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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气小厨娘:想吃就挠墙-霸气小厨娘:世子不吃素-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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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端咳了两声儿,道:“以前没有,现在有了,昨天刚盘下的。”
昨天刚盘下的?!皇上突然就庆幸,幸亏刚才那口茶,他还没喝,不然非得一口喷出来不可!昨天才去盘下的酒楼,今天就来要求减免赋税?而且还是一口气盘了好几间?这哪里是来提要求,分明就是故意打劫啊!
旁边内侍瞧见皇上的脸色,深感他要砸茶盏,赶忙悄悄挪步上前,把茶盏朝外移了移。
皇上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克制住把顾端拖出去打板子的强烈欲望,问道:“这是你家新娶的世子夫人的意思?”
这应对的话,南叶早就教好了,顾端又是咳了两声儿:“皇上误会了,这是我娘临行前交代的。”
“你娘?临行?”皇上果然马上被转移了注意力,“什么意思?”
顾谅和康氏,果然是瞒着众人偷偷摸摸走的啊,连皇上都不知道,顾端回答道:“我爹和我娘,昨日天还没亮,就出门远游去了,临行交代了我们几件事,其中一件,便是来求皇上,减免庄子和酒楼的赋税。”顾端撒起谎来,面不改色心不跳,反正康氏早不知上哪儿去了,找不到人来对质。
“你爹和你娘出门远游去了?!”皇上惊讶了好一阵,方才消化这消息,转而羡慕起他们来,“还是皇姐潇洒,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不像朕,虽坐拥天下,却是连出趟宫门都要偷偷摸摸。”
偷偷摸摸?他出宫门的次数还少么?顾端暗自腹诽了一句,躬着身子,一直没抬头。
“行罢,既然是你娘交代的事,朕准奏了。”皇上说着,见顾端还是一副有事要奏的模样,只得磨着牙又问,“还有什么‘要事’,给朕一口气说完!”
顾端施了一礼,当真一口气提了好几条要求:“我家夫人,除了做菜是一把好手,酿酒亦有心得,无奈酒楼并非正店,没有出售自酿酒的权限,还望皇上开恩,赐臣酒楼正店资格;还有,我们的酒楼新开张,一时不知从哪里去进购食材,不知皇上能否御赐贡品,解决我们的燃眉之急,当然,御赐只是噱头,该付的钱,我们还是会付的;另外,臣和夫人,都不懂农事,对如何种庄稼种菜,完全一窍不通,还请皇上帮忙,为臣请一位通晓农事的高手,指点一二。”
皇上听完,嘴角都有点抽搐了:“你这是求朕么?是在算计朕罢?正店和请农事高手也就罢了,那个御赐贡品,是什么意思?!你们拿着银子,哪里买不到食材,非要朕来赏赐?”
顾端左顾右盼:“这不是想沾沾皇上的光么,这御赐食材的名头一打出去,还不得宾客盈门,财源广进?”
顾端把算计他的话,讲得这般直白,皇上反而不知说什么好了,抓过茶盏直灌茶水。
皇上还没点头,顾端可不敢把他气很了,忙道:“请皇上放心,等我们的庄子一走上正轨,能够为酒楼提供食材,就不用皇上御赐了。”
“等到那时,你们恐怕又有别的名目来利用朕了罢?”明明是算计他,偏还这么明目张胆,皇上气也不是,笑也不是,狠狠地把茶盏顿到了御案上。
顾端却是丝毫没否认,道:“这是我娘的交代,为人子女,孝道为先,臣也没办法。”
“少拿你娘当幌子!”皇上盯着他道,“你娘要是有这些主意,也不至于关了夔国府的铺子!”
这是在变相地夸这几个主意很高明么?夸这些主意,就是在夸南叶呀,顾端高兴起来,望着皇上直笑:“是,是,皇上英明,的确不是我娘的主意,都是我家夫人的交代,但臣就您这么一个舅舅,不来求您,又能求谁呢?”
虽然天家无亲情,但皇上听见这一声舅舅,还是心软了,摆摆手,道:“罢了,罢了,就让你利用一回罢,但朕丑话说在前头,若是借了朕的名号,生意还是做不起来,可别怪朕翻脸不认人。”
“请皇上放心,生意不可能不好,我们夔国府西厨房的手艺,一向名声在外,再加上臣的夫人,还是上届厨神呢,她随便调教几个徒弟出来,就能力压京城的大酒楼了。等酒楼正式开张,还请皇上赏脸,去吃顿酒,臣让她亲自下厨,给皇上整治一桌好菜。”顾端信心满满。
他后头那句话,皇上挺爱听,脸上终于露出笑意:“去罢,好好打点生意,到时朕銮驾出行,给你撑场面去。”
顾端大喜过望,连声称谢,行礼告退。
皇上虽然口口声声说他被利用了,但还是被利用的很尽责,很快就下了一道圣旨,命喜公公带着,去夔国府所有的酒楼都走了一圈。这样大的声势,夔国府酒楼得了御赐食材的事,想不传遍京城都难,不,岂止京城,就连离京城老远的外地人,都赶着进京,只为一尝御赐食材所做的菜。
☆、780。第780章 赚钱
当然,要想在酒楼林立,竞争激烈的京城立足,光靠御赐的贡品是远远不够的,客人慕名而来,总得有让人恋恋不忘的菜品出手,不然再多贡品,也只能引人尝个鲜,镀个金罢了。
这时候,南叶高超的厨艺,就显现出优势了,厨神的名号,岂是浪得虚名,她都不需要亲自动手,仅是各处酒楼七天一换的新菜单,就能让别的同行望尘莫及了。
香秀和深冬,还有墨春、玉蕉和蜜糖,都被派了出去,每人负责一家酒楼,不过,她们只负责打理厨房,酒楼的其他管理工作,南叶另聘了专业掌柜。
墨春他们的厨艺,别看在夔国府并不拔尖,但放出去,和其他酒楼一比,都是个顶个的好手,南叶准许她们每隔七天休息一次,回府进行培训,由她亲自教导。
除了御赐贡品的噱头,南叶还打出了夔国府的招牌菜,声称夔国府各处酒楼的菜,都是和夔国府厨房同步的,夔国府的主子们今天吃什么,夔国府的酒楼就卖什么。
满京城的人,谁不想知道夔国府的贵人们,每天吃的都是些什么菜啊,更何况夔国府多年斗菜,鲜有败绩,早就名声在外了,一时间,夔国府五处酒楼的门槛,都快要被踏破了。
那些御赐的食材,顾端执意要付钱,反而被皇上臭骂了一顿,说他贵为天子,赐给外甥一点食材,居然还收钱,他丢不起这个脸,顾端只得把银子收回,又捡了个便宜。
酒楼走上正轨后,顾端当真请了皇上来吃酒,皇上也没食言,当真备了全副的銮驾出行,让那几天京城大街小巷的新闻,都是皇上御驾亲临了夔国府的酒楼。
这样的良机,南叶自然不会错过,精心备了一桌酒席,等皇上酒足饭饱后,顺理成章地捧来笔墨,请皇上留下墨宝。皇上气得够呛,又被利用了一次,但才刚吃了人家亲自下厨做的菜,总不好不给面子,只好泼墨挥毫,为他们的酒楼题了块匾额。
御书的匾额一挂出去,那可就是金字招牌,夔国府酒楼的翻台率,又掀起了新高潮。
虽然都知道,生意不好做,京城里的生意更不好做,但夔国府的五处酒楼,还是在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里,就赚了个盆满钵溢,眼瞅着府里剩下那半年的开支都不用愁了。
桂妈妈看着南叶算外头的账,目瞪口呆:“这,这银子也太好赚了罢?不都说京城的生意不好做么?”这,这不可能啊,如果银子真来的这么容易,京城酒楼那么多,也没见有几个真正发财的啊。
南叶拨着算盘,笑着给她解释这其中的原因:“妈妈说的没错,京城的生意的确难做,一是因为成本太高,二是因为竞争激烈。但对于我们府的五处酒楼来说,这两项都不存在,我们家的食材,基本上都是御赐的,成本只剩租酒楼的钱,和雇人的工钱,而自从喜公公来酒楼念过圣旨后,出租酒楼的老板就主动降低了租金,而我们酒楼即便工钱低点,想来打工的人,还是络绎不绝,因为我们酒楼名号响亮,只要来我们酒楼干过活儿,以后想找什么工作都不难。
至于竞争,不用我说,妈妈也能明白了,咱们顶着御赐的名号,还有皇上亲笔题字的匾额,哪里还愁生意,京城的各大酒楼,现在都视我们为最大的竞争对手呢。”
全是因为沾了皇上的光?这么简单?为什么这法子南叶想得到,长公主却想不到?她是和皇上一母同胞的姐姐,她去求皇上,得到的好处只会更多啊。桂妈妈作为康氏多年来的得力助手,陷入了深深的懊悔之中。
恰逢顾端从外面回来,见着桂妈妈懊恼的脸,笑道:“夫人说的那些,都只是打响酒楼名号的手段而已,真正持久赚钱的秘诀,还是她过硬的厨艺,不然光靠那些,能撑几个月?”
这倒也是,不懂做菜,如何敢开酒楼?其他任何方法,都只是锦上添花,加快赚钱的进程而已。桂妈妈听了顾端这话,心情好了许多,但仔细一寻思,又觉得不对味,有人这么当众夸自个儿媳妇的么?就算是爱妻如命的顾谅,也没这么大(不)胆(要)子(脸)罢?得得得,就让他们小两口独处去罢,她不在这里碍眼了。
桂妈妈躬身告退,顺便带走了屋里几个等着斟茶的丫鬟。
书房里一空下来,顾端就开始不老实了,非要和南叶挤在一张椅子上坐着,腿挨着腿,头碰着头,一双手没地方搁,就摸到了她的腰上去。
南叶想推他,又怕弄乱了算盘珠,气得直踩他的脚。
顾端也不躲,不紧不慢地抚着她的腰,朝她面前的算盘努努嘴:“什么时候学会这东西的?”
“做梦的时候。”南叶忙得很,连谎话都懒得编,反正婚都结了,还能因为她说不清学算盘的来历,就把她休了不成。
顾端才懒得追究,他只是觉得,自家媳妇的纤纤十指,在算盘上翻飞跳舞,实在是漂亮极了,看着看着,就忍不住抓了过来,吻到了嘴边。
南叶气得狠狠拍了他一掌:“捣什么乱啊!”
“酒楼都已经开始赚钱了,急什么,咱们到底不是商户,难道要天天抱着算盘,算几文几钱么?”顾端见南叶开始拳打脚踢,干脆把算盘丢得老远,再将南叶拦腰抱起,脚尖一点,下一刻,两人就已经滚到里间的床上去了。
“你要作死啊,这可是大白天!外头都是人!”南叶吃了一惊,慌忙推他。
但顾端伏在她身上,把她压得紧紧的,她那点反抗,完全可以忽略不计。顾端一边腾出手去拉她腰间的绸带,一边坏笑:“大白天又怎样,她们还以为咱俩在外头算账呢……再说了,你还欠我一次酬谢呢,那天就说晚上要好好谢谢我,结果一直拖到现在,都没兑现。”
南叶没作声,紧张地听着外头的动静。
顾端已把绸带解开,手从她的衣襟下面,探了进去:“别担心了,这间房是我平时睡午觉的地方,为了怕吵,建的时候,额外多加了一堵墙呢,而且又没有开窗,屋里就算闹到天翻地覆,外头也听不见的,不信你竖起耳朵听听,能不能听见外头鸟雀的声音?”
南叶侧耳听了听,还真是什么动静都听不到,当即就笑了,伸出食指,朝顾端胸前一点:“下来,你不是要我谢你么,这就好好谢你一番!”
☆、781。第781章 让夫人好生谢你
“既是要谢我,如何又要我下来?莫不是想耍花招?”顾端不相信,嘀咕着不肯动,但南叶眼中的挑逗神色,却是他前所未见,让他浑身蠢蠢欲动,不知不觉地就痴了。
南叶趁机抱住他的腰,翻身而起,干脆利落地跨坐到了他身上,再冲他得意地眨眨眼,俯身朝他饱满丰润的嘴唇上吻去。
平心而论,南叶的吻技算不上好,甚至带着些生涩,该重的时候过轻,该轻的时候却又太重,甚至有的时候拿捏不准,还把他生生碰疼,但顾端感受着她软软绵绵的唇,从冰凉吻到火热的温度,一颗心却是激荡起伏,飘坠在云端,随风轻扬。
南叶自他的唇,一路朝下,吻过他光洁的脖子,微颤的喉结,厚实的胸肌,最后停留在她最爱的腹肌上,轻吸慢吮,流连忘返。她小巧腻滑的舌尖,随着她的吻,轻一下,重一下,时不时点到顾端的肚子,让他脐下三寸的那团火,越烧越旺,越烧越旺,最后终于忍不住,三两下扒掉了她的衣裳,火速将她压到了身下。
“干什么?我还没谢完呢!”南叶头一次“当家作主”,意犹未尽,十分不满地去推他的胸。
“留着明天再谢,来日方长,急什么。”顾端轻吻着她的唇,壮实的身躯越降越低,最后同南叶光滑的皮肤贴在了一起,辨不清你我,“都怪夫人的吻技太好,为夫实在忍不住了……”
她那两下子,自己都知道拿不出手,真是承蒙他看得起,南叶忍不住就笑了。
顾端含着她弹润的唇瓣,趁着她高兴,身下一沉,长驱直入,南叶眉头轻皱,下意识地“啊”了一声。
“怎么,这都第三天了,还是疼?”顾端关切问道,放缓了速度。
“一点点而已,没事,不用管我……”南叶说着,抱紧了他的腰。
“你是我的夫人,怎能不管你?”顾端说着,喘息声渐渐重了起来,“明儿我就去同济堂问问,有没有对症的药膏……”
“你打算怎么问,不嫌羞啊!”别说这是古代,就是搁千年后的现代,也很少有人敢亲自跑到药店去买罢,哪个不是偷偷上X宝啊,南叶拍了拍他结实而又光滑的后腰,呻吟声不自觉地从唇齿间溢出。
这婉转娇绵的呻吟,便是最好的催情剂,顾端忖度着南叶的耐受度,骤然加快了节奏。
跌宕,起伏,激情,澎湃,什么词汇都无法描绘情至深处,纠葛缠绵的那一幕。
南叶紧紧搂住顾端的腰,随着他强劲有力,却又不失分寸的动作,上天入海,浑然忘我。
新婚燕尔,年少狂热,总是难分难舍,好一时,顾端方才彻底释放出喷薄的激情,重重地喘着气,侧身将满面红潮的南叶揽进怀里,接上了她先前的话:“是我去问,又不是你,你管我羞不羞。”
南叶望着顾端俊朗依旧的面孔,却是有点发怔,这家伙,以前明明是走高冷路线的,怎么自从和她在一起,就越来越逗,越来越流氓了呢?
顾端意犹未尽,轻抚她滑如丝缎的背,吻着她精巧的锁骨,仿佛怀中的人儿,是无价的珍宝,怎么也舍不得松手。
南叶伸手捏了捏他英挺的鼻梁,道:“我说过,要给芦芽寻个好人家的,你可有什么头绪?”
顾端停下了动作,仰头问道:“照着府里的惯例,该把她配个管事,然后以管事娘子的身份再回到衡清轩,依旧打理衡清轩各项事务。”
“管事啊……”南叶想了想,道,“虽说身为奴仆,没有自择良缘的权力,但婚姻乃是一辈子的事,我还是先问问她自己的意思罢。”
“嗯。”顾端抓过一缕她的头发,在手指头上绕着玩,道,“不过她多半是不肯再回到衡清轩了,你给她选好夫婿,再顺便给她挑个新的去处罢。”
“为什么不肯再回到衡清轩?”南叶不解,“她是做错过事,可我也没说真要罚她呀,放出去配了人,还是可以再回来的嘛。”
“别问了。”顾端把手凑到唇边,吻了吻她的头发,“她是个好姑娘,给她派个好差事罢。”
南叶看了顾端许久,突然猜到些什么,轻轻地应了一声,不再问了。
南叶起了头,顾端的思绪也就朝远处飘了:“二妹到如今都没订亲,真是咱们府的一块心病。”
南叶叹道:“我也想帮她,但她上头有嫡母呢,要是我们操心太多,二夫人就该有意见了,不过有机会的话,我可以领她出去见见人,兴许能促成她的姻缘。”
“我这里有个主意,等过些时候,咱们办个赏荷宴,遍邀亲朋好友,席间的菜,就用咱们酒楼的,一来可以趁机为二妹挑夫婿,二来可以为咱们的酒楼打广告,一举两得,你觉着如何?”顾端越想越兴头,把手探进了被子里去。
“不错,不错,你终于有个代理家主的样子了。”南叶笑着,拍开了他乱动的手,自己却朝他身下捏了一把。
“你只许官兵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顾端一下子就火了,马上翻身,将她镇压。
南叶刚才就已经累到精疲力竭,实在无力再承受,正在抵抗间,忽闻外头有人喊:“世子,夫人,二夫人要生了!”
顾端正是一触即发之机,哪肯理会这种事,沉下脸道:“好不懂事的丫鬟,婶子要生孩子,跑来找侄子和侄子媳妇,这叫什么事?”
南叶无奈地拍了他一下,道:“她不是来找你的,是来找我的,谁让娘不在家,我接了府里的烂摊子呢?”
也是,康氏不在,南叶为大,府里的婚丧嫁娶,都得她管,丁沁生孩子,丫鬟不来找她,还能找谁?总不能千里迢迢地寻康氏去,况且寻也寻不到,压根不知道她在哪儿。
顾端想到这里,又是恼火,又是忍不住地好笑:“咱娘还真是丢了个烂摊子给我们,可把你给害苦了!我看他们就是故意落跑的罢?”
南叶也忍不住地好笑,推了推他,道:“你也起来,随我上竹君院去。”
顾端不肯,道:“你生孩子,我守着也就罢了,这婶子生孩子,我跟着去做什么?”
☆、782。第782章 生孩子就是鬼门关
南叶不分由说,把顾端给拽了起来,道:“我不是让你去守着婶子,而是让你看着二叔去的!再说了,生孩子这事儿,我也没经历过,心里慌着呢,你去了,怎么也能帮我定定神。”
顾诚那么大个人了,又不是头一回当爹,有啥好看的,不过南叶后头那句话,还是让顾端迅速穿起衣裳来,虽说生孩子这事儿,他也从来没经历过,其实比南叶更慌。
两人穿戴整齐,急急忙忙朝外赶,等到了竹君院,才发现带顾端来,是多么正确的选择,因为顾诚这个即将当爹的,根本就不在!
老婆在屋子疼死疼活地给他生孩子,他这个“罪魁祸首”却不在!南叶又气又急,也懒得打听他的去向,直接让顾端去找人。顾端刚要动身,绿萍抱着她生的儿子,站在旁边凉凉地道:“生孩子是女人的事,二老爷回来了又能如何,世子夫人还是别操瞎心了。”
居然敢对南叶不敬?!顾端正要发火,南叶已经直接下令:“送绿姨娘回房,别吓着了二少爷。”
马上便有丫鬟婆子上前,不顾绿萍反抗,强行把她送回偏厢去了。
顾端见此情形,微微地笑了起来,放心朝外走,他的夫人,现在是当家主母呢,说话真好使,原来接手烂摊子,还是有点好处的,不枉他们辛苦了这么长时间。
此时,产房那边又传来了凄厉无比的喊叫声,顾端一只脚踏在门槛上,转身朝南叶看去,见她镇定依旧,方才放下心来,出门找顾诚去了。
南叶自己没生养过,不好进产房,只能寻着祁妈妈,道:“即便我不懂生产,也晓得喊多了,会脱力,产婆们怎么不给二夫人一块帕子,咬在嘴里?”
祁妈妈一听她这话,竟哭了起来,抹着泪道:“产婆们早递了帕子了,是二夫人自己不肯咬,说得让二老爷听听这惨叫,才知道女人生孩子不容易,可,可您看这,二老爷根本就不在,奴婢不敢告诉二夫人,怕她一生气,影响了生产……”
同是女人,南叶心中百般不是滋味,只得安慰祁妈妈:“二老爷肯定不知道二夫人今天发动,所以才没有归家,不过你放心,我已经让世子去找了,想必很快就能回来。”
祁妈妈哭的声音却更大了:“夜里二夫人的肚子,就已经开始疼了,但二老爷早上还是执意出了门,说是有应酬,不是奴婢多嘴,他闲人一个,哪来什么应酬,肯定是吃花酒去了……”
顾诚的不堪,一向是夔国府的八卦话题,南叶亦有耳闻,丁沁虽然颇有手段,把顾诚制的服服帖帖,但随着产期临近,没法继续服侍他,他就又开始在外头花天酒地了。
不过,顾诚再怎么不像样子,也是二叔,叔叔和婶婶屋里的事,轮不到她来管,不然惹人笑话,南叶见祁妈妈一诉起苦来,就没有停下的打算,连忙转移了话题:“二夫人这会儿如何了?产婆们怎么说?有什么短缺的,尽管告诉我,我打发他们取去。”
谁知祁妈妈哭得更厉害了:“正是不太好呢,产婆先前就出来说,二夫人这么大年纪才生头一胎,本来就艰难,再加上孩子的头又有点大,只怕不太容易下来……”
这么大年纪?不也就二十六七岁么?不过,也许就华朝的医疗水平而言,这就是大龄产妇了罢。南叶听祁妈妈这样说,心里也紧张了起来,赶紧唤来香菱,让她拿着夔国府的帖儿,请太医去。
祁妈妈见她尽心,很是感激,但却又不解:“这都已经进产房了,请太医有什么用?还不赶紧去佛前点一炷香……”
这话应该反过来说罢?这都已经进产房了,烧香拜佛有什么用,当然是应该请太医了!真没想到,瞧着挺精明的祁妈妈,在生孩子这件事情上,竟能如此糊涂!南叶懒得同她解释,直接让香菱去了。
产房内,惨叫声不绝,产房的门,时不时地打开一道缝,端出一盆又一盆的血水来,看得人心惊胆战。
祁妈妈担心南叶受不了这个,劝她去旁边房里坐坐,但南叶哪里敢走,这会儿大家都不在,就剩她这一个主事的,再怎么没见过生孩子的阵势,也得撑着。
足足过了一小时,终于看见顾端揪着醉醺醺的顾诚,踏进了院门,祁妈妈激动万分,连走带跑地冲上去,扶了他朝产房那边走,哭着道:“二老爷,您总算是回来了!赶紧去窗户底下,跟二夫人说两句话,叫她千万挺住……”
总算回来一个正经当事人了,就算顶不了什么用,至少能给丁沁打打气,安安神,南叶稍稍松了口气,竟觉得脚下有点发软。顾端走过来,揽住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小声地问:“二夫人怎么样了?”
南叶把祁妈妈刚才说的话,重复了一遍,又道:“我已经让香菱请太医去了,应该快到了。”
情况不太好么?顾端剑眉轻皱,但这事儿他们着急也没用,女人生孩子,本来就是一道鬼门关。
正说着,太医赶到,后面跟着香菱,帮他拎着药箱。
顾端和南叶赶忙上前,把太医领到了顾诚面前,毕竟在产房里的,是顾诚的老婆,请了太医来,得先跟他说一声。
顾诚的酒,早被丁沁的惨叫声吓醒了,此时正心慌意乱,他见着太医,有点发愣:“这是做什么?”
什么做什么?都什么时候了,还迷迷瞪瞪的!南叶急了:“二老爷,产婆说二夫人的情况比较凶险,所以我请了太医来,您赶紧让他进去,瞧瞧二夫人罢!”
谁知顾诚一听,比她更急:“广元媳妇,你是因为自己没生过,所以才这么没谱么?!二夫人在产房里头呢,太医如何能进去?!”
南叶好心好意地为丁沁请太医,他不领情也就算了,居然还朝她一通吼?!顾端的脸色,马上就冷了下来:“行,算我们多管闲事,二叔放着专攻产科的太医不用,宁肯听着二婶惨叫,我们也无话可说!”他说着,拉起南叶就走:“我们毕竟只是晚辈,能做的只有这么多,剩下的,二叔就自己看着办罢,如果出了什么问题,可别赖我们!”
☆、783。第783章 勇闯产房
顾诚见顾端和南叶要走,也不拦,只急急忙忙地催祁妈妈:“赶紧升香炉,就搁在院子里,上香祝祷,如果还是不行,就只能上民间的偏方了,弄点马粪来,塞到产房的床底下……”
香炉?!马粪?!她没听错罢?!南叶本来随着顾端匆匆的脚步,都快迈出院门了,但听到顾诚的那些话,还是忍不住停了下来,不敢置信地回头望去。
顾端的反应,比她更强烈,直接把手一挥,召来侍卫,拦住了顾诚,沉声怒道:“二叔,你用不用太医,我管不着,但夔国府内,绝不允许有什么马粪塞床!此举不但愚蠢透顶,而且惹人笑话,我们夔国府,丢不起这个脸!”
此时丁沁的惨叫声又从产房里传了出来,顾诚激动起来:“顾端,你管天管地,也管不到你二叔的屋里来,你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等你自己媳妇生孩子,再来指手画脚!”
顾端也不同他多说,只冷笑着道:“我看二叔是想念京畿的生活了!”
顾诚想起顾端的那些手段,忍不住就打了个哆嗦,不敢再叫祁妈妈去找马粪了,但还是不许太医进产房。
顾端留下两名侍卫,让他们看住顾诚,然后拉了南叶的手,再度准备离去。
正在这时,一名产婆满手是血地冲出来,左右一看,锁定顾诚,扑到他面前,火急火燎地问:“二老爷,不行了,二夫人不行了!保大,还是保小?!”
顾诚一听,几乎晕了过去,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刚才他骂人,不是挺来劲的么,这会儿真出了事,怎么腿软了?!南叶狠狠地瞪了顾诚一眼,拉了拉顾端的手,道:“二老爷是靠不住了,我进去问问二夫人,看她愿不愿意让太医进去瞧瞧。”
顾端没作声,但握着她指头的手,却紧了一紧,他担心丁沁的安危,但更担心南叶的,如果太医进去后,仍然回天乏术,顾诚绝对会把这笔帐,算到南叶头上。
可是,也不能见死不救啊……他飞快地想了想,道:“如果二夫人愿意,你记得先让她立个字据,表明请太医进产房,是她自己的意思。”
“我知道你是关心我,可都这个时候了,哪还有时间立字据!”南叶说着,挣脱他的手,朝产房奔去。
这傻丫头……顾端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
顾诚瞥见南叶推开了产房的门,并没有什么大反应,反正她是已经成了亲的女人,进出产房,并没有什么禁忌。
产房里,已经血流成河了,鲜红鲜红的血,腥气扑鼻,触目惊心,这样的场景,南叶只在电视里见过,忍不住浑身颤栗,她强迫自己镇定一些,踏着血泊走到丁沁跟前,俯身问她:“二夫人,外面有专攻产科的太医,您愿不愿意让他进来,帮您瞧瞧?”
丁沁已疼到神志模糊,听了她的话,勉力抬头,示意她问产婆。
几个产婆,正是六神无主的时候,巴不得有个人来跟她们分担责任,不等南叶发问,已是连连点头。
丁沁见了便道:“那你让太医进来罢……”
她的声音,已经和她的人一样虚弱了,听着让人心痛,南叶看了看她沾满血迹,仍旧胀鼓鼓的肚子,忍住眼泪,走出产房,请太医进去。
顾诚本来没有管她,此时见她要带太医,猛冲过来,拦住了她的去路,气急败坏地大吼:“男女有别,你懂不懂?!那是产房,岂能让太医进去?!”
南叶才刚见了产房内的惨状,此时心里有团火在烧,一脚踹上顾诚的腿,怒骂:“还有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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