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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夫入瓮-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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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筱脸一红,啐了他一口,一离了危险,马上就没了正经,移开视线,回头望了望石洞方向,心里凉拨凉拨的,“古越。”
  “嗯?”
  “我们明明看着那二十余人走进洞里的,为何却不见,里面尽是尸体?”这个迷团在白筱心里储了大半天,一直不得问,她知道古越虽然性子大大咧咧,但遇事谨慎沉着,如果是另有出口,他不会不查,不叫人搜寻,但他对进去的二十来人,只字不提。
  这时离开那鬼地方,哪还忍得住。
  古越低头看了看眼巴巴望着他的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淡淡道:“那二十几人,在里面。”
  白筱微愣,“为什么我不曾见到?”
  古越笑道:“你一眼都不敢看,如何能见到?”
  白筱扁嘴,“我总能听见,可是里面分明没有活人。”
  “他们确实是死人。”
  白筱更是诧异,“那二人进去那一会儿的时间,能全无动静的杀了那二十几人?”
  古越看着她裂了裂嘴角,沉声问道:“你可听说过‘赶尸’?”
  白筱倒抽了口冷气,睁大了眼,“你是说楚巫的‘赶尸’?”
  古越点了点头,“方才走在中间的那二十来个,正是尸体,并非进了洞才杀死。”
  白筱这时方醒起,如果是活人,哪来的那股刺鼻的腐臭。
  这时虽然太阳早由落山,山中凉爽,但终是夏日,暖融融的,但白筱却是觉得浑身上下,无处不冷,仿佛无处的繁星都变得阴森森的,“这么说,方才落下悬崖的两人,是赶尸匠?”赶尸一族是远古苗疆一代传下的蛊术,属于苗族道派,而那两人分明穿的是军靴,并非道士常穿的布鞋。
  古越取了铜铃出来,摇了两摇,眼里没有一丝戏笑,冷硬利索,“应该是。”
  白筱望着古越手中铜铃,那东西象是变成了要咬人的东西,身上还没褪去的粟粒,又覆上一层,“赶尸不是只难巫州和涪州一带,怎么可能到了这里?”
  据说‘赶尸’只能在苗疆鬼域一带,出了鬼域,那些尸体是不听使唤的,哪怕再高深的法术,也是赶不得走的。
  第293章 娶一个搭一个
  古越浓眉微蹙,握了那铜铃,“这就是我想知道,之前我们去西越找你。
  在南朝与西越交界之处,无意中,我也撞见了这么一队人,可惜那次我所带的那三千铁骑尚未换装,被他们所察觉,在我们将他们包围之际,引燃随身带着的磷火,好在我那支队伍平日训练有素,方保得平安。
  然等磷火灭尽,那队人已经烧得干净,辨不清楚,不过我总觉得不大对劲,知道今天我才算明白,那些根本就不是活人。”
  白筱抱着胳膊往他怀里缩了缩,“你寻思着那些人弄这么多死人在这儿做什么?”
  古越抿着薄唇,向远处望了望,“我也想知道。”
  “那会是谁指使的?”能弄这么多死人在这儿,绝非一朝一夕。
  “我同样想知道。” 古越隐约觉得,然没凭没据的猜测,如何能轻言。
  二人出了树林,绕上官道,便不再说话,进了城,古越勒住马,指了指前面两条路,“这一条去荣府,另一条随我回宫,你选一条。”
  “荣府。”白筱不会忘了自己身上的那珠子对他有害。
  “决定了?”
  “嗯。”
  古越料到她会如此,如果她随了他回宫,反就不是她的性子,不再多说,提了马缰朝荣府方向而去。
  他也得赶着回去和容华商议今天发现的事,不能总顾着儿女之情。
  白筱站在荣府门口,望着坐在马上的古越,背脊笔直,挺拔奇骏的让人不能直视。
  古越带着马缰,侧头第眸,目光直接探进她眼底,笑了笑,“你现在跟我走,还来得及。”
  白筱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回头见三梅急急的跑出来迎接她,心里略惊,难道府里出了什么事,要她巴巴的跑到门口来。
  一来急着想知道府里的事,二来不愿在下人面前和古越胡扯,“一身的臭气,快回去洗洗吧。”
  古越松了马缰,掉了马头,“好好休息,如果有什么事,差人来送个信。”
  白筱抬头,嘴角扬起,眼底笑意甚浓,“我记下了,如果那事有结果了,也告诉我一声。”虽然她不能亲近他们兄弟二人,但他们的心意,她领了,在这京中,并不是只有她孤零零的一个。
  “好”古越挑眉也是一笑。
  她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顿时让她不肯随他回去的惆怅烟消云散,看了眼在白筱身后停下,向他屈伸行李的三梅,视线又落在白筱脸上,深深地看了一眼,“我走了。”
  白筱目送他离开,纲要转身进门,听见马蹄声回转,见他又折了回来。满脸迷糊,正要问,见他持着马鞭的手朝三梅一指,“你,过来一下。”
  三梅迟疑的看了看白筱,见她点了点头,才向古越走了过去,又向古越行了礼,“太子。”
  古越抬手免了他的礼,“我也是代人传话,问你一句。”
  三梅愣了愣,太子能有什么话问她?“不知太子带谁问话,又要问奴婢什么话?”
  她在南朝宫里四年,古越虽然并不与她搭话,但偶尔见到,并不多陌生,也不绕弯子,道“如果你家公主嫁过南朝,你是否愿意陪嫁过来?”
  三梅的心跳突然一跳,顿时慌了神,不安的看向白筱,公主还没答应联姻的事,他就指划着陪房,这对白筱是大不敬。
  白筱也是愣了愣,不知古越这是抽了什么疯,他不是不好女色?
  古越见三梅不答,别别扭扭的,不耐烦了,浓眉一皱,脸垮了下来,声音也转冷,“过去可不是跟我,嫁知秋。”
  白筱恍然大悟,偏头笑了,三梅对知秋有情,她是知道的,不过她回了北朝,而对方没来提亲,她也不能巴巴的把三梅往人家那儿塞,这时古越开口,打心眼里喜欢。
  虽然自己没打算嫁古越,但能把三梅许给知秋倒是件美事,不过身边从此又要少一个亲近人的,又不免有些难过。
  三梅的脸顿时就红了,她和知秋情投意合,便各自侍奉两朝主子,他们之间的事,有哪里敢掉,被古越这么一问,又惊又喜,又是为难,低着头哪里敢回答。
  古越最看不得别人婆婆妈妈的,更是不耐烦,“还指着你同意了,我变成这机会向你家公主讨了你,既然不愿意,就算了。”
  说着拉着马缰就要走。
  他这一走,和知秋的事,怕就从此无缘了,三梅暗暗着急,但碍着白筱,不敢答,望了古越,眼里滚了泪珠子。
  白筱看不过去,上前一步,冲着古越叫道,“喂,婚姻大事,人家姑娘总会害羞,没马上回答,就被你否定了,哪有你这么办事的。”
  古越被她一数落,脸更黑了,他的耐心只给得了白筱一个人,至于别的女人,他哪来这耐心,“那这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白筱脸色也沉了沉,他明明是来提亲的,这口气倒像是看上她家的人,是给了她多大面子,很想赌气来一句,不答应。
  眼角见三梅巴巴的望着,忍了,总不能那人家姑娘的终身幸福来赌气,“你是指我们联姻的事,还是单单指知秋和三梅的事?”
  如果是前者,那可不成,后者,自是千应万应。
  三梅偷眼扫向古越。
  古越只望着白筱,半晌不答一个字。
  白筱被他看得心里乱跳,睫毛颤了颤,才又看向他,“如果但是后面的,按着南北朝的礼俗,送来礼单,我自会按照习俗将她送过去。”
  古越仍旧望着她,蓝黑的眸子却凛了下去,眼里深浅不定,过了好半天,也不说话。
  她那点小心眼,他哪能不明白,她这是再拒绝联姻之事。
  白筱脸慢慢白了下去,将将护了她一场,她这时便拒绝他,他哪能不恼,终是敌不过他无声的那份迫人之气,慢慢退缩,想寻个话题,把这事先搪塞过去,以后再谈,却听他道“我会要知秋送礼单来。”
  第294章 延迟的回报
  三梅两眼一亮,高兴得忘了礼节,直接抬头向古越望了过去,顺着古越的目光,看向白筱,白筱正眼定定的看着她,方知道失态,忙低了头,眼角的笑意是怎么也掩不住。
  白筱算是感受了一回,女大不中留的滋味。
  古越不再为难她,她也识趣的不再多话,惹他生气,“都饿了这半天了,可惜我府上没有衣裳给你更换,否则你也可以吃了饭再回去。”
  “虚情假意,用不着往我身上使。想让我高兴,就拿点真心出来。”古越明知她这话是说来好听的,虽然话是这么说,眼角寒意却散了开去,勾出一抹浅笑。
  白筱马屁拍在了马蹄上,干笑了笑,“那你好走。”
  古越的脸即时又垮了下来,她还真不客气,说收就收,当真就没好话了,半眯了眼将她看着。
  白筱脸上的笑僵了,这人还真难应付,不要虚情假意是他说的,说了真心话,他又这副面孔,索性吸了吸鼻子,也将他瞪着,不出声了。
  古越终于摇头苦笑了笑,那么多女人送上门,他不要,怎么就偏要这个要命的女人,向三梅道:“今晚,你就睡在她脚榻上。”
  三梅怔了怔,不知他这是什么意思,怔忡间,白筱睡觉从来不让人相陪,转头看向白筱,白筱眼里却是明明暗暗,涌着莫名神色。
  再回头,见古越脸色又露出不耐烦之色,忙行礼应了。
  古越看了白筱一回,再不舍也得走,一夹马,急窜着走了。
  白筱直到望不见他的身影,才返身迈过门槛。
  三梅追在她身后,“公主,今晚……”
  “你就睡我房里吧。”白筱望着前方地面,慢慢行走,难为他有这般心思,“你先去叫人给我备水。”
  三梅才靠近白筱,就闻到她身上有些异味,只是没敢问,再回上古越提亲的事,激动中竟忘了来寻白筱的目的,听了白筱的话,忙小跑着走了。
  等她跑开,白筱方想起,没问三梅到门口迎她是有什么事。
  见她已经跑远,暂且作罢,她和古越探了那死人洞这许久的时间,又是惊,又是吓的折腾,早疲惫不堪,实在抽不出体力去做别的事,不管再有什么事,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
  等脱下那身脏衣,泡进热水中,才长舒了口气,向在一边收拾脏衣的三梅问道:“你方才去门口是等我?”
  三梅这时方想起,自已只顾着和知秋的婚事,竟将上交待的事给忘记,吓得脸色微变,战战兢兢的道:“是,曲大人要我告诉公主,西越的二皇子到了府上。”
  白筱猛的坐直身,扶着浴桶,气得脸变了色,瞪着三梅,低声呵斥,“你怎么现在才说?”
  曲峥知她是被古越带走的,也定能猜到她回府,古越定然相送。
  所以才叫三梅在门口拦她,目的在于叫她随古越离开,不要回府………哪知这丫头竟将这么大件事给搁着不回。
  三梅从没见过白筱这么个脸色对她,更吓得白了脸,一哆嗦,在浴桶边跪了下去,“奴婢一时忘记了………奴婢该死,请公主处置。”
  白筱瞪了她一阵,青着脸深吸了口气,这时怪她又有何用,重新靠坐回去,闭了眼,无力的道:“算了,你下去吧,去看看厨房还有什么吃的,给我做些。”
  三梅小心的看了她一眼,见她当真没有责罚之意,才爬起来,带了脏衣往后退。
  “等等。”腾腾的热气,蒸得白筱心烦意乱,半睁了眼,斜瞥了一眼缩肩垂头立在屏风旁的三梅,叹了口气,“风荻现在何处?”
  “曲大人将二皇子安排在隔壁院子的云祥轩,曲大人亲自陪着呢。”三梅眼里储着泪,虽然服从主人的指令是她们做下人的职责,但不管她传不传这话,公主都是要回来沐浴用餐的,她实在想不出晚传了这一会儿的话,有什么大错,害怕的同时,又有些委屈。
  “下去吧。”白筱又自合了眼,曲峥就是自已拖着风荻,好让她随古越离开,以此来避开风荻,可是现在古越早已去远,再责怪三梅也是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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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峥陪着风荻喝了一阵酒,有下人进来,伏在他耳边道,看见三梅在门口拦下了白筱,满意的笑了笑,挥退了下人,又陪着风荻坐了会儿,算计着这时白筱怕是已然走远,便端子酒杯,走向向风荻道:“在下实在是喝不得了,这是最后一杯。”
  风荻喝得也有些无聊,也不多留,点了点头,端了面前酒杯一口喝了,随手将酒杯往桌上一掷,懒懒的歪在软榻上。
  曲峥放下酒杯,抱拳道:“天也晚了,不打扰二皇子休息,小臣告辞。”
  “曲大人好走,不送。”风荻已有了七分醉意,面色泛红,面色显得越加艳丽,捂了捂有些发晕的头额,起了身往门外走。
  曲峥见他脚步轻浮,忙上前扶了,“小臣这就去叫人送醒酒汤来。”
  风荻将他推开,“我没醉,用不着这些玩意。”
  出了门,扯一领口衣襟,露出里面一片胸脯,晚风吹来,丝丝的凉,酒也醒了三分。
  “二皇子这是要去哪里?”曲峥随在他身后出了门。
  “这屋里闷得慌,我四处走走,吹风解解酒气。”风荻来是寻白筱,不料白筱出了宫竟没回府,到了这里却被这个曲峥拉着坐了这一晚,好不烦闷。
  “那下臣陪二皇子走走。”反正白筱不在,这府院,风荻往哪儿逛,他都无需担心。
  “不必了,跟你一个男人闲逛,有什么意思。”风荻皱了皱眉,曲峥殷勤的让他心烦。
  曲峥笑了笑,也就停了。
  风荻瞅了他两眼,“白筱还没回来?”
  “还不曾回来。”曲峥垂眸看着自已拢在一起的衣袖。
  风荻眉头又是一皱,“她经常宿夜不归?”
  曲峥垂首,恭敬的道:“她是公主,我是臣,臣且敢过问公主的事?我在这府中也只是负责一些杂务,至于公主的日行,不在我的职责之内。”
  风荻不傻,曲峥的话,他哪能信,一个内务官,能不知公主的日行?那他这个内务官也白当了。不过他说不知道,还能把他吃了不成?
  抽着嘴角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很好。”
  曲峥自然明白他这话的意思,也笑了笑,不答,看着他晃晃悠悠的出了院门,才从另一条路走了。
  风荻出了云祥轩,胡乱闲逛,不觉中走的竟是去筱苑的路,望了望院门口的‘筱苑’二字,似曾相似。
  然在他记忆中,这是第一次来‘荣府’,看了阵,进了门,慢慢踱到一池荷塘前,不由停了步,静望着那池清水。
  这时天色已晚,院中服侍的丫头们已经散了,只有四个守夜的在院中守着,听见有动静,赶出来查看,见他他,愣了愣。
  其中一个是以前便在这院子里的,辩了半天,竟认出他是以前在这院中服侍白筱的那个美男子,只道他是随着白筱回来的。
  此时的他只穿了件家中所穿便服,衣料华贵,半敝着衣襟,一派风流以,而白筱这时又在沐浴,那二人是什么关系,就不敢再往下猜,招呼着另外几个小丫头,默默的退了下去。
  月光下,风一丝一丝的吹着湖面,漾着一圈圈涟漪,他的心随着那一圈圈水波荡开,仿佛身边被水包涌着,随波翻滚,这景竟熟悉至此………
  回转身,望向前方雕花大门,抽了插在腰间的紫玉短笛,走到门边,随意的依了门框,又是一愣,自已这是怎么了,这所有一切都象曾经做过。
  握?短笛,脑中却又空空荡荡,什么也想不起。
  望向眼前闭着的门,里面透着光,隐隐能听见水声,摇了摇头,正要离开,突然听里面传来白筱的声音:“三梅。”
  他脚下一顿,整个人沸腾起来,快速转身,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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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峥出了云祥轩,从另一条路绕着前往筱院,半路上抓了个小厮问道:“可见到三梅?”
  “方才看见三梅姑娘从公主院子里出来,却厨房。”小厮如实回了。
  曲峥愣了一愣,她这时辰去厨房做什么,隐隐感到不对头,再看眼前这小厮,不是白筱院子里的人,也知道不了多少事,打发了小厮,自已急急朝着厨房去了。
  到了厨房,见三梅正在厨房盯着人准备餐食,更是奇怪。
  三梅回头见了他,神色微微慌乱,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喉咙哽得厉害,忙向他屈膝行了礼,“曲大人。”
  曲峥扫了眼正在操办的厨子,这是专门负责白筱膳食的御厨,心里更是微惊,你这是………“
  “是为公主准备的。“
  曲峥一怔,额头上渗出冷汗,“你没把我说的话传给公主?”
  三梅心里慌乱,“奴婢回了。”
  曲峥更是迷惑,白筱知道风荻在府中,为何不避?难道另有打算?
  第295章 妖孽(10月1020粉红票)
  曲峥舍了三梅,急急赶向筱苑,进了院门,见里面透着光,门掩着。
  他虽然是白筱的内务官,但终是个男子,这大半夜的,且能乱闯,唤了探头出来向他望来的守夜小丫头,压低声音问道:“公主可睡下?”
  “公主在沐浴。”
  曲峥点了点头,向关着的门望了望,“可有外人进这院子?”
  “有一个长得很好看的男人和公主一起。”小丫头想着方才见到风荻那敝胸露怀的模样,从来不曾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脸红了红,对曲峥不敢相瞒,如实回报。
  曲峥见小丫头神色异样,愣了又愣,难道古越能随着白筱回府?还留在了白筱房中过夜?这事如果传出去………他打了个寒战………
  今天的事没一件如他所料,事事出乎意料,实在想不透白筱是做何想法,望着门里透出的烛光,抿紧了唇。
  小丫头见他神色不对,怯生生的唤了声,“曲大人。”
  曲峥‘哦’了一声,回过神,吩咐道:“小心服侍着,有什么事,尽快来通知我。记住了,公主院子里的事,万万不能向外传扬,外面有什么闲言非语,这院子里的人,一个别想活。”
  小丫头吓白了脸,“是,奴婢绝不敢多嘴。”
  “去吧。”曲峥打发了小丫头,才走出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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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筱泡了这一阵,身上软得厉害,昏昏欲睡中又唤了声,“三梅,拿干巾来。”
  柔软的干巾从身后绕来,轻触了她被蒸和泛着粉红的手臂肌肤。
  她微睁了眼,抬了手臂从水中站起,曲线柔美的身躯裏在稀薄的雾气,极为诱人。
  干巾从臂下穿过,打身后绕了过来,在胸前合拢。
  一袭暗红的锦袍阔袖,映入垂着的眼睑,陡然一惊,睡意全消,双手攥紧在胸前干巾,迅速转身。
  一张艳绝倾城的脸近在咫前,窄眸斜飞,眼角自带凤尾,含笑将他看着,极尽的妩媚妖孽,两鬓的发束向后拢着,随意挽着,用一根暗红血玉发簪别了,发尾垂挂在他半敝的胸前,钻进衣缝,不时随风轻扫着胸前柔和的肌肤,煞是暧昧骚人。
  即便他是个男人,用国色天香来形容他也绝不为过。
  然这一张国色天香的脸,让白筱如见鬼一般,急身后退,脚下一滑,跌坐下去。
  她在水中扑腾一阵,方稳住身形。
  他眸眼望着巾子在水中漂开,露出的一双纤长玉腿,唇角上勾,身子依了浴桶,手撑了桶缘,饶有兴致的细细打量水中春光。
  胸口瞬间烧了把火,他不会忘记,她这身子是何等美味。
  白筱抹了脸上的水,随他目光看下,又急又气,慌忙掩了打湿的巾子,将身子紧紧裏住,后背紧贴着离他最远的桶壁。
  然打湿的巾子,掩了她的身体,又怎么能掩得去她玲珑的曲线。
  他眼里还有三分醉意,半眯了眼,一派的风流,伸手过来抚她晕红的面颊,懒洋洋的道:“今天我解了你一围,你该如何谢我。”
  声音因醇酒而磁软,如魔呓般渗进人的躯体,挑起人体内最原始的欲望,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听了,怕都是难以把持。
  不管他再美,再媚,在白筱看来都畏如蛇蝎,恨之入骨,反手扣了他的手腕,恨声道:“谁要你进来的。”
  他斜瞥了一眼扣着他手腕的小手,俯身朝她慢慢靠近,“还是这么凶………我喜欢………我听见你唤人服侍,左右又没人,便来服侍你一把。”
  白筱本能的后缩,后背被死死抵着,无处可退,一手攥着胸前巾子,不敢放手,只得放了扣着他手腕的手,聚气上掌心,飞快的向他拍去。
  不料手刚动,他手腕一翻,轻轻巧巧的扣住她的手腕,指尖陷入她手臂,不知怎么恰好截了她的气脉,她身上真气顿失,软得没了一丝力气。
  白筱大惊失色,他居然能在瞬间算到她真气所到之处,将她截下,他这手功夫当真邪得可怕。
  他臂上用力将她拽了过去,不忌她一身的水,探手过来,将她捞出浴桶,身子前顶将她死死抵在桶壁上。
  一手仍扣着她的手腕气脉,空了另一只手出来,指尖在她脸上来回轻轻撩弄,面庞向她慢慢靠拢,赶到仅离了半寸之距方停下,手指滑下,在她修长的颈间徘徊,“一些日子不见,你越加的迷人。”
  他的呼吸吹着她湿润的面颊,又痒又凉。
  白筱从心底感到害怕,呼吸都难以顺畅,身子微微的颤抖,“我真后悔没杀了你。”
  他眼角轻斜,勾唇笑了,“对,你失去了机会,不过………”他的手指捏着她修长的颈项,迫她仰脸看他,半眯着眼锁了她的眼,极尽的邪媚,“如果真动上手,以你现在,可不是我的对手,就象现在,我想要你,便能要了你。”
  白筱胸口一紧,脸色青冷,“你敢,这可是在我的地头。”
  他摇头‘啧啧’两声,低头下来,唇轻轻擦着她报捷   ,湿热的气息在她耳边轻拂,“还是这么个硬性子。”手掌移下,从裏在她身上的湿巾缝隙中滑进去,抚上她腰间肌肤,顺着她凹凸的曲线带着微力,慢慢下移,直至握了她的臀瓣方停下,掌上用力,将她的身体压向他,紧贴上他已然挺硬的下体,“要不要试试,嗯?”
  白筱急气交加,再也受不得他这般欺侮,开口要叫,他的唇已堵了上来,将她护在胸前的手扯下,背到她身后,将她两腕一合,一掌紧紧扣了。
  她身上湿巾失了束缚,随之滑下,丰胸玉乳转眼显现在他眼前,胸前的红蕾被热水泡过,越加的艳红娇嫩。
  他目光过处,之辣辣的烫,深喘了口气,扯开自已衣襟,向她压覆下去以,他平实的胸脯紧压着她胸前的柔软,擦过她硬实的红蕾,撩得他浑身是火。
  第296章 公主,慢着点
  白筱身体不能动,舌却抵死的不容他的舌入侵,拼命想将他抵出自已的口中。
  然不论她怎么抵他,他的舌尖总能灵巧的滑开,顺便在她舌根处勾画出别样的刺激。
  几轮下来,她非旦没能如愿,口中反而无处不酸,无处不麻,就连牙根都被他撩得酥麻发软。
  他终日泡在女人堆里,对男女之事轻车熟路,对怎么能撩起女人的欲望更是了如指掌。
  她抵触他,对他而言,反而是另一种有趣的游戏。
  在她舌尖进退中,他不但能寻路撩起她的异样感触,更能从而让自已得到想要的享受。
  她越是不肯就范,他越是与她纠缠,呼吸渐促,紧抵着她身下的硬物更加的硬涨,滚烫,隔了薄袍仍能感受到他的体温。
  白筱绝望望天,他根本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他就是喜欢看她在他的爪子下挣扎。
  他就是要让她知道,她不是他对手。
  白筱强定了神,且能让他如愿,将舌退回,不再做任何抵触,不屑的冷看着咫前半靡着的珀色眸子,再不会给机会他制造任何快意。
  他感到她的变化,眸子里仍燃着火,欲望却褪了些,回视着她的眼,眼角斜飞,似笑非笑,舌仍慢慢搅弄着她,扫过她的舌根。
  她忍着他不住带来的强烈刺激,如同死人一般一动不动。
  他只是将身子紧紧的挤压着她,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白筱听得出是三梅回来,心下暗喜,只要三梅发现了这里面的异样,定会叫人前来。
  风荻再放肆,也不至于敢当着众人的面将她怎么样。
  这时腰间一紧,他揽了她的腰一转身,成了他背靠着浴桶,而她赤身趴在他身上。牵了她的手臂插进他松开的锦袍,环在他柔韧的腰间。
  被他掐着手腕的手,却塞入他锦裤中,压在他硬如铁石的驳起上。
  这番情景被人看见,定会认为是她在迫他。
  门‘吱嘎’的一声开了。
  风荻放了她的唇,重喘了口气抢在她叫唤前,带着浓浓的情欲的声音道:“公主,别急,慢着些,你太紧,会弄伤的………”
  凑脸上来,唇贴着她耳边低声笑道:“这下,你非得嫁我不可。”
  白筱脑子‘嗡’的一下,连死的心都有,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怒不可遏的瞪视着眼前带着得色的妖孽凤眸。
  与他这副形容被下人看见,一旦传出去,与他的联姻便是铁板钉钉的事。
  三梅端着装了膳食的托盘进来,刚揭了珠帘,听到男人的声音,即时愣了,抬头向屏风后望去,即时僵住了。
  烛光下,半透的屏风后映出白筱赤着的体态正压覆在一个男人身上,隐约能分辨出她的手正放在那男人的身下……
  她虽然没经历过男人,但已到男婚女嫁的年龄,不时又有听那些小厮在外面鬼混回来后的胡话,这些事却是知道的。
  手一抖,托盘差点跌落在地。
  风荻手指微松,带着她的手,握着他那处,如燃着的火炭般在她掌心中缩涨。
  白筱动了动手指,已是能动,指间用力,只恨不得将他那处一下拧断,从此断了他的淫根。
  偏他力道拿捏得极好,扣着她气脉的手,似松不松,她虽然使得出力,却无力伤他,一捏一拧间,却是上下带了些力的套弄。
  他舒服得微仰了头,半眯着眼,呻吟出声,声音销魂噬骨。
  白筱更是恨不得一掌拍死他,微一错唇,将他的嘴堵住,说什么也不能再让他胡说八道,更不能让他发出这些该死的声音。
  三梅的脸瞬间涨得红过耳根,忙轻手轻脚的将托盘放在桌上,脚底抹油的出去了,顺手带上房门。
  心里七上八下的回头看了眼关拢的大门,却寻守夜的小丫头。
  虽然她是下人,不能过问公主的事,但白筱除了带过重伤的莫问回来,从来不曾带男人回屋过夜,这事实在太过诡异,她不能不问。
  白筱听着三梅走远,放开他的唇,呸了他一口,恶心的浑身起着鸡皮。
  风荻眸子在烛光下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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