猜出来是谁吗?”
  游弋静悄悄的,一直没有回应。
  这时,门外响起一道呼唤声:“主子!主子!”流金似乎很着急,慌张地呼叫着。
  “星火她——她想自刎谢罪!瑞木拦住了她!两人现在打起来了!”
  李云澈“啊!”地惊讶一声,急急说:“星火她也拼了命护住一一!小白是雪山飞龙,谁的轻功能及?这也怪不了她!要不是她最后一刻抱住一一,恐怕现在我们看到的就是一一的尸体了。”
  游弋似乎冷冷地瞪他一眼,冷冰冰地开口:“闭嘴。”
  星火是谁?难道是那个一直呼唤“夫人!夫人!”的女子吗?
  游弋熟悉的脚步声慢慢走远……
  他却不知,他的话语都被床上昏迷的人听了,一字不漏,仔仔细细,清清楚楚地听了。在他转身离开的那一瞬间,一滴清泪从她白皙俏丽的侧脸滑落,柔美绝丽。
  “嘀咕!嘀咕!”
  水云阁外,两个黑色的身影纠缠着,腾跃半空中,剑影翻飞,抨击着,拉扯着……守卫们不敢擅离职守,站在各自的位置上,远远地,焦急地看着那缠打成一团的两人。
  “住手!主子来了!”流金的声音喊道。
  黑色身影停了下来,瞬间从空中飘落,几乎同时着地,两人一同半跪在地。
  游弋冷清地瞥了地上两人一眼,没有说话。半跪在地上的一人抬起头来,她身子纤细,冰冷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神冷漠,恭敬抱拳开口:“主子,星火没将夫人保护好,是星火失职。愿一死谢罪!”
  一旁冷冰着脸的瑞木听到此话,突然转身说:“死就能解决问题?你死了夫人就没受伤了?”
  星火听着他的讥讽,薄唇微动,撇开脸,没有说话。
  瑞木却又大声凶骂:“你想谢罪,想谢罪就去把凶手揪出来让主子责罚!你该将功赎罪——”
  “住口!”游弋冷冰冰地打断,威严顿生。
  地上的两人吓了一通,连忙低头抱拳,异口同声:“属下知错,求主子责罚!”
  游弋拂了一下浅绿色衣袖,负手身后,淡声开口:“你们二人在此大打出手,视山庄法纪为何物?”
  地上的两人深深俯低身子,自知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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