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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红尘女子玩转后宫:罪红颜-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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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1)
“江南首富独生女的这个身份,让我不得不入选,即使我相貌平平,身材平平,才气平平,有很多事,晚烟,你不会懂的。”背倚着栏杆,少女仰起脸,闭着眼,洁白的肌肤让人觉得像是瓷娃娃,秀发在晚风中飞扬,五官不算出众却标致的紧。峨眉微锁,在她这个应是浮躁懵懂的年纪却多了几分不曾从其他少女脸上找的到的成熟与睿智。微微扇动的睫毛渐起,一双如星瀚般灿烂的眸子满含着温柔看向她身边的另一个少女。
“小姐,你为了上官家受苦了。”晚烟跪在了地上,双肩瑟瑟发抖,是的,她在哭。小姐不是上官家的亲生女,可是她却背下了一般女子不想背起的命运:进宫,选秀,在这个可能一生连皇上的面都见不着的深宫之中,或者孤独终老,或者,死于宫斗……
“晚烟,你要我也跪下来吗?我们都这么多年了你还不清楚我啊,我从来不做不利于自己的事。你看,凭你小姐我的才智,绝对能混个妃嫔当当,那咱们下辈子就不用愁啦。何况那十几年的风月场所的经历够我慢慢品味了。再说……”上官影汐蹲下身子,扶起晚烟,擦干小丫头脸上的泪痕,眸子里的灿烂逐渐暗淡,“我吃了上官家十四年的白饭,总要报答一下。”说罢,脸上扯出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更是牵痛了晚烟的心。自己被小姐所救,跟着小姐十四年,小姐的才智她深信不疑,小姐的才气她敬仰至极,小姐的经历她匪夷所思,她只想看着小姐好好的当上官家的大小姐,嫁个意中人,一生一世一双人,只羡鸳鸯不羡仙。然而,似乎是命运开的大玩笑,让小姐远离深宫之后却再次将她打入深宫。
“小姐,晚烟不会让人欺负你的!”晚烟攥紧了拳头,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影汐扑哧一笑,“得了吧,不用我来保护你就不错了!”
“小姐你少瞧不起人!我…”话才说一半,晚烟瞪大了眼睛看着影汐的身后。影汐下意识的回头,迎面撞上来一黑衣蒙面之人,将影汐扑倒在地。晚烟第一反应便是大声尖叫,被影汐呵斥住。
“快,把他从我身上翻下来!”影汐使出吃奶的劲推搡着身上之人,然而他却雷打不动的压在影汐身上。晚烟从旁侧将黑衣人推下,男子沉重的身躯离开自己,影汐觉得松了一口气,而旁边的黑衣人却毫无反应的躺在地上,右手臂上的伤口还在缓缓地溢血出来。远方传来大批人马的脚步声。
“晚烟,帮忙把他拖我房里去!然后快点回来!衣服上别弄到血迹!”影汐在黑衣人伤口处咬了一口,黑衣人皱着眉呻吟着醒来,影汐一把抓住他的胸襟:“听着,不想死就跟着她走,别把血迹滴在地上,快!”说完随手拾起一块尖石往自己脚踝处狠狠划去,汩汩鲜血便从伤口淌出,与地上一小滩血渍混在一起。将凶器掷入眼前的御池中,泛起一圈圈涟漪。
湖波渐平,御林军总管带领着大队人马闯入影汐视线,影汐眼角余光一瞥,晚烟已在跑回来。
影汐从裙摆处撕下一角包扎好伤口,向跑来的晚烟示意求助御林军。晚烟调转方向跑向总管,跪在他面前急急道:“大人,救救我家主子,她被锐石割破了脚,血流不止,我家主子可没受过什么伤,我怕她挨不住,求求你了,大人。”
站在晚烟面前的男人皱了皱眉,四下环顾,完全没有人影,再想开口时,影汐已跛着脚来到面前:“晚烟,不是说了不碍事儿吗?大人有公务在身别麻烦他们。”影汐福了福身子,拉起地上的晚烟:“奴婢有扰公务了,还请大人恕罪。”
“奴才不敢,小主安好便好,奴才先行告退。”说罢,领着众人退出园内。毕竟是内院,皇帝女人住的地方,御林军也不可久待。影汐在晚烟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回了她的朝颜阁。
黑衣人(2)
推门,床上的黑衣人已经昏睡过去,不省人事,右臂上的伤口也不再溢血。影汐坐在床边,边解开黑衣人的衣服边吩咐晚烟去打水取药。晚烟羞红了脸,低下头问道:“小姐,取什么药丫,一个陌生人至于么?你不怕惹祸上身啊!”
“丫头你傻啊,这家伙不用我也要用啊。再说既然救都救了,那就送佛送到西吧。一开始我也没想那么多…”影汐沉默了几分钟,轻轻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救他。”
“可是,小姐…他一个大男人万一……”
“万什么一啊,快去快回,我脚痛的很呢!”影汐指了指有些泛红的脚踝处,血在慢慢的渗出来。晚烟点了点头,转身跑了出去。
“额……”床上的男子呻吟了一声,影汐关切的问了一句却得不到男子的回答。影汐触了触他的额头,还好,没有因为伤口发炎而发烧,可是右臂上却是一片血肉模糊。
“君儿!”双眸微启的男子一声深情的呼唤,将影汐扣入他结实而温热的胸膛。影汐心头一震,君儿,是他么?
“木哥哥?”影汐朱唇微启,颤抖着说出三个字,男子的手从影汐的头上滑落,他又昏过去了。
影汐颤颤的伸出素手,触及男子的面巾,缓缓的揭下,一张俊秀的有点妖媚的脸呈现在眼前,让她产生了从未有过的安全感。看着这张脸,影汐笑着落下了泪。是啊,木哥哥早就不在了,傻丫头,早就不在了。眼泪簌簌的落下,止也止不住,影汐捂着脸,喃喃自语:“傻丫头,哭什么,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有什么好哭的,不准哭!”
“小姐!”推门而入的晚烟跑到影汐身边,也红了眼,“小姐,怎么了?小姐你别吓晚烟啊。”
影汐跪倒在地,抱着晚烟啜泣起来。哭声很细,小姐在哽咽,小姐只有在伤心欲绝之时才会哽咽啊。小姐到底怎么了……
哭声渐渐停止,影汐扑哧笑了出来:“对不起晚烟,你担心了。我没事,突然间想到父母了。”晚烟莞尔一笑,她知道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但是她没有问。她知道,小姐不想让她知道,为她担心,那么自己就不知道。
“小姐,我给你上药。”晚烟扶起地上的影汐,搀扶着她坐在床上,一时间房中寂静无声,只有静静地呼吸。男子的呻吟声打破了寂静,影汐从晚烟手中取过药,小心的为男子擦拭好伤口,上了药,又细心的包扎好。清理完伤口和血迹,已是深夜,晚烟匍匐在茶桌上,静静地睡着了。影汐趴在床边,看着男子的面容,进入了回忆。
那一年,她才刚从娘胎出来。第一个抱她的不是产婆,是淘气的木哥哥。木哥哥只有六岁,却比其他几位哥哥都要懂事,也要更淘气。
那一年,她刚满一周岁,木哥哥在她闹脾气不肯乖乖吃饭的时候打了她的屁股,她整整三个月没理他,木哥哥不但没生气,反而天天陪着她,逗她笑,给她讲笑话。
那一年,她两岁生日,木哥哥送了她一对铃铛,摇一摇会发出很清脆很清脆的声音,就像潺潺的流水,就像被拨动的琴弦。
那一年,她三岁半,木哥哥带着她爬到屋顶去数星星。那天的夜晚好美好美,星星好闪好闪,木哥哥说,她的眸子就像星瀚般灿烂,她笑着回答他说木哥哥是死鱼眼。
那一年,她才四岁多一点,木哥哥说他有事会离开一会,很快回来。可是,她等了十四年,木哥哥都没有再回来过。
木哥哥的音容笑貌是她用尽平生的记忆去烙下的,当她失去关于所有亲人的记忆后,她还记得的,就是木哥哥。因为她不要,不能忘记木哥哥,不然她等到他回来,会不认识的。
“木…哥哥…”唇瓣蠕动,没有发出声音。以后,她只能把这三个字永远的藏在心底,直到,她再次遇见,她会竭尽全力呐喊出她在心底喊了无数年的名字。握住覆在自己脸上的大手,嘴角绽开了很多年都没有到达心底的笑容,绽放的那么灿烂,耀眼了眼前的男子。影汐惊诧着醒来,像是触电般甩开了男子的手。
“为什么要救我?”男子扣住她的手。夏天的温度,手指却是冬季的冰凉。
“救了一条受伤的狗也需要理由么?”影汐冷冷的回答,看着自己被抓住的手皱眉道:“放开!对待救命恩人就这种态度吗?”
男子松开了手,翻身下床,利索的推开门,环顾四周,回首道了句谢谢却不防撞见了那双像星瀚般靓丽的眸子正闪烁着泪光。影汐深吸了口气,将泪水逼回眼眶,转过身,淡淡的说了句:“自己保重。”男子愣了愣,一抹邪笑乍起,回身束住影汐的腰,在她耳边低低的说了句,可爱的女人,我们会在见的。影汐再回首时,男子已像烟尘一般消逝。触摸着耳畔的温度,在心底问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回忆
阳光明媚,又是一个好天气。奈何自己已经无法像曾经一般挽着晚烟的手外出踏青了,薄雾朝云飞红霞,只怨身在帝王家啊。呷一口清茶,影汐携一把古琴,坐于自己朝颜阁外的秋雁亭中,面对一池才露尖尖角的小荷拨动了琴弦。试了试音 ,奏起了自己最喜欢唱的一首曲子。
略带沙哑的嗓音轻轻唱起了那首许久未唱的歌曲:“黑黑的夜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天上的星星落泪,地上的玫瑰枯萎,冷风吹,冷风吹,只要有你陪。虫儿飞,花儿睡,一双又一对才美,不怕天黑,只怕心碎,不管累不累,也不管东南西北……”
思绪飞到不知道几年前,那时的她经常出入当地有名的秦淮水乡,母亲作为花魁飘零在那里卖艺。因为母亲虽是江南首富上官天纳的妾,却始终没有资格进入上官府,秦淮水乡便是母亲最好的安身之处,而影汐作为上官家收养的孤女,独独对飘零爱之深切。当初若没有飘零,上官家是不会多影汐这一号人的,影汐的许多才艺也是飘零传授的。然而飘零却因为影汐要救的人,永远的离开了她,影汐便同秦淮水乡的妈妈商量着由她来代替母亲演绎花魁这个高难度的角色。伊始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却不想影汐比飘零更为受人欢迎。从此,江南首富上官家的女儿上官影汐便多了一层不为外人甚至家人所知的身份,秦淮水乡头牌,知君。
母亲飘零就是一个传奇,身怀绝艺,医术又超群,像是隐士高人般的人物,却因为那个少年,从此与世隔绝。那是影汐外出踏青时所救回的少年,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伤,却始终昏迷不醒,而且大汗淋漓。少年顶多比影汐大两岁,清秀的很,影汐的恻隐之心却害得母亲为此丧失了性命,那是影汐懊悔不及的。
母亲说,少年中的是一种奇毒。外表看上去就像睡着了一样,实则体内温度越高而不退,最终会由内至外灼伤致死。若要设法救他,取致阴之人之血伴霜露所饮即可,然而致阴之人,轻易不可寻,飘零却偏偏是。看着影汐愁眉不展,心疼的看着少年的样子,飘零割腕献血一小碗,虚弱的倒在地上。影汐脑子里的画面一下子清晰起来。她顾不得少年,直急急的趴在地上哭,嘴里唤出了从小到那时都未喊出的字眼,娘,你没事吧。紧张的影汐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是抱着飘零的头,潸然泪下。
飘零笑着对影汐说休息会儿便好,唤影汐将血喂与少年。少年服了药,却依旧昏睡着,且额上的汗越发的多了起来。飘零浅浅的笑着支撑着影汐回到了闺阁,把影汐支到了少年房里。因为她不想影汐知道,一旦中毒之人喝下血,那么那毒素便会从中毒之人身上流到供血之人身上,也就是说,此毒是无解的,有解,即是一命换一命。而影汐得知之后,始终想不通为何母亲会为自己去救一名不相识的少年。
母亲走的那一夜,影汐留在了少年身边。少年有了知觉,不住的喊热,影汐不停的为他换冷帕子降温。在她忙活的时候,她怎么也想不到,母亲已经飘散了最后一缕香魂至天际。少年抓住了影汐为他换帕子的手,双唇呢喃,像是在哀求着谁不要离开。比影汐大了几岁的少年用尽全身的力气拽着影汐的手腕,捏的她生疼。影汐轻轻的拍着少年的胸膛。哼起了小调:“黑黑的夜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天上的星星落泪,地上的玫瑰枯萎,冷风吹,冷风吹,只要有你陪。虫儿飞,花儿睡,一双又一对才美,不怕天黑,只怕心碎,不管累不累,也不管东南西北……”在柔和的暗黄色烛光下,在缓声的低吟声中,影汐趴在少年的胸膛上睡着了,而少年,亦在歌声中安静下来。
翌日,影汐在阳光下扇动了睫毛,从梦中醒来。身下的少年还是未醒,只是额上已没有了汗珠,呼吸声很轻,很均匀。影汐起身,看见少年皱了皱眉,拉住了影汐的手。影汐笑了笑,像哄孩子般,又低声唱起了昨夜的曲子,抽开了她的手。她要去看看母亲。
推开门,母亲安详的躺在闺床上,粉色的帐帘被影汐轻轻撩起。她坐在母亲床边看着她在阳光下的脸,那么安静,静的诡异,影汐的心揪了起来。一探鼻息,影汐一惊,拼命摇晃着母亲,哭了出来。哭声吵醒了还在安睡的各人,秦淮水乡里,飘零阁热闹起来。飘零走了,纵使影汐流干泪,也无法改变这个已成定局的事实。
王爷
再回首那段日子,被蒙上了灰色。影汐只有在舞台上舞动倩影之时,才会露出装的天衣无缝的灿烂笑容。那时候,仿佛回到了四岁的时候,她已经塌陷过一次的世界再次塌了半边。流连在红尘之间的那些年,影汐从来没有忘记过母亲曾经也在舞台上婉转的身影。那首最喜欢的歌,也没有再被唱过。直到现在,影汐才再度揭开了那段血肉模糊的岁月。长叹一声,影汐起身观望秋雁亭前一湖残荷,眼前开始迷离。奇怪,最近怎么老是喜欢泪眼汪汪。影汐抬了抬头,把眼泪藏回眼眶,却也恰好瞥见坐在枝头少年。六七岁的样子,正盯着影汐看,而对上了影汐的目光,却又紧张的移开。
影汐嘴角浅笑,缓步走到树下,抬头对树上的孩子道:“嘿,小孩,做上面干嘛呢,快下来,我看着你都不安全!”
少年就当没听见,晃动着双腿,甚是悠闲。影汐见他没反应,再度启唇:“喂,你不至于让我也爬上来吧。这树枝支撑得住你可撑不住我这个肥婆啊!”
少年听罢,笑着回头,却依旧没有下来的意思,他对着影汐道:“你刚才弹得曲子是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过。”
你会听过才见鬼了…“这首曲子叫《虫儿飞》,我还会弹好多好多你没听过的、很好听的曲子哦,你下来我就弹给你听!”影汐向着树上的少年勾了勾手指,“我脚划痛了,你一个小小男子汉总不至于让一个受了伤的弱女子带着把琴爬上树来吧?!”
少年一个后空翻,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从树上跃下。影汐吃了一惊——那并不是个小孩,甚至要比她年长一些,比她高出半个头,稚气与成熟互相矛盾的气质却同时出现在眼前这个少年身上。影汐停驻在原地,一时间呆住了。
“小鬼,呆在那儿干嘛?”少年用影汐的口气甩给她一句,一步步的靠近。影汐愣了愣,随即缓过神来。
“叫你下来呗。你看你这不是在我的谆谆教诲下乖乖下来了么?!”影汐面无表情的说道。与她相仿的年纪,又是异性,她可不想与这种人有太多的交集,给自己惹麻烦。“不好意思,打扰了你的雅兴,要想继续上树我没意见,也不会叫你下来了,自便!”说罢,影汐转过身,还没跨步便被少年拽住了手。
“刚才费尽口舌让我下来,现在又要我自便,这样好吗?”少年弯下腰来,凑在影汐耳畔像是蛊惑一般轻轻耳语,姿势看上去十分暧昧。影汐下意识的挣扎,扣在手腕上的力道却越来越重。
“你是谁?!”影汐回首,面对眼前之人的不敬狠狠地瞪了过去,却不想两人的距离过近,她的唇在少年的唇边轻轻擦过,似有似无的淡淡清香窜进鼻中,那一瞬间,影汐有些晕乎。
“我是谁?”少年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绽放出一抹没有感情的笑容。左手摸了摸额头,白皙的手指穿梭在琐屑的刘海拂指间,自嘲一般低低呓语:“我是皇兄最头疼的七弟呀……”
影汐黛眉深锁,“七…七弟?”搞什么飞机?
“没听说过么?七王爷*成性,花名在外,与皇上的云贵人纠缠不清,与京城头牌卿卿我我,与。。。。。。”
“懂了!”影汐不解的神色被冷静所代替。短短两字打断了眼前这位七王爷的自我介绍。
“本王爷突然间很想再搞点茶余饭后的话题出来呢……”
“本小姐不奉陪!”影汐的耐心可没这么好,没有温度的声音从没有表情的她脸上飘来。霎时,影汐冷笑一声,用尽全力向七王爷的右脚踩去,被身旁之人灵巧地躲过,等得就是这一刻!在他侧身之时,影汐反扣住他的手,像是与人共舞般一个漂亮的转身,用肩肘向七王爷奋力一击,堂堂七尺男儿倒被影汐击的后退了几步。影汐双手环胸,扬起下巴看着有些惊讶的少年。“我叫了人来,不太好吧……岂不是搏了王爷的面子?不如,王爷请便吧。”
“还没见过你这么有趣的女人,本王爷还真来了兴趣了!”七王爷眯了眯眼,像是要猎取动物的猎手,眼神里透出了好奇的光芒。
“晚烟,晚烟!”影汐大声的呼喊着晚烟的名字,却始终无人应声,影汐微微思忖,怎么忘了今天众人都出宫准备去看晚上的赏花灯了!该死,影汐低低的诅咒了句,转身小跑起来,脚上的伤还没好,由不得她多折腾,但是身后吐露着危险的讯息又不得不让她离开这里。
没跑几步,就被身后之人一把拉住,轻易地将她嵌在怀里。突然脚下一轻,她被拦腰抱了起来。影汐局促的拽住他胸前的衣襟——她的小命可不是用来玩的!脑子在飞速的运转,七王爷,眼前的此人若非真是市井所传的花花公子七王爷萧郁彦?萧家少有的败家子啊。虽是一副天神般姣好的样貌,却是恶魔般恐怖。他抱过的女人不计其数,为皇家丢的脸也有一箩筐了吧。但是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他还没有出宫建府。照理说皇家的男子满了十六就要被勒令出宫的呀,为了防止宫变这类恐怖的事情出现,自古以来就有的规矩就算有特例也绝不会是对待这种尽给皇室丢脸的家伙吧。这种人,不被逐出皇家名单就已经很奇怪了,萧郁彦的生母也不算受宠,不可能是先皇下的命令,在这宫里主事的只有皇帝,那么很可能是皇帝要这样做,为什么呢?对皇帝既没好处反而那么多麻烦。不经意间,影汐的动作边的十分奇怪,右手拽着萧郁彦的衣襟,一手的大拇指塞在嘴里,眉头紧皱,明显是在思考什么事情。
“喂…喂…你在想什么啊!”萧郁彦也纳闷着,怀里的可人儿不吵不闹不惊不叫,反而还煞有介事地在想着什么。难道面对之后要发生的事情,她一点也不在意吗?
影汐被突如其来的怒吼打断了思绪,茫然的随口附应着,看向抱着自己的萧郁彦:“啊?什…什么?”
萧郁彦扯了扯嘴角,几分无奈的看着怀里的女人,突然将她放在了地上,敲了敲她的脑门:“我说你在想些什么啊?难道你一点都不害怕吗?”
“害怕?干嘛要害怕啊?是你强迫我的,怪罪下来又不用我去顶,我还是受害者,在一边哭哭啼啼就行,其他事不是有你负责么?!”影汐看似头头是道的分析让萧郁彦哭笑不得,“损害名节的是你诶,你一点都不急?”
影汐皱着眉看着他,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名节这种东西在名声败坏之后就可有可无了吧,我名声坏过了,名节嘛,早晚会给了皇上,又或者很幸运,老死深宫当了回老处女。哎呀,总之这种事情无所谓啦!”是的,在她代替飘零成为知君之后,她的名声就已经坏了,即使没有人知道,她上官影汐是知君,她的名声也已经坏过了。
萧郁彦不可思议的看着影汐,又眯起了眼睛,“你叫什么?”
“上官影汐!”影汐无意识的说出了四个字,又陷入沉思。萧郁彦低低的重复着这几个字,突然被一阵摇晃惊倒。
“喂,我牺牲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个答案?”影汐眨巴着眼睛问道。
“为什么你这种千年难得的败家子人家皇室不把你从皇室除名啊,为什么你还不被勒令出宫建府自己生活啊?”
萧郁彦叹了口气,没有说话,一阵寂静……
“莫非是以装疯买傻骗过皇帝然后让你留在宫里以便谋权篡位?”萧郁彦一脸冷汗,未等他否定,影汐便已经一脸挫败的否定了自己的答案:“怎么可能?!皇帝已经继位十四年了,根基已定,哪儿那么容易啊!再说这家伙也不是装疯卖傻,而是到处惹*债啊……”
“为什么?”影汐满脸疑惑,完全被刚才自己挑出来的问题烦到了。“为什么?”影汐一步步的逼问着萧郁彦,倒有些严刑逼供的味道。
“你要牺牲了自己才会得到答案不是么?”一步步向后退的萧郁彦突然间用食指抵住了影汐的额头,影汐怔了一下,翻了翻眼睛,好像…是有这么个前提啊…
皇上(1)
深夜,影汐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偶遇的萧郁彦,忍不住低笑。怎么会一下子把自己的本性*出来了呢!明明告诉过自己别轻易……月光流进门槛,影汐披衣而起,月色之下,一切都显得那么静谧。向东而望,有一座建筑里,灯火通明。那是自己名义上的男人的宫殿,皇帝休息的地方。明天是新一轮的选秀,又要淘汰掉很多人。自己多希望就在这一拨被淘汰掉的人里面,可是希望归希望,多低的概率啊。买彩票中五百万差不多吧……
倚在秋雁亭的栏杆上,影汐闭上眼,思绪飞回了四岁的时候。战火纷飞,吞噬了父皇的宫殿,吞噬了母后的和颜,吞噬了木哥哥,吞噬了那四年不到的幸福的孩提公主生活。
她是人见人爱的小公主,聪明的一塌糊涂。母后又深受父皇宠爱,自己又是父皇的掌中明珠。天天有木哥哥带着自己跑到东跑到西,一起捉弄来给他们上课的夫子,短短一个月,吓退了十多位老师,父皇刮着自己鼻子骂自己小淘气,还恐吓她要是再不乖乖跟着夫子学习就把自己关起来……那些幸福的日子,在她还没有变老之前,就拿出来在一轮残月之下细细品味了。萧萧寒风刺罗裳,沉思往事倚月光,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知道是寻常。被侵略的国家,被覆灭的国度,被流放的贵族,侥幸逃脱的小公主,摇身一变,成为江南首富之女。她没有想过要去复国,没有想过要去报仇,她不是无情,只是她,本就不是这个人间的富贵花。原想离开了深宫便做自己逍遥自在的大家闺秀,可以远离是非争斗,而如今,身囚红墙之内,再次被命运戏弄,打入深宫,这要上辈子积多少缺德事儿才能走到这一步?
无意之间,泪雨纷纷,在人间彷徨的她何处为家处处家,寻不到一个有依靠的肩膀,找不到一个能托付的儿郎。而今落地生根在帝王家,最是无情长相思。第一次,影汐冒出了想逃的念头。
“怎么光着脚在这里?”背后温润的嗓音响起,吓了影汐一跳,匆忙回头,一袭白衣的男子高束发冠,嘴角带着抹和蔼的笑。对方背对着月光,看不清他的容貌,清爽的声音却可以判定定不是什么凡夫俗子,是神一般的存在。
“你是……”
“哦,多有冒犯。在下宫内乐师,路经别院之时见有人在这儿,背影甚是悲凉,便过来看看。”
“恐怕不仅仅是乐师吧。”影汐多了个心眼,一个乐师半夜三更的跑到别院来,皇帝女人住的地方人家都是能避则避,你倒好,不怕惹麻烦不知死活的奔进来,怎么可能仅仅一个小小的乐师,除非这乐师脑子烧坏了!
“在下不是乐师又是什么?”
“既是乐师,想必能来宫中的乐师必然不简单,所奏何物?”真人不露相,不肯说明真正身份么?
“箫。”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引得影汐怦然心动。
“吹箫啊,甚好甚好,我早就想与人合奏一曲,可惜啊,就是没人会的。稍等。”一来完成一下自己心愿,而来试试你……影汐福了福身子,经过男子身边,闻到淡淡的一阵龙涎香,便更加确定来者何人了。
影汐急匆匆的跑进朝颜阁内,取出珍藏了多年的琵琶。自从四岁开始,就没有再演奏过了,也不知道有没有生疏呢。但是自己真的很想和箫合奏一曲凉州曲啊。那么静谧的曲子里,透着一丝丝忧伤,像浸透着悲伤地丝绸,一点点的扼住自己的脖颈,包围全身,却能从忧伤的曲调中感受到看透一切,放下一切的广阔情怀。这是自己最喜欢的,也是最向往的。影汐露出淡淡的笑容,跑出了阁楼。
男子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回过头来,面朝着影汐。影汐看到了他的面貌,月光静静地倾泻,毫不吝啬的为眼前的美男子再度覆上一层不可侵犯的光辉。棱角分明的脸庞在柔和的月光下失去了刚硬,变得温和。能和她媲美的星瀚般的眸子正温柔的看向她,星瀚般的眸子…木哥哥也有啊。失神之下,一个踉跄,眼见就要和大地来个亲密的拥抱。抱着琵琶的双手无法腾空,她不想把琵琶弄坏——这是木哥哥送给她的。但是…
做好了准备要摔个狗啃泥,但是…却落入了一个温柔的怀抱,呼吸间充斥着龙涎香的味道。虽然早就知道会有这种烂俗的情节,虽然做好了会有人来接住自己的准备,但是…影汐的脸还是没由来的红了。这么近的距离,这么温柔的帝王,她不敢相信……
“那个…谢谢!”影汐反应过来,推开了那个令人沉醉的怀抱,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一阵沉默,像是千斤重的石头压在了影汐心头。“我们…可以开始了吗?”温润的嗓音又一次响起,影汐一怔,异常的有点紧张,支吾着说:“可…可以了。请你先听我演奏一遍曲子,因为这首曲子你可能没听过,记住大概的曲调就行了,我想…”影汐越说越顺畅,恢复了平时的状态。原来她还是那个十六岁的少女,即使她现在的年龄已经十八岁了。“我想,一个宫廷乐师应该具备这些才能吧?”影汐星瀚般的眸子里,透出一番探究的意欲。眼前的男子低笑了一下,点了点头。看着眼前有些害羞,有些兴奋,又有些探究的女子,帝王的心被悄悄地占据了一角。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皇上(2)
端正姿势坐好,翘出二郎腿,将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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