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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烟绝天下-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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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天和无岩震惊的看着无南,“你说主上会武而且紫魔鞭也在她手上?”急噪的无天急急的问道。
“对,那日主上让去寻找芊芊姑娘的下落时,主上亲口告诉我的,而且紫魔鞭也是我亲眼所见。”无南平静的开口。
“紫魔鞭在主上手上,难怪会想找到九龙珠。”无天低声说道,好似是对刚才风离的话作着他自己的解释。
“主上在那?”一直不曾说话的无岩重重的问道。
“她被人劫走了,我们三人刚出皇宫便被一个黑衣人劫走了,而且我们还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主子已中剧毒,只有一个月的生命,所以那黑衣人让我们在一个月之内找到九龙珠,否则~”否则就会香消玉魂,本是平静的诉说却转而有点哽咽,连最后一句话他都说不出口,风离闭上双眼,他是不是太懦弱了?主子,他是不是很没用,俊美的脸上漫溢开来的是苦涩与无奈。
三位长老沉默不言,均是凝重的神色,主上失踪,还命在旦夕,这怎能让人不焦急担忧?纵然是这久经血腥的三位长老一时也不知作何言语?
千夜双眸冰冷的扫过几人,冷冷的开口:“在一个月内找在九龙珠。”他要的不是他们的沉默,他要的行动。
冰冷的声音犹如寒冬,让三人恢复意识,无南凝重说道:“千夜公子,要找到九龙珠谈何容易?前袁副盟主就是因为消息言传他有九龙珠而灭门,除了袁芊芊无一人生还,而今再也无人知晓九龙珠到底在何处?现在要在一个月之内找到九龙珠简直就是不可能。”
他说的是事实,房间又陷入了沉默中。
“那袁芊芊呢?”似找到一个解开之点,无岩询问道。
“九龙珠不在她身上。黑衣人说的。”风离温和的回答。
沉默,如死一般的沉默,只能听见轻微的呼吸。
“前副盟主是被谁灭门的?”千夜冷冷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没人知道,只是杀人的手法有点似冥幽教,却没人去查,因为江湖上的人都抱着旁观的心思,只是欧阳宏光让去调查了下,不过最后还是不了了之。”无南沉重的说着。
欧阳宏光,千夜想起了在比试时,烟儿曾经看到那个人情绪很是失控,他还记得她当时的手满是被她自己抓破的血迹,冷冷的问:“还没有欧阳宏光的踪迹吗?”
无南摇摇头。
双眸间寒冷徒生,“不是让人监视他的吗?为何会让他毫无踪迹?”冰冷的声音,有着浓郁的愤怒,他生气了。
对于千夜的怒气,三位长老皆是一愣,很是震慑,难保一刻向他们射来的不是他手中的宝剑。
无南轻咳一声,面对这样的千夜他不得不说有着窒息的压抑,稳定自己的声音平静的说:“无宏说了,主上交代他让他一边监视欧阳宏光,一边处理事情,所以欧阳宏光的一切都是无宏在处理,他传来的消息是说,他派去监视欧阳宏光的手下无人生还,所以也失去他的踪迹。”
无宏,长老之一,第一次见面时在旁观着喝酒的人,千夜微撅起眉,他们出谷就是为了查到欧阳宏光的底细,不让他继续蝉联盟主之位,而让无宏以无影门的身份赢坐上盟主之位,不过是为了逼欧阳宏光出手,现在不但失去了他的踪迹还没见他有任何动静,那这是在说明他到底有多惊人的实力吗?而查欧阳宏光的底细不过是为了那个皇帝,现在他竟如此的不仁不义,那他们还做这么多有何意思?如今只要找到九龙珠,他们便离开这让他不安的京都,从此不再管这闲事。眼眸紧紧的看着剑上的掉坠,烟儿,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九龙珠,完成那个愿望的。
千夜的沉默不但没让三人先前的感觉消失,却反而加重了,他的沉默好似一场暴风雨的来临,让人有着隐隐的不安。
“欧阳宏光的儿子欧阳世海呢?”风离没觉得这气氛有何怪异,温和的问道。
“欧阳世海,留在无情峰没走。” 无南稳定心神回答道,他不知经历过多少杀戮,才会坐上长老之位,明显能感觉出千夜身上所有的与生具来的霸气和高贵,这人绝不是简单的角色,看着千夜的双眼满是凝重。
“查出袁家灭门凶手是谁?然后把袁芊芊找到,我们明日出发去无情峰。”千夜眼依旧看着剑上的掉坠,冷冷的说着,决然的口气不容任何质疑,他亦有着天生的独霸气势。
三位长老应声答应,如今最重要的是主上,其他的都可以先放下,三人皆是满腹担忧,一个月的期限,他们会尽全力找到九龙珠,可是那传言也会成真的吗?
传言,能得紫魔鞭和九龙珠之人不但能预言将来,也能看清过去,并且还独绝天下,所以这人便是命定之人,能改变这整个大陆的命运。紫魔鞭已在墨烟手中,只剩下九龙珠还未有下落,一直平衡的五国也会因为这九龙珠而陷于战火之中,那个神秘的仓月国,一切都是命定,谁也不可改变。纵然是命定之亦是这样,该发生的事终究会发生。
一个淡雅的房间,身着青衫的秀美女子痴痴的望着床上安静趁沉睡的人,眼中迷离的毫无焦距。门应声而开,伴随着声音进来还有一个黑衣,黑面具之人,轻微的脚步就连武功高强的人都难听出,可见此人有多厉害。
“我是让你照顾她,不是让你发呆。”冷漠的声音犹如来自地狱,给一种绝望的恐惧。黑衣人扫了眼床上躺的人,冷冷的说。
      听到声音,那秀美女子惊恐的回头,颤抖的说:“主人,奴婢知错。奴婢知错,下次绝不敢了。”发抖的声音,纤弱的身子,现在的她是如此的楚楚可怜,仿佛一阵风便能把她带走一样,她是真的害怕这个黑衣人。
      黑衣人对此还是漠然,黑色面具下冰冷的双眸冷冷的划过那个秀美女子,“下去吧!如果再有下次,你自己知道怎么办。”冷漠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好冷漠的人。
      “是,主人。”惊恐未定的离开了这间淡雅的房间。连看一眼这个黑衣人的勇气都没有,如逃的离开。
谢谢
蓝色的纱帐轻轻飘扬,黑衣人坐于床边,面具遮挡了黑衣人的脸,只剩一双凌厉的双眼专注的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儿,看着那张已经不见往日白皙几乎的透明的脸,现在却是黑黑的,犹如碳一般的黑,轻声叹息,隔着面具闷闷的说:“烟儿,怪就怪你就是那个命定之人。”探手板开墨烟的嘴,一颗黑色药丸就已送进她的嘴里,然后轻轻的合上,稍一用力,药丸已被她吞了进去。
替她盖上蓝色的绸缎被褥,抚开她脸上的发丝,无奈的叹气,手欲收回却瞥见枕头边那支黑玉短笛,拿起,黑衣人手颤抖了下,随即出声叫道:“进来。”
话落,先前那个秀美女子走了进来,低着头轻柔的说:“主人。”白皙纤细的手交握,她在紧张。
黑衣人眼盯着手中的短笛,冷冷的说:“照顾好她,我要出去一段时日。如果她有任何意外,你知道该怎么办。”冰冷的声音带有浓烈的杀气,却始终没有看一眼秀美女子。
凛冽的杀气蔓延这个不大的房间,让秀美女子不由心生冰凉,双腿跪下,声音颤抖却坚定的说:“主人,奴婢一定照顾好小姐,如有意外,奴婢甘愿受罚。”
终于,黑衣人看了眼跪于地上弱小的身子,却只是一眼便移开了,冷冷的说:“她的药我会留给你,一天一粒即可。还有替她换衣裳时必须带上手套。”她不喜欢别人碰及她,特别是陌生,黑衣人凌厉的眼神有点出神。
良久,黑衣人瞥了眼床上躺的人,烟儿,你会怪我的,只希望那天来得迟一点,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递于那个秀美女子,然后走出了房间,还带走了那支黑玉短笛。
黑衣人离开后,秀美女子如被抽干般瘫软在地上,心里还是止不住的害怕,脸色苍白的看着手中的瓷瓶,那是床上躺着之人的救命之药,眼望向那飘扬的蓝色的纱帐,她的主人好象对这个人很是熟悉,是在乎吗?
       宽阔的道路上,两匹马飞快的奔跑着,路过之地,身后皆是一片尘土飞扬。却还是马不停蹄的往前赶。
       冬日的天阴冷而短促,一袭黑衣的千夜双眸扫了旁边紧挨着他的风离,冷冷的说:“离,你的衣服脏了。”没人知道在那冷漠的声音下隐藏了一丝戏谑。
       “啊!是吗?”风离低头查看自己的白衣,或许是在墨烟身边呆久了,他也有着轻微的洁辟,左右查看了番,玄白的衣裳依旧是不沾尘埃,疑惑的眼神向旁边,随即便是生气的吼道:“夜,你居然耍赖。”然后马鞭使劲的拍在身下的马背上,马受痛急速的向前跑去,如若不是他的马术还过关,恐怕这时他已经被摔下马了。
       已经远去的千夜,回头看着风离急急的身影,冰冷的嘴角隐隐翘起,离,温和如你,你不该整日陷在焦急忧心之中的,烟儿他一定会让她回到我们身边的,相信我,马鞭打下,加快了速度,声音冷冷的传来,“离,谁先到下一个驿站谁就算赢。”
       风离听着千夜悠悠传来的声音,温和的笑了,在这阴冷的冬日是如此的温暖,夜,谢谢你,却还是恶声说道:“夜,你这是耍赖,不能算。”嘴上虽是如此的说,驾着马却一刻都没有松懈,紧紧的追着千夜的身影。
      马过亦是漫天的尘土,却有着一丝温暖的感觉。
鬼魅的身影
    皇宫。
    身着淡雅色宫装的柳梦站于承前殿前,悲伤的看着那悬挂的三个字,承前殿,却是那么的刺眼,悲从中来,承前殿历来不准女子入内,即使她身为高贵的皇后她亦只去过一次,那一次却足要她痛不欲生,从此不愿在想起,绝美的脸上有着被风干的泪痕,人全已笼罩在伤感之中。
    一阵冷风而过,一抹黑影停于已空洞的柳梦身边,冷冷的说:“你该知道,过去的事就不该回忆起的。”冰冷的声音在这寒风之中尤为凛冽。
    如鬼魅般出现的黑衣人立即吸引了大批的御林军,意欲捉拿下他,却不被一个颤抖的声音阻止了。
柳梦猛的看向旁边不知何时出现的黑衣人,黑色面具,一切都那么刺眼,迷人的双哞是甚是惊恐,不知该如何言语,眼触及欲动手的御林军,才颤抖的着声音,沙哑的说:“下去,他是本宫找来的人。”
    御林军依言退下,快的几乎刚才不曾动过,稳稳的守着承前殿周围。如同被雕的塑像,一动不动,对外界的事情一概不管。
    黑衣人看着那些御林军,嘲讽的笑了,冷冷的说:“皇后什么时候找的我?我怎么不知?”
嘲讽冰冷的语气让柳梦眼眸通红,滚烫的泪溢出,急急的问:“她在哪?她是不是还活着?”她不在乎他的冷言嘲讽,她只想知道她的下落,那个从她手中抢走的孩子。
    “高贵的皇后,你现在应该关心的是这个皇帝什么时候能走出这个承前殿,亦或者你应该关心你的儿子东方文云是死是生,又或者你应该问问那个太傅如今怎样了?而不是关心那个早已不在人世的她。”黑衣人冷冷的紧逼近柳梦,冰冷的话语如同尖刀想要刺穿别人的心。
     柳梦绝望的闭上眼,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溢出,她已不在人世,她只听到了这句话,那她这些年的等候算什么?那她这些年的期待又算什么?一句她已不在人世如同把她打进了地狱,死亦不过如此。
转身,柳梦想离开这个承前殿,一切对于她已不在有什么留恋,绝望的枯竭,淡雅的宫装在黑衣人身边一晃,如失去灵魂般的离开。
     黑衣人略一失神,随即抓住柳梦纤细的手臂,凌厉的双眼直射向柳梦,冷冷的说:“你不想去看看你至爱的皇上现在怎样了?”他似乎是想折磨眼前之人,又或者是想报复什么,只知他现在冷眼向相,无情的冷漠。
     柳梦凄凉的一笑,如同自言自语的说:“至爱,我至爱他,那他又至爱谁?是那个为救他而自杀的人?还是如今躺在承前殿已经失去呼吸他的儿子呢?可笑,你竟然说我至爱他,简直是天下间最为可笑的笑话。”悲凉的声音在寒风在瑟瑟发抖,却有着哀怨和凄凉的成分。
黑衣人握着她手臂的手不仅松了下,这样的柳梦如同失去了灵魂,空洞的让人恐惧,冷冷的说:“那个墨太傅你总该关心了。”
     烟儿,听着黑衣人冰冷的声音,柳梦吃惊的抬头,她怎能忘记那个淡然如水的女子,仿佛世间的任何事于她不过是个笑话,出尘的淡漠,却又让人不自觉的想要亲近,让人臣服,她怎能忘记?
“你说烟儿怎么了?”柳梦紧张的问。
     “呵,你竟然完全不知,那你知不知道今日东方承天没有上早朝?”黑衣人冰冷的嘲讽,徒然松开柳梦的手臂,让她一下倒在了冰凉的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说是龙体欠安,所以两日的早朝都取消了。”柳梦站起来,对此行为她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的说。她是并不知情,因为东方承天已把消息封锁了,除了择福知道外,其他一律不知。
      “龙体欠安?你这皇后当的还真称职,对一切皆到了不闻不问的地步。”黑衣人冷笑的说着。
无怒无喜,柳梦平淡的看着黑衣人,平静的开口:“我这个皇后本就如同虚设,我又何需知道那么多,现在你只要告诉我烟儿怎么了?”
      “哼,无知的女人,想要知道那个女太傅怎么了进承前殿不就明白了。”抓过柳梦的肩膀,未等她反应过来,黑衣人已带着她闯进来了承前殿,动作的快的只能依稀可见一抹黑影闪过,夹杂着阴冷的风,其他皆不知,御林军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如鬼魅般的消失了。
落魄不堪
浓郁的酒香弥漫在整个房间,黑衣人松开柳梦,让没有丝毫防备的她再次坐在了地上,黑衣人只是冷漠的看了眼她,随即便把眼光看向床边那个已然醉的不省人事的人,嘲讽的笑了,在平静的空气中是如此的刺耳。
柳梦迷离的双眼触及到床边那个身穿明黄龙袍,往日的神采熠熠、风华绝代,而如今却只能用落魄不堪来形容,是落魄不堪,绝美的脸上满是嘲讽的冷笑,于他还是这对母子比她来得更为重要。
东方承天靠着床沿,俊仪的脸上满是胡岔,尽显苍老之色,微闭双眼证明他已喝过很多酒了,丝毫不见往日半分的神采,东方文云于他确实很为重要。
感觉到有人进来,跪着的择福抬头,看到那个满身黑衣,黑面具之人惊恐的睁大双眼,他认得他,十五年前从这承前殿抱走那个孩子之人,他这次来这里又有何事?惊讶还未曾褪去,就听见那个黑衣人冷冷的声音传来。
黑衣人走至东方承天身边,俯下身,用手挑起那满是胡岔的脸,冷冷的说:“真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的疼爱东方文云,落魄成这样,真不知道你这个东月国的皇上是如何坐下去的?”话落,便是一阵冰冷的嘲讽的笑声。
择福捏紧拳头,听着那言语不由满脸阴霾,却没有贸然起身,因为他放走了墨烟,必须受惩罚,所以未得皇上特许,不得起来,只能低下头,强忍着那心里的冲动。
柳梦站起来,踉伧的走到床边,看到床上躺着的人,不由惊恐的瞪大眼睛,手颤抖的向要抚上那张黑色的面颊,却被一只手狠狠的推开了,而被再次推到地上。
东方承天迷离的双眼看着地上的柳梦,冷冷的说:“不准你碰他。”满身酒味冲刺着每个人的鼻尖,他对黑衣人冷言嘲讽不曾有所愤怒,而今却在柳梦想要碰东方文云时却睁开了双眼,这又是怎样的感情?
手撑着冰凉的地面上,柳梦的心亦是彻底的冰凉,凄凉的笑了起来,看着醉酒的东方承天苍凉的问:“皇上,你是不是还想说我不该出现在这个皇宫的是吗?不该抢了她的位置又让她失去了性命是吗?所以你才会以对云儿如此的疼爱来报复我是吗?”撑着地上艰难的站了起来,淡雅色的宫装满是泥土的颜色,怨恨的看东方承天,今天于她来说,已经够伤痛了,现在东方承天这样更是让她绝望,泪侵湿了她绝美的脸颊,让人从心底疼惜。
柳梦质问的声音让酒醉的东方承天慢慢的醒了过来,看着满是泪痕的柳梦,心猛的抽痛了一下,想要替她擦开眼泪,手却迟迟不肯动,最终他眼转向了床上,留给她的是冷漠的背影。
最是无情帝王家,最是冷血便是皇帝。
黑衣人和择福冷眼旁观,适当的沉默,不发一言。
柳梦看着东方承天的背影,笑了,轻柔的笑了,如春日盛开的花那样的绚烂,柔声问道:“皇上两日不曾上早朝,是为了云儿吗?”柔和的声音完全没可先前的凄凉,不由让黑衣人和择福惊讶的看柳梦,满眼的不可置信,她转变的太快了,如若不是那未干的泪痕,竟让他们怀疑先前那个绝望之人是不是这个淡雅绝美的皇后?
废后
东方承天的身影僵硬了下,随即冷冷的说:“难道皇后不知承前殿不准女子入内吗?”冰冷的声音似要穿透整个内殿,尽显凌厉的威严。
笑,柳梦温柔的笑了,柔声问道:“皇上,臣妾当然知道,所以臣妾只要得到想要的答案后就会离开。”她能感觉到她在激怒那个高高在上的皇上,可现如今的她已然不在乎,哀莫大过于心死,对他,她已经那么强烈的爱意了,只剩下平静的冷漠。
“你想问什么?”东方承天背对着柳梦凌厉的问,强压下心中那份怒气。
“你把烟儿怎样了?”柳梦绝美的脸上满是笑容。
“烟儿?哼,叫的还真亲切,你问的是那个杀死太子,又欲弑君的妖媚太傅吗?好,朕就给你答案,她逃了,不过就算是上天入地朕也一定让她去陪云儿。”东方承天愤怒的说。
手中的酒坛被他使劲的摔在了地上,坛应声而碎,溅于柳梦一身的酒和坛子的碎杂,疼痛随之而来,柳梦秀眉深深纠结,却依旧无动于衷,温柔的笑容不变,嘲讽的说:“哼,如要弑君她又何必半夜来为皇上医治,如要杀云儿,她为何不做的隐秘不为人知还要当着皇上的面杀了云儿,妖媚?烟儿淡然出尘,皇上竟然说她妖媚?何,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我真替烟儿感到伤心,如若不是皇上一道圣旨让她入宫领赏,又怎会当上太傅?成也君王败也君王,皇上真是可以随心所欲。”
急走几步,东方承天狠狠的捏住柳梦白皙的下颚,愤怒看着她嘲讽的面容,冷冷的说:“你是朕的皇后,但朕也可以让你一文不值,别挑战朕的耐心。”冰冷的语气夹杂着重重的威胁。
下颚已然樊红,柳梦只感觉到了生生的疼,却任勉强的笑了,“皇上现在就可以把我废了。”丝毫不在意东方承天的怒气,柔柔的说。
她平静的眼神让东方承天怒气徒然上升,却又无计可施,只能把她重重的摔在地上,转过身背对着她,冷冷的说:“你以为朕不敢吗?”
全身都疼,柳梦不仅绚烂的笑了,这是她今日被摔在地上四次了,捞起淡雅色的衣袖,白皙的手臂满是青红的痕迹,随即放下,慢慢的站起来,“皇上当然敢,这天下都是皇上的,难道一个皇后还废不得吗?我只是想说,你不应该如此对烟儿,她没必要受你这样的怒气。把过错都算给我吧!我会回宫等皇上的圣旨的。”温柔且平静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柳梦强忍着身上的痛转身欲离开这让人压抑的内殿。
“难道你不想知道你的儿子东方文云如何了?”黑衣人看着柳梦的背影冷冷的问。
柳梦脚步替了下来,却未转身柔和的说:“他不是我的儿子,我的孩子已不在这个人世了。”然后走了内殿。
东方承天身体顿然僵硬,满腔的愤怒却无从宣泄,柳梦的话生生的刺痛了他,十五年了,他们这样相敬如宾十五年了,竟然在这刻全然失去了,他不是这样想的,他明明不是这样想的,为何说出的话却变成了这样,手握成拳狠狠的砸向了旁边的茶几上,以此来发泄他的怒气。“择福,宣旨,废除皇后,即日打入冷宫。”冷冷的语气冲刺着整个殿中。
择福惊讶的抬头,欲开口,却还是咽了回去,沉默的站起来,走出殿外。
黑衣人冷冷的扫过东方承天,在他眼中,东方承天连对手都算不上,冷哼一声,转而走至床边,把着东方文云黑黑的手腕。
东方承天双眼通红的看着黑衣人,愤怒的说:“放开云儿,否则朕让你今日走不出这个承前殿。”
黑衣人凌厉的扫了东方承天,他现在只看到了一个落魄不堪的人,“难道你现在只知道威胁了吗?”把东方文云的手放进被褥里,从怀中拿出一个蓝色的瓷瓶,冷冷的说:“一天两次,然后以内力替他疏通,一个月之内你宝贝儿子就应该会醒过来。”伸手一抛,蓝色的瓷瓶在空中划过一个蓝色的弧度,然后稳稳的落在了东方承天手中。
东方承天看着手中的瓶子,声音颤抖的问:“你说云儿还有救?”他不敢相信这个消息,连及双手都颤抖,手上的瓷瓶仿佛有着千万两重。
黑衣人冷漠的看着东方承天,随即闪身出了内殿,只留下一道凌厉的黑影,如鬼魅的消失。
东方承天反应过来时,人已然不在了,紧紧的盯着手中小小的瓷瓶,最后还是走至床边,喂进了东方文云的嘴里,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只要一丝希望他都不会放弃的。
再去无情峰
五天之后,千夜和风离终于到了梅落镇。比之上次去京都的时间减少了一半。
把马弃于一边,千夜静静的看着那条通往无情峰的河流,那次他们是过了三关才进入了无情峰,她聪明比男子还要更胜一筹,心不由开始发慌,一个月的期限依旧过去六天了,暗若星辰的双眸望向阴冷的天空,满是空洞之神,物是人非。
“快下雪了吧!”风离看着流淌的河流温和的开口。
千夜收回眼神,转而看着一袭白衣的风离,几日来的日夜兼程,他已有疲倦之色,却依旧不改他温和如旭日的气质,眼柔和了不似先前的冰冷,“离,你的伤?”
风离对上千夜的眼眸,俊美的脸上满是温和的笑,“放心吧!早就好了,别忘了主子的医术比起那两怪还要高超很多。”话落,风离眼神随即黯淡了下去,五日了,他已经五日不曾提起过他的主子了,千夜也是,两人就如同商量好般都不曾提起,现在一句话便彻底勾起了他隐藏在心中的痛和思念,主子,你现在怎样了?满腔的担忧只化作了无言的沉默。
本是柔和双眸瞬间又转冷了,比之先前更冷,冰冷的轮廓似已僵硬,无一丝波动,千夜握着剑的手不仅紧握了几分,眼望向远处,却无任何焦距,他知道离也爱着烟儿,只是他自私,自私到他不希望任何与他分享烟儿,纵然是如亲人的风离,他也是不愿意。他却没有能力阻止风离的思想,纵然他阻止了风离,那其他人呢?他依旧没那能力。他早就明白,烟儿如风如烟,不会为任何停留,可他却得到了她的爱,这样对他来说就足够了,那是从未有过的幸福,对、是幸福,牵动冰冷的嘴角,一丝隐隐的笑容浮现,爱上那个淡然如水,却光芒四射的她,他注定会受到折磨的,可只要能和她在一起,这些他都无所谓。
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如在一汪平静的湖水中投进了一块石子,让两人不得安静,而那块石子便是两人心中的至爱、墨烟。
良久,千夜才看着风离冷冷的说:“走吧!去无情峰。”说罢就向那条连接着两边的吊桥走去。突听到后面传来温和且严肃的声音,不由止住了脚步。
“夜,我不会放弃主子的,纵然对方是你,我也不会放弃。”因为我爱她,爱入骨血,不能遗忘,风离白衣在寒风中飘扬,俊美的脸上写满了肃穆。
千夜的身躯僵硬了一下,黑衣黑发随着风肆意的飞扬,心紧紧抽痛了下,离,他知道,他知道你也爱着烟儿,可他也是自私的,烟儿是他的灵魂,他不能想象失去烟儿,他会是什么摸样,所以请你原谅他的自私,他不能让烟儿离开他身边的。纵然对方是你,也不行。
沉默的走向了吊桥,留下的是冰冷的背影,他不知该如何回答风离,只能选择逃避。
风离看着千夜的背影,错愕不已,修长的手抚向手中剑上那个掉坠,他们是两个极端,一个冷如寒冰,一个暖如旭日,却是那样的融合没一丝缝隙,那是因为有一条锁链把两个极端相接了,一旦失去那条相接的锁链,那么他们之间剩的只有无边无际的缝隙,无疑那个锁链就是墨烟,夜,对不起,他知道主子爱的是千夜,那个御花园的一切他都看到了,可他还是不愿放手,真的不愿放开她的手,他怕一旦放开她的手,他就会走入万劫不复,所以纵然是让他和千夜之间的缝隙越来越大,他也不会放手。
风离温和的双眸望向已过去对岸的千夜,迈步踏上了吊桥。
两人之间现在除了必要的交谈,剩下的便是相对无言,那层纸被风离捅开后,两人皆不知该如何开口,即使他们都心知肚明,也随着纸的捅开被无情的打入了沉默之中。
无情山庄。
千夜和风离站在无情山庄外,看着紧闭的大门,微皱眉头,两人都想起了那个下午,满是血腥的味道,满地躺的是尸体,只为让墨烟陷入江湖的追杀之中。
两人对望一眼,纵使是有了隔阂他们依然能看懂对方的眼神,因为十年的相处不是简单的一句话就能分割开的,纵然是个沉默的眼神他们依旧明白了,相视而笑。
黑色衣裳,白色的衣裳在寒风中相互纠缠,这是注定。
风离扣着无情山庄的大门,千夜环抱着胸,冷漠的站于一边,浑身散发的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在等着开门之时,风离扫了千夜,温和的笑了,“夜,你比这寒冷的冬天更要冷上几分,真不知当初那两怪为何会找我们两人去山谷守护主子的。”
这是沉默以来第一次交谈,千夜隐隐的笑了,却不发一言,谁知道那两怪的想法?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身着黑衣的老者走了出来,如干枯的双眼来回的在千夜和风离只间扫,沉声问道:“两位有何贵干?”声音如同他人一样,枯竭没有一丝力量,却又有着沉重的气息,好矛盾的一个人。
风离眉心纠结,感觉得出这老者绝不是简单的人,谦恭有礼的说:“我们找盟主。”
冬雪
白色的雪花如芦花般轻盈,从天而降,似要掩盖这污浊的大地,只剩下满片的洁白。
站于亭阁边,千夜一袭不变的黑衣,冷冷的看着这突如其来的雪,洁白与他是如此的格格不入,眉心紧皱,看着这雪花他的思绪瓢远,似能听到那来自远方的笛声,婉转悠扬,而又让人沉迷,披散的黑丝柔顺的在她蓝色披风后面,紫竹的飘扬,雪花的分飞,她绚烂的容颜,此情此景是如何的熟悉?却又是如何的遥远?遥远到他都无法去触及,那个他心心念念的人,她是否有看到这冬日的第一场雪?
修长的手指接住一片白色的雪花,落于他冰凉的手掌上随即而化,连一丝痕迹都不曾留给他,心没来由的疼痛,冰冷的嘴角勾起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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