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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夫入瓮-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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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再想,他只是一动不动。
  她的手游到他腰间,他的身体顿时崩紧得如铁石一般。
  白筱不多做徘徊,探进他裤中。
  他忙一把将她仍在下移的小手按住,呼吸乱了,“别,别动。”他实在无法再忍受她这样的抚弄。
  “怎么?”白筱不解的反差看向他的眼,他幽深的眼里跳着的火苗,几乎将他自已烧成灰烬,他分明是想要到了极点的。
  他突然笑了笑,“你再动,我就忍不住了。”
  白筱微微一愕,这不象以前的他,以前的他哪来什么隐忍,想了就向她直言索取,根本不需要理由,而这时箭在弦上,他却退缩了……
  手上微微用力,挣脱他的手掌,突然握了他滚烫如炭的亢奋,“没要你忍。”
  他倒吸了口气,喉间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哼,低低一喘,眸子越加红得灼人,握了她的手,“我不能。”
  白筱掌心中的炙热不住跳动,无处不昭示着他的渴望,令她越加的不解,“为什么?”
  他迟疑了一会儿,才移掌到她腹间,轻轻抚摸,“我……我对女人……”他舔了舔唇,脸竟红了,“我对女人,不知如何温柔,我怕……我怕……反正是不能。”
  实在不知该怎么去跟她解释,索性不解释了。
  说着他又探手去扯白筱的手,想脱去现在这份叫他忍无可忍的欲望。
  白筱脑中‘嗡’的一下,原来他们知道……知道了孩子的事。
  整个人完全僵住,不知自已哪里露了马脚让他发觉……
  第二卷 第104章 不做替身
  白筱还在发愣。
  古越将她抱了起来,帮她整理着被他揉散了的衣裳。
  他从来没给女人穿过衣裳,这简单的活做起来,竟比带兵打仗还难。
  虽然做的笨手笨脚,但却极为仔细,耐心。
  白筱呆坐着,看着他的动作直发愣,过了半晌,才慢慢垂了眼,“你说过可以兄弟同娶,我以为你不会在意……”她的声音小得连她自已都快听不见。
  他笑了笑,“你是怕不知轻重,伤了孩子。你既然为了孩子要躲,可见你有多在意这个孩子,所以我不能……”
  白筱听得心里格外的暖心,也特别的愧疚,低声轻唤,“古越……我……”
  古越总算为她弄好衣衫,打心底暗叹了口气,表面上却冲着她一笑,又象以前那么无赖,“怎么?觉得对不起我?那加多一次,欠我两次,以后还!”
  白筱被他这么一闹,脸涨得红了,反而没先前那么堵心堵肺的难过。
  他和她面对面的坐着,他背着光,而她对着光,他将她脸上神情看得明明白白,他的表情却掩在夜色中难心辨清。
  白筱看不清他的表情,也不知他说这话时,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心情,不知该说什么,也就默着。
  他就着月光将她看了好一阵,象是想在这一会儿功夫,把她看个够,可是怎么看也看不够。
  小风吹过,有些凉,他才起了身,整理着自已的衣裳,垂眼向她睨去,忍了又忍终于将憋了许久的话问出了口,“如果我体内的魂不是他的,你是否还会跟我?”
  白筱正想起身,听了这话,即时愕住了,僵着身子忘了动弹,泛红的脸色慢慢白了下去。
  以前听了他们说什么兄弟同娶,觉得很荒唐,后来发现他不是胡乱说笑,七拐八弯的使着曲峥打听了姜族的旧事,其中一条就是姜族婚嫁的事。
  姜族的族长的儿子是必须娶姜族长老家族的女儿的。
  如果长老家族的女儿多,也是各娶各的,并没什么不同,但是如果长老家哪一代不争气,只养出一个女儿,而族长家又不止一个儿子的。
  为了怕绝后,以防万一,便是兄弟同娶。
  如果儿子太多,当然也不是所有都能娶上老婆的,会从中挑选两个最强的娶妻,其他的也没份了。
  这两个都没能得后代,那便是命数。
  早在百年前,这样的事也出现过一次,弄得两家胆战心惊,怕绝了后。
  好在后来,长老家那些以为无出的女子,竟又产下女儿,才脱了这险险绝后的困境。
  所以两家都很重视发展后代,这些年来,一直相安无事,偏偏被北皇这么一折腾,将长老家绝了,只剩下贺兰一个。
  偏偏贺兰只得她一个。
  虽然她相信容华和古越不会有守姜族这些规矩,但却拿着这个当愰子一直不肯纳妃。
  朝中大臣很多是以前的姜族的旧家族下来的,自是也要遵守姜族的规矩,所以也没有太大的意见。
  也不过是叫古越弄了个成人礼,而没迫他纳妃。
  白筱弄明白了这一切,也知道他们并非说笑。
  不过在白筱看来这规矩还是荒谬,所以虽然喜欢古越的爽朗,觉得和他一起,什么也不用怕,他和容华一样能让她心安。
  但在这事上却接受不了古越。
  对今晚的失控,本没多想。
  这时静了下来,才发现她潜意识中还是想着古越身体里蓄的是容华的那脉魂魄。
  明明知道他和容华不是一个人,但和他一起,总觉得离容华很近。
  甚至就象在他身边一样。
  离开前看到容华和珠儿的那事,让她心灰意冷,表面上憋着不作表示,内心却是极度的伤心难过。
  又想着这以后,容华的心也不再是她的了,就更加的失落和寂寞。
  她一直知道古越心里苦,但在人前,包括她面前,从不表示。
  而今晚他内心那份苦楚和孤寂忍无可忍的流露,激起她的共鸣。
  同是极致寂寞和无助的人啊,再无助,却要设法靠自已努力活下去,这种惺惺相惜让他们突然间靠的很近。
  说是失控,到不如说是相互的安慰。
  这时想来,就觉得愧疚,对古越愧疚。
  不管是相互安慰也好,想他暂时的释放得到宣泄也罢,她心里还是心心念念着不属于他的那脉魂的。
  她明知古越对她有心,就更不该借他来圆容华对她造成的失意………
  古越见她僵着,偏头笑了笑,顺手将她拉起,笑笑然的道:“记住了,欠我两次,以后心里有了我了,再还。”
  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掩在夜色里眸子深处尽是失望,心里象是渗浓浓的黄连水,苦得整个心脏都禁不得的在颤,在抽抽。
  他越装得无所谓。
  白筱越内疚的不知该如何是好,拽了他的衣裳,“古越,我……”
  想道歉,却觉得什么歉意的话说出来都是虚伪,他根本不需要这些虚伪的语言安慰。
  古越揽了她的肩膀,慢慢前走,坦然道:“无需觉得歉疚,你与他两世的情缘,又经过生死的劫难,如果你能放开,那就不是你了,也不是我想要的你。”
  他停了下来,将她转了过来,屈了手指,指关节轻轻上下摩挲着她嫩滑的面颊,留连不肯去,过了一会儿道:“其实我与本该是一个人,可是我偏想与他分出个他是他,我是我。”
  自嘲的笑了笑,“这也是我的私心,不过既然存下了这个私心……”
  说到这儿,他停下,慢吸了口气,才接着沉声道:“既然存了这个私心,我就希望有一天,你离了我,也能象想他那样想我。”
  他这话把白筱心里隐着的那抹不祥的感觉引了出来,本不多血色的脸,刹时间更是煞白煞白的,怪无人色,心脏象是要跳出胸膛。
  林子里吹出来的风,吹得白筱身上凉,心里更惊。
  忙伸手捂了他的嘴,好象他再说下去,他就要在她面前从此永远消失一样,失血的唇哆了哆。
  第二卷 第105章 就要嚎
  乱七八糟的情绪全往白筱心里塞,怎么呼吸,怎么难受,眼眶一烫,泪涌了上来,蒙了眼,慢慢看不清眼前俊颜。
  “对,你也知道我和他是两世情缘,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便让我蓄在心里的。你以为就凭着你与我相识的这么几年,便让我把你蓄上了?”
  她的话象尖刀一样狠狠的扎上他胸口,痛得他浑身一抽,眉心敛紧,狭长的眸子瞬间变窄。
  凝看向她,心里再痛,对她的话却反驳不得。
  白筱抬眼迎视着他的忍痛的目光,微挑了眉梢,“你想蓄进我心里,是吗?那你就一点点一点点的用时间,把你自已塞进我心里。”
  她说完这话,长松了口气,虽然以后他们再不能相见,但如果能让他有个想头,或许能有更强的求生的欲望,多少人在一脚踏进鬼门关的时候,就凭着强烈的求生欲望闯出鬼门关,她希望他如果有那一天,也能闯出来,而不是安然的进去。
  古越‘嗤’的一声,“小伎俩。”捏了捏她因紧张而崩紧的脸,笑呵呵的看似不把她的话当回事,心里的那份绝望却消褪,暖暖融融,不管她对他是什么样的情意,起码她会紧张他的生死,在意他的感受,心里并非全然无他。
  这几年得了她这份心,值了……
  不过他会贪心的想要更多,搭了手臂,揽了她的肩膀,朝林外走。
  白筱看着他这副神情,心里又皱又紧,急得要哭,刚才拿自已说事,已经碰了一鼻子灰,臊得想刨开脚下落叶,把自已埋了。
  但又实在怕他当真不珍惜自已的性命,厚着脸皮又去拽他的衣裳,可怜巴巴的求着,“你看不上我,也得为容华想想,他没了你,会撑不下去的……”
  古越侧过脸瞥了她一眼,又是‘嗤’的一声笑,“我还没死呢,你就要先嚎起来了。我真死了,你不嚎得泪水淹了阎王殿啊?”
  白筱喉咙一哽,“能把你嚎出来,我就嚎。”
  他一直盯着她看着,再忍不得哈哈的笑出了声,突然将揽着她肩膀的手臂一收,将她圈进怀里,俯低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她唇上覆下,舌探入她口中,狠狠的肆虐了一回。
  在她还在怔忡间,慢慢退出舌,深深的凝看着她的眼。
  这辈子剩下的时间,真想和这个小女人呆在一起。
  他一会儿一个模样,搅得她脑子乱麻麻的,弄不清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愣愣的看着他的眼,象是傻了。
  过了会儿视线才下移,他充血的唇,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华,心里砰然乱跳。
  他视线随她的视线下移,也落在她的唇上,又极慢的向她凑近,极轻极柔的在她的唇上亲了亲,手掌压上她的胸口,哑着嗓子,低声道:“我虽然没有两世的时间,但我会让自已尽量的活长久些,一点点挤进你心里。”
  白筱将唇一咬,泪就下来了,她要的就是这句话,想他顽强的活下去。
  古越最看不得她哭,一看她落泪,就心疼,七手八脚的将她脸上的泪抹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哭?”
  “我本来就爱哭,以前不过是忍着。”白筱为他难受,他反而嫌她爱哭,想想就觉得委屈。他看不得,偏哭给他看,眼一挤,当真挤了更多泪出来。
  哪知这一哭开了,这些日子以来的压力全涌了上来,竟收不住,越哭越凶。
  古越的心顿时乱了,哪还有打趣之心,手臂一合,将她搂进怀里,下颚抵了她的额角,“怪我,怪我,我逗你呢,我不逗你了。别哭,别哭,小心哭伤了身子。”
  他哄不来女人,来来去去就是那两句,怨他,别哭……
  这么两句,就跟搔痒一样,不但没劝住,反而让她越哭越大声,真真急得他憋出了一头汗,往林外一张,那屋里已有人探了头出来往这边望。
  真怕遇上哪个不识趣的跑过来查看,他可就得落下个欺负她的罪名了,急情之下,低头以嘴对嘴的堵了她,生生的将她的鬼嚎给压了回去。
  白筱一愣,忙扭头要避,他突然抱了她挪前两步,将她抵在树上,嘴硬是堵着她的嘴,不肯放。
  她方才可是真嚎,这时鼻子全堵着呢,嘴又被他堵了,完全不能呼吸,憋得快闭过气去,慢慢涨红了脸。
  他这一近她的身,腿压着她的腿,身子紧贴着她的身子,她又不肯安分,在他怀里跟扭股糖一样扭来扭去,生生的又撩起了他一身的火。
  猛的放开她的嘴,将脸别过一边,大口的吸着凉风,尽量让自已冷静下来,没将她憋死,腹间的那团乱拱的邪火先将他给烧死了。
  “不行,不行,这样不行,我忍不住。”退开一步,取了帛布要蒙眼,眼不见为净,虽然帛布透明,不能全掩了,模模糊糊总好过现在这样,睨着在那儿抽抽噎噎白筱,警告了一句,“你再嚎,我不忍了。”
  白筱被他这么一闹,哪还嚎得起来,想着他这些天蒙着眼做什么事都准确无误,犯了疑,一把将他正系着的帛布拽了下来,往自已眼睛上一照。
  得……啥都看得清清楚楚,脸顿时绿了,将帛布从眼上移了下来,抹了两把脸上的泪,顺手又往鼻子上捏。
  古越愣了,瞪着拉了他蒙眼的帛布抹眼泪,捏鼻涕的她,哭笑不得,“喂,丫头,我还有用的。”
  白筱回瞪着他,不急不缓的擦干净了鼻涕,丢回给他。
  古越拈了那湿达达的帛布,实在没办法再往眼上蒙上,只得望着她苦笑了笑,揉了塞进怀里。
  看着她这副赖皮样子,又怜又痛。
  禁不住又是一叹,脸色慢慢正经起来,托了她的下巴,正视着自已,“筱筱,我得回去,你不怪我吗?”
  白筱握了他的手,“一定要阻止他,你也一定要活着。”
  古越轻点了点头,“我担心你……”
  白筱轻摇了摇头,“你不必担心,此去应该不会再有危险。”
  她怕他放不下心,将那日遇六子的事说了一遍给他听,“他只是说三日内必有险情,叫我备下黄鼠狼,如果还有别的事,他不会不提点我们。如今黄鼠狼已经用过,三日也过,想必以后不会再有什么事情。”
  第二卷 第106章 谁的孩子
  古越一直没想明白,白筱为什么突然会叫人捉黄鼠狼,听了这话,才算明了。
  “那个六子……他的话当真可信?”他也是有见识的人,知道世间万物无奇不有,但毕竟是一个不相识的小狐,他如何能轻易信得?
  白筱点了点头,“我与他虽然只得几面之缘,但是我对他有种别样的亲切感,就好象是至亲的人,我相信他不会骗我,如果要骗我,当初也不会为我打开封印,恢复武功。”
  “原来你突然会武功了,也是因为它!”古越微垂了头,若有所思,过了会儿方抬了头,“我会尽快赶回来。”
  白筱嘴角一抽,有他陪着是好,但想避开世人的想法可就泡了汤了,再说南朝国事为重,他一个太子老往外面跑也不是回事,跑得多了,定会被人察觉。
  扁了嘴想拒,回念一想,拒了有什么用,之前她那么坚持,他们不是一样易容改装跟了来。
  吸了口凉风,暗叹了口气,心比出京前还要凉,容华既然知道孩子的事,还与珠儿……那她和孩子在他心里到底算得了什么?
  自嘲的笑了笑,或许真是为了大局,胸口一堵,更不愿再说话。
  古越看她神情讪讪的,心里也不好过,又见青儿在门口焦急的晃了好几圈,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进去吧,我还得去做些交待,至于金镯,我明天带她回去。”
  白筱应了,转出丛林,不能与他过于亲密,跟在他身后挪碎步,望着他的背影,想着容华如果穿上这身衣服,也该和这个背影一样。
  她念头里只要带上容华,便酸涩不是滋味,索性低了头不看。
  青儿见他们回来,长松了口气,抬头见古越眼睛上没了帛布蒙面,那双眼澄亮澄亮的,竟如同门外黑夜中散着的碎星,那眼神炯炯有神,而且还很眼熟。
  怔怔的看着他,一手堵了嘴,一手指了他的眼,“你不是瞎的吗?”
  古越裂唇一笑,“在下只是说眼睛不好使,并没说是瞎的。”
  青儿差点咬了自己的手,陪笑着后退,朝白筱瞥去,不知他们二人去林子晨逛了那一圈,唱了哪出戏。
  古越仍瞒着身份,白筱也不揭穿,无视青儿的迷惑,一个人走到铺边坐了,睨了眼因药性熟睡的风荻,合了眼,极力让自己不去想那个人,想那些令人不快的事。
  青儿碰了个软钉子,也只得闷了头,于她身边坐下,两眼却不住的往目光一直粘在白筱身上的古越瞟,赫然惊得睁大了眼…是他定定的望着他那双眼,再挪不开去,心里乱麻麻的一团。
  古越过了良久才发现一直瞅着他的青儿,轻咳了一声,将视线挪开,仅一会儿,又自看向白筱。
  白筱只是愣愣的看着自己脚边,一动不动。
  青儿顺着他的视线看向白筱,幽幽的叹了口气,闭上眼,能再这么见他一次,能让他看她一眼,也算是心满意足了。
  香巧匆匆往自己寝院赶,到了门口反而生出惧意,不敢迈上台阶。
  望着眼前虚合着的门,背脊上全是寒意,毛发都全竖了起来。
  没站一会儿功夫,里面传来一声不满的低声冷哼。
  香巧浑身一哆嗦,捏了捏汗湿的手,攥了攥拳,慢慢迈上台阶,推门进去,即时愣住了。
  北皇寒着脸坐在桌边的,身边还立了个一背着医药箱的老大夫。
  以前他来都只会是一个人,从来不曾带人来,这时带了个大夫来,香巧转念一想,已然明白他的用意,
  后背更僵得发疼,掩了门,蹭到他面前,瞅了眼他身边的大夫,不知这大夫的底细,没敢往下跪拜,也没敢胡乱称呼北皇。
  北皇冷冷的瞥着她,淡淡朝身边大夫一偏头。
  大夫事先已得了使令,忙走到香巧面前去给她把脉。
  香巧僵着身子不敢避,任大夫的手指搭上手腕,一动不敢动,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下。
  大夫把了脉,退开来,朝向北皇,笑着报喜,“恭喜先生,贵夫人已有两个月的身孕。”
  这个“喜讯”如晴天霹雳般在香巧头顶炸开,顿时直了两只眼。
  北皇一个冷眼摔来,香巧身体禁不住抖了抖。
  她前两天就觉得不大对付,也有所怀疑,但她体内有毒素,北皇虽然不时的前来,但从来没怀上过孩子,她也不敢确定,寻思着找个时间偷偷去寻个大夫看看。
  不料,她还没有所动静,北皇却不知为何倒先察觉了。
  大夫也是见得人多的,一眼就看出二人神色不对,笑不出来了,看来这位夫人肚子里怀着野种呢,杵在那儿甚是尴尬,寻思着闪人,“咳……如果没有别的什么事,老夫先告辞了……”
  话还没说完,突然觉颈项上一紧,呼吸顿时生生闭住,瞪大眼看向眼前铁青的脸,吓得浑身发软,药箱跌落地上,伸了手去抠卡住喉咙的手,却哪里抠得动丝毫。
  他身材瘦小,竟被北皇提离了地面,更是完全不得呼吸。
  香巧眼睁睁的看着大夫悬在灰布长袍下的两只脚不住乱蹬,吓得面色惨白如纸,身体如筛豆一般不住的抖动,上牙磕下牙,“咯咯”直响。
  转眼功夫只见他两脚一蹬,手脚一起垂了下来。
  刹时间张了嘴,出不得气,一张脸更是死灰一片,呆呆的望着,作声不得。
  北皇指间又用了用劲,确定大夫已然死透,才随手往旁边一掷。
  随着大夫身体落地的“扑通”一声,香巧再也撑不住,身体一软,歪倒在地。
  尚未回得过神,已经一把被北皇拽了起来,径直压在了他身边的八仙桌上。
  裂帛的声音,更让她身体哆成了一片。
  干涩的身体,被他强行进入疼得额头一阵阵的发麻。
  抬起脸见他眸子阴沉可怖,吓得将脸别开。
  他一把捏了她的下巴,狠声问道:“是不是容华的?”
  她陡然一惊,还没回答,他已重重的再次撞击进来,疼得她猛的一抽,竟没能说出话来。
  第二卷 第107章 洗不干净
  北皇更认定自己料的不错,眼里又妒,又怒,都要喷了火。
  不再打话,摁了她,往死里的用劲。
  她想说不是容华的,可是身体痛得直抽,除了咬着牙,紧紧攥着身体两侧桌缘,强行忍着身体象被钝器剥开般的痛,什么也不能做,哪里还说得出话,只求他能快些泄了身上的火,好得以解脱。
  偏他比哪次都强悍,次次冲撞都又狠又深,竟象是想要将她肚子里的孩子生生撞下来。
  汗早湿了两鬓的发束,紧贴在面颊上,好不容易等他的作动作有所缓减,艰难的从牙缝中挤出断断续续的一些音调来,“不……不是不是他的……”
  “敢骗我。”他怒气冲冠,怎么能让那杂种有后?就算有了,也绝不允许她生下来。
  幸好怀上的是她,如果是白筱,他只恨不得能将容华生生撕成碎片。
  他儿子死了都想得白筱。
  既然他儿子得不到她,他就代儿子令白筱屈服在他shen xia。
  总有一天他儿子会活过来。
  他要白筱心甘情愿的为奴为仆的供他们父子发泄。
  容华杀他儿子不说,还敢动他要的女人,就是将他抽筋剥皮也难消他心头之恨。
  越想越气,将对容华的恨和嫉妒尽数撒在香巧身上,更加凶狠的捣进她ti nei,恨不得就此将她肚子里的野种捣出来。
  他咬紧牙,两额青筋直冒,突着眼珠,眼里的火将整个眸子烧得赤红,委实吓人。
  香巧吃痛不过,再加上又是害怕,终是哭了出来,“真不是他的,他们是不让我进宫的,他这些年来也从不来这里,我根本没机会近他的身,怎么能有他的孩子?”
  他动作微顿,通红的眼,递出的光却是冰寒刺骨,“那是谁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跑的脚步声,到了门口停下,急喘着粗气,“姑……姑娘,容公子来了。”
  “竹隐”是容华办下的,他就是这儿的主人,他这一来,偏偏香巧又回了房,这下面的人还不慌了神,巴巴的奔着来寻她去应付。
  香巧陡然一惊,容华已经许久不曾踏进过“竹隐”的门,平日里盼星星,盼月亮一样盼他,可是怎么也盼不到,怎么偏偏这时候来了,这不将她抹得跳得黄河也洗不清吗?
  北皇也知容华不大到“竹隐”走动,也不允许香巧进宫一事,听了她的话,心里本来有些松动。
  再一听容华来了,哪里还能相信香巧,一口气直冲上头顶,脑门又涨又痛,眼珠子都差点突了出来,这贱女人当真敢骗他,捏着香巧的脖子手。不觉间用上力,shen xia更是狠冲狠撞。
  香巧顿时觉得呼吸紧窒,涨红了脸,眼里露出绝望,她并不怕死,却不愿这么个死法。
  门外侍女听见里面有动静,但香巧有规矩在先,她的房间没得到允许绝不能随便进入,迷惑的又唤道:“姑娘,赶紧些吧,容公子一进门不见姑娘,就问姑娘呢。”
  香巧呼吸困难,又动弹不得,瞅着身上那张变形扭曲的脸,心反而定了下来,容华何等聪明,既然问过她,侍女叫不开门,回去回禀了,定然起疑,必会前来查看。
  不许进她的屋子的规定,拦得住这里的姑娘,却拦不住容华。
  如果她这么死在北皇身下,虽然屈辱,但容华看了自能猜到北皇隐身在京城附近。
  她死了,北皇也不见得能好过。
  北皇也是一时气不过,但这个道理他哪能不明白,猛的一 chou 一 song,咬了牙泄在她ti nei,等略平复,猛的退了出来,卡着她脖子将她狠狠往地上一掷。
  滑坐到身边椅子上休息。
  香巧深吸了两口气,总算缓过气,听见门外侍女要走,顾不得喉咙痛得象是火烧,故作镇定的道:“你先去服侍着公子,我换过件衣裳就出来。”
  侍女听她声音不对劲,但总算是有了回应,松了口气,跑着走了。
  香巧趴在地上没敢动,看向瘫坐在那儿的喘粗气的北皇,忍痛伏跪下去,“请皇上相信奴婢,真不是容华的孩子。”
  北皇现在岂还会相信她的话,这时候确实也不敢让她死在这儿,再说他在她身上施了法术,还得靠她来探知那几位的下落和情况。
  眼也不睁,冷哼了一声,“我不管你肚子里是谁的野种,三日之内,你处理不下,我自会帮你处理。不过,等我动手,你就别怪我下手无情。”
  她从小被安插在长公主身边,他的手段是从小见惯的,强烈的恐惧从四面八方袭来,哆着唇,伏在地上,不住的颤,“奴婢定照皇上的吩咐,绝不会生下这孩子。”
  北皇这才冷冷的睨了她一眼,“滚。”
  香巧知自己算是从鬼门关过了一遭,哪还敢再逗留,咬了牙关,强忍shen xia撕裂般的痛裹了破衣冲到屏风后飞快洗软。
  北皇瞥着她慌乱的动作,磨着牙,将手攥紧,低声骂道:“贱货。”
  如果不是留着她还有用,就凭着她现在这急着去见容华的劲头,就会将她捏死在掌中。
  香巧梳洗干净,换过衣裳,只听门板轻响。
  从屏风后出来,北皇已不知去向,连大夫的尸体也一并带走,只留下那个跌散在地上的药箱和身上的剧痛宣示着刚才发生过的一切。
  望着已自合上的房门,眼里迸出恨意。
  蹲身将地上撒了一地的医辽器具拾进药箱,扣得实了,连同刚才换下的破衣一并塞进到角落柜来
  怕容华久等起疑,不敢再做耽搁,飞快朝前堂而去。
  然刚受了场非人的折磨,哪里跑得,每迈一步,骨头都象要散去。
  到了前堂门外,早痛得一背的汗,掏了丝帕,拭了面颊上的汗水,定了定神,才装作优雅的迈进门槛。
  望向立在堂前,背门而立的欣长身影,仍然一尘不染的白袍,顶发用了条暗纹白锦束起,墨黑的发尾随着袍角无风自动,一如既往的脱尘绝俗。
  她胸口一涌,竟看的痴了,过了半晌才回过神,半跪下去行礼,“香巧见过公子,不知公子突然大驾光临,未能前去相迎,还望公子恕罪。”
  第二卷 第108章 容华查账
  容华慢慢转身,神色淡然自若,倒象是这地方,他天天来着的,全然看不出许久不曾来过的模样。
  视线不经意的扫过向他行礼的香巧。
  香巧被北皇卡过的脖子上留下一道淤痕,梳妆时已经用粉刻意掩饰过,如果不注意看,倒也看不出来。
  然瞒得下别人的眼,又如何能避得过他的眼。
  虽然只是不经意的一瞥,已然看得真切。
  他装作不觉,踱到花几后坐下,漫声道:“我只不过是路过,想着很久不曾来过,便绕道来看一看,你随意便好,无需拘束。”
  随手端了桌上的茶盅,慢慢吹茶叶。
  他口中这么说,面上也是怎么看怎么闲然,全不带目的,当真就只是来看看。
  香巧看着他白皙得发如白玉般的修长手指,拈着茶盅盖,慢慢转动把玩,绝望得快哭出来。
  北皇虽然搁下话离开了,但照今天的情形看。
  他不过是不想让容华察觉才被迫离开,这一来对她就更是恼入骨子,再也辩不清,抹不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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