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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朝太妃-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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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走一趟。”
早上才说是本宫收了宁贤妃肚里的孩子,这下午不到皇帝陛下就请本宫去宁贤妃的寝宫相会,本宫心里咯噔一下——
皇帝陛下不会比本宫还SB,脑袋毫不转弯就把这个罪名挂本宫脖子上了吧?
本宫那个脆弱的小灵魂有点瑟瑟,强作镇定抬头看了素儿一眼,“都——有谁去?”
“这路公公倒是没说。”
因为摸不清皇帝陛下的真实想法,本宫心里很没底,一直到要出门了还扭扭捏捏的犯怵。
素儿胆小,最见不得本宫在这种大事上磨叽,前后已经催了不下十遍,“娘娘您快些吧,路公共还在外头候着呢。”
丫头啊,若是不他在外头候着,本宫至于猫在这连出自己的卧房都得犹豫半天么?
“素儿——”本宫很纠结的扶着素儿的手往外挪,都挪到门口了,看着外面候着的那顶黄衣小轿还是有点不死心的扭头看素儿,“能不去吗?”
“娘娘!”素儿闻言,脸色一变,却还是勉力扯出一个明显心虚的笑容,“娘娘安心的去吧,奴婢已经着人去东顺宫传信了,不会有事的。”
安心?你这都整出送本宫的架势了,那我他妈是不是有必要准备两句临终遗言,然后直接安息得了,也好争取把这出悲情大戏唱到声情并茂?
听了素儿这一番安慰,本宫忽就觉出自己此行的悲壮来。
会不会有事本宫是不知道,可皇帝陛下虽是个儿子,在他面前本宫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孙子辈,他说话那叫降旨,而本宫只能遵旨。
本宫悠悠的叹了口气,跨出门去,外面的小路子公公已经眼力劲十足的迎上前来,干脆利落的跪了下去,“奴才给太妃娘娘请安。”
连卑躬屈膝的伏地请安都跪的这么活力四射的本宫还是第一次见,可就算他跪的再怎么兴高采烈,这也皇帝陛下身边的红人,本宫这个憋屈太妃哪敢让他跪着。
脸上调出一个持续淡定的表情,本宫抬抬手高雅的做了个要扶他起身的假动作,“路公公不必拘礼,快起来吧。”
“谢娘娘!”小路子公公脆声应道,蹭的一下又动作干脆利落的窜了起来,“轿子奴才已经备好了,请太妃娘娘上轿。”、
看看,这到底是常在皇帝陛下跟前走动的人,同样的事儿,从这小路子公公嘴里说出来就比素儿中听的多。
本宫那个视死如归的心情有所缓解,定了定神,也就勉为其难的跟他上了轿。
没了先帝爷,本宫这样的基本上已经等同于被从皇家后院里扫地出门了,雍华宫所处的地理位置较偏,离着位于后宫中心地段的华安阁也有好一段距离,本宫坐在轿子里颠了约莫有小半个时辰才在华安阁外重新落了地。
“请太妃娘娘下轿。”小路子亲自来给本宫掀轿帘,本宫顺从的下了轿,扶着他的手正要上台阶,冷不防身就被身后苏老公公那个高亢激昂的独特嗓音嚷出了一声鸡皮疙瘩。
“皇——上——驾——到——”
四个字跌拓起伏,威振四海。
不是皇帝陛下请本宫来的么?还真就奇了怪了,怎么到头来他这个“请客”的还落到本宫这个“赴宴”的后头去了?
因为做了亏心事,本宫心里一哆嗦,下意识的回头看去——
数十米外,皇帝陛下正徒步而来,脚下健步如飞,卷起的风带起翩飞的龙袍下摆,身后跟着包括苏海在内的一群小跑的太监宫女,君临天下的派头十足。
按理说本宫是个长辈,自是没有低三下四去恭迎他道理,可就本宫眼下这么个处境——我他妈还的尽量低眉顺眼一点吧。
本宫想了想,还是很自觉的把抬到一半的脚又落回原地,刚往旁边退了一小步,皇帝陛下已经到了跟前。
“皇帝!”本宫用那个经典的垂眸动作打掩护,只拿眼角的余光偷偷的扫了他一眼。
跟每次见着本宫时一样,皇帝陛下的脸色不大好,也没什么表情,只是这一次他倒也没怎么意外,只是那两道让本宫垂涎了好久的十分有型的剑眉却是条件反射似的直往眉心聚拢,纠结的有够可以。
皇帝陛下还这么年轻,若是因为本宫给整出一脑门的抬头纹来,本宫可怎么对得起这皇宫内院的一众美人?
为了皇帝陛下的家庭幸福夫妻和睦,本宫痛定思痛的下做下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以后要珍爱生命,远离皇帝陛下目力所及范围之内。
皇帝陛下盯着本宫刻意贡献给他的头顶看了片刻,然后由胸腔里极其压抑的吐出一声叹息,连招呼都懒得跟本宫打,直接一撩衣摆,率先跨进门去,“进去吧!”
本宫反应了一下,赶忙抓起裙摆就往院内追去。
皇帝陛下人高腿长,本宫几乎是一路小跑才算是勉强跟上他的脚步。
可皇帝陛下今天叫本宫过来到底是干嘛的?冲这个阵势,请客吃饭的可能性基本小于等于零,可若说是要兴师问罪,又欠缺了点怒发冲冠的气场。
话说他这该不会是在诱敌深入,想要稳住本宫,等回头进了门直接关门放狗要本宫好看吧?
本宫这一走神,脚下的路也就不经走了,再一抬头前面皇帝陛下已经一步进了正殿大门。
本宫不甘落后,赶忙快跑两步抢上前去,可因为心里忐忑大了就忘了看路,脚下被门槛一绊直接扑了。
不过在皇帝陛下身边人身安全素来都有保证,本宫这边才一尴尬,那边他已经一把拽着本宫的胳膊将本宫从门槛那边提进门来。
本宫一个踉跄,站稳了之后顿觉脸上一烧——
除了那个被素儿特意差人去请了的东太后尚未露面,西太后,连着被皇帝陛下私藏的一众美人竟也都全部到位——
这整个一杀鸡儆猴的架势。
可话说——本宫到底是那只看戏的傻猴呢?还是那只被宰的笨鸡?
众目睽睽之下,本宫怔了一怔,越发忐忑不安的抬头去看身边的皇帝陛下,然后还不待皇帝陛下开口,外面却是率先扬起一个清冷孤傲的女声。
“该来的都来了吧?”雍容华贵又目中无人的东宫太后应声而入,撇下本宫,她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扫视了在场的,包括与她平起平坐的西宫太后在内的一众大小美人,最后她把目光停在了皇帝陛下英俊无双的面孔上,“今儿个有劳皇上把大家伙儿都叫来了,哀家有话要说。”
【第31章】 帝后斗法
皇帝陛下找本宫去参加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家庭会议,会议主持却被偷梁换柱的转给了东宫太后。
好吧,本宫做贼心虚;好吧,本宫出师不利;好吧,本宫就是自作自受的活该倒霉。
你说我他妈的到底是哪根筋抽错了,居然放着个胸大无脑的西太后不去勾搭,非得绕这么大个弯来调戏美貌与智慧并重,阴谋与手段齐飞的东太后?现在眼见着就要被反调戏了,居然连一点还手的力气也没有。
面对皇帝陛下的时候本宫本来只是有点小不安,这下好了,东太后一出现,也不用忐忑了,那个悲催的下场直接就能一眼望穿。
本宫习惯性的低垂了眼眸,虽是众目睽睽之下,却还是既不明智也不淡定的以掩耳盗铃之势往皇帝陛下身边蹭了一小步。
因为只是一个下意识的举动,本宫挪动的幅度很小,东太后可能是正在气头上所以没顾得上本宫,皇帝陛下却是略有所察,目光斜过来轻轻一瞥,俊朗的眉梢便又习惯性的收紧。
毕竟不是一个阵营的,本宫觉得很尴尬,生怕他会当众说出些什么,顿时很想无语望天。
可皇帝陛下只看了本宫一眼,就很有涵养的移开目光,神态自若的转向东太后,言辞恭顺的施了一礼,“儿臣恭迎母后。”
经皇帝陛下这一提醒,他身后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众美人立时惊醒,千娇百媚的福身齐刷刷的见礼道,“臣妾参见母后,母后晚安。”
西太后的身份在那摆着,自然是不能为东太后折腰,本宫却是不敢造次,赶忙混迹人群施了一礼。
“都免了吧。”东太后高高在上,那个气质冷傲高洁,终是让人不得不去仰望的。
“这皇家礼数该有的还是得有,可是免不得的。”西太后站在众人之前冷眼旁观,嘴角很不屑的轻轻一扬,低头抖着裙摆轻曼的往前走了一步,“如今妹妹你尚在病中,她们这些个做人媳妇儿的候着也是应该,就算是再等上个把时辰也不为过。”
她们这些做人家媳妇的该等,换而言之你让同样做人婆婆的西宫太后也在这干等着就说不过去了。
西太后这话说的挺给东太后长脸的,可仔细一品却是赤果果的挑衅。
苍天啊,大地啊,让这两只呛起来也好给本宫留口气吧。
本宫本是蔫了吧唧的等着垂首听训,这一下就如同打了鸡血,登时来了精神,再抬头看向西太后的时候忽就觉得——
这女人虽然生的妖了点,年纪大了点,说话刻薄了点,却还是时时透着点小可爱的。
“劳姐姐久候了。”面对西太后的刻意寻衅,关键时刻,东太后竟是不愠不火,风度很好的一句话带过。
西太后碰了个软钉子,心里不服气也就没藏着掖着,冷笑一声,嘲讽道,“妹妹不愧是从一朝国母的位子上走过来的人,如今这统御六宫的风采却是越发的摄人了,姐姐我自愧不如。”
“姐姐说哪里话!”东太后牵动嘴角,仍是四两拨千斤的缓声一笑,然后将目光移给皇帝陛下,正色道,“皇上日理万机,本宫本不该在这个时候请你过来,可古训有云齐家治国平天下,这后宫之事虽是由哀家与你母妃共同打理,却也算的皇上的家务事,为了不至于将这皇室内院的家务事留作日后朝堂之上重臣调侃的笑柄,本宫也是不得已才请皇上走了这一趟,希望皇上能够谅解哀家这份用心。”
东太后发自肺腑的一段话感人至深,不管有几分真心几分假意,但总归是把个刚刚剑拔弩张的气氛又提升到了一个更加庄严肃穆的境界。
本宫心里那点幸灾乐祸的小火苗才窜了个头就被一盆冷水浇了下去,偷偷的抬头去看皇帝陛下的反应。
东太后这话说的挺严重,皇帝陛下脸色沉了一沉,抿着唇思忖片刻却是很从容的把亲妈后妈一块儿都安排到主位坐了,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有没有数,反正言辞间的语调是平静到完全分不清喜恶,淡淡开口说道,“母后有话但说无妨!”
“秀婉,你带着他们到门外伺候。”东太后伸手将宫女递过来的茶盏推拒开来,侧目给身边心腹女官使了个眼色。
女官会意,微微颔首,福了个身就挥挥手带着守在殿中的一干宫女太监退到门外。
这就是所谓的家丑不可外扬咩?这是要动家法了咩?这是——
要关门放狗来啃死本宫了咩?
殿门在眼前缓缓闭合,眼见着门口金色的阳光被一线一线的抽离,本宫忽就慌了,是强压着情绪才没有扑上去扒门,内心已经纠结的近乎要滴出血来。
最后一缕的暖意也在视线里淡去,整个屋子的气氛已经临近冰点,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就连向来嚣张跋扈的西宫太后都被这气氛感染,微微动了动妖艳的红唇,最终也只将半疑惑半慌乱的目光移到东太后那一张让她深恶痛绝的脸孔上。
万众瞩目之下,东太后神色无异,也不说别的,先是旁若无人的从袖子里掏出一件东西从桌上推到了共用一张桌子的西太后面前,“姐姐且先看看这个吧。”
本宫好事,虽然知道此时应该避嫌却还是扯了脖子去偷偷瞄了一眼,那东西不大,用一方素色的斯帕裹着,但从形状看类似是个胭脂盒之类的小物件。
东太后在这么个时候掏出这么个东西显然是不合时宜,西太后迟疑着伸手取了那帕子打开,里面果然包着个雕工精美的胭脂,东太后以眼神示意她打开。
西太后倒是没多想,狐疑的将胭脂盒打开一条缝隙,里面隐约现出些白色的粉末。
东太后凑近鼻子闻了闻,拧着眉再次抬眸看向东太后,“这——好像不是胭脂。”
“这是从大钰过来的贡品,岭南之地特有的安神香。”东太后道,从西太后手里取回那个盒子,将香盒暂且推到一边不提,提了口气转头看向皇帝陛下,“哀家今天要说的是宁贤妃小产一事。”
这段时间里宁贤妃小产的事是个敏感话题,东太后此言一出,嫔妃中已经有人按捺不住轻轻的抽起了凉气,本宫最甚,心里直接嘎嘣一声就爆了条血管,冷汗从颈后一直冒到了脚后跟。
“你这是什么意思?”皇帝陛下的目光沉了沉,还不待说话,西太后却是不依了,狠拍了一下桌子,一脸的怒气,“穆蓉晓,哀家知道,因为先帝爷的圣宠眷顾你对哀家一直不满,之前哀家敬你是一国之母,都不与你计较。如今媛儿的孩子没了,皇上和哀家已经是悲痛万分,现在眼见着这风波就要过去了,你却偏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旧事重提,你这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若问居心,哀家却也想问,这些天来宫里盛传的谣言又为哪般?”东太后口齿伶俐的反问,只是相对于西太后的气急败坏,她却是有涵养的多,语气不徐不缓,不带半分怒容。
“这些话你若不说,哀家倒也就只当它是流言罢了!”西太后冷笑一声,目色中突然多了分狠厉,“现在你既是主动提起,是不是也该给哀家一个明确的交代。”
两个女人争锋相对,西太后这SB女人更是口无遮拦的什么话都说,现在的情况基本是他俩一呛起来就没本宫什么事了。
本宫暗暗握拳,瞪大了眼等着东太后翻脸,不想她却只是牵动嘴角不冷不热的瞥了西太后一眼,“哀家今天这么说,便是要给你一个交代。”
许是没有想到东太后会如此爽快,西太后明显的愣了一下,缓过神来还是强撑着摆出一副冷面孔,扭头转向另一边,“哀家倒要看你如何交代。”
东太后淡漠不语,随手抓起手边的胭脂盒,起身走到一旁装饰的宫灯前从容的取下灯罩,以小指上的假指甲从盒子里抠出一点香料弹到蹿动的火焰上。
噗的一声,火苗轻晃间夹带着隐约香气盈入鼻息,极浅极淡,融入血液里却是极其舒爽安适。
怪不得这小皇后可以把事情做的这么干净漂亮,本宫年轻的时候宫斗小说也看过几本,现在经东太后这一提点也就恍有所悟,下意识的回头去看小皇后的反应,可是左看右看,都看不出她有什么异样,倒是受害者宁贤妃脸上已经是苍白的一片,神色惊惶而恐惧。
按她的年龄,按她的资历,这眼见着就要人赃并获了,她不可能还这么淡定啊,难不成——
真是本宫低估了她?
小皇后的反应让本宫大惑不解,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东太后已经擦净了手上香粉重新落座。
西太后还是一知半解的看着她,旁边一直拧眉沉思的皇帝陛下却是突然开口,“这香——有问题?”
他问,却是笃定的语气,眸色陷的很深,一时间里面包含的情绪看不太真切,本宫只是隐隐觉着冷。
“从大钰而来的贡香入宫之前都是经过百般筛选,自然不会有问题,”东太后道,随即话锋一转,目色凌厉的扫了众人一眼,“可是哀家着人从内务府的库房里取出来的香里却掺了另一种香。”
“是——是什么?”西太后隐约觉出事情的严重性,颤巍巍的开口。
“我朝西北苦寒之地盛产一种名曰麝香的香粉,这种香粉的功效姐姐可有耳闻?”
“书上说这种香用多了会使妇人破产,堕胎的。”身后的嫔妃中立时有人惊呼一声。
这屋子里的香味还未散尽,本宫倒是无所谓,可那一干大小美人却是惊慌失措的赶忙捂住口鼻,想来若不是因为皇帝陛下在场,肯定是要夺门而逃的。
西太后闻言,如同被人当头喝棒,身子一震,整个人都六神无主的跌坐在椅子里,缓了好半天才勉强手摄心神,手里抓个帕子,都抖了地面上一层的鸡皮疙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歇斯底里的字来,“这是谁做的?”
“麝香也是珍贵,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拿到手的。”东太后无所谓把玩着手中香粉盒,“为了公允起见,有些话哀家就不明说了,还是由西宫姐姐你亲自问个明白吧。”
“来人!”西太后已经乱了分寸,直接起身冲到门口用力推开殿门,色厉内荏的高声疾呼,“陈德海,你现在马上去大理寺传哀家的懿旨,要他们彻查内务府和近半年西北麝香的去处,哀家要知道,到底是谁害了哀家的皇孙,定要将他千刀万剐。”
西太后的出现太过突然,门外几十号奴才齐刷刷的回转身来,一时间也只是大眼对小眼的站着没有反应。
“陈德海,你聋了吗?”西太后吼。
“奴才——”西华宫的总管陈公公如梦初醒,一个礼见一半,却是盯着静坐在内殿正中的皇帝陛下不敢轻举妄动。
皇帝陛下一语不发,内殿里的一众美人揣摩圣意纷纷扑出来给西太后顺气,本宫本来也想过去凑个热闹,可是因为岁数大了,往前走了没两步就被些个年轻力壮的小姑娘给挤出了局,无奈之下就只好站在人群外沿看热闹。
“母后!”宁贤妃一边扯着西太后的袖子,一边怯怯的回眸去看皇帝陛下,眼见着都要哭了,本宫忽就想起小皇后来,回头一看,这丫头竟是很不衬景的站在殿内分毫未动。
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拼了老命的往前冲以撇清嫌疑的么?这丫头莫不是吓傻了?
本宫心下狐疑,沿着她的视线将目光移到她与皇帝陛下胶着在一起的目光里,竟是奇迹般的淡定了。
跟平日里遇到本宫时的表情一样,皇帝陛下的目光里带着惯有的疏离和冷漠,完全看不出什么特殊的情绪;小皇后却是一改往日里烂漫的纯真,目光里带了一线牵扯不断的哀愁,嘴角缓缓含笑,也是一种超越年龄,万分沧桑的苦涩。
夫妻二人含情脉脉的对视片刻,小皇后便是上前一步,平静道,“母后莫要枉动肝火了,那香——是我换的。”
她的语调不高,声音却很清亮,如晴天霹雳般在嘈杂的空气里炸开,殿里殿外顿时鸦雀无声。
作为一个时时背后捅人刀子的阴险小人,本宫表示很震撼,震撼之余嘴巴张了老大愣是忘了把掉到一半下巴提上去。
西太后震惊之余下巴也险些砸到脚跟,结结巴巴的问,“什——什么?卉儿,你说什么?”
“母后不是要查是谁在安神香里动了手脚吗?送来华安阁的香是被我换掉的。”小皇后不卑不亢的平静阐述,她和皇帝陛下纠缠在一起的视线却始终不肯互相移开,“至于这里面的麝香是从何而来,则要烦请母后去问宁贤妃了。”
【第32章】 他是男人
小皇后的语气不卑不亢,眉宇间英气逼人,俨然是副一国之母的派头,在毫无征兆的俯首认罪的同时却把矛头直指宁贤妃。
因为这个变故发生的太过突然,而做花瓶的女人脑子里又永远的少根筋,本宫相信除了本宫之外,这在场的一屋子的女人,包括西太后在内,都未必能立时参透小皇后话中的玄机,但这却丝毫不影响众人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把不明所以的目光齐刷刷的射向宁贤妃。
宁贤妃的抗压能力明显不如小皇后来的深厚,被这么多双电力十足的美人眼一照,登时手脚一慌就松开抓在西太后袖缘上的一双玉手,脚下更是不受控制的一个踉跄,往后退了好几步。
“母后——”她的声音怯怯的,一双灵动的眸子带着惊慌失措的不安,苍白的唇止不住轻轻的颤抖,一时间本宫倒也辨不清她这是气的还是吓的。
“卉——卉儿!”东太后挑了事就坐视不理,西太后眨巴着眼睛愣了好半天才勉强摸着点头绪,不可思议的蹙眉,“你——你这是在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小皇后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接错了,明知道西太后是想维护她,却是打定了主意一条路走到黑,毫不领情的重复道,“是卉儿辜负了母后的期望,没有把这个一国之母的位子坐好,母后的皇孙——”
小皇后说着顿了一下,她明明是与西太后在交涉,目光自始至终仍是没有从皇帝陛下的脸上移开,此时唇边更是不知死活的拉开一线残忍冷酷的笑颜,脊背挺直,理屈气壮道“是死在我手上的。”
“卉儿——”西太后怒恨交加的凄厉一吼,被胸中的那口气一憋整个人都摇摇欲坠,近身的李美人和黄贵人近水楼台,赶忙上前将她扶住。
要是把西太后气死了,这事儿就大了,万一皇帝陛下气大了把小皇后关起来严加拷问,就小皇后的这身细嫩皮肉——
酷刑之下,指不定就得把本宫跟哥舒远的那点破事给抖落出来。
虽然本宫有意栽赃嫁祸,可东太后的这招借刀杀人未免太过毒辣。
本宫强自撑着脸上这一幅假意淡定的表情,目光锁定在这真淡定的一双帝后身上,手心里开始细细的往外冒汗。
“来——来人!”西太后缓过一口气,一把将搀着她右手的李美人推了个踉跄,自己则是摇摇晃晃的冲着殿外的李德海摆手,看那意思应该是顾虑着家丑不可外扬想让院里的侍从退出去,可因为心口窝气,比划了好半天也没能把这句话给表达清楚,无奈之下就想起了她的皇帝儿子。
皇帝陛下与小皇后在水深火热中热切交汇的目光被他老娘这一跺脚的动静给拉了回来,抖开膝上龙袍的褶皱站起身来往门口的方向走了一步。
皇帝陛下在正殿门内负手而立,门外大片的阳光洒下来,在他伟岸的身躯背后压下大片乌黑的暗影,本宫站的位置不偏不倚,刚好被这片乌云盖顶掩了个严实。
皇帝陛下暗暗提了口气,本来就看不出情绪的一双漆黑眼眸更加沉郁三分,“李德海,送母后回宫,小路子,传杜太医去东顺宫给太后诊脉。”
皇帝陛下的语气不怒而威,李德海和小路子分别一哆嗦,赶忙低头应是,李德海快步迎进门来的同时小路子已经鼠窜出了华安阁的院门。
“这都什么时候了,哀家没事!”西太后挡开李德海的手,对皇帝陛下怒目而视,“今天若是不能当着哀家的面把这件事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哀家哪儿也不去。”
李德海跟了西太后十几年,便是皇帝陛下发话也是不敢贸然忤逆自己的主子,一时间被晾在原地,进退维谷。
“太后娘娘凤体违和,李德海,你这个西华宫的管事难道不知道怎么伺候?”老娘撒泼,作为一个孝顺儿子,皇帝陛下自然不能亲自忤逆她的意思,于是西华宫的太监总管撞了枪口。
嘿,合着借刀杀人这招也不只是东太后才会,皇帝陛下使起来照样的潇洒漂亮。
被BOSS质疑了工作能力那就离着下岗离职不远了,李德海再也顾不得西太后的脸色,赶忙拽了她给半扶半拖的给扯了出去。
这是皇帝陛下第一次当众忤逆西太后,送走了咆哮不止的西太后,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觑,大气不敢出。
皇帝陛下面无表情的回转身来,众人赶忙垂首做鹌鹑状,只拿眼角的余光偷偷的扫他。
老婆娶多了就容易看花眼,最后想起来的还得是原配。
撇开这一屋子花枝招展的莺莺燕燕不看,皇帝陛下只在百花丛中淡淡寻了他的小皇后一眼,然后便将视线移向犹坐在首位上稳如泰山的东太后,诚恳道,“母后为后宫之事操劳,儿臣有感于心,现在儿臣想要亲自处理与皇后之间的这件家事,所以——还是偏劳母后移步,先带她们散了吧。”
“嗯!”东太后的风度一向无懈可击,想来也是对皇帝陛下的处事很放心,一句话都没多说就优雅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整了整凤袍的袖口,满意道,“正好哀家也乏了,这里的事就劳皇上亲自处理吧,秀婉,咱们回宫。”
殿外候着的秀婉快步走过来,东太后把手搭在她的手背上就目不斜视的款步出了门。
有东太后马首是瞻,众美人如蒙大赦,到处都是隐晦的吐气声,后脚都跟着踩着小碎步就出了门。
皇帝陛下点名就只留小皇后一个人,连此事的另一当事人宁贤妃都被扫地出门,本宫估摸他们这是要私了,可想到接下来他两人独处一室的场面又不是很放心,临出门还依依不舍的往回看了两眼。
小皇后和皇帝陛下相对而立,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带着很强的冲突感被缓缓闭合的殿门从光华四溢的暖阳下隔离。
从华安阁回来,那是来到这里的第一次本宫知道了什么叫食不知味,素儿就只当本宫是方才受了惊吓,所以也没多言,把给本宫把吃食放下就带着丫头门退了出去,直到傍晚时分她在折回来,本宫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捧着个粥碗坐在那里发呆。
“娘娘!”素儿上前拿走本宫的碗放到一边,担忧的看着本宫。
“啊?”本宫回过神来,也不知道她到底说什么说的这么动情,一时间也不知如何作答,就只是纠结的拧着眉看她。
“娘娘您还好吧?”素儿道,俯身半蹲在面前握了本宫的指尖,两眼含泪,目光盈盈。
这怎么好好的说着就又要哭了?本宫原就心烦,如今被她一哭,直接就抑郁了,一时间特想撞豆腐,可在桌上好一顿搜罗,就只发现一碗已经凉了的豆腐羹。
“本宫没事!”本宫烦闷的揉了揉鬓角,“皇上和皇后娘娘那边有消息吗?”
“还没有!”素儿低头抹泪。
“哦!”这皇帝陛下的办事效率也太低了,就算是三堂会审到现在也该审出个结果了。
本宫心不在焉的哦了一声,可既然这最后的判决都还没出来,素儿这又哭的哪门子的丧?再者了,就算小皇后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请问——
这跟她之间能扯的上半毛钱的关系吗?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无间道?
本宫心里好一阵纳闷,还没能把这其中的关系理顺,然后傍晚时分就传出皇后娘娘被打入冷宫的消息。
因为之前被她拿了把柄,所以小皇后失势的消息给本宫造成的心理压力更大,偏偏皇帝陛下跟前的小路子公公还就不合时宜的带了皇帝陛下的口谕来找本宫,说是小皇后想要见本宫一面。
想来这丫头是不死心,又想从本宫这里打些歪门邪道的主意,本宫很不愿淌这趟浑水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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