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特殊传说-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呃。。。。。。不管这里面拜的是啥神,麻烦一下,如果有天谴之类的东西请不要找我算帐,谢谢。
「看来你们学院的黑袍很难顾及到你了。」死缠不休的滕觉重新出现在我面前,他悠哉的掸去衣上的水珠,慢慢一步一步的踏进神庙里面,「明风学院的黑袍果然实力挺高,不过我想应该很快就会出现落败,毕竟你那位学长到现在都还未真正认真与他对招。」
学长没也认真?
嗯,其实我多少好像也有那种感觉。只是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来而已。
滕觉弹了一下手指,我突然听不见外面观众的声音,四周安静了下来,除了在屋梁上对峙的那两人还打的很火热之外,「这里真不方便,说什么话都会被传送出去。」他玻鹧劬Γ雌鹄淅涞男θ荩赶衷诳珊昧耍铝说谌卧慕峤纾颐强梢月囊幌铝恕!�
他环着手靠在门边,我估计短时间他应该还不会有所动作,不过这个人给我的感觉一直不好,所以我还是往后退了几步跟他拉出一点距离以表示心安。
「你可能是我要找的人,如果你合作些,我不会伤害你,只让你小小睡一觉,大会之后我会让你清醒见到我的主人。」连什么前致词都没有,滕觉很快的就把重点全部说完了。
「什么主人?」我愣了愣,无法意识到他在说什么。他不就是明风学院的代表选手吗?为什么还有什么主人?
「见到,你就会知道了。」他说了有史以来最废的一句话。而且我还想告诉他,很有可能我见了还是不知道。
「你。。。。。。」就在滕觉好像想再说些什么的同时,一个金色流火直接从天而降,硬生生的插入我们中间的地面,烈焰不用几分钟立即狂燃,「啧。」被干扰的紫袍皱起眉往上看,一抹黑影随*焰跃下来。
「你在对我们学院的选手乱说什么!」
摆脱敌人的学长站在我眼前,冷冷的说道。
接着,另一个黑袍也降下来,不过不是很完美的落下站好,而是直接像布袋一样重重的摔砸下来,被滕觉回旋一圈稳稳接住。
默罕狄儿的额上出现黑色的图腾小印,整个人已经失去意识。
将人随便找了个地方放下,滕觉一点即将大难临头的神色都没有,反而是越发勾起了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没什么,想跟他做个交涉,各取所需罢了。」他耸耸肩,然后将身上的紫袍给脱了,底下是一身黑色的简便劲装。
各取所需?
我有点被他的话引起好奇。
「褚没有什么东西好跟你交涉!」学长哼了声,然后一把把我往后推。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学长今天给人的感觉我一直觉得有点怪,包括他还让我去买饮料什么的,整个就是只有怪字可以形容。
「是没有呢,或者是他本人还不知晓。」眼神像是条蛇般直直盯着我,滕觉走向前,金色的流火立即熄灭,他在学长面前停了下来,「我想,他应该对于他为何会来到这个世界感到好奇吧。。。。。。你们什么也没有说,是想要独占。。。。。。」
微亮的光一闪,急急后避的滕觉被削断额前的几丝黑发。
神庙里面开始结冰,就像先前我在巴布雷斯比赛那时看见的一样,厚重的冰壁慢慢的爬满了整个室内,散出白色的雾气。
「你不是明风学院的人,你是谁!」
学长的口气整个都变了。
※※※
有那么一秒我好像想起来刚刚那个黑影我在哪边看过,可是下一秒我立刻又忘记了。
四周的温度不停直线往下降低,低的好像我的脚也跟着结冰黏在地板上。一种很熟悉的压力当头压下,压的我冷汗直冒。一种与那天晚上在工地时躲避一个人一样的恶心感觉从喉咙口涌上来,整个人一晕、眼花差点往后跌。
「果然不愧是那三人所调教出的黑袍,感觉敏锐,一般袍级都还差上一截。」滕觉往后指梳了发,自他指间中慢慢延展出暗蓝色的发丝,转眼间就已经及腰的长度。他甩出条绳将发绑成马尾术在后脑,眼睛也转了带金的蓝色,最后他的面孔扭曲、下一秒出现的是完全不同的脸,「如果不是这种状况下见面,还真想好好与你交手一番。」
学长很明显愣了一下,「你是。。。。。。安地尔!比。。。。。。」
「嘘,这是个小秘密。」很快打断学长话的变脸人伸出食指放在勾了冷笑的唇边,「我费了点心思才混入大会比赛之中只是为了当我主人的使者与这位同学做点交易,别这么快接穿我的身份,尤其在你身体不适的情况之下,对吧。」
身体不适?
我讶异的看了学长,完全没发现这个人有所异常的地方,除了今天用词遣句比较怪以外。
「褚,快出庙门!」压低了声音在我耳边这样说,学长又把我往后推了一下,「你并不是明风的参赛选手,你将真的紫袍滕觉怎么了?」
「嗯。。。。。。我想想。」冰冷的笑还挂在脸上,变脸人状似思考了一下,「对了,为了方便我完全取代他的身份,所以我已经很仔细的将他连人带灵魂都给处理掉了,紫袍的灵魂口味还差了那么一些,就不知道黑袍的味道如何。」
「哼,如果吃得到再说吧!」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金色与黑色的狂火几乎是同时碰撞在一起,然后相触的那一秒立即发生剧烈的爆炸。
「褚!快跑!」一把抄起昏厥在一边的默罕狄儿往门边抛,学长抽出了白色的符纸,「『飓风、流火,成为我手上破敌的兵器吧!』」貌似长枪的化兵器出现在学长手上,他往前蹬去一步,枪刃直接往变脸人的脑袋上劈。
我连停都不敢,直接往神庙外面冲去。
就在踏过门坎我以为可以冲出向外求援的同时,一个剧痛突然在我的脸上爆开,程度就像有人拿了铁锤狠狠的往你的脸敲、完全不怕你毁容的那种力道,「哇!」我听见我自己发出的哀嚎声,整个人往后摔倒。
「他在神庙门口下了结界,打破他!」学长的声音又从后面传来。
我当然知道要打破他啊!可是要怎么打破?我又没学过打破结界,用香炉丢会破吗?应该不可能吧?
接着,我看见我自己的手。双手成圆、放在眼前,我想起来一个就连精灵小孩都会用的东西,「『水之唱、风与风起舞鸣,壹之水刀狂。』」拜托,绝对要成功!虽然我都没有练习,不过看在情况危急的份上,请让我使用成功吧!
一个透明的水刃果然不负我的诚恳乞求直接平空砍下庙门前看不见的结界,不过在砍下去那秒整个水刃都散掉,所以我知道一定毁坏不成功。
就在水刃散去的同时,原本什么都没有的庙门居然一点一点浮出了很像纱一样的东西,整个覆盖在庙前,一点一点泛着黑光。
这就是结界?
「褚,让开!」一枪将变脸人的衣服连人钉在神庙的墙上,学长站在原地伸出手,闭上眼睛,「『火之响、水与雷起兵哮,肆参惊雷爆。』」比水刃不知大多少的奔雷直接由外被隔绝的天空打下来,劈在整座庙宇上面。
轰隆响彻天霄,同时,带着黑光的纱像是裂开一般,门口范围中出现了蜘蛛斯般碎裂的爬痕,一点一点的崩开了一小角,但是结界仍在。
「再一次就可以了!」我将地上还昏倒的黑袍移到一边,站在不远处的学长喘了气,然后举起手。
然后,再也无声。
透过学长手圈出的圆,我看见他身后不知什么时候站着的变脸人在笑,整张脸笑的非常狰狞,青筋一条一条的在他脸廓周围出现,「我说过,最好配合一点。」
我愣住了,完全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反应。在我眼前的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一道银色的流光穿过了学长的右肩肩头,细长突出的针尖上面还带了一滴浓稠的血红,然后一点声音都没有的往下滴落,在地面上开出了红色的圆花。
「不要尝试挑战我。」变脸人自后面慢慢抽出了细针,一离开后,学长的肩膀立即散出大量的血液,整个神庙的地面马上染了艳丽的颜色。
就在我们都以为学长会倒下的同时,他猛然转回过身,一把扁小的冰刃小刀硬生生的插进去变脸人的脖子侧边,然后再从另一端突出。
「褚!快想办法出去,他是比申恶鬼王手下的第一高手!」学长直接跪倒在地,整个肩膀还是止不住血,满地都是。
第一高手。。。。。。
那日在工地中我与学长都看过的那顶轿子,原来就是这个人!
没有倒下,就站在原地的变脸人伸出手,一点一点的慢慢将脖子里面的冰小刀拔出来,诡异的是居然连一滴血都没有流,「就说过这是秘密,为何总要这么快就揭穿呢?」他还是在笑,那把小刀下一秒就融化在他手心,他颈上的血口恐怖的开始慢慢愈合。
我惊觉我居然不自觉的在发抖,怎么都停止不了。
安地尔给我的感觉是绝对的恐怖。。。。。。无法逃走的恐怖。。。。。。
「我是比申恶鬼王的使者,来与你做个小小的交涉。」他的蓝眼看着我,玻鹩终趴�
「我。。。。。。我、不要。。。。。。」用力开嘴,我连嘴唇都在抖,抖到发出声音都有点含糊不清,「我什么都不知道。。。。。。」
救命、救命、救命,随便谁都好,救命!
你想得救吗?
苍老的声音若有似无的传来。
我下意识立即转头,在门与结界的另外一端我看见了一个巨大的黑影、黑影上面有两颗黄色的眼珠。
那瞬间,整个记忆倒退,我终于想起来那个是什么东西了。
那个在KTV中被眼睛吃掉后,我将他带回来后就一直带在手上的手环本体。
「老头公,救命!」
第五话 神庙中的水之贵族
Atlantis AM10:10
四周的气温变的更低了。
「唉呀,果然不先将多余的人给解决掉的话,连个交易都不能好好谈。」安地尔的脚步停下了,在他脚边的冰上出现了银蓝色的火焰,然后形成小小的人牵了短手,在他脚边围成一圈不停转动。
学长重新站起身,受伤的手上已经凝结了薄薄的冰片、止住了伤口冒血,「我实在是很佩服你的勇气,竟然敢大摇大摆的装成选手混进来,一点都不忌惮所有来此的所有人。」
「怎样说好歹我也是鬼王手下的第一高手,自然是有所把握才会混进来,不过如果不布下结界的话,就不能像现在这样以真面目与你们说话了。」弯起了冰冷的微笑,安地尔一脚踩熄了地上的蓝焰,「今日也刚好那三位我们惧怕的人都没有到这里观赛,所以算是你们说的那什么。。。。。。天时地利人和吧。」
「很快就全部都没有了。」
就在学长语毕的一瞬间,我看见结界被打破的那个洞慢慢的扩展开来,原本在外面的老头公慢慢挤上了洞口,然后变形。先是黄色的眼睛通过小洞,接着是身体变成像液体一样的东西缓缓的穿过那个洞、重新在里面站立起巨大黑影。
「喔,老头公,原来被你们带走了。」看着黑棒槌出现,安地尔挑起眉,「我就说了,欲动之眼明明有吃过东西的感觉,怎么就没找到被他吃的东西。」
欲动之眼?
我愣了一下,那个不就是在KTV中追杀我们的大眼球吗?
「吞食结界与释出的老头公、地灵深渊的阴女与失落护神的陶洛米你们果然也都已经见过了。」安地尔环着手,很有趣的看着老头公,「我本来一直很想要那三个有趣东西的,所以才让欲动之眼进去追捕他们,没想到一直被老头公的结界阻碍,后来收到欲动之眼毁灭的消息后再去看全部都没了,挺扫兴。」
他在说什么?
老头公我听的懂,剩下两个又是谁?
等等,那时候跟老头公一起行动的。。。。。。旗袍女和牛头人?
我转过头看着黑色棒槌,然后老头公突然转过身面对结界,眼睛下面慢慢张开了一个洞,接着神奇的事情就发生了。
那面结界开始被吸入洞里,黑色棒槌不时还会抖动吞咽。
「你的结界已经被破了,还想继续与我们谈交易吗。」勾了冷笑,学长伸出手、掌心朝下,地面上的冰立即往上凝结,接着慢慢形成了长枪的形状往上飘高,「褚,结界一开马上出去、然后请求退场!」
「好、好。」我将地上昏厥的黑袍用力拉起来,幸好他可能不是人类,大致上体重不重,很简单就可以背在身上了。
我就在这种时候才真的感觉到种族差异性很重要。
如果今天要背的是有无限多胃的五色鸡头,我很可能直接被当场压死。
「你打算陪我玩玩是吗。」瞄了我一眼,安地尔伸出手掌抹过脸部,立即又变回方才滕觉的那张脸,然后很有兴致的笑了下,「也好,反正结界都破了,我看改天再好好跟这位褚同学坐下聊聊吧,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喝咖啡呢。」
我倒退一步,全身都发毛。
他太礼貌了,礼貌到很像是笑着会捅人三百刀那种感觉。
「我讨厌。」老头公把结界吞食完全后,我立即往外逃走。
学长一个人不知道行不行?
那个变脸人看起来好像超厉害的,我觉得我应该留下来看可不可以帮忙。。。。。。
可是,我又觉得我没办法帮忙反而很快就会变成拖油瓶,所以看来看去逃走好像才是最大的帮忙。
我想帮忙。
我真的很想帮忙。
『你看得见。。。。。。你看得见对不对。。。。。。』跟来的老头公站在我旁边,发出如常低哑的声音,『其实你看得见。。。。。。一直看得见。。。。。。』
我看得见什么?
叮铃的声音从我口袋发出声响,就像我之前几次听见的一样。
『你一直看得见。。。。。。』
※※※
轰隆的声响在我踏出庙门的那一秒传来。
「各位观众,刚刚因为隔绝结界的出现让大会播报员无法得知里面的状况,不过现在结界已经被消除,大家可以逐渐看清楚里面的状况!」四周传来的鼓噪声音马上将我拉回了现实,我倒退一步,看见的全部都是高高坐在上方吆喝的人,全部都是我不认识的人。
我在这个地方做什么?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他们又在叫闹什么?
「Atlantis学院选手走出,请看他身上背的黑袍为明风代表队的选手之一,可见方才神庙中战况激烈,我们很明显已经看到黑袍默罕狄儿完全失去意识,判定无法继续比赛下去。」
有个声音逐渐在我耳边消去,那些吵杂声响依旧,可是却好像隔了一层什么东西在喊。
老头公又变成黑色片状的东西慢慢沉入水中,黄色的眼睛在湛蓝的水下格外明显。
一个瓦片落到我脚边。
然后,我将身上的黑袍放入水中、让老头公移到外场。
神庙的崩塌好像是隔了很久之后的事情,先是一片瓦片落下来,碰触到地面的那瞬间化为粉末,然后是第二片、第三片,像鱼鳞一般往上飞去、接着在空中碎裂,细小的粉末漫天飞舞。绘着纹路的墙面跟着瓦片之后崩毁,然后是庙中的摆饰,直到崩塌碎裂的只剩下庙中巨大的白色女神像。
学长跟安地尔就站在神像前面。
我知道我应该拔腿快逃,可是连一步都动不了,双脚好像被绑上石头,多走一步都很困难。
冷气向四周扩散,靠近神庙附近的水全部都凝结成冰。
「回来。」学长伸出手,黑色的手套上拉开一条银线,然后浮高出现了银色的幻武兵器。
变脸人从袖中抽出更多的长针,闪着银色诡异的青绿光芒,「注意点,这次的、有毒。」
语毕的瞬间两人都在我面前消失,直到正上方传来声响而我抬头,正好看见了两个人穿透了巨大空中漂浮水球。眨眼,水球爆裂,像是大雨般轰然落下无数的水珠。
老头公就沉在水下,黄色的眼睛仰望天空,跟我一样当了旁观者。
我可以做什么?
已经没有我的事情了不是?
『你一直都看得见的。』老头公的声音慢慢清晰了起来,『你一直看得见,为什么要假装没看见?你看得见我们、听得见声音,你一直都看得见。』黑影走上了岸边,慢慢的扭曲了样子、接着重组。他出现脸、出现脖子身体,然后出现手与脚,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逐渐出现站在我的面前。
「我看得见什么?」我倒退一步,听见了口袋中的叮铃声。
『你一直都看得见。』老人抬起头看着我,黄色眼珠明亮的让人感觉如同刀般锐利,『没有人是看不见的,你的眼、不是常人眼,你应该试着看见。』
天上的大雨停了。
四周的水位逐渐增高,然后淹没我们的脚。
接着,老人消失了,水底下出现了黑影,睁着黄眼睛不再看我,只是越来越往下沉去。
我看得见什么?
我不知道。
天空上有个黑色的东西失速往下坠,然后摔进深水当中,连是谁都还来不及看他就已经向下沉,只有黑色的布料在水上浮了几秒、跟着给扯下。
第二个人缓缓的降下站到我面前。
「学长!」我见人立即快步跑过去,一反先前的轻松对决,现在的学长看起来好像颇狼狈,黑色的大衣破了好几处,左手手臂上还有几只银针。
「没事。」随手拔掉细针,学长皱了眉,「不是叫你离开场地!」
「我。。。。。。」
我觉得好像该做些什么。
叮铃声又响起,于是我伸手到口袋中拿出了那个其实很早就发出声音过、但是一直被我摆着不管的东西。
蓝色的幻武兵器。
※※※
巨声又响起了,强烈的压过幻武大豆细小的声音。
这次是整个地面都出现裂痕,像是有巨大蜘蛛丝一样整个崩裂开。
我的后领立刻被人一把拽起,「去旁边给我待着!」
非常熟悉的动作,熟悉到不行的动作!
「学长,麻烦不要用。。。。。。」丢的两个字还没说出来,我突然有种炮弹被射出、脸立刻被风压吹到变形的熟悉感,「哇啊……………!」
又来了!为什么他们每次都不肯让我好好用走的!
哐的声我撞到某种坚硬的东西然后停下来,整个人眼睛都呈现开花转动状,接着往后倒,眼前一片昏黑。
几秒之后我回过神,我才发现我被丢到神庙存活下来的神像蛇身身上,四周全都是水,连个可以站的地方都没有。
没人,四周的观众全都消失。
一层黑色的膜将整个场地都包围起来,隔绝了所有的东西。水面上出现了白色雾气,重新被凝结起来,取代了被震碎的地面成了新的冰地。
然后,猛然乒的声从那下面裂开,穿出一只手,接着有人按着旁边从下爬上来,浑身湿淋淋的,「我实在不太想要认真来玩这游戏。」
另外一边的冰地也站了人,脸上脖子都爬满了银色和红色的图腾,就是我先前看见的那一些,「是吗,我想你应该已经认真很久了。」将口中的脏血吐开,学长冷冷的玻鹧劭醋挪辉兜亩允郑噶笮透艟蠖加昧耍酉吕创蛩闳绾危俊�
「打算杀你!」
瞬间出现在学长头上的安地尔一拳挥下将人重重击下,撞破冰面沉入水中,接着他伸出手、手上多了几根黑针,一甩手跟着穿透水面。
我想帮忙。
我真的想帮忙。
我不要又是站在旁边的那个人,等到大家都解决完之后跟着回家、什么也不会的人。如果注定我要来这个学校就读,为什么到现在我连最基本的帮忙都学不会?
冰上起了浓而重的雾气,很快的安地尔的身影就消失在我的眼前。四周白茫茫的一片,可见范围非常少,几乎只能看见我脚下不到十来公分的东西。
什么都没有。
现在比刚刚更糟了点,我完全看不见其它的东西、听不到声音。
只有那个叮铃声持续着。
我将蓝色珠子放在掌心,它还是在响,有越来越剧烈的趋势。
叮叮的声音好像在催促什么,他想改变这个状况,我也想改变这个状况,我们两个一样都很急,可是没有人知道该怎么办。
或许,我一直都看得见。
「如果你与我有一样的想法,那就现身吧。」像是有人教导、也像是下意识,更像被牵引,我的嘴巴很主动的吐出了这几个字。
我眼前的雾气突然散开了些许,茫茫的白雾中出现了水珠,一滴两滴不断掉下来,然后像瓶子收纳般组成了一个形体,飘忽不定,最后是一张女人的面孔,与神庙的神像完全相同,就连下半身是蛇也毫无差距。
『我是沉睡了一千七百年的水中贵族,只要一点水雾都是我的利刃兵器。』她没有开口,湛蓝的眼睛就直视我,很诡异的是声音就在我脑中浮出,但是我一点都不觉得突兀,好像原本我们就是这样讲话,『唤我苏醒的人类,你有足够的自信能驾驭我而不被反噬吗?』
反噬?
我愣了一下,我真的有那种自信用幻武兵器吗?
他们有生命,而我、有足够的力量可以使用他们吗?
四周的水气逐渐增重,折射了微弱的光线闪亮着,在其中幻化而出的兵器精灵看来高贵难以亲近,优雅令人臣服。
我真的可以吗?
『摇摆不定的人类少年,你有足够力量将我唤醒,却没有足够的信心将我发动。那么,你在这里是为了什么?』她看着我,无暇美丽的面孔有着令人明显感觉的叹息。
我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我记起来了,在最早最早入学时候我曾经跟学长去逛过很多地方,终于我在那儿下了决定。
「我是为了改变所以站在这里!」
我不再是我、我还是我,我想要有所不同,让我知道我想知道的所有事情,所以我才会在这里。
「所以,在我有能力之前,请帮助我。」
※※※
我不确定那个精灵女人是不是笑了。
『我是沉睡的水之贵族,只要是水、就是空气中的水雾都可以化为我的利刃。』她优美的旋转了身,蛇尾随着大幅度的转动,然后四周慢慢的浮起了更多的水珠,转了一圈之后她对上我的视线,伸出了掌,上面有着我的幻武大豆漂浮着,『你需要的是能改变现状的武器吗?或者是保护自己的防具?你需要强大的力量吗?强得足以让你永远依靠的力量?或是你需要不受敌人伤害的防御?坚固的让你不用再担心受怕的强大防御?』
我想,那些都不是我想要的。
这些日子以来,我都站在别人的身后。
「我害怕,可是我想要的不是力量也不是防御,我想要可以帮助朋友的武器,虽然我怕,可是我想要一个改变。」就从兵器开始,小小的、能够随身携带,在最重要的时候可以帮上所有的人。
虽然我怕,可是不用太过靠近。
就像千冬岁一样能够远远的射出锐利的箭。
可是我不会射箭。
『你需要的是能够帮助你所想的兵器,为难时、利落的不拖累所有人。远远的,就能辅助,近的,也不让你害怕。』精灵掌心的兵器珠子正在发光,银蓝色的微微亮着,像是水上的水花,又清澈见底。
「一个让我容易使用、可以成为大家力量的兵器。」
有种东西在我脑中成形。
最早开始我羡慕的是学长使用起长枪非常好看,就像电视剧里面的武将,什么也不怕。
可是太难,让我想效仿都不行。
『我会成为你的力量,在你有能力之前帮助你,在你有能力之后辅助你。记得今日你小小的改变,然后让你的未来将会不再迷惑。』她将珠子放回我的手上,微微笑着,『用你的血与我签下契约,用你的声音呼唤我的名字,用你的心灵为我制造形体,用你的力量去追求更多。』然后,她以长长指甲在我掌心画出了血痕,低头、舔过。
『你可以呼唤我,这个名字是你所有。我是水中贵族的龙神精灵,只要是水都是我的利刃、是我的盾牌,我只让你呼唤我的名字,只有你有资格呼唤我尊贵的名字。』
然后,她慢慢的化为水珠,一点一点的开始落下。
我闭上眼,将脑中回荡的名字记得清清楚楚。
当我需要时候,我呼唤她、为她创造形体,然后成为幻武兵器。
这是喵喵他们告诉我的。
于是,白雾全散了,我重新看见场上所发生的一切。
我看见冰上都是血,学长跟安地尔双方伤痕累累。
她只让我呼唤她的名字。
「『米纳斯妲利亚,与我签订契约之物,初现你的形、美丽优雅而尊贵,水是你的利刃、是我的武器,然后、帮助我,解决侵害者。』」脑中自然而然的就浮现这段文字,好像是刚刚的声音还在徘徊,而我照着念出。
一道银蓝色的光在我手上拉出线、然后浮出成形。
我慢慢瞄准那个完全无视我存在的安地尔,然后固定了位置,最后扣下了手。
湛蓝的水珠在空中画过弧线,下一秒穿透那鬼王第一高手的脑、整个爆裂开来。
很静,太静了。
静得好像失去半个脑袋的安地尔是缓慢倒下,残留在脑殻中的清白色液体混浊着血液慢慢的流出,然后在冰地上凝固。
学长看着地上的人体,然后转过头看着我。
「不错。」
他说,可是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在称赞我。
下一秒,我眼前一黑,整个人失去重心往后倒。
昏去之前,我听到声音。
『睡吧,然后醒来,你会开始迎接更多改变。』
米纳斯妲利亚的声音像是摇篮歌,逐渐消失在黑暗中。
第六话 暂时休息
Atlantis AM?
我可能睡了很久。
我也可能没有睡很久。
就在我觉得我应该会睡很久准备拉高棉被继续闷头大睡时候,一个不识像的某种骚扰物品砰的一声牢牢实实的砸在我身上。有那么一秒我还以为肠子会被压到从嘴巴里面喷出来。
「醒了醒了!」
小女孩的身影在我身上响起,加着几个可以马上置人于死地的蹦跳,让我有种可以又昏回去的悲惨感觉。
「小亭,下来。」
有人好心的解救我。
「喔。」压在我上面的活体凶器开始手脚并用的爬下床。
等她一下去,我马上翻开棉被爬起身,很怕再躺下去她又会爬上来跳,「夏碎学长?」很好,我又回到熟悉的地方。
雪白的房间,四周充满了淡淡的干净味道。
传说中救人很快的保健室,不过这次我没有躺在外面,看起来好像是优等个人房,电视冰箱之类的东西一应俱全。
待遇太好我会怕。
房间里面只有夏碎一个人,另外不是人的还有满屋子跑的金眼黑蛇活体一条。
「你睡好久了,第一次比赛都差不多比完了。」跳上床边坐着,小亭手上有着一个大大的木盒。
我转过头,看着夏碎学长。基本上,这位老兄在我昏去之前他也是昏的,可是他醒了我还昏,我想至少昏有几小时吧?
「你睡了整整三天。」夏碎伸出手指比给我看。
「啊!?」
真的假的!?
「刚刚我跟西瑞换班,他正在进行唤醒仪式,被医疗班的人拖出去。」用一脸平静说着非常恐怖的事情,夏碎从桌上拿了茶非常怡然自得的喝了一口,他的样子会让我觉得他是进来吹冷气外加逛两圈那种感觉。
我一点都不想知道什么叫做唤醒仪式。
「这是米可蕥拿来的。」小亭直接在床上打开木盒,甜甜的味道马上弥漫整个房间。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