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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儿媳的艰难再婚路-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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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强温柔似水地说:“我一会和王钦去看你。你方便吗?“’

    “方便,只是我现在还在外面。’”陈思琪回道。

    “你自己去。我太亮了。’”王钦在一旁小声说。

    王强看了眼堂妹,却没有理会她的胡闹,依然温柔不减地继续:“不急,你到家给我电话。我去看你。’”

    王钦顶着满身的鸡皮疙瘩,终于听完了堂兄这通肉麻兮兮的电话,在王强收线的第一时间,举起酒杯,提议道:“哥,为嫂子干杯。“’

    王强无奈地拿起酒杯:“为我深爱的堂妹干杯。”’

    王钦丝毫没在意王强那半真半假的话,一口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哥,谈谈你的爱情罗曼史。’”

    王强摇晃着小抿一口后的香槟,回避了自己的感情,却说出了让王钦震惊的话:“罗炎恋爱了,现在正进入爱情癫狂期。’’

    王钦睁大了眼,半晌回不过神来:“天,丘比特乱射箭了。’

    王强有时也奇怪,自己怎么爱上了这么个有才的女人,可能真是因为她的特殊,才让自己沉沦:“罗炎喜欢的女人,你也认识,而且还挺熟。’哦王钦一愣,虽说罗炎和哥哥一块长大,但她与罗炎并不熟,共同熟悉的也只就有工作上的同事。雷…雷琼吗?如今雷琼在美国,罗炎也匆匆飞到了美国,她想到这里,“啪’”给了自己一个巴掌,搞什么吗?雷琼离开的原因,自己不是很清楚吗?她对自己的奇思妙想给了个大大的“零蛋”’。

    王强看着堂妹那冷不丁地动作,解释道:“陈思琪。”’

    王钦愣了好几秒,嘴角扯到了耳根,这两人的办公室恋情,自己怎么一点都没察觉:“他们到哪一步了?’”

    “谈婚论嫁。”“

    王钦“哦’了一声,不自然地笑笑,继续吃起自己的西餐来。

    “他们遇到点麻烦。吃完饭,我们去看看思琪。”’

    王钦立即抽了张纸巾擦拭着嘴角,“呼’’地站起身:“好,我饱了,那我们去看看她吧。”

    王强哈哈大笑,和王钦一道离开了西餐厅。

    陈思琪回复的所有电话,除了那通王强的,其余全都石沉大海。她到家后,立即联系了王强,便上楼梳洗去了。

    她上楼不到十分钟,王钦载着王强就来到了罗炎别墅。女佣将二人迎到客厅,说了声:“小姐还在楼上,我去叫一声。’’

    王钦看着堂兄,自嘲地笑笑,看来有时自己真的挺傻的,算了,反正也知道了,一会问问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吧。

    女佣下楼后,给二人倒了杯茶,换了身休闲的陈思琪便走了下来。

    “王总,王钦。”陈思琪脸上略有些尴尬。

    王钦“呵呵”一笑,本想打趣陈思琪几句,但看她脸红得番茄,也就住了口,但却喊出了句让陈思琪难为情的话:“罗太…思琪。“’

    陈思琪走路的脚步略微一停,王强见此情,忙替二人解围:“罗炎走的时候,告诉我,说是有什么事,叫王钦过来看看。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我们王钦。”

    闲话几句后,三人便聊到了罗家对罗炎这场婚姻的阻挠之事,王钦也不大能理解,虽罗家是名门望族,但好歹也解放了,这种思想离当今社会太遥远了。想自己男朋友,家世也极为普通,两家父母几次见面,却都相处甚好。

    她琢磨着,试问道:“思琪,有没有想过让两家父母见个面?情况也许会有所改观。”

    陈思琪面露难色,父亲有几分刚愎自用,但讲究一定程度上门当户对,母亲自从嫂子进门后,就越来越和自己走不到一起,至于嫂子,就没什么好想的了,如今的哥哥在这样的家庭气氛中,本就很尴尬。两家人见面,难免会更糟……

    陈思琪有些为难,虽说娘家有些不堪,三十年的生活不可能决断,要他们改变,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她喃喃地说:“有些事情,可能和你的情况有点差距。”

    王强已从罗炎那听说了陈思琪娘家的情况,不愿让陈思琪过于为难,插口道:“思琪,罗炎这趟走,你不用太担心,应该还好的。我都托他帮了忙。“’

    陈思琪听罗炎说过,王强与孟氏的合作也遇到一些麻烦,虽不清楚其中究竟,但也知道罗炎为王强带去了某些公文:“希望我哥吉人天相吧,这样大家都不会有那么多事,而我也安心点。’”

    “不必担心啦。’”王钦这回倒是接话特别快,“我听我哥说起你和孟总的关系后,特意问了我爸,孟总全家的转移,都是公安局安排的,而且这次真有危险,都是针对他血亲和有继承权的人。’’

    “哦?”陈思琪眨了眨眼,不明白王钦所云。

    王钦忙解释道:“继承权指的就是韦冰和孟夫人,还有他父母,连韦母也就是因为照顾儿子而一并保护的,至于你是他干亲,这个既不是血亲,有和继承权扯不上关系,所以你很安全的。”

    陈思琪听了这么句解释,自己读了这么多年的书,虽不精通法律,但这点知识还是有的:“我没有担心过自己的生命安全,我只是担心我哥哥的身体。”’

    三人又说了会话,王钦便送堂兄回家了。

    王强出差中途回家,让王母和王颖一惊,都来探听原因,怕生意上有什么不顺利。

    王强微微一笑,对王颖说:“你明天要走了,我回来送送,而且我也有些其他事,需要回来处理。’’

    王颖听到哥哥为自己的走回来送行,心情特别的好:“哥,明天我们先出去溜达一下。”

    王钦见时候不早,打断道:“王颖,你明天几点出发?’

    王颖嘟了嘟嘴:“我要走,自然有我们家的人送,不相干的人……”

    王强看了眼年少无知的妹妹:“钦,时候不早了,你走吧,也累了。’

    王强和母亲、妹妹坐了会,便处理起工作来。而他旗下产业,此时歌舞升平,有一位新起的影星在此开小型歌友会,气氛尤其的好。

    角落里,陈思爵郁闷的心情,与火热的气氛极不搭调。他一手塞着耳朵,提高了音量,和妹妹通着电话:“思琪,明天我们去看看何洁父亲吧。“’

    “哦……好,我明天也要过去的。’陈思琪说完,又担心地交代道:“哥,你也少喝两杯,早点回去。你结账时,用上次我给你的那个免费餐券就好了。”

    两人没几句话便收了线,陈思琪环顾着空荡荡的卧房,有些孤寂,不禁想到了罗炎,不知道他此时在做什么呢?该睡了吧。她拨弄着手腕上的手链,钻进了被子。

    没有罗炎在身边,但仍能感觉他的陪伴,陈思琪睡得倒也安稳。只是飞机上的罗炎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从登机以后,就一直处理着电脑上存的新一轮文件,直到困倦浮上眼帘,才闭眼小睡了一会,便又开始工作。

    飞机落地后,往美国分公司赶的罗炎拨通了陈思琪的电话:“小东西,我到了,你放心吧。有什么事,给我电话。’’

    “我挺好的,你放心吧。王钦和王强昨晚就来了。“’

    “哦?这小子表现还可以嘛。你现在在做什么?”’

    “我在家,我很好。’”陈思琪语速非常快。

    罗炎一听便明白了她心疼电话费,“哈哈’笑道:“小姐,电话费我还是付得起的。”说完,又和她聊了几句,在挂电话之前,嘱咐道:“给你家挂个电话,他们肯定也担心了。”

    罗炎眼前闪过母亲憔悴的脸,他很想和母亲像以往一样,报个平安,而犹豫再三,也只选择了给家人打通电话。

    “炎,到了?’”李芳菲从客厅的机座上拿起话筒。

    “是,家里还好吧?”

    “很好,奶奶在睡觉,妈再楼上。’’李芳菲故意提到婆婆,“要我去叫谁吗?”

    “算了,我还有事。’’罗炎不敢奢望母亲会接听自己的电话,找个借口,便收了线。

    此时楼上的罗母就坐在卧室的话机旁,刚才她听到电话响,便走到了房间的分机前,看了眼来显,是儿子的电话,正犹豫着,电话就不响了,估计楼下谁接起了吧。炎该象以往出国公干一样,给自己单独拨个电话吧,只是自己该跟他说什么呢?在她既害怕又期待这通电话时,自己的手机一直没响起。

    “陈思琪!”罗母恨恨地闷声道:“你害我母子关系如此紧张。”她在卧室内来回踱了几圈,然后开门,唤进了李芳菲。

    李芳菲看着婆婆微红的眼圈,对她要说的话也猜到了八九分:“妈,丫头今天玩您上回买的那个小鸭子,乐得连口水都掉了。’说着,还很配合地笑出声来。

    “哦。’罗母看着说着不着边的话的儿媳,直接转入了正题:“芳菲,替我去看看她在做什么?’”

    李芳菲早预料是这个结果,只是听到时,仍多了几分无奈:“哦,知道了,妈。我喂完丫头的奶,就过去吧。”

    领了婆婆指示的李芳菲回到房间,立即拨通了老公的电话:“烈,你还有多久可以回来?”

    罗烈听着妻子的话,立刻明白了其中隐晦的意思:“妈有怎么啦?”’

    “让我去看看思琪,回来告诉她。’’

    “那也没有事,就是跑跑腿吧。”罗烈尽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说。

    “烈,我想……’’李芳菲担心再一次去打探陈思琪,就会和小叔子站到对立立场,而如果反过来,为小叔子代为隐瞒陈思琪的什么,又难免面对婆婆,“若是…

    …你回得晚,我想先会娘家住几天。”’

    罗烈倒也不反对妻子回娘家暂避风头,但他感觉即便妻子回了娘家,这事情也不会有多大改变,同样会是两头麻烦的情况。

    “我还有些日子才能回来,公事很不顺利,你还是随机应变吧。”罗炎最后给出这样的建议。

    李芳菲体谅丈夫的处境,她只能寄希望于远在北京的公公……

    而公公的日子又何其好过,儿子没给妻子单独拨通报平安的电话,妻子却由此来了哭哭滴滴的两通电话了。他只得耐心安慰开导道:“他妈,炎公事也忙,而且就是拨来,你接吗?’’

    “我又没说我要接,但他也该象从前一样,告诉我一声吧。’’

    罗洪一时不知说什么,这女人要不讲道理,还是少劝为妙:“这样吧,你休息一下,晚点我给他个电话,问问他到底忙什么?’’

    罗洪放下电话,不禁感叹当年的杨老那日子过得,才是辛苦啊,毕竟自己的妻子比那杨夫人还是通情达理多了的。正事不能耽误,提前耽误,提前走是行不通的,有什么两全之计,或许可以咨询杨老一下,请教一个妥善的平衡办法,即能安慰妻子,也能让儿子能安心工作。可惜他熟悉的那个杨老的电话关机了,此时杨老正在俄罗斯进行国事访问。在北京杨家大宅里,只有杨凌和他的外孙女了。

    同样拨打杨老电话的还有陈思琪,杨老身体不好,这种季节多半犯病,这几日天气变化大,她担心了。

    “小姐,大少奶奶到了。

    刚送走老师回到书房温书的陈思琪忙整整衣襟,向客厅走去:“嫂子,你来了?”

    李芳菲只想快速结束这场见面,向婆婆复命后,回娘家躲几日清闲:“罗炎不在家,你还好吧?”

    “还好,上上课,看看书,也还好。’’

    “那了就好。”

    李芳菲坐了不到十分钟,便带着陈思琪这句“上上课’看看书’’的回复,开了近三十分钟的车,回到了家,及时将自己得到的消息告诉了婆婆。

    罗母看着大儿媳,琢磨着这六个字:“她就做这些?’

    “是。妈。”李芳菲隔了好一阵,又试探着开口道:“哦,妈,是这样,我爸妈想看看丫头,我想带她过去住几天。你看……”’

    罗母闷闷地喝了口茶,媳妇离开后,自然不会再帮着罗炎再做些什么,但自己也少了个说话办事的人,但……她既然提出了,又合符情理,总不能短着人家娘俩见面吧:“去吧,住几天,家里不必惦记。”’

    李芳菲将要回娘家住住的消息,罗炎倒是第一时间收到了,而且还是李芳菲本人通知的。罗炎也知道嫂子在家如今不好做,两头为难,也就不再惦记请嫂子在父亲面前不断为思琪美言之事了。

    他放下电话,对秘书吩咐道:“资料准备好了吗?’’

    “是,罗总。”

    “那了我们现在出发,去跟孟氏委员会见见吧。”’

    二人收拾妥当文件走出了办公室。一个半小时后,与孟氏委员会主席里里得佩先生基本取得了共识的罗炎,将自己的好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了陈思琪。

    “小东西,我估计能比原定计划早回来几天。”

    “我哥好了?”

    “不是啦,你哥那里我还没去,而且我也见不到他的。我刚和孟氏委员会主席见了面,他们孟氏企业虽然以石油、煤矿、铁矿、金矿等大宗物资为主,但房地产等也算他们第二批投资意向,而且我们当初交合作意向时间比较早,他们处理完主产业的最后一个项目——美国近海油田的勘察工作,就轮到我啦。’’

    陈思琪并不清楚大哥做些什么,但听起来也感觉大哥实力好强:“炎,你还是保重好身体。”

    “我知道了,管家婆。”罗炎口中虽这么说,但心里早美得冒泡了,末了还不忘提醒道:“去找找何洁、王钦、王强,出去散散心,不要老闷在家里。至于那些课,你先了解个大概就可以了,进一步提高,有我这个江南第一才子。’’

    陈思琪放下这通甜甜蜜蜜的电话,才想起忘记告诉罗炎关于何洁辞职的事,今天上午,她和哥哥姐姐去看何父,拿去的钱,何洁也没收。

    她琢磨着,是不是该劝劝何洁,重新考虑出国劳务输出之事她抬腕看看表,这个时间,早上提出今晚替何洁的班,为何父守夜的哥哥也该去医院了吧?那么何洁也该回家了,要么明早再去问问吧。’’

    第二天一大早,陈思琪就急忙往医院赶,她惦记着劝劝何洁出国打工的事。可人到了医院门口,却又迟疑了,怎么开口劝何洁呢?她一向是被何洁开导的人,如今变换身份,她倒是不知所措了……也许可以和王钦说说,但想想也不对,王钦昨天中午已经跟自己去了趟医院看望何父,她未听见何洁对王钦提起辞职一事,还是一会见到何洁再问问。

    她走进病房,见只有何洁一人,问道:“我哥走了?’’

    “说回去要上班了。昨晚辛苦他帮我熬夜,刚才临走时,还给了我这个。’’何洁从兜里掏出个红纸包,“你帮把这还给他吧。’’

    陈思琪想想哥哥也不宽裕,至于何父的医疗费用,自己的那次给“经典”拍广告的模特费,倒可能能帮上一点忙。于是她接过那红包,却把自己的一张银行存折塞了过去:“这里有七万五,你自己取吧,密码……’’

    “别讲!何洁急忙打断道:“如果我凑不够钱,会向你们开口。不过现在暂时不需要。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陈思琪也知道何洁的性格,便不再强求,只说了句:“记得有需要,一定告诉我。””然后她想起昨晚就担忧了何洁好一段的事:“你辞职的事,王总知道吗?”

    “小姐,王氏很大的,我们只要相关部门负责人批示就可以了,以我的职位怎么经得动老总?”

    “王钦知道吗?”

    “我讲了,她说只要我将来回来想再进王氏,和她说一声就好。”

    思琪点点头,忽然想起何洁委托劳务输出公司办理的出国一事,担心不妥当,又详细就问了个究竟,还特意记下了那家劳务输出公司的名字,为何洁出行留了个心眼。

    何洁正笑她和罗炎生活了些日子,也比从前精明了不少,她的电话便响了。接通电话的同时,陈思琪和善地问道:“菊花,什么事?’’

    菊花看着自己手中的十字绣靠垫,开口道:“思琪嫂子,我有个东西送给罗总,你会不会不高兴?”

    陈思琪笑了笑:“不过他现在出国了,就没法亲口告诉你,他收到你的礼物有多高兴。要不,你过几天等他回来,再亲自给他?’’

    “啊?”菊花看着已经带到办公室的靠枕,“我给你一样的,看着它,我心潮起伏,送出去就完事了。”’

    陈思琪对这小丫头有些无语:“好的,我等会回家,我给地址吧。’’

    “是不是罗总那里?”

    陈思琪轻轻地“嗯”了一声。

    菊花立即兴奋地捶打着桌子一记,手有点痛啊,她也搞不清楚自己兴高采烈是怎么一回事?可能是终于有机会近距离窥视罗总的隐私了……

    正当陈思琪往家走的时候,李芳菲带着女儿回娘家了。罗母看着空荡荡的婴儿房,心里很不是滋味,忙的忙,走的走,养儿养女,到头来也就剩自己一个了。想起平日里家中那些热闹的场景,不由抹了把泪。

    “烈他妈。”罗老太太拿着重孙女掉在客厅的小玩具走进来,见媳妇抹泪的样,“你这是怎么啦?’’

    “我……冷清了点,想丫头了。”罗母掩饰着自己的思绪,只透露了心情。

    罗老太太瞄了瞄,将玩具准确地扔到了重孙女的婴儿床上,劝媳妇道:“孩子们就出去几天,过段时间回来,你想清闲还难呢。如果你觉得孤单,就找几个老朋友玩玩吧。小辈有小辈的事,我们老人就找点自己的玩法吧。’’

    婆婆的一席话,倒让罗母想起一个人来——杨母。可跟她有什么好说呢?算了,还是找其他朋友聚聚。

    一小时后,跟自己的亲戚朋友聊过的罗母依然没能宽慰自己的心,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自己倒是安慰了别人一番,可自己的心思却没得到开解。有时并非是真要别人开解,或许找个同命相连的人,彼此更有些共同语言。

    而曾和她走过同样路程的杨母,也瞪着顾菊花如今住的那间昔日陈思琪的卧室,满脸不高兴。送走了一个,又来了一个,没一个成器的,就连女儿的胳膊时也往外拐了——居然向着姑爷,说让这姑爷的妹妹在家住到过年。自己在顾菊花跟前也多少提过一些区委宿舍的话题,也不知道这丫头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干耗在这里不走!

    顾菊花哪里不明白,杨母的眼神越来越难看,只是区委按她的资历又如何分得到宿舍,也想过和同事朋友合租的事,却一时又凑不到人。但面对陈思琪那句“过得怎么样”,却不停地说“好好,当然好了”。

    陈思琪挺羡慕顾菊花的开朗,或许自己和婆婆处不来,确实是自己不太善于察言观色:“菊花,聚会的事情就算了,这阵子,大家都忙,何洁爸爸也病了。’’

    “哦?”顾菊花睁大眼睛,“何伯伯病了?”其实顾菊花倒不是真想聚会,只是想找年轻朋友多聚聚,免得长时间面对杨家那有些微妙的气氛。但一听说何洁父亲病了,也就来不及和陈思琪吃餐午饭,问清医院名字,就急急忙忙赶了过去。

    就在顾菊花离开罗炎别墅的时候,杨母却在接听了罗母那通聊天的电话后,琢磨着以罗母现在四面楚歌的状况,陈思琪离进门不远了,于是,匆匆忙忙赶到了罗家,她要为罗母出谋划策,阻止她最不愿意看到的场面发生。

    “我其实也没有什么办法,孩子们都不在。他爸说等他回来先。”

    “老姐子,这话我听过,耳熟呢。”杨母想起当年丈夫那慷慨激昂的话,现在还心里不爽,直接道出了她猜想中罗洪回来的处理意见,不过就是劝劝你,让孩子们了了心愿。

    罗母一听,倒抽口冷气,不会吧,但转念一想,是似乎说得很有些道理,毕竟丈夫从来没在自己跟前说过——  不许陈思琪进门的话,顾不得杨母在身边,她抓起了座机。

    “老姐姐,你这是要打给大哥吧?”

    “是。”罗母不解地望着杨母,难道打给丈夫不对吗?

    “男人们在外面忙大事,家里这些琐碎之事,当然要我们多承担。”

    罗母愣了愣,犹豫不决地看着手中的话机,她从不认为儿子的婚事是小事,这关系到儿子一辈子的幸福。想到这里,两行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我能怎么办?他们都不听我的。”

    杨母想起当年儿子为让陈思琪进门,而和自己闹得不欢而散的场面,可如今儿子去世两年多,这陈思琪却另结新欢,有了新人忘了旧人,倒也真心流起眼泪来。

    “姐姐,我去看看。你等我消息。”杨母站起身,一副替人分忧的样子,“她现在住在哪里?陈家?宿舍?还是……’”

    当罗母告诉杨母,陈思琪现在住处时,杨母一时脸气得发紫,她气势汹汹来到罗炎的别墅,却意外地扑了个空。她也不告诉开门的小女佣,自己是谁,只是一言不发的转身就走了。

    她越想越气,越来越愤怒,回到家,连午觉都没睡着。

    终于在这天晚上,气愤难耐的她再次出了门,打了个车,直扑罗炎别墅。可在罗炎家,却看到的不止陈思琪,还有她那赶都赶不走的亲戚——顾菊花。

    正要发火,却听见一个爽朗女声响起:“哎呀,我今天来晚了,汽车借给别人结婚当礼车了。”

    陈思琪对婆婆笑笑,侧头问王钦:“那你怎么来的?’’

    “拜托,谁说我只有一辆汽车。””王钦冲陌生杨母笑笑,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坐,“我是打车回去,开了我那辆不大用的小马,才赶来的。一会我们照原计划,游车河。阿姨,一起来啊。””

    杨母打量着王钦那光鲜夺目的衣服,再看看她手上那块价值不菲的瑞士金表,思量着这是哪家的小姐。她懒得和旁人多话,而且陈思琪现在认识的人,和以前也有些变化,还是和女儿谋划谋划,再来打她个措手不及。

    于是她不动声色地站起身,拿着菊花撒气:“你也别到处疯了,省得你哥哥担心。”

    她的一席话倒是得到了一个效果,菊花退出了这场活动,顺从跟着她回来家。只是她的气仍无法理顺,看着菊花上楼的背影,将顾大全叫到了书房。

    “大全,你都知道你妹妹最近做了些什么吗?’”

    顾大全听着这冷不丁的问话,一怔,妹妹在杨家的日子随着罗炎的恋情挑明,已经是一天比一天难过。这岳母的气又是从哪里来的?

    “妈,菊花少不知事,您别跟她计较。”

    “大全啊。””杨母坐到书桌边,冷声冷语道:“她哪里是不知事,她是不跟好人一块处,被那里喜欢贪图享乐的人带坏了。我这是担心,怕对不起亲家公。””

    顾大全对罗母这番话听得云里雾里,唯一的遗憾就是当年成绩不行,但也是老家的教育质量的后果:“菊花到底做了什么,惹您这么生气?””

    “她攀附不上罗炎,就勾搭上他的小老婆了。具体的,你问她去。””

    顾大全狠狠地咬了咬牙,岳母的话实在说得太过分了,到底菊花与什么人混在一起,回头问了才知道。再在这里听下去,难免自己会和罗母……

    杨母抓起手边的笔记本,甩向那刚关上的书房大门,居然对我讲“我的妹妹,我来管””,翅膀长硬了!她越想越气,拿起电话,拨打了女儿。

    “妈,这么晚,还没睡?’”杨凌望了眼墙上的钟,问道。

    “家里有两个活宝,我睡得着吗?’”

    杨凌没有开口,思量着难道又是母亲为小姑子搬出去的事情烦恼?想自己已经在丈夫跟前来来回回地说了好几遍,丈夫的口气却从未有过的强硬,一定说要过了年,再看着办。

    自己是夹在丈夫与母亲中,里外不是人。

    “妈,您想开些,过年的时候,我回来处理。’”

    “我现在的日子,是媳妇改嫁,女儿心里只有自己的小家了,我等过年有什么用,我的唯一的愿望也就是你爸退休了,我们俩老口大眼瞪小眼地过完算了。””

    杨凌听着母亲夹抢带棒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妈,我对家里怎么样,你一向知道的。至于嫂子,她向来就是外人。’”

    “她是外人,人家现在命好得很呢。连罗氏集团总裁夫人都拿她没辙了。””

    杨凌思索着,罗氏集团总裁夫人应该是罗母吧?难道罗阿姨同意陈思琪进门了,不会吧?想那陈思琪先嫁我哥哥,现在又嫁罗炎,什么样的优秀男人,她都一网打尽了。我堂堂一个官家大小姐,在男人缘上,居然跟她没得比,想这么轻松地过日子,垫垫自己的分量。

    ‘‘妈,罗阿姨跟前,你只要开口劝着点,罗阿姨会有分寸,处理好这事的。”

    “劝着点?””杨母冷哼一声,“你就知道动动嘴皮子,养你也是白养的。’说完,就将电话搁回了桌子上。

    那头的杨凌对着电话喊了好几声,却只听得电话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暗想:妈肯定不接电话了,回去一趟吧。老公那里,这几个电话彼此也不大愉快,妈又这个样子。

    第二天一早,杨凌将女儿的事,托付了家里的勤务兵,便搭乘最早的飞机,回到了H市。

    “小杨,你怎么回来了?’”张婶打开门,望着站在门外的杨凌,吃惊地说。

    “我回来看看。””杨凌一边进屋,一边说:“我妈呢?”’

    “在楼上。”

    杨凌将行李搁在地上,就往楼梯跑去。

    张婶冲着杨凌的背影大声叫道:“帆帆呢?还乖吗?”’

    杨凌随意地喊了声:“好。’”便直奔母亲的房间而去。

    当她将自己运筹帷幄的七字方针向母亲表露时,母亲窃喜地张大了嘴,心中无数次的默念着“一哭二闹三上吊’”,试探着问女儿:“这做法是不错,可罗母会依我们吗?”

    “我看会。她不是也无路可走了吗?”

    料事如神的杨凌这七字方针果然得到了罗母的通过,可付之于行动,她既拿不出勇气,又不知如何操作才是最得当的。

    在房间里反复思量着七字方针,她最后心烦意乱地大哭起来,没想到贤惠一辈子,到头来被逼到如此境地,拿这泼妇之法,保住儿子的前程和幸福。但是作为母亲的她,几子的幸福大于一切,哪怕是赔上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辞。

    这天她没有吃中饭,也没有用过晚餐,一个将自己锁在房间里,心烦意乱,在床上躺了一整天。这可急坏了罗老太太,焦急地将回娘家的孙媳妇唤了回来,一块劝起罗母来。

    “妈,你这是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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