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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哭又笑又爱你-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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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玩,早磨掉当年奋力攻顶的气概,开始享受起沿途山野间自然的风貌。
春末夏初,入夜,山里气温仍低。
这一晚,营火烧得十分旺盛,这是登山露营的重头戏,大夥儿围成一圈,谈天说地,什么都能聊,火光照映彼此的脸容,寒凉中传来阵阵的温暖。
社长罗士谚想出一个游戏,规定每个人轮流,当著大家的面,说出最近让自己最快乐和最伤心的两件事,由他开始第一棒。
人,有欲有求,要的太多,得的却少,不能珍惜掌心里紧握的,就永远避不开烦恼忧愁,而快乐这么少,每每降临时,便显得格外的珍贵。
江心雅细瘦的臂膀环抱著双膝,下巴搁在膝上,静静聆听著那一个又一个的快乐与悲伤,下意识思索起自己的……
感觉很奇异,在这样的氛围之下,内心好平静,静到可以大大方方、自自然然将那些不快一吐而出,将那些疑虑和猜忌完全沉淀,去看清自己的心,也想通了那个男人的心。
「心雅,轮到你了,你是最後一个。」坐在身边的沛玲刚结束属於自己的快乐与哀愁,用肩膀顶了顶她的,鼓励地眨眨眼。
「喔,我嗯……」江心雅调整坐姿,清了清喉咙,她环看著伙伴,跟著将视线定在跳跃的火光上,呐呐启口:「最近让我最快乐的事——是……」她想著,发现每件快乐的事都有欧阳德刚的参与,有时候他忙,两人只浅浅交换著一个会心微笑,也会让她感到无比快乐,他的感情平实而真切,下知觉间,已渗进她心底最深处。
「……是我遇到一个男人,一个让我发现快乐其实很容易的男人。我想跟他在一起,很久很久,可能的话,就这么永远厮守,然後白头到老。」瞧见唐欣欣戏谵地笑著,还对她比个大拇指,她嘴边的笑也跟著扩大。
略顿,深吸了口气,她接著又说——
「至於最伤心的事,就是我呃……我误会他了。」
她误会他了。
思绪一下子变得澄澈,她不需要他的解释和证明,心已告诉她,是自己将一份恐惧和假想强加在他身上,不管那时他和辛曼丽在诊疗室里做什么,她都相信、也明白他绝不会那样做,将她的感受置之不理。
见她许久不说话,坐在她另一边的罗士谚拍拍她的背,安慰著:「你的伤心事容易解决,跟他说开,保证雨过天青。」
她抬起小脸,阴霾淡淡化去,那飞扬的活力终於回到身体里,她又是那个爱笑的女孩了。「士谚,你每次都带吉他上山,这次一定也带啦!来来,借我一下,我要自弹自唱。」
坐在对面的大头率先发难:「救狼喔,大姊——你可不可以不要弹——每次都对不到音,我们很难跟进耶。」
此话一出,好几个人附议,点头如捣蒜。
「没那么严重吧?」江心雅红著睑,傻傻地笑了。
「我来弹吧。」罗士谚拍著大腿,爽朗地说,还没起身,爱人麻吉已默契十足地帮他送上那把木吉他,短暂间,也以眼神交会爱的言语。
星空下,营火熊熊燃烧,和弦一划,歌一曲接著一曲,他们唱著、和著——
若我爱上他,我一定告诉他,要为他献上唯一情意,请他切切珍惜。
若他爱上我,我一定心感激,要为他守候无尽爱意,与他紧紧相依。
若我爱上他,我一定告诉他,请他记在心底,存成美丽记忆。
若他爱上我,我一定心感激,将他的好记取、记取、记取,永远不忘记……
夜更深,虫鸣也静了,只有风声低沉撩动著,那淡淡的营火余光投映在帐篷上,也跟著跳动摇曳。
几点了?外面不知轮到谁守夜?该换她和欣欣了吗?唔,如果是,大头应该会来喊她们起床吧?江心雅模模糊糊想著,眼皮掀开一点点细缝,嘟哝几声又闭了起来。还很困呵……
深夜温度遽减,她穿著两件毛衣缩在睡袋里,仍是觉得冷,很想抱住谁紧紧相依。
「欣欣……好冷喔……」边喃著,她不由自主往旁边挤去。
这三人小帐篷只睡了她和唐欣欣两个,裹著睡袋半翻过去,她身体弓得像小虾米,一直钻、一直钻,往热源爬去,感觉唐欣欣伸手抱住她,用件轻软的东西裹住她上半身。
她下意识蹭了蹭,暖呼呼的,八成是羽毛大衣。
哇,欣欣准备得真齐全,虽然是夏天,连羽毛衣也带来了。
她微微笑,忍不住又用脸颊蹭著,摩擦才能生热嘛,她喜欢热呼呼的感觉、热呼呼的气味、热呼呼的……咦?这气味怎么……不太一样?有轻而淡的药草香气,那不是欣欣平时薰精油时所用的花香。
她双眼还合著,小鼻头却皱了起来,蹭著羽毛衣嗅来嗅去,忽然间心一紧,那男人熟悉的脸容在脑海中乍现,他温柔笑著,那抹暖洋洋的笑意却陡然一变,恶狠狠地逼到她面前来——
告诉我,你真的亲眼看见了吗?!
是吗?!
是吗?!
是吗?!
呜……他问得很严厉。没有,不是,她根本没看见,她误会他,当著那么多人面前对他发脾气,不听他解释,她、她真坏,怎么办?怎么办……
「欧阳……呜呜……欧阳……」边睡著,竟也能流泪。
「嘘……我在这里,你乖,不要哭了,好不好?」低哑嗓音渗进她的听觉,将她从梦中幽幽唤出。
江心雅再次掀开眼睫,幽暗中,男人的眼睛像挂在夜空最亮、最神秘的星,正对著她眨呀眨的。
好半晌,她没办法反应,只是张著大眼睛,呆呆望住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庞,看得入神。
「傻瓜,是我啦。」欧阳德刚忽然咧嘴笑开,手指拭著她嫩颊上的清泪,擦完一滴还有一滴,他心一惊,幽幽叹气:「唉,你怎么有这么多泪?根据一九九九年美国宾州一份研究报告指出,泪腺发达的人,特别容易受到球状结膜菌感染,但是——」话一顿,口气突然变得严肃,奸像正要发表什么重要理论。
江心雅红唇掀动,没发出声音,就这么怔怔等著。
「但、是……不会得乾眼症。」
呃……
她眨了眨眼睫,这才有些明白,他是在逗她。
「呜……」不知怎地,胸口发酸,她瘪瘪嘴,又哭了起来。
「老天……」耍宝的招式太烂,欧阳德刚吓得有些手足无措,连忙坐起身,把小小的她连同睡袋和羽毛衣一同抱进怀里,紧紧拥著。
「对不起、对不起!你乖,别哭了,心雅啊……」哑声唤著,他头俯下,温柔地吻住她的小嘴,贴近的峻颊沾上一片热潮,他的脸也湿了,舌轻轻循著她美好唇形抚弄诱惑,成功地探进,找到了她的香舌。
体温一下子飙高,呜咽化作一声嘤咛,江心雅热切回应著,从睡袋中挣出细瘦臂膀,摸索他宽阔的胸膛,掌心感受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而那颗心啊,她捧持在乎,怎能不懂得珍惜?
片刻,吻由炽热转为细柔,他的唇改以轻啄,呵护著她的五官和嫩颊。
「欧阳……」那声音并不好听,鼻音太重,却有楚楚可怜的味道。
他眼眉微抬,凝视著。「我在这里。」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光线不足,看不清她红得像熟透番茄的小脸。
俊唇扬起好看的弧度,他略微沙哑地说:「我说了,今晚要来找你。欣欣没跟你说吗?」他又动用关系赶办了一些入山的必要证件,拖到午後才出发,也幸好登山社这次脚程散漫,早早在湖边扎营,他才得以赶上。
其中细节对江心雅来说有点错综复杂,她没再思思考,最重要的是,他在这里,来到自己身边,而两人正亲密地相依偎,心是这样亲近。
「……你找我干什么?」
大手抚摸她的发、她的脸,他牵动唇角,过了好几秒才慢慢地说:「你说头好晕,想好好地睡一觉,睡得饱饱的,等清醒过来,才有力气弄清楚一些事……我想问,你是不是想明白了?」
她昨天在「杏林春」丢下一句话——我们不要见面吧。绞得他头晕目眩,心脏痛得差些移位。
他知道她的,平时虽然有些小迷糊,个性柔柔软软的,伹真要固执起来,八匹马加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因此很多事不能用强硬手段,逼得太紧,她逃得更远。就拿这次事件来说,他的解释起不了大作用,只能等她睡饱了、想通了,可是这等待的滋味实在痛苦,他的心从昨天就一直悬在半空中,七上八下。
他的嗓音透出显而易见的紧张,而那对眼深邃无比,她静静凝著,心湖已掀起波涛,清楚感觉到他拥抱的力道,仿佛要将她嵌进身体里。
喉咙梗著硬块,她想咽下,想开口告诉他,一时间却难以成声。
以为她还在生气,仍怨著他,欧阳德刚又是叹气。唉,今晚的他似乎特别爱叹气。
「你如果愿意听我解释,我现在就源源本本跟你说……心雅,我和她真的只是朋友,最普通的那一种。曼丽近来常往『杏林春』跑,是因为她八月份准备在大陆开拍一出古装电影,里头的男主角是一名神医大侠,她要我去演。」
「什么……」江心雅嘴巴张成小小的O形。
他苦苦一笑。「是真的。听说有好几幕是男主角帮女主角、女配角还有男配角推拿、针灸的戏,那位挺有名气的导演希望找一位真正专精此道的人来演,说是这样才够逼真,能抓住古代行医者兼大侠的那种神韵。这一部作品打算问鼎明年的奥斯卡,所以,曼丽就把脑筋动到我头上了。」
「你……你又不会演戏……」她轻嚷,一张小脸从羽毛衣里完全探出,皱著鼻子的小动作实在可爱。
他忍不住啄了一下她俏皮的鼻尖。「谁说的?我大学时还参加过话剧社,是当时的第一男主角哩。」
两人的肌肤都有些燥意,江心雅抿了抿唇,推开他的胸膛,语气微闷:「那你去啊,为什么不去?」
「唉,参加话剧是兴趣,纯粹好玩,我怎么可能抛下台湾的一切,跟著她去大陆拍戏?」更何况还有她呵。
这个小女人,自从相识、交往,直到如今,他发觉喜怒哀乐不再单纯地属於自己,严格说来,这实在不是一件好事,但他却已甘之如饴。
「心雅……」他合上眼,再次拉近彼此距离,额轻抵著她的,声音沙嗄:「唉,不要生气,好下好?昨天曼丽又来诊所找我,为的也是拍戏的事,她开出一大堆条件,硬要我点头,後来,我的手机响了,是你打来的,我兴冲冲接起电话,讲不到三秒钟就被她抢去了,我想把手机抢回来,她竟然把它塞进乳沟里,还开始使烂招,要我答应演戏的事,才肯把手机还我。」
略顿,他抬起头,幽光流转的眼瞳净是无奈——
「後来又闹了一会儿,她见威胁不成,就改变战略,你推门进来时,她正在使第二招烂招,直接匍匐在我脚边,抱著我的小腿怎么也不肯放,然後……然後你根本想歪了,掉头就走,害我又急又气又伤心。」
「我、我……你和她那样……人家那时才是真的又急又气又伤心呢。」她嘟起红唇,小小拳头轻槌他的肩膀。
他心一拧,急切地问:「你还是不相信?还是认为我做出那样的事情吗?心雅……我没有——」唇被她柔软的掌心覆住,制止了那躁动的言语。
若我爱上他,我一定告诉他,要为他献上唯一情意,请他切切珍惜。
这个男人,她爱得有多深?此时此刻,江心雅回答不出,只觉得心悸、心痛,每一下震撼都如此清晰,每一分的牵扯全因为他。这便是她的真情意吧?若非如此,那还能是什么?
她朦胧地扬唇,有些羞涩,声音好轻——
「不要说了,我知道的……我知道你没有,你一直、一直是那样的好,不好的是我,我误会你,还闹脾气,我小心眼,爱胡思乱想,我妒忌,我笨,我不要你喜欢别人,甚至不要你和任何一位漂亮小姐说话,我想我有点病态,我爱吃醋,我唔——」
猛然间,他拉开捣在唇上的小手,换他堵住她那张下停数落自己的小嘴儿,他的吻火辣辣,深入浅出地缠绵著,把她的血液吻得发烫,身躯轻轻颤抖。
「心雅……心雅……老天——」他的叹息近乎无助,不知该拿她怎么办,低哑地在她耳畔吼著:「不好的是我,是我才对!我早该把曼丽和我的关系告诉你,可我就是怕你会胡思乱想,怕会引起不必要的误解,所以就一直瞒著。心雅,我和她其实——」
「你不要再说了。」
他摇摇头,坚持要说完,「……交往不到半个学期。我承认,刚开始是被她亮丽的外表和热情深深吸引,我的大男人主义和虚荣心在作祟,觉得交到这样的女朋友十分有面子——」
「不要说了,我不想听。」
「……曼丽绝对是个好女孩,但并不适合我,後来我弄懂了、明白了,她让我更深一层认识自己,我感激她,也喜欢她这个朋友,然後——」
「我说我不要听了!」她忽然大嚷,藕臂勾住他的颈项,也学著他,用红唇紧紧压住他喋喋不休的嘴,就只是紧密地贴住,不让他继续说话。
两人的气息喷在彼此脸颊,热呼呼的,一阵一阵的,而心脏也相互撞击著。
缓缓地,她终於分开两人的唇,眼眸闪动著薄光,幽幽凝视著他。
「那是你和她的事,是你的过去,我不想听了。我、我只问你一句,你的现在……是不是属於我一个?」让她一人独有,不管过去,不计画未来,只珍惜眼前这一刻。
胸口的痛楚再次袭来,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他深深看著她,蓦然问狠狠将她抱住,力道之大,把她的身躯都抱痛了,脸埋在她发问低吼——
「我是你的、我是你的。」不只现在,他还要更长远的未来。
这个男人是她的……江心雅笑了,虽然腰身让他勒得很不舒服,肋骨也让他压得快喘不过气,她却笑得那样甜蜜。
心轻飘飘的,她知道自己又哭了,又哭又笑,黄狗撒尿,可是她一点也不在乎,反正心爱的男人早就晓得,她就是个爱哭又爱笑的女孩。
他是她的,那么,她也要告诉他——
「欧阳,我爱你。」
若我爱上他,我一定告诉他,请他记在心底,存成美丽记忆。
若他爱上我,我一定心感激,将他的好记取……记取……记取……
永远不忘记。
………【后来】………
捧著一大东白紫边的桔梗,欧阳德刚爬上二楼,站在那扇门前。
门面不銹钢的材质反映出一个颐长挺俊的身影,花很美、很清新,男人看起来就……绷得太紧了些。
他紧张,很紧张,不是普通的紧张,因为他决定要对一个女孩说出最好听的、全然发自内心的、没有一丁点杂质的甜言蜜语。
「心雅,我爱你,嫁我吧。」声音略高,太痞了,不好。
「心雅,我爱你,除了我,你能嫁谁?」不不不,有自大的嫌疑,绝对不行。
「心雅,我的爱,我会给你幸福。」嗯……太老套,无法震撼人心。
「心雅,对你爱、爱、爱不完,我整个人部是你的,请夹去配,狠狠的享用,一辈子都不用还了,让我为你带来数不清的吧。」呵,这个不错。说完後,直接把她压在床上,成功机率应该满大的。
对著映在不銹钢门板上的自己,欧阳德刚挤眉弄眼,作了好几个深呼吸,终於鼓起勇气,抬起手正要按下门铃,没想到,门忽然从里边打开,那个娇美的人儿就站在那里。
「欧阳,原来是你,快进来啦!」不由分说,江心雅一把将他扯进屋里,情绪「骇」得有点奇怪。
「心雅,我——」
「不要吵,你快看电视啦,是辛曼丽的专访耶,她刚才在讲大学时代的糗事,好好笑喔。」她全神贯注地蹲在电视机前,根本没空理他。
微乎其微地叹了口气,他只好先将花放在一旁,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喵呜——」男人大屁股。
「喔,杏仁,对不起!」不小心坐到了杏仁的尾巴。
「喵呜、喵呜!」说对不起就算啦?!哪那么便宜!
「杏仁你很吵耶!」江心雅头也没回地喊了句,双手托腮,仍瞬也不瞬地盯著电视。
胖花猫哀怨地低呜两声,跳下沙发,跑去找同伴诉苦了。
欧阳德刚苦笑著摇头,有了「前车之鉴」,只好就乖乖坐著,陪她先把节目看完再说。
电视里的辛曼丽永远是这么神采飞扬、热情美丽,负责访问的主持人被她逗笑了,笑声稍歇,忽然丢出另一个问题——
「原来曼丽在大学时代就是风云人物,呵呵,其实这一点也是显而易见的,我想不仅是我,在场和电视机前面的朋友一定也很想进一步了解曼丽,想知道大学时代有多少人追过你啦?谈过几场恋爱啦?呵呵……愿意谈谈这个吗?」
听到这个话题,欧阳德刚皱起眉头,觉得不太自在。
他悄悄梭巡著遥控器,想「不小心」来个转台,或是乾脆关掉电源,无奈,它正稳稳躺在江心雅膝盖上,而她正看得津津有味哩。
镜头带向那张艳丽美颜,辛曼丽优雅地换了个坐姿,笑得很媚——
「大学时有多少人追过我?嗯……数不清耶,不过倒是谈了一场恋爱。」
主持人瞪大眼睛,声音高八度,「真的?!只有一场喔,那一定很甜蜜罗?呵呵,我再替大家问狠一点好啦,曼丽,他是你的初恋情人吗?」
「心雅,不要看了,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对你说。」欧阳德刚磨著牙,背脊有些发冷,开始如坐针毡。
江心雅似乎没听见他说话,仍著迷似的盯著电视。
辛曼丽反问:「所谓初恋情人的定义是什么?」
主持人暧昧地挤眉弄眼。「说白一点,就是这位仁兄是不是你第一个男人?」
霎时,江心雅的情绪紧绷到最高点,随即又觉得自己这样的心理好滑稽。
这算什么?她都说了,那是他和辛曼丽的过去,每个人都有过去,过去就是过去,她要的是现在的他呀。
浅浅一笑,心跟著放开,她仍旧专注於电视上的访问。
丰曼丽挑挑眉,红唇微抿,竟然说:「我从来没跟他做过爱呀,呵呵呵……是真的,我们连接吻都没有过,只有牵牵手啦,在校园里散散步啦,唉唉,纯情得不得了。」
「真的吗?这男人也太ㄍ辶税桑 怪鞒秩税诿髁瞬恍拧
「是真的,我发誓。」辛曼丽举起三根指头,很郑重地说:「他们家是开中医诊所的,他阿公跟他说,男人如果想活到一百岁都还一柱擎天、傲视群伦的话,就要天天练他们家的独门气功,还要保持童子身,一直到三十岁过後才可以破戒。
「告诉你喔,我最近和他联络,原来他已经交了一个空姐女友。我想,他储备这么多年,终於能『物尽其用』,一定把那个女孩『用』得很彻底,呵呵呵……老天,我怎么把这个说出来了?拜托拜托,这一段要剪掉啦。」
後面又说了些什么,江心雅已经没心思注意了。
缓缓的、慢慢的,她转过身来,眸光似笑非笑、别具含义地盯著欧阳德刚。
欧阳德刚已经在心里把辛曼丽从头到脚诅咒了一遍,他难得脸红,这一次却红得十二万分的彻底,都快冒出白烟了。
「你、你你为什么这样看我?」太诡异了,他有些害怕。
她沉吟了五秒钟,竟然丢出一句:「你是处男。」
「我不是。」
「你是。」
「我、我不是……」气势变弱了。
「你现在当然不是,可是我的第一次也是你的第一次」有点绕口,说著,连她自己都想笑。呵呵呵……那就笑吧,心情真好,要FLY啦,原来她有「处男情结」。
「我呃……那一次唔……」他涨红脸,掀了掀唇,终於嚷出声来:「是处男又怎样?!我、我那一晚表现不好吗?!让你不满足吗?!」
老天,为什么他的「求婚记」会演变成「处男揭发记」?!
江心雅没有马上回答,她站起身,朝他走去,而他就怔怔地看苦她靠近。
忽然,一个俏圆有弹性的小屁屁赖上他的大腿,一条香香藕臂搭在他的宽肩,柔软圆挺的胸脯就在他眼前轻晃著,他听见自己吞口水的声音。
然後,女性的软唇有意无意地吻触著他的耳垂,灼热气息烘著他的皮肤,她媚媚地说:「欧阳,你那晚……很猛喔。」而且耐操冻第一啦。
就这样,他喉间发出类似野兽的低吼,原始兽性大爆发,滚滚如洪流。
而这一晚,他一样很猛、超猛、SUPER猛,欧阳家的独门气功果然了得,看来,他的求婚大计得往後延期啦。
「喵呜——喵喵喵、喵呜——」请不要在公共场合做限制级演出,猫也会长针眼啦,大、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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