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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来的新郎:庄主大人很腹黑-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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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一声淡淡的呼唤,在格外安静冷清的屋子里,显得有些突然。
德贵妃慌忙回头,本能寻索着——
只见一个浅绿色衣衫男子高贵站立,风轻云淡,俊逸如仙。他搂着一个绝色俏美的女子,呵护她在怀。两人正静静地站在她的后头,低眼看着坐在地上的她。看样子,两人已经来了许久。
她一愣!
多少年了,自从侄儿去了神医谷,她便没听到他脆脆甜甜喊自己“姑姑”。十几年了……自从他回来,也就和她匆匆见过几次面,每次他总是冷冰冰喊德贵妃。
不知为何,听着他熟悉却陌生的喊声,她鼻子突然一酸,眼泪滴答掉在地上。
自从她踏入皇宫,父亲对她不闻不问,她虽然想念山庄,但却不能出宫。她身旁没有一个亲人,也无法再次体会到亲人的呼唤。
这是十几年来,她第一次听到亲人对她的亲昵呼唤……
游弋和云倾月互视一眼,缓缓地走过去。
德贵妃瞧见他们走近,才恍然察觉自己失态,连忙想站起来——但她跌坐冰冷的地上良久,双腿早已冻僵,刚一动便又跌回地上。
慌忙中,一双葱白小手伸过来,将她搀扶住。她无措抬头,对上近在咫尺的闪烁晶亮黑眸,脸上一滞。
游弋动手搬了一只紫檀椅子过来。云倾月双手用力,将德贵妃半搂半抱扶坐在椅子上。
“……谢谢……”德贵妃低低开口,苍白的脸上闪过尴尬。
游弋对云倾月微微一笑,伸手搂她入怀。
德贵妃瞧着他们的亲密动作,脸上微红。她有些不敢置信地盯着游弋看,想不到一向冷清淡漠的侄儿竟也能如此……
好半晌,屋里一片安静。不过,因为有了紧紧靠拢在一起的两个人,屋里的气息暖和了不少,似乎没了之前的极度冷清。
游弋清润的声音打破沉默,道:“姑姑,你错了。”声音淡淡轻轻,却让坐着的德贵妃吓了一跳。
她瞪大眼睛,看着游弋墨玉黑眸中的冷淡,心里不知为何一涩,眼泪哗啦哗啦往下掉。接着,她抽泣哭着,断断续续道:“错了?本宫错了吗……我……我……究竟什么时候开始错的……错了……错了一辈子……”
云倾月有些意外地挑眉,心里猜测游弋如此一说必定有他的道理。他的话语犹如利剑,似乎一下子刺中这神情落魄的女人。
游弋俯身,将地上的手帕捡起来,递到她的面前。
德贵妃愣愣接过,却也不擦,眼泪滴滴往下掉。
“你的心脉受损严重,不应伤心,不然容易昏厥。”游弋淡淡开口,说了一句。
德贵妃吓得一下子站起来,捂住胸口,狐疑问:“弋儿,你……你是怎么知道姑姑心口有病的?”
游弋见她浑然不觉自己中毒多年,望着她慈爱的眼神,心里轻叹,淡声解释:“你中了一种慢性的毒药。这毒药微量不会致命,但长期服用会伤损心脉,最终会……心脉衰竭。”
德贵妃花容失色,尖声喊:“毒药?!什么毒药?!”
游弋见她如此激动,轻轻一叹,低头不语。
云倾月瞧见他的神色,心里不忍,伸手轻抚他的胸口。眼前的可怜女子竟连自己中毒多年也毫无察觉,她的眼角暗黑,唇色也呈现暗红,要不是她的浓妆厚粉掩盖着,明眼人一下子便能瞧清楚。
中秋盛会时,她与她距离甚远,又是晚上,她根本就看不出来。但今天午时她跟她相对而坐时,她便发现了。
刚才她在路上问游弋,游弋的回答肯定了她的猜测。
“弋儿,你说什么?本宫……姑姑怎么会中毒呢?你是不是说错了?”德贵妃看着游弋的神色,心里一阵害怕,却本能地想否认。
游弋伸手捏住胸口的小手,给怀里人儿一个感激的眼神。接着,他缓缓开口:“这种毒药叫曼陀素,无色无味,毒性偏小。如果吃下几次,并不会有大碍。但你的食物长期加入曼陀素,导致你的五脏六腑充满毒素,甚至逼近五官。你的情绪波动越大,毒素蔓延越快。你晕厥的次数会越来越多,最后心脉衰竭而昏迷不醒……”
德贵妃目瞪口呆,拼命地摇头,低喃:“不可能……我从没服用什么曼陀素……我……”似乎想起自己身体的情况跟他说的十分吻合,她又顿住了。
游弋淡声继续:“你的食物一直是御膳房安排的,是谁下的毒你自己应该能猜到。”
德贵妃猛然侧头望向他,心里一个咯噔!
忽然,她捂住嘴巴,身体摇晃着,往下跌——
云倾月眼明手快地扶住她,见她几乎不能站住,连忙示意游弋。两人将她扶到床榻上,让她靠坐着柔软的棉被。
德贵妃则不停哭着,脸上泪痕混乱,低喃:“爹……爹……女儿真的错了……女儿错信了他的甜言蜜语……李元勋你个挨千刀的!”说罢,咬牙切齿地骂起来。
“你暂时不能太激动。”云倾月对她轻轻摇头,解释道:“你一激动,心脉跳动频繁,会加重你的症状。”
德贵妃瞪大眼睛,后怕地靠在棉被上,猛地拉住床前的两人,哀求道:“弋儿,你们快救救姑姑!救救我啊!我……我害怕……”
云倾月侧头望向游弋,询问:“你可有什么办法?”
德贵妃慌忙看向他,眼里满是哀求。
游弋眼睛微低,道:“姑姑,我在中秋盛会那晚察觉你中毒,便派人秘密查看你的饮食。你的每一餐都会有人刻意放入曼陀素,从不间断。你的所谓专属太医从不顾及你的身体情况,一味加重让你脾气暴躁的药剂。你中毒多年,毒素已深,除非有灵药协助,配合不时的针灸,加以泡药,不然……”
德贵妃颤声问:“不然如何……”
游弋轻答:“活不过一年。”
“扑通”一声,德贵妃重重地跌在床上。好半晌,她一动不动,脸上泪水不停。
“爹……女儿不该不听你的话啊!你当年怎么也不肯答应我嫁给他,可我……我那时鬼迷心窍啊!爹……女儿真的错了……”
☆、184。第184章 让世局变快些
“扑通”一声,德贵妃重重地跌在床上。好半晌,她一动不动,脸上泪水不停。
她忽然抬高头,望着上方,痛哭喊着:“爹……女儿不该不听你的话啊!你当年怎么也不肯答应我嫁给他,可我……我那时鬼迷心窍啊!爹……女儿真的错了……”
她靠在床沿上,似乎喃喃自语,低低诉说:“当年我及笄后,李元勋和后梁王不停请求爹爹让我嫁入皇室。爹爹总推辞说他身旁只有一个女儿,不愿让我过早出嫁。记得,那年我十六岁,我出门去庙里烧香。庙里的师父说我红鸾星动,婚事不远。还跟我说,出门遇到的第一个人便是我的真命天子。我走出门——便遇到了他……他对我体贴入微,说了好些甜言蜜语。我信了……也跟他有了夫妻之实。他说要娶我做皇后,让我一辈子享尽荣华富贵。只要我怀上太子,他便昭告天下我是后唐的皇后。”
“我回到山庄后,跟爹爹提说我要嫁入后唐皇室。爹他生气极了,从没大声跟我说过一句话的他竟将我狠狠骂了一通!我哭着闹着,说什么也要嫁。爹他总是叹气,劝我说不要傻,说皇宫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可那时我根本听不住他的劝,死活也要嫁。爹无奈,甚至把我关起来。”
“我不吃不喝,跟爹闹起来。后来,爹爹终于同意了。我本来很高兴,可是他却哭着跟我说,这是我自己死要坚持的选择,让我以后不许后悔。说嫁出去的女儿便是泼出去的水,他绝不会再理会我……”
“记得那天我出嫁,爹把游龙山庄四分之一的商铺让我带走。我笑得很开心,他却只是摇头,跟我说,孩子,你错了。你以后会后悔的。说罢,他便头也不会地走进山庄的大门。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他见面……”
“爹,你说得对……皇室里的人一个个都心狠手辣……皇宫真不是人待的地方……女儿真的错了,后悔了……”
“起初,他对我还算不错。可是后来,他总是新人不断,我夜夜守空房……表面上似乎恩宠不断,可都是表面上的功夫。每次他来,总是跟我提国库空虚……我身边的嫁妆殷实得很,花一辈子也花不完。商铺的大部分收入都先后给了他……”
“他总是说,等你怀上孩子,朕一定封你为皇后……他本来已经有好几个皇子,却一直没立皇后。我暗自高兴……可是他的嫔妾都先后怀孕了。看到人家抱着孩子笑,我便好羡慕……”说到此处,她脸上挂着女人天性的母爱光辉,嘴角扬起笑着。
云倾月和游弋看到她泪痕满脸上的笑容,互看一眼,同时浮现怜悯的神色
“可我喝了无数的药汁,却一直怀不上孩子……”似乎猛然想起什么,她拉住游弋的衣袖,问:“是不是他故意不让我怀上孩子的?我以前的身子很好,从没生病,怎么可能会一直没有孩子……是不是他使了什么卑鄙的手段?”
游弋轻轻点头,答:“曼陀素是慢性毒药,也有令人绝孕的功效。”
德贵妃手一僵,整个人呆滞住了。
云倾月瞥了她一眼,暗叹可恶的人,必有可怜之处。尽管她早先时候还派人截杀自己,但看她眼前如此狼狈痛苦的模样,她仍是有些不忍,伸手为她把脉。
周遭鸦雀无声,屋里安静得让人压抑。
游弋打破沉默,道:“姑姑,爷爷一早便厌弃了后唐和南梁皇室。当年我回到山庄,他对我说了许多话。他留了一句话给你,让我在适当的时候转告于你。”
德贵妃愣愣抬头,瞪着他看。
游弋眼睛微扬,缓缓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回头是岸。”
德贵妃听罢,呜呜地哭起来,泪水崩堤般。哽咽说:“太迟了……太迟了……李元勋!你好狠的心!我竟被你的甜言蜜语给骗了!是我蠢啊!原来你只是要利用我……你只是要我游龙山庄的钱!你好狠啊!”
她一边骂着,一边哭着,泪流不停,好不凄然。
云倾月则和游弋忙着摆弄带来的药材,不时商量几句。
“呀!游弋,你还记不记得嘀咕采摘送我的那紫色花朵?”云倾月忽然开口问。
游弋墨玉般的黑眸闪出亮光,答:“当然记得。那花叫紫金兰郁,是极好的药材,其花瓣可以治愈伤损的心脉,其金色花心则可以治疗眼疾,恢复视力的效果奇佳。你想要那花瓣治疗姑姑?”
云倾月点了点头。那美丽的花朵她一直收着,本来还打算去卖钱捞一把。但见床上的人如此可怜,她便放弃赚钱的想法。救人要紧,先用那紫金兰郁救她再说。
游弋笑了,说:“山庄内的灵药不少,但都不及紫金兰郁有效。因为曼陀素是一种热带植物迸发的毒素,需要极为阴寒的灵药来救解。而紫金兰郁生长在阴冷的地方,湿寒异常,正能解曼陀素的毒。”
“既然如此,我立刻去把花拿来,你来配药。”云倾月说完便要踏步离开。
“云小姐!等等!”床上的人不知何时冷静了下来,突然开口喊。
云倾月疑惑回头,问:“怎么?你哪里不舒服吗?”
德贵妃脸一红,伸手抹掉脸上的泪珠,低低说:“多谢你……谢谢你不计前嫌救我!谢谢……”她早先时候仍要派人截杀她,她却能以德报怨,一再地伸出援手,她实在好忏愧。
云倾月闻言一笑,指了指她身侧的俊逸男子,说:“他才是真正能救你的人,我最多只是帮忙。”
这是大实话,她对解毒救毒这方面的知识懂得不多。只能察觉她中毒,五脏六腑都有毒素存在,但说到解毒,她却仍不在行。
德贵妃望着眼前的一对璧人,泪眼汪汪,说了好些感激的话语。
游弋伸手打断她,说:“姑姑,你我是一家人,不必说这些客套话语。月儿她是我的妻子,同是一家人,自也不必说。”说罢,搂住身侧的可人儿,眸光温柔。
云倾月脸一红,娇瞪他一眼。这家伙,总不忘到处宣扬她是他妻子。三媒六聘,什么都还没个影,却早把便宜占尽。
德贵妃见他们两人动作言语流露出来的浓浓深情,心头微动,眼里满是感动,慈爱地点头,低喃道:“是啊!我们是一家人……”
游弋望了望外头,低声道:“如今夜深,我们也不宜多留。这些药粉留给你,你每天暗自服用,一日三次。过两天等我将解药配好,再来为你针灸几次。你中毒多年,不可一蹴而就,解毒至少需要两三个月的时间。”
云倾月蹙眉打断他,问:“那姑姑的日常饮食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吃着有毒的食物解毒啊?”
德贵妃脸色惨白,求助地望向游弋。
游弋安抚道:“我今天进宫的时候,已经将御膳房一直负责下毒的人给换走,用易容的人顶替上。这样不会打草惊蛇,也不怕姑姑再被下毒。另外,我明日会安排你的专属御医生病,让他不再出现宫中。”
德贵妃惊喜称赞:“弋儿想得真周全!”想了想,她怯怯开口,问:“你们能否想想办法,将姑姑救出去?”
她急急地补充:“这里只是一个华丽的牢笼,我住着实在是……”
游弋伸手制止她继续,淡声道:“姑姑,我自会有办法。等待合适的时机,我定会救你出去。不过,你现在需要配合我的指令行事,更要和李元勋虚以委蛇,假装和往常无异。你能做到吗?”
德贵妃一听到以后有机会能出宫,心里头一阵激动,不停地点头,说:“放心。姑姑一定好好地配合,一定能做到!”
两人踏步刚要出去——
德贵妃却又出声拦住:“你们等等!”接着,在床上翻了翻,仔细小心掏出几本账目。
“这是游龙山庄四分之一的商铺账目和收入,你们收好!”
游弋和云倾月互看一眼,不约而同地摇头。
德贵妃欣慰一笑,说:“你们是山庄的主人,这本来就是你们的。南梁已经变天了,后唐可能也不远。这些都是爷爷和爹的心血,不能在我的手上给毁了。你们就算是帮帮姑姑,帮我带出去安置好,免得将来我更没脸面去见死去的爹爹……”
游弋听罢,伸手接过,却道:“姑姑,这些我会带出去重新安置,尽量不要让它们带着游龙山庄的标志。这些是爷爷送你的,他也想你一辈子有所依靠。等以后你脱离牢笼,这些仍会回到你的手中,让你能安度晚年。”
德贵妃听罢,眼泪又簌簌地往下掉,哽咽着点头。
皇宫上方,两人施展轻功,踏风而行。
“你说这里发展太慢了,需要搅拌几下会快些……”云倾月低喃着。
游弋柔情侧头看她,说:“不错。”
云倾月挑眉:“快有何益处啊?”
某庄主腹黑一笑:“这样我们也可快些成亲,快些洞房。我都快等不及了……”
☆、185。第185章 大豆饼来了
大雪纷飞,雪花簌簌地下着,外头到处雪白一片。
云倾月裹着貂绒披风,抱着暖炉,望着屋外的雪花飞舞,忍不住感叹:“再这般下,说不定很快便千里冰封,万里雪飘了……”
浅绿色身影凑近,一双大手将她霸道有力地抱入怀中,温润的嗓音道:“这句话你已经嘀咕了十几天了。”
云倾月窝在他的怀里,嘟嘴道:“我最怕冬天了……”
游弋宠溺笑着,将她整个人包住在怀里,说:“放心,我不会让你冻到的。”
这些天她几乎足不出门,每次看到雪花就嘀咕这一句话。深深知道她怕冷,他让人配置了暖炉,摆满整个房间。晚上睡觉时,总抱她在怀里,不敢有一丝放松。可这害怕下雪的小家伙却总盯着外头的大雪看,越怕越看……
“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怀里的人望着外头的雪花,又一次蹙眉嘀咕。
游弋笑眯了眼睛,紧紧地抱着她,满足地轻叹。
“游弋!一一!瞧我给你们带什么来了!”李云澈好听的嗓音在别院外喊着。
“太师叔!倾妹妹!我也给你们带好吃的来了!”冷独秀的爽朗声音也跟着响起。
“呀!有好吃的!太好了!”云倾月一把跳出他温暖坚实的怀抱,跑向门口。
“啪!”地一声,大门被两人一把推开,带着冷冰的大风和雪花,一起卷了进来。
“啊!”云倾月牙齿打颤,连忙往回跑。
游弋好笑地看着她,重新将她纳入怀里,紧紧抱住。
李云澈瞧着他们贴在一块的亲密样子,翻了翻白眼,道:“不用这么腻歪吧!”手上的东西扬了扬,道:“快来!有好吃的!”
冷独秀则呵呵笑着,对游弋恭敬施礼,然后把手上翠绿的蔬菜一递,说“这是我特地去找来的‘冬棉青’,香脆可口,可好吃了!娘和湘儿让我赶紧给你送来一份!”
云倾月躲在游弋怀里,微微抬头——
游弋柔声为她解释:“冬天寒冷,吃羊肉可补充多一些热量,让你的身子暖和些。冬棉青是一种罕见的蔬菜,在冬天能青翠如玉,十分爽口好吃。”
云倾月瞧着结成冰块的肉,又侧头望着堆满雪花的青菜,直觉想摇头。
“我让瑞木立刻下去煮。”游弋开口说。
李云澈则一脸可惜地望着窗外,说:“可惜老是下雪……要不咱们出去烤羊肉吃,应该会很美味。”
云倾月听着他的话语,哈哈大笑起来。
其他三人看她突然大笑,都好奇地盯着她。却见她一把跳出游弋的怀抱,指挥起他们来。
不一会儿后,四人围着方形大桌,乐滋滋地吃着。
“一一,真是妙啊!这……什么锅真是绝妙啊!”李云澈赞赏地给她竖起大拇指。
“火锅。”云倾月嘴里塞满东西,咕哝给他纠正。
“这东西太应景了!不仅食材都热乎乎的,吃在嘴里也美味!一会儿回去我和湘儿搬弄一个,晚上让爹娘也试试看。”冷独秀笑眯眯地吃着,脸上满是欢喜。
云倾月头埋在碗里,模糊道:“火锅最适合冬天吃……一定要让干爹干娘也试试!他们包管喜欢……”
游弋望着烟雾萦绕的祸里,眼尖夹起一些肉,放在身侧可人儿的碗里,自己也吃起来。一会儿后,他走了出去,转而回来。
“你去干什么了?”云倾月嘀咕问。
“我还以为你去弄多些食材来呢!”李云澈不满地盯着他空空的双手。
游弋轻笑,说:“三天后,所有的清风楼将会推出火锅菜色。京都城和临安城明日就能准备好,你如果喜欢吃,明天便可以在京都城的清风楼吃到。”
其他三人听完一愣:他也太雷厉风行了吧?
冷独秀钦佩地看着他,笑着称赞:“太师叔,难怪你能赚遍天下的钱!这生意的门道你把握得这么精准!难怪啊!”
云倾月瞥了他一眼,心里不得不佩服起他对商机察觉能力的高超,内心又叹息自己下手太慢了点,钱又少赚了……
游弋哪里不懂她的心思,宠溺看着她,凑近她耳旁:“我的不也都是你的吗?何须介怀?”
云倾月听罢,心里乐滋滋地,低声答:“不介怀。你的也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游弋笑了,点了点头:“当然。”
她沧海帮这段日子进账极快,赚得盆满钵满。不过,他能理解她要藏私房钱的小心思,宠溺笑了笑,心里很明朗。
李云澈瞥着他们亲密的互动,口气酸酸问:“你们究竟在嘀咕些什么啊?说出来我们听听!不许藏私!”
冷独秀则瞪大好奇的眼睛,从碗里抬头。
云倾月笑眯了眼,不答话。
游弋轻了轻喉咙,淡声:“少贫嘴。我让你调查怀德王府的事情如何了,说来听听。”
李云澈放下手中的筷子,正色答:“德小王爷过了崇武山后,在山侧逗留了十来天,后来又奔匈昆国的国都去了。”
“怀德王府可有什么风吹草动?”游弋优雅举筷,为身侧的人夹菜夹肉。
李云澈瞥了正吃得津津有味的某人,答:“馨郡主也备了马车,匆匆赶往匈昆国的国都去了。”
“他们去那里干什么?”云倾月眨巴眼睛问,嘴里塞得满满的。
“吃慢些。”游弋低声提醒着,给她乘上一碗汤。
李云澈却轻轻摇头,如实回答:“我也不甚清楚。只知道有人一直给他们传信,好像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
“游弋,如果我们不绕过崇武山脉,往另一侧的草原去匈昆国国都,得需要多长时间啊?”云倾月蹙眉问。
游弋如实答:“有轻快的马车,道路通畅的话需要十天。但匈昆国的风雪更大,恐怕耽搁的时间会多一倍。”
“啊?那么久!人都冻死了!”云倾月害怕地直皱眉。
游弋柔声安抚:“太冷了,你不能去。等天暖了,你想去哪儿,我都陪你去。”
冷独秀摇头不停,瞪她说:“天气这么冷还不安分,好好在这里呆着!”又侧头望着游弋,低声道:“太师叔,你别太宠她了……你什么都惯着她,会把她给惯坏的。”
云倾月给他一个大鬼脸。
游弋淡笑,宠溺望着身侧的可人儿,没答话。
冷独秀和李云澈互看一眼,笑着无奈摇头。
“对了,平王爷那边怎么样了?”冷独秀喝着酒,问身侧的李云澈。
李云澈指了指游弋,说:“他把他在外头的好些势力都切断了,现在他困在京都城,只能做一些垂死的挣扎了。不过,他身边仍有好几个好帮手,死心塌地为他拼命。”
冷独秀点了点头,顿了顿,他低声说:“南梁那边也好乱,冬天大雪不停,雪灾四起,好些地方都闹饥荒,流民到处逃窜,有好些都跑过边境来避难。幸亏太师叔发了一些救济粮食,不然灾民更多……”
游弋淡声开口:“车水杯薪,救不了多少的。”
云倾月看向他,道:“尽人事,听天命吧!”
游弋侧头一笑,伸手帮她擦拭嘴角的一点肥腻。
云倾月笑眯眯地,继续低头吃着。
“公子!公子!”外头有人呼唤冷独秀。
“什么事?但说无碍。”冷独秀抬头问。
那人恭敬说:“公子,军营里有一个粗壮的男子跑到将军府,说要找冷小公子。”
冷独秀和云倾月对看一眼,朗声问:“所为何事?”
那人继续答:“那粗壮高大的男子说他叫大豆饼,说冷小公子是他的恩人,他想要求见小公子一面。”
云倾月张大嘴巴,惊讶低喃:“大豆饼?”
瑞木走上来,三两下收拾好一桌狼藉,退了下去。
这时,冷独秀走了进来,后面低头跟着一个高大健硕的汉子。
云倾月一身男子打扮,快步奔前,笑着喊:“大豆饼!”
大豆饼听罢,一直低着的头连忙抬起,望着云倾月,惊喜瞪大眼睛,激动开口:“云恩公!恩公!俺终于见到你了!”
云倾月笑着点头,头高昂,望着他憨实的大脸,问:“你过得可好?”
大豆饼憨憨点头,脸上的笑意却顿时少了许多,答:“还……好。”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大豆饼想起什么,跑出门去,抱着一个大桶进来。
“云恩公,当时答应给你做豆浆喝……可一直等不到机会。这些豆浆都是我磨的,细腻得很!路上怕冷了,便没煮。你这里有厨房吗?俺给你煮一锅喝!”
云倾月笑着接过大桶,见里面的豆浆浓密乳白,心里头微热。
“一会儿再去煮,你可有话对我说?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文舟告诉你的?”
大豆饼憨实地点头,说:“表弟告诉我说,你是冷家小公子,但你一直不在京都城,去闯荡江湖了。表弟他……忙,俺也一直没机会见他。本想等他带我来找你,可他总不在。我便自己跑到将军府门口等……”
云倾月蹙眉问:“你等了多久?为什么不跟门口的人打听?”
大豆饼憨憨摇头,说:“不久……就一天。我不敢问……怕打扰人家。后来是门口的人上来问的。”
云倾月看着他憨厚的大脸,点了点头,道:“以后你要找我,直接上前问便可,不需害怕。”
大豆饼笑容一顿,怯怯捏了捏衣角,低声说:“俺……要回去了,绵福城的家不能没人打理。再说,俺只会做豆腐卖豆浆……啥也不会。”
说罢,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不停地叩起头来。
☆、186。第186章 一物降一物
大豆饼笑容一顿,怯怯捏了捏衣角,低声说:“俺……要回去了,绵福城的家不能没人打理……再说,俺只会做豆腐卖豆浆,啥也不会。”
说罢,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不停地叩起头来。
云倾月吓了一通,慌忙上前扶他:“大豆饼,你这是做什么?”
大豆饼脸色一僵,想了许久,极不好意思开口:“云恩公,求你……再帮帮俺!俺在那里实在呆不下去……”
“你先起来,只要我能帮上,我一定会帮。”云倾月郑重点头,手一用劲,将大豆饼提了起来。
大豆饼惊讶地瞪眼:“云恩公,你真……是力大无穷啊!”
云倾月好笑地解释:“这是内力,不算什么。你有什么事,只管说来听听。”
大豆饼憨憨点头,终于道:“云恩公,俺真的不会舞弄刀枪……在军营里,俺就整天跑来跑去,帮忙洗衣服,什么也不会干。其他人总笑话俺……偶尔甚至打俺。俺跟文舟表弟说过几次了,说俺干不了,要回绵福城。可他总骂俺没出息,还说俺不为前途打算。俺……真的不是那块料,俺只会磨豆卖豆腐豆浆。前几日,俺去找文舟表弟,他却骂俺没文化,连个话也说不好,一堆土音……俺想跟他提说不干了,都不敢开口……他说他要去向皇上请求赐婚,从此平步什么云,做什么驸马爷。俺说不行,他不是还有一个失散的未婚妻吗?说不定人家正在等着他,他怎么能跟别的姑娘成婚呢……他很生气,让俺不能说出去,还说什么不要总跑状元府找他,让他丢脸……”
大豆饼眼泪汪汪,却不敢让眼泪掉下来,继续道:“俺只想走之前跟云恩公再见见面,俺答应要弄一大锅豆浆给你喝,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可……俺听说你就是大将军的小公子,所以想麻烦你去跟大将军说一声,俺能不能不干了……实在干……不了。”
云倾月听罢,心里微动,抬头望向冷独秀,问:“哥哥,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士兵,能顺利脱离兵营回家吗?”
冷独秀点了点头,问大豆饼说:“你是哪个军营的?在哪个人的部下领命?”
大豆饼想了想,脸涨红,低低答:“俺……不懂那是什么营。俺在那里,每天就跟着他们跑来跑去,好些时候都在洗衣服,没踏出去。”
冷独秀微微蹙眉,问:“你可有领军饷?”
大豆饼一愣,反问:“什么是军饷?”
云倾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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