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朝太妃-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所以本宫进到西华宫里也就在西太后的寝殿外头打了个转儿,就灰溜溜的退了出来。

    皇帝陛下的辇车停在门口一直没有离去,小路子见本宫出来赶忙迎上来搀本宫上辇。

    妈的,这都赶上二十四小时重症监护室的待遇了,话说皇帝陛下你是吃饱了撑的吗?这孝感动天的一出戏是要把本宫活活的逼到死啊!

    皇帝陛下还在看书,见本宫回来也只是淡淡的抬眸看了本宫一眼,然后吩咐小路子,“走吧!”

    这明明是心里有事,却还是死撑着面子不肯相问,你说你们家男人是不是都这一个毛病?

    本宫想了想,还是死气白赖的主动开口道,“太后睡了。”

    皇帝陛下没接话,本宫也无话可说了,也就跟着闭了嘴。

    辇车把本宫和皇帝陛下送回了御书房就被小路子打发了,回去之后皇帝陛下也不说话,坐到几案后头又接着翻他的书。

    本宫颇为无语,坐到离他五米开外的椅子上抱了碗茶,陪着他干坐。

    不多时有内侍进来禀报,说圣天殿那边的酒宴散了,皇帝陛下终于放下书本吩咐了他两句。

    本宫心里估摸着,这宴会一散就差不多该开始准备正事儿了,可不想,回头那内侍刚一走,都不给本宫开口说话的机会,皇帝陛下就又把他那本破书给拾起来了。

    好吧,长夜漫漫,也不急于一时,本宫忍了。

    皇帝陛下慢条斯理的翻书,手里的书翻完了,又换了另外一本接着翻,一点都没有睡觉或者滚床单的意向。

    要是这会儿睡过去怕是要耽误事儿了,本宫掩嘴打了个呵欠,无意间瞥见旁边角落里放着的一把琴,一时兴起就走了过去。

    乐器这玩意儿玩起来要讲究天赋,本宫自认是欠缺了一些,不过前阵子被困岛上闲着没事却是把哥舒远教的那首《相思引》反反复复的弹烂了。

    挺忧伤的一首曲子由指尖流出,衬着月色和远处华云池上的流水,美的很有意境。

    本宫这个人轻易不煽情,却不想这一曲清歌未了,弹着弹着就把自己一巴掌给煽了进去。

    “今世情缘不负相思意,等待繁花落尽满天晴?”

    得是怎样的情才能造就这般不含杂质的相思?本宫这样的人,哥舒远这样的人,不是生性薄凉,便是历了沧桑,等到有朝一日繁华落尽,是晴是雨早就未为可知了。

    这样的曲子,果然不是人人都能奏得的!

    一曲终了,本宫两手狠狠一拍按在琴弦上,琴音乍止,夜色中一片空茫。

    皇帝陛下不知何时已经弃了他的宝贝书本,彼时正紧绷着唇角静默的看着本宫手下琴弦出神。

    “这曲子听来生分得很,”他道,缓缓从本宫手上将目光移开,很意外的,这一次他的目光很静,很深,竟是没有半分惯有的戏谑神色,“是——他为你作的?”

    他?丞相大人?

    是啊,这么凄美纯正的一首曲子也唯有丞相大人那样的人才衬得起,不负相思,相思一世,正是他与韩馨桐之间不离不弃的真实写照。

    至于本宫和哥舒远——

    那他妈的纯属有辱斯文。

    “不!”本宫苦涩一笑,刻意抬头迎上他的目光,正色道,“是本宫为他作的。”

    梦已随风万里而去,红尘几度之后,再回首,也许便只剩这一支曲子里还可以隐现出我们彼此温存过的痕迹。

    那日梅林雪地里的那一抹淡色青衣,终究只是梦呵!

    心里泛起淡淡的忧伤,这一次是真的忧伤,不用45度角望天,都掩不住眼底的情绪。

    皇帝陛下若有所思的看着本宫的脸,半晌如梦呓般轻轻的吐出一句话,“朕一直以为——穆相是非你不可的。”

    他这句话说的很慎重,该是思虑良久。

    是啊,今夜为了本宫,他冒着生命危险连龙潭虎穴都闯了,若不是无可取代,他又何必?

    “或许吧!”本宫捧着茶碗的手轻轻的颤了一下,然后低头继续把碗凑近唇边喝了一口,“谁知道!”

    见着本宫没有继续跟他聊下去的意思,皇帝陛下又多看了本宫两眼便也不再理会本宫,自顾去做他的事。

    四更的更鼓响了三遍,本宫的心情也跟着慢慢平静下来,又想起跟哥舒远约定的事儿,渐渐的便有些坐不住了。

    更何况上一回明示暗示跟付安阳说的期限就在十五,本宫知道,这一晚便是最后的机会。

    本宫左顾右盼,时不时就探头往门口的方向张望,皇帝陛下终于忍不住抬眸看了本宫一眼,“困了就去睡。”

    困毛啊,有点眼力劲没?这都什么节骨眼了,你没见本宫跟打了鸡血似的吗?

    本宫没理他,扯着脖子又往门口瞟了两眼。

    他奶奶的,这天都快亮了,外头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人?这人都死哪儿去了?难不成是本宫估算失误?

    如果实在不行——那就只能拼了。

    “那个——皇上——”小瓷瓶捏在手心里半天都攥出汗来,本宫紧张的咽了口口水,“哦,那边那盏灯像是要灭了,我去看看。”

    可能是灯芯倒进了油里,那盏灯确实闪烁的有点昏暗。

    皇帝陛下狐疑往本宫手指的方向扫了一眼,又低下头去看书。

    得到首肯,本宫狠狠心,镇定的站起来,一步一步慢慢往那盏灯那挪去,一边走一边在心里不停的给自己打气——

    不就是牺牲一下色相吗?做戏而已,一咬牙一跺脚也就过去了,而且如果哥舒远来的够及时,没准也就是搂搂抱抱卿卿我我的走个过场就能收工了。

    “皇上,皇上——”本宫这边思想工作刚做的差不多了,还不等付诸实践外间的门却突然被撞开,小路子屁滚尿流的摔进门来,嚎的相当难听。

    本宫一个激灵,正要伸出去取灯罩的手一顿,忙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捏在左手里的小瓷瓶收到袖子底下,火速的一个转身。

    小路子趴在地上,连滚带爬的摸到皇帝陛下脚边拽他的袍子,哭道,“皇上,皇上不好了,西太后宫里出事了,快,您快去看看吧!”

    连素来处变不惊的小路子公公都不淡定了——

    嘿,本宫这心里啊,瞬时就亮堂了。

    皇帝陛下见着小路子的狼狈相也马上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神色一敛,一拉将他拉起来,“什么事?”

    “是——是——”小路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左拉右扯却回回都是欲言又止。

    皇帝陛下问了半天都问不出个所以然,终于一把甩开他,大步流星的跨出门去。

    小路子被甩了个踉跄,站稳了赶忙快步跟出去。

    目送俩人一前一后的离开,本宫终于松一口气,腿一软,直接就坐到了地上。

    还好,还好,再晚一会儿本宫就得多大的牺牲啊,西太后啊西太后你幸好是没有辜负本宫对你的一番期望。

    皇帝陛下走了不多时外头就传来吵嚷声,时远时近好像动静还不小,本宫坐地上缓了缓神,想着再不过去就该赶不上重头戏了,便强撑着力气爬起来。

    宫里头早就乱成一团,连御书房外的守卫都不知道哪儿去了,本宫刚一推门还不等前脚迈出去,迎面素儿却是已经趁乱寻过来了,上来就抓着本宫的手好一番打量,“娘娘,这两天您没事吧,奴婢都担心死了。”

    “没事没事!”这都什么时候了,本宫哪有心情陪她寒暄,一面挖掘自己耳力目力的极限四下观望,一面抓着她的手紧张的咽了口唾沫,“西华宫那边出什么事了?”

    “奴婢也不清楚,不过奴婢刚过来的路上好像听人议论说是——说是——”素儿说着又是怯怯的欲言又止。

    本宫死死的盯着她,“说什么?”

    “说——说——西太后宫里有个男人,还——”素儿说着便是面红耳赤的禁了声,低头想了想马上又自我安慰道,“许是误会吧,深更半夜的,宫里怎么会有男人!”

 【第65章】 石破天惊

    咦?话说素儿啊,那可是一直以来让你无比热爱的西太后呢,你怎么突然就替她找起借口来了?

    本宫怔了一怔,眼下也没时间跟她探讨人生的理想和追求,拽了她就往西华宫的方向走,“走,去看看。”

    “可是——”素儿被本宫拖着虽然是勉强着往前走,脚下却是犹豫的厉害,“娘娘,那边好像乱的很,御林军都过去了,咱还是不去了吧。”

    “不去怎么行,这么关键的时候,再不走就赶不上好戏收场了。”

    本宫拖着素儿风风火火的赶往西华宫,沿路所有宫的宫灯都亮了,皇宫里头炸开了锅,闹的沸沸扬扬的,等到了地方,远远的便见着那整个西华宫已经里三层外三层被重兵团团围困,也不知道是皇帝陛下的手笔还是哥舒远的杰作。

    素儿在花园的拐角处拉住本宫,怯怯的扯本宫的袖子,“娘娘,还是别过去了。”

    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连里头的大体情形都还摸不清,本宫若不亲自瞄上一眼又怎么能放心?

    “不行,本宫得去看看。”本宫迟疑片刻,终于一咬牙拿掉她的手,“你在这等着。”

    说罢,提了裙摆气势汹汹的冲上前,眼见着差两步就到门口,一抬头却见着对面御道上也是步履匆匆走过一个人来——

    不巧,正是哥舒远。

    当时他也是走得急了些,没有看路,这会儿抬头猛地发现本宫,两人已经是面对面不足两米的站着了。

    见到本宫他似是狠狠的愣了一下,旋即脸一黑,满眼的火光连眉毛都要烧着了,让本宫一度怀疑里面被捉奸在床的不是西太后而是自己。

    这么走了一下神,本宫才如梦初醒——

    擦,捉奸,这才是今天的正事!

    妈妈的,这丫的看着挺可靠的一个人,怎么专拣关键时候掉链子,你说这皇帝陛下都走了老半天了,你才来?黄花菜都凉了!

    本宫心里一凉,不过再看他居然还有定力陪着本宫“眉目传情”,想来对这事该是胸有成竹。

    西华宫里突然传出西太后惊惶的哭喊声,本宫紧跟着一哆嗦,不由扯着脖子往院里看了看。

    院里跪了一地的奴才,一个个战战兢兢都跟簸箕里的米糠似的,隔着敞开的内殿大门,殿里也集了不少人,各个品阶的官袍交辉相应,好不热闹,隐约也能看见皇帝陛下明黄的袍角和西太后披头散发凌乱不堪的身影。

    “西太后这身材果然是不错的呢,徐娘半老,风韵犹存,本宫到了她这年纪肯定不如她这么有料。”本宫啧啧的赞了一声,回头却见哥舒远还木头桩子似的杵在身后,用他那个独到的犀利的锐利的锋利的小眼神凌迟本宫。

    综合哥舒远的眼神,本宫低头深刻的检讨了一下,也觉得在这时候讨论这个话题确实不合适,于是生硬的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提醒他,“里面——好像有事!”

    说着赶忙往旁边退了两步,把门口给他让出来。

    哥舒远跟被人抽傻了似的,就是死拧着眉头盯着本宫就不撒眼。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说你放着好好的正事不干,总盯着本宫做什么?

    “那个——”宫被他看的恼了,想发脾气却是心里一阵一阵没来由的跟着发虚,脸上不自在的咧嘴一笑。脚下几乎是本能的转身就溜,“既然你来了,那我便不凑这个热闹了,先走了哈。”

    本宫跑的脚下生风,素儿在后面追的一个劲喊娘,一直到拐了三个路口她才闯了个捷径,由旁边的花圃里跳出来拽住本宫。

    “娘——娘娘,您——您这是要去哪儿?”

    “回雍华宫!”本宫道,甩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可是——可是眼下所有的人都在西华宫那,不知道会不会出事,”素儿愣了片刻,马上又快步跟上来,自告奋勇道,“要不娘娘先回寝宫,奴婢去西华宫给您探探风?”

    这小祖奶奶怎么到了这个时候还不知道审时度势?西华宫里那是什么事儿?藏着掖着来还不及,你现在去看了不是找死吗?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别跟着添乱了。”素儿说着便要转身往回走,本宫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她,“明天一早指不定这龙椅就得换个人来坐,你现在过去?是找灭口呢?”

    本宫心急如焚,一时欠思量就把心里想着的实话给说了出来。

    素儿终究只是个孩子,听本宫这么一说,不由的脸色一白,一个踉跄差点蹲地上。

    本宫赶忙扶她一把,她却就势抓着本宫的双手泫然欲泣。

    “别这这那那了,这兵荒马乱的,咱们还是回宫躲躲吧。”本宫跟她说不明白,只能借口转移话题。

    宫里情况有变,付安阳那边的动作够快的话,现在应该差不多已经开始攻城了,若是给她闯进来,到时候刀剑无眼,碰着本宫可怎么好?

    素儿估计是被吓傻了,好半天都没什么反应,本宫拽了她就只顾埋头往回走,走着走着她突然在后面很严肃的问了一句,“娘娘,皇上那——不能出什么事吧?”

    不出事才怪,但他跟哥舒远这俩碰一块,谁死谁伤其实也还真不太好说,虽然被西太后整了这么一出,让哥舒远占了人和这一条,但光凭皇帝陛下的运气,这天时地利站在哪一边都难说,更何况那三处十丈高的城门也不是闹着玩的,付安阳想要攻进来只怕一时半会儿也不成不了事儿。

    这么一想,本宫便不由神色凝重的止了步子。

    素儿见着本宫发愣,更是急了,含着眼满的泪花可怜巴巴的瞪着本宫,“娘——”

    “行了,你可别哭!”本宫赶忙伸手制止她。

    素儿听话,使劲的点点头,咬紧了下唇连哼都没再哼出来。

    本宫心乱如麻,原地转了两个圈,然后也是咬咬牙,回头对她正色道,“你现在马上去北门找鲁统领,告诉他皇上在西华宫的事儿,让他过去救驾。”

    但愿皇帝陛下此时还没有把那些个被他老娘击溃的方寸给重新拾掇起来,赌一赌吧。

    素儿眼泪盈盈的看了本宫,本宫知道吓唬无知小女孩很不地道,还是狠狠心斥道,“愣着干嘛,还不快去?”

    “哦,哦!”素儿乍一回神,赶忙拿袖子抹了抹眼睛,转身一溜烟的跑了。

    宫里到处都吵嚷的厉害,本宫也不敢在外头多呆,目送她跑远了也马上转身匆匆回了雍华宫。

    素儿这一去就没见着回来,本宫窝在寝宫里,不吃不喝也不睡,任凭外头风吹雨打就是不做声。

    付安阳的军队黎明时分已经攻破广安门杀了进来,说是因为主帅临阵退缩,北门守卫群龙无首自乱阵脚才让她有了可乘之机。

    皇帝陛下大势已去,哥舒远却是如虎添翼,双方在西华宫里就直接开了打,皇帝陛下的一世英名已经被他老娘毁的分文不剩,天时地利人和一夜之间全部转到了哥舒远这边,结果可想而知。

    前面宫里双方打得如火如荼,可等消息传到本宫这已经是次日晌午。

    大局已定,哥舒远要去主持大局自然没空露头,却是差了人把素儿给本宫送了回来。

    本宫的这颗心已经悬了一天一夜,此时耐着性子听素儿颠三倒四的把事情大略的讲了一遍,心里一放松,直接两眼一翻就过去了,后经太医证实,我他妈居然是因为精神过度紧张,加上不思饮食给饿晕的。

    本宫再醒来已是夜里,素儿守在床边,见着本宫醒了大喜过望,赶忙招呼外头的宫女太监给本宫备膳。

    稀里糊涂的吃了点东西,本宫也觉得精神了些,就央她陪本宫去院子里走走,素儿本是不肯,但见着本宫实在坚持也没有办法,就勉强点头,临出门还不停的叨叨,说现在宫里太乱,哥舒远不让她带着本宫乱走。

    本宫也不想为难她,不过好在雍华宫隔壁便是一座空旷的清辉园,主仆俩就裹严实了往那园子里散步,正走着,却闻见院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处在眼下这个敏感时期,一点风吹草动就能让本宫精神错乱了,本宫身子一颤,和素儿不约而同的互望一眼。

    素儿会意,小心翼翼的冲本宫点了点头,然后一路小跑着奔到园外,扒在拱门边上观望片刻又折了回来,有些惴惴不安的握了握本宫的手,小声道,“是——是前天夜里在西太后宫里的那个人。”

    不知道为什么,从宫里起了变故,素儿这丫头倒像是跟着转了性,这两日再提到西太后也没了之前的热情劲儿,反倒变得心事重重起来。

    话说,不是离开本宫的这一天工夫让哥舒远钻空子给她洗了脑了吧?

    本宫这边略一失神,素儿已经小声的央求道,“娘娘,咱回吧。”

    “哦!”好吧,再对着她连本宫都要别扭了,于是只能点头,“走吧。”

    “嗯!”素儿感激一笑,扶着本宫往园子外头走,偏不巧走的快了两步,刚好跟路过门口的那队侍卫撞了个正着。

    二十多个御林军押着一个孱弱的书生未免有点小题大做,不过那场面却是做足了,很有几分皇家范儿。

    道路被阻,人家办的又是公事,本宫很识相的退回园子里等着他们先过。

    十二个全副武装的御林军兵士雄纠纠的走了过去,后面又是十二个气昂昂的补上,而夹在这两拨人重点护卫之下的所谓西太后的奸夫——

    赫然就是早前儿被皇帝陛下钦点指派给本宫瞧病的凌太医。

    几个月来的很多事情终于在脑海中慢慢穿成一条清晰的线,本宫豁然开朗——

    西太后与凌太医有染,而且不是一两天的事儿了,后来皇帝陛下发现了他娘的JQ,他为了保全皇家的面子和自己的地位,欲不动声色的将奸夫先除之而后快。

    当日本宫带病出宫,他色厉内荏逼着凌太医立下一道军令状,治不好本宫就提头来见。

    诚然,本宫当时的思想还很CJ,也没多想,只当他是人前做戏给天下人看的,以示他没有薄待了本宫。

    现在想来,他说那话时确实是对那人存了杀伐的决心的,至于本宫的生死,那不过是个可利用的借口而已。

    只不过西太后虽然胸大了点却也是个明白人,当即就明白了儿子的意图,所以不几日就称病把老情人给宣回了宫,才使凌老头逃过一劫。

    同理,后来除夕晚宴过后众人被困湖心岛,她得了消息,马上故技重施,再次拂了皇帝陛下的意。

    可能也正是因为这一次才彻底惹恼了皇帝陛下,母子俩各不相让,才上演了日前西华宫里本宫所见的那一幕。

    不过这么一看,西太后对她这个情人倒也算是情深意重。

    本宫就说嘛,她那么伶俐的一个人,怎么会莫名其妙的生病,合着生病是假,生气才是真的。

    “娘娘——”目送一行人走远,素儿才在身侧低低的提醒本宫,“是凌太医。”

    “哦!”本宫回过神来,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只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

    这一天素儿安静的让本宫很不习惯,两个人不紧不慢的往回走,一直到了雍华宫外,本宫忽而觉得身后没了动静,回头一看她已落下老远,正魂不守舍的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出神。

    本宫无奈,只能转身折了回去,尽量心平气和的摸了摸她的脑袋,“怎么了?”

    素儿低着头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迟疑着慢慢抬起头,犹豫不定的道,“他们说西太后在进宫之前就和凌太医有私情,娘娘您说这是真的吗?”

    西太后和凌太医翻云覆雨之时被突如其来的一群朝臣堵在了床上,哥舒远随后赶到,然后不等天明就有人拿出确凿的证据,指证西太后和凌太医本是乡亲,未进宫时两人已经私相授受,偷鸡摸狗显然已经不是一两天。

    趁着夜色,素儿眼中蒙了一层雾,显得别样澄澈,她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本宫,似是在害怕什么,也似是在期待什么。

    本宫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却不知如何回答,只能强作镇定的往旁边移开目光,“怎么突然说这个?”

    本宫不置可否,倒让素儿理解成了默认。

    “那——”素儿咬着唇,神色和语气都是前所未有的小心翼翼,“皇上真的不是先帝的儿子吗?”

    本宫只觉得胸口一闷,就又心虚起来,“所谓真假还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儿?说到底,户部的资料不是伪造的,他二人有染也是不争的事实,人人都长了一双眼,人人都会看,再多说下去还有什么意思?”

    素儿目光游离,又怔了好半天才似懂非懂的皱了眉,“可人人眼里看到的就都是真的吗?”

    我说你今天怎么就这么多话,本宫被她问的恼了,不悦的横她一眼。

    素儿自觉失言,愕然张了张嘴,仓惶的跪在了地上,“奴婢知错了,以后再不敢多嘴了。”

    嘿,本宫说你什么了你就知道错了?怎么你们这一个个都这么有觉悟,还说错就改,偏生本宫这辈子就从不犯错!

    “行了行了起来吧。”本宫怄着气刚弯腰把她拖起来,院内值夜的小太监已经闻声迎了出来,“娘娘您可是回来了,奴才找您半天了。”

    本宫一紧张就跟着结巴了一下,“出——出事了?”

    “没!”小太监道,“就是刚刚得到消息,说是文武百官力荐,江华王爷要被立为帝了,继位大典就定在明天。”

 【第66章】 以货易货

    按照祖制,历朝历代以来都只有正宫皇后所生的嫡子才是真命天子,就算偶尔遇上个点背的皇帝,娶了只不生蛋的母鸡,那也得从其他嫔妃身下过继一个给她养。

    再者说了,即便是皇后身下无子,可皇帝后宫佳丽三千,他总会有个长子吧?

    所谓长幼有序,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废长立幼?完全的没有理由嘛,到哪儿哪儿也说不过去,可如今哥舒远却“被”力荐为帝?

    是,皇帝陛下是一夜之间身份不明,生死未卜了,可这前头好歹还有礼允王和德怀王挡着道儿呢,这种好事儿怎么偏偏就轮上他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事情到了今天这份上,这好事儿啊,还真是除了他谁都不行!

    没错,从辈分上讲他既不是嫡子也不是长子,说到功业建树,他媳妇那往上数三代还勉强凑数,也都跟他没关系,但今天有付安阳的大军里三层外三层的把这皇城围着,这事儿还有别的选择吗?

    所以话说白了,只要你挑对了时机,改天换日也就那么大小回事儿。

    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临时调度过来的禁卫军还在打扫各宫门遗留的战场,宫里这边已经开始张灯结彩的布置新帝即位的排场。

    为免夜长梦多,武装暴动的第三天哥舒远就“顺应民意”在启天殿举行了继位大典,改年号乾和。

    宫里这边武力高压之下,哥舒远的继位大典进行的很顺利,京城之外,新帝即位的诏书一出,丞相大人马上揭竿而起,打着“立长不立幼”的旗号,纠结江北大营的十万铁骑将通往京城的陆路水路统统封死,从德怀王封地调配过来的八万精兵也早在一天之前就于半路和付安阳的漠北援军对上了。

    战事一经拉开就惨烈非常,前线战报源源不断的传来,剑拔弩张之下,之前一直由先帝爷亲手把持的百万兵权的归属成了决定双方生死的关键。

    二十年前的“太子宫纵火案”给先帝爷留了阴影,让他不再相信任何人,一百万的军政大权自此稳稳的操在手中。

    哥舒涣继位以来因为暂时没有利害关系,所以这事儿也一直没拿到台面上提过,却不想如今这半道兵符却成了无头公案,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宫里哥舒远将皇帝寝宫和军机处翻的一团乱,想来外头丞相大人也没少联络八方来客,可转眼小半个月过去了,都没得出他们双方有谁拿着兵符的消息。

    哦,对了,这里说到丞相大人就不得不多提两句。

    哥舒远逼宫那天他也回宫赴宴了不假,可你们千万别问本宫他后来又是怎么出宫的,因为本宫也确实是不知道。

    事情是这样的——

    因为得益于本宫左右逢源的功劳,哥舒远和丞相大人这两只向来视彼此为眼中钉肉中刺,不挑不快,所以既然明知他在宫中,那么付安阳夺下皇城之后的第一件事肯定就是找他。

    那天素儿刚回来本宫便跟她打听过,也确实是有过这么一回事,可奇就奇在他们把整个皇宫的边边角角都搜遍了,愣是没有发现丞相大人芳踪,不仅没有找到人,还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所有人对他最后的印象就是中途他随东太后提前离了席,之后便是音讯全无,没有半点头绪。

    若不是在那天在晚宴上真真切切的见过他,本宫都要怀疑他到底有没有出现过,这当真是——

    轻轻地他走了,正如他轻轻的来,他挥一挥衣袖,本宫始终想不明白,唉!

    反正说了这么多要表达的就这一句话,那就是几经努力之后,哥舒远终于达成了他此生最大的追求,正式成为夜阑一国万众瞩目的头头了。

    只不过因为事出仓促,策后封妃的仪式就没能跟继位大典安排在一块儿,暂且搁下了,等着来日方长。

    其实后院里这点事本来也没有悬念,早晚也只是个时间问题。

    七王妃付氏与新皇陛下夫妻一十二载,风雨同舟,不离不弃,如今又以身犯险,九死一生中凭一己之力助他夺位,于公于私,都是功不可没。

    得妻如此,新皇陛下夫复何求?所以这个未来皇后的位子,非她莫属。

    不过因为哥舒远这厮身边目前还没有拿得出手的正牌情人被爆出来,所以也就省了不少麻烦,后宫之中,他也只需解决一下我们这几只老的的养老问题就算万事大吉。

    西太后那边是她自己捅了篓子,已经被一条白绫送去给先帝爷交代了,东太后虽然暗地里跟咱们的新皇帝是血亲,可这些年,明里暗里的也早就反目成仇,远非苦大仇深四字所能形容,是找借口废了她还是暗里除了她都全看咱们新皇帝的心情了。

    所以这一圈算下来,现在唯一一个需要被妥善安置的就剩下本宫这个太妃了。

    本宫虽然算不得个正儿八经的人物,好歹也帮了他不少,更何况现在东西两宫都明显是留不住了,他若就这么把宫里的老人儿一网打尽,哥舒远他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所以不管怎么说,他都必须得把本宫供起来,以塞天下悠悠众口,本宫这个太皇太妃的位子也是十拿九稳了。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新皇陛下继位之后,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