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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品花宝典-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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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把自行车停到路边,三黑便跟着赵晓岚,两人也没法子说话,若是站在路边比划,恐怕少不了许多好奇的瞩目目光。
不过两人之间还是多了些默契,只是四目相对,赵晓岚眨眨眼睛,三黑就猜出了她的意思。
他跟着赵晓岚进了一旁很小的店铺,名字很普通,叫做石头记,他三黑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的,进了才晓得是个卖各种女孩手链、挂件的普通饰品小店。
赵晓岚听不见店员说话,也不问,显然是她早已熟悉这些小挂件、手链了。她只是不断指指柜台里的样品,店员便取出来递给她,然后像背诵课文一样将各种特xìng说了出来,但赵晓岚哪里听的见,店员见她没反应,好奇的看了三黑一眼,三黑穿的虽然还是比较干净,但是毕竟有些土气,黑sè的T恤有些皱纹,领口因为洗漱多了都有了开线的痕迹,而这女孩虽然衣着并不醒目,但搭配的协调,衣服也都是名牌的运动服,两人走在一起总有些不搭调。
面对着店员好奇的目光,三黑只好微笑以对。
张三黑身高不足一米八,先前还是显的瘦削,但前些天奇怪经历,让他血肉饱满起来,整个人都显的魁梧结实,站在这里,让人看得也是帅哥一枚。只是气质上显的差了一些,但那店员也还是对他充满了好感。但若是让他脱了衣服,裸露出完美身躯,恐怕女人都是要流口水的。
赵晓岚拿了条手链看了许久,店员以为她做了决定,不料她还是放了下来。
三黑一看那手链,晶莹剔透,仿若水晶,再一看标签,竟然是三百多,怪不得她会放弃。
这店位置有些偏僻除了周末外,平rì里人流量不大,好容易有个客户,店员哪里肯放弃,便对三黑说道:“帅哥,这手链配这美女刚刚好,这手链极具气质,小美女戴上也不张扬,现在买我们还有折扣,只要七折就能拿走。”
那手链在三黑眼里确实漂亮,与赵晓岚气质也是挺合拍的,但他看赵晓岚往外走,只好跟着出去。
赵晓岚比划道:三黑哥,有点贵,我要买了,我爸爸妈妈会唠叨的。
三黑还想再说,赵晓岚拉着他进了一家饭馆,点了餐,三黑却还惦记那手链,见赵晓岚拿出手机翻看,便说自己出去买饮料,一口气跑回那石头店,那店员正沮丧,看见他进来,高兴极了,等三黑付钱拿走手链,店员又送了赠品,是个红绳做的手链,红绳上串了个打磨的圆片石,倒让三黑有了意外惊喜。
赵晓岚见三黑空手而回,意外他没有买到饮料,却不料从手里变出小盒,正是刚刚自己看的极其喜欢的那仿若水晶的石头手链,她大大的惊喜了一趟,看着三黑又递给她一条红绳手链,说是赠品,赵晓岚只觉得瞬间心头涌起无数的感动。
赵晓岚将水晶手链放到一边,先将三黑的手掌拽了过来,平摊在桌子上,她纤细柔嫩的小手轻轻的映了上去,抚摸着粗糙的死皮、老茧,许久才将那红绳手链给三黑戴了上去。
三黑被赵晓岚饱满的情谊拨动,正觉得心情激动,看见戴上的红绳手链,便见她比划说道:这是平安符,给你戴上祝福三黑哥永远平平安安。
接着她又将水晶手链递给三黑,让三黑给自己戴上。
三黑还是第一次与女生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手不由自主的颤抖,却也觉得赵晓岚手掌发烫,刚戴好手链,服务员端着饭菜便过来了。
两人把手都抽了回来,脸都是红扑扑的,接下来都是红着脸闷头吃饭不做声。
吃罢饭,三黑便提议送赵晓岚回家,赵晓岚家离鼓楼广场并不远,两人在人行道上慢慢走,赵晓岚总是面目带笑,偶尔看看三黑,却不经意中发现他也在看着自己,于是脸就更加红了。
赵晓岚突然责怪三黑道:你为什么还不去买个手机啊。以后联系都不方便。
三黑嘿嘿一笑,不知道如何说好。
他听人说手机一个月不打也要扣几十块钱,他那里舍得,况且平rì就一个人在宁南,也不需要用这个。
不过听赵晓岚这话似乎是想和自己多些沟通,这是什么意思?
三黑原来就是想平常这小姑娘都是带些零食给自己,自己却一点表示没有,有点不好意思,不过那时自己没钱,也是没有办法,现在自己赢了钱,出点血表示一下,也算礼尚往来嘛。
三黑的木讷倘若被赵晓岚知道,恐怕她要吐血三rì。
赵晓岚指了指马路对面的小区大门,再指了指那边正和门岗闲聊天的中年男子,比划道:我家就在这里,那个人就是我爸爸,我先走了。
接着便接过自行车,过了马路,又转身冲他挥挥手。
三黑看这那小区,虽然是老了一点,却也是价值不菲,以这种地势,恐怕他修车修个三四辈子,或许才能买得起吧。
他摇摇头,将杂念抛在脑后,想着钱紧和自己约好一起去天宁湖公园的地下赌场,哪里还耐的住xìng子,便想去钱紧家,但又想钱紧媳妇偷人,再拉他出去赌钱,这也不大好,不如自己一人过去吧。
不过万一那看门的人不给自己进去岂不是麻烦。
不过三黑略一犹豫便想,先过去,若是不让自己进去那就回头再说。
他一溜烟小跑着,穿街越巷,直奔天宁湖公园。
……
扯两句,许多人说书名恶俗,我承认其实是我本人比较恶俗,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所以名字神马的都是浮云,大家都别介意了。
第七章 蟊贼 上
张三黑去天宁湖公园的地下赌场时,还有些担心那些看大门的不让自己进去,可等到他靠近大棚,那看门的大汉还冲他点头微笑示意,三黑也是颔首。
那还有人拦阻他。
三黑进了赌场,听着耳边的嘈杂,心底就涌起了一阵兴奋,四下扫视了一下,没有看见钱紧,心里觉得有些遗憾,又有些高兴,便找了张空位上了桌。
他还是在普通区,十块起步的赌资对他来说好像从心理上更能承受。
第一局还是让他有些紧张,纸牌在他手里都捏出汗来,不过好歹还是赢了钱,虽然不多。他擦了擦汗,连着几牌都是不输不赢,除去给庄家的两成水钱,赢的有限,他有些奇怪便收了钱离开位子,在大棚里四处转转。
三黑又看了几桌赌客,好像又明白了点窍门,总而言之在赌钱这件事情上,是没有诚实的人,也是没有幸运的人,要想赢钱除了一点点运气外,还要更多的耍心眼。
尤其是诈金花,没有诈如何能赢钱?
而他刚才赌钱就是想抓把好牌,凭实力和对手比牌面大小,这些赌徒都是练的成jīng的,看出他是新手,那里还会和他死拼,只要看情况不妙,便立刻弃牌了。来回几次,而赌场的水钱收的又多,要拿走两成,也就是说上桌轮流做庄的打底十元钱就有两块是赌场抽走了,俗称水钱,而每上一百块赌资,赌场都要抽二十块走,简单算下来,一把牌最后桌面上有一百,有赢家的上的五十,也有输家上的五十,表明上赢家赢了五十,但结帐时赌场抽走二十块钱水钱,赢家只拿走八十,也就是说赢家其实就赢了三十,若是这一牌是赢家上的打底钱,赢的就更少了,甚至有时候只能赢个打底钱。
所以,三黑这种被看穿的实力派怎么能赢钱呢?说到底,赌场是稳赢的。
所以玩牌、赌博必须要耍诈!这样才能赢钱。
三黑秉xìng良善,平rì里都难的说句骗人的话,这时候让他耍诈,倒真是难为了他。但毕竟三黑不是个傻子,也不笨,而金钱更能证明,改变一个人只要三分钟。
整个上半夜是三黑都在观察其他赌徒的手段和方法,边看边学习,结合他超卓的视力和反应,很快就总结了几条经验。
快到十二点,这时正是赌场**时间,三黑也算计的差不多了,于是信心十足的再度上牌桌,准备将自己的经验总结用这些亢奋的赌徒验证验证。
果然,不多会儿功夫,三黑实践的越觉得心应手,他不光是积极的运用他的面部表情,还有些细微的语言暗示,加上一点心理手段,很快就让对手们难以捉摸,可以说是得心应手;而且在高亢的心理作用下,jīng神更加兴奋,他对于特异功能的把握也渐渐顺手了,即便是在紧张的情绪下,他也能很快的捕捉到对手的细微面部表情,由此判断对手的真实情况;而对于在对方瞳孔中一闪而过的牌面影子,他捕捉的成功率也高了不少。
而他也发现发牌员在拿出一副新扑克切牌洗牌的瞬间,若是自己的位置合适,是能在瞬间看见所有牌面的,也就是说,只要自己能看见,那就有机会推测出部分牌面。当然若是自己能记下,那几乎就能知道所有人的牌面,根本不要去捕捉对手的瞳孔和面部表情了。
不过这说起来简单,但一副新的扑克牌在发牌员手里从切牌到洗牌,最多不过两、三秒,试图在这点时间里记录下高速运动的牌面,几乎有些匪夷所思。
三黑只是想想而已,并不抱期望,但他觉得自己有特异功能若能进一步强化自己的jīng神力,也是可以尝试尝试。
看着大棚上挂着的圆钟,已经凌晨两点了,三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钞票,大约已经有两万多了。正在兴头上时,猛地有人拍在他肩膀上,吓了三黑一跳,回头看正是钱紧。
钱紧惊讶的看着三黑手里的钞票,道:“小子手气这么好,我rì了。”
旁边有赌徒就yīn阳怪气的说道:“这小子今天手气长红唉。”
三黑今天放了钱紧的鸽子,又被钱紧撞见,有些不好意思,就拾掇了钞票,下了赌桌,手里捏着厚实的钞票,冲着钱紧傻笑。
钱紧撇撇嘴,道:“兄弟,你可真不够意思,要不是我想了办法,今天还出不来呢。”
他又看了看三黑手里的现金,道:“哥昨天最高时手里还有**十万呢,这点都是小意思。”话虽如此,但他往rì输的惨痛,也只是昨天运气好一些,今天看见自己带过来的三黑竟然也是高奏凯歌,心里不免有些不是滋味。
三黑只是傻乐,那里知道钱紧的心思,钱紧想拉三黑上高级场玩两把,但三黑惦记着明天还要摆摊修车。便推辞了,钱紧嘲笑道:“你手气这么好,玩两把能抵你修一年车的唉。”
三黑不住的摆手,说自己要回了。他整理好钞票,分成两叠塞到牛仔裤的裤兜里。
钱紧见三黑态度坚决,而心里也着急上桌,便又骂了一句修自行车的臭傻x哑巴。转身便走了。
三黑听得他最后一句话,脸sè一变,看着钱紧转身离去,心中百般滋味。
三黑出了大棚,放下大棚帆布搭的门帘,嘈杂、混乱、高亢便被隔绝在身后,他快步而行,而在大棚外围放哨的早已不见了踪影,可能确实疲惫了,早早回家休息了吧。
三黑想了想,还是快点离开这里的好,刚才有几个赌输的赌徒看自己眼神都不对了,万一这几人冲出来找自己麻烦可不是太妙。
他没有走直奔公园西门的那条道,虽然可以直接出去,可是一来走的有些远,而且西门的那条起点大路上两旁都是些红灯闪烁的洗头房,来来往往的人三教九流,也非善地。
他往南走,准备翻过公园围墙,便上大路,直接打车到天宁南路和纵横大道的路口,也就是他自行车摊的位置,再然后去那个招商银行的二十四小时银行里。
他想着把钱赶紧存起来,今天晚上的收获远远超过了他一整年。由不得他手不发抖。
三黑往公园西侧围墙走了有七八分钟,脚步虽然不快,下意识中还不时的回头看看,生怕身后有人追了过来,其实以他的敏感意识,在寂静公园的几十米内的追踪者又岂会不被他发现。
但是三黑太兴奋了,完全失去了敏感,看着围墙就在眼前,墙下的堆起的几块石头正是个垫脚,他高兴的正要跨步跳过草坪,只要踩着垫脚石翻过围墙就到了大马路上。
不料两旁的灌木中哗啦一响,有声低喝:“草你妈,要钱要命。”接着便见从灌木中冲出来两个汉子,手里都拿着寒光闪闪的匕首,其中一个背脊有些驼,双眉皱在一起,凶狠中透着杀意,另一个却是脸上斜刺的一条刀疤。两人个子都不高,似乎生怕三黑跑掉,冲出来时便分散开,将三黑的路堵了起来。
三黑吃了一惊,心道:没想到这两个家伙想的这般周到。竟然偷偷在这里藏起来劫道。
不过三黑却是猜错了,这两个小贼在此藏身已经有些rì子了,他们知道这有个地下赌场,便将周围地形查看清楚,料定有人会从这边走,此前几天也已经有了小收获。
三黑慢慢退到墙边,依靠住,下意识的双手按住牛仔裤的裤兜,厚厚的钞票让他有种难以说清的充实感,乡下人的倔犟那里能让他只见到匕首便举手投降,而他除了倔犟还有股血xìng。
三黑咬牙也不说话,只死死的盯着他们。
刀疤低喝道:“狗rì的东西,不想活了,要钱要命。”
三黑仍是只看着他们,而眼睛余光则将周围又看了一遍,算计着如果冲过去会有什么后果。
只听驼背低声道:“兄弟,别和他罗嗦了,狗rì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告诉你,我哥俩在这刀子也已经见过血,狗rì的东西赢钱了还舍不得掏两救命钱。告诉你,捅了你,你去jǐng察局都没人理你。狗rì的东西。”这驼背罗罗嗦嗦的说着。
三黑身体挨着围墙移动了两步,见这两贼跟着自己步伐移动,突然说道:“我也没赢钱,就是运气好,把前天输的赢回来了,赢大钱的多的很,你们何必为难我。”
刀疤嘿嘿笑着,正要说话,张三黑正是等着这空档,这两人以为三黑讨价还价,jīng神上稍微一松弛,面部的细微变化,被三黑看的清楚,三黑腿上肌肉猛然绷紧,一个大步便向两人的最最右侧冲了过去,那是半人高的灌木,三黑纵身一跃便凌空跨过灌木。
这两小贼如何能舍弃,此处地形他们早已熟悉,一左一右便又围了过去。
三黑跳进灌木从,不料到处都是垃圾,脚下湿滑,好险就摔倒了,这一停顿,那两小贼又将他包围了起来,这一回,再没有废话,只听得那刀疤厉喝道:“兄弟,上啊,捅死了怪他没有烧香。”
三黑听得这两贼发狠,好像要捅死自己,打架他不怕,可惜自己手无寸铁,拿什么抵挡两只匕首,心中不由的一慌,脚下好险打滑,却见灌木从另一边有支啤酒瓶,但距离太远他也拿不到,情急中想起特异功能,想着隔空取物,但两贼已然逼近,他jīng神难以集中,再想尝试集中jīng力,那驼背的匕首尖就已经刺了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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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蟊贼 下
三黑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退让,那驼背也跟着冲过来,匕首尖就在他的眼前晃动,好像只要微微朝下划划便能划破衣服了。
三黑此时若说不惊慌那是假话,脚步早就乱了,慌乱中踩到塑料袋,整个身体便都向后摔了出去,他暗骂自己运气怎么背,不料这驼背贼人也不及收步,踩踏中三黑的脚腕足裸,与三黑摔倒一起了。
驼背反应很快,手腕一翻,匕首掉了个,尖头朝下,堪堪便要刺中三黑,三黑此时那里还有心思去想特异功能,只想保命,双腿乱蹬,也不知道能踢到什么。
他见到驼背匕首刺了过来,一把抓住驼背的手腕,他的双臂力量本已不小,早前身体异变后更时常感觉力量比以前更加有力。可在这生死关头,他竟然攒不住力量,手臂抖的厉害,那疤脸也已经跟了过来,嘴里还在骂着,月光下他那匕首寒光刺目,张三黑只觉得恐怕自己命休矣。再不去想牛仔裤兜里的钞票会不会掉了出来了。
驼背与张三黑纠缠在一起,手里的匕首再进的寸许便能刺中。他大腿贴着三黑的裤兜,只觉得鼓囊囊的,口中便怪叫,老大,这小狗rì的赢了不少唉。
张三黑听得他叫喊,闻的一股口臭,正yù使力,却觉察驼背这说话空隙手上力气已是一滞,三黑心中大叫好机会,用力向外推,那匕首便离身体远了一寸。
驼背气力也是很足,僵持汇总此时弯腰膝盖顶在自己腰脾处,心里觉得死神又近了一步。心中一凛,眼睛索xìng闭上,大喊了一声,瞬间便觉得陷入一片空明中,jīng神终于集中了起来。
他觉得身体上附着的星星点点的力量瞬间被他汇集cāo控起来,远处的那啤酒瓶便被他抓了起来。
绿莹莹的啤酒瓶划了个弧线,疾驰的飞了过来,他那里再想着去掌控力量,重重的锤击在刀疤的后脑勺,嗵的一声,啤酒瓶粉碎,那刀疤也是顺着啤酒瓶锤击的方向倒了下去。
驼背还等着刀疤动作,猛然间见刀疤笔直的倒下,心中一惊以为有人,还想回头,却觉得,后脖领被揪起,不等他反应,就提了起来,两只手也被抓到背后紧箍起来。
三黑连忙爬了起来,觉得特异功能cāo控的这力量吃力,便将驼背向前扔了出去,头正磕到石头上七荤八素,摔在刀疤身旁,半天没有反应过来,额头却洇出一滩血。那个刀疤后脑也是血糊糊一片。
三黑气喘吁吁看着躺在地上的两人,不知如何是好,听得远处有人声,吓了一跳,也不管这两小贼生死如何,拔脚就走,慌乱中腿打了个趔趄,手脚并用,翻过围墙离开了公园。
他兜里揣着两万块钞票还未捂热,便发生了这等事情,让他初拿钱时的喜悦减轻了许多,心里反复嘀咕,转念一想,他们为恶,也非善人,管他们作甚。
三黑衣服上下满是污渍,身体也全是异味。干脆也不去坐出租了,沿路往纵横大道走过去,想着路边应该还有有开着的服装店、路边夜市摊,买两件换洗的衣服,或者找个小浴室洗个澡,或者干脆找个公厕,就着那洗手池简单清理下自己上下的污垢。
也亏的张三黑鸿运当头,走了几分钟便见有个地摊的,地上摆的都是十五块钱的T恤,红、黄、蓝各sè式样,点、横、竖各式花型,看得三黑头晕,便找了两件黑sèT恤,这颜sè还是比较耐脏,经穿的。
三黑问那中年摊主,那里有澡堂子。
中年看了看他,道:怎么摔了一跤,前面就有,再前面还有两家,就是花费比较贵了。
三黑顺着他指引的方向向前,看见一家浴室,却发现铁将军把门,于是继续向前,这又看见霓虹闪烁,一个巨大的招牌上写着:莲花桑拿。
三黑路过时有些犹豫,看着这金碧辉煌的装修,洗个澡肯定很贵吧。他穿过这家桑拿,心里又一转念,自己兜里有两万多的现金,如果去这样高档的场所洗澡是不是会更安全一些。
他这念头一起,便转身进了这家桑拿。
这桑拿果然高端,但看装修便已经将三黑看傻了,他心里琢磨便是皇宫也不过如此吧。他故作镇静,跟着服务生进了更衣间。
此时已经是三点多钟,整个浴池里空荡荡的,就只剩三黑一人,他在宽大的泳池里,重重的吁了口气。心里还在想着刚才的事情,若不是一刹那自己凝集了jīng神,隔空抓住啤酒瓶砸倒刀疤,说不定自己就要被送上西天了。
三黑眼前似乎还闪着驼背匕首的刀芒,摇摇头心道:这次太侥幸了,要是他们再有一个帮手自己肯定归西了。
他想的越来越多,不由的便是暗自生寒。又想:自己明明有特异功能,照理说哪里应该害怕这几个小毛贼,但是自己的特异功能却用不上,这不是自添麻烦吗?关键的关键还是不能瞬间凝神,不能聚集jīng神,无法运用自己的能力,再者自己即便隔空cāo控起来,只要jīng神一分散也是要前功尽弃的。
三黑这样想来,便觉得有些强人所难,既要自己一心一意,又要做到三心二意,这如何是好。难道自己这特异功能只能当作杂耍玩玩吗?要是下次再出入这赌场,稍稍有些变化,就照今天这样的情形,那里还有自己的活路?
他泡在水池里好久,,只觉得越思考越觉得需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猛的听到旁边有人招呼他:“老板要搓澡吗?”三黑点点头,趴上搓澡床,又想:看来自己还是没有福分,暂时就不去赌场了吧,毕竟还是安全第一。
那搓澡师傅打着哈欠,一边用力的搓澡,一边恭维着三黑:“老板身材可真是棒啊。这肌肉该紧的紧,不会是练过的吧。”
三黑心里想事,随意答道:“不是。”
搓澡师傅动作娴熟而到位,见三黑爱答不理也不以为意,继续胡说乱侃道:“哎呀,今天一天生意都不行啊,你知道为啥?嘿,后来我才知道,妈的,前头招商银行那边出了起杀人案,jǐng察挨家挨户的查呢,弄的我们桑拿都没人来,唉,要不是今天生意实在差,我这半夜的才懒的起来呢!”
三黑点点头,心道:“你还不知道吧,我是第一个目击者呢。”
那搓澡师傅继续胡侃,道:“老板要不要等会找个小姐啊!我们这的服务继承莞式服务的jīng髓,开拓创新,绝对让你终生难忘。”
三黑那里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只听得他说找小姐,脸一红,连忙摇头:“不要不要。”
“也是,这都几点了,老二也该休息休息了。”搓澡师傅一拍他后背,拎起一桶热水,将他前后冲了干净,这才说道:“好了,老板手牌几号?”
三黑一愣神,他刚想事,后来被这师傅乱贫打扰,没想到这么一会功夫就结束了,不过浑身被擦拭的、后背被拍击的倒是挺舒服的,便说:“师傅好手艺。”
他的声音有些尖锵,搓澡师傅也不在意,哈哈说道:“没啥熟能生巧呗。”
说者无心,听着有意,张三黑心里暗道:这不就是自己要找寻的问题答案吗?特异功能就是件工具、技艺,不能熟练,那里能讨的巧来。
三黑再想自己捕捉旁人眼中瞳孔中的倒影时,也是一回生二回熟,后来就更加的轻松。
他将熟能生巧记在心中,心道:这赌场暂时就不去了,等自己的特异功能运用的娴熟了,有了可靠的防身手段,那时候再去不迟。
三黑在桑拿休息了一会,便结帐走人。因为想透了问题,便对近百元的账单毫不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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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意念练习
三黑的修车摊在远近都很有名,原因就是他很好说话,自行车的小毛病都是不要钱的,而且特别认真,一些老毛病道了他手里都是手到病除,所以很少有返修的车子。钱赚的不算多,却成了附近比较知名的修车点。当然还是有人趁机占他的便宜。比如钱紧。
他手脚不停的忙活了一上午,见到钱紧媳妇时,有些疑惑,心道自己钱都已经给他了,怎么还过来,难道又要挑事。
钱紧媳妇脸sè微变,说道:“三黑啊,忙呐。”
三黑瞧着她的扭捏的表情顿时想起来,前夜自己偷窥看见的那一幕,自己最后恶作剧时忍不住笑出声,或许被她听出自己来。
钱紧媳妇看三黑不说话,脸sè更加尴尬,道:“三黑,有空去我家坐坐呗,我老公人不咋地,难得有几个能说话的朋友,还都是嗜赌的,你也帮我劝劝他。”
三黑心想未必你是什么好东西,他不置可否,钱紧媳妇却自顾自道:“那,我先走了。”
瞧着钱紧媳妇转身离去,那浑圆的屁股包裹在牛仔裤下,左右扭动,三黑想起前夜这女人**的情形。心道:她偷人被我发现,怎么会又找着自己去他家坐客呢。不怕我说出来吗?
他正在胡思乱想,钱紧又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一把拉住三黑道:“哥们,你昨晚没出啥事情吧?”
他说着指了指天宁湖公园方向,三黑一愣,想起遇到的两个蟊贼,心中一慌,连忙摇头否认,又问道出了什么事情。
钱紧说:“还好,昨天夜里听说有几个客人出去时被劫了,看场人后来都出去,可就奇了怪,死活没找到贼头。”
三黑听得心怦怦直跳,还好只要没有听说发现尸体,那两个蟊贼恐怕就没有xìng命之忧。
又听钱紧说道:“妈的,老子昨天天夜里先赢后输,就带了四百多块回家。妈的,你小子手气这么旺,昨天到底弄了多少?”
他口中说的弄了多少,似乎赌场就是个金库,只要进去了就能弄点出来,差别就是多少而已!
三黑有点不好意思,举了两根指头,“两万,妈的,你小子手气也太好了吧。”钱紧惊呼道。
“你小子一定是出千了吧。你有什么手法,都跟我说说,算哥求你了,妈的昨天输的惨了,老子今晚一定要弄的多些。”钱紧变了口气开始恳求三黑。
三黑连忙摇摇头,道:“我就是手气好,那里有什么手法,这纸牌我到宁南前都没摸过呢。”
钱紧一听便泄了气,道:“三黑,你不知道昨天,唉,都是豹子牌了,还是输,真是气死老子了,等会先睡了一会儿,养足jīng神,准备晚上再去,你去不去?”
三黑连忙道:“我可不敢去了,我叔还躺老家呢,比不上你们城里人,再说了这几天又是打劫,又是杀人的,你老婆不怕吗?能放你出去?”
钱紧嘿嘿一笑,道:“我老婆不是约你傍晚去我家嘛,晚饭咱们简单些,对付对付,然后就说去我堂哥家问事!我老婆昨天问起你,对你印象不错,有你在,她肯定不会拦着。”
三黑心里忍不住狂骂钱紧:“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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