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清冷公子(完结)-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我能明白他对我的宠爱,只因我一句想看书,他便走出竹林去各处访来各种书籍给我看;只因我一句想吃米酒汤圆,他便跃过重山去有名的逍遥楼买来给我;只因我一句爱花,每次他出山都不忘带来各种花籽给我;更只因我一句讨厌毛绒绒的东西,他便将心爱的小雪狼放归了森林……这十几年来,他用尽办法找来各种奇药珍禽异兽弄给我吃,更不惜损耗内力帮我打通七经八脉,甚至时不时输些内力给我,否则我的武功决不可能短短的时间里便大有所成。
想到这,我又低首轻抚手中的玉笛,翠绿的颜色娇嫩欲滴,笛身晶莹剔透,尾部还挂着一条红色的如意结,一看就是极上品的玉做成的,这是在我五岁时他送给我的,说是给我作为防身武器。我实在想不出他还有什么事没有为我做,他是把我当亲生女儿一样看待的,对我宠着惯着,我是知道的,虽然我两世都是孤儿,但我在他身上体会到了父亲的温暖,我也知道他带青红紫蓝回来,也是怕我寂寞,我什么都知道,所以我没办法不去顾及他的感受,虽然我很不想离开这里,虽然我只想平静地生活,但……而且我也很明白青红紫蓝四丫头各个身负血海深仇,让她们就这样陪我一辈子,似乎太自私了,我也知道要帮她们复仇,就必须得帮八皇子——南宫佚,微叹口气,看来平静的日子终是了了,一直都是他们在为我,就让我为他们一次吧。
第6章:第六章 无奈离去
当黎明来临时,我正站在韩无天门前,吱呀一声,门开了,韩无天愣在那儿,一夜的时间,他似乎就憔悴了许多。我知道他也有挣扎,他既希望我帮他,却又怕我涉险,只是那皇帝老儿南宫熏年纪已老又昏庸,这两年龙国、侨国对乾国更是虎视眈眈,时不时骚扰边境,再这样下去,恐怕国之将亡,否则恐怕他不会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的。我望着他,他也望着我,我感到视线有些模糊了:“爹爹。”他一愣,转而也湿了眼眶,一把将我拉入怀中,口中连喊着:“乖女儿,乖女儿。”
趴在他的怀里,任眼泪畅快地流下,没有了平日里的淡漠,我知道这一别不知何时再见,也不知是否也能有人像他这样宠我,不一会便濡湿了他的衣襟。
哭完,我深吸口气抬起头说:“爹爹,我一定会助你完成心愿的。”韩无天摸摸我的头,疼爱地说:“凡事以自身安全为重,切莫将自己搭进去了。”
“嗯,”眼中仍闪着泪光,我擦了擦,笑道:“爹爹保重,等我做完事就回来找你,你可别不要我。”打趣只为冲淡离别的愁苦。
韩无天笑道:“我怎么会不要我的乖女儿,也只有你能让爹爹开心,爹爹等着你。”
我退后几步,笑笑:“爹爹等我哟,要有信用。”
然后摆摆手,走了几步突又回头。“爹爹,”我又笑道:“把毛团接回来吧,我知道它还在附近,其实我也不是很讨厌毛绒绒的东西。”说完转身坚定地走了出去。
回到房中,我拭净泪痕,整了整身上的衣衫,将长发拆开,用黑缎高高束起,从此以后不再闲散,要随时准备作战了。
我拿出玉笛轻吹了一声,刷刷声后四条人影立刻出现了我的面前,我没有看她们,只淡淡说了句:“收拾东西,今日我们下山。”
四个丫头均面上一喜。蓝依最沉不住气,兴奋地叫了起来:“真的,真的要出去玩了,好棒啊。”
青玉瞪了她一眼,她立刻注意到我的神色不好,马上噤口不语。
哎,我暗暗叹了口气,真的是难为她们了,开口道:“去吧。”
太阳爬到半山腰时,我们已经站在了竹屋前,我犹豫了一下,转身说:“走吧。”红袖忍不住道:“不向他老人家辞行吗?”
我停了一下:“他已经知道了,再见不过是更难过。”说完,我边行边拿出玉笛轻轻吹了起来,相思行,是我闲时无聊自编的,每次他出门,我都会忍不住吹奏,只是想不到这次却是吹给我自己。
悠扬的乐声在竹林中缭绕,久久不愿散去.韩无天含着泪光站在竹林中,喃喃道:“再见,我的孩子,一路平安。”
第7章:第七章 初出山林
到达山下第一个小镇后,我们备下马车,向锦州方向进发。
“公子,为什么不直接去京城呢?”紫月问,其他三人也是面露疑惑。
在山上,我便将此行的目的告诉了她们,让她们自己选择去留,所以她们都知道了,而她们也都决定了留下。当然我隐瞒了韩无天的那段往事,人大概都不希望自己太多隐私被人知道吧。
我微微一笑:“我们还需两年时间建立自己的根基。”
青红紫立即明白了,只有蓝依还懵懂不明的样子,但见我只笑不语,便把目光投向了三位姐姐。
“我们要帮的是不是别人,是皇子,你以为说帮就能帮的吗,需要有实力,懂吗?”红袖首先教训道,并顺手敲了敲她的脑门。
“那,那为什么去锦州。”蓝依虽怕被骂,却也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
青玉耐心地解释道:“我国除了京城丽都,便属锦州最为繁华,当然去那建立基础比较好。”
“呃”,蓝依半懂不懂地点点头,红袖则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望着四人,青玉冷清,红袖热情,紫月娇媚,蓝依纯真,想着有四人在,这一路上恐也不寂寞,不禁柔柔笑了。
这一笑倒惊呆了四人,我不由皱皱眉:“怎么了?”
紫月答:“公子很少这样深笑。”另三人赞同的点点头。
蓝依补充道:“公子的笑倾国倾城。”另三人急点头。
我敛了笑容,说:“倾城容貌恐也非好事。”四人一呆后又忙点头。
看四人严肃的样子,想到出来办事一老这样肃穆,怕也无趣得紧,于是又微微一笑:“以后不用太严肃了,将我交待的事办好便可,平时不用太拘礼,随意些。”四人点点头,看来要她们适应还有待时日。在山上因韩无天的交待,所以她们没事不敢靠近我,而我又未特意地去亲近她们,只是每日安排她们文武功课,像这种几人挤在车里这样近距离地接触还没有过。哎,慢慢来,应该会好的。
马车行行复行行,这样过了五日后,我们来到了锦州,因乾国位于须弥大陆东南角,所以南国风情很浓,一路上花团锦簇,风光无限秀丽。将到锦州时,紫月变得坐立不安起来,我轻轻握住她的手,她蹲下来,将头放在我的膝上,有泪濡湿了我的黑袍,我知道她是想起了以往。她是锦州一个普通商户的千金,只因她家拥有一个黄金店面,锦州首富梁昕看中了便逼她爹卖铺,可她爹却宁死不从,不几日爹走货时居然莫名被盗贼所杀,家中人心中明白却有冤无处诉,她哥哥心有不甘找梁昕算账却被活活打死,她娘得知消息后吐血而亡,她一个弱女子只好偷偷离开锦州,在外过着颠沛流离的日子,老套的剧情却仍伤人心。我轻轻摸着她的头,说:“会有报仇的一天的。”她抬起梨花带雨的小脸望着我,满脸信任的点点头。
第8章:第八章 飞花雏形
进了锦州后,为了熟悉民风与商情,我便让蓝依与青玉赶着马车去打点住的地方,然后带着红袖和紫月下了马车。走在大街上,紫月给我大致介绍着锦州的城建布局,我边听边慢慢地走着,突然斜里冲出一个女子朝我直撞过来,我往旁边略闪,她依着惯性就要跌倒,我终是不忍,伸出手去扶住了她,只见她泪痕满面,钗歪鬓乱,衣衫凌乱,满脸惊恐,但乍抬头望见我后却呆怔了,红袖连忙上前拉过她,轻问道:“这位姑娘你怎么了?”她却还是直直看着我,紫月上前一步挡住她的视线,她才恍有所觉,收回目光,眼泪又滚了下来,正欲说什么,她刚跑出的地方又追出了几个大汉,嘴中大骂:“小婊子,敢逃。你既到了这里,还装什么清高。”我瞳孔微缩,凌厉地扫了他们一眼,他们马上住了口。毕竟是经常在外跑动的人,懂得见风使舵,见我们的穿戴与气度,非富即贵,立刻收敛了态度。领头的大汉走上前来,还向我略一哈腰:“公子,这姑娘是刚卖到我们眠月楼的,没想到她竟逃了出来,请公子行个方便。”
我也没看他,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山峦,淡淡道:“你是如何逃出的?”
大汉一愣,红袖连忙戳了戳那名女子,女子连忙道:“我先假意应承,再趁他们放松戒备之时,用床单布衣结绳,从楼上滑到半空,再荡到墙外……”
我微微点点头,聪明,打断了她的话:“你叫什么?”
女子似已回过神来,这次片刻没有迟疑地答道:“奴婢李婉清。”说着还端端正正地行了个礼。
不错,反应敏捷,更会随机应变,我心中不由对她又肯定了一下,这样的人救出来或还可自己谋生,但若是愚蠢的人恐怕还是呆在青楼比较好,免得在外面死得更惨。想到这,我侧头唤道:“红袖。”红袖迅速走到我身边,我看了她一眼,又扫了那女子一下,道:“交给你了。”红袖马上明白地点点头。我又迈步向前走去,紫月连忙跟上。
傍晚红霞满天时,红袖才依着我们留下的暗记回到住处,我们临时的落脚点是一处偏僻冷清的小院,只因我好静,所以一路上青玉她们都挑选这种清静的处所供我休息。青玉打开院门时,发现李婉清竟还跟在红袖身后,便疑惑地看着红袖,红袖无奈地望了她一眼,问:“公子呢?”青玉盯着婉清,皱了皱眉:“在房里。”红袖转头对婉清说:“你在这儿等一下。”婉清点点头,红袖这才移步进入房中。
房中蓝依在泡茶,紫月在磨墨,我则正立于案几前,持笔轻点,朵朵素雅的墨梅便跃然纸上,见此情景红袖忙退到一旁,不敢打扰。
热水冲到杯中,干扁的花茶打着旋儿从杯底直冲到水面,慢慢的,花瓣舒展开来,花蕊在水中轻轻摇荡,花儿重新绽放出美丽的娇颜,茶香缠绕着室内原有的墨香盈盈漫了一室。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终于我放下了手中的笔,站直了身子,走到桌边坐下,端起茶轻抿了一口,紫月帮我轻轻地捶着肩,红袖、蓝依在桌边坐了下来。我轻叹口气道:“她不愿意离开?”红袖点点头:“她说一场大火,她家除了她已无一人,孤苦无依,被老鸨盯上了,想强抢她进门。既为公子所救,愿为奴为婢。”
我轻抚额头闭目沉思了一会,才缓缓睁目道:“不如这样,我们找些宅院,收容这些无家无背景的人,有才干又愿追随的,对他们另择地进行秘密培训然后启用,平庸或不愿加入的就教他们些基本谋生技能,然后放他们离开。这个秘密培训地就选在……”说到这,我停了下来,用手沾茶水在桌上写下了三个字“云雾山”,这是我们一路行来无意间发现的一座山峰,常年云雾缭绕,我当时随口赠名,没想到竟派上了用场。三人均面上一喜,而后红袖似乎想到了什么,犹犹豫豫地问道:“那山云浓雾厚,要进去恐非易事?”我赞赏地看了她一眼而后道:“那山我细看了一下,山东边有细流流出,只要顺着流水走入即可,那水触之温热,我断定山中必是有大片温泉才会导致大雾,在温泉附近种植些云离花,便可形成一片无雾地带,就在这个地方修些房屋,训练人员。”我一说完,三人了然地点点头。我端起茶细品起来:“叫青玉进来,仔细商量一下。”
这一夜,一个大概的计划形成了,我将这个组织取名为“飞花阁”,取“漫天飞花”之意,是希望我的生意、势力遍布整个须弥大陆,但目前首先要在乾国站稳脚跟。飞花阁以锦州为中心,其他大城市为辅,呈放射状向外发展。在各大城市里都建立了据点,各据点都是以商铺的形式存在,什么正当生意都涉及,不拘泥于形式。但飞花阁总部却在云雾山中。
【本节中的云离花内容纯属杜撰】
第 2 卷
第9章:第九章 夜论公子
大约谈得太兴奋了,夜极深了,她们还没有要睡的意思,我轻轻打了个呵欠,她们马上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于是告退离去。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感觉到她们并未睡下,而是聚在院中,拿了些花酿,秉烛夜谈起来,不由微微一笑,寻周公去了。
院中气氛正浓,四个丫头拉着婉清亲热地聊了起来。
“婉清,你不知道我们家公子多迷人,记得我第一次见到公子时,公子正在湖边那片花林舞剑,辗转腾挪,轻灵如蝶,剑花漫天交织,带起花瓣四处飘舞,当时虽还没看清公子的脸,我便已心醉沉迷了……”红袖热情大方,毫不讳言,其他三人早已习惯了她说话的方式,无动于衷,倒是婉清有些脸红了。
“你第一次见公子是这样啊,那我第一次见公子时一定是最特别的。”紫月欢快地叫道,接着以抒情般的语气缓缓叙说:“当时他正在移植梅花。在一片刚刚栽种的梅林中,他蹲在那儿,一袭黑袍,前摆别在腰里,如丝绸般的黑发高高束起,一手扶着一株小梅树,一手用木铲培着土,动作细心而温柔,白晳如玉的手满是泥土,甚至衣裳上也沾染了些许泥水,额角也微现细小的汗珠,但你不会觉得肮脏,只会觉得他更,怎么说呢,当时我只觉得那些泥土都是干净洁白的。微曛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圈,我更仿若在梦中了。当公子直起身转向我的那一刻,我根本连呼吸都忘记了,脑袋里只是冒出来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词,什么比秋之菊更雅,比林中竹更秀,比空谷兰更幽,比雪中梅更傲,比中天月更冷之类的,后来我想了好久,觉得这些词都不足以形容公子,而且公子的才智更是出类拔萃,这些更增添了他的完美。”紫月先还轻言慢语,到后来越说越兴奋,语句如连珠炮般地轰了出来,都有些词不达意了,说完还略带得意之色地环视了众人一番。
“咳,咳咳,”蓝依突然咳了起来。
紫月瞄了她一眼:“怎么,不服?你的更特别吗?”
蓝依忙慌乱地摇摇头。紫月更疑惑了:“那你咳什么?”
蓝依忙答:“我被口水噎到了。”紫月决定不放过她了:“那你说说,你与公子第一见面是什么样子的。”
蓝依更紧张地摇了摇头。这下,大家都来兴趣了,不依不饶地逼迫:“必须讲。”
蓝依扁了扁嘴,委屈地讲了起来:“我第一次见公子时,公子正对着一片牵牛花画画,我从没见过那么多牵牛花聚在一起,而且颜色各异,挤挤挨挨地,像一条绚丽的花毯。”她本来越讲声音越高,可后面,她的声音又低了:“我一时兴奋,把忌讳给忘了,冲上去欢声大叫,还,还不知死活地拼命缠着问公子,是不是他种的,怎么种的……”到这,她的声音更低了,犹若蚊讷:“公子先还只是皱眉,竭力忍耐,后来实在受不了,将手中毛笔狠狠扔出,怒瞪了我一眼,然后走了,不,不是走,是飞……”
其他人再也憋不住,大笑了起来,刚出点声音,青玉马上瞪了她们一眼,用手指了指公子的房门,大家只好用手捂着嘴,硬生生将笑忍了回去。好一会,大家才止住了笑,红袖却又拍拍蓝依的肩说:“你果然有本事,一来就能让公子对你另眼相看。”一句话让大家又忍不住笑起来,却不敢出声,直把各个俏颜憋得通红的。
蓝依脸也羞得红红的,连忙转移话题:“你们别尽说我,青玉姐姐呢?你还没说你第一次见公子是什么样的?”
青玉是她们中第一个呆在公子身边的,一定有最多的想法吧。大家都期待地看着她,就连婉清也不例外,她对这位公子也越来越好奇。
青玉冷着脸:“这是我的秘密。”说着转身离开,还丢下一句:“快睡吧,明日还要服侍公子呢。”这下提醒大家了,马上四散休息去了。
青玉走到公子房门前停了一下,心中暗念:公子,你我在一起的日子是我今生永远的小秘密,我不会与任何人分享它的。回首望望离开的几人,明白她们只是实在忍不住想说出来,想别人感受她们的幸福,公子是她们的骄傲,呆在公子身边是她们最满足快乐的事,一提起公子,大家仿佛便失去了平时的气韵,冷静的不复冷静,自制的不复自制,就像捧着一份宝贝,既忍不住拿出来炫耀,却又不想太多人分享。今天大家都说了很多,但也都很有尺度地未涉及到任何私密,更是默契地将公子是女子的事守口如瓶,否则今夜她不会让她们如此胡为的,毕竟公子以后还要做许多大事,他的一切越少人知道越好。
第10章:第十章 称雄商海
一年后,锦州首富梁昕家中来了几个奇怪的客人。进门后,为首的黑衣公子朝着豪华的大厅正中的镶金雕花大椅走去,仆人们连连呼喊,他身后的四位美婢顺手一扫,仆人们马上东倒西歪地滚了一地,见势不妙,管家马上使个眼色,仆人们便马上四散出去,有的去请老爷,有的去叫护院长。
不一会儿,梁老爷、护院长便赶到了,他们一进门便看到,黑衣公子正悠闲地举着茶盏,而一蓝衣美婢正将泡好的茶注入盏中,另青红紫三美婢则侍立在旁。两人先是一愣,好俊俏的人儿!接着便被他们的行为激怒了,那茶壶、茶盏分明不是梁府之物。他们居然傲坐主位,还不屑用他们的茶具。
“你们是什么人?敢来这里胡闹。”梁老爷首先发难。
黑衣公子没有说话,只是拿起手边的一枝桃花轻抚。
梁老爷的脸色马上变了,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拈花公子?!你就是那个挤垮我在云中、豫州等好几个地方买卖的人。”
护院长闻言也不由一惊,要知道梁昕虽表面上只是锦州首富,其实却在乾国差不多各个城市都有生意,实为乾国首富,其人做生意的手段可谓精明阴狠,而且什么买卖他都敢干,几十年了,可谓从未逢过敌手,可从三个月前开始,梁昕在各地的生意均遭到打击,有些打击甚至是毁灭性的,据说是一个叫拈花公子的所为,梁昕曾为了防止此类事件再次发生,高价雇请杀手除掉他,可杀手派了一批又一批,均如泥牛如海没了音讯。想不到,此人现在就坐在这儿,再望了望这位公子,也不过十三四岁的样子,护院长脸上不禁流露出质疑的神色。
黑衣公子却仍没说话,只扔了几张纸在梁老爷脸上,梁老爷连忙拿起来一看,居然是买卖书,仔细看完内容,他的脸色越发的青了,他曾为了挽回部分损失卖掉了部分商铺,却没想到全被黑衣公子如数购得。
见他看完,黑衣公子又扭过头,看着紫衣美婢一眼,紫衣婢女马上走到梁老爷面前又递给他一张纸,他抖着手接了过来,却见是一张欠款单,只见单据上写着:今锦州梁昕的儿子梁沛欠拈花公子一笔款项,钱款数额按以下方法计算:以围棋盘为底,在第一格放上一个铜板,第二格放上二个铜板,第三格放上四个铜板,依此类推,最终算出的钱款数便是所欠款项,落款的正是他那不孝的儿子梁沛。看完后,梁老爷反而笑了:“这不值两个钱,我马上付给你。”
黑衣公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道诡异的光芒,终于开口了:“那是最好了。”
梁老爷精神一振,声音也大了起来:“来呀,拿个围棋盘来,再把账房先生都请来。”
不一刻,四位账房先生便到齐了,听梁老爷说清算法以后,就坐下噼哩啪啦敲起算盘来。
梁老爷则稳稳地在一旁坐下,也倒了一杯茶喝了起来。
而黑衣公子这边除青衣婢女仍纹丝不动,其他三名已经有些许不安,不断地用眼睛瞟黑衣公子,黑衣公子却仍然优哉游哉地品茶,好似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就在紫衣婢女忍不住想开口时,四个账房先生已停了下来,面色凝重。梁老爷见状,手中喝茶的动作一滞,一位账房先生恭恭敬敬地走到他面前:“老爷,这个数目极大,还未全算完,要全部算完恐怕很得花几天功夫。”梁老爷一听,怒道:“没算完,报什么报,继续算。”
“这,”账房先生似乎有些为难,但仍咬牙说完:“但只目前这个数目便已经是赔上老爷您所有的身家都是不够的了。”何况您的生意本已大受损伤,这句他没敢说出来。
“这,这怎么可能。”梁老爷大惊,手中的茶盏一晃,些许茶溢了出来,他都没感觉到。
“老爷,是这样的。”账户先生继续耐心地说:“我们四人算了四遍均得出这个数,不会错的。”
“咣。”梁老爷手中的茶盏掉在了地上,立时碎了一地。
“我觉得梁老爷这间宅子还凑合,勉强收下了。”黑衣公子又淡淡开口了。
“不可能,不可能。”梁老爷咆哮着,指着管家:“你,去把少爷叫来。”
一炷香的功夫,管家便拉着一位绿袍少年走了进来,绿袍少年显然还不太情愿,嘟着嘴。
梁老爷一见他,便怒不可遏地走上前甩了他几巴掌,绿袍少年梁沛不干了:“爹,你发什么神经,打我干什么?”
梁老爷怒气冲冲地把欠款单一把扔到梁沛脸上,梁沛手忙脚乱地接住了,梁老爷问道:“这是你签押的。”梁沛看了看,说:“是呀,怎么了?”
梁老爷更是怒上心头,走上前去对梁沛便兜头一顿打,嘴里破口大骂:“蠢东西,你为什么签呀?你想气死我呀?你个混蛋,败家子……”还想再骂,黑衣公子却冷冷开口了:“你们要闹到外面去,不要在这儿烦我。”然后还一脸不耐烦地看了他们一眼。
梁老爷不愧是老狐狸,马上冷静下来,问道:“沛儿,你为什么签这个东西?什么时候签的?”
梁沛仰着头想了一会,说:“就三天前呀,我出去玩被几个山贼抓了,他们要挖我的心,割我的肉,还要把我丢到湖里喂鱼,我好怕呀!这位公子就出现了,他是好人,他救了我。我当然要报答他了,他说他只要在一个围棋盘摆放铜板,第一格放一个铜板,第二格放二个铜板,第三格放四个铜板,以此类推,围棋盘放下多少就多少,我想想也几个铜板,所以就在欠款单上签押了。”
听完,梁昕只觉得肺都要气炸了,明摆着就是人家做好了绳套等着他去钻,偏梁沛还好死不死地补了一句:“爹,不就这点钱吗,给他不就完了。”梁昕一听,更是怒火攻心,欲待再打,可转念一想,连自己初看这张契约都没看出问题,何况是天天养尊处优的儿子。这样一想气就消了,可是自己奋斗了几十年的家业难道就这样没了吗?他抬头望向坐在上首的黑衣公子,有些哀求地说:“可,可不可以容我慢慢还?”
黑衣公子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他身后的紫衣婢女却走了出来,对梁昕冷笑:“梁老爷,你也有今天吗?”
梁昕看着她凌厉的目光,不禁有些心虚:“你,你是谁?”
“我是谁?”紫衣婢女一听,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得连眼泪都流出来了,闻者却只觉悲凄。“不错,梁老爷害过那么多人,我一个小小的女子,你当然不记得了。”说完,她的话锋一转,语气也尖锐起来:“你不记得我,我可记得你,就算你化成灰,我也不可能忘了你,你害得我家破人亡,流落在外,吃尽苦头,受尽欺凌,我,我……”到后来她竟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
黑衣公子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将她轻拥入怀,轻声道:“好了,好了,紫月,那都过去了,现在你有我们。”被称为紫月的姑娘趴在黑衣公子怀里听到这句话,抬起小脸,望着眼前人,心不禁慢慢安定下来,对着公子微微一笑,擦干眼泪转身对梁昕平静地说道:“你们滚吧。”
梁昕老脸红了又白,白了又青,像打翻了染料缸,五颜六色。
“还有,把门口那些我带来的礼物也带走。”黑衣公子淡然道。
当四个美婢将梁家上下押到府门时,大家看到门口放着几辆平板车,车上似乎放着活物,还在动,但因盖着破布而看不清。梁老爷脸色一白,护院长看了他一眼,走上前去掀开破布,便见到车上躺着一堆黑衣人,每辆车上都是一样的,梁老爷脸色更灰败了,这,这都是他派出的杀手,大部分还是江湖上顶尖的好手,却没想到居然被人像捆粽子一样扔在板车上。
这拈花公子究竟是什么人?护院长陷入了沉思……
第11章:第十一章 莫名情丝
是夜,我便回到了兰苑——我在锦州的住所。坐在庭院里,我手中随意地拨弄着琴弦,夜空如幕,银月如钩,周围静极了,偶尔有些蟋蟀等小虫发出声鸣叫。院中假山林立,杨柳依依,桃李斗艳,湖水潺潺,我的心情不由得好了起来。
望着桃花纷飞,我的思绪也飘向远方。一年了,我用了一年的时间走遍各大城市,在每个城市我都亲自选址开设一个商铺,然后亲择人员进行管理,并把这类人归属于菊字辈,他们有一定的权利,可以在自己所在城市和周边小镇开设商铺,并负责进行管理,却又不能让任何人看出这些店铺之间有关联,他们下设的店铺管理人属梅字辈。我又将所有城市按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划分了区域,每个区域还设一名总管属竹字辈。四位总管只向兰字辈的青玉、紫月负责。这样便形成了一条锁链,梅—菊—竹—兰,一环扣一环。而青玉与紫月却也是有分工的,青玉主管情报工作,紫月商家出身当然主管商铺运营情况了。而飞花阁的基地和人员的培训则交给了红袖,记得当时红袖还问我要不要训练些护卫,我拒绝了,我并不认为一条生命为我死了我会无动于衷,更不认为自己的命就比别人的值钱。蓝依则负责收容孤苦人员安排他们以后的生活。一年了,我将自己所知的现代运营销售方式都贯穿到自己的生意中,当然有时也采取了些非常手段,因为我已经没有时间了,在一年的时间我必须建立牢固坚实的经济基础,这才能让我以后的计划顺利开展。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打断了我的思绪,接着一件披风落在了我的肩上:“公子,夜里风大,小心冻着。”
我转过身,看向来人,放软声音唤道:“紫月。”
紫月听了,竟又掉下豆大的眼泪来。我急忙站起身,问:“怎么了?”
紫月一下扑到我怀里:“公子,能抱抱我吗?”
我不语,只是轻轻楼住她。她在我怀里闷闷地问道:“公子,难道就这样放过他?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我摸摸她的头,幽幽地说道:“放心,我在买卖书上做了手脚,他……应该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