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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上欢:囚妃不承恩-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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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男人显然没有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明锋接着说道:“但是……皇上招幸了娘娘,而且……是在皇上专设的密室中,没有人在里面伺候。”
随着明锋的每一句话,男人的拳头越捏越紧,青筋尽爆。许久,他才又再开口:“你怎么看?”
“属下觉得……”明锋顿了顿,观察男人的脸色,“这是皇上的专宠。是娘娘的荣幸……”
男人缓缓点头:“本官也如是想。你下去吧。”
“是。”
男人慢慢转身,看似平静的身体里,早已充满妒火。
“啪”,一掌下去,桌子便立刻散架,发出巨大的声响。
“夏侯祁!我蔺谋今日的牺牲就是为了,有一日,要你拱手让出所拥有的一切!”
作者题外话:快过年了,月下留下Q号,和大家一起过新年!喜欢文的亲可以加哦,有什么意见和建议也一定要告诉月下。
qq:1255602146(加时请注明读者)。
040 大吉之兆(男二出现了!)
新一轮太阳升起的时候,夏侯祁疲倦地靠在软榻之上,眉头轻锁,郁郁寡欢。
昨夜的一切,是享受,亦或是煎熬?其实他自己也不清楚。
“子鸢,你说……朕为何对她的报复欲,如此之重?”夏侯祁小指划着身下红木的边缘,眼神空泛。
子鸢轻轻一笑:“皇上您醉了。”
“醉?朕不曾饮酒,又怎会醉?”夏侯祁嘲笑道,“莫不是子鸢你醉了?”
“难道不是吗?”资源忽而严肃,“您是醉在贞妃娘娘的笑颜里了。”
“醉在……她的笑颜里?”夏侯祁微微支起身子,“是啊,朕醉了……”
“你爱她吗?”子鸢突如其来的问题,显然噎住了夏侯祁。
许久,他才尴尬一笑:“怎么可能。朕只是想要玩弄她罢了。”
子鸢会意地点点头:“总有一天会玩腻的,那贞妃娘娘身上的毒,要怎么解?”
如果是从前,夏侯祁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说,让她自生自灭。
可今天,他犹豫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子鸢,你什么时候也变得多话了?”
子鸢说出话的刹那,便意识到自己今日,有些过分了。
“子鸢逾矩了。”
夏侯祁按住睛明穴,使劲地推按几下:“别说了,准备早朝。”
“什么?”就连子鸢也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夏侯祁是从不主动要求早朝的。一般月余才早朝一次,无非是走过场。今日,居然主动要求早朝?
夏侯祁若有所思:“你忘了吗?今日是夏侯珏出征归来的日子……”
子鸢这才恍然大悟:“是,子鸢这就命人去准备!”
耀眼的紫色龙袍,配上金冠,玉带。夏侯祁的头发,被整齐地束起,下巴上青灰色的胡渣也一并去除。
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上,从来都是掩盖的器宇轩昂,便显露出来。
大殿之外,夏侯珏踏着红毯进殿,周遭全是赞许的眼光。
“臣,夏侯珏,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夏侯珏,你终于还是回来了……”夏侯祁的语气里,没有高兴,甚至连本该假装的客套都没有。赤 裸裸的阴狠。
夏侯珏抬头,满脸笑意,仿佛并不介意夏侯祁的冷颜:“臣弟,回来了!”
一张眉目相似的脸,呈现在夏侯祁面前。那眉眼,那唇齿,十分形似。只不过,夏侯祁的一双凤眼总是能流露出一种妖孽般的美。
而夏侯珏则更显阳刚之气。
四目相对,火花四溅。满朝文武,谁不知道这两位主子之间的宿怨?
沉默片刻,王振大着胆子上前,打破僵局:“皇上,王爷大胜归来,乃大吉之兆!以臣之见,因立刻酬天祭神,感谢上苍!”
“大吉之兆?”夏侯祁嘴角上扬,“对这朕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大吉之兆!”
作者题外话:月下做了一个视频,是关于文的内容梳理,里面包含了大部分的主角,还有一些是在文案中,现在还没有出来的。大家可以去看看哦。地址在主页的公告栏。文里面是不能放链接的,貌似。
041 撕扯纠缠
满朝文武,没有一个敢在这个时候发出任何声音。整个大殿之上,唯有夏侯祁、夏侯珏两兄弟炙热的目光交织在一起,撕扯,纠缠……
如若目光能够变成剑的话,恐怕他们早已剐了对方。可惜,他们都不能。于是,上一辈的恩恩怨怨,这一世的仇仇恨恨全都交织在了一起,化为解不开的夙愿。
“哈哈哈哈……”还是夏侯祁率先收聚锋芒,如果他不给一个台阶,那恐怕便失了帝王的气度。
“臣弟与朕对视如此之久,必定是想念至极。当年臣弟毅然关外拒敌,算来,已然两年。朕,甚是思念。今晚,朕在寝宫设下酒宴。就我们兄弟二人,好好叙叙旧,臣弟以为如何?”
夏侯珏又怎会看不透夏侯祁此番话语之中暗藏的心机?
叙旧?谁知道他的寝宫之中是否会暗藏杀机?他亲手调教的锦衣卫子鸢武功盖世每每杵在左右,是保护,也是警告。不过夏侯珏知道夏侯祁不会直接杀了自己,因为这么多年他都没有动手,现在更不可能会随意杀掉一位建功回来的将军。
夏侯珏知道,夏侯祁一直在等一个借口,从那一年登上皇位就开始等,等了很多年……
夏侯珏也有自己的打算。在没有外人的时候“叙叙旧”,也是查探这两年来,夏侯祁心思的一个好机会。既然是兄弟,那就不必避讳。
“臣弟谢皇兄恩典!”夏侯珏假意笑得灿烂。
傍晚时分,夕阳沉湎。红色的霞,满了一天,煞是好看。
夏侯祁与夏侯珏对坐榻上,两盏清茶,一个棋盘,黑白二字,淡定而斗。
在普通人看来,这不过是一场普通的兄弟团聚,亦或是切磋棋艺。但在子鸢眼中,这棋中,蕴含了两人太多的恩怨,与其说是下棋,不如说是暗斗。
“皇兄,你赢了。”夏侯珏置下棋子,“臣弟甘拜下风。”
夏侯珏一脸坦荡,虽败却不露半分惋惜之意。
夏侯祁微微抿嘴,浅露笑意。并不因为这胜利而欣喜。
“子鸢,依你之见,这盘棋,朕与王爷孰优孰劣?”
“子鸢浅见,二位主子,听过便罢。”子鸢谦虚地上前一步,若有所思,“子鸢觉得……二位主子以棋相斗,一个锋芒毕露,不断进攻;另一个佯装固守,暗藏杀机。虽为一盘棋,实为一场战役。”
“说下去。”夏侯祁呷一口茶,缓缓道。
042 深谋远虑
“谁的技艺更高且不去说。子鸢只是觉得,将本是陶冶情操的棋盘当做战场,将与人修为的棋子当成刀剑,未免污了这玩意的清明……”
“哈哈哈哈……子鸢的话为落地,夏侯祁便大笑起来,“子鸢说得是。珏,朕和你的出发点都错了,从一开始就是。”
“皇兄说的极是,可是……皇兄与我都不为这个错误而后悔,不是吗?”夏侯祁轻笑。
夏侯祁幽幽拿起一粒代表夏侯珏的白子:“这就是这个游戏的意义所在。明知是错,却只能一错再错。也唯有一错到底,才能让朕和你都解脱。”
“啪”,一粒白子落下,整个局面就完全不同了。夏侯祁正是因为自己的锋芒毕露,而被敌人看穿了最大的漏洞,那一子,夏侯珏若是落下,那输的人,就是夏侯祁。
“珏,你未曾走的一步,为兄,就代劳了。”
夏侯珏笑着摇头,似是恍然大悟:“皇兄果然深思熟虑。这一步,臣弟根本未曾察觉。看来,臣弟唯有苦练棋艺才能与皇兄对衡。献丑了!”
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滴水不漏。可那胜利的笑容分明就挂在脸上。
夏侯祁大方地将那枚白子拾起,交到夏侯珏手中,覆手将他的手掌握成拳。
“珏,这枚棋子为兄送给你,希望他日你棋艺精进时,再来与朕一决高下。”
夏侯珏紧握棋子,抱拳相谢:“谢皇兄教诲!”
一场晚宴,你虚情,我假意,不多时,夏侯珏便借故告退。夏侯祁也没有留。只道来日方长,命夏侯珏多来探望。
“子鸢,依你之见,这局棋究竟是谁赢了?”夏侯祁手握黑白二子,让子鸢选择。
子鸢拿起白子,落于方才致命之处。
“皇上分明还有下一步,为何不走?”
夏侯祁慨叹道:“知我者,子鸢也。”
一粒黑子应声落下,整个局势又来了个乾坤大挪移。白子俨然挡不住颓势,败下阵去。
“知道夏侯珏为什么会输吗?”
子鸢点头:“因为他为了在最后一步置皇上于死地,处处设下陷阱,而最后一个陷阱,必须自己先进去,方才可引皇上入局。而正是这个陷阱,使得王爷将所有退路都斩断了。而皇上您早知道他会这样做,所以留下了一个死穴。”
子鸢精妙的分析显露出他在棋艺方面高深的修为。
只可惜夏侯祁只是淡淡地摇头:“错。他输,并不是因为棋艺会是谋算不够高。而是因为他从一开始就不该与朕斗。”
“……”子鸢屏息,“皇上深谋远虑,子鸢不及半分!”
作者题外话:今天是大年三十,月下一大早就跑来更新,主要是为了能够早些跟大家说祝词,免得晚了,有些亲就看不到了。
新的一年,祝大家身体健康,万事如意;钱包满满,爱情甜蜜。最重要的是,每个人都要快快乐乐地享受每一天!新年快乐!
043 保护娘娘
沫茹醒来的时候,已是黄昏时分。这一觉,竟昏昏沉沉睡了一整天。
睁开眼,感觉头疼欲裂,想要伸手去按一按,却发现手也疼得厉害。
勉强起身,沫茹才发现,头和手,都缠着厚厚的纱布。
伤口上凉凉的,似乎还上了药。
一定是云轩!
沫茹回想起昨日的事情,立刻下了床。
“云轩……云轩……”昨日被李嬷嬷差人抓走,沫茹担心云轩的下落。可头上的纱布,除了云轩,还有谁会来这冷宫,为她包扎呢?
“云轩……你在哪?”沫茹放不出太大的声音,每喊一声,头就剧烈地疼痛,每一根经都在膨胀。
忍住疼痛跨出房门,沫茹只感觉脚下一软,便要栽倒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感觉身后一阵疾风,沫茹便稳稳地被扶住。
“娘娘小心!”
沫茹一抬头,正对上了一双锐利的眸子,一身黑衣,潇洒倜傥。眼中流露出的担心,让沫茹不禁为之一振。
“你……”刚要开口质询,便被一个清冷的声音堵了回去。
“在下乃锦衣卫青龙子鸢,见过娘娘。”
按规矩,子鸢不必向皇上以外的任何人行礼,但他还是做了,为了不让沫茹更加惊讶。
沫茹当然知道锦衣卫青龙的分量。
“谢大人相救,可是静心苑并不是大人该来的地方。”
“娘娘不必多心,子鸢只是奉命来保护娘娘的,并无他图。”
“保护?”沫茹苦笑,轻轻抚了抚受伤的纱布,“这皇宫之中,恐怕所有人都不屑我,所有人都恨不得我死。大人为何要来保护我?”
子鸢缄口,只轻描淡写道:“为何而来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子鸢有这个能力能保娘娘安全,就像方才那样。”
沫茹点点头。都什么时候了,确实没必要再关心别的。
“那……我去边上走走,大人请。”
“今天恐怕不行。”子鸢拦住沫茹的去路,“娘娘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得罪了。”
说完,子鸢一个回身,飞速绕至沫茹身后,一个刀手,沫茹便再次倒下。
被接住之后,沫茹恍惚发问:“难道这就是大人所说的保护?”
子鸢轻抿下唇:“往后,您会明白的。子鸢确实是替娘娘安全着想。”
密室内,夏侯祁正饮着茶。送走夏侯珏之后,他就一直在沉思。沉思着这多年的怨仇该如何化解。
当年,夏侯珏的母亲,是正宫皇后。而夏侯祁的母亲,则只是一名普通的妃子。
皇上偏爱皇后,偶尔宠幸其他妃嫔。
可当年,皇后的肚子实在不争气,三年一直无所出。
正在这个时候,夏侯祁的母亲,怀孕了。而先前,皇上只翻过她的玉牌,一次。
母亲又惊又喜,皇宫上下更是欢呼雀跃。
可是,皇后却高兴不起来。只因墨国历来立长不立嫡……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044 夜欢解药
于是,理所当然地,皇后采取了行动。夏侯祁的母亲为了保住孩子,不得不面对后宫之中最残忍的斗争。
不久,皇后怀孕,她更加急于除掉夏侯祁母子。不过最终没能成功。
从夏侯祁出生的那天起,皇太后就一直劝皇上立太子。
皇上疼爱皇后,不愿立太子,可又不能违背祖制,事情就这样被拖了5年。
直到……皇后贪心地想要为夏侯珏争来皇位,趁着一次游园之际,四下无人之时,将夏侯祁推出水中……
索性的是,夏侯祁凭着本能扑腾到了对岸。不幸的是,夏侯珏没有了母亲。
在皇太后的斡旋下,皇后被打入冷宫,不久抑郁而死。
皇上伤心之余,不再立皇后……
夏侯祁与夏侯珏的恩怨,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也必将被其中一个带入棺材。
自那以后,夏侯祁为太子,但却失去了童真,变得孤僻,厌恶后宫女子之间的斗争。
夏侯珏则不分昼夜的学文学武,只为有一天,能除掉夏侯珏。
回忆久了,夏侯祁便感觉自己是在浪费时间。因为与夏侯珏的种种,恐怕只有用他们其中一个的死,来了结。
忽而,密室的移门,被打开。子鸢将沫茹放在软榻之上,复命。
“让太医瞧瞧吧,娘娘手上的伤,该换药了。”
夏侯祁默许。
一直被软禁于密室的太医,揭开沫茹手上的纱布。
红彤彤的一片,血肉粘连着纱布,撕开了伤口。
夏侯祁一惊,昨日欢爱之时,竟没有想到,她伤的如此之重。
“如何伤的?”夏侯祁锁眉。
“回皇上,擦伤为主,外加重物压出的淤青。”
“多久能恢复?”
“这……恐怕需要一月有余。”
“一月有余?”夏侯祁一顿,心中微叹,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沫茹根本就听不见。
也罢,免了那些矫情,夏侯祁只一字一句道:“用最好的药。”
夏侯祁的一举一动在子鸢眼中,分外清晰。
他的皇上,真的变了……
太医处理完伤口,退下之后,夏侯祁缓缓坐到了床榻边,探出中指,轻抚沫茹的手背。
不想沫茹的眉微微动了动,似乎是夏侯祁触到了痛处。
夏侯祁慌忙缩回了手,一阵紧张。
子鸢在背后,轻笑:“皇上,今夜……”
“嗯?”夏侯祁执着地看着沫茹的脸。
“今夜,让娘娘休息吧。她的伤,需要休息。恐怕折腾不起。”
“……”夏侯祁抬头,望向子鸢,有些惊讶。
“这药,给娘娘吃了吧。”子鸢从腰间拿出一个小药瓶,递上。
“这是?”
“解药,能撑一夜。”
“一夜?”夏侯祁呢喃。
“对,一夜。”子鸢颔首,“夜夜欢彻底的解药,皇上您是知道的。”
夏侯祁默然。夜夜欢的解药恐怕不是那么好制的……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045 吃干抹净
子鸢微微一扯嘴唇道:“如果子鸢没有猜错的话,解药并不是别人研制不出配方,只是……真正的成品恐怕唯有皇上您能制出来,对吗?”
夏侯祁沉默了一会儿,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没有人能猜透他的表情,但不包括子鸢。
久了,夏侯祁只置下一句:“子鸢你最近话变多了。”便挥手示意他下去。子鸢自然不敢违抗,鞠躬而退。
夏侯祁走到榻前,看着床上尚未清醒的沫茹,只感觉小腹中有火苗正在缓缓燎原。暗骂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控制不了情欲之后,夏侯祁一阵风似地卸了黄金束冠。一弘青丝便泄在了腰间。
手伶俐地一扯,身上的束带便连同袍子一起,掠过发丝落在地上。
最后一抹遮挡,就在手边,夏侯祁看着沫茹手上的纱布,犹豫再三还是垂下了手。
打开药瓶,将药丸塞进沫茹嘴里,夏侯祁轻叹一声,掀开被子,身子一轻便躺到床上。面对面躺着显然不是一个明智的姿势,抓住沫茹的伤手,夏侯祁小心地将它放在锦被之外。而另一只手早已拦腰将沫茹楼入怀中。
“嗯……”沫茹感受到后背突如其来的温暖,轻哼了一声,并没有恢复意识。
“别动……睡吧,有我在。”像是说给她听的,但又更像是说给自己。
夏侯祁修长的手指插入沫茹墨色的发丝间,轻撩慢拨,却不知,那一句:有我在,早已被沫茹听在耳里。
“我”是谁?这声音,,分明就是夏侯祁。可沫茹却怎么也不愿相信,这个一再伤害自己的人,会说出如此温暖的话。
依旧是浑身无力,似乎这几日,每日都是这样的感受。沫茹抬不起手,但却隐约感觉到嘴里被塞进了异物。
“你……喂我吃什么?”
夏侯祁没想到沫茹会醒,原本紧拥的手,松开。
“你别管,吃了就是。”
沫茹紧锁眉头,必是什么毒药,张口,吐出,坚决道:“我不吃……”
夏侯祁无语,这女人笨起来,还真是笨。
“不吃……你会后悔的!”剑眉一锁,露出一贯的凶相。
沫茹感觉着身体中渐渐明朗的火热,心中又羞又愤,偏偏没有力气。若是有,恐怕早就动手了,虽然她也心知肚明不是他的对手。
“不吃……你休想再害我……”
“……”夏侯祁火了,本就不是怜香惜玉之人,为了她的伤,他宁可忍下这如火的欲望,此刻她倒好,还不领情。
难道非要自己将她吃干抹净她才高兴? 。 想看书来
046 早朝暗涌(二更)
长臂一伸,沫茹就翻身至自己面前。她桃色的面庞就在眼前,柳眉轻锁,朱唇湿软。即使是一脸苦相,却仍有着巨大的吸引力。
真恨不得就这样吻下去,共赴云雨。夏侯祁低吟一声,抽身而起。从药瓶中再倒一粒药丸,含入口中。
再次躺下之时,他便一手擒住了沫茹的双手,另一手压住她的脑后,深深地吻了下去。
一个进攻,一个推拒;一个害怕到掉泪,而另一个却极力压制着放弃的念头。
夏侯祁几番不成便心想算了。可看一眼沫茹手上的纱布,却还是心头一痛。
将丹药含入,夏侯祁索性扑在沫茹身上,上下其手。
夜夜欢的药效,已然发作,沫茹的身子,很快就热了起来。
“奸人!”沫茹咬牙,却更像是呻吟。
夏侯祁笑:“骂地好。”
“你……放手……”
“我放手你会死。”夏侯祁的吻,更加猛烈。
终于等到沫茹身子柔软,张嘴呻 吟。
顺势,丹药便入她口。
吻住,轻巧的舌头探入沫茹的口中,一用力,丹药便下去了。
“奸人!”沫茹咒骂,夏侯祁却照单全收。
半个时辰不到,沫茹的身体就恢复了正常。
“别闹了,睡吧,朕明日还要早朝。”夏侯祁吻去沫茹脸上的点点泪痕,再次从后面搂住,用手捂住她眼。
沫茹早已精疲力竭。梦境般的一切,她承受不住。
闭上眼,仍由他抱着。
“为什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让沫茹无从回答。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总是拒绝?”
“……因为不喜欢。”
最简单的对话,却也是最残忍的。
不喜欢什么?答案恐怕两人都心知肚明。但夏侯祁却没有生气。头一次,听了如此实话却没有生气。
只因心中的痛,超过了怒,很多……
昼夜间的反复,让夏侯祁也有了不知所措的感觉,怀抱着沫茹柔软的身体,心中默念:你究竟要让朕拿你怎么办?
第二日天还未亮,夏侯祁就起来准备早朝,这让婢女们都十分惊讶。要知道,夏侯祁连续两日早朝,这在他登基以来,是不多见的。
立于朝堂外,夏侯祁低头看看这不常穿的朝服,偏头问子鸢:“合身吗?”
子鸢又怎会不知夏侯祁的心思,只坚定一笑:“合身,没有人比皇上您穿着更合身。”
夏侯祁满意一笑,二人眼神交汇,其中的隐意,早已心知肚明。
早朝本就没有实质性的事情,因为大臣们早已习惯了不向这位最高统治者汇报国家的情况,更多时候是六位尚书讨论之后,定下国策。
夏侯祁也只是听着,偶尔拍板决定政策。
虽然只是一些琐事,但他果断的决定还是让大部分大臣惊讶。这么久未经国事,做出的决断却依旧没有任何差错,这十分难得,尤其是对这样一位“昏君”。
不过,也有人没有半点惊讶,只是半是笑意地望向金銮宝座上那个一脸阴郁的帝王。
夏侯珏心中只有一句:祁,你终究还是瞒不过我的眼睛。 txt小说上传分享
047 刻骨仇恨
下了早朝,夏侯祁褪去朝服。照例,皇帝下了早朝,是该去探望母妃的。
只不过夏侯祁一直将这件事情省略,不上早朝则是借口。
今日夏侯祁却破天荒地吩咐下去,要隆重地去探望母妃。并且,一定要快!
“她……怎么样了?”路上,夏侯祁偏头轻声对子鸢道。
子鸢只两个字:“很好。”
夏侯祁便点头称好。
荣寿宫内,布置一新。太监宫女统统换上新服,一番忙碌而喜庆的景象。
孙太妃坐于大殿之上,接受着大儿子的朝拜。
虽是惯例,但她并没有享受过几次。
“母妃近日身体可好?”夏侯祁的问题,不痛不痒。
明知他不是出于真心,但孙太妃还是如实回答:“身上倒是没有什么毛病,只是……心病已然困扰多年。”
夏侯祁佯装不知,担心地问道:“母妃有何心病?”
“不过是思儿心切罢了。”孙太妃脸上一直带着一成不变的笑容。
“儿臣知错了,以后自当晨昏定省,除去母妃的心病。”
“这样固然最好。”孙太妃的笑容依旧没有变化。
方才的一段谈话,谁都没走心,两人都心知肚明。
正好,此时有一宫人通报,说是郕王来了。
孙太妃自然是请。
只见夏侯珏意气风发地就来了,一袭白袍,走得步步生风。
“参见太妃娘娘。”那言语里,众人自是只听出思念,可夏侯祁却分明听出了恨意。
“郕王多年驻守边关,保我墨国安宁,辛苦了。”孙太妃打着官腔,“哀家早就嘱咐皇儿将郕王召回来,可偏偏实在是找不出合适的人选去顶替郕王,这事儿就耽搁下来了。现在好了,郕王终于回来了。”
“是啊,这次郕王回来,朕早已准备了豪华府邸,黄金白银,珍珠珊瑚,美妾十名,礼部正在挑选吉日,为郕王准备乔迁之喜。
“谢太妃娘娘记挂,臣能够为墨国出绵薄之力,已然庆幸。不敢邀功讨赏。皇上,您的一番心意,臣弟心领。”
一切都是假的,但三人非要把戏演真,把这看似和谐的君臣、母子关系坐实。
三人“相谈甚欢”,还一起用了午膳,午后,郕王先行告退。而后夏侯祁便要走。
“祁儿,”孙太妃屏退左右,留住了夏侯祁,“你打算怎么做?”
“这与母妃无关。”夏侯祁倒是干净利落。
“怎会无关,你与珏儿之间的仇恨,皆是因为哀家……”
夏侯祁早已厌烦了母妃如此的纠缠:“不。朕与他之间的仇恨,与你无关,有关的那个人,已经死了。”
作者题外话:今天二更哦,十二点左右月下会把二更放上来。 电子书 分享网站
048 宣召其父(二更)
“你是说珏儿的母亲?”
“嗯。”夏侯祁应一声便要抽身。
孙太妃慌忙抓住他的一摆,方才的雍容华贵,不复存在:“那你与母妃之间的仇恨呢?”
“哼,那个人,也已经死了。”夏侯祁甩掉孙太妃的手,大步而去。
孙太妃几乎哭喊:“祁儿!你究竟要为一个女子憎恨哀家到什么时候?”
夏侯祁人已去,只留下一个清晰的尾音:“一辈子……”
孙太妃瘫软在地,泪落无声。
回想当年,自己一意孤行,将那个容貌倾城的女子置于死地,伤了夏侯祁,也伤了自己。
现在仔细想想,若是留她下来,她最疼爱的儿子也不至于一直对她冷眼相待,更不会不理朝政如此多年。只为了,赌气。
可是,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人死不能复生,断了的情意想要再续……恐怕太难……
时间如流水。一月时间过去,春意已然浓地似夏了。
墨国却在这一月间,有了新气象。
百姓只道,那个昏君,终于开始管理国家。
大臣只道,皇上是真的变了,理由只有一个,郕王!
可是夏侯祁心中却有自己的论断。不是他变了,只是时候到了。
每日一早,夏侯祁必穿戴整齐地出现在朝堂之上,听臣子们的奏言。不论大小,他都倚栏静听。他话从来不多,只做些决定。但这些决定被贯彻执行之后,大臣们惊讶地发现,竟都是上上之策。
午后,夏侯祁会批阅一些奏折,偶尔也会接见一些大臣。
晚间的活动是不变的,密室与她。
只不过,外人看不出,只道是皇上宠幸周贵妃,夜夜侍寝不够,还赏赐颇多。
夏侯祁听过,但却笑笑。现在能将她藏在身边的方法只有这个。
这些日子,夏侯祁不知忍得有多辛苦。子鸢的药丸很有用。沫茹夜夜只是静躺在自己怀中,偶尔睡着,偶尔咒骂几句。不过夏侯祁并不介意。
久了,她的味道融入他的,倒是让那冰雪的味道,淡了不少。
“子鸢,今日要见的大臣,是哪几位?”用完午膳,夏侯祁手捧书卷,不曾放下。
“回皇上,是工部尚书佟允明,与内务府副总管蔺谋。”
“嗯……”夏侯祁锁眉,看来今日午后,又要累了。
不知为何,书卷里,竟浮现出沫茹的脸,气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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