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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儿媳的艰难再婚路-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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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母微微抬手,阻止了女婿再往下说。她沉默地站起身,离开书房,向楼上走去。此一时,彼一时,这让自己厌恶的媳妇居然有门如此背景的亲戚。只要一想到他要带着那些劳改犯出现在自己跟前,她就浑身不舒服……“好啊,陈思琪,你真的今非昔比了!”杨母狠狠地在心里啐道。

    她念叨的陈思琪此刻正悠闲地坐在别墅的露台,品着罗炎新沏的上好龙井,欣赏着老唱片……

    罗炎和着悠扬的旋律,轻叩桌面:“我一直寻思着,等年纪大了后,到郊区买块地,品品好茶,听听音乐,过过‘采菊东篙下,悠然见南山’的日子。”

    被罗炎这么一说,陈思琪猛地记起婆婆也极喜欢饮茶,而今晚陪大哥到婆家吃饭,也不知大哥准备的是什么礼物。她此时不免有些担心爱憎分明的大哥带去的礼物,会否让婆婆喜欢?若这礼物不中婆婆的意,弄得二人一见面就不愉快,岂不是更糟。

    她拿起手中的茶杯,送到鼻前噢了嗅茶香,思索着开口道:“我想出去一趟,晚上陪大哥回家,也不知大哥准备的礼物是否和婆婆的意。”

    罗炎想起杨母那挑剔性格,微微皱眉:  “好吧,我看我们还是先去买点。”

    陈思琪抬腕看了眼袁——四点十分,站起身:“我去准备一下,待会就出门”

    o

    罗炎跟着陈思琪走回卧室,见她打开衣柜,满脸笑意地拎起件有些过时的连衣裙端详着,不解地问:“那天买了一大堆新衣服,这些旧的不是都给女佣处理掉了吗?”

    陈思琪将那衣服放回衣柜,“呵呵”一笑:“这是我工作后,第一次买给自己的礼物,而且还是生日礼物。”说完,看着柜子里那日罗炎和王强联手买的各种颜色的衣服,正迟疑着,就见走到身旁的罗炎挑了件湖绿色针织连衣裙,递到她手边:“那天买的两件黑色衣服,你穿好几次了,该给这些其他颜色的衣服开开新张了。”

    陈思琪侧头看着罗炎满脸的期待神情,微微一笑,伸手接了,大步向浴室走去。

    罗炎看着陈思琪的背影,暗骂自己粗心,不是刚才她无意中提起,自己差点忘记过几天是她生日了。他挠了挠头,扬声道:“生日那天,你想怎么庆祝?”

    “上班啊!何况我不过生日。”陈思琪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

    罗炎走到浴室门边,斜靠在门上,望着换好衣服,整理着头发的陈思琪,构思着今年如何给她庆祝生日,随意问:“你去年生日那天干了什么?还记得吗?”

    陈思琪深深地吸了口气,去年?自己在雨夜,沉默地注视着墓碑的那幕浮现眼前:“我和天宇的生日就差几天,去年他生日那天,我正好去上海听公开课,所以我生日那天就到墓地陪了陪他。”

    罗炎微微一愣,仿佛看见了她孤单一人在漆黑的夜色中,无依无靠立于墓前的身影,心一阵抽搐地痛……

    他突然有种冲动,想陪陈思琪去看看她的前夫,可是不知为何又感到有些别扭……

    陈思琪打扮妥当,转过身来,见罗炎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走过来轻轻拽拽他的衣袖:“怎么啦?”

    罗炎不自然地笑笑,看着眼前一身湖绿色长裙,宛如荷花仙子般的陈思琪足足几秒后,猛地将她拥入怀中:“小东西,以后……以后有我。”

    陈思琪噢看罗炎淡淡的烟草味,一时间被无限的满足塞得心里满满的。他说“以后有我”,那这以后,是多长?她竞然不敢问,若回答不是一辈子,自己一定会失望。但她却在期盼之外,有了些信心——也许梦离自己并不那么遥远……良久后,她轻轻推开罗炎,指指腕上的手表:“我们该出门选礼物了。”

    “嗯。”口

    罗炎驾看车,裁着陈思琪来到市区最繁华的路段。

    “我婆婆喜欢喝茶……”

    “我们送茶具吧!”罗炎打断了她的话,将车泊在家大型商场的停车场里。

    陈思琪解开安全带,有些迟疑。茶具?婆婆家不少,价格不菲,造型别致,偶尔还有一、两件甚至还些历史的,虽称不上不久远,可也能基本算是古物。

    她打开车门,有些顾虑地说:“还是买些好茶吧!”

    罗炎“呵呵”一笑,这小东西肯定又为钱犯愁了,家里的财神爷都出来了,也不知道好好利用机会。

    他伸手揽上陈思琪的肩,含笑地打趣道:“以后我不叫你小东西了,取个新名字:叫——小笨笨,这样准确些。”

    “啊?”陈思琪笑着轻打了罗炎一下。

    刚走进商场,陈思琪就拉住往茶具柜走的罗炎,解释道:“婆婆家很多茶具,有些很贵重,有些还是古物……”

    “明白了。”罗炎这才明白了陈思琪提出买茶叶的原因。

    二人来到茶叶柜前,不由又泛起愁来,买特级茶叶是没错,可买哪种呢?

    罗炎在柜台前来回走了两三趟,忽然伸手一搂陈思琪的小腰,开心地说:“买大红袍。”

    “为什么?”陈思琪有些纳闷地望着罗炎。

    “大红袍曾经被炒成天价。记得那天吃饭时,你婆婆在饭桌上还大谈了对大红袍的赞赏,想必她对这被炒作得身价不菲之物会情有独钟。”罗炎解释道。

    “嗯。有道理。”

    十五分钟后,两人拎着个特级大红袍茶叶礼盒,顺着人流,向外走,可快到门边时,竟然看到了罗母的背影。

    “我妈?”罗炎看着化妆品柜的母亲,吃惊地低语。

    陈思琪顺看罗炎的目光,不仅看见了罗母,还意外地发现了婆婆的身影,不由愣住了:“还有我婆婆。”

    罗炎看看两位长辈的背影,不由佩服老妈的勇敢,殊不知她哪来的勇气,居然和“政治思想家”一同逛街。

    二人对视一笑,没有言语,默契地让过几个迎面走来的顾客,混入人群中,赶紧逃离了商场。

    而罗母身边的所谓“杨母”,终于看到了自己约好的中年男人,抬手挥了挥,和蔼的脸上挂满笑容,扬声道:“他爸,这边!”

    此时,罗炎二人已经坐回车内,正各自举起了手中的可乐,为巧妙躲避“杨母”而窃喜:“干杯。”

    为他改变

    陈思琪喝了一大口可乐,回想起刚才两人仓促逃离商场的模样,心里又紧张又过瘾,忍不住“哈哈”大笑:“我第一次这样。”

    罗炎将可乐放到驾驶台上,看了眼眉开眼笑的陈思琪,心里特别舒畅。

    “有时候必要的回避,是保持心情的良好方式。”罗炎边说,边将汽车驶出了停车场。

    陈思琪闻言一愣,垂下了眼帘。回避?如果自己能学会这两个字,或许很多事都可以置身事外吧:不用为嫂子那些开销买单,不用在每次婆婆提出无理要求时,无条件地去服从……

    思索中,她微微点头:“我试试,当然,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做得到。”

    罗炎侧头看了眼一脸认真的陈思琪,他有种感觉:她永远不能绝对做到。但即便如此,他感觉自己也能宽容她的错误。他索来不是非常能容忍别人犯许多简单错误的人,但是对于心地柔软的她,他却不希望去强求。其实,或许她真的做到了,就不再是自己的那个小东西了。

    他“呵呵”一笑,瞟了眼车内的电子钟:“离你和孟总见面还有些时间,想怎么打发?”

    陈思琪看着路边,突发奇想地提议:“去逛花市?”

    “得令!”罗炎腾出只手,向陈思琪敬了个少先队队礼。

    “你?”陈思琪笑道:“队礼敬得不错,表情端庄,姿势正确无误。”

    “打趣我?”罗炎“呵呵”一笑,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我长么大,就只加入过一个绝对有进步意义的社团,那就是少先队。”

    陈思琪被逗得捧腹大笑,自然而然地和罗炎聊起了自己学生时代的往事,甚至连一些从未对别人提起,却又很珍贵的回忆也拿出来与他分享了;罗炎极为认真地听蓿,沉浸在陈思琪往昔岁月中的他,似乎看到了那个娇弱而稚气的陈思琪在学校的各个角落学习玩耍,在阳光下微笑,在晨曦中跳舞,在黄昏中流泪……当罗炎将车泊在花市的停车场时,陈思琪正好说到中学那会,一群社会上的小流氓来学校骚扰她,何洁和她一起同他们打了一架,结果何洁英勇负伤的事。

    罗炎钻出汽车,想起何洁那张奶油气十足的脸,不以为然地说:“他当然不行!

    若是我在,我一人就能把他们全部打得落花流水!”

    陈思琪顺手关上车门,“嘻嘻”一笑:“何洁只能一对一打,对方人多,他就完蛋了。你呢?一次能对付几个?”

    罗炎走到陈思琪身边,将十个手指伸出来:“曾经一对十,毫无悬念完胜!

    ,,

    “天哪!”陈思琪惊讶地望向他,嘴长得老大,“比我强哦。”

    “那是自然,男人肯定要能保护得了女人嘛。”罗炎望了眼陈思琪羡慕的眼神,顿觉其实要胜过何洁那小子并不难。他挺挺脚挽着陈思琪,信步走进了花商……

    二人在花市里逛了好一阵,陈思琪几乎一会看看这个,一会指指那个,玩得很是尽兴,只是每逢罗炎要将她喜欢的花束买下时,都被她拽着走开了。

    这不,罗炎又一次省了献花费,不由笑着调侃:“小姐,都说女人结了婚才小气,我看你再这么吝啬下去,根本嫁不出去。”

    陈思琪微微一愣,来理不清自己一时涌上心头的情感,兜里的电话就“嗡一

    一”地响了起来。

    

    “思琪,你在哪?怎么那边这么吵?”电话那头的陈母:l手媳妇一口没吃的粥放在厨房的餐台上,把夹杂着嘈杂声传来的手机从耳边移开了些。

    陈思琪对拿着束玫瑰花,准备付钱的罗炎摇摇头:“妈,我在外面,有事吗?  ”

    陈母回想起离开病房时,媳妇叮咛的那句“让思琪晚上再来趟,帮我买一只烧鹅”的话,轻喷一声:“你嫂子胃口不好,想吃烧鹅。”

    “啊?”陈思琪微微一愣,抬腕看了眼表,“晚饭她没有吃吗?”

    “不是啦。白果炖老鸭都吃了,但米饭就没动了……”

    陈思琪回想嫂子保胎以来,从未吃过主食,变着花样向全家提要求的事,不由叹了口气。她侧头看了眼罗炎,或许得改改自己处事的态度吧,于是思索着婉言回绝道:“妈,今晚我要回婆婆那,可能顾及不了嫂子了。”

    陈母收拾着厨房,自顾自地唠叨了几句担心媳妇缺乏营养的话后,再次开口道:“要么,你从婆婆家出来,再去看看你嫂子……”

    “妈,我……”陈思琪的话还未说完,就听那边的哥哥声音响起,却听不清内容,正想着如何开口向母亲推辞此事,电话里传来了哥哥的声音:“思琪,你嫂子的事,你不用管,忙你的吧。”

    陈思琪听看哥哥浓浓鼻音,有些担心:“哥,你不舒服。”

    陈恩爵瞪着餐台上被妻子退回的白米饭,大步向卧房走去:“没有,我是加班有点累,你自己多注意吧。”

    罗炎凑到陈思琪跟前,低语:“和孟总约的时间快到了。”

    陈思琪点点头,和哥哥说了句“我忙,挂了”,便匆匆收线,坐上罗炎的车,向约定见面的公车站赶去。

    陈思琪瞧看车窗外,想象看待会和罗炎一同见到孟国忠的那份别扭,干哥哥不是多事之人,上次在农家乐相遇后,他也是只字未提,但……大家再次碰面,算了,怪尴尬的,还是暂时避避吧。在离与孟国忠约好的见面地点公车站约百把米处,轻轻拍拍罗炎的胳膊:“就附近靠边,我走过去吧。”

    罗炎轻吐了口气,盂国忠早清楚自己和陈思琪的事,却完全没有多话,想必这次他仍旧会保持缄默:“我送你过去。”

    “这……”

    “没事。他向来是个准时的人,不会提前到。”罗炎笑着安慰道。

    陈思琪看了车上的电子钟,微微点头:“嗯。”

    不过当她来到公车站时,街对面咖啡厅里,早在十分钟前到达的孟国中正悠闲地喝着咖啡。他看着她的身影走进视野,看看罗炎的汽车远去,微微一笑。既然他们现在不愿公开,就随他们的意思吧,若将来那小子欺负干妹妹,自己这个做哥哥的自然不会放过他……

    “孟总,车备好了……”站在孟国忠身边的黑衣人小声提醒道。

    盂国忠嘌了眼腕上的手表,吩咐道:“三分钟后,我从餐厅的侧面上车。”

    “是。”

    孟国忠随意地搅动着杯里的勺,嘴角微微一弯,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情。

    而他要拜访的杨母就没有如此惬意了,自打从女婿那听说了盂国忠的传奇经历,她一直愁眉不展,在房子里踱了好一会步后,猛地拿起自己的小包,大步走下了楼。

    “妈,您要出去?”和小韩在沙发上闲聊的顾大全见岳母拿着包下楼,吃惊地问。

    杨母叹了口气,胡诌道:  “你二姨刚才来电话,说是孙子病了,我去帮帮忙“o顾大全有些迟疑,二姨与岳母索来往来甚少,虽说是岳母在本地最亲的娘家人,可偏偏二姨的家事极为普通,岳母也与她家甚少走动。

    他看了眼墙角的立式钟,微笑着提醒一旁和小韩握手告别的岳母:“妈,一会嫂子他们要到了,您……”

    杨母瞟了眼女婿,平日挺知道进退的一个人,今天怎么学会打破砂锅问到底了?这人没有我们凌凌,也是个一事无成的东西。

    她叹了口气,有些遗憾地开了口:“要么你就替我陪陪亲家哥哥吧!毕竟小孩子耽误不得。”说完,大步向门边走去,可没走几步,又扭头交代道:“我今晚可能都回不来了,你让他们别等了,省得我们失礼。”

    小韩看着杨母的背影,推推闷声不语的顾大全,低声问:“你嫂子要来?”

    顾大全微微一笑,岳母这趟虽说是师出有名,但也是漏洞百出,碍于自己在家的处境,也不敢多言。

    他疾走几步,来到岳母身边:“妈,我这就为您去拦辆车。”

    “嗯。”杨母看看女婿殷勤的举动,微微一笑。这才是他的好女婿,少说话,多办事,孝顺长辈嘛!

    杨家客厅沙发上的小韩此时满脑子都是陈思琪那魔鬼的脸蛋,天使的身材,他猛咽了口唾沫,直到手指间夹着的香烟烧到皮肤,“啊”地叫出声来,才如梦初醒。

    那为岳母鞍前马后忙完的顾大全回到客厅,刚刚在小韩身边坐下,就听屋外响起一连串的脚步声,嘟囔了句“怎么好像千军万马来了”,侧头朝窗外望去。

    “怎么啦……”小韩也好奇地跟看看出去,可望向窗外的瞬间,他愣住了,完全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那吸引两位有见识男士的孟国忠依然和妹妹谈笑风生,他绅士风度地在院子里驻了步,笑呵呵地扬声叫道:“亲家妈,我和思琪来了。”

    陈思琪侧头看了眼身后那些跟随哥哥的黑衣人,刚想开口,就听小姑夫的声音从屋内传来:“恩琪,进来坐吧!”

    话未落音,顾大全已小跑着冲出小楼,迎到了二人跟前,笑容满面地开口道:“亲家大哥吧……”

    孟国忠微微一笑,揽着妹妹的肩:“打扰了。”

    陈思琪吃惊地看看一脸殷勤的顾大全,不由暗暗叹了口气。在杨家生活这么多年,从未见他对自己如此和善,如今这做派完全不输于他奉承婆婆时的表现。

    她简单地为两人做了引荐,便一起走进了婆婆家。

    “思琪…嫂子……”小韩盯着孟国忠揽在陈思琪肩的手几微秒后,立刻收起了色迷迷的眼神。

    几人稍稍休息了会,彼此客套地说了些场面上的话,便到餐厅入了座。

    饭席间,顾大全介于孟国忠的威严,精心选择看话题,千方百计地迎合着;至于小韩,自从知道了陈思琪与孟国忠的兄妹关系,便放弃了娶陈思琪为妻的念头,毕竟这门子亲戚有些难缠,绝非自己一个小小市委组织部长能驾驭的,为娶个女人,找上面为官的叔叔帮忙,一来不值,二来叔叔也不一定会搭理这事:当然,陈思琪则受到了进杨家门多年后,第一次小心地呵护,不,应该说是女王的礼遇,虽这不免另她有些感叹人世虚假,但也没有多言:最无拘无柬的该算首次拜访杨家的孟国忠了,他偶尔发表些精辟的见解,其余时候便观摩着众人的“表演”,自娱自乐。

    兄妹俩前后在杨家呆了不到两小时,便留下了带来的各种礼物,踏上了归途。

    上车后,陈思琪回想着干哥哥此行带去的那尊二十公分的包金玉佛,歉意地说:“哥,今天让你破费了,我……”

    孟国忠拍拍干妹妹的肩,  “呵呵”一笑:“去拜访亲家,总得有个样吧。何况那金子也是我和人合伙开的金矿里出产的。只是亲家妈不在,有些遗憾罢了。”

    陈思琪对婆婆找的那光面堂皇离开的理由,心知肚明。从前二姨每次来玩,婆婆都爱答不理,又怎么可能去帮忙照看她孙子呢?

    她侧头看着玩弄着手中那明代白玉烟斗的干哥哥,这新认的哥哥和韦姐年纪上算是自己的长辈,但比亲生父母更体谅关心自己,她眼圈一红,承诺道:“我一定把冰冰教好……”

    “停。”孟国忠没等陈思琪说完,直接打断道,  “你是那小子的姑姑,我是他爸,教好他,全部都有责任。你想太多了。”

    陈思琪没有再说话,侧头看着窗外,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和书冰一家如此亲近,但却异常珍惜这份难得的亲情……

    二十分钟后,孟国忠依然将干妹妹送到了见面时的公车站,依然让黑衣人暗中守候到干妹妹坐上罗炎的车,再汇报了他具体情况……分手后的陈思琪看着身边开车的罗炎,感触地说:“有个孟国忠这样的大哥,真的不错。”

    罗炎瞟了眼陈思琪,见她眉宇间带着几分笑意,不由安心了不少:“孟总宏才伟略,今天和杨夫人聊得不错?”

    陈思琪摇摇头,将今晚回婆家的全过程详细地告诉了罗炎,听得罗炎频频点头,无限感叹:“可惜了,杨夫人居然没机会与孟总亲密接触,不然肯定能有一段佳话。”

    陈思琪听着罗炎的冷言冷语,伸手敲了他的脑门一记:“领导也嚼舌根,影响不好哦。”

    罗炎将车泊到家酒楼门口,回敬道:“领导还肚子饿了,牙口特好呢!”

    陈思琪看着窗外,轻“哦”了一声,诧异地问:“你没吃晚饭?”

    罗炎微微一笑,本是担心陈思琪为婆婆和孟国忠的交谈场面努力调和,顾及不了自己,特意为她定的位置,如今看来是多此一举。也罢,当庆祝吧。

    他潇洒地甩了甩头,打开车门:“小姐,能荣幸地请您共进晚餐吗?”

    “当然。”

    两人边说边聊,吃过“晚饭”,又兴致勃勃地开车到江边散了会步,这才返回了别墅。

    陈思琪走进卧房,看着床头柜上两套淡灰色的休闲服,不解地问:“准备去郊游?”

    罗炎解开衣扣,侧头看着了眼陈思琪拿在手里的衣服:“我不是告诉你,我有帮色狼朋友吗?”

    “色狼朋友?”

    “嗯,当年少管所的兄弟啊。”罗炎打开衣柜,拿了套睡衣,往浴室走去,“明天我们合办的残疾人工厂剪彩,这是他们那些笨蛋弄的统一服装。哦,美其名目为——这样显得有气质。”

    陈思琪仔细打量着手里简约的休闲服,脑海中构思着一大帮人身看同样服装,站成一排的滑稽模样,  “扑哧”一笑:“你们有点像学校集合。”

    “什么啊,职工的款式也是这样,只是布料不同,我觉得我们明天一起出现时,肯定像大阅兵!”罗炎的声音伴着淋浴喷头出水的“哗啦啦”声从浴室传出来。

    陈思琪“呵呵”一笑,刚想说话,包里的手机便响了起来,她掏出手机,接听电话:“爸。”

    “思琪,睡了吗?”杨老枕着靠垫,坐在床头。

    “还没。”陈思琪听公公声音有些疲惫,担心地问:“爸,您不舒服?”

    杨老微微侧头,看了眼输液架上的点滴,朝一旁的助理摆了摆手,轻描淡写地说:“有点困,可能是累了。”

    陈思琪索来知道公公的身体不好,工作又极为辛苦,不由唠叨道:“爸,您有让医生来检查吗?千万不能过于劳累,否则会引发您高血压的老毛病的。”

    杨老叹了口气,这媳妇一直让自己放心不下。刚才张婶在电话说,她今晚回家时,偷偷说起白天去了墓地给天宇过生目的事,眼圈瞬间红红的。他真的希望还年轻的她早日有个好的归宿,记住往事,但却不是被往事如大网般缠住。他寻思着说道:“放心吧,我没事。我听张婶说:你今天去看天宇了?”

    听公公提到天宇,陈思琪不由看了眼门大打开的浴室,有些不自在。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漆黑的天际:“嗯,明天他三十一岁生目。”

    杨老眼前浮现着儿子那年轻的脸,眼眶有些湿润。丧子之痛始终那么清晰,丝毫没有被匆匆流逝的岁月带走。他深深吸了口气,和声道:  “、丫头,天宇他看见你去,肯定很开心,将来你有了新的家庭,他更会为你高兴。要努力让自己幸福,这才是天宇希望看到的……”

    “我……”陈思琪不自觉地扭头看了眼穿着睡袍,刚从浴室走出来的罗炎,一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爸,我听说您病了,现在……”杨凌推开了父亲的房门,大步走了进来。

    杨老对女儿指指床边的凳子,不愿让自己的病情而再给本就过得不容易的媳妇平添烦恼,对看电话说了句“晚了,早点睡”,便匆匆收了线。

    杨凌将凳子移了移,挨着父亲的病床坐下:“爸,您病了,怎么也不让人告诉我一声。”

    杨老微微摇头:“你照顾好帆帆就行了,我没事。你成天都说累,早点休息吧。”

    “我和我爸聊聊,你先出去歇会。”杨凌支开一旁杨老的助理,起身为父亲倒了杯水,迷到他跟前:“能不累吗?我每天接送帆帆要走四趟,学校离家又有五站路。”顿了顿,继续道:“爸,您给我拔辆车……”

    杨老见女儿又将晚饭时自己已经拒绝过话再次提起,没等她说完,直接回绝道:“凌凌,没有人有特例,我也一样。你希望以车代步,就自己努力吧。”

    杨凌微微皱眉,眼前闪过接送女儿时,在校门口看见那些高级轿车,不由嘟了嘟嘴,那么多人不是也搞特权吗?他们的官位还没你高,不就是一些市级的头吗?就您一辈子清高,搞得我和我妈花销也不能自如。

    杨老将茶杯搁到床头柜上,靠回床沿:“我累了,想睡会,你出去吧!”

    杨凌极不情愿就此罢休,刚想找理由留下,和父亲说几句贴心的话,旁敲侧击地改变他心意,却见他闭上了眼睛,只得起身离开了房间。

    杨老听着女儿的脚步声消失,这才睁开了眼睛……这些年,他一直惭愧当年忙于事业,耽误了女儿的思想教育。这次本想借着外孙女在身边念书的时机,和女儿好好沟通,可多年接触甚少的父女俩,却总是说不上几句后,便因为女儿层出不穷的要求,弄得而不欢而散。

    他揉揉酸胀的太阳穴,往事一幕幕在眼前浮现,伸手按下了传呼铃……

    大约一个半小时后,输完液的杨老没有让助理和阿姨插手,而是亲自下厨为三十一年前凌晨出身的儿子,精心做了好几样他生前最爱的菜肴。他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眼眶里盛满了晶莹的泪水,悲伤地坐到了桌边……同一片星空下,同样思念杨天宇的陈思琪,在床上辗转反侧了许久无法入睡后,终于直起了身子,借着窗外透进屋内的淡淡光亮,侧头看了眼身边的罗炎,随手拿了件外套,下床离开了房间。

    房间门轻轻合上的瞬间,罗炎便睁开了眼睛,他看了眼房门,抓起件外套,不放心地跟了出去。

    他匆匆下了楼,就见大门敞开着,微微一愣:小东西半夜要去哪?揣摩中,他走到大门边,看着黑夜中静静立于小院中陈思琪那孤寂的背影,不由一阵心疼奇异的身份或许是罗炎的脚步声太轻,或许是陈思琪此刻沉浸在自己忧伤的思绪中,她并未察觉身后的罗炎,只是静静地站在院中,任带着几许凉意的秋风轻掠起自己的长发……

    罗炎望着她孤寂的背影,心里泛开淡淡的酸楚,他拢了抚身上的外套,大步走到陈思琪跟前:“怎么啦……”

    话说到一半,他却看见了陈思琪脸上的两串泪珠,忙伸手将她环进自己怀中,温柔地问:“哭了?”

    陈思琪微微抬头,喃喃地说:“天宇今天生日,不知道他在那边有不有人给他做份生日面?”

    天宇?这两个字让罗炎微微一·陋,他望着漆黑的天际,张了张嘴,还未找到自己的声音,就听陈思琪幽幽地说:“你去睡吧,我一会就进去。”

    罗炎深深吸了口气,来不及理清脑海中烦乱的思绪,低头的瞬间便迎上陈思琪婆娑的泪眼,她忧伤的神情让他的心猛地抽动了一下:“我们去给他做碗面n巴”

    o

    话刚落音,他却有些犹豫,杨天宇是小东西的亡夫,自己……他有些不自在地松开环住陈思琪的手,整整衣襟,岔开话题:“起风了,我们进去n巴”

    o

    陈思琪也曾想为丈夫做碗寿命,只是这别墅让她着实有些顾虑,她微微侧头,看了看等着一旁的罗炎,心中有种深深的感动,思索了良久,小声应道:“嗯”

    o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走进厨房,始终没有再说一句话,整栋楼唯一的声响就是厨具轻轻碰撞的声音。只是罗炎并不象平日里那样,在流理台边帮着洗洗弄弄,而是静静地站在一旁,但陈思琪每每需要厨具,或是调料时,他都能第一时间送上……

    陈思琪为亡夫做好寿面,端着放到餐桌边,罗炎则悄悄地退到了客厅。他坐在沙发上,随意翻看着茶几上的报纸,却没看进一个字,频频望向墙上的挂钟。

    半小时后,他起身再次走进餐厅,站到陈思琪身后。

    陈思琪听见脚步声,看了眼表,对丈夫的在天之灵深情地开口道:“天宇,再次跟你说声‘生日快乐’。”说完,往桌上的酒杯里续了些酒,和罗炎一道出了餐厅,向楼上走去。

    两人回到房间,谁也没有说话,沉默着躺到了床上。罗炎挪扪;身子,伸手握住陈思琪端正搁在胸前的柔旖。她侧头望向他,他的眼眸里复杂的情感让她心头一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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