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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的约定-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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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早回来?”她的心胡乱撞了好几回合。
是为了她吗?为了帮她的忙才提早回来吗?
她现在才想到,她一点都不了解他,充其量只知道她是柴姐的弟弟。
“可能有什么重要的事吧!”苏菲奶奶抬头看她一下。
“是哦!”她心虚地结结巴巴的回答。
“对对,这个也不重要,只要记得他是个好人就够了,来来,这团面给你搓。”
她搅伴着陶碗里的面糊,脑海里突然回想起小时候妈妈带着她和两个姐姐做馒头的画面。
仿佛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那些做馒头的午后,有妈妈和姐姐的笑声,有满脸白粉的滑稽样子,虽然爸爸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因飞行意外而走了,但她的童年经验却大部分是美好的。
向着海洋的厨房,在海风的吹拂下,空气中满溢着饼干的奶油香味,此情此景就好像只能在scovery频道才能看得到的画面,像那个“玛莎的生活情趣”一样。
在台北,她每天都得在萤光幕前,扮演一个不太像自己的自己,忙碌而多采多姿的生活,让她以为,白己的一辈子就这样了,一个看似人人羡慕,但却有着说不出空虚的人生。
台北的纱英,希腊的纱英。
嗯,穿越时空两相惜,端着刚出炉花草饼干的她,一步步走向连她都无法把握的未知。
但她肯定,这应该是个美丽的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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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来到叫“茉莉亚的咖啡店”。
“嗨,小伙子,今天的饼干出炉罗!”苏菲奶奶热情洋溢地跟wind打招呼,“今天客人真不少喔!”
“苏菲奶奶你终于来了!”阿格列像看到救星。
擎风忙得不得了:“对呀!又到旺季,观光客愈来愈多,刚刚还有人问到苏菲奶奶的饼干哩!终于等到。”
苏菲奶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唉呀!你看看我这个脑子,出门前还念着要记得带要记得带的,又忘了,你愿意帮我个忙吗?先帮我把这些饼干分类分好,放进纸袋里,用麻绳绑起来,很简单的。”
“没问题,交给我吧!”纱英帮忙分类。
眼看着苏菲奶奶远去的臃肿身材,她到底忘了什么也没说清楚,该有的东西都在呀!
“这些饼干就放在柜台前面,客人一眼就看到了,我把价钱都标在上头,等一下就麻烦你收钱就好。”
wind说话很慢很有耐心,尤其是那双眼睛,专心看着会让人坠入那潭深情里。
之前纱英是很气他的,气他的冷漠冷酷,气他的口不择言。
但,她却又忍不住地偷一点情绪放在他的身上,很多说不出的情愫。
她用力拍脑袋。
这是怎么了。
肯定是怀孕贺尔蒙因素作祟!
听说怀孕的人行为举止,心理特别奇怪,大概包括奇怪的幻想吧!
店里的客人三三两两,来来去去的wind在客人面前可是笑颜逐开的,他可以不厌其烦地回答客人所有的问题,和这个岛的观光景点。
嗯,专心在工作中的男人也是很吸引人的。
像现在她真的站在他旁边,一颗心跳得不知如何是好,隐隐约约散发出一身海水味。
那是绝对属于男人的,刺激着爱欲情狂的动情激素,虽然她现在身怀六甲了,她的身体里还是有着绝对女人的部分。
苏菲奶奶的饼干果然是畅销品,几批的观光客进进出出的,一下子功夫就卖完。
不过苏菲奶奶却也一直没出现,大概回到家又忘了纱英在店里等她吧!
不久wind收拾东西。
阿格列眼尖看出来:“你要去哪里?”
“我去城里办事,纱英帮忙收钱就好。”wind整理好东西。
“她?钱的种类都分不清楚吧!”阿格列调侃她。
“你太小看我,我以前读商科。”纱英两手撑腰。
wind向他们挥手:“纱英,阿格列,我要开船了,如果你想待在店里的话,顺便帮我招呼一下客人,如果累了想回去休息,告诉阿格列一声就可以。”
开船的时间到了。
上次她就是搭这个时间的船离开,掌舵的水手是wind,他驾船的英姿也很帅的。
“没问题,你去忙吧!”
纱英也一反常态的温柔有礼了起来,连她自己都很不习惯哩!
船走了,船身缓缓地漂在风平浪静的海面上,她看着驾驶船的wind,不知不觉地走到岸边潮着远去的船挥挥手。
她以前读过的小说,形容行船人的妻子或女朋友都会在岸边跟心爱的人送别或等船。
天呀!她是不是脑袋也摔坏了,怎么老是做一些平山纱英根本都不会做的事。
恍惚间,她在潜意识里,被自己和别人给催眠了,这叫念力,换句毒一点的说法是,诅叩。
是爱的魔咒吗?
她不是爱安培的吗?可能是一时移情作用,因为岛上的男人不多,她才会冲昏头,逮到机会,她还是要找机会打给安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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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时间,wind通常都会回家吃晚餐,三个人在霞光满天的海 边屋子吃着苏菲奶奶准备的美食。
“现在你来了,我们的晚餐热闹多了,以前.都是我们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挺无趣的,嗯,有你来真好。”
苏菲奶奶会在晚餐时间,将白天发生在岛上大大小小的事,一一报告,除了做菜做饼干之外,这是她每天最重要的事。
wind的话并不多,纱英也只是跟着点头或笑着。
纱英回想起从前在台北的时光。
以前,生活中最大的乐趣就是下了节目之后和柴姐一票死党到Pub闲扯,聊八卦。
没办法,谁教她做的是娱乐新闻,每天看着那些虚伪的艺人,在电视前是一套下了萤幕又是另一张嘴脸。
明明私底下已经是人尽可夫,电视上却死装清纯美少女。
那张脸早就找不到地方可以下刀,却又要硬辩根本没有整形,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呀!
还有,两人早已共筑爱巢了,却口口声声对外宣称,我们真的只是好朋友。
有人不惜在电视面前发下毒誓,如果我是第三者,我不得好死!
在台北演艺圈五光十色的故事,随便一个都比苏菲奶奶的鸡毛蒜皮小事惊惊刺激几十倍。
但现在能在霞光满天的黄昏吃着新鲜的海鲜,安静地听着无伤大雅的故事,也不错。
就像吃多了生鲜味美的大餐后,换吃清淡的家常小菜一样,真的有不一样的感觉。
纱英一时还形容不出那种感觉,不过她并不排斥,甚至还有点喜欢这样。
苏菲奶奶不知道说了什么,两个人听了都笑了出来,四目相对,一时有些尴尬。
“吃饱啦!你们两个帮忙把桌子收一收,晚盘清理干净,我要去泡茶了。”
苏菲奶奶走开,留下不知所措的两个人。
“来,我来洗盘子。”wind抢先了一步。
“不好吧!那我来擦盘子。”她捏了捏抹布。
“嗯,好吧!这样也好。”擎风低头咕味着。
有一段时间,厨房只有洗盘子的自来水声,两个人僵在洗碗擦碗的动作里,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你……”
“你……”
异口同声地开了头,又停了。
“对不起,你先说。”擎风还是很绅士的。
“没关系,还是你先说好了,我一下子又忘了。”纱英尴尬的挤出声音。
提到她的“忘”,Wind突然记起了什么,总算有话题了。
“喔!对了,我今天碰到医生,她说你要找个时间去医院回诊,她要帮你照,照什么波的,抱歉我一下子忘了,就是你肚子里的孩子,要检查一下。”擎风表情认真。
“喔!我知道了。”纱英点点头像个乖宝宝。
“决定什么时候去,告诉我一声,我请苏菲奶奶陪你去。”他的声音轻的有若耳语。
“好!”
她抚着略略隆起的小腹,已经有怀孕的样子,一天天长大的小生命,总是不断地提醒她,她就要当妈妈这个事实,虽然一开始这是个不被祝福的生命。
擎风洗完碗提议着:“嗯!要不要去散步,我听说孕妇要多运动,生孩子才会顺利一点。”
“你……你要和我去吗?”纱英的语调迷离。
“要不然呢?不欢迎呀?”难得他会开玩笑。
“我又没有说什么!”纱英整个脸堆满笑容。
Wind真的好温柔喔!让她一时之间有好多好多的感动。
这小岛的每一家商店皆小巧精致,不论艺廊、皮革、银饰精品店、马赛克、陶土艺品小屋、甚至连餐厅、咖啡馆的装璜皆露出不俗的格调,故被称为艺术家的村落。只有在这里才能欣赏着名的“夕阳日落爱琴海”的美丽景致。
走在晕黄的月光下,远远近近的海涛声,清爽的海风拂面,若是Wind是自己心爱的人,那真是一个再完美不过的人生。
“看到你在这里那么快乐,我就放心了。”他低嘎淳厚的嗓音充满了感情。
“谢谢你。”纱英笑的好灿烂。
“不过还好,孩子保住了,你也平安无事,不然我怎么向姐姐交代。”
Wind说完,看了一眼微微隆起的小腹。
“原来,你会照顾我对我那么好,是因为柴姐!”她整个笑脸垮掉。
“你不是我姐最好的朋友吗?”他不以为意的说。
“是啊!”她抿起嘴。
“纱英,那个乔安培不值得你那么作,”他看着她,冷冽低沉的声音放进温柔,“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孕妇爬墙,好惊险!”
“你说在台北的时候。”她的唇边绽开一朵灿烂的笑靥。
她想起当时的情形还挺白痴的。
“纱英!”他的眼神里充满狼狈的热情,缓缓的靠近她的脸庞。
“风!”她自然的抬起下巴眯着双眼。
“你的脸上有纸屑。”他帮忙拨开,可能是风飘过来的吧!
“哦!谢谢!”害她心跳漏了好几拍,还闭起眼睛丢脸死了。
“那时候在想,被你爱的人好幸福。”他看着柠檬黄的天空,微黄的映着他俊秀的脸庞。
“Wind!”她眼底无声无息的起雾。
“在爱情里,有时候会遇见浑蛋,可是别作浑蛋背后的傻蛋。”
“为什么?”晚风微微的吹着她的脸蛋,秀发拂着她的脸上,拂着她的泪珠……
为什么现在告诉我?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其实,你如果想打电话就打,电话没坏。”他独自低头往前走。
‘警风!”纱英沙哑的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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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d送她回家之后,就又出门。
最近她发现,他除了白天的工作之外,每天吃完晚餐之后几乎都会出门,然后在她睡着的时间回来,一大早她睡到自然醒时,他已经起床到店里了。
“他怎么老是这么忙呀?”她无法想像这样一个没有电影院,又没夜市。没有夜生活的单调小岛,有什么好忙的。
她和苏菲奶奶在走廊上对坐着,手上还捻着针线,没事可做的她,只好乖乖跟着苏菲奶奶学女红。
这个画面很有趣吧!纱英手捻针线喔!挺滑稽的。
“他是圣淘维尼岛上最忙的人,谁教他是那么热心呢!”
人家现实生活中的有钱人都是脑满胆肠的,都是万贯家财眼高手低的,都是名牌满身的,怎么他老是一件短热裤跑来跑去,一点都不像有钱人。
“听说,wind的家是很有钱的,他可以选择去别的国家,但却只选了圣淘维尼岛。”
“真的!真是个怪人。”
要是她有一个有钱得要命的爸爸,她要豪宅和一大笔钱,放在银行吃利息可以活到老的一笔钱,要这个岛做什么?渡个假可以,可是又不值钱。
“嗯,他是有点怪,不过他怪得很可爱,我们都很喜欢他喔!”
苏菲奶奶喜欢wind是有原因的……
要不是wind,苏菲奶奶早就被他的孩子们送到养老院。
原来苏菲奶奶也是因为心情不好到岛上来散心,一个人在海 边发呆,被wind发现,一问之下才知道她的小孩因为各自都很忙,无法在身边陪伴,又为了要尽孝道,所以大家决定送她去养老院。
苏菲奶奶其实并不喜欢养老院,但又怕孩子担心,一时间左右为难。
“那你愿意到我的旅馆和咖啡店帮忙吗?就当是渡假兼养老,我想我也需要一个慈祥的老人照顾,你愿意吗?”
wind就是这么善良,还任她为总管,放心地把自己的房子交给苏菲奶奶住,让她亲手做的好吃饼干和漂亮的手工艺品在店里卖,让一个老人家在这个小岛上重新找到人生的价值。
想起wind,苏菲奶奶总是开心得泪流满面,若不是wind,她可能就要在养老院终老一生。
“所以你说,wind是不是一个好人,简直就是天使呀……”
“嗯,她姐姐也是好人。”想到柴姐,她好想她哦!
“你认识她姐姐?”
“我们是好朋友。”她把来龙去脉简单说明。
“哦,那你一定知道茱莉亚。”
“你是说‘茱利亚的咖啡店’啊!谁不晓得。”
“原来你不知道,我没说什么哦!”苏非奶奶赶紧闪人。
“茱莉亚?茱莉亚是谁啊?好像在哪里听过的名字?”纱英偏着头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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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上的生活,就像是被上帝遗忘似的,时间是最奢侈的挥霍,她可以在海涛声中睡到自然醒,在海 边散步,跟着苏菲奶奶学做菜,做香喷喷的饼干,捻着针线缝被单,在五彩花园里捻花惹草。
纱英偶尔从花海里窜出头来,觉得自己老是在做梦,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过这种生活,美好到有些不真实。
她也常常会到wind的“茱利亚的咖啡店”的店里帮忙卖饼干,或wind驾船去雅典接观光客时,她帮着看店。
大部分的时候,她支着下巴在柜台后看着来来往往的观光客,很奇怪,就是没有东方人会来,即便有,对于她的存在也没什么感觉。
她站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已然隆起的肚子,真的像个孕妇,不是主播台上那个光鲜亮丽,一个星期要造型百变的平山纱英。
台北现在不知道怎么了,唉!清粥小菜的日子过久,还真有点想念台北的一切。
她记起要跟柴姐连络,因为从上次她“出事”至今,都还没打电话回台北哩!要是让她们知道她被抢劫,一定紧张得杀到希腊来。
她拿起店里的电话,试着拨国际线。
“喂,麻烦帮我接台北,对方付费……”
在短短的等待时间,她满怀着期待和思念的迫不及待。
“喂,柴姐,柴姐是你吗?我,我好想你……”
“我很好,一切都安定下来了……”
“柴姐帮我一个忙,我的护照和重要证件都被偷了,现在身上一毛钱都没有,我……”
“我知道,风早就告诉我了。”
“反正小孩也没事,你帮我汇钱过来就更完美了,擎风对我也很好,你放心。”她腼腆的笑着。
“当然,我自己的弟弟当然放心,茱莉亚在吗?帮我向她问好。”
“我来这么久,没看见什么茉莉亚。”她嘟起嘴,为什么大家都在谈论她。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我才要问你荣莉亚怎么回事?”
“不说了,帮我问风,娱乐新闻要开始了。”柴姐那边吵杂声音不断。
“哦!”她疑惑的挂了电话。
吃完晚餐后,wind轻敲她的房门,拿了一个袋子给她。
“试试看合不合身?”
她接过纸袋,拿出一件丝质孕妇装,一丝惊讶夹杂着惊喜,因为他从没想到wind会送她衣服,还是孕妇装哩!这些日子来她身上的衣服都是苏菲奶奶拿着人家送的旧衣物修改过的。
“送给我的?”
“是呀!不然送给苏菲奶奶吗?”
两个人都笑了,难得他也有幽默的时候,“你的孕妇装还真不好买,怀了身孕看起来还这么娇小,不过我还是帮你找到了一件小一点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试穿看看,不合身的话,我们明天再拿去换。”
他出了房门,轻轻地掩上门,传来下楼的脚步声。
嗯,我们?他刚刚说的是“我们”,什么意思?
纱英用雀跃的心情穿上wind送的衣眼,站在镜子前照前照后的,样式虽然简单,却不失清纯,要是在台北,她绝对不可能穿得这么中规中矩的。
“哇,好漂亮呀!wind你看,很合身,纱英你真是我看过最美丽的孕妇。”
嗯,苏菲奶奶的嘴真甜。
但真正让她憾动的是wind的眼神,有那么短短的一霎那,wind看着她的眼神,让她一时之间失了方寸,心跳也没法管的狂跳着。
是恋爱了吗?要不是因为爱恋着了,怎么会有这样的心情?
她刚刚打电话时只顾着和柴姐讲话,根本忘记要打给安培。
她移情别恋吗?
不可以!那是孩子的父亲呢!
怎么能说忘就忘!
“嗯,呀!很合身,明天你就穿这件,我们要去雅典。”
“去雅典做什么?”
“要产前检查呀!你忘啦!我已经跟医生约好,还有警察那边也该去问一问吧!不知道抢匪捉到了没?”
对,抢匪固然可恶,她却不希望那么早就找到她的东西,一旦找到了,她岂不是要离开这里了吗!
当初她自己说找到就要离开的。
她发现,自己已经渐渐爱上这里,而且也不知不觉中爱上那个木头人。
意外地找到一个留下来的理由。
一个理直气壮留下来的理由。
不是演艺事业如日中天,红遍全球的平山纱英,不是爱情面前渺小委屈的平山纱英,不定原来的平山纱英。
门光照在她的窗前,原本照在脚趾头的月光一路往小腿肚挪移,抬头一看,很想念在日本的家人、台湾的朋友、观众,还有安培。
今天又要很早很早睡,早到她连时钟都不想看了,既然决定要留下来了,就得要学着习惯这里像蜗牛一般速度的生活态度。
现在她是纱英了,只属于圣淘维尼岛的纱英。
第六章
纱英躺在妇产科的检查室里一张洁白的床上,医生拿着机器在她隆起的肚皮上滑来滑去的。说来好笑,这是她怀孕至今第一次做产检哩,心情好复杂,一切都是那么的新奇,却也藏着一丝淡淡的惆怅。
“来来,孩子的爸爸一起进来看。”医生雀跃喊着,那么高兴,到底是谁生孩子。
wind还来不及辩解什么,就被护上小姐给拖进来。
纱英躺在床上笑着看他一脸羞赧,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
“你看,这是孩子的头,这是孩子的手……”医生在一旁指着。
当她透过超音波看见了孩子的心跳和模糊的手和脚,她几乎快要哭出来了,一种圣洁的使命感填满她的心。
呀!原来拥有一个生命是这么神奇的感动。
“咦!”医生停在肚子上,皱了一下眉头。
“怎么了?”Wind冲口而出,比纱英还紧张。
“看样子这个孩子还挺调皮的,他不想让你们这么早就知道性别,不过这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孩子很健康,而且母亲的状况也不错喔!恭喜你们。”
“谢谢,谢谢医生。”
wind不停地鞠躬哈腰向医生护士道谢,看在纱英眼中,有一股幸福的感觉在心中窜动着。Wind在她擦肚皮时,很有礼貌地别过头去,不让她感到尴尬,不过应该说尴尬的是他自己吧!
走出医院大门,wind温柔地搀扶着她。
“累不累?等一下我们吃完饭,去百货公司走一走,顺便再买一些婴儿用品,还有你需要的东西。”
“你干嘛对我那么好,让我觉得很,很不好意思。”吃东西的时候,她这样问着他。
“嗯……”他歪着头,一时想不出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你这样子,好像孩子是你的一样,我从小到大没碰过像你这么奇怪的人。”
“我从小到大也没碰过像你这样的人呀!”
“怎样,我这种人怎样?”
“意外!一个在生命中奇怪的意外。”
“只有奇怪而已吗?”
“嗯……我想不出别的形容词。”
真是的,怎么会碰上这种一点都不罗曼蒂克的人,死脑筋!
在婴儿用品部门,Wind拿了一堆可爱的小东西,凑到她眼前。
“这个好不好?”
“那个喜不喜欢?”
两个没有经验的人在店里来来回回的,一时拿不定主意。
“还是该找苏菲奶奶来的,她养大了四个小孩,很有经验的。”
wind有些懊恼今天没有硬把苏菲奶奶带来。要不是临出门前,她到强森家帮忙带小孩。
“这件事比去逛街还重要,有你陪着就够啦!况且我老了,走路又慢吞吞的,还是你们年轻人自己去。”看来苏菲奶奶也是很有原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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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进去问,我在门口等你,”警察局门口,纱英临时怯步了。
“怎么了?”擎风疑惑的看她。
“不知道,我不喜欢警察局,让我感觉很不舒服。”在中国人的观念中,警察局不是孕妇该去的地方,再者,她并不想那么快破案。
“好吧!那我就不勉强你了,你坐在阶梯上等我,不要乱跑喔!”wind慎重地叮咛交待着进了警察局。
她百无聊赖地挺着大肚子,坐在台阶上看着街道上的人车交错往来,脚边摆满了大包小包的。
欧洲城市本身就是一则美丽的符号,走在欧洲街道上,光是看建筑物就是一种莫大的享受,不像在台湾,满坑满谷的铁皮屋和毫无风格的铁窗。
也许是美丽的地方待久了,她开始能够体会“潜移默化”这句话的含意。
这段时间,她只要一张开眼就是人自然的山水花草,而悠闲缓慢的生活步调,让她的心情总是处在一种很平和的状态,再加上,苏菲奶奶和wind将她照顾得很好。
她曾亲眼看见一个职业妇女,连要被推进产房生产,还在打手机交代事情。
现在想来很不可思议,但在台湾这种事并不夸张,几乎时有所闻。
当时她曾经和柴姐两人说:“搞不好,我生孩子的时候还拿着麦克风吧!”
超猛的,难怪纱英你会红,怪点子比别人多。
不远处三三两两的人群,拿着各种形状的标示牌,上头写着抗议的字眼,大慨是示威抗议的活动吧!
这是个民主国家,只要是和平温和的诉求,每个人都可以在街道上表达自己的想法,这一点也是台湾人该学的。
如果她现在在台北,她一定是坐在电视台里,啧啧不停地摇头,因为台北只要一有人走上街头,台北交通准打结。
而现在,她却挺着大肚子坐在欧洲某个国家的街道上,看着人来人往的异乡人,这里没有人会认识她。
wind一会儿的时间推了门出来,脸上带着兴奋的表情。
“好消息好消息,警方说他们已经掌握了抢欧的行踪,就等时机成熟,一举成擒,听说是一个很大的抢劫集团,横行欧洲,专对观光客下手。”
“那,我们还是等消息罗!”她的心情是很矛盾的,如果一直找不到证件,她就没办法领台北寄来的汇款。
忽然,在示威游行的队伍中有人缓缓走过来。
“wind……”有个柔软女性声音在呼唤着。
而wind竟也转头了,好像在怀疑是在叫他吗?
如梦幻般清秀的外国女孩,蒙陇的走到他们面前。
“wind,真的是你,我竟然在雅典跟你相遇,真是太,太……”女孩讶异得说不出话。wind倒没有那么夸张,不过看的出来,也是非常开心地,张开了双手。
“茱莉亚…”
“wind……”
“你回国了?”
“我回来了。”
“你……”
“你还在这里?”茱莉亚的眼神充满感动。
纱英傻了眼的看着wind操着她也熟悉的语言跟别人说话。
他!他!到底是天使还是魔鬼,怎么老是有出其不意的状况发生在这个既神秘又温柔的男人身上。
她就是茱莉亚?传说中的朵莉业,大家嘴巴里称赞的茱莉亚。
听说,当初他们本来论及婚嫁,茱莉亚为了自己的理念放弃了wind。
这是当初wind为了茱莉亚买下这个咖啡厅,并且取她的名字,可是她就这么跟着绿色和平组织到欧洲各分部推广工作。
纱英也明白小店里那么多的环保小东西为谁作的。
“你还是没变,那股对环保的热情和你的坚持,”wind握着她的手,有点感叹。
两个人热烈地一来一往开心地聊着,完全无视于坐在台阶上的她,但她可是将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嗯,我也很怀念那段日子……”茱莉亚然瞥了一眼坐在台阶上的纱英,挺着大肚子正要起身wind温柔地扶起她。
“嗯,对不起,只顾着聊天,难道……你快要当爸爸?”茱莉亚震惊不已。
“不!她是我姐姐的朋友。”他斩钉截铁的否认,瞬间松开她的手。
“哦!”茉莉亚恢复笑容。
“你好。”纱英强颜欢笑,可是她的心揪成一团,仿佛快被撕裂。
“她是台湾来的吗?”
“她,她不是……她听不懂希腊话,是个日本华侨吧?嗯,应该是吧!”
连他也不确定地看了纱英一眼,眼前状况似乎复杂了起来,他温吞了好半天,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解释这个说来话长的故事。
示威队伍已经慢慢走了,有人喊着茱莉亚的名字,要她快快归队,他俩话说得更急了,根本也没时间解释。
“我还在圣淘维尼岛,你可以来找我。”
“好,我有空会去找你的,你要好好保重,”茱莉亚边说边回头,看着走远的队伍,“很高兴,真的很开心在雅典碰到你。”
“我也是,你也要好好保重。”
两人说完又紧紧地抱在一起,互道再见,茱莉亚跑向那个属于她的人群里去,wind两眼含着雾水看着远去的茱莉亚,一直到队伍消失在街头。
经历了刚刚的冲击,两个人各怀着心事站在警察局的台阶上。
“我们回去吧!”wind大概还处在激动的情绪中回不来。
回圣淘维尼的船上,掌着舵的wind一脸开心,不停地吹着口啃,那个人,开心的时候就会吹口啃。
纱英一直鼓着双颊,不晓得在气什么。
一想到他和旧情人这么热情地当街拥抱,她还真的有点妒嫉。
在岛上住了几个月了,却连他的手都还没牵到,这个木头原来也有热情的一面,今天总算让她开了眼界。
一直到家,吃晚餐,纱英都没有说话,因为今天在雅典发生的事让她冲击很大。
“怎么啦!不舒服吗?我看你从雅典回来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擎风直视着她。
“没事啦!可能是太累了。”纱英没理由的搅拌着汤。
“对,今天跑了那么多的地方,一定累了,那你还是早点休息吧!晚安。”
wind说完,又吹着口哨出门,留下闷闷不乐的她。
要死了,他干嘛这么开心呀!口哨吹了一整天都不会累的吗?
和旧情人见面那么开心!
搞不好就是去找她!
她要跟去看看,他玩什么把戏!不是为了自己,是帮柴姐盯着他啊!
她下了床,拿了一件薄外套走出房门,迈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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