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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儿媳的艰难再婚路-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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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吴俊基正在为踢被子的Heli整着背角,电话铃声却将Heli从梦中惊醒,吴俊基赶紧接通电话,冲着Heli竖起一只手指,放在嘴前,轻“嘘”了一声,离开了房间。
罗炎有些吃惊,怎么是男人的声音,他是谁?好像有些耳熟,但他敢肯定,那不是陈思爵的声音。他轻轻抽了口气,这是谁,这么晚了,还拿着她的电话,他们现在在一起吗?他心里泛着酸,声音透着试探的语气:“请问,可以帮我找一下陈思琪吗?”
吴俊基微微一愣,是罗炎,刚才没看来显,原本是为了不惊扰睡觉的小不点,谁知这家伙还是醒了。该让他与他的生父通个电话吗?他轻轻推开Heli的房门,却见穿着睡衣的他正在房间里玩得开心。“Heli,过来听电话。”
罗炎听到那头依稀的声音,心中满是激动,儿子?他居然要与儿子通话了!他该对儿子说什么呢?儿子会叫他爸爸吗?他很紧张,也很期待,屏住了呼吸……
“对不起,小家伙在玩,而且他还不清楚你是谁。下次吧,等思琪告诉他你是谁以后,他会想见你的。”吴俊基看着对自己摇头的Heli,退出了房间,他看了眼陈思琪房间紧闭的门,不知她是否开机了,到H市后,她一直都关着机,“哦,麻烦你等一下,我把电话给她。”
罗炎有些失望,他是那么想听儿子的声音,哪怕他此时还不叫自己一声爸爸……
他已经无心去猜想这男人是谁,一会问问小东西,与她们母子同住的男人是谁,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吧。
陈思琪接过吴俊基手中的电话,送到耳边:“你怎么打来了?”
罗炎思索了很久,他要弄清这男人是谁,尽管这男人不见得不友好,但他不喜欢自己老婆孩子和另一个男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小东西很可能引起男人的邪念,就像当时的己一样,尽管当时自己是一见钟情。他定定神,问道:“小东西,你住在酒店吗?”连他己都想给自己一个耳光,这问题提得这么这样蹩脚!
陈思琪看着吴俊基离开后,随手掩上的门,轻声说:“我在家呢。”
罗炎急得咬牙切齿,为了这个与陈思琪同住一室的男人,再次绕着圈子,问道:“我有个想法……这样吧,你看是否你们母子搬到我们曾经住的别墅来,这样,Heli可以和我慢慢培养些感情,你们也不用老打扰别人。”话说到这里,他猛然想起,自己现在也是长期住在父母家,回别墅的时间极少,便给了自己一个迂回的空间:“可能Heli刚开始,和我还有些陌生,我会每天来看你们,和你们呆两三个小时,让Heli慢慢熟悉我……”
“炎。”陈思琪未听他说完,笑笑打断道:“Heli与俊基很熟,我们一起生活,彼此比较习惯。我现在还没有准备好和你见面,能不能给我些时间?”
罗炎急得皱眉,五年了,还需要准备吗?再准备,儿子都该结婚了。等等,她和吴俊基住在一起?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难道吴俊基就是私家侦探告诉自己,将他们母子接离小岛,前往欧洲的那个风度翩翩的男人?对了,怪不得刚才觉得那声音那么耳熟,是吴俊基,没错!他心里松了半口气,那毕竟是个堂堂的正人君子,不会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找时间,还是得让小东西搬出来,吴俊基可是出了名的少奶杀手……
“炎,你在听吗?”陈思琪听那头半响没有回音,轻声问道。
“在。我什么时候可以见见Heli。”说着,顿了顿,“罗Heli。”
陈思琪“扑哧”一笑,罗炎将自己的姓冠给了儿子,他还是那个霸道的男人,无论五年还是十年,他不会变的。
但这通电话直到结束时,罗炎也没能说服陈思琪做任何事。好在他是个有恒心的人,决定以后的日子,多多游说,但是并不给陈思琪任何压力,至少他是这么想的。
“别一个人美了,喝杯果汁吧。”王颖将个玻璃杯递到罗炎跟前。
“哦,你还没走?”罗炎抬腕看了眼表,接过王颖手中的杯子。
“我刚从阿姨那出来。我是不是快可以退场了?”王颖眼前浮现出今天罗炎接听电话时,那种悲喜交加的样子。
罗炎喝了口果汁,转身双手撑着围拦,望着病区里夜色下的花园,“这些年,辛苦你了。”
王颖没有开口,只是摇摇头。
罗炎侧身看着成熟而有魅力的王颖,还记得当时自己为了稳定母亲的病情,急于招聘契约新娘,有苦于而合适人选。从英国归来的王颖义无反顾地帮助了自己,为此还牺牲了她所有的业余时间,以后得帮她找个好好的夫婿,这样的女孩,真的不错。
他想到这里,不禁问道:“你有没有感觉不错的人?”
王颖微微一愣,罗炎今天准备做一回红娘,办件月老的差事?她爽朗一笑:“谢了。”她看了眼罗炎,眼前浮现出哥哥的脸:“哎,爱情好痛苦,我还没准备好。”她理理头发,向楼梯走去。
是,爱情很痛苦,罗炎思索着点点头,但这种痛苦中带着的甜蜜和喜悦,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能体会。若是没有这种感觉,小东西就不会孜身在外,却在困难的环境中,义无反顾地生下和自己的小孩;而自己,也不会在这边痴痴等待,苦苦寻觅……他不禁想起人们常常说的那句话“痛并快乐着”……
陈思琪这几天的心情,却该用疑惑中带着快乐来形容。罗炎的电话,每天早晚都有拨来,自己也与哥哥姐姐见过面了。只是,她感觉他们说话间,却有意无意地回避了这五年他们的生活,他们都告诉自己,父亲的死是一场交通意外,却不肯告诉自己出事的具体位置,至于回去探望母亲,哥哥姐姐则说,得等母亲旅游回来。而罗炎呢,为何会找好心的王颖来冒充妻子,对外公布?也许等到母亲回来,等到见到王颖,一切终会真相大白。
于是,她总有些心慌,虽说不出个所以然,但总感觉事情不像他们说的那了样简单……
在罗炎不断的甜言蜜语攻势下,她妥协了,答应带Heli去与他见一面。
这次见面,是罗炎期盼已久的,他的脸上无法遍掩住此时的喜悦。他“嗖”地一声,从办公椅边站起身,径直走到窗前,猛地推开玻璃窗,冲着天空低嚷:“啊—— ”
尽管天上乌云密布,细细地飘着春雨,他却感到空气无比的清新。在他眼中,一切都那么美好。
这天下班,他走得特别的早,五年来,他第一次走进商场。
作为一个丈夫,要去见就别重逢的心爱妻子,他必须收拾干净,尽管他已经风度翩翩,所过之处,身上总能吸引女人们无数倾慕的目光。可他仍旧为这次见面,而极为谨慎,精心地为自己搭配了套既能显出成熟魅力,又不失亲和力的服装,甚至连发型,都重新收拾过,至于剃须刀,他也特意新购置了一套。
为心爱的小东西选购礼物,花足了他的心思,在一家家商场里,转了一圈又一圈,那购物的热情,连他自己都觉得好笑。可能是越慎重,越难挑到称心如意的物品,结果最终,他只选中了条羊毛披肩。
最幸运的可能就数他儿子了,各种各样的玩具,别出心裁的稀罕小玩意,购置了几大箱。当他推着最后一推车玩具,走出商场,意外地接到了王强的电话:“罗炎,听颖说,你找到了她了。”
“嗯。我们明天见面。”
王强想起五年前,陈思琪的不告而别,而那之前,她却表现得相对平静,也由于这个原因,自己离开了H市,王钦也放松了警惕。他调侃了罗炎几句,临挂电话时,不忘嘱咐道:“若周围环境有什么特殊的变化,而陈思琪并没有表现出异样,你留些心。”
王强的话虽然没有说得很透彻,但罗炎还是明白了他的话外之音。对于几年前陈思琪的离去,如今的罗炎虽然与她重逢,却忍不住后怕。王强这番话,早在他心里反复地思量了千百遍。他也曾想过,与陈思琪见面后,立刻要求她搬到别墅。但是,又担心自己不在她身边时,五年前一幕重演。于是,还是决定让她继续跟在吴俊基身边生活,在自己处理好家里的一切之后,二人再在一起……
其实这样的永远在一起,在陈思琪心底也是无比盼望的,但是目前,她除了感到罗家那似乎仍有些阻力外,她那宝贝儿子也是需要沟通的对象。
今天下午,她为了和Heli沟通明天的父子见面,第一次成为Heli班上头一个接孩子的家长,离开幼稚园后,她主动问Heli:“Heli,你想去哪?我们是回家还是去游乐园?”
Heli很喜欢母亲这样的问题,虽然听到的次数很有限,但还是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只是答案却让陈思琪有点头晕:“妈咪,我想睡觉。”
“啊?”陈思琪哭笑不得。
最终,陈思琪与儿子的这次精心策划的沟通,没有拉开序幕,就直接草草收场。至于明天,还是随机应变吧。
第二天早上,她将自己收拾好后,为儿子打扮了一番,甚至为了说服他请假去见罗炎,不得不同意他穿上了他从前幼儿园那套西服版的制服。
吴俊基看着陈思琪拉着穿着制服,而且还是以前的制服的Heli从卧室走出来,不解地问:“思琪,你准备一个人去见他吗?”
陈思琪苦笑一下,侧头看了眼一直摆弄着自己领带的Heli,解释道:“这是能让Heli去见他的唯一办法,满足他的小小愿望……”
陈思琪话未落音,Heli扬起头,认真地望着吴俊基:“俊基,今天请假了。”
“那你为什么要穿制服呢?”吴俊基听着前言不搭后语的回答,直接提出了问题,“Heli,能不能穿我刚给你买的小套装,很帅气的。”
“以前Rose告诉我,我穿这套衣服,是全幼稚园最帅的。”
“哦。”陈思琪倒抽了口气,算了,儿子爱穿什么就穿什么吧,反正这春天还寒得厉害,不着凉就行。
一小时后,罗炎看到来的不止是陈思琪和Heli,竟然还有吴俊基!他震惊满满站起身,瞬间有些不知所措。
陈思琪看着罗炎,脸上不自觉地泛起两朵火烧云,就听身边的吴俊基开了口:“罗总,好久不见。”
罗炎伸出手,和吴俊基握了握:“很意外。”真的很意外,没想到,当年一别,原本以为仅仅是工作关系的吴俊基,居然与自己心爱的女人重逢,在长达近四年的时间里,他尽心尽力地照顾他们母子。虽然他也爱慕小东西,却有一个君子的气度,若不是他那通电话,自己和小东西应该还在一次次兜着圈子,今天的见面,更是天方夜谭。不过,以他这样打男人的品行,怎么会今天如此不合时宜地出现呢?他着实想不明白,陈思琪看了眼极力邀请吴俊基参与的Heli,这小子居然以威胁自己不来见罗炎为由,一定要吴俊基同行,正不知道怎么解释,就听Heli招呼吴俊基道:“坐吧,别客气。”
吴俊基有些尴尬,蹲下身子,低声提醒道:“你一定要我来,曾经答应过我什么?”
Heli眨眨眼睛,冲着罗炎咧嘴一笑:“爹地。”说完,没等罗炎反应过来,就自己爬上了一张餐椅,坐了上去。
罗炎极为郁闷,脑海中闪过无数种父子相见时的情景跟自己亲切拥抱;
叽叽喳喳地对自己说个不停;
甚至会感叹,有爸爸真好;
……
没想到,理想与现实的差距是如此的大,还好,小东西在,以后一切都会好的。三个成年人,也围着桌边坐下。或许是许久未见,或许是电话里罗炎也和陈思琪聊了不少往事,居然几人坐了近半小时,谈论的话题仅仅是自娱自乐的Heli。
罗炎几次想跟陈思琪说些私话,但碍于吴俊基在场,始终开不了口,尽管吴俊基很清楚陈思琪与自己的过去了,可是,要当着他的面,说一些二人的隐私,着实不便。
陈思琪又何尝不是呢。她原本有着很多的问题要问罗炎,却也几次开了口,却被罗炎岔开了。是因为俊基在场,他不方便回答他现在的状况吗?还是真如他所说的,与五年前没有什么变化吗?
吴俊基则更是尴尬,本就不想来参与罗陈一家的这次见面,却因为Heli不得不来。而今来了,几次开口告辞,又都被Heli挡住了去路,他只得陪坐桌旁,偶尔附和着他们的话,尽量不显得特别唐突。
就在三人由闲聊转为沉默之时,Heli终于迫使吴俊基来参与他们家人聚会的原因“俊基,我要回幼儿园了。我们同学菲菲过生日,有蛋糕的。”Heli跳下餐椅,冲到吴俊基跟前,拽着他的衣角,大声说道。
Heli的话让吴俊基终于找到了退场的时机,他及时地站起身,领着这捣蛋鬼与二人告辞,走出了餐厅。
罗炎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这才伸手附上陈思琪握着咖啡杯的手:“你过得真的还好吗?”
“嗯。还好。”她将五年来所有的心酸隐去,那些过去,她不愿在提,也不愿再想,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罗炎看着比原来更显成熟妩媚的陈思琪,他的心荡起涟漪。他从没想过,分别居然需要这么久的时间,才能重逢,但那分别的感觉,真的很苦。他脑海中浮现着当时自己知道陈思琪离开,失声痛哭的场景,和那种不知如何寻找心爱人的茫然。他简直不能想象,以陈思琪那么柔和的性格,怎么会不辞而别?难道在母亲那次下跪后,小东西遭遇了什么吗?
他尽量平静地开口,若是小东西怕去回忆,就决不追究,不愿让她再次沉浸在往日的痛苦回忆中。“思琪,你走之前那段时间很平静,你为什么没有想过,等我回来?’
“我……陈思琪刚刚开口,就停住了自己的声音,虽然过去了五年,她还能想起,当时每次与罗炎通话时,他那种疲惫的声音。或许通过他的努力,自己能正式地嫁入罗家,成为罗家的一员。可是,罗炎和自己就真能幸福吗?当年的天宇,也不顾一切的将自己娶进了门,结果又如何呢?天宇整日在母亲和自己之间难于做人,苦于周旋。虽然只有短短的两年,但是就算是一辈子,情况也不会有多大改变。
她也知道,罗炎比天宇性格刚毅,罗母也比杨母更爱自己的孩子,但未来的问题却是一样的。他们都来自与自己不同社会环境的家庭,和自己生活所遇到的外界困难,是不能想象的。
她没有说出心中的话,仅是以最简单的语言代替:“我不想你太辛苦。’’
罗炎轻抽了口气,自己的确辛苦,可没有她在身边,活着都像行尸走肉,完全是一具躯壳:“别逃了,好吗?”
陈思琪点了点头,却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喉咙里像被棉花塞得满满的。如果今生注定是这样的结果,又岂是逃开了就能切断的情?罗炎这些年,过得肯定不容易。
她无法弥补自己离开,对罗炎造成的伤害,看着他刚毅的脸部轮廓,回想起那天电话时他那抽泣的声音,不由根据自责。他虽然有泪,却从不告诉自己,那了些年时怎么过来的。他甚至同意让王颖一起来见自己,却不说假结婚的原因,看来这几年,他过得真的不容易。
“炎,为什么这几天的电话,你只说过,这些年,你找我,想我,却没有说过其他的事情?”
罗炎很怕回答这个问题,这里面有太多的无奈,有太多的心酸——奶奶当年因自己与母亲电话中的争执,引发了脑血栓,被病魔折腾两年后辞世;母亲因为对此事的内疚,而精神不济,最终由精神忧郁症转变为中度神经分裂。这些,能说吗?该说吗?他不确定。再等等吧,等父亲这次康复后,跟他谈过,再寻找适当契机,告诉小东西这几年的变故。
他勉强地笑笑:“真的没有什么,很普通。我保证自己没有女人。’’
陈思琪自重逢以来,从未想过他身边会有女人,但是对于他这样的回答,心里不免有些疑惑。难道这些年,只有自己有变化吗?她努力说服自己,毕竟离开的只有她。罗炎事业稳定,又生活在熟悉的环境中,没有变化,也自然吧。
罗炎对这次的重逢,尤其地珍惜,不愿涉及太多的人,这五年中,往日熟悉的人,发生了太多的变故。若不是自己亲身经历,一时间听到这些消息,就算是堂堂七尺男儿,也不免无法从容面对。小东西本就善良,虽是这五年经历了很多,但是毕竟她性格柔弱,还是现在暂时不要告诉她。
过几天,王钦回来,她性格开朗,让她抽空陪陪小东西,避免她胡思乱想,看出端倪。至于这些年发生的所有事情,还是大家商量后,再告诉她,最好到时家里的事情已经得到一些平静,自己和她结了婚……
陈思琪叹了口气:“自己当了妈妈才明白,做母亲很不容易。当时,我和你妈之间可能有些误会,事情过了这么久,我们走过来了,Heli都这么大了,我想你和你妈应该和最初那时一样好了吧?”
罗炎端起咖啡,猛地灌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他的心比这咖啡还要苦。他也希望能跟母亲沟通,只是如今的母亲早已神志不清,而据医生讲,母亲这后半辈子,只能生活在自己的世界中了,要想象对一个正常人那样和她沟通,那已经是不现实的奢望了。
他放下咖啡杯,承诺道:“我会一如既往地孝顺她。’’
陈思琪点了点头,自己的担心或许真的多余了,血浓于水,亲情是永远不会改变的,自己还是该抽空去看看母亲,也该拜祭拜祭父亲了。哥哥姐姐怎么这么忙,约了这么多次,都一直抽不出空来。也不知道妈妈搬到哪里去了?她理理头发,心中有些感伤……
罗炎站起身:“我这几天为Heli准备了张儿童房,我带你去看看。本来是想巴结巴结这小不点的,算了,还是先给他妈妈审核一番吧。”
陈思琪有些意外,罗炎和当年一点没变,说风就是雨,在此之前,还未见过Heli,就准备儿童房,含笑着站起身,跟着他走出了咖啡厅。
四十分钟后,陈思琪走进了熟悉而又陌生的罗炎别墅,这里许多东西没有变,却流露出陌生的气息。她环顾客厅,望着第一次和罗炎并排而坐的沙发,“扑哧”一笑“有种日地重游的感觉。”
“喜欢吗?”罗炎从身后环住她的腰,将头埋在她的颈间。
陈思琪微微侧了侧头,躲过吹到颈脖处的热气,低声调侃:“当年你很风流……”
“风流,但不下流。”罗炎猛地横抱起陈思琪,“我们去看看Heli的房间。”
“哦,在哪里?”陈思琪有些期待。
“宝贝,闭上眼睛。一会欣赏我的大作。”罗炎亲吻了陈思琪的脸蛋一记,抱着她,上了楼。
陈思琪靠在罗炎胸口,听着他“砰砰”的心跳,呼吸急促起来,这心跳是如此的熟悉,无论过了多久,他依然给自己安宁。在这个怀抱里,自己总变得贪婪、脆弱……
她在这个怀抱,流连忘返,沉沦于他的温情,迷惑于他的热情。她不禁伸手环住了他的腰,倾听他的心跳……
罗炎感觉到了陈思琪身体的变化,她不再紧绷,嘴角微微上弯,故意放慢了脚步,这个拥抱,他足足等了五年,但是只要有这个拥抱,一切都值得……
他感叹这条路怎么短,无论走得如何慢,都走到了尽头—— 儿子的房间。罗炎用脚轻轻踢开门,抱着自己心爱的小东西走进房间,低头缓缓地附上她娇艳的红唇……
良久后,他才抬起头,目光流连在那绯红的脸颊上。她很美,她一直都很美……
陈思琪缓缓睁开眼睛,抬手轻轻抚摸着罗炎的脸:“你瘦了。’’
罗炎笑笑:“我……我们好像是来看房间的。”
陈思琪轻“哦”一声,微微侧头,环顾着儿子的房间:“放我下来,我想去看看墙上的壁画。”
罗炎将她搂得更紧:“我带你去。”说完,怀抱着陈思琪,参观了房间里的每一处。
陈思琪不知是醉在这熟悉的怀抱,心情特别好,还是对儿子的房间特别满意,她只是不停地点着头,看完了整个房间的每一处。
离开房间时,陈思琪再次开口道:“炎,放我下来吧。’”
罗炎“呵呵”一笑:“我带你去看另外一样东西。我们结婚后,我想将整栋楼都重新装潢,这几天,我做了些设计图。”
十分钟后,两人在书房里反复琢磨着一幅幅设计的装修稿。陈思琪看着罗炎对于卧房浴室里的装潢设想,顿顿摇头:“太奢华了。真的太过了。”
罗炎不以为然,义正言辞地解释道:“我是根据空间面积,做了最合适的设计,连采光都考虑到了。其实,也不是奢华,主要是我考虑得颇为面面俱到。”
陈思琪还是摇摇头,罗炎索性拖着她到卧室一看究竟。
二人在浴室中,审视一番,罗炎比划着,讲解着他引以为自豪的设计,却始终没有得到陈思琪的赞同。罗炎激动得手舞足蹈,希望能说服陈思琪,却无意间碰开了淋浴的喷头,“哗”的一声,蓬头里射出的水花,将两人淋了个透心凉。
罗炎看着湿漉漉的陈思琪,抱歉地说:“你把湿衣服脱了,去被子里捂一会,我给你找套从前的衣服。”
陈思琪点点头,走回卧室,背着罗炎,褪下身上的湿衣服,刚钻进被子里,就见在大衣柜里找衣服的罗炎,抱着好几套衣服,走到了床边:“你看看,穿哪一套?”’
陈思琪捂着被子,坐起身:“这些衣服太麻烦了,能不能找套简单些的?”
罗炎皱了皱眉,侧头看了眼大衣柜:“简单?你能不能讲得具体些?”
陈思琪感觉无法对他描绘清楚,只好用床上的毯子捂住身子,赤着脚下了床,向大衣柜跑去。
身后的罗炎看着陈思琪从毯子里露出的背脊,心头一紧,只觉内心热血翻滚,他情不自禁地跟了过去……
这冷清了许久的屋子,在一场春意盎然的柔情蜜意中,泛着久违了的甜蜜。一阵激情的交融后,罗炎搂着陈思琪的裸露的香肩,靠到床头:“要么,你们还是搬回来吧?”
陈思琪脸颊绯红,眼中流露着醉人的柔情:“我搬回来……你会方便吗?”
罗炎眼前闪过母亲的脸,轻啧一声:“还是等我们结了婚先吧……””
两人说了好些话,原本计划着一家人吃餐晚饭,却因罗炎的手机铃声不停地响起,而不得不改日。
“我送你回去。”罗炎驾着车,看了眼身边的陈思琪。
陈思琪摇摇头,小不点的奶粉该买了,既然出门了,就去商场买了,一同带回去吧:“你送我去超市,我去给替Heli买两罐奶粉。”
提起奶粉,罗炎忙掏出自己的钱包,递了张银行卡过去:“拿着吧,算我给的家用,好不好?”
陈思琪有些迟疑,就被罗炎将一张卡塞到了自己的手里,她微微一笑,靠到了椅背上。
与罗炎分开后,她在超市兜了好几圈,也没找到上次吴俊基买的那种牌子的奶粉,抬腕看了看表,现在还早,要么去见见王颖。她对王颖的出现,有些好奇,更对王颖有些感激,于是扬手拦了辆车,向“飞龙”而去。
“飞龙”的助理办变化不小,所有的人不认识,所有的摆设,也焕然一新。
陈思琪说明来意后,便坐到了沙发上,等待着外出开会,正在回集团途中的王颖。她看着忙碌的众人,脑海里浮现出当年在这里工作的情景,不由感慨时光飞逝。
电话铃声打扰了她的思绪,一个年轻的秘书扬手问:“今天去医院送文件给罗总的是谁?”
陈思琪微微一愣,罗炎生病了吗?难道他的消瘦是生病所致?她掏出电话,拨打号码的瞬间,却又迟疑了,他和自己相处了近一天,却没有告诉自己身体不适,想必是故意隐瞒,不想让自己担心,还是自己去看看他吧。
于是,她悄悄地尾随着那送文件的秘书,走出了助理办,离开了“飞龙”,拦了辆车,跟在那人的身后,向医院而去。
走进医院后,她越走越感到奇怪,这人为什么走进了精神病科的专用楼?
她正郁闷之时,却见那人接了个电话,然后转身,与自己对面而过,向电梯跑去。难道是走错了病区?不会吧,首先来送文件,秘书就肯定知道老板的具体位置,其次,她刚才跑出去的神情,倒像是忽然有什么事,急切离开。
思索着,她走到护理站外,问道:“请问,有个叫罗炎的病人吗?”
一个正在摆药的护士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侧头对一旁翻着病例的医生说道:“王主任,罗炎不是您那位病人的家属吗?”
“哦?”五十出头的王主任扭头不解地看了眼护士。却听那护士解释道:“有位小姐找罗炎。”
王主任这才注意到陈思琪,问道:“小姐,你找罗炎?”
“是。”陈思琪心中一阵紧张,罗炎家谁住这个科?她脑海中一时找不出答案,微微定了定神,打听道:“医生,我是罗炎的朋友,您能告诉他家人在哪间病房吗?”
“小姐,罗夫人刚刚吃了药,睡着。我正要去查房。你跟我来吧。”
陈思琪一听罗夫人,吃惊地问:“是罗炎的妈妈还是奶奶住院了哦?”
走到她身侧的王主任吃了一惊,打量着陈思琪,罗老太太几年前就过世了,怎么她不知道吗?随口问道:“小姐,您是他们家什么亲戚?”
“我是罗炎的朋友。”陈思琪边跟着王主任往前走,边回答道。
“哦。”王主任有些惊讶,这几年,在罗夫人住院期间,来往看望的人中,好像没见过这个女人啊。本着医生的职业素养,提醒道:“小姐,等会谈话中,请不要涉及敏感的话题。”
“敏感?”陈思琪更加疑惑。
王主任吐了口气,只得解释道:“不要提及‘陈思琪”三个字,也不要提到罗老太太去世的事。”
陈思琪但觉脚下一软,张大了嘴……
因为爱,所以存在
陈思琪跟着王主任向病房走去,她没有再开口问任何关于罗母的病情,她心里翻江倒海,她想象不出罗家到底发生了什么?而自己的名字和罗老太太的死,为何会让罗母受到刺激?这两者之间,到底又存在什么关系?
罗炎与自己的见面,为什么没有告诉自己,他是在隐瞒什么,还是这一切只是某种巧合?这些年,罗家不如外界传讲的那么风光,这点,她肯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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