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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儿媳的艰难再婚路-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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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钦听何洁这么一说,不由暗暗叹气,她前几天偶遇过何洁和贾依依一次,那个女人,哎,坐下来喝了杯咖啡后,就感觉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当初何洁联系“远大”没少花气力,她对此事略知一二。而“远大”虽离市区较远,但并不是没有发展,只是在起步阶段的企业里做事,往往会辛苦一些。
可是不管怎么说,才上班几天,就要换工作……她真替何洁惋惜,居然遇到个这样女人,不过当看着何洁那恳求的目光时,她还是答应了: “好吧,我帮你留意,但需要时间。”
“谢谢。”何洁感激地笑笑,对王钦做了个请的手势。
“你的行李要掉了!”王钦没有钻进车内,却指着迎面而来的一个骑自行车、载着行李、一路按着铃的女人大声喊道。
话未落音,那女人便被摇摇欲坠的行李拖累得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哎哟。”摔倒在地的顾菊花看了眼自己的胳膊,忍住疼站了起来。
“没事吧?”赶到她跟前的何洁替她扶起倒地的自行车,关切地问道。
“没事。”菊花拍拍身上的灰尘,大咧咧地说。不过当她看向地上那略有些磨花的箱子时,秀眉迅速打了个结:“都怪我,刚才就知道行李歪了,心想耗几步便到了,结果……
“结果掉了个扎实。”王钦看看眼前这朴实的女孩,倒有几分喜欢,弯腰帮着收拾那两个大包袱里掉得散落出来的物品。
忽然,一个相框引起了王钦的兴趣,她拿起陈思琪与一位有些面善的年轻男人的合影,凑到顾菊花跟前,好奇地问:“你认识思琪?”
“她是我嫂子,这是她的行李。”顾菊花瞟了眼照片,把一个收拾好的包袱系上了口。
替菊花修理着掉了链自行车的何洁闻言一愣,侧头打量看顾菊花。虽没见过杨凌几次,但她那绝不输于杨母的气势,却铭记在心:“我们是思琪的朋友,你是……”
“我姓顾……”顾菊花简单的介绍了自己,当然也说出了陈思琪搬家,自己来运行李的事。
意外相遇的几人在陈思琪宿舍门前仅仅等了几分钟,便见她小跑地进入了视野。大家把行李提进屋,七手八脚地整理了会,陈思琪便提议:“我们去吃饭吧“o“好。我饿得不行了。”王钦摸摸肚子,猛点头。
何洁拿着刚返回车里取来的简易工具,修理着又不太灵便的门锁,头也不回地说:“帮我点盘芦蒿,我一会就来。”
陈思琪心想自己不大在这住,门锁好不好使,也问题不大,阻止道:“能打开就行,不用修的。”
“什么话!”何洁摆了摆手,“若现在不修好,反复使用,很快就全坏了。
一个单身女人,难道你开看门睡觉?我一会就好,你们先走吧。”
“我也留下。”顾菊花扫了眼凌乱的宿舍,她走到何洁身边, “对于这些修理类的活,我的本领不亚于男人。”
陈思琪本想等等何洁和菊花,但无奈身边的王钦直喊肚子饿,只得交代了声“我先去点菜”,和王钦离开了宿舍。
二人走到集团门口,王钦的手机便无电报警了,于是又一同折回助理办,取了块备用电池,这才向附近被誉为“飞龙第二食堂”的酒楼走去。
加班的罗炎此刻正坐在这家酒楼角落的人造景——低垂着仿真蔓藤的葡萄藤下,用看晚饭。隐隐约约听到王钦说话声的他,抬头四处张望,却见王钦和陈思琪走进了餐厅。
小东西怎么也在?她不是回婆家了吗?难道那住见解蜚然的杨母,今天的政治论坛会难道草草收场了?
他刚想起身,叫两人与自己同坐,就见何洁与顾菊花说笑着走了进来。何洁,他本就极不喜欢,虽说王强对他赞赏有佳,自己却不敢荀同;至于那菊花,毕竟是个不相干的人,这辈子也不会和自己有多少瓜葛。
于是,他重新坐回凳子上,掏出手机,写了条短信,传了出去。
这餐厅里可谓藏龙卧虎,另一个角落里的雷琼远远地看着罗炎,久久也没拿起筷子,去安抚自己饥肠辘辘的肚腩。因早上与罗炎的那番不愉快,思量了一天的她,努力寻找着缓和彼此紧张关系的契机,谁想在准备发动汽车时,意外地看见了罗炎只身一人,便尾随其后进了这酒楼。
她几次三番地想走到罗炎身边搭讪,可终因找不到适当的借口,担心贸然行事,会将原本紧张的关系推向新的巅峰,所以迟迟未敢行动,不得坐在那静观其变。
雷琼丝毫未察觉,她眼皮底下的罗炎正和自己的女人互通着消息。她不屑地看了眼十几步之遥陈思琪那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暗自揣摩看待会和罗炎沟通的话语。
“思琪,别对着手机偷看乐了,吃饭吧。”王钦啃着鸡腿,吸吸手指,ul{道。
何洁看了王钦一眼,朝她面前小山般的骨头弩弩嘴:“原来你那身肉,是这样炼成的。”
陈思琪写了条“一会老地方见”的短信传了出去,便将手机塞进口袋,拿起了筷子。
顾菊花看着王钦的贪吃相,一洗昨日住进杨家以来的压抑心情, “呵呵”大笑着说:“还是和你们在一起有意思,不要遵循什么‘行如风,站如松,坐如钟, 卧如弓’的行为准则,自在多了。”
陈思琪微微一愣,这种感受她曾有过,而且依然清晰,但似乎又感觉很遥远,离开有时不一定是坏事。想到这,她不由笑了。
年轻人的晚饭,吃得随意,聊得尽兴。只是这些,雷琼是无法体会的,她一餐饭下来,所做的便是绞尽脑汁,制定着她的计划,规划着她飞黄腾达的未来·何洁几人离开酒楼后,首批回到了“飞龙”
何洁担心菊花一个女孩,人生地不熟,走夜路不安全,便将她的自行车搁到自己的小车上,载着她向杨家别墅驶去。
王钦掏出电话,和漫游在科学海洋中的男友,边聊天,边驾着车,继续去核查福利房名单上的同事具体情况。
陈思琪惦念着凌乱的宿舍,急匆匆地向住所走去。
罗炎远远跟着几人回到集团,刚走到停车场,就见何洁的车从跟前驶了过去,他看看那红色的小车足足几秒,不由得感叹:何洁这种油头粉面的男人,真的在女人堆里吃得开——王钦和他动作随意,小东西和他相处融洽,就连那傻乎乎的顾菊花,好像也着了他的道。
他深深吸了口气,抬腕看了眼,思量看这会海外的邮件该发来了,便赶忙加快了脚步,往办公大楼走去。
那隐在不远处一颗大树后的雷琼,看看罗炎的身影消失在办公楼里,悲喜交集。直到她钻进自己的汽车,都难以分辨是为罗炎独处开心些,还是为不得不放弃在今晚制造契机,与罗炎缓和关系而伤心多些……曾经担任过二次罗炎夜间保镖的她,对他加班到深夜是记忆犹新,绝不敢再造次去等他加班出来,无奈地边发动汽车,边拨打着电话,驶出了“飞龙”。
“琼琼,你找我?”林碧枝调小了电视的音量。
“晚上我有事,你开车到集团去一趟,或许能揪出罗炎身边的女人……”雷琼立即指派看了任务。
林碧枝微微皱眉,罗炎可是有名的夜猫子,万一他今晚心血来潮,去趟高级酒吧,自己还不望天兴叹。
她侧头看了眼收拾客厅的丈夫,胡诌道:“我家里有客人,你姐夫又不在家… …”
雷琼随意地应了声,挂断了电话,郁闷地向家驶去。
雷氏表姐妹今晚却大大地失算了一回,因为雷琼离开一小时后,查收过海外邮件的罗炎便驾着自己的汽车,向平日里等候陈思琪上车的地点驶去。
他等待的陈思琪此时也合上了宿舍的大门,本是为了收拾屋子而赶回宿舍的她,进门时却意外地发现房间内的一切收拾得井井有条,甚至连床上那条薄薄的被褥外,都压上了毛毯。
“铃——”的手机铃声响起,她掏出兜里的手机,接听电话。
“思琪,还没睡?”何洁拎着未婚妻交代买的洗漱用品,打开了车门。
“我宿舍是你整理的?”
何洁将物品搁到后座上,眼前闪过顾菊花收拾房间那麻利的模样, “呵呵”
一笑:“你抬举我了,是菊花啦……”话没落音,何洁便听见了电话插入的“嘟嘟”声,送到眼前一看来显,见是未婚妻的电话,便匆匆与陈思琪道了别。
收了线的陈思琪与罗炎会合后,一起向别墅而去。
“你今晚怎么和王钦他们一起吃晚饭?我记得你要回杨家的。”罗炎看了眼身边的陈思琪,不解地问。
陈思琪淡淡一笑:“我妈叫我回去,是去收拾我落在那边最后的一些琐碎物品。”
“啊?”
陈思琪看着车窗外闪烁的街灯,解释道:“我在集团有了宿舍后,那边我曾经住过的房间依旧保留看。如今,菊花来了,他们让我把房间让出来。”
“什么?”罗炎不敢相信杨母会如此恶毒,居然将小东西扫地出门。想那杨母成天标榜自己仁慈,背地里却做出这种泼妇的事情,实在不耻。
他琢磨着为小东西讨好公道的办法,问道:“希望我为你做什么吗?”
陈思琪摇摇头,简单的说了句“这样挺好,真的挺好”,便靠到椅背上,沉默地闭上了眼。
“你离开那是必然的,只是走,也要自己提出……”罗炎的话说到一半,瞟了眼陈思琪黯淡的神色,急忙住了口。
陈思琪睁开眼看看为自己鸣不平的罗炎,心里暖暖的,半晌后,柔声说了两个字:“谢谢。”
两人回到别墅,罗炎泊了车,看了眼解开安全带的陈思琪,还是将憋了一路的话,问了出来:“你当时为什么在他过世后,还留在那?”
陈思琪愣了愣,忧伤地转过头,望向罗炎:“天宇是和我通话时,过世的,而且他,临终前的遗嘱,也希望我照顾他父母几年,所以我想能代他尽些孝道……”
罗炎心头一紧,深深吸了口气,伸手拭去陈思琪面颊上了泪水,却一时无法找至1自己的声音。
今夜的天空,虽没有繁星似锦,但零星的几颗闪烁的星星却紧紧相绕。能够相望、相知、相伴、相守……其实本身就是一种幸福。
晚上,梳洗后,两人靠坐在床上,罗炎伸手揽住陈思琪的腰,讨好道:“晚上陪我。”
陈思琪避开罗炎凑到跟前的唇,低声说:“我月事来了,你得出家了。”
罗炎“呵呵”一笑:“既然主持让弟子修行,那就讲经说法吧。”
“哦?”陈思琪微微抬头,伸手摸摸罗炎轮廓很好的下颚。
罗炎看着陈思琪消瘦的脸,心疼地问: “是不是助理办少了人,你的工作量加大。人很疲劳?”
陈思琪靠近罗炎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喃喃地说:“那倒不是,雷琼调到工会后的第三天,我就习惯了。”
提起雷琼,罗炎眼前闪过那两份工会送来的福利房名单,问道:“你怎么看福利房这事?”
陈思琪思索着回答:“虽然我差申请福利房的要求很远,但就这政策的本身,我和其他同事都很欢迎。毕竟我们是打工的,买房不容易,都说你是好老板,能为员工考虑。”
罗炎微微皱眉,这次集团员工对福利房的关注程度和热情都很高,雷琼若真是做了不该的事,负面影响将不可想象……同一片夜空下,雷琼也正享受着这一天里最快乐的时光。她反复地看着因职工福利房而收取来的五万多元“孝敬”,心满意足地坐到床边,计划着如何进一步为自己的“付出”提高报酬。
沉浸在自己美梦中的雷琼,殊不知罗炎已经察觉她受贿的事,曝光迫在眉睫… …她的好梦并没有维持多久,就在第二天上班不到十分钟,就被王钦揭穿了。
罗炎捏紧了王钦交来的文件,愤怒的目光似乎能将人灼伤:“雷琼,你居然为了私利,胡编乱造,混淆视听。”
王钦看了眼办公桌上的福利房名单,请示道: “罗总,雷主席名单上提到的其他人,还需要调查吗?”
“要!我需要所有的员工真实情况。”罗炎点起支烟,交代道:“考虑到这件事宣扬出去的巨大负面影”向,你调查时,行事尽量低调些。”
王钦点点头,转身离开了总裁室。
罗炎将名单放回抽屉,拔出了电话。
“炎,你真是消息灵通,我刚回来,你就知道来电话了。”罗烈将皮箱交给女佣。笼呵呵地问。
罗炎思量着该将雷琼在“飞龙”的所作所为,如实的告诉哥哥,可又感觉见面比电话里说得更清晰:“烈,晚上我回家吃饭,我们聊聊?”
罗烈一听弟弟要和自己聊聊,不由想起了弟弟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的模样,爽快地答应道:“行,晚上我等你。”
这通电话,罗炎只字未提雷琼的任何事,只是聊了些小时候的往事,旁敲侧击地提醒哥哥——即便血缘相同,个性也不一定相同。
罗烈没有听出弟弟的话外之音,只是满心期待着弟弟晚上的促膝长谈,盼望着弟弟早传佳音。
“哥,我有邮件,不聊了。”罗炎看着邮箱里刚刚收到的自己巧妙设计,将陈思琪遗失在别墅的那耳环嵌入手链的成品图片,开口道。
罗烈向抱着孩子走来的妻子笑笑,逗弄着女儿,回了句:“你忙。”便收了线。
沙发边罗母在儿子的手快触到孙女那刻,阻止道: “不行,小孩皮肤敏感,你还没洗手……”
“妈,晚上炎回来吃饭。”罗烈迅速缩回手,及时打断了母亲接下来发表的长篇有关儿童卫生问题的话题。
“炎晚上回?”罗老太太兴奋地立刻站起身来,喃喃地说:“我去换套衣服,晚上要炎看看我准备参加老年模特表演的服装。”
罗母震惊地看了眼婆婆,不解地问:“妈,你什么时候报名了服装表演?”
罗老太太压根不记得是几号跟孙媳妇去报的名,她故作神秘地一笑,回道:“我不告诉你。”
变动
压根不记得自己何时报名参加模特赛的罗老太太故作神秘地说了句“我告诉你”,便慢吞吞往一楼她的房间走去,刚走了几步,她忽然回头问道:“芳菲,那天老师说我走拍子不是很准,你听明白怎么走了吗?”
“我明白了的。“李芳菲取下女儿嘴里喝完的奶瓶, “等会我给您练练?”
罗老太开心地点点头,这才回房换衣服去了。
罗母看着婆婆的背影,笑骂道:“芳菲,你成天竟折腾我们这些老太太,小心将来丫头长大了,给我们报仇。”
李芳菲“呵呵”一笑:“妈,您有时间,也出去活动活动,奶奶走模特步不知道多开心。”
… …
忽然,屋内就响起了动感十足的音乐,罗老太太换了套锦缎旗袍,披看块有流苏边的羊毛披肩,走着细碎的步子,来到客厅中间,这刚停住步子,就及时摆了个POSS,逗得在场所有人哈哈大笑。
罗烈看着奶奶神采飞扬的脸,打趣道: “奶奶,你这身行头美呆了,活生生杨贵妃转世。”
罗母笑着白了儿子一眼,走到婆婆跟前,打量了半晌,扭头唤道:“烈,给你弟弟打个电话,让他晚上回来吃饭时,拿些家里祖传的首饰,让我们奶奶来个彻彻底地艳压群芳。”
领了母亲旨意的罗烈轻应了声,朝正有模有样变化看姿势展现服装的奶奶泡了个媚眼,掏出手机,拨出了电话。
“哥,怎幺才几分针,又想我了?”罗炎处理着文件,随手接听电话,调侃道。
“奶奶要参加模特赛,晚上你回来吃饭,从你那挑些首饰过来。”
罗炎脑海中构思看奶奶走台步的搞笑情景,满口答应了哥哥的要求,没几句话,便收了线。
他:件话筒放回机座,端起陈思琪适才为自己泡的绿茶,陷入了思索中雷琼以权谋私,吴俊基不再续约,这些完全不在罗炎的意料之中,他在镇定处之之余,多少有些忧心,也多少为接下来不得不面对的一些场面而无奈,为不得已在工作上必须做出的一些调整而思考……他放下茶杯,写了条“中午提前半小时,老地方等我“的短信,发给了陈思琪,这才继续批阅起文件来。
不到一分钟,手机短信便“叮咚”的响了,他急忙翻开一看,原来小东西只发来了个“好”字。他笑着嘀咕了句“再发展下去,比我还像工作狂了”,摇摇头,将手机重新搁回了桌上,继续工作了。
当陈思琪按约定的时间,准时来到老地方时,罗炎驾着车,正好驶到跟前。
陈思琪拉开车门,坐进车里,不解地问:“为什幺要出来吃饭,在集团餐厅不是一样吗?”
罗炎伸手捏捏陈思琪尖尖的下颚:“这就是理由啊。”说完,发动了汽车。
陈思琪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叹了口气: “这会耽误了时间,我担心下午你又无法准时下班啊。”
罗炎心头一热,有人时时关心看自己,真好……二十分钟后,罗炎将车驶进一家药膳房的停车场,二人说着话,走进了包厢o“请稍候。”侍者看了眼点菜单,为他们斟了茶,转身出去了。
陈思琪环顾了眼雅致的包厢,端起茶杯,送到唇边,抿了一口:“这餐厅口味不错,上回我和吴俊基、王钦也来过。”
“什么时候的事?”
“弥补我姐夫那豆腐渣工程的时,王钦介绍的。”
罗炎拿着茶壶,为陈思琪续着水:“以后这样的聚会,不会有了。”
“啊?”陈思琪一头雾水,不解地望向罗炎,“为什么?”
罗炎轻叹一声:“俊基的合同即将到期,他已经向我提出不再续约,打算回韩国照顾身体不好的奶奶。”
陈思琪听完一阵失落,自己如今公事能应付自如,与吴俊基的帮助是分不开的。她很希望留住这兄长般的上司,思索了许久,也没能找到既能让吴俊基照顾家人,又留在“飞龙”的办法,不由满脸愁容。
罗炎看着服务员摆上的道道精美菜肴,率先拿起筷子:“别想太多,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陈思琪点点头,刚盛了勺牛孔汤,就听罗炎冷不丁地问:“你认为自己的能力怎么样?可以胜任更高一级的职位吗?比如说秘书长之类的。”
“你想说什么?”
罗炎咽下嘴里的食物,解释道:“俊基离开,需要有人接替他的位置,你们助理办相应地会做些调整,而且有可能进新人。”
陈思琪摇摇头:“我是个学中文的,处理文件还可以应付,但面对工程技术、经营管理方面的问题时,就完全不在行了。何况,我来集团时间太短,阅历也不够。”说着,喝了口饮料,试探地提议道:“你有没有想过王钦,她是个全才,或许比新招聘和从其他岗位上调来的人都优秀,可以胜任助理一职?”
王钦?罗炎微微一愣。王钦的能力有目共睹,可身为王氏集团大股东的她能在“飞龙”屈就多久,自己从没敢过于奢望。
他搅动看碗里的汤,眼前飘过王强的脸。或许不久的将来,王钦还会多一重身份。新身份的她,必然与王强共同执掌王氏集团……罗炎微微侧头,隐讳地说:“王钦是王氏的大股东,别报太大希望,她迟早要离开‘飞龙’的。”
“啊?”陈思琪张大了嘴,一时间竞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她向来只知道王钦是王强的堂妹,却从没把她和王氏集团联系在一起。王氏大股东?……罗炎为陈思琪夹了块鲈鱼,打趣道:“现在有我这个帅哥,都没有大快朵颐的胃口,那晚上你一个人吃饭,不是更该如同嚼蜡了?”
陈思琪“扑哧”一笑:“晚上,你有应酬?”
罗炎凑到陈思琪耳边,故作神秘地说:“今晚要去泡高龄杨贵妃?不过得先回家找些传家宝,献给那位老美女。”
“啊?”
罗炎“哈哈”一笑,将晚上回家吃饭的事告诉了陈思琪,当然隐去了关于雷琼的秘密话题,毕竟雷琼很快就会从视野中消失,没了踪影……饭后,午间小聚的两人聊看天,驾车向集团驶去。
“你到我办公室里面的休息间睡会吧。”罗炎瞟了眼陈思琪疲惫的脸,轻声说。
陈思琪微微摇头:“不了。你那里一会电话,一会紧急公务,哪怕是里间,我也睡不踏实。我回宿舍吧。昨天那收拾得挺好。”
罗炎点点头,在老地方将陈思琪放下,独自向集团驶去。他刚要泊车,意外地看见工程部职工丙上了雷琼的汽车,不由有些吃惊。
同一时刻,雷琼也从后视镜里看见了罗炎的汽车,只是她此时有更重要的事要办,沉默地发动汽车,驶离了集团。
她驾着车,裁着职工丙来到江边,将车泊到树下,这才开了口:“你说王钦昨天去了你家?”
“是。连我姐姐家也去了。”
雷琼挑了挑眉,为什么王钦出现在“迷红包者”家里?难道事情败露了?还是罗炎听到了什么风声?……时间,无数种揣测象烟火般在她脑海中绽放开,不由得胸口一紧。
她吸了口气,定了定神:“王钦说了什么?”
“聊了聊家长里短的话,还参观了我家的房子,给装修提了些意见,问我妻子在哪里上班……”
雷琼听得瞪圆眼睛,听似普通,却始终围绕着集团申请表上所填写的内容,这女人真是险恶啊。她倒吸口凉气,问道:“你家住房多少面积?多少人住?”
“八十平米。就我和妻儿三个人住。”
“你不会多编几个人吗?比如谎称你母亲跟你住,正好下楼找邻居玩去了等等。”雷琼不耐烦地提高了音量。
“可我女儿房间里,是张儿童的单人床,若是说我母亲在,她住哪啊。我没法撒谎。”职工丙委屈地说。
“?恩。那你妻子做什么工作。”
“医院后勤职工,做食堂的。”
… …
雷琼了解了职工丙的真实情况后,立刻明白了自己的处境。集团这次职工福利房待遇很优惠,除了建筑赞只收成本赞外,还免费进行简易装修,所以由此制定的分房规则就特别多,对于职工家庭条件是否符合申请,有严格划定……可是,你罗炎毕竟是个腰缠万贯的男人,对于这福利房的小事,也亲自派人过问细节?难道是表面发配我来工会,却暗地监视着我?
她轻哼一声,娇媚的脸越来越阴霾骇人,强:陋镇定对职工丙道:“你先回去,我去处理一下。”
职员丙虽极不放心,但如今自己和雷琼都成了一根草上的蚂炸——同命相连,也就没有再说什么,点点头,打开车门,下了车。
雷琼在车门合上的一刻,瘫在了驾驶座上,自己为什么这么不幸?现在又该怎么办?她木讷地看着前方,思索着如何摆脱窘境……忽然灵光一闪,罗烈?或许可以试试。于是她发动汽车,以最快的速度,向罗家别墅驶去。
半小时后,她驾车在罗家别墅兜了几囤,却迟疑了。进去吗?罗烈在吗?该说什么?或许自己不该来,如此出现,不是等于自己将篓子捅破吗?万一情况没有那么糟,这样立即找罗烈,是不是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俗话说“以静制动”?对,先不做声,静观其变,看看罗炎的行动再做打算。
她思及此,掉转了车头……
推着婴儿车,带女儿出外散步的李芳菲,与雷琼正面交错,刚想冲她挥挥手,就见车驶出了老远,扭头看着女儿嘟瞍道:“你奶奶天天张罗着给你叔叔找老婆,就不知道美女在叔叔身边,我们是不是要帮你叔叔一把呢?”
“哇……”小屁孩猛地哭了起来,吓得李芳菲将她抱入怀中,轻拍看女儿的背:“又闹睡觉了!真是幸福哦。”
就在嫂子关心罗炎的终身大事时,他却因想起午间看到雷琼出去一事,怀疑她会否不准时返回单位上班,而找了个理由拨通了工会的电话。
“您问残疾证的事,我已经开始处理了,罗总。”工会干事甲回答道。
“让你们雷主席接电话。”“
工会干事甲侧头看看雷琼那空看的办公席,解释道:“雷主席出去了。”
罗炎瞟了眼腕上的表,俊秀的脸上布满乌云,叉正言辞地说:“告诉雷主席,让她回来就给我个电话。总不能凡事都交给下属办吧。”说完,便直接收了线。
他看着手中的电话,猛然想起中午上雷琼车的那个职工,正是雷琼提供的名单上出现,却不存在于原工会主席名单上的人。他思索看拿出了王钦交来的调查表,看着上面关于此人的每项注解,捏紧拳头,重重地捶到办公桌上。
一墙相膈的助理办内,陈思琪按吴俊基的提点,全神贯注地写看商务标书。
“铃——”的手机铃声,将聚精会神的她惊了一跳,稍稍定了会神,这才接听了电话:“您好。”
“在忙?”陈思爵拔了颗棒棒糖,逆给豆豆。
陈思琪揉揉酸胀的眉心,直起身子:“还好吧。”
“我今天中午去了思怡那,他们家现在还好,成才又开始接工程了,虽说规模比从前小,但日子还过得去。”陈思爵将豆豆抱到路边的秋千上,缓缓地推着她。
“那姐呢?”
陈思爵“呵呵”一笑:“刚买了两头猪,也有了些收入。只是手工活最近接不到,说是人家销路不好,没有订单了。”
“哎。”陈思琪不免有些担心。
“舅舅,我要玩那个。”豆豆指着不远处的跷跷板。
陈思琪听到孩子的声音,好奇地问:“哥,你在哪?”
陈思爵看着跑开的豆豆:“转天了,我带豆豆出来买几件衣服。哦,不说了,家里的事你就别管了,我去陪豆豆玩会。”说完,便收了线。
他陪看很少出门的豆豆玩遍了这草坪上的儿童器械,这才抱着累得唾热了的外甥女,向妻子安胎的医院走去。
可进门的第一时间就听见了妻子不满的唠叨声:“你有几个钱就了不起吗?
放着为你生孩子的老婆不管,带着别人的孩子去瞎逛。”
陈思爵看了眼病房里的病友,小声地解释道:“娟娟,什么别人的孩子,这是大妹的女儿啊。天冷了,豆豆连件像样的秋衣都没有……”
“哦。你还花钱了?”刘娟提高了嗓门,哭天喊地地闹起来, “这日子没法过了,你不要我们娘俩了……”
刘娟的干嚎吓醒了陈思爵怀中的外甥女, “哇——”地跟着大哭起来。
“要么我帮你看看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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