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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骨颂-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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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掌五指微一用力,那瘦高喇嘛闷哼—声立即垂下左掌,两眼——翻,变色说道:“施主何人……”萧涵秋截口说道:“答我问话,你可是来看那两个的?”

那瘦高喇嘛道:“正是!”

萧涵秋道:“你不必去了,他两个已死在甬道中了!”

那瘦高喇嘛大惊喝道:“施主竟敢在本教圣地杀害本寺弟子…… ”萧涵秋道:“那不怪我,是一个杀了一个,然后他自己也自杀了,另外我再告诉你,被杀的那个已把贵寺的秘密告诉了我。”

那瘦高喇嘛道:“施主,本寺没有秘密……”

萧涵秋道:“那么,勾结铁骑会,残害蒙族妇女,囚禁官家之女,这叫什么?废话少说,带我去见你们那红衣大喇嘛吧!”那瘦高喇嘛脸色大变,道:“他该死,贫僧奉劝施主,莫管本寺闲事!”

萧涵秋道:“区区一座喇嘛寺院……”

那瘦高喇嘛道:“黑龙会施主却不一定惹得起……”

“黑龙会?”萧涵秋目中异采飞闪,一笑说道:“那要看看了,走!”左腕一抖,把那高瘦喇嘛带出了两步,他刚要带着那高瘦喇嘛往前走。

忽听一个沙哑话声传了过来:“施主请勿在本寺之中撒野放肆,请快松手放人!”随着这话声,那通往前院的圆形门处,转出一前二后三名喇嘛,为首喇嘛年约五旬,身着黑衣,瘦小干枯,肤色黝黑,目眶深陷,两眼之中寒芒犀利逼人。

他身后则是两名身躯魁梧高大的黄衣喇嘛,海口、狮鼻、巨目,半截铁塔一般,煞是吓人。

这三人一转出,那瘦高喇嘛立刻面露喜色,张口叽哩咕噜地叫了一阵,不知说了些什么。他这里叫声甫毕,那干瘦老喇嘛目中厉光暴射,直迫萧涵秋,道:“施主擅人本寺禁地,且杀害本寺两名弟子可有其事?”萧涵秋道:“原来他是告诉你这些,我也告诉了他,那是贵寺两位喇嘛带我进去的,他两位在甬道中—个杀了另一个,然后自绝身死,那不关……”那干瘦老喇嘛道:“本寺两名弟子该没有任何理由……”

萧涵秋截口说道:“那我可告诉你,那被杀的—名,把贵寺的秘密告诉了我!”那干瘦老喇嘛道:“他也不会无缘无故自己……”

萧涵秋道:“我也可以告诉你,是我逼他说的!”

那干瘦老喇嘛道:“他都告诉了施主些什么?”

萧涵秋道:“多了,勾结铁骑会,残害无知蒙族妇女,囚禁官家女!”

那干瘦老喇嘛脸色微变,道:“施主中原那位高人?彼此井水不犯河水,为什么前来窥探他人之秘密,难道说施主是欺……”萧涵秋道:“我是中原侠义道中人,铁骑会勾结瓦刺,思图谋叛,贵寺与铁骑会有勾结,那该是一丘之貉,叛逆同流,再说,站在侠义立场,我也不能坐视贵寺丧天害理,灭绝人性,残害蒙族妇女,囚禁官家女而不管……”

那干瘦老喇嘛冷冷说道:“施主知道的很多!”

萧涵秋道:“本来就不算少!”

那干瘦老喇嘛道:“施主可知凡知本寺秘密者;本寺将如何处置么?”

萧涵秋道:“不想可知,定然是杀以灭口!”

那干瘦老喇嘛阴阴说道:“施主说对了,但不想死也可以!”

萧涵秋道:“还有别的办法么?”

那干瘦老喇嘛道:“有,囚禁在本寺密室之中,终其一生!”萧涵秋道:“那比死还难受,这两样我都不愿接受。”

那干瘦老喇嘛道:“只怕由不得施主!”

萧涵秋道:“那只好试试了,不过贵寺有一个人在我手中……”

那干瘦老喇嘛道:“本寺弟子多得很,不在乎少他一个!”

萧涵秋扬眉笑道:“那很好,那么,你们动手吧!”

那受制的瘦高喇嘛大惊失色,适时忙又叽哩咕噜地叫了一句。

那干瘦老喇嘛未予答理,只以—双目光直逼过来。

那瘦高喇嘛机伶一颤,低下了头,倏地,他身形一晃往后倒去,萧涵秋刚一怔,一眼瞥见他唇角渗出血迹,立即恍悟他已嚼舌自绝,心中一震便待松手。

岂料那瘦高喇嘛突然双目暴睁,大喝一声,张口一道血箭向萧涵秋面前射来,同时双臂一张,拦腰便抱。

萧涵秋未料他临死之前还会有此一着,—惊抖手闪身,血箭擦面而过,煞是惊人,那瘦高喇嘛一个身形同时飞出丈外,砰然堕地不动。

只听那干瘦老喇嘛道:“施主,如何,本寺弟子向来不用人动手!”

萧涵秋道:“贵寺好狠毒的……”

那干瘦老喇嘛道:“中原有这么一句话: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一挥手,身后那两名高大黄衣喇嘛跨步而出,并肩行进,踏地有声,一步步地向萧涵秋逼来。

萧涵秋淡淡笑道:“这两位是……”

那干瘦老喇嘛道:“本寺十六黄衣尊者之二!”

萧涵秋道:“既称十六,何仅见其二?”那干瘦老喇嘛道:“施主嫌少么?”

萧涵秋道:“是有一点!”

那干瘦老喇嘛道:“那容易,只要施主打发了他二人,自会见着其他十四·人!”

萧涵秋笑道:“说得是……”

适时,那两名高大黄衣喇嘛已然行近,五尺外突然停步,四日暴睁,四掌倏抬,廿根手指弯曲,带着轻微颤抖,向萧涵秋缓缓抓了过来。

萧涵秋笑道:“这就是素以诡谲神秘著称的密宗绝学……”

—语未毕,猛觉全身血气往上—涌,他立即笑道:“好厉害,果然名不虚传!”双眉—挑,站着未动。

而那两名高大黄衣喇嘛身形却忽地向前一倾,而且越倾越深,渐渐地,那两名高大黄衣喇嘛额头见了汗。

蓦地,两名高大黄衣喇嘛一声大喝,两尊半截铁塔般身形猛然往萧涵秋身上扑来,同时四掌闪电往前一递,敢情,他俩是借力而上了。

萧涵秋淡淡一笑,双掌并出,迎着那四只蒲扇般大巴掌拍去,只听砰然一声,那两名高大黄衣喇嘛闷哼暴退,步履踉跄,各自狂喷一口鲜血。

那干瘦老喇嘛脸色剧变道:“能破能接密宗十步慑魂抓者,放眼天下武林尚不多见,施主究竟中原那位高人奇土?”

萧涵秋道:“能接我这—手而不躺下者,颇也难能可贵,密宗绝学果然惊人,贵会既跟铁骑会互通声息,怎不知我是谁!”

那干瘦老喇嘛身形猛震,退了—步,骇然凝注,道:“施主敢情是南龙圣手书生萧涵秋?”

萧涵秋点头笑道:“不错,正是萧涵秋当面!”

那干瘦老喇嘛一叹说道:“那就难怪本会十六黄衣尊者之二不是敌手了!”

突然一声冷笑,举手一挥!他这里一挥手,由萧涵秋周围那各处殿角,坛后立即转出一十四名高大黄衣喇嘛,正好把萧涵秋围在中央。萧涵秋目光环扫,笑道:“正好十六位,一个不多,一个不少,这才是,先躲着干什么?为免多耽搁时间,我希望十六位一起上!”那干瘦老喇嘛道:“用不着萧大侠指示,贫僧本就打算让他十六个一起上!”萧涵秋道:“那最好不过,大喇嘛,你是何人?”

那干瘦老喇嘛道:“有劳萧大侠动问,贫僧黑龙会法王座下八部天龙之一!”萧涵秋“哦”地一声,道:“我失敬了,原来是八部天龙之一的大喇嘛。” 。“好说!”那干瘦老喇嘛道:“萧大侠请准备,贫僧要命他们出手了!”萧涵秋道:“我已经准备好了,大喇嘛请下令吧!”

那干瘦老喇嘛道:“贫僧要先说明,他十六人乃是以暗器袭击萧大侠!”萧涵秋双眉微扬,道:“全无不可,任凭大喇嘛!”

那干瘦老喇嘛道:“还有,密宗暗器不比中原,非但形式不同,便是其歹毒霸道也胜于中原武林所有,萧大侠千万小心!”萧涵秋笑了笑,道:“多谢大喇嘛提醒,我自会小心!”那干瘦老喇嘛道:“那就好……”抬手一挥。那十六名高大黄衣喇嘛立刻振动双臂,双臂一振动,一阵“铮!”“铮!”异响自各人袖中响起。那响声越来越大,渐渐地震入耳膜,慑人心神!

就在萧涵秋眉锋微微皱起之际,那站在干瘦老喇嘛身旁的两名高大黄衣喇嘛突然四臂一扬,四道黄光自袖底飞出,一闪射向了萧涵秋。

萧涵秋看得清楚,那不是飞刀,也不是袖箭,而是个金黄色圈儿,其亮夺目,能令人为之目眩,再加散发异香,却又令人神往。

他明白,这东西厉害,只要他一出手迎击,那另十四名黄衣尊者必会跟着出手打出那套在臂上的圈儿,袭向他周身各处大穴。

当下他垂手不动,容得那四个金黄色的圈儿奔近胸前,他才闪身躲避,岂料那四个金黄色的圈儿却“息”地一声折而向下,分取他小腹左右。

这一着既毒又狠,萧涵秋一惊,腾身而起,那四个圈儿擦着鞋底打过,堕落地上,好险!

然而他刚躲过这四个圈儿,一阵铮然连响,四面八方黄光耀眼,数十个圈儿满天飞舞,其密如网地向他罩下,那是另十四名黄衣尊者出了手。

萧涵秋陡挑双眉,仰天一声清啸,身形电转,又一阵铮然连声,那些个圈儿四下激射,倒射而回。

那十六名黄衣尊者猛然一惊,纷纷闪身躲避,一阵笃笃异响中,那些圈儿全都打入四周那神殿神坛石墙中。

圈没及半,那露在外面的一半上,各有—个宛然的指痕,分明萧涵秋是将它们点了回去!

那干瘦老喇嘛悚然动容,触目惊心,悚然叫道:“萧大侠不愧圣手书生美号,果然绝艺盖世,宇内第一!”

萧涵秋卓立中央,淡然笑道:“好说,大喇嘛十六尊者,还有什么厉害玩艺儿!”

那干瘦老喇嘛道:“自然有,只是越往后走越厉害……”

萧涵秋道:“正要见识密宗的厉害玩艺儿!”

那干瘦老喇嘛道:“那好,不过,贫僧颇为萧大侠扼腕!”

萧涵秋道:“大喇嘛这话怎么说?”

那干瘦老喇嘛道:“这后一阵暗器,可比适才那前一阵厉害得多!”

萧涵秋道:“是么!厉害得多又如何?”

那干瘦老喇嘛道:“据贫僧所知,这与中原少林十八罗汉阵一般,放眼天下武林,鲜有人能够躲得过,逃得出!”

萧涵秋道:“那不正合贵会心意,正中贵会的下怀么?”

那干瘦老喇嘛道:“是不错,只是萧大侠修为不易,闯名唯艰……”

萧涵秋道:“多谢大喇嘛这悲天悯人胸怀,那不要紧,也许萧涵秋福大命大造化大,会是少数能躲过之人中的一个!”

那干瘦老喇嘛道:“但愿如此,萧大侠准备!”

萧涵秋道:“我无时无刻不在准备中,面对这么多密宗高手,我怎敢松懈!”那干瘦老喇嘛道:“那贫僧就不用为萧大侠担心了……”说着,又一挥手。

他这里—挥手,那十六名黄衣尊者立即各自探手腰间,摸出‘对奇光耀眼但较常见为小的铜钹,分持双手之中。

萧涵秋双眉一扬,道:“大喇嘛,原来是飞钹!”

那干瘦老喇嘛点头说道:“不错,是飞钹,这飞钹四周之锋刃比—般刀剑还要犀利,施主要加意小心了!”

萧涵秋淡淡笑道:“多谢大喇嘛,我省得!”

那干瘦老喇嘛道:“那就好……。”突然嘿地哼了一声。

哼声甫落,那十六名黄衣尊者立即双手一合,发出“锵”地一声暴响,萧涵秋一袭儒衫无风自动,神情微震。显然,这十六名密宗高手是将真力贯注在了钹声之中!

接着,是一连串“锵!”“锵!”响声,震得萧涵秋一袭儒衫不住拂动,萧涵秋究竟受了多大的震力,只有他自己知道。

不过,从他如今神色肃穆凝重,没有一点轻忽大意之态看,显得这位南龙圣手书生亦未敢轻敌。

事实如此,错非是他,若换个人早就丧生在这钹声下了!

突然,萧涵秋身左一名黄衣尊者脱手将那双铜钹抛向半空,萧涵秋心知这绝不会是玩花样,而是具有深意,立即功凝双臂,目注那一对铜钹,一眨不眨。

果然,那两钹在空中只一互击,“锵”地一声,然后左右荡开,竟似有人牵引线索般,轻飘向后,陡地向萧涵秋撞来。

萧涵秋心头震动,但表面上丝毫未动神色,眼看着两钹逼近五尺以内,他单指凝功,闪电点出。

但,指力甫发,那一对铜钹却忽又左右一荡,然后各划半弧,斜刺里撞向萧涵秋两肋。

这手法奇绝诡谲,令人挡不胜挡,防无可防。

萧涵秋猛然一惊,双袖疾抖卷向那两只铜钹,眼看便要卷上,倏觉脑后风生,已近咫尺。

这一着,是在那震耳的钹声中掩盖了一切的响声,在萧涵秋全神贯注由左方射来的一对铜钹之际,他身后一名黄衣尊者也同时打出铜钹偷袭。

总算是萧涵秋非比一般,及时听见了背后风声。

这一下难了,挡前顾不了后,若顾后就挡不了前,萧涵秋急中生智,正打算将身形左斜以躲过两对飞钹。

倏地,背后“铮!”“铮!”两声轻响,由后方袭来的两只飞钹笔直坠地,“笃”“笃”两声插入那坚硬的黄土地中。

萧涵秋日中异采暴闪,同时,他那一双衣袖也卷上前面两只飞钹甩落一旁。

饶是如此,他南龙圣手书生也不禁惊出一身冷汗。

这突来的变化惊人,众黄衣尊者刚一愕,长笑震天,一条灰色人影如天马行空,由后墙高空射进,扑向萧涵秋身后一众黄衣尊者,那是无影神驼桑古月到了。

那干瘦老喇嘛勃然色变。道:“原来萧大侠还带有帮手!”

身形电飘而起,迎向半空中的桑古月。

双方势子都奇快如电,只听砰然一声,两条人影乍分,桑古月斜斜落地,踉跄退了两步,须发俱张威态吓人!那干瘦老喇嘛身形却倒射而回,落地后退了五六步。

桑古月大笑说道:“老番秃,你不过如此!”

腾身便欲再扑,适时,一声厉喝,两名黄衣尊者抖手打出了四只铜钹,翩翻飞舞地罩向了桑古月。

萧涵秋扬声说道:“桑大哥留神,这东西厉害!”

话声中,他身形电闪,扑向那干瘦老喇嘛!那干瘦老喇嘛刚刚站稳,睹状大惊,欲避无及。

他身旁那两名黄衣尊者忙抖手打出铜钹抢救,萧涵秋淡淡一笑,道:“距离一拉近,诸位就玩不成花样了!”

双掌挥处,四钹齐飞,然后他双掌再抖,那两名黄衣尊者伤上加伤,大叫—声,狂喷鲜血,往后便倒。萧涵秋身形再闪,又要去抓那干瘦老喇嘛,倏觉背后风生,真逼后心,心知又是那些黄衣尊者飞钹偷袭,他没有回身格击,身形突然拔起,直上半空,数缕黄光自脚下掠过,射向了那干瘦老喇嘛。

按说,那干瘦老喇嘛这一下该倒了霉,非挨上自己人的毒手不可,岂料大谬不然,那数道黄光甫一掠过萧涵秋脚下,便突划半弧又折了回去,敢情是发收可以自如,那些黄衣尊者防到了这—着。

也就在这刹那间,那干瘦老喇嘛一声厉啸,身形一闪窜人左近一座神坛中不见。

萧涵秋看得眉梢双剔,便待折身回扑那一众黄衣尊者,转眼望去,却见那一众黄衣尊者也纷纷转身窜向了各处神殿神坛,而桑古月一臂滴血,正在追扑。

萧涵秋大喝—声:“桑大哥,站住!”

喝声中,他自己却向最近一名黄衣尊者扑去,擒龙八手飞抓而出,一把抓住那黄衣尊者后头,硬把他那一半进入神坛中的身子拖了出来,左掌趁势一拍,封了那黄衣尊者穴道。

适时,桑古月掠了过来,道:“恩主为何不让老奴追袭?”

萧涵秋道:“有这一个也就够了……”

望着桑古月左臂上那衣衫破裂,鲜血湿透了半只袖子的伤处.接问道:“桑大哥,碍事么?”

桑古月摇头说道:“不碍事,未伤及筋骨,老奴已闭住穴道了!”

萧涵秋抬眼环扫,此际偌大一个后院中,除了那两名已重伤身死的黄衣尊者以及眼前被制这名外,空荡寂静,已不见一个人影。

他扬了扬眉,道:“桑大哥,这些喇嘛全是黑龙会的,跟铁骑会狼狈为奸,纪姑娘也被他们囚禁在此!”

桑古月神情猛然一震,道:“怎又杀出一个黑龙会来……”

萧涵秋道:“看来纪奉先先在关外的势力,较咱们想像中为大……”

桑古月道:“只是,恩主,他们既跟铁骑会是一伙,又怎会囚禁……”

萧涵秋道:“咱们上了那万侯玉的当了,若非我无意中问起,可真要舍近求远,冤枉跑一趟铁骑会了,这是纪奉先怕纪姑娘坏了他的大事,所以命人把她囚禁起来的!”桑占月道:“那么,恩主可知纪姑娘被囚禁在寺中何处?”

萧涵秋—指那被制黄衣尊者,道:“既然有了这么—个,何愁不知道!”虚空一掌拍开了那黄衣尊者受制穴道。

桑古月抬手抓上那黄衣尊者左肩。

那黄衣尊者应掌而醒,翻身欲起,在桑古月那只右掌下,他却未能站起来,脸色一变,坐着未动!萧涵秋道:“我先说明,你为我们带路找着—人,我饶你—命放你逃命……。”那黄衣尊者头一低,没答话。萧涵秋道:“你告诉我,纪奉先那位妹妹被囚禁在寺中何处?”

那黄衣尊者仍低着头,未说话。桑古月冷哼一声,五指用了力。那黄衣尊者竟哼都不哼一声,只是—一个身子慢慢往下滑。桑古月方待再用力,萧涵秋脸色一变,道:“桑大哥,松开他!”

桑古月一怔松了手,那黄衣尊者像是没了骨头,身形—软前栽,趴在了地上,桑古月又复一怔,神情震动,道:“恩主,莫非……”萧涵秋淡淡说道:“桑大哥,他死了!”

刚才还好端端的,怎么一下子就死了!

桑古月脚一抬,把那黄衣尊者拨了个仰面朝天,这一看,立即恍悟,那黄衣尊者一张脸色呈乌紫,且紧闭着嘴。

他忙抬眼说道:“恩主,这番秃是服了毒……”

萧涵秋点头叹道:“不错,我忽略了,没有想到他口中藏有毒药,纪奉先此人的确狠毒厉害,他硬是一个活口都不让咱们抓住!”

桑古月陡挑双眉,抬脚欲踢。

萧涵秋及时说道:“桑大哥,人死一了百了,不可渎尸出气!”

桑古月怒态倏敛收住了腿,道:“那么,恩主,如今要找纪姑娘……”

萧涵秋道:“桑大哥,铁骑会那人趁我进入后院之际,已溜出了嘉卜寺,难道桑大哥没看见他!”桑古月摇头一叹逗道:“老奴一直守在寺后,却忽略了寺前……”

萧涵秋苦笑说道:“那么咱们只好自己找了……”

倏地目中寒芒飞闪,腾身掠起,落上那最高一座神殿瓦面,桑古月跟着掠了上去,惑然问道:“恩主这是……”萧涵秋道:“我恐怕他们由别处出口带走了纪姑娘!”

桑古月恍然大悟,急忙运目向四下里望去。

四下里到处是人,到处是骆驼,却未见一个喇嘛,桑古月皱眉说道:“恩主,以老奴看,他们仍在嘉卜寺中。”萧涵秋道:“该是,但他们没有理由不跑!”

桑古月道:“也许他们没有秘密之出路!”

萧涵秋点了点头,道:“也有可能,不过……”

倏地双眉一挑,道:“桑大哥,你看,左前方那是什么?”

桑古月抬眼望去,只见半里左右外一片树林中转出一队骆驼,骆驼上坐的全是以布蒙住头脸的灰衣人。

那些灰衣人个个身材高大,仔细算算共是十四名,但最中间那一人,身材却显得十分矮小。

桑古月独目一亮,道:“恩主,是了!”

萧涵秋道:“那么走,咱们看看去!”与桑古月双双身形掠起,赶了过去。

他二人身法何等高绝神速,瞬息已临近百丈之内,这时,那骆驼队中已有人惊觉,呼啸一声,相率催动骆驼狂驰奔去。

别看骆驼走起来一如牛步,要是一旦放开四蹄跑起来,那好的骆驼比马还快,但,怎么快也快不过南龙圣手书生萧涵秋与无影神驼桑古月的高绝身法。

转眼间虽已奔出百丈,却已被迫近了廿丈内。

桑古月性急,便欲腾身飞扑,倏地一阵风沙卷起,那驼队中人个个蒙头布飞扬,那身材最小的灰衣人颈后露出一半光头,萧涵秋脑际灵光一闪,忙道:“桑大哥,咱们中了他调虎离山之计上当了,快回头!”

竟舍了那十余骑骆驼不追,拉着桑古月腾身而起,由半空中折了回来,刚一折回,萧涵秋遥见那嘉卜寺神殿之上红影一闪,隐人寺内,急道:“果未出我所料,桑大哥,快!”

一声“快”字,身法更疾,不到转眼工夫,二人已一前一后驰回了嘉卜寺,腾身掠—亡神殿,神殿上甫一沾足,萧涵秋一眼瞥见一名中年喇嘛在左下方画廊上怆惶狂奔。

他忙双足一点瓦面,头下脚上地扑了下去,探掌一把揪住了那中年喇嘛后衣领,接着一掌敲上他的下颚。

只听“叭”地一声轻响,那中年喇嘛一个下巴应手脱落,萧涵秋两指一探,一闪而回,顺手又托上那中年喇嘛下巴,喝问道:“纪姑娘现在何处?快说!”

那中年喇嘛未答话,萧涵秋双眉一挑,出掌又捏上那中年喇嘛两腮,捏得那中年喇嘛张开了嘴。

萧涵秋冷冷一笑,道:“嚼舌也没那么容易,说!”同时,那抓在喇嘛肩头的左掌用了力。

痛得那喇嘛“啊”地一声,两眼暴睁,忙抬手指向身左神殿,萧涵秋淡淡一声轻喝:“桑大哥!”

桑古月应声扑向那座神殿,一闪没人,紧接着,便听他在神殿中扬声高叫道:“恩主,纪姑娘在这里!”

萧涵秋松了那中年喇嘛,闪身扑进神殿。

进了神殿,只见殿中地上倒卧着纪飞霜,她娇靥苍白,美目紧闭,一望而知是被人点了穴道。

萧涵秋掠身近前,问道:“桑大哥,未见其他人么?”

桑古月道:“老奴适才进来的,看见两个喇嘛抬着纪姑娘往里走,那两个番秃一见老奴进来,丢下纪姑娘就跑,老奴唯恐纪姑娘有好歹,故未追赶!”

萧涵秋点了点头,目光望向地上昏迷中的纪飞霜,这位可怜又复可敬的奇女子,显见地更憔悴了!那该是心灵上的种种打击,还有这嘉卜寺囚禁期间的折磨。

萧涵秋不禁有点难过,扬了扬眉,道:“桑大哥,请代我解开纪姑娘的被制穴道。”他不自己出手而让桑古月代劳,这桑古月心中了然,应了一声,轻轻—掌拍上纪飞霜纤腰。地上,纪飞霜那两排长长的睫毛一阵眨动,倏地睁开美目坐了起来,刚坐起,一眼瞥见眼前站着萧涵秋与桑古月,她一怔,旋即—阵惊喜,娇靥酡红,连忙站了起来:“是萧大侠与桑大侠……”萧涵秋忙含笑说道:“纪姑娘受苦了!”

纪飞霜苍白、憔悴的娇靥上掠过一丝悲凄之色,淡淡一笑,道:“多谢萧大侠,没有什么……”顿了顿,接问道:“二位怎么至此?”萧涵秋道:“为找寻令兄下落……”

纪飞霜一叹说道:“现在我再也瞒不了人了,萧大侠,我那嫂子可好?”萧涵秋心中一震,迟疑未语。

纪飞霜淡淡一笑,道:“萧大侠无须难言,我知道,我那位可怜的嫂子已经死了!”萧涵秋心中一震,道:“纪姑娘是怎么知道的?”

纪飞霜道:“我那嫂子的性情我知之甚深,碰上像家兄这么一个丈夫,她平日还能隐忍,一旦再出了这种事,她一定受不住了!”

萧涵秋默然不语。

纪飞霜抬眼问道:“萧大侠可曾找着家兄?”

萧涵秋摇头说道:“还没有,不过……”住口不言。

纪飞霜叹道:“家兄执迷不悟,已经是无可救药丁,我这个做妹妹的对他也是无能为力了……”顿了顿,接道:“我知道他的去处,可是我不能告诉萧大侠,萧大侠当能体谅!”

萧涵秋道:“手足之情,人所难免,萧涵秋也不敢让姑娘告诉我令兄的去处!”

纪飞霜道:“人是难免自私的,若是为朝廷,为生民,我该把他的去处告诉萧大侠,可是怎么说他是我一母同胞的……”

萧涵秋点头说道:“是的,我知道,姑娘!”

纪飞霜道:“如今他不仅仅是跟萧大侠有私仇了,而且是谋反叛逆,像他这么一个人,人人得而诛之,我以为萧大侠当该不是仅为那私人间的仇恨追出关外的吧?”

萧涵秋道:“纪姑娘,我也是为了朝廷及生民!”

纪飞霜道:“那么恭王该委托了萧大侠?”

萧涵秋迟疑了一下,毅然点头,道:“不瞒纪姑娘,我如今权同钦差!”

纪飞霜道:“该还有位索大侠?”

萧涵秋点头说道:“有他,只是他带着人往江南找寻令兄去了!”纪飞霜神色一惨,摇头说道:“不会吧,索大侠必然也绕着圈子出了关了,南龙北虎联手,看来家兄是难以幸免了,这也是他罪孽深重应得的报应……”

萧涵秋没说话,这话,他无法接上。

纪飞霜略—沉默,突又说道:“萧大侠,假如家兄能及时悬崖勒马回了头,萧大侠与索大侠二位可否放他一条生路……”

萧涵秋道:“纪姑娘如今仍存着这希望么?”

纪飞霜点了点头,道:“萧大侠,这就像明知他病人膏盲,已无药可救,而我这做妹妹却不能不为他延医的道理一样!”

萧涵秋叹道:“纪姑娘这手足亲情令人感佩,只是,纪姑娘要原谅,于大,我是为朝廷除叛逆,诛乱臣,于小,我是为武林除害,为武林惩凶,我不能放过令兄!”。

纪飞霜身形一颤,低下了头。

萧涵秋道:“纪姑娘,我很抱歉……”

纪飞霜抬起头来,微微地摇了摇头道:“我不敢勉强萧大侠,更不敢怪萧大侠,这也是萧大侠的天职,萧大侠的责任,只是我……。”摇摇头,没再说下去。

萧涵秋忙改话题,道:“纪姑娘,我临出关时,恭王爷曾交待我,如果找到了纪姑娘,请纪姑娘转回去到恭王府长住……”

纪飞霜脸色一变,淡淡说道:“谢谢萧大侠转告,也谢谢恭王爷的好意,请萧大侠代为转答,他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自有去处,不敢前往恭王府打扰!”

萧涵秋听得出,纪飞霜言辞之间,似对那位恭王宸容有着颇大的成见,当下他劝说道:“纪姑娘,恭王爷是一番好意……”

纪飞霜抬头说道:“谢谢萧大侠,我不愿在背后批评人,只是我可以告诉萧大侠,我对这位恭王爷了解得很清楚!”

萧涵秋双眉微皱,没有说话。但旋即他又说道:“那么,纪姑娘今后……”

纪飞霜道:“多谢萧大侠关注,纪飞霜自有去处!”

萧涵秋双眉微扬,道:“可是,纪姑娘,我却不能再让姑娘一个单身女子在这关外胡地飘泊闯荡,再去冒风险。”

纪飞霜美目异采飞闪,道:“萧大侠,我有个哥哥可以为恃,不会有人敢加害我的!”

萧涵秋道:“而事实上,我是在这嘉卜寺中救出姑娘的!”

纪飞霜道:“那只是因为我哥哥怕我坏了他的大事,所以命人限制我的行动,其实,我在这嘉卜寺中备受礼遇,俨然上宾!”

萧涵秋道:“无论怎么说,我不能再让姑娘一个人……”

纪飞霜截口说道:“萧大侠,这不是顶重要的,重要的是萧大侠尽快从我哥哥手中把我嫂子及那苦命的孩子救出来。”萧涵秋道:“多谢纪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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