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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夫入瓮-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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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角斜飞,斜睨向给他递茶过来的白筱,“你家小姐今晚又要玩什么花样?”
白筱垂着头,不敢答。
这半个月来,白真的花样层出不穷,要么摆了棋珍,拖风荻下棋,胜了方肯亲近他。
风荻哪能在大好之夜与他耗在棋局上,自是不愿意。白真便拿话来激他,说他是怕输才不敢与他下棋。
白筱暗为白真捏了两手汗,照着帝王家的习性,光这么一句就足以杀头。
或许风荻是民间出来的,还没养成帝王家的那些习性,又受不得激,当真与他下了一夜,结果输了一夜,第二天黑着一张脸去上朝。
白真得意的告诉她,同样身为男子,自然是了解男人心理,男人最是好强。如果换成一个男子激他,对方一定会用强硬的手段将那男子干掉;如果是个女人,那就会想方设法去征服,所以他们暂时是安全的。
如果换成寻常的人,白筱也觉得该是如此,但帝王家的人就很难认同,甚至已经打好逃出府的准备,只等一有风吹草动就行动,结果一直不见动静,直到晚上风荻竟又来了,昨夜的丑事半字不提,反而还拉了白真下棋。
白筱缩在不显眼的地方偷看风荻,对这个禁不住好奇,看多几眼却觉得这个人似曾相似,不知为何竟生出些亲切感。
但对着仇人之子生出这样的想法,是万万不该,自责中将这份莫名的感觉打散。
只要不跟风荻上床,白真自是满心欢喜,立马又摆出棋局,不料才过了一个白天,风荻的棋艺大长,竟将白真摆的棋局很快破去。
不理望着棋盘,傻在那儿的白真,欣然宽衣上床。
衣袍半解,半裸出他硕壮美好的胸肌腰腹。
白真目瞪口呆的瞪着风荻在烛光下泛着层淡淡金光的肌肤,身子开始发僵,推说方才下棋,紧张得出了一身的汗,要去沐浴。
临上床了,要去沐浴,本是极为荒唐,不料风荻居然准了,独留了白筱在床前给他递茶倒酒。
白筱这张脸涂有易容药,将雪白的肤色变得黄黑,又将五官某些部位进行了修整,让整张脸看起来虽然不会丑陋,却也平凡无奇。
然风荻一手撑额,一手把着酒杯,视线却不离她这张脸,好象对她的兴趣不减方才与白真对弈。
白筱怕他看出自己脸上的蹊跷,心脏胡乱蹦跳,难得平稳片刻,垂着的头更是不敢抬起。
“抬起头来。”偏了偏头,脸上并不多表情,只是一直凝看着她的眼。
白筱却不敢不听,抬起头傻看向他,一对上他那双神色莫辩的眼眸,越加慌乱,便要将脸重新别开。
下巴微紧,被他捏住,“你在怕什么?”
白筱手一抖,手中酒壶里的酒撒出几滴,急往后退。
“你在心虚什么?”
“奴婢没有,奴婢去看看小姐……”
手腕一紧,被他拽回床边,腿磕了床缘,站立不稳,向前跌倒,手撑了他的赤着的胸脯,才重新站住,脸颊轻擦过他的脸,才发现自己几乎整个人贴在了他身上,而手下是他滚热的肌肤,赫然一惊,忙挣扎站好。
“你不敢看着我,就是心虚。”他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似兰似馨的淡淡幽香,也不勉强她,放了手,只是将手中酒杯递于她,“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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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风荻篇四
白筱心里打着小鼓,难道这个人好色到生冷不忌,不管容貌好坏,只求一夜?想到这里,越发的胆战心惊,抖着手,勉强为他把酒斟满,却不敢再看去别处,迫自己镇定的与他对视,只盼白真尽快想出应对的办法,将他弄走。
结果白真一泡就泡了一夜不见人影。
白筱揣着一颗七上八下的心,立在床边,与风荻大眼瞪小眼的对瞪了一夜,直到风荻等得昏昏睡去,一觉到五更,才黑着脸起身,又自狠狠的瞪了白筱半晌,硬是压着脾气,由白筱服侍着穿戴齐整。
到了门口,才见洗得香喷喷的白真从浴房出来,重哼一声,拂袖而去。
再接下来,白真又说葵水来了,不能同房,人家葵水三几日便完了,白真硬是拖拖拉拉了十天有余,直到风荻要差太医过来给她把脉调养,才立马完事。
现在葵水完了,按理风荻该猴急才对,他反而不急了,弄得白筱一边看着,心里直敲小鼓,不知风荻是打的什么算盘,而白真的那只猫到底中不中用。
风荻把玩着茶杯盖,斜瞥着白筱,“怎么不答?”
白筱轻咬了唇,只得硬着头皮道:“我家小姐正等着太子歇息。”只盼着那只猫当真有用。
风荻唇角轻勾,不再说什么。眼却一眨不眨的将她看着。
白筱仿佛觉得时间象是停止了一般,额头上生生的憋出一层微汗。
直到快沉不住气,却见他悠然起身,放下手中茶盅,转身向她,垂下手,“宽衣。”
白筱心跳越加的快,抖着手,手臂环过他的腰,去解他身后腰扣,脸靠近他的胸膛,僵着身子一动不敢乱动,怕触到他的身体。
他的身体似有意,又似无意的微微前倾,胸脯蹭过她的面颊,她感到他低头下来,温热的呼吸轻拂过她的耳,一张脸顿时烧得通红,解着他背后腰扣的手,更抖得不行,那三粒扣子,硬是半晌没能解开。
风荻不急也不燥,只是低头看着她衣领处露出的一抹透红的雪白肌肤,与她的面颊的黄黑截然不同,不由的轻挑了眉稍,抬指上来,指尖轻刮过那抹细嫩如瓷的肌肤,“你服侍你家小姐也是这样?”
白筱心时一慌,手上失了力道,竟将他腰间那粒半晌没解开的腰扣扯断来,顿时傻住了。
他背手过去,手指擦过她握着断了腰扣的金丝腰带的手,顺着她的手摸到那粒断扣,“断了就断了,明日帮我缝补上就是。”
白筱抬头起来,脸擦过他的胸脯,与他下颚轻轻一碰,吓得忙退开一步,垂了眼,为他除下身上外袍。
好在他并不为难她,象没事一般转身走向前方屏风。
看着他转过屏过,胸口赫然收紧,竟象是不能呼吸。
没一会儿功夫,突然听见屏风后风荻惊呼一声,接着低声咒骂,“该死,你竟弄了只猫在床上。”
白真委屈的嗔泣声传出,“殿下,这猫是姜国极少见的品种,臣妾自知这些日子一直惹得殿下不开心,所以才费尽了心力弄来一只,只想搏殿下一笑。”
白筱不光是两手捏着汗,就连背脊都全是汗,渗湿了里衣,不知风荻会不会就此发难,如果他动上手,他们兄妹二人定然要还手的,这样一来,他们的身份也就暴露了。
心里正七上八下之际,见风荻已从屏风后跃出,一张脸是这半个月来所见最难看的一次。
“太子,皇上来了。”门外传来管家小心的回禀。
白筱的心脏猛的一跳,不由的看向身侧屏风。
再回头时,却见风荻的目光正投在她的脸上,忙垂下眼。
等风荻出去,便见白真从床上飘然下地,开了衣柜,在最下面包裹里寻出藏着的夜行服。
白真捧着包裹,转到屏风后,“我不能失去这个机会,一会儿我离开,你换上我的衣服,扮扮我。”
白筱看着屏风上一件件搭上去衣裳,脑海里晃着的全是风荻离开前的眼神,隐隐感到哪里不对。
白真从窗口跳出去后,白筱没照白真的意思,换上他的衣裳,在这里装昭训,而是取了自己的夜行服换上,出由窗口跃出。
白真探听到楚皇所在之处,踏着树稍径直朝着目的地而去,眼见前方便是楚皇诏见风荻的庭院,意外的发现,那院子附近居然没有森严的守卫。
这样的异常反而让他不敢贸然向前。
从树上飘落下来,刚要隐身树后,却见树下有一个负手而立的身影。
那个身影象被月光沐浴过,雪一样的白。
他慢慢转过来,白真与他的目光一对,整个人都愕住了,“容华。”
容华神态温和,微微一笑,“二弟,好久不见了。”
“你果然投靠了贼寇。”白真眼里迸出怒意。
“对国家而言,楚皇确实是贼寇,但对百姓而言,他是好皇帝。”容华看着白真眼里的怒意,轻叹了口气,改朝换代,岂能没有流血,不踏着尸首而过,偏偏叔叔家二百余口人便是被踏在脚下的尸首。
“放屁,伯父用自己的鲜血染红龙柱,以求皇上善待百姓,怎么就生下你这么个卖办求荣的儿子?”白真早听说风荻得了容华所助才保得楚振弘坐上皇位,这时亲眼见他在这里出现,仍是怒不可遏。
容华目无表情,冷然道:“正因为我父亲的鲜血无法让那狗皇帝清醒,我才代我父亲完成心愿,让百姓过上好日子。这些年来,百姓过着何等凄惨的日子,又有多少百姓饿死路边,你当真一点看不见?”
白真哑然,灾荒那些年,自己的父亲也是每日叫下人熬煮粥食救济受灾百姓,这些事也是由着他经手,那些惨景,哪能不知,“孤皇确实该死,然我父亲难道又该死?”
容华神色黯然,“叔叔善待百姓,自不该死,但他错在不该刺杀楚皇……”
“住口。”白真冷喝出声,这些道理他懂,但杀父之仇如何能不报,转身向前直走。
“楚皇并没来,这是楚皇设下的圈套,你前去不过是自投落网。”容华淡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现在楚皇正在西苑赏月,你要杀他,该去那里。”
白真猛的刹住脚,转身过来,直视向容华,“你图的是什么?”
“风荻坐上皇位。”容华薄唇轻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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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风荻篇五
“将我送到这府中是你的主意?”白真握紧拳头。
“是。”容华不否认。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们以为混入宫,楚皇当真一无所知吗?他早就怀疑你们,只不过没证据,不想打草惊蛇罢了,如果不这么做,你留在宫中,侍寝的那天,就是你的忌日。”
白真默了一阵,转身就走。
容华静望着白真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并不离去,轻叹了口气,望向天边明月,低声自语:“怕是要来了。”
等了一阵,果然又见一个苗条的黑影朝这边如飞而来。
黑影在他身边停了停,向他看了一阵,黄黑的面颊,在月光下越加显得晦暗,站了一阵,不见容华有所表示,又自向前疾奔。
容华慢慢垂了眼,心间却是莫名的一痛,苦笑了笑,“你为什么偏偏是我的堂妹。”
白筱脚步猛的刹住,“你明知道这是不可能改变的事实,为什么还要执着?”
容华不语,他知道不该,但不明白为什么,对她就是不能放开,每次想起她,心里都是无以比拟的痛,这种感觉象是与身俱来,并非今生才有。
“我要去杀楚皇,你不会拦我吗?”白筱将掌中匕首握紧,她对这个堂兄太过了解,如果他出手相拦,她根本成不了功。
容华望着她的背景,心越加的痛:“你杀不了他。”
“只要不拦着,我就能杀了他。”
“我不会拦,你同样杀不了他。”
“不试过,如何知道?”
容华看了她一阵,转身离开,眼眸轻抬,望向天边微黄的明月,或许只有这样可以让自己死去心里的这份不该的执念。
白筱缩在树后暗处,看着从殿内出来的风荻朝门外巡逻的护卫扬了扬手,压低声音道:“脚步放松些。”
风荻立在门前,向天边望去,白筱看着他浸沐在月光下的眼,咬紧了唇。
他的父亲杀了她家满门,她恨他父亲。等她杀了他父亲,他誓必也会恨她入骨。
不知他会不会恨不得将自己碎尸万段。
唇角边露出一抹苦涩,想来是一定会的。
目光追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花丛后,才收回视线,收敛心神重新关注着前方殿门。
有大宫女出来,管事太监迎了上去,低声问:“陛下睡下了?”
“睡下了。”
白筱心里暗喜,如果楚皇今夜不走,那么她就更有机会下手。
离开树荫,避开巡逻官兵,推开一处窗口,跃身进去。
说来奇怪,外面巡逻不断,殿中却无一人,甚至连个赶蚊子的丫头都没有。
白筱到了这里又不见白真出没,虽然觉得诧异,然到了这一步,也由不得她再退缩。
向里间摸去,闪身床前屏风,后背紧贴着屏风,能听到床上的人轻微的呼吸声,心跳快得出奇。
怕有人进来,不敢再耽搁,定了定神,飞快绕过屏风,烛光下可以看见大床上朝里侧卧着的一个人影。
虽然没看过楚皇躺着是什么样子,但单看床上的体态修长,胖瘦适中,隐约便是在宫里所见的楚皇。
握着匕首隔着透明幔帐向他后心刺去。就在这里,床上的人翻了个身平躺下来,一双媚极的眼,含着温柔清笑,静静的凝看着她,好象就是在等她来刺这一刀。
白筱陡然一惊,手一抖,手中匕首偏离他的胸口,插入他的肩膀。
脑中‘嗡’得一下化成空白,方才明明看着他离开。
“怎么会是你?”话问出了口,才想起,自己一直是白真的丫头身份,慌乱间忙要退开。
他伸臂过来飞快的揽了她,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不答她的问题,突然柔声问道:“解气了?”
白筱将他伤了,又落入他手中,本没想着活,听他这么一问,望进他的眼,反而懵住了。
“还不解气,是吗?”风荻紧压着她,不容她动弹,空出一只手,突然从肩膀上拨出,温热的血溅上白筱脸庞,染红了她的衣裳。
白筱呼吸一紧,睁大眼,怔看着他,完全不能思考,蓦然手中已多了一物,转头看去,只见他已将匕首塞入她手心中,五指一合,将她的手牢牢握住,将匕首对着自己胸脯,沉声道:“没解气,往这里刺。”
被他握在掌中的手,又冷又湿,不住的哆嗦,他是仇人的儿子,就算杀了他,也是该的,但潜意识中,却不愿这个人受一点伤害。
视线落在他血流如注的肩膀上,暗红的血晃得她一阵头晕:呼吸越加的困难。
“下不了手吗?”他将她的手向自己胸脯上带得紧些,刀尖刺破了他的胸脯肌肤,未被血染红的雪白褥衣上渗了血。
白筱眼直直望着他渗血的胸脯,手一软,匕首落了下去。
他抱着她一滚,避开向她身体刺下的刀尖,仍紧压覆着她不住哆嗦的身体,头俯低下来,轻贴了她的耳,“为什么不下手?秀女白真……不对,应该是白筱,或者是容筱。”
白筱身体一颤,整个人僵住,不敢相信的直望向他带着媚意的眼:“你……”
他扯过一条锦帕,往她脸上抹去,上面带了淡淡的不知何种药物发出的药味,“你们以为,当真以为没有人知道你们的身份?不但我知道,我父皇同样知道。”
白筱无力的闭上眼,将纷乱的心平稳下来,才重新睁眼,不看他的眼,却无法避开他肩膀上的伤处,才略平复下来的心又乱成了麻,“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告诉我是秀女白真的时候。”秀女初入宫时,父皇说过有人冒充秀女进宫,他只是没料到会是容筱和她的兄长。
白筱苦笑了笑,自以为这计划天衣无缝,原来全在别人的掌控之中:“那今天……”
“不过是我的一个计,诱你前来的计。”
白筱冷笑,望向他的眼:“既然你一早就知道,直接将我们拿下便可以,何需如此大费周折?”她口虽硬,但视线扫过他肩膀伤处,神色黯了下去,“你为何如此?”他要拿她,根本无需挨这一刀。
“因为我想你,想要你。”他看着她被药水卸去易容药物的白净脸庞,眸色越加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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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风荻篇六
白筱总象有一种莫名的无法割舍的情感牵引着她,她与他也只得短短半个余月相识,不明白这种情感从何而来,只是觉得伤他,她的心也会痛。
他是仇人之子,明明该恨他,不知为什么对着他,心却怎么也狠不下来。
听了他这话,呼吸顿时窒住,心胡乱碰撞,强压下内心抛起的涌动,猛的将他推开,翻身跃下床。
他追下床,握了她的手腕,将她拽了回来,抵在床前云母石屏风框架上:“我寻了你这么久,终于寻到了,说什么也不会再放你走。”
“寻我?”白筱觉得他当真可笑,“难道说你夜夜去那边夜宿也是为了寻我?”
风荻凝视着她的眼,眼里慢慢化开笑:“你当真以为容真那破手段当真骗得了我?你可知两年前评出的国棋手是谁?不巧正好是区区不才,容华尚可以胜一盘半局,容真那破棋艺,你以为他当真胜得了我一子?”
白筱这时才猛然醒起,以前确实听人说过那国棋手出自民间,姓风名荻,只是她万万没想将那个国棋手风荻,与眼前的人联系起来:“那你……”
“不过是我故意输给他,他害怕给我侍寝,我同样害怕一个男人给我侍寝。”
白筱喉咙突然变得紧巴巴的涩,极不舒服,下巴一紧,被他抬了起来,被迫看进他琥珀色的眼。
“还葵水……这么破的主意,亏你们用得上,随便寻个太医便能揭出来,还能容着你们拖拉半个月?”
“你不是同样要请大夫。”
“那是我父皇安插在府中的眼线看出蹊跷,将这事禀了我父皇,父皇对你们本来就起了疑心,只是没有证据,再不将这事打住,我父皇必定派御医前来,那时任谁也瞒不下去。”
“那猫……”
“我以前是捉山猫来卖,贴补家用的,我能怕猫?那不过是我故意叫人放给容真的风声罢了。”
白筱张了张嘴,突然感到无力,过了半晌才出得声:“那你为何每次离开,都那么生气?”
他轻抿了唇,眸色突然黯了下去,唇向她的唇慢慢凑近,直到一指之隔才停下:“我恼的是你,我日日去,只是想看着你,可是你从来不正眼看我一眼。”
白筱慢慢垂了眼,心间再难平静,将下巴从他指间别开,她讨厌这样的自己,该恨却恨不上,推着他,只想快些离开这里。
他双臂环紧,将她囚在怀中:“我知道你恨我父皇,但该知道孤皇掌管天下,百姓民不聊生,民怨冲天。如果没有一个好君王,将会有更多的饿死街边的百姓,就算我们不反,也会有人反,我父皇生于民间,不管如何,终是会为百姓着想。我们并没有窥视天下之意,只是想让百姓可以填饱肚子,少一些饿死街边的百姓。”
这些白筱懂:“可是你父亲杀了我全家。”
“你父亲执意刺杀我父皇,我父皇的命,并不说有多值钱,但如果我父皇一死,天下又将大乱,百姓刚刚安定,忍着饿辛勤劳作,只求来年,得个丰收,有口饱吃。难道你忍心再这样让百姓陷入血流成河的战争?”
他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撞进白筱胸口,肩膀垮了下来,无力回答。
“筱筱,我并不贪图孤家皇位,等天下安定了,我会将天下还给孤家。”
白筱猛的抬头看他:“孤家已经没了。”
风荻摇头:“孤家尚有一人。”
白筱露迷惑:“还有人?”
风荻点头:“你可记得孤皇过去还有一个弟弟?”
白筱点头:“不是早死了吗?”孤皇那个弟弟为人正直,一直看不惯兄长只顾自己娱乐,弃百姓于水深火热中而不顾,多次劝说无效,组织尚有良知的大臣联名谴责孤皇,想将孤皇唤醒,不想反被孤皇倒打一耙,说他意图篡位,赐了他一杯毒酒。
皇叔死后,被抄了家,斩的斩,哪里还有人在。
“这你就有所不知,皇叔曾救过我一命,皇叔被处死那日,我恰好背了新出的稻米送去给皇叔,皇叔将小公子托给了我,我趁乱将小公子装在背篓里背了出去。”
“他现在在何处?”
“就在我这府中,再有两个月,他就满三岁,等满了三岁,我便将他交给容华教导。”
“你父皇可知道这件事?”
“不知。”他的唇向她又贴近了些:“只要容华能将孤诺教导出好品性,以后这片江山便还于孤家,你可愿意与我一起看护着孤诺成长?”
孤诺……诺……白筱细品着这个名字,蓦然想起在她来到这世上,平白的有一个念头,便是寻到一个叫‘诺’的孩子,难道就是风荻口中的孤诺?
怔忡中,唇被另一片柔软的唇压覆住,才赫然警醒,抬眼便对上他眼中跳跃着火苗,顿时慌了神,忙挣了挣,然她越挣,他将她吻得越实,好象怕一松,她便会就此逃开。
他臂间的腰肢只得一握,柔弱得象是一掐就会断去,然他却想将那小腰搂得更紧些,滚烫的唇滑到她耳边,慢慢舔吮:“你如果不相信我,可以在我身边监督着我,看着我如何去做,如果不合你心意,我随你处置,可好?”
白筱在他怀中,越是想推开他,却越是没有力气,他话已然说到这步,她还能如何?杀了他父子,为家人报仇,却令天下大乱,让百姓再次陷入水深火热中?
他锁着她的眼,也不急着迫她回答,只是将唇顺着她粉滑细嫩的颈项肌肤慢慢滑下,咬开她的衣襟,含上她胸前挺立着的娇乳,褪去她身上衣裳。
白筱到得这时才醒起,这么下去,将要发生的事,死劲推抵着他,然这时他又哪里还停得下来,上前一步,将她死死压在屏风上,迫不及待的将她的腿抬起,身体重重的向她压去。
火热之处贴摩着她的温热,在她轻颤中,浑身被搔得如起了火一般,再忍不得,唇轻咬着她的项侧,猛的一沉腰。
随着一阵尖锐的疼痛袭来,白筱整个人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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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风荻篇七
风荻掐着白筱的腰,肌肤相亲,随着彼此的呼吸一松一紧地摩挲,后脑阵阵的紧,所有的欲望直冲上来,再克制不得。
略一停顿,便用力往自己身下一压,令自己深深的埋入她体内——久违的满足感和畅意重重叠叠的卷袭而来,额头上生生的逼出一层细汗,猛的将她微凉的娇小身体紧紧抱住。
自懂事便象空着的心瞬间被填满,这感觉曾经有过,但绝不是这一世。
白筱的身体被他极致的贯穿,在这刹间,许许多多的记忆碎片从四面八方聚拢。
脑中‘嗡’的一下,身体在他怀中崩紧,哆着唇,极轻的记忆从唇间抖出:“表哥……”
他慢慢睁眼,向她唇上吻来,轻贴着她的唇,一点点咬着她的唇角:“你记起了什么?我们是不是有上世的情缘?”
白筱苦笑:“情缘,怕是孽缘。”
他微微一怔:“情缘也好,孽缘也罢,我都是不能再放你离开。”唇将她的唇紧紧封住,再不隐忍的律动起来,不容她拒绝,也不容她再说下去。
只觉得每一次进出,心便更充实一些。
白筱后背云母屏风冰一般的凉,而身前不住挤压着她,搓揉着她的结实身体却是一片滚烫,一冷一热间,如浸冰潭,又如坠火炉。
想将他推开,手上却使不上力气,落入他眼中,却是欲拒还迎,越加激得他如虎如狼,全然失了节制,只想同她一起沉浸入这场极致的欢愉。
这一世,传闻他阅女无数,其实他不过是拥女无数,那些女子入怀,填不去他内心的空虚,反而翻江倒海的孤寂瞬间袭来,只是一抱,他已然知晓,那些女子并非他所求,便果断放手。
直到刺杀孤皇受伤那晚见了她,一股莫名的感觉便牵引着他,隐隐感到她或许便是他想要寻的人。
后来助父亲坐上皇位,而得知她父亲行刺父皇,满门抄斩时,竟生出绝望,想结束此生。然匆匆带了人赶去离家,发现少了离真和离筱两人时,才重新升起希望,暗中派人寻找,不久后从父皇身边的人那时得知,父皇怀疑容家兄妹潜在了秀女之中。
自那以后,他几乎日日进宫,守在父皇身边,就怕他们有所行动,引来杀身之祸。
不料在宫中遇上她,溪边一抱,已然让他明了,她就是他想要的人。
这时当真拥有着她,这感觉……美好的让他再无他念,只想将她囚在身边,再不容她逃开。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唇才离开她的唇,紧抱着她,贴着她汗湿的耳鬓,声音带着浓浓情欲:“留在我身边。”
白筱微侧脸看向他,他媚极的眼角,全然不掩饰欲望和柔情的眼,这双眼伴了她两万多年,她再熟悉不过。
从她一千来岁,他便时常陪伴在她身边,她那时不知什么是男女之情,却知道等她长大是要嫁他的,不想一场劫难,却将心丢在了容华身上,对他的愧疚已然不知如何是好,现在还来了这么一场命宿,叫他们二人以后如何面对?
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能说出,无力的闭上眼,这一切绝不会是巧合,上天这是开的什么玩笑,安排的什么宿命……
他见她不答,唇向她的唇又自寻来,身下的动作也越加的勇猛。
白筱闭上眼,也罢,欠他的,在这一世一起还给他,双臂慢慢环上他颈项。
他眸子一黯,偏头咬上她颈侧,全身血液如同沸腾,粗重的喘息,快意的呻吟将屋中温度煽得热意盈然。
也不知他到底折腾了多久,白筱整个身子酸软提不起一点力气,墨黑的发缕紧贴着雪白的面庞,头搭在他宽阔的肩膀上,随着他一同越飘越远,完全寻不到落脚点。
许久,崩紧的身体才瘫软在他怀中,动弹不得丝毫,昏昏欲睡。
他直到热意褪去,才亲了亲她,不舍的从她体内退了出来,将她抱上床榻,紧搂着她躺倒下去,就连放开她去洗浴的片刻时间也不肯。
怕一放,她又从身边逃开,他不愿再给她任何逃走的机会。
白筱身上无处不痛,脑子更是乱无法思考,闭着眼,轻叹了口气,哪知这一合眼,竟沉沉睡去。
他直到她睡得死沉,才将她的头按进自己的肩窝,紧抱着她,实得不留一丝空隙,无比满足的一声轻叹,慢慢闭上涩涨的眼。
容华在白筱离开后,便回到了原处,远望着那道院门,如石化了般,一站就是一夜,露水湿了他的发角,衣袍,他浑然不知,直到天将拂晓,才垂下眼,苦笑了笑,“终是留下了。”语音中的失落和痛楚,任谁听了都经不住想落下泪。
又望了一阵,天边响起了鸡鸣,才又是一声长叹,慢慢转身,却对上一双与白筱同样的眼,一愣之后,别开脸:“成功了?”
白真摇了摇头:“我没杀他。”
“为何?”容华并不意外的,重新转脸看向他,脸上已然恢复惯有的淡然从容。
“他是个好皇帝。”白真垂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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