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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薄凉-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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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我一定要一个一个吃过去”。
  “等等我,我也要。”
  好笑的看着两只天然系动物欢呼的冲出去,薄凉认真的打量起迹部,迹部挑眉,“啊恩,沉醉在本大爷的华丽下了?”
  “迹部今天很帅呢”,和服上那些红色的花瓣细细簌簌的洒落,天地间仿若燃烧起温暖的火焰,漫过薄凉的胸口。
  “那么薄凉,愿意为我留下吗?”停住了脚步,迹部低头凝视薄凉,认真的就好象这世间再没有什么可以插足其中。
  薄凉,你愿意永远陪着我吗?
  那是枢说过的话,薄凉想,这些承诺仿佛一头等着吞噬生命的小兽,有惹人怜爱美丽的外表,却不一定可以永久。
  他们终究会在时间面前变得面目全非。
  “薄凉,你不用现在给我答案,因为本大爷会让你知道,本大爷对你的承诺,永远不会改变。”
  永远,永永远远。

  烟火

  顺着人群流动的方向,庙会的街铺热闹的五光十色,那些红色的灯光照在每个人的脸上,似乎都洋溢着喜气,而迹部牵着薄凉的手,在满天星光下安静的看他们嬉闹,仿佛有一条看不见的分割线,他们在左边笑闹成一片,宁静属于另一边。
  那个时候,枢不知道,薄凉在他遥望着的方向,轻浅的微笑。
  “啊恩,那群不华丽的家伙又跑到哪里去了”,迹部撩开额前的碎发,脸上一点都没有走散的不满,反而勾起了嘴角,俊美非常。
  薄凉歪着头想了想,说:“大概是刚刚向日和慈郎闹着要吃东西的时候,各自拉散了吧”。
  “想去哪里?”迹部绅士的询问起薄凉,说起来他也很少参加这种庙会,大多时候,他是在宴会厅里,奢靡虚假的度过。
  街边的摊位堆满了人,薄凉是从不知道春日祭,也从没逛过庙会的,突然,视野里出现了一群喧闹的少年,依稀在哪里见过。“那个是什么?”
  顺着薄凉的视线望去,迹部不华丽的眼角一抽,就在捞金鱼的摊位上,看到吼着“burning”的少年,拿着鱼网向水中砸去。
  “真是太不华丽了,呐,桦地”。
  “WUSI”
  果然是曾经见过,薄凉想起她唯一一次看过的网球比赛,那时迹部的对手就是眼前这个沉稳冰冷的少年,“迹部君,又见面了”。
  “啊恩,手冢,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你”
  “啊……好漂亮的女生喵~”菊丸的脸突然放大,在碰到薄凉的前一秒,被迹部挡了下来。
  大石顶着迹部恶狠狠的视线,敢忙拉住了菊丸。
  “这是迹部君的女朋友?”不二笑眯眯的看着薄凉,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笑容更甚。
  “咦咦?女朋友?”没等薄凉和迹部说话,桃城猛的叫了起来,匆忙凑过来的动作,还不小心撞到了他旁边的海堂。顿时,在海堂一声“嘶,白痴~”的腔调后,两人吵了起来。
  直觉那个笑的和展令扬差不多的人,大概连性格都是差不多的恶劣,薄凉不着痕迹的靠向迹部,没有说话。
  “啊恩,薄凉,这群不华丽的人是青学的”迹部也没有解释,反而先为他们做了介绍“这是薄凉。”
  “手冢国光,请多多指教”
  “喵~我是菊丸英二”
  “大石秀一郎”
  “桃城武”
  “海堂熏”
  “不二周助”
  “河村隆”。
  “根据资料显示,迹部朋友的概率30%,女朋友的概率46%,其他24%,曾经出现在我们和冰帝的比赛场上,和迹部关系密切,关系特殊的几率是95%”扶了扶厚实的眼镜,幽灵般蹿到薄凉面前的少年说:“对了,我叫乾贞治”。
  “本大爷没叫你靠那么近”干脆半搂着薄凉,迹部瞄了眼身边的摊位,问道:“薄凉是想玩这个?”
  “恩,虽然不太清楚,不过有点想试试”,薄凉拉着迹部,蹲在了装着金鱼的水槽前,刚刚她就看到笑意盈盈的围着捞金鱼的一家人,是父亲拿着鱼网尝试想将鱼捞起来,但每次刚捞上来就破了鱼网。此时小女孩拉着她父亲的手,撅起了嘴,表示不满。
  老板笑嘻嘻的说:“小两口感情真好呢,一起来玩的吗,呀,小姑娘很漂亮啊,少年你有福了,来试试吧,多给你们一次机会哦”
  “噗~迹部玩捞金鱼?”菊丸首先笑了出来,大概是无法想象,那个自恋,华丽的大少爷去玩一个他口中不华丽的捞金鱼。
  “好象很有趣的样子,呐,手冢”。
  “……”。
  无视了那边看戏的青学网球部正选,薄凉接过老板手中的鱼网后,才知道那是用一层薄薄的纸做的,薄的几乎承载不了金鱼的重量。
  于是,薄凉单纯的把视线投到迹部身上。
  问题是迹部大爷他也压根没玩过,迹部愣了愣,还是纠结的接过了鱼网,天知道这是什么不华丽的东西。
  “迹部没玩过的几率是100%,失败的几率是……100%”乾贞治几乎是吐嘈般的念着数据,在夜色下眼镜都能一片反光。
  “本大爷不会失败”迹部自信的抬了抬下颚,直接无视不二的玩味,摸了摸薄凉的头,“啊恩,薄凉,你要的我都会为你取来。”
  啊,我一直都知道,薄凉轻笑,朝迹部点了点头。
  “啧啧,这就是青春啊青春”。
  “不要大意”。
  听到手冢的话,迹部挑眉,打了个响指“沉醉在本大爷的华丽下吧!”
  “WUSI”。
  或许也只有迹部才能这样理所当然的高傲着,一点都不觉得唐突,薄凉看着迹部全副注意力都集中在水漕里,俊美的恍若天神,能够抵挡一个世纪的黑暗。
  “啊拉,迹部连洞察力都用上了”,不二微微睁开眼睛,像是奇迹于这位高高在上的大少爷当真会为一个女子,如此上心。
  “大石,你说他会不会捞上来喵”
  不用大石回答,迹部眼神一凛,以极快的速度将网划入水中,像是拔刀术那一瞬的犀利,鱼网划出水面时,那只金鱼已经在网面上跃出一连串水滴。
  连手冢都有一丝的惊讶,转瞬即逝。
  “本大爷说到做到”,迹部仰起头,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老板将金鱼放进装着水的袋子里,佩服的朝迹部竖了一个大拇指,薄凉笑着接过金鱼,一手挽着迹部,“走吧,我们去看烟火,忍足说那是庙会最后的一个项目”。
  “啊恩,手冢,本大爷期待下次和你分个胜负”。
  “啊”。
  告别了青学的人,薄凉和迹部随着人潮,向举行祭典的神社移动,长长的袖摆划过空气,隐隐拖出一道流光,有暖暖的温度。当他们到达神社的时候,所有的人几乎都聚集在了这里,迹部小心翼翼的护着薄凉,那么近的距离里,微微低头就可以看到对方脸上,柔和的微笑。
  “迹部,快看,开始了”。
  迹部的手环着薄凉的腰,他从薄凉的肩上望向天空,黑夜里烟火灿烂成一片,仿若美好的花朵,那些颜色,普蓝,墨绿,赭石、土黄、深红染便了整个夜空。
  迹部侧过脸看着明灭的色彩下,怀里那张干净美丽的脸,真实的感觉到端然潜伏着的幸福,占据了身上的每一个角落。
  “在想什么?”薄凉靠着迹部,贴着他的耳朵轻声问。
  “在想如果能这样一直下去也不错”。
  “逃避可是不对的”薄凉笑的眯起了眼睛,遮住眼里的调侃“迹部你不问吗?我要去做什么?”
  “如果你想说的话”。
  “你明知道如果你开口的话,我一定会说”,撇了撇嘴,薄凉的记忆如洪水般席卷而过,即使在心里的某个角落,因为枢而疼痛着,但薄凉知道,现在的她已经足够。
  如果可以因为时间遗忘了爱情,那么也一定可以在时间里连伤痛都一并忘记。
  只是,枢,当战争结束,你还会不会去巫山找我?
  也或者……我将为了迹部,为了西弗勒斯,为了东邦而停留。

  邓不利多的试探

  “鉴于薄凉教授的麻瓜朋友,对对角巷造成不可预估的损害,魔法部于当日做出决定,令薄凉教授担负3679加隆的罚款,请于一个月内交付,否则后果自负”——这是来自魔法部的。
  “由于对角巷遭到破坏,希望薄凉教授能于开学之前,至霍格沃茨一趟,我会非常欢迎薄凉教授的到来 PS 我最近喜欢柠檬蜂蜜糖”——这是来自邓不利多的。
  “亲爱的小薄凉,这次的旅游我们很满意,小凡凡已经把钱汇到你的卡里了哦……记得要想可爱的人家啊”——这是来自东邦的。
  薄凉慢悠悠的接过邓不利多递上来的糕点,假装自己没看到对方慈祥的射线,或许是东邦的打击太过巨大,邓不利多此时的慈祥度上升了好几个百分点,薄凉甚至有些不负责的猜想,是不是那天后,邓不利多特地对着镜子训练过?
  “呵呵,难得薄凉教授喜欢,不知道D伯爵最近如何?”
  “他很好”薄凉微微而笑,眼见邓不利多又要开始饶圈,干脆直接开了口“邓不利多教授,不知道这次找我来,是为了什么?”
  邓不利多笑容不变,又吃了两口蛋糕,邓不利多才说:“上次在对角巷的麻瓜是你的朋友吗?”
  叹了口气,薄凉放弃去纠正邓不利多的答非说问,爽快的说:“是的,令扬他们上次失礼了”。
  何止是失礼,老命都被折腾去了半条,邓不利多借着低头摆弄蛋糕的机会,嘴角抽了抽,再抬起来时,便又是那副亲切的样子,“年轻人,有活力是应该的,薄凉教授认为哈利如何?”
  终于到正题了?薄凉饶有兴趣的抿了口柠檬汁,中肯的下了评价,“虽然是冲动了点,不过是个好孩子”。
  “那么,不知道薄凉教授愿不愿意在这段时间照顾哈利”,邓不利多有些担心的放下小匙,看着薄凉,“你知道最近巫师界不太安全,当然,上次你的麻瓜朋友能来帮忙,我很开心。”
  似笑非笑的挑着眉,薄凉实在想不出在东邦的描述里,脸部肌肉僵硬,疑似患有羊癜疯的老不死,会有哪里开心,“我以为邓不利多教授,会怪我将麻瓜也卷进来。”
  “我相信薄凉教授你”,一句相信,被邓不利多轻易的说出口,薄凉微微皱眉,食指下意识的一下一下敲击着座椅的手柄。
  她在猜邓不利多究竟要做什么,在知道了她的灵力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对魔法做出防护后,以东邦做借口,把哈利推给她吗?是真的想要她保护,还是一次试探?薄凉面无表情的问:“西弗勒斯知道这件事吗?我记得他一直在保护哈利”。
  “那么薄凉教授是答应了?”
  “并不是不可以,不过邓不利多教授,就算哈利是救世主,但是特地要我去保护他,这个布莱克和他有关吧”,薄凉揉了揉眉心,有些疲倦,她向来是随意的人,保护什么人或者什么争斗都是无所谓发不发生的事,但被人算计的感觉……并不好受。
  邓不利多不急不慢的笑了笑,温和的说:“薄凉教授,关于伏地魔,就是大多数人说的神秘人的事,我想你应该清楚,布莱克有可能是食死徒”。
  “有可能?”薄凉冷笑,“邓不利多,你要明白,我不是非要在霍格沃茨也不是非要卷到这莫名其妙的巫师战争里,如果你不告诉我某些真实情况,那么我也没必要去管什么救世主”。
  印象中,那个总是温和浅笑的女子,好象在旦夕之间,坚定了步伐,知晓了世事。然而那双琉璃色的眼睛泛起的潮湖,似乎隐预着某些古老的爱情箴言。
  萨拉查曾经说过,薄凉,总有一天,你会与你的爱情一起,同归于尽。
  然而,那个时候他没有预料到,这个世界上会有一个耀眼的少年迹部,一个坚忍的男子斯内普,还有一群肆意的东邦,他们代替爱情成了薄凉的牵挂,烘出暖洋洋的色泽。
  邓不利多看的明白,也善于利用,他说:“薄凉教授,布莱克有可能是害死哈利父母的凶手,西弗勒斯曾经和他是同学,当然他们之间有些摩擦,我不认为他会放着不管”。
  “果然是……有关系的吗?”薄凉眼敛微阖,想着地窖里斯内普一个人溶进黑暗里的身影,终是不忍。
  “薄凉教授,下个学期西弗勒斯会有一项新的任务要做,新来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身体不是很好,所以西弗勒斯已经答应为他熬制魔药,你知道,这需要时间”。
  “是你强加给他的吧“,薄凉淡淡的说,”以西弗勒斯的性格,不会喜欢这种麻烦,好了,邓不利多教授,我会帮忙照顾哈利,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啊,对了,薄凉教授最近请小心吸血鬼,有传言伏地魔和他们接触了”。
  由于被列入了对角巷的黑名单,所以薄凉在破釜酒吧见了哈利后,就直接回了迹部的别墅。
  伏地魔和吸血鬼接触……
  就薄凉所知,吸血鬼除了隐士的各自生活的贵族,最大的群聚地就是黑主学院,握着的拳头紧了紧,薄凉盯着那枚戒指,抿了抿唇。
  “啊恩,本大爷的魅力还不如一枚戒指吗?”迹部不爽的放下厚厚的书,面色不虞的看向薄凉。
  薄凉回过神,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大少爷,你不也在看书吗?”
  “咳……”,迹部眼神漂移了下,天知道他这半个小时连一页都没翻,“薄凉,有什么事情是不可以和本大爷说的”。
  能接受一个不老不死的生命,能在东邦手中安然成长,还能在见惯了她来无影去无踪的情况下,依旧自信的去守护,迹部几乎到了人类神经可承受能力的顶峰。
  薄凉轻笑,“迹部,有没有人说过你很自恋”。
  “那是平民的品位,本大爷的华丽无人可及,呐,桦地”。
  “……”。
  一片沉默,薄凉看着迹部尴尬的样子,不禁低笑。
  迹部和薄凉独处时,从不让桦地跟在身边,究其原因,完全是迹部大少爷还在计较第一次见面时,薄凉对桦地说的话,那句喜欢,他迹部大少爷都还没听她说过呢。
  “薄凉,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见薄凉笑个不停,迹部立刻把话题拽了回来。
  薄凉一愣,还是收敛了笑意,有什么是不可以说的?是没有的吧,那些巫师、生物、吸血鬼在迹部的守望里,是应该被知晓并且明晰的。
  不可以和枢一样,不可以任性的将迹部排除在自己的世界之外。
  薄凉抿了抿唇,才开口,“迹部,这几天玖兰枢有新客人了吧”。
  “啊恩,你认识?”迹部仔细的看着薄凉的表情,那天的事,他清楚的记得,有关于薄凉,有关于枢,那样苍白寂寥的表情,迹部已经不想再看见了。
  “算是吧,只是……”薄凉动了动身子,那是她不安的时候,无意识的动作。迹部皱了皱眉,才说“要我陪你去吗?”
  “呃?”薄凉抬头,疑惑只一秒,随即便笑的温柔,“他们不会想见到我的”。
  尽管,薄凉知道自己即使说了不爱,也不会放任玖兰枢死去,他们之间的契约还在体内提醒着彼此,彼端曾经的羁绊。
  “啊恩,他们的想法不代表什么,薄凉,只要你想去,本大爷就陪你前往”。
  说这句话时,迹部紫色的碎发,在纹理之间,闪烁着清碎的波光,语气仿佛是敲击在瓷器时一样清脆利落,薄凉想,是不是她已经习惯去顾及枢的想法,把犹豫变得理所当然。
  是该庆幸的吧,遇到了与枢截然相反的帝王。让她依旧肯去相信,一句承诺,一句喜欢。
  她应该坚强,应该美好,也应该勇敢。
  枢,你知道我的愿望是什么吗?
  就是无论在孤寂的城堡,还是繁华的闹世,我们都可以在任何人,任何战争的高低掩映的阻挡背后,彼此守侯。
  于是,我渐渐的成长为这样的女子。
  而你,却不是我身边的那个男子了。
  “呐,迹部……我想我好象有一点……舍不得离开了”。
  舍不得离开这个繁华如盛宴的,有你们的世界。

  杀意

  汤姆,其实以你这种变态到分裂灵魂的程度,去找东邦合作更有前途吧……
  薄凉面对着两个优雅高贵的少年,相互举杯时,就忽然这样想道,变态的另一面,永远是俊美仿若天神的,例如伏地魔,例如东邦,例如……西索。
  似乎想的远了。
  托着头,薄凉撇了眼为了保护加监视而出现在这里的两名风纪委员,不禁觉得好笑,巫师界的黑魔王,沦落到要被还是麻瓜样的优姬保护,会被他的对头们嘲笑死吧。
  似乎又想远了。
  不过没想到汤姆已经取得了大多数的魂片,连实体都已经凝结出来,那么还缩在某个角落的主魂,应该没什么作为了吧。
  啊……还是想远了。
  “薄凉,你不专心了”,汤姆几次见薄凉出神,没有怪罪,反而一副宠溺的样子,摸着薄凉的长发,眼神专注。但真正专注的是玖兰枢的反应,还是薄凉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我都不知道你竟然连血族都认识”,薄凉懒懒的拨开汤姆的手,似笑非笑的说。
  零冷哼一声,戒备的看着薄凉和汤姆,如果不是他,估计优姬已经上前和薄凉交谈了。汤姆玩味的勾了勾嘴角,欺近薄凉,低声说:“我记得薄凉你是不希望那个人存在的吧,我帮你杀了她,可好?”
  在耳边如最亲密的低语,薄凉看见汤姆优雅却残酷的眼神,有一瞬间,薄凉觉得汤姆要毁掉的是自己。
  只是这一切落在枢眼里,仿佛有一段长长的阴霾,掩盖在太阳穴上,轰鸣作响。而另一边依然是阳光明媚的晴朗世界。
  撕裂般疼痛的忧伤,薄凉忍着没有去看,但优姬却明明白白的看到。
  汤姆笑的更加邪肆,他有些期待这一场戏了,但那个是枢,吸血鬼的君王,再不舍再疼痛都不会让人看见。
  “那么,优姬还有椎生,你们可以向理事长交付了,我保证这位伏地魔先生,在月之寮的安全”。而之后的事,他们会在书房谈。
  零抢先一步开口“不管你们在策划什么,我绝对不会放任吸血鬼随意行动,优姬我们走。”
  “我期待你的表现”,枢冷漠的看着椎生零,冷冷的说。
  薄凉被汤姆拉着,半步也离不开,眼见零已经开始不耐烦,优姬只能急急的开口,“薄凉桑,可以单独说句话吗?”
  汤姆挑眉,上下打量优姬,状似为难的说:“黑主小姐吗?我家薄凉,好象并不喜欢你呢?”
  “优姬”,零皱着的眉头更紧,几次看到薄凉,都没什么好事发生,零瞪了枢一眼,拉起优姬就要向外走去。
  “等等,零,我真的有事要和她说啦”。
  枢的视线停留在薄凉身上,那句不爱了悬横在记忆最深处,只要一想起,胃里就像是突然被人塞进满满的酸楚,要开口,却不知道可以说什么。
  那边,零挨不过优姬的恳求,已经火大的放开手径自离开。
  “你想和我说什么?”薄凉冷淡的站起了身,走到优姬面前,“我和你好象没什么好说的吧”。
  “拜托了”,优姬弯下腰,微微颤抖着身子。
  枢修长的手指划过杯口,在汤姆的视线里,一贯高贵的不容侵犯。汤姆低笑,“不如玖兰先生,我们先去书房谈好了,就让她们聊吧”。
  “让我们聊?”薄凉冷冷的划了汤姆一眼,平静的说:“这里可没有迹部,枢,你会放心么?”
  究竟是生离更加悲伤,还是死别更让人绝望?玖兰枢看着自己手心的纹路,那里只独有一条,连着流向心脏的血管,长长的蜿蜒着。
  而那个时候,薄凉的血便是如此,一直冷到了心里。
  太多不可以说出的感情,在战争和死亡面前,卷进了相互的算计里。
  但优姬终究不是你。
  枢安静的望着薄凉,轻声说:“薄凉,她终究不是你”。
  她终究不是你……事到如今听到这样的一句话,薄凉却依旧不觉得能在眼中,看到属于她和枢的未来。
  优姬红着眼睛,像是随时有可能落下泪来,薄凉想几年前的她,是不是也是用这样的表情,这样委屈的望着枢?她们都为一个姓玖兰的少年哭泣过,区别只在于,枢占满了薄凉的世界,而优姬没有。
  “你要我留下就是为了看你发呆吗?”薄凉看着窗外漆黑一片的树林,淡淡的说。
  “不……不是的……”,优姬开口,喉咙里带着混沌的唔咽声,让薄凉不得不转回视线,“薄凉桑,玖兰学长,这几天一直在担心你,他其实是喜欢你的吧”。
  “所以呢?”薄凉挑眉,再次反省自己低估了优姬的善良程度,和圣母程度,薄凉无聊的想着,是不是就是因为她没有如此散发着光芒,所以才会被定义为不需要别人保护的位置上。
  优姬抓着裙角的手一紧,深吸了一口气,认真的说:“薄凉桑,玖兰学长从没说过喜欢我这种话,所以请你和他和好吧”。
  优姬虽不是低眉温顺的女子,但她却可以在枢的保护下,天真的相信一切,薄凉冰冷的看着优姬,她对优姬的敌对,怨恨,皆与一个叫爱情的词有关,然而薄凉说,她不爱了,如此她甚至可以不必在乎优姬的存在。
  但,那一刻,优姬还是生生的刺痛了薄凉的眼,划痛了整个胸腔。
  一瞬间,薄凉的手卡在优姬的脖子上,她俯身不带一丝温度的冷剔着优姬,像是要把她拖进深不见底的深渊,“黑主优姬,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很有意思吗?”
  “你……果然是吸血鬼……”,优姬艰难的开口,右手抽出腰际的狩猎女神,刺向薄凉。
  薄凉眼中闪过一抹红光,另一只手制住优姬手中的狩猎女神,“是不是很惊讶,我可以触碰你的武器?”
  “这怎么可能”,优姬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慌乱之下却没有退缩,“你究竟想怎样。”
  “这话应该换我来问你,黑主优姬,你记清楚,本小姐我不需要任何施舍,我说不爱就是不爱,一知半解的知识只会害了自己”,薄凉冷冷的看着优姬,她知道只要自己右手再用力些,优姬就会死在自己手里,而她亦是真的想杀了她。
  就像当初的枢一样。
  “放开她”,愤怒的声音,伴随着枪声,薄凉闪电般侧过身,手中依旧拖着优姬,血蔷薇的子弹反而是擦着优姬的脸飞射而过。
  因为担心赶回来的椎生零,冷厉的盯着薄凉,血蔷薇的枪口直直的对着薄凉的心口。
  “守护公主的骑士吗?”薄凉嘲讽的勾了勾嘴角,指间在优姬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意料之中,椎生零的眼睛瞬间变成腥红色,薄凉冷哼:“御风,束”。
  “零?!你对他做了什么”。
  “我想现在你应该担心的是自己的安全”,说完,薄凉抬眼望去,被优姬的血吸引而来的吸血鬼已经聚集到了大厅,当然也包括……枢。
  汤姆侧身靠着走廊,在灯光折射的角度,他的眼里只有单薄的身子,却固执的挺直着背的薄凉,突然惊觉,似乎除了她,他的记忆里再没有一个人,能那么长久的无关利益而存在着。
  “枢大人……”
  “你是谁,竟然在月之寮放肆”,蓝堂英瞪着薄凉,想动手,却被一直观察着枢的一条拦了下来。
  薄凉听着自己的心跳,一声一声像是从遥远的巫山传来,那里是最初诞生自己的地方,是把她当成全世界的地方,所有生灵会为她歌唱,所有的花会为她绽放,可是……现在的她却站在冰冷的大理石上。
  薄凉看着枢一步步的走向她,看着优姬眼中迸发出的希望和喜悦,血液漫过心脏,漫过胸腔,漫过身体每一处可以感受到疼痛的器官,挤压出细小的伤痕。
  而在她与枢长长的空格之间,无端的就想起另外一些人的话。
  迹部说,薄凉,本大爷会让你的知道我对你的守侯,是不是会永久。
  西弗勒斯说,你在那里就好。
  还有东邦,他们说,薄凉,我们永远支持你。
  薄凉的气息渐渐温和,这样想着,好象优姬的死活也不是那么重要了,然而枢走到薄凉面前后,在优姬的眼泪里,大大的手掌贴的是薄凉的脸。
  一如百年前,是优姬从没见过的温柔。
  “薄凉,等一切结束,我会去巫山找你,到那个时候,我们就再也不离开,你说,好不好?”
  凌晨12点,月光被遮得一片严实,优姬的眼泪滚烫的落在薄凉的手背上,像是要燃烧起来,薄凉猛的松开优姬,皱紧了眉。
  “枢,我并不后悔离开巫山,在那里我或许可以永远不受伤害,但是我依旧寂寞,枢,我对你已经不爱了”。
  枢没有说话,他的手在薄凉后退的时候,悬停在了半空中,什么也没有握住。
  薄凉唯一的一次死亡,也是以这样的姿势结束,薄凉扯了扯嘴角,才说:“枢,我来这除了因为你我的契约,还有就是巫师界有我在乎的人,你的优姬只要不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便不会动,而我的爱情……我会慢慢忘记。”
  拉开了与枢的距离,薄凉抬头望向楼梯上的走廊,“汤姆,我在霍格沃茨等你给我一个解释”。
  汤姆优雅的一笑,说:“如你所愿”。

  新学期

  霍格沃茨,禁林。
  是个清冷的夜晚,月光皎洁,数影婆娑,失群的绝音鸟,低低悲鸣,如同古老而恍惚的歌声,拍着整个霍格沃茨入睡。远处,飘荡的摄魂怪,干冷的空气扑面而来,透彻心肺,在周身染上肃杀的气色。
  汤姆雍懒的靠在一棵树的树干,认真的看着薄凉,他一直都认为如若是那种若不经风的哀伤,那么势必有一天薄凉会在寒冷而局促的冬季,如一片凋零的落叶,消失的无声无息。
  但薄凉究竟是如何走过这些生命中,没有尽头的绝望?
  汤姆想要的是权势和永生,在薄凉的身上,藏着他所构建的世界,他必须夺得并捍卫。
  “似乎摄魂怪也不会靠近你”,汤姆笑了笑,终于开口。
  薄凉不在意的说:“我的身上有他们最讨厌的纯粹的生,说起来,该佩服的是你,不止和吸血鬼合作,还有摄魂怪吗?”
  “不是还应该加上一个你吗?”
  “如果不是因为安烈斯和萨拉查,第一个要杀你的就是我”,薄凉看了汤姆一眼,黑色的长袍,将银白的长发,映的像丝绸般滑亮。“汤姆,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可以永恒的,即使是我也不敢保证,再一个几百年,我是不是还会记得自己是薄凉。”
  汤姆没有回答,他只要想到自己心上的荒凉,就更加想证明,他缺失的决计不是感情。若那种脆弱的东西,可以填补他内心的空虚,无疑对汤姆来说,是巨大的讽刺。
  “算了,我不是来开导你的,汤姆,你要吸血鬼做什么?”薄凉眼中的犀利一闪而过,两个人紧绷的身子,都没有任何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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