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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 后妈难当-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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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往常一样,有美女上前搭讪。
  但是,最吸引他眼球的是一个穿着褐色短发的女人,一身白色工作装与这里的气氛格格不入,但她的脸又不是清纯的那一类。总之,矛盾得让人移不开眼球。
  
  “长谷矢先生?”怨屋勾起笑容,魅惑人心。
  长谷矢有一瞬间的愣神,但是即刻警觉地稍微往后退,“你怎么认识我的?”
  “您先看看这个。”怨屋从包里拿出录音笔,按下按钮。看出男人的小心,怨屋故意往前倾,使男人紧紧握拳。
  “帮了我大忙了,大叔。这样就可以安心了啊。”
  “你给我稍微反省一下,这已经是第四次了,你已经杀了四个人了。”
  ……
  
  “这是。”长谷矢挥一挥手,想把怨屋手里的录音笔抢到自己手里。
  怨屋巧妙地收回手,笑吟吟地盯着长谷矢,“发表新闻前想要确认事实。”白色工作装稍稍紧身,穿在怨屋身上很显身材。
  长谷矢心里乱糟糟的,没有了欣赏美人的心情,“这算什么,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他的表现却恰恰证明他心里有鬼。
  “是这样啊,”怨屋挑眉一副十分好奇的模样,“那么是谁做的呢?”
  “肯定是某个想当理事长的人要把我拖下水。”长谷矢解释道,紧张兮兮的。
  怀疑的种子,早已埋在这个男人的心里。
  
  “希望你没事哦!”怨屋站起来,背着包准备走。
  男人还是呆呆傻傻的模样,“啊?”
  怨屋半转过身体,侧面对着长谷矢,笑脸在阴暗的灯光下恍如覆了一层黑纱,“因为在医院杀一个人很容易啊。”
  怨屋踩着高跟鞋就这样在男人的目送下离开,正在此时,男人的手机响起来。
  “不好了,老公,保存黑账本的那个拷贝不见了!”电话那头是长谷矢夫人惊慌失措的声音。
  
  长谷矢透心神不定,匆匆付了帐便驱车赶往医院。“到底是谁,到底是谁想当理事长?”他暗暗想着,脑海里闪现一个人的影像。果真,他的思考已经被怨屋的话左右。
  觉得自己完全有必要和理事长那老家伙谈一谈,他径直赶到理事长办公室门口。“今天这老家伙的办公室很热闹啊!”他念叨着,闪到一边。
  他等到的不是志得意满的理事长,而是垂头丧气的老家伙,他正想上前嘲弄一番。
  理事长看到长谷矢透的时候,眼神狠厉,“恩将仇报,我看错你了。”他的视线死死钉在长谷矢的脸上,仿佛是恨极了。要不是那群人拉走他,他根本就不愿意离开。
  
  “怎么回事?”长谷矢透被看得发慌,向这群人中走在最后的人询问。
  “私吞公款。”那人皱眉答道,赶紧走开。
  长谷矢透不知道,在警察那里,理事长不仅供出了他自己做过的坏事,还事无巨细地把透所做的坏事全部交代出来。
  “我要让透下地狱……”那个男人如是说,身上散发无尽的怨气。
  
  一间阴暗不显眼的房间里,长谷矢透紧锁着眉头,对站在他对面的泉怒目而视。
  泉在这样阴冷的眼光下感到不寒而栗,使劲摆手解释,“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别装傻了,你想当理事长吧?” 长谷矢透黑着脸,双手背在身后,“所以把偷听到的磁带交给记者。”
  泉想解释,长谷矢透却没有给他机会,“理事长的位子是我的,绝不让给其他人。”
  又是肌肉涣散剂。
  一针直接进了颈动脉,他的医术这个时候倒是发挥得淋漓尽致。
  
  “我要替我女儿讨个公道!”长谷矢透刚回头,却看到一个女人朝他冲过来……
  “优子,优子,我的优子……”女人不知疲惫地呼喊着,眼里有毫不掩饰的怨恨。长谷矢透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已经没有力气挣扎。
  一刀一刀,他的胸口溅起血花,女人的脸上也染上红色的斑点。就算血花溅在她的睫毛上,挡住她的视线,她也不曾顾及过。杀死这个男人,让他受尽痛苦而死,是这个女人现在的脑子里仅存的信念。
  
  是的,她一直在装疯,她早就打算亲自杀了这个男人。
  怨屋在她家的时候,她就巴在门上听他们的谈话。等怨屋离开,她亲自跑去拦住怨屋,为了修改协议的内容。
  让这个男人失去社会地位还不够,她要让他给可怜的优子偿命。
  
  “我要你偿命。”女人尖叫一声,狠狠捅下去。
  长谷矢透的眼里已经没有什么神采,除了仅存的求生意识。果然是杀不死的小强,他瞥到门外那个见过一次面的记者的身影,伸手求救。
  怨屋看到他的求救,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抿抿嘴,嘴角勾起一个漂亮优雅的弧度,继而转身离开。
  
  悠扬收拾好桌上的一切,“我走了,你自己小心。”
  “好,路上小心。”精市至始至终都在微笑,一举一动从未透露出一丝悲伤。
  “他怎么没来?”精市蓦然低头,然后开口问道。
  悠扬的手停了,微微一笑,“我让他在外面等着呢。”以往南次郎陪悠扬一起来,总是能惹得精市三番两次白眼。悠扬一方面担心精市的身体,一方面不愿意只能被自己的数落的南次郎总被自己表弟批得凄惨,这一次干脆让南次郎自己在医院的花园里休息。
  “哦。”精市颔首,拿起书。
  悠扬拉着门把手,“别一直看书,好好休息。”
  “好。”精市美人解颐的模样,当真让身为女人的悠扬也羞愧。




温馨进行时

  最后留给精市一个鼓励的眼神,悠扬阖上门往外走。
  一个小男孩从悠扬面前飞跑过去,很快带着笑语欢声跑开,只留给她一阵极轻柔的风。
  她暗暗放松压在腹部的手,望着男孩离去的方向愣神。
  生下一个孩子,就意味着要对这个孩子负责,她必须照顾他或者她,必须付出很多很多精力,必须为这个孩子提供最好的一切。
  她真的准备好了吗?
  
  花园里,小路上,悠扬漫步其中。
  在成为幸村悠扬之前,她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成为孩子的母亲,成为幸村悠扬之后,她更加不曾想过这个问题。生下这个孩子真的必要吗,而南次郎真的需要这个孩子吗?毕竟他已经有了一个值得他骄傲的孩子。
  原谅她的胡思乱想,成为孕妇之后,她太闲,有太多东想西想的时间。
  
  南次郎正趴在地上和一群小男孩打弹珠。
  “这里,小子你太笨了。”南次郎指着一颗弹珠,一手撑地,另一手虚握在空中划了大半圈。悠扬往前走了两步,才发现他右手食指和大拇指之间的是一颗紫色的弹珠。
  草地上没有什么垃圾,一眼望去还算干净,草也平整。
  虽然南次郎这样极其丢形象,很怪蜀黍,悠扬也没什么反应,或者说她早就习惯。捋了捋衣服,她小心地坐到草地上。
  
  南次郎还没发现自己媳妇已经来了,嚷嚷着,“最后一次,输的人要认罚的,嘿嘿。”
  那群小子貌似都不是南次郎的对手,一个个鼓着脸不服气地叫嚣着要打败他。南次郎也够臭屁,跪在地上望着天叫道,“我是地球超人,哦耶。”
  悠扬看得发笑,抿嘴憋笑看南次郎继续耍猴戏。
  “你土不土,这年头谁还自称地球超人,应该是咸蛋超人。”一个胖胖的男孩一边数着自己胖乎乎的手里的弹珠,一边嘲讽南次郎。
  
  “嘿嘿,”南次郎转移话题,“比赛开始。”果然,那些心思单纯的孩子们热情地投入比赛中,忘了继续嘲笑南次郎。
  真无耻,对小孩子用这招。
  悠扬嘴里虽然埋怨,表情却是放松的。
  暮色照在悠扬的脸上,勾勒出幸福的轮廓。
  
  大拇指放在食指上,轻轻一顶,正中目标,南次郎手里的弹珠越来越多。
  “搞定!”南次郎跳起来,拍拍膝盖上的泥土和草屑
  输得一点不剩的小子们个个臭着脸,委屈地瘪着嘴。
  还是那个胖胖的男孩,他叫了一声,“看,那边有美女。”
  南次郎立刻回头,看到的正是自己的媳妇。悠扬看到南次郎回头,再瞅见那胖小子的小动作,干脆顺水推舟,微笑着向南次郎招手。
  南次郎六神无主,还不容易回过神,才发现自己手里的战利品全都没了,刚才还在他身边的小屁孩们全跑光。
  
  “媳妇,我的弹珠。”南次郎幽怨地看着悠扬,想到他的那些战利品,心里痒痒的,别提多痛苦。
  “对不起嘛。”悠扬嫌弃地斜睨南次郎的衣服,“我给你买点回来?”
  南次郎怏得如同霜打过的茄子,低着头嘀嘀咕咕,“这能一样吗?”
  “你多大把年纪,就好意思抢一群小孩的弹珠?”悠扬给南次郎拍拍手肘处的灰尘,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扁这个男人。
  “我哪有抢,那是我赢回来的。”南次郎完全退化成无理取闹的小孩。
  
  “怎么突然想到和一群小朋友打弹珠的?你可真童真。”悠扬把保温瓶抛南次郎的怀里,双臂交叉。她昂首望着天空,那里正上演着美丽的火烧云。曾几何时,悠扬喜欢火烧云,羡慕那种热烈的生存方式。
  “这不是为了我们家小小悠扬么,我这是打入敌人内部。”向前一步,南次郎抓住保温瓶,万分认真地解释道。
  
  悠扬才不信,压了压微酸的脖子,“要打入的话你也应该是和一群小女生交流吧。”想到南次郎接近那些女生然后被她们的母亲暴打的情景,忍不住扑哧笑出声。
  南次郎替悠扬擦干额上的冷汗,无奈地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所以我不能直接接近那些小美女们,我要迂回战术。再说,和青少年们交流得好,我才能给我家小小悠扬找个好老公。”
  看着自己完全没有一点怀孕迹象的肚子,悠扬语塞。
  这孩子才多大,找老公……
  
  南次郎没有自己的车,所以悠扬和他每次都是坐电车来去。
  这是下班时间,悠扬和南次郎虽然是在起点站的后面一站上车,上了车仍然没有空位。悠扬扶着把手,南次郎圈着她的肩,“媳妇,我们买辆车吧?”
  传说中的妊娠期血压较低正发生在悠扬的身上,她头昏沉沉的,还有些站不稳,但表面上不动声色,“不买。”
  南次郎皱眉想劝一句,但是闭上嘴。
  “反正幸村家钱多,我们还能省点奶粉钱,多好。”悠扬狡猾地笑道。反正她已经打定主意要让幸村老爷子大出血,这车,让他老人家帮她没最好不过。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现在悠扬都已经学会向娘家伸手,给夫家省钱。
  
  “诶,你衣服怎么破的?”悠扬回到家刚坐下,就发现这个问题。
  南次郎扯着袖子扭头看,一边问悠扬,“哪里哪里?”
  悠扬靠在枕头上,“肩膀上,后面,对,再往后面一点。”
  扭得脖子都僵了,南次郎才看到背后靠近肩膀处的那道撕裂的口子,“是这里啊。”
  “快去脱了,我给你缝上。”悠扬挥挥手打发南次郎。晕车真不是人受得住的,她现在胃里翻滚着,仿佛灼烧一般 。
  
  “缝起来太费神,还是扔了吧。”南次郎反对道。
  悠扬蹙眉,有些不耐烦,“少废话,脱衣服。”裂口靠近缝线的地方,悠扬有把握把它修补得同新的一样。
  南次郎没法,只得说:“好。”
  “赶紧的。”悠扬说着就在大厅的电视柜下找针线。
  
  “我回来了。”
  “抱歉,我回来晚了。”
  龙马和里奈一前一后回来。
  悠扬打开放细线的盒子,找到黑色的线。
  
  听龙崎老师说龙马前两天和手冢比了一次赛,之后龙马变得愈发卖力。
  这几天,这孩子更加深沉,敲打半天也不回一句话。
  而里奈,大概是因为在怨屋本铺见识太多的黑暗,反而越来越开朗,越来越珍惜身边的一切。她弯起嘴角,“今天想吃什么?”
  “随便。”龙马在里奈热情的眼光下不好意思地拉着帽子回答。
  
  里奈手里一直拽着一个信封,仿佛终于下定了决心,她走到悠扬面前,“悠扬,这个给你。”
  悠扬正在捋线头,线头错综,她实在无法,只能咬开。嘴里还含着线头,她歪头问道,“这是什么?”
  微红着脸,里奈说:“这是我的房租,我妈妈结婚了,我想我以后都要住在这里。”
  吐出线头,悠扬推开里奈的手,“里奈,这钱我不会收的。你看你帮我们做饭,还帮我照顾着一家子,应该是我付钱给你才对。”
  
  “不是……”里奈摇头,仍想把钱放到悠扬手里。
  南次郎轻悄悄下楼,抱着衣服,偷偷跑到洗衣机旁。
  “越前南次郎。”悠扬手里头捻着针,晃晃悠悠中银光闪烁。
  南次郎走到悠扬身边,趁机还想把衣服丢进洗衣机。
  “把衣服带过来。”悠扬化身终极女王。
  
  “真丑,”悠扬的声音略有哽咽,“真的很丑。”那件衣服上,裂口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扭扭曲曲地缝起来的痕迹,线头都还留在表面。原来南次郎在楼上耽搁这么长时间,就是在自己缝衣服。
  “嘿嘿。”南次郎摸头,笑得很得意。
  

越前家进小偷

  悠扬的孕吐越来越严重,本来食量就少,再吐出去大半,到最后,真正吃下去的真就没多少了。
  拿凉开水润了润喉咙,悠扬捧着胸皱眉,强烈的烧灼性疼痛让她难过得只想掐死孩子他爹。孕期时由于激素的变化,孕妇极容易因胃液反向流到食道而引起胃灼痛。
  “没事吧?”南次郎关心地问道。他的手里拿着一杯苹果汁,纯天然家庭制造,而且制造者还是他本人。
  推开南次郎的手,悠扬扶着洗手间的外墙,“不用,我没胃口。”怀孕之后,她的脾气见长,还好南次郎不介意,跟个软柿子一样,任悠扬蹂~躏。
  
  南次郎把苹果汁灌进自己的嘴里,抹了抹嘴,“你先歇着,我给你放水。”
  在南次郎看来,孕妇洗澡也是一门学问。洗澡时间不能过长,水温也不宜过高,瓷砖太滑也要小心……
  自从南次郎参加那个准爸爸学习班之后,他简直成为悠扬的贴身保姆。
  其实要是悠扬自己养胎,她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像往常一样生活就好。像现在,处处约束,还真别扭,弄得整个人神经紧张。
  悠扬撇撇嘴,看南次郎热切地忙活,最终还是没有抱怨。
  
  “给,媳妇,你老公我的爱心牛奶。”南次郎巴巴地把刚温的牛奶献给穿着防辐射服在购物网上闲逛的悠扬。
  这件防辐射服是悠扬自己买的,虽然她也知道这玩意没什么用,但花钱买个安慰是她这种小市民经常做的事。这些日子她玩电脑也玩得越发少,基本上一个星期就上三四个小时的网。嘴上说得不在乎,但是为这个孩子,她的确也用了心。
  怎么没见你新婚的时候对我这么好。想当初,我每天早晚累死累活伺候你们父子俩。
  悠扬心里暗暗吐槽,泄愤似的夺过牛奶一饮而尽。
  温热的牛奶从喉咙里缓缓流进胃部,暖融融的,带来舒服温和的感觉。
  南次郎煮牛奶的过程悠扬是见过的,小心翼翼地把新鲜牛奶倒在专用的奶锅,用小火慢慢加热。如果时间过长的,他就自己喝掉,重新给悠扬热一份。
  
  “睡觉吧。”南次郎抽走悠扬手里的书。他已经把家里的门窗全部检查一遍,该锁的都锁了。
  悠扬揉揉不算酸涩的眼,食指顶着太阳穴休息一会,然后问道,“龙马和里奈都睡了吗?”
  “里奈还在做习题,臭小子房间灯已经熄了。”南次郎关掉头顶的灯,拉开那盏光线暗暗的台灯。
  他们都没意识到,这个时候他俩就像是成婚已久的夫妻,那么熟稔那么自在。
  缩进被子里,悠扬道一声晚安,便闭上眼。
  
  闭上眼的时候,她能感到一个温暖的手掠过她的脸庞,“抬头。”那是南次郎熟悉的声音,今晚出乎意料地让人安心和舒适。
  之后,手的主人替她在枕头上加上软软的垫子,她轻轻把头往下压,很舒服。防止胃灼痛最好的方法是夜间一杯热牛奶,睡觉的时候在枕头上加一层软垫。
  “晚安。”南次郎那浑厚的男声萦绕在她的脑海中。
  她的眼前一片黑暗,想来是南次郎关上了台灯。
  “晚安。”其实黑暗也不是那么可怕。
  好梦,南次郎。
  
  本以为这会是一个平静而温馨的晚上,但一声尖叫打破了所有宁静。
  “小偷!”平时温柔的轻声细语的里奈尖叫起来,还真有魄力。
  悠扬本来就睡得不安稳,里奈这么一叫,她立刻惊醒,想推醒南次郎,转头发现南次郎已经在掀开被子。
  “快!”悠扬催促南次郎赶紧看看里奈,晚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南次郎应声,匆匆套上拖鞋跑出去,不忘回头说:“你在屋里,别出声。”
  
  这是怎么回事?
  她可真是个惹祸体质,好好地待在家也能遇上危险。
  南次郎的嘱托悠扬完全忽略掉,她对自己的肚子自言自语,“小小悠扬,你不介意和你亲妈一起去看看发生什么吧?我知道你不会介意的。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悠扬把枕头围在腹前,护得紧紧的。
  她还算冷静,记得走出房门前先给警察叔叔打电话。
  
  里奈心里惦记着刚才没做出来的题,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好不容易在迷迷糊糊中想出解题方法,起来正打算开灯,就看到有黑影在她房间里动来动去。她吓坏了,慌乱地叫出声。
  黑影也被里奈的举动吓到,慌慌张张准备从窗户逃走,走到窗户边,发现他搭的梯子倒在地上。这里是二楼,跳下去虽然死不了,但是极可能落个残疾。
  这倒霉催的霉运鬼根本没胆子对付人,所以绕过里奈,拧开里奈的房门就打算另找出路。
  
  南次郎从房间出来,依稀见一个黑影从楼上跑到楼下,他喊道,“里奈,你没事吗?”
  里奈匆忙套上外套,心有余悸地回答:“我没事,那个小偷跑出去了。”
  南次郎即刻跟上黑影,跑到拐角处按下开关,霎时整个大厅一片亮堂。
  时运不济的小偷先生慌忙跑到门口,左扭右扭,怎么也打不开越前家的大门。打不开是正常的,因为这锁被悠扬换过,如果不用悠扬的方法,是决计打不开的。
  
  “真的只是个小偷?”悠扬放下心来,依旧拿枕头捂着肚子。这丫如今有被害妄想症,真以为进来的是个绑匪什么的。
  不过真的发现这只是个小偷,悠扬心里小小的郁闷了。身为一个合格的前任小偷,家里竟然进了小偷,而且发现的人还不是她,真够她不好想的。
  她靠在楼梯上添乱地叫道,“小偷先生,那边的窗户可以打开。”怎么说也曾今是同行,她出于仅剩的良心还是决定帮帮人家。这人再不逃,警察叔叔就要来了。
  
  南次郎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扫帚,而里奈拿的,竟然是书?
  这是抓小偷还是大扫除啊!
  见小偷先生没理她,悠扬再接再厉,放大音量,“窗户可以打开,窗户真的可以打开。”其实如果他一直和门较真的话,只有白费力气。
  正朝小偷靠近的南次郎极其纠结地扫一眼悠扬,默然靠近小偷。
  
  里奈发觉自己手上的是书,尴尬地朝一脸洞察的悠扬干笑,手上的书是拿着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里奈,快过来,刀剑无眼。”悠扬挥手让里奈赶紧远离那两个男人。
  “哦。”里奈也上楼,站在悠扬面前替她挡着。
  悠扬笑语嫣然,拍拍里奈的肩膀,“谢谢。”
  
  这个小偷当然不会听悠扬的话,仍旧继续拧门把手,到后来,干脆拿出螺丝刀往门上撬。
  “南次郎,快啊,咱们家门要坏了!”悠扬又紧张起大门,这门要是要换的话,得花不少钱,这又是不少奶粉钱啊奶粉钱。
  南次郎的扫帚就要打上小偷的头,小偷回头,螺丝刀的尖头对准南次郎,表情像是在说“别过来。”
  
  南次郎曾经是世界一流的运动员,应该打得过这个小偷吧?
  虽然知道这些,悠扬也免不了为南次郎担心,“南次郎,小心!”
  “好。”南次郎踌躇满志斗志昂扬地跳起来嚷嚷,对面防守状态的小偷先生还以为他要进攻,吓得一抖。
  这个小偷长得极路人甲,眉心有一个黑色的痣,年纪不大,也就二十来岁。
  
  南次郎不管三七二十一,拿着扫把就往人家小偷身上乱挥,嘴里不知道在咕哝什么。
  其实这一招挺有用的,起码那小偷忙着挡南次郎的招呼,压根没空对南次郎做什么。
  “求求你放过我吧!”小偷先生呼喊。
  “嘻嘻,见识地球超人的威力吧!”南次郎在小偷身上找回今天在那群小子身上丢下的面子,下手更重。
  “真丢人。”悠扬抚额,把枕头垫在栏杆上,身体靠在上头。
  
  不愧是警察叔叔,大多数情况下总是善后。
  南次郎把小偷打倒在地,他们才赶到,在门口按门铃,“有人在吗?”
  “有人。”南次郎很忙啊。
  相比较小偷开半天都不能打开门,南次郎踩着小偷的背,拿扫帚的柄随便一顶,门就打开。
  来的警察里包括曾经来越前家拜访过的尾田警官,笑容可掬的他带着小偷走,一边还说之后要请南次郎去警察局做份笔录。
  “这些警察真麻烦。”送走麻烦们,悠扬鄙视地瞧着门外。
  
  “诶,是不是少了一个人?”悠扬扫视里奈和南次郎,忽然觉得少点什么。
  南次郎还为刚才的英勇自豪,说话的语调皆高出平常,“不就是青少年。”
  悠扬刚说出那话就想起缺的是龙马,看不惯南次郎嚣张的样子,她的枕头软绵绵地甩上南次郎的头,“我知道。”
  “对,媳妇你聪明睿智,这种小事当然了如指掌。”南次郎任悠扬欺负,正是悠扬打他左脸他还会奉上右脸。
  里奈看戏看得发笑,那手上的书捂着嘴回房,“晚安,悠扬,晚安,越前。”
  
  从头到尾,龙马都没醒来。
  悠扬默,早就知道龙马这孩子能睡,可没想到他竟然能不受外部干扰到这个地步。


结婚戒指

 “早上好,龙马。”悠扬趴在餐桌上,歪头无力地挥挥手招呼龙马。她的手里是一个没剥开皮的水煮鸡蛋,上头还淌着点点水珠。
  里奈端着早餐出来,温柔地招呼龙马,“龙马,早上没什么精神呢。”
  身着黑色校服,龙马端坐在餐桌前,双眼无神,“额。”昨天明明最早睡的是龙马,睡得不受干扰的是龙马,结果他还是最后一个起床的。
  悠扬咬一口鸡蛋,头靠在南次郎的肩上,“小龙马,昨天晚上睡得很好吗?”悠扬发誓,她绝对没有取笑龙马。
  
  但是听到这话,南次郎的肩膀一抖一抖,里奈嘴角勾起更大的弧度。
  “是。”龙马摸不着头脑,看着早餐提不起胃口。龙马小美人睡眼朦胧的样子是很可爱的,让悠扬心里直呼萌物。
  悠扬不再打趣他,抿唇笑了笑,继续对付自己的早餐。
  还是里奈心眼好,给龙马递过餐巾纸,“昨天晚上家里进小偷。”
  “啊?哦。”龙马满不在乎地应声。
  
  “卡鲁宾,回楼上去。”南次郎晃晃脚,招呼着偷偷靠近的卡鲁宾。
  嘴里叼着一根逗猫棒的喜马拉雅猫可怜兮兮地朝龙马喵喵叫。
  龙马看了看卡鲁宾,再瞅一眼自家老头,“卡鲁宾,上楼去。”这胖猫再待在这里,老头子绝对会动真格的。
  “喵。”卡鲁宾水汪汪的眼睛瞄上悠扬。
  
  “好了,”悠扬放下筷子,笑容可掬得瞅着南次郎,“你是想借机会报复以前和你抢龙马的卡鲁宾吧?”
  “没有,绝对没有。”南次郎握拳发誓。
  龙马把食物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应和悠扬的观点,“就有,臭老头。”
  “诶,卡鲁宾呢?”里奈从厨房出来,忽然发现卡鲁宾失去踪迹。
  
  “这还用问,当然上楼去了。”南次郎兴高采烈地发言,朝自己儿子发射一个胜利的眼神。
  龙马瞅不见卡鲁宾,不甘心地回以鄙视的眼神,“臭老头。”
  就在刚才,当所有人都看着南次郎耍宝的时候,胖胖的小猫躲进了龙马的书包里。
  
  悠扬眼尖的发现一个重大信息,惊讶地问道,“龙马,你在复习吗?”她已经吃不下任何东西,把食物全倒进南次郎的盘子里,她的脸上写满威胁。
  南次郎无奈耸耸肩膀,认命地替悠扬消灭多余的食物。
  龙马波澜不惊,一边喝饮料一边回答:“是,今天有第一阶段的英语测试,可能会因为太容易而犯低级错误,所以我还是得复习一下。”
  “因为是强项,所以不想考砸吗?”里奈现在完全顶替原著里菜菜子的作用。
  龙马平静地说:“我是不会考砸的。”
  不了解龙马的人会认为他自高自大,实际上这个孩子只是比较直接,所以说出来的话让人难以接受罢了。
  
  “小龙马,加油。”悠扬双手托腮,扭头电视上的早间新闻。
  里奈也坐下,“龙马,好好考哦。”
  “青少年,加油加油!”南次郎站起来,在龙马身边转来转去,握拳给龙马加油。
  “嗯。”龙马回答,背起书包就走。
  今天书包比以往似乎重了不少,但龙马早就习惯悠扬时不时往他的书包里放些零食茶点之类的东西,不在意地继续背着书包走人。
  龙马的网球部每天早上都有训练,所以里奈时常是在龙马之后出门,还没出现过两人一起到学校的事。
  
  “医师长谷矢透与昨日下午在长谷矢综合医院的空置病房中被人杀死,据悉,犯罪嫌疑人是曾经因为他造成的医疗过失而死的清水优子的母亲。精神专家已经判定,清水优子的母亲受了过大刺激后发疯,据知情人士透露,这一次她极可能无罪释放。此外,长谷矢透涉嫌长谷矢综合医院的另外三起医疗事故和理事长贪污事件。具体情况,请关注本台的后续报道。”端庄美丽的主持人在荧屏里维持着凝重的表情。
  里奈差些错手打翻牛奶,悠扬扶着里奈的牛奶杯,“里奈,你还没好吗?”
  “他活该,对不对。”里奈终究心软,抓着悠扬的袖口迟疑地问。
  悠扬安抚地微微一笑,“对,这种坏人就该天打雷劈。你想想看,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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