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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沙龙-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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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你就说现在喜不喜欢我吧?”
我看看她也认真地说:“我一直都不讨厌你呀。”
“不行,说喜不喜欢,不能说讨不讨厌。”她撒娇地扭着腰肢。
我看着她点点头说:“是挺讨人喜欢的。”
“这就足够了。”她一下子搂住我的脖子,胸前的两团肉紧紧贴在我的身上,觉得那里像烧着两团火一般发烫。她扑闪着一双大眼睛看了我一会儿,然后火山爆发般紧紧地吻住我的嘴唇。这是除紫萱外我和第二个女人接吻。开始我还有点羞涩,但谢楠炽热湿润的双唇很快感染了我,我积极的回应她的疯狂。和紫萱比,谢楠的双唇更厚实多肉,接起吻来更有存在感。
良久,我捧起她的小脸开玩笑说:“我觉得接吻你比紫萱有经验,老实交代哪儿学的?”她轻轻用粉拳打我一下:“没吃过猪肉没见过猪跑啊,别多心了,你是本姑娘的初恋,而我却不是你的初恋,真不公平。哼!”
我故作生气地扭过头去说:“你不是说不介意的吗?”
她娇嗔地捧过我的脸:“傻样,给你开玩笑呢!”然后把头伏在我肩上说:“三省,我爸说初恋就是用来回忆的,所以我不介意你心里还装着紫萱,你可以在你内心的角落里藏她一辈子,但现实中你是爱我的就行了。”
我紧紧地搂着她,嗓子竟然有点哽咽:“谢谢你谢楠。”
她抬起头,捧着我的脸轻轻摇摇头笑着说:“怎么还哭了,真是个多愁善感的孩子。”说着她从桌子上的纸盒里抽了张纸巾给我擦拭脸颊。
我被她逗笑了:“滚,臭丫头,占我便宜。”我轻轻拍拍她的脸颊
有人敲门。谢楠把纸巾三塞我手里,过去开门。
刘美丽大大咧咧地进来了:“怎么还用上纸了?我这可是办公室。”
谢楠推他一把:“讨厌!就你眼尖。”
我站起身到洗手间洗了把脸,顿觉神清气爽。
刘美丽拍拍我的肩膀轻声说:“哥们儿,搞定了吧,早这样不结了。”他又看看谢楠:“今天晚上我请客,张三省掏钱。”
“你请客,干嘛让别人掏钱?”谢楠在他肩上拍一巴掌。
刘美丽向后躲了一步,捂着肩膀说:“谢楠,你这刚接上火,就护上了。”他又指指我:“你今天不但抱得美人归,还捎带多得了酒吧20%的股份,人财两得,你还不该请客?”
我和谢楠对视一眼,都笑了。我说:“行,算你请,我掏钱,便宜让你占够。可以了吧?”
“这还差不多。”他满意地点点头。
“说吧,今天怎么请,你刘老板说了算。”我双手抱肩,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今天喜事多,咱就来个‘一条龙’,先去红房子吃西餐,然后去百乐门唱歌,然后再去新世界打保龄球,然后然后再说吧。咋样?”他掰着指头说。
“你就不怕累死?”谢楠看他一眼。
刘美丽冲我笑笑指指谢楠:“三省,你真赚了。真是个顾家的好女人。”
我摆摆手说:“行了!别唧唧歪歪了,怎么请,都听你的。”
这个晚上,在刘美丽的撺掇下,我让自己彻底的放松了,喝的一塌糊涂。但愿喝的是忘情之水,把以前的事全部忘掉,我要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人不能太自私了,祝福紫萱吧,她已经心有所属,不再是我的恋人。真忘不了的话,以后就把她当做自己的亲人吧。
因为太熟悉,我和谢楠没怎么磨合就进入了恋人状态,她向她爸妈正式通报了我俩的恋爱关系。谢元海非常高兴,百忙之中抽出时间专程跑来上海向我俩表示祝贺,还给我买了一块“劳力士”作为见面礼。我也给谢楠买了一对翡翠手镯作为定情物。
谢楠深情地看看我问:“为什么也给我买翡翠手镯?”
“说明我对你的爱和对紫萱的爱分量是一样的。”我轻轻揪了一下她的鼻子。
“你不觉得应该给我多一点吗?”她歪着小脑袋看着我。
“以后会越来越多,满意吗?”我轻轻拍拍她的脸颊。
她点点头羞涩地钻进我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
☆、初涉官场
似水流年,四年的大学生活结束了,我和谢楠拿着红彤彤的毕业证来到酒吧。
我拍拍刘美丽的肩,晃晃毕业证逗他说:“看看,为什么这样红。”
他瞟我一眼:“德行,不就是一张纸吗?”
“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谢楠拍拍他的肩膀:“是不是有些人有点后悔了?”
他看看我俩一脸奸笑:“切!别在那儿拽了。赶快打算你们的未来吧,我可没这个烦恼。”
那倒是,他在两年前就解决了这个问题,一不留神还成了个成功人士,而我们还要重新抉择人生。在双向选择的政策下,我和谢楠都分配到了峡江市,我分到了市财政局,谢楠分到了市建委;这里当然有谢楠她爸的作用,不过在当时我们的高学历也是重要原因之一。
“美丽,要不我们接着给你打工吧。”我笑着说。
“开什么玩笑,你们本来就是股东,打什么工啊。”刘美丽瞪我一眼:“别弄错了,酒吧有你们40%的股份,以后是我给你们打工。你们就安心干你们的革命工作吧,要不那么红的毕业证不浪费了?”
“心里不平衡,是不是想独霸酒吧呀?”谢楠笑着说。
“天地良心,我是那样的人吗?”
我拍拍他的肩:“谢楠给你开玩笑呢,那明天我们就走了,以后就辛苦你了。”
“放心当你们的公务员吧,别辜负了谢书记,也别辜负了。”他说了一半咽了回去,警觉地看看谢楠。
谢楠大度地笑了笑:“也别辜负了林妹妹,对吧?没事,大胆说嘛!”
刘美丽一拍大腿:“还是咱们谢楠,就是有胸怀。”他一脸贱笑,扭头推我一把:“张三省,以后你敢对姐们儿不好,我阉了你。”说着朝我挤挤眼。
我和刘美丽也很默契,知道他是让我帮腔:“行了,不用你交代,我的老婆我当然要对她好了。”说着我紧紧搂住谢楠的小肩膀。
谢楠瞟了我俩一眼,撇着嘴说:“你们这些臭男人,就会哄女人。” 说归说,依然幸福地把头靠在我肩上。女人就是这样,有时候知道在哄她也心甘情愿。
“你要不愿意,要不让三省哄哄我。”刘美丽一脸贱笑。
“去,没正型。”谢楠脸上泛着红晕,嗔笑着瞪了刘美丽一眼。
“说正事,我们走了,你的任务可重了。”我看着刘美丽认真地说。
“咱们弟兄们谁跟谁呀,放心吧,按时给你们分红,按时给你们汇报工作。”刘美丽拍拍我的肩膀。
和同学们吃了散伙饭,告别了刘美丽,我和谢楠踏上了归程。
火车站的站台上到处是哭哭啼啼相别的男女同学,当然其中不乏相恋数年而不得不因各种原因而分手的恋人。真应了谢元海的话,大多数校园初恋都是只开花不结果。纯真的梦想被现实的无奈击得粉碎,所有的一切最终都随着流逝的青春一起,结成了深深的遗憾。
真乃是人间憾事。
怀着对新生活的无限憧憬,我上班了。
财政局办公楼很是气派,十二层的欧式建筑,外挂花岗岩,在不太发达的峡江市很是惹眼,公交站牌上就有财政大楼一站。由于是新来的大学生,我暂时被安排在局机关办公室。报到第一天,上午一上班,人事科科长任同亮领着我来见办公室主任汪公纪,由于管理上很抠门,大家背后叫他“汪公鸡”。机关办公室在二楼,局领导都在三楼办公,这样布局有利于服务局领导。办公室主任汪公纪的办公室在二楼最东端。东为上,后来才知道,汪主任很是迷信,这意味着在二楼他是老大。
任同亮敲了敲虚掩着的门,听到说进来,回头示意我跟着他走进屋中。
汪主任正在批阅一份文件,头也不抬示意我俩先坐下。
汪公纪四十开外,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四方大脸,眉心有颗很显眼的黑痣。据说这是大福大贵之相,他的衣服也是干净得体,皮鞋擦得锃亮。整个人看起来很是干练。办公室主任是单位的门面,本该如此。
签完文件,他抬起头微笑着朝我点点头:“昨天魏局长给我交代过了,欢迎小张到我们办公室上班。”
“汪主任,人我送来了,那我先撤了。”任同亮微笑着朝我点点头出去了。
“办公室是个恶水缸,很锻炼人的,希望三省你做好心理准备。”他站起身走到我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亲切地说。
我笑着说:“我有思想准备,我是农村孩子,能吃苦,也希望汪主任以后多多指教。”
他看我一眼:“三省挺谦虚的嘛。”
“应该的。”我赶快附和。
“你可是名牌大学校的高材生,在我们这里可有点屈才呀。”
“作为党员,在哪儿 都是为革命工作,有啥屈不屈的。”
“哦,三省在学校就入党了!不错,谢书记真有眼光。小伙子大有作为呀。”说着他拍拍我的肩膀。
他接着说:“按说今天不该给你安排任务,但这两天太忙,都拉不开栓了,三省,今天就给你安排任务你没意见吧?”
“ 没意见,来就是工作的嘛!”
“行,那跟我走吧,车上跟你说。”他朝我挥挥手。
原来,财政部老部长宋树槐一行五人,这几天在峡江温泉疗养院疗养。明天就要出发去山东,今天办公室人员都忙,汪主任就让我陪他们参观峡江的旅游景点,这活儿不错,我高兴地陪着几位领导转了一整天。几位领导玩的很高兴,晚上陪着吃饭的时候,几位领导一个劲的在汪主任面前夸我。汪主任看着也挺高兴,吃完饭安顿好几位领导,我们走出酒店。
在迎宾馆大堂门口,汪公纪拍拍我的肩膀,笑着对我说:“三省,今天干得不错。”
“应该的,强将手下无弱兵嘛。”我说过之后有点后悔,这不是溜须拍马吗?但汪主任好像很受用,他哈哈笑着拍拍我的肩膀:“是这样,明天上午我有事就不过来了,你明早七点直接来酒店陪他们吃个饭,然后呢把他们送到火车站。八点半的火车。明早我让办公室小李把车票给你送过来,今天晚了回去休息吧。”说完,他走向小车。
我一边答应着,一边过去给他拉开车门。他坐上车后又探出头:“对了,三省,明天市领导也要去给老领导送行,谢书记那里你通知吧,再见!”
我高兴地回到谢楠家。我暂时就住在谢楠家。谢楠正一个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心情不错呀。”谢楠瞥我一眼,招手让我坐到她身边。
“还行!”我看她一眼:“哎,大小姐,你怎么样?”
“唉!坐办公室真无聊,我把报纸缝的征婚广告都看了。”她撅着个嘴一脸无奈的样子。
“有合适的吗?给我介绍一个。”我拍拍她的香肩。
“我让你花心。”她轻轻揪住我的耳朵。
“你们俩,瞎闹什么呢!”谢书记和谢楠她妈妈郝慧萍回来了。
我赶快站起来:“伯父伯母,你们回来这么晚?”
谢元海换了鞋坐到谢楠旁边:“每天不都这样,忙啊,也不知道忙什么。”说着他看我一眼示意我做下:“怎么样,还能适应吧?”
我点点头:“还可以!”
“可以个屁,无聊死了。”谢楠肆无忌惮地撒着娇。
谢书记瞪她一眼:“满嘴粗话,哪儿像个姑娘家。”
谢楠伸伸舌头,冲我做个鬼脸。
我看看谢元海,认真地说:“对了,明天宋部长一行要走了,早上八点半的火车,办公室汪主任让我通知您一声。”
他皱了皱眉头:“三省,公事就要公办,怎么能让你通知我呢?这事应该由你们财政局先通知市委办公室!这个汪公纪,乱弹琴!”
我吓了一跳:“是不是我。”
他摆摆手:“也别太在意,你没啥错。只是还年轻,以后再遇到类似的事要知道变通就是了。记住!遇到任何事都不要慌。要认真分析,小心求证。”
我心里想,这点事也太小题大做了吧,但后来的事实证明谢元海的担心是有道理的。这大概就是经年累月养成的政治嗅觉吧。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来到宋部长他们下榻的市迎宾馆,陪着他们吃过早餐,就在大堂等小李送车票来。快八点了,小李才急匆匆地把票送来:“不耽误,到火车站十分钟。”他还不好意思地安慰我。
我从小李手中慌忙接过装车票的信封装进上衣口袋,安排宋部长他们坐上小车,急匆匆地往火车站赶。
到火车站前广场一看,谢元海带领市委市政府一帮领导已经等在那儿了。宋部长也是峡江人,虽已退休,但余威尚存,况且在位时给峡江市办过不少事。所以,当地领导依然对他尊崇有加。老头可能年纪大了不愿坐飞机,非得坐火车。
宋部长下车和他们一一亲切握手,然后前呼后拥地走贵宾通道来到站台。宋部长说:“不用送了,你们回吧!”
谢元海拉着宋部长的手说:“老领导回来一次不容易,说什么我们也得把您送上火车呀。”
就这样一帮人站在站台上等火车来,可到了八点半,火车就是迟迟不到,我想可能晚点了吧。这在我们国家也是常事。可又过了半小时,还没音信。这时汪公纪急匆匆地也来到了站台上。魏局长叫他过去问是怎么回事。他朝我招招手,让我过去。
我走到他身边,他问我:“车票呢?”
我这才赶快拿出来装车票的信封,递给汪公纪。由于走的是贵宾通道,不需要车票,我也就没拿出来看。
他打开信封看了一眼,脸上表情很夸张,一副惊讶的样子:“魏局长,对不起!”他转过脸对着我大声说:“你这个张三省,咋给弄错了,真是个马大哈,这明明是晚上八点半的火车嘛。”
魏局长瞪他一眼:“算了,回去再说!”然后走过去告诉了谢元海和宋部长。
谢元海看看魏局长想发火,宋部长拦住说话了:“正好我还有点事没办完,那就下午吧。谢书记不留客,老天爷要留客呀,哈哈哈!”
到底是老领导,善解人意,多会给人台阶下。
就这样一帮人呼呼啦啦又回去了。
我不停地转动着脑筋,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只要看一眼车票无论如何不会闹这样的笑话!我怎么就不拿出来看一看呢。
回到迎宾馆,安排好宋部长一行,汪公纪一脸怒气,气呼呼地把我叫到一边:“三省,你怎么能犯这么简单的错误呢?”
“对不起!我。”我真不知道说什么。
“算了,回头再说吧。”他挥挥手:“这里你不用管了,你回办公室,赶快通知山东省财政厅,明天让他们到济南车站接宋部长,车次是3323,这次可别出差错了。”
我嘴里答应着,但心里有点犯嘀咕,刚才我瞟了一眼车票,好像是到青岛的,应该错不了。那汪主任为什么让我通知人家在济南接站呢?不对劲!为了稳妥,我回到办公室,又向小李确认了一下。小李拍了一下脑门:“哎呀!车票在信封里,当时着急忙慌的,我也没看。就直接送去给你了。”他想了想接着说:“不过,前几天我陪他们吃饭的时候,听宋部长的随行人员说是要去青岛的。”
我还想问他今天送票为什么不早一点,又一想我初来乍到,问得多了不妥,先解决了通知的问题再说吧。
思前想后,我认为还是有必要再同汪公纪核实一下,而且要同着办公室小李。于是我拨通了汪主任的手机:“汪主任,我刚回到办公室,听小李说宋部长是到青岛的,您说让我通知山东方面到济南接,我怕再弄错了,向您再核实一下。”
“哦!是到青岛吗?”他语气中有点不自然:“我也被你气糊涂了,对!我想起来了,是到青岛。那就通知山东方面到青岛接吧。”
“行,等一下,我让小李记录一下。”我故意提高声音:“小李,麻烦你帮我记录一下。”
“不用了,芝麻大个事,记录个啥!就这样吧!”他不耐烦地说完,急匆匆地挂了电话。
我吓出一身冷汗,如果再弄错,后果不堪设想:济南到青岛还有三百八十多公里,如果宋部长下了车连个人影都见不着是个什么情形?我不敢往下想了。凭我的直觉,可以肯定,汪公纪是故意想让我出丑。那么早上的事,我也基本上有头绪了。他完全可以在昨天晚上把火车票交给我,我就有充足的时间看看车票,就不会有第二天的尴尬事发生。而他却把车票锁到抽屉里,故意第二天才给我。昨天汪公纪交代我说七点半陪客人吃饭,八点半的火车,但他并没有说是早八点半还是晚八点半,不过给人的错觉肯定是早八点半;再一个是送票,火烧眉毛了才送来一个信封,哪顾得上看?错误应该就是这样发生的。很明显,汪公纪是在给我下绊子。问题是汪公纪为什么要给我下绊子。先不管为什么,处理完危机再说。
办公室里就小李我们两个人,为了在落实一下我的判断,我走过去给小李的水杯续了一下水,小李马上受宠若惊地站起来:“三省哥,你太客气了。咋能让你给我倒水呢。”
我笑着说:“应该的,一大早让你跑去送票,见谅。”
他压低声音说:“那都是工作,你真的不用客气,以后还得你这个皇亲国戚照顾兄弟呢。”小李叫李洪斌,比我还小一岁,是从二级机构借调来的。还没有正式编制。
“那里话。”我摇摇头,装作若无其事地问:“对了,洪斌,你早上去哪儿取的票?早知道我去取了,也免得让你跑一趟。”
小李摆摆手:“嗨!就在汪主任抽屉里,他七点四十才电话通知我,让我八点以前送给你。”他喝口水伸出两根手指头:“才二十分钟时间,我急坏了,还好,总算八点以前交给你了,没耽误事吧?”
我不想让过多人知道,就摇摇头:“没有,忙你的吧。”
不用再求证了,肯定是汪公纪在捣鬼。可我初来乍到,不可能得罪他呀。再说,听小李的口气,他都知道我和谢楠的关系,堂堂主任不可能不知道,如果知道,有必要和市委书记的准快婿过不去吗?我不禁打个冷颤,过去说一入侯门深似海,我感觉机关才是深似海。说到底,还是年少。
作者有话要说:
☆、上海回望
晚上回到谢家,吃饭的时候,谢楠和她妈妈看我脸色不好,就问我是否有什么事不顺心,我就把事情经过讲了一下。正说着,谢楠她爸回来了。
谢楠过去拽住他爸的胳膊坐到沙发上:“爸,三省今天受气了。”
她就把我说的话给她爸复述了一遍,我总结说:“爸,我感觉汪主任他是在给我下套。”
谢元海听完笑了笑自言自语道:“雕虫小技!”
他抬头看看我,示意我坐近点,我坐到离他最近的一只沙发上,他指指我:“三省,今天算是你的第一课,你能感觉到这是个圈套就算你及格了。”他喝口茶接着说:“你应该谢谢汪公纪。”
我一愣:“干吗谢他?”
“他这个老师比我合格,这可是现场教学呀。哈哈哈!”
“你还笑,有你这样的老丈人吗?”谢楠瞪了他爸一眼。
“死丫头!怎么跟你爸说话呢?没大没小。”谢楠她妈妈训斥谢楠。
谢元海倒不气,她抚弄着女儿的头发笑着说:“我本来还发愁怎么给三省上第一课呢,这不有人主动教上了,还不高兴?”他顿了顿看看我接着说:“三省,昨天他让你通知我,我就感觉不对劲,虽然不知道什么事,但肯定不正常。这个汪公纪,还真给我较上真儿了。”他摇摇头笑了笑。谢元海说,原来汪公纪的侄子也是今年毕业,他想让他侄子到财政局上班。上上下下的工作都做好了,结果编制被我占了。他的计划没实现,他的侄子最后去了清水衙门地震局。原来船弯在这里,也可能他觉得脸上极没面子,才拿我出出气吧。
“那三省该咋办?”谢楠拉着她爸的手焦急地问。
“咋办,凉拌呗!”谢元海不动声色,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然后看看我:“这才多大个事儿!三省你该干啥干啥,只当什么也没发生。魏明军心里有数。” 他说的魏明军就是我们财政局魏局长。说着他站起来背着双手踱着步,冷笑一声,嘴里像是自言自语地说:“这个汪公纪,小聪明耍不得哟。”
谢楠的感觉不错,不久我也有了同感,机关生活的确无聊,每天上班、下班、看报、喝茶。天天八小时,像机器一样雷打不动。有时候真想让汪公纪再给我使个绊子,动动脑子也挺刺激。但问题是这样的机会估计汪公纪再也不会有了。
就在送走宋部长不久,财政局办公室的账本被纪委调走了,又过了几天,汪公纪被调查,说是协助监察调查。我有点预感,汪公纪完了。虽说这仅仅只是一次监察调查,却并不排除更深入的可能。如今的干部,谁经得起调查?民间戏言:不查处处鲜花,一查稀里哗啦。果不其然,半个月后,汪公纪被市纪委“双规”了。最后因挪用公款、严重违纪违法被开除党籍、开除公职 ,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最终判了15年徒刑。
是不是有点过了?事后我在饭桌上向谢元海提起此事。他点点头面色凝重地说:“你有同情心是个优点,但政治是无情的。”他站起身拍拍我的肩膀:“试想,如果阿猫阿狗都可以站出来挑战我的权威,我这个市委书记还能干吗?”
我不禁唏嘘,生活就像一个大游乐场,人生就像一场游戏。游戏都是有规则的,尤其是政治游戏。谁如果无视规则,就注定要被裁判红牌罚下场。你可以同情被罚者境况的落魄,你也可以愤怒当权者的严苛无情,却不能轻视尤其是不能无视规则的神圣。汪公纪被红牌罚下,就是他无视规则的结果。机关算尽本来就是为了出口气,结果不但没出成气,反而被自己的小聪明断送了大好前程。
本来很想看到他倒霉,现在成了现实,我却高兴不起来。
无聊的办公室!刚出校门时的一腔热血化成了办公桌上的一杯清茶,淡然无味,却又不得不喝。
谢元海看出了我的心思,就及时给我敲响了警钟:“机关就是要熬的,不能急躁。闲的话就多看点书,充实一下自己。放心吧,有你忙的时候。”
闲得无聊我就给刘美丽打电话:“生意咋样?”
“有你张局长罩着,当然好了。”他油腔滑调,调侃地叫我局长
“正经点,科长还不是,胡叫什么局长?春节我和谢楠要结婚,今年能分多少银子?”
他笑笑:“说不定叫着叫着就叫成局长了。告诉你吧,今年生意超好,估计你们俩能进帐八十万。够你结两回婚吧?”
我暗自高兴,就和谢楠商量着装修房子,准备结婚。那时还是单位分房,我分了一套80平方的房子,按规定谢楠就不能再要她单位的房子了。80就80吧,好好装修一下也可以了。
为了布置新房,我和谢楠请了一周的假到上海采购东西。为了赶时间,我们买了飞机票。
到上海虹桥机场一出闸口,就看见刘美丽带着几个酒吧高管笑嘻嘻地等在那里。刘美丽跑过来把一大束鲜花送到谢楠手里:“欢迎新婚夫妇莅临上海!”
然后上来和我热烈拥抱。又过去要和谢楠拥抱,嘴里还贫:“张先生,新娘子可以抱吧?”
“德行!收费,抱一次十万。”谢楠瞪他一眼,一脸幸福的微笑。
“行,这太便宜了。”说着,和谢楠夸张地拥抱了一下。
“哎!刘美丽,我看你小子管理水平没怎么提高,拥抱的水平可进步不小。”我搂着他的脖子揶揄他说。
“那当然,现在我是夜夜都能做新郎,每个店都有丈母娘。”他看看谢楠:“比你幸福,整天就守着一个老婆,奶子都摸出老茧来了。”
谢楠狠狠揍了他一拳:“你真不要脸,说话越来越下流,我看你是真的学坏了,明天就把你送公安局去。”
“别呀姑奶奶!开玩笑呢。”他转过脸给谢楠作揖道歉。
几个月不见,发现刘美丽的“娘味”在消退。举手投足十足的男子汉做派。真应了一句广告词:anything is possible 。
走出机场,刘美丽把我俩让进一辆崭新的黑色“大奔”轿车的后座,他拉开驾驶室的门钻进去亲自驾车:“二位,这是咱们新买的最新款奔驰600。怎么样?”
“刘美丽,不经董事会批准,你乱花钱可不行。”谢楠一副认真的样子。
“张局长,我可是向你汇报过的。”他扭过头无辜地看看我。
我拍拍谢楠的肩膀:“美丽是给我说过,撑个门面嘛,再说咱们来上海也要用的。”
她揪揪我的耳朵:“你们这些臭男人,就会乱花钱。”
车子开到淮海路新开业的一间“美丽驿站”门店,刘美丽说:“这是我们的第十家分店了,请领导视察,今天晚上就在这里吃吧?”
“可以,哎!对了,咱们同学谁还在上海,叫过来聚聚呗。”我提议。
刘美丽一拍脑门:“对了,‘大排’还在这里。”
“他不是分到巴州的一家设计院了吗?”我疑惑地问。
“不错,他这里的生意交给他两个弟弟打理,他隔三差五就过来指导工作。前天刚来,我给他打电话。”刘美丽拨通了“大排”的手机,“大排”说马上就到。
不一会,大排笑呵呵地走进来,后边还跟着三位。别看个子小,走起来还挺有气场。
自然大家是热烈拥抱、开怀大笑。我指指那三位开玩笑说:“你这还是袍哥范儿呀!”
“那里,这是俩兄弟,那个是内弟。”说着他朝那三位招招手:“过来,见过大哥大嫂。”他把三位拉到我和谢楠跟前一一介绍。又转身指指刘美丽:“这刘老板就别介绍了,你们比我都熟。”三个人朝刘美丽点头微笑。原来“美丽驿站”的布草还都是在“大排”的干洗店洗,自然双方老板非常熟悉。
我们要了最大的一间包房,边吃边喝,畅谈别后感想。晚餐吃得很是高兴。饭后,刘美丽把“大排”叫到一边嘀咕了一番,“大排”点点头,叫过三位兄弟:“你们回吧,不用管我,我们老同学叙叙旧。”
那三位驾车而去。
刘美丽又走到谢楠跟前:“可以叫嫂子了吧?”
谢楠拍他一巴掌:“你有屁就放,哪儿来那么多零碎。”
“可以叫了,我们已经领过证了。”我搂着谢楠的香肩鼓励刘美丽,谢楠红着脸拧我一下。
“嫂子大人,今天晚上借你老公再用几个小时,我们三个大男人干点男人该干的事。你呢就跟小兰她们唱歌去,小兰过来。”刘美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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