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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伪善-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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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他很快就要走了。

    第二日,天降大雨,宇文佑猫在寝宫里睡大头觉。一直睡到日上……

    哦对,今天没太阳。

    一直睡到再也没有丝毫困意,脑子一片澄明,方才拥着被子坐起身来,让人把书桌上的小木匣拿过来。

    名唤青衣的俏丽宫女捧着木匣款款而来,眼神温柔,莲步轻移,每一个地方都美得恰到好处。要不是她手中的木匣实在普通,真有几分像是瑶池仙女。庄妃把这么个尤物送到他这里来,恐怕不仅仅是充当眼线,最好是让他被美色掏空身子,毕竟他才十三岁。可惜他不是老皇帝,不会见了美人就走不动道,更不会把床第之欢同正经事搅和在一起。

    青衣看到了宇文佑眼中的欣赏之意,心中得意,她就知道,男人不管年纪大小,都是喜好美色的。到了床榻之前盈盈跪倒,双手举着木匣柔声道:“殿下。”衣袖从手臂缓缓滑落,露出一双白皙细腻的手臂,轻垂臻首,曲线优美的脖子上有一条红色的绸绳,一直延续到衣服里面。

    宇文佑接过木匣放到一边,并没有打开,而是一伸手将青衣拉到了床上。手指从她的脸颊游走到腰间,熟练地解开了她腰间的系带,见到这样的天气,她里面却只穿了一件肚兜,便把手探了进去,揉捏着那团柔软笑问道:“你是来**本王的?”

    指尖有意无意地拨弄着顶端的红樱,青衣软成了一滩水,微微喘息着说道:“不,奴婢是真心爱慕殿下。”

    放屁,他现在毛头小子一个,有什么好爱慕的?宇文佑毫无眷念地抽出手掌,淡淡道:“下去吧。”

    “殿下?”青衣媚眼如丝地看向宇文佑,却收到一记警告的眼神,明智地下了床。一边揽着衣服,一边想着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冷淡下来了?一想到刚才,胸前就有些酥酥麻麻的,如此驾轻就熟,分明是早就破了身的,怎么会对她没感觉呢?没道理啊。

    青衣不情不愿的往外走,听见木匣打开的声音,有心回头看看木匣里装的是什么,周围却突然安静下来,顿时脊背一寒,再也不敢停留。快要走出门口的时候,听见了叮叮咣咣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摇色子?

    宇文佑的确是在摇色子,他要在三天之内学会听色,他的赌坊被人踢馆,前两场一胜一负,就剩下他们两边的大老板来赌最后一场了。输的人,不仅赔掉自己的赌坊,且再不能涉及这个圈子。赌坊行业可是重利,也是他招揽人才的地方,怎么可能拱手让人。

    但事实情况是,他摇的手都酸了,依然没能听出门道来。本来嘛,连灌了水银的色子他都不能随心所欲的控制,更何况是这种普通色子。有心找人代替他这个大老板去赌这最后一场,反正也没人见过他的正脸,但对方也不是省油的灯,有点名气的人他们都知道,所以他只能自己上。

    见侍立一旁的小太监眼巴巴地盯着他掷色子,心知宫中的太监们闲暇时也会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赌博,这个小太监定然也是个中爱好者。一个人掷了半天也没意思,便把色盅往前一推:“你来试试。”

    小太监一愣,就听见宇文佑说道:“四五六,扔出来了重重有赏。”

    “是,奴才遵命。”小太监吸了口气,拿起色盅,像模像样的摇了起来,然后放下,揭开盖子一看,却是两个六,一个五,脸上顿时闪过懊恼之色,“许久没玩,手都生了。”

    宇文佑却是瞪着眼睛,怎么连一个小太监都比他强,听了这话便问道:“那你以前是怎么样的?”

    “奴才以前三颗色子想掷出几点就能掷出几点,就是四个色子有些费劲儿,奴才师父才厉害呢,能同时控制六颗色子。”小太监与有荣焉的道。

    “你师父这么厉害,他人在哪儿?”宇文佑连忙问道,横肉脸的赌术是出了名的,这个小太监不会是他的对手,要是能请到他师父就好了。(请看文的朋友多动一下手指,点个收藏或是投张推荐票,谢谢。)
14 绝世馊主意
    “师父,在南苑。奴才跟人赌钱,那人输了不服气,我是殿下宫里的人他动不了,就把我师父弄到南苑去做苦工。”小太监低着头讷讷道,说完一咬牙,趴在地上连连叩头,“殿下,奴才师父一大把年纪了,要不了几天就会死的,殿下您救救他吧。”

    “放心,本王会救他的。”宇文佑笑得开怀,赌坊保住了。

    宇文佑这里满心欢喜的等待高人,却不知道外面正有人咬牙切齿地要杀了他,这样的人还不止一拨。

    瑞鹤楼中,庄家众人已经收到宇文佑派人送过来的消息,雨太大,改日再会。

    “哼,雨太大,我看他是怕了。”宇文斌最讨厌湿哒哒的阴雨天,为了看热闹还是来了,宇文佑却是轻飘飘的一句话,把所有人都晾在这里。

    “怕?他要是怕了,就不会明晃晃的把证据送到我们跟前。”庄承炎冷笑道,“他这是明摆着没把庄家放在眼里,不要说下雨,就是刮点风,他也会说风太大,怕把他吹走了。”

    “不识抬举。”席间的一个中年男人,长相与庄承炎有六分相似,正是庄家现在的当家人,庄三老爷的大哥。本想看在宇文佑的身份上,只要他低个头,两边就大事化小,没料到宇文佑一点不珍惜这个机会。既然如此,那就不用客气了,做得隐蔽点也就是了。虽然宇文佑的手段和人脉让他诧异,但他相信,庄家上百年的积淀,不是一个刚从皇宫里出来的毛头小子可以相比的。

    庄承炎和宇文诚清楚得感觉到了庄老爷的杀意,庄承炎眉头皱了皱,宇文诚说道:“舅舅……”那毕竟是他弟弟

    “放心,我没那么笨,他毕竟天潢贵胄,真把他怎么着了,会成为别人攻讦我庄家的大把柄。”庄老爷说着看了眼宇文诚,这个外甥睿智野心都有,可惜还有点妇人之仁。

    与这里情况相似的,还有一善堂。

    白子仁一家三口神色古怪地坐在一边,安慎行浑身湿透,担忧的目光落在雨地里。

    就在不久之前,安侯府的人又来了,只不过这回不是撵人的,而是扔过来一封信,神色倨傲的告诉安家姐弟:从今以后,他们跟安侯府再无半点关系,是走是留安侯府不会管,若他们敢以安侯府的人自居,当场打死。

    言罢,甩手走人。

    捡起地上的信,里面讲了一个很是荒谬的故事。写信的是个人贩子,讲大约十二年前,他在一个小山庄里拐走了姐弟两人,女孩脸上有一道伤疤。后衙门破案,他们急着把孩子转移走,那对姐弟趁乱逃跑,结果失足衰落明江。再然后他们的据点被迫,被关进大牢。他从牢中出来以后,又路过那个山庄,看到一个面有伤疤的女孩拉着一个小男孩。他心下好奇,明江水流湍急,这两个孩子竟还好端端地活着?

    他假装过路之人去这户人家借宿,才知道家中除了这姐弟俩人就只有一个老妇人,老妇人热情招待他,被他套出了一个惊天秘密。原来这两个孩子并不是她的小主人,真正的小主人早在两年前被人贩子拐走,这两个孩子是他领来见主母最后一面的。后来见他二人无家可归,就一直留了下来,另一方面,也希望这姐弟俩出人头地,让自家主人九泉之下有人供奉。

    信的最后说,他虽然是个十恶不赦之人,但生平最崇敬英雄好汉,尤其敬重跟随太祖开南征北战的第一任安侯爷,不希望安侯爷承受的子孙香火不干净,所以决定把当年之事和盘托出。至于证据,当年那老妇人沿着明江给小主人招魂,还立了衣冠冢,沿江许多人家都看到过。

    力透纸背,言语简单,其中还有不少错别字,一看就是江湖草莽的手笔。

    十二年前,安慎行还是个奶娃子,安谨言却已经记事了,他们何曾遇到过人贩子?真可笑,安侯爷为了摆脱他们,竟然编了这么个借口。

    “安候府若能想出这个主意,早就用了,怎么会等到现在?”白子仁看了信也是忍俊不禁,这编故事的能耐可比陈氏厉害多了,人物时间地点,没有一点漏洞。便是原本不信的人也要怀疑,更何况安候府只有顺水推舟的,哪里会去推敲旁枝末节?

    “不是安候府,难道是顾大哥?”安慎行对安候府没有好感,能跟他们划清界线自是求之不得,心中大赞宇文佑高明。

    相较于他的轻松,安谨言的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目中似欲喷出火来。怪不得他不肯明说,原来是出了这么个馊主意。以前安侯府对他们是不承认亦不否认,总还有回去的希望,顾佑这一手,是彻底地绝了他们的希望。

    拐卖儿童的案子县志里肯定有记载,却不会把每个被拐的孩子的来历写下来;明江每年都有人淹死,沿江叫魂并立下衣冠冢的老妇人肯定有过;第一任安侯爷虽不是太祖麾下最得力的人,却也是开国功臣,有人崇拜也并非不可能。

    信中所说的事情,扯淡之余又有据可循,谁也不能说这些巧合不会撞到一起去,而能证明他们姐弟俩身世的老妇人,早已过世。写信的人,自言罪大恶极,隐姓埋名了。如此一来,竟是死无对证了。

    “顾佑。”安谨言一甩手,冲进了雨幕之中。

    安慎行连忙追了出去,陈氏在后面叫了一声,却见那两人头也不回地跑了,问道:“下这么大雨,他们要去哪儿?”

    “去找阿佑。”白子仁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安家姐弟再也不用受安侯府的控制,这是好事,但以此为代价的却是他们的家族。家族是一个人的根,不是谁都能像顾佑那样视为无物的。

    “他们知道阿佑住的地方?”

    “叶旭廷知道。”

    安谨言的确是要去将军府,安慎行拦住她问道:“姐,你是要去找叶大哥?”

    “只有他知道顾佑在哪儿,”

    “那你找到顾大哥,要怎么样?”

    “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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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误伤
    叶旭廷一进来,就看见宇文佑摆弄着面前的赌具,不由笑道:“外面都闹翻天了,你倒是玩得开心。”

    “安谨言要杀我?”宇文佑挥手让那师徒俩下去,笑嘻嘻的道。他估摸着也就这两天了,那时候安谨言肯定会暴走,所以决定,这三天都不出门。跟女人打架,就算是个巾帼英雄,那也太没品了。

    “杀你?她为什么要杀你?”叶旭廷吃了一惊,安慎行只跟他说,安谨言出门找宇文佑,结果跟人打了一架,被带走了。

    “你不知道?那你这副急慌慌的样子,是为了什么?”宇文佑把事情讲了,不无委地感慨道,“好人难当啊。”

    当孝子,惹上了庄家,被庄妃母子针对;帮安家姐弟,又被安谨言追杀。他的赤子之心,碎了一地。

    叶旭廷嘴角一抽,你害的人家被家族除名,还委屈了?想想却又觉得,这主意损是损了点,却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与其让安慎行被安侯府压一辈子,不如放手一搏,将来把安侯府踩进泥里去,家族还不是想回就回?

    “这样说的话,另外两人就是大皇子和四皇子了。安谨言把四皇子当成了你,这才跟人打了起来。”叶旭廷道,周围的百姓只能认出庄家父子,却不知道另外两名锦衣男子的身份,他还以为是有人**了安谨言,这才打起来的,合着宇文斌是当了冤大头。

    宇文佑也觉得那个时间,那个地点,除了宇文斌也没有旁人了。啧啧,安谨言的拳脚可不轻,宇文斌得被打成什么样?宇文佑幸灾乐祸的同时摸了摸自己的脸,他跟宇文斌那个蠢蛋长的很像吗?什么眼神那。不过安谨言打了宇文斌,这事可闹大了。

    “安谨言人呢?”宇文佑问道。

    “被大皇子带走了。”叶旭廷道。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看到向来顽强的像块石头的安慎行哭得跟个孩子似的,那冲击力可不是一般的大。要不是顾忌宇文诚的身份,他早就去要人了,他不行,但是宇文佑可以。

    “如果我去要人,被宇文诚顺藤摸瓜,查到了一善堂怎么办?”宇文佑有些迟疑,相对于安家姐弟,他更看重的是白子仁。宇文诚早就知道他跟白子仁走得近,只是一来摸不准一善堂对宇文佑有多重要,二来一善堂没有把柄可抓,所以一直没有动一善堂。如果被宇文诚知道,安谨言是一善堂的人,还不趁机报复?

    “安谨言的特征那么明显,你不去,大皇子也会知道她住在一善堂,那时候你要救的可就不是一个人了。”叶旭廷双手环胸,冲着宇文佑说道。

    “我也没说扔下她不管,这事不处理好,只能解一时之困,我横不能一天到晚看着一善堂吧。”宇文佑沉吟道,“先去看看宇文斌伤得如何,再决定怎么办吧。”

    叶旭廷点头,口中笑道:“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不讲义气的人,找你商量没错的。”

    待看到宇文斌肿胀的半边脸,连话都说不利索,叶旭廷忍笑,宇文佑则是遗憾道:“四哥身边的侍卫,该狠狠地打一顿。”反应那么快做什么,另一边脸再挨一拳,不就对称了嘛。

    宇文斌伤口正疼着,听见宇文佑的声音就气不打一处来,觉得若不是因为宇文佑,他便不会出宫,也就不会碰到那个疯女人。狠狠地瞪了宇文佑一眼就要送客,庄妃却嗔道:“你五弟好心来看你,怎么这么没礼貌。老五,快坐吧,小将军也坐。”

    心里有鬼的两人不由暗道,庄妃这么快就怀疑到他们头上了?

    “听说小将军马上就要去边关了?叶家满门忠烈,小将军年纪不大,就有这等志向,他日定能成为一代名将。”庄妃满是赞叹的目光落到叶旭廷身上,笑吟吟地道。

    庄妃美貌典雅,说起过来轻轻柔柔的,被这样一个长辈夸赞,叶旭廷马上就笑开了,口中说着客气话,同庄妃聊了起来。

    “小将军是怎么知道老四受伤了的?”庄妃仿若无意地问道。

    “哦,不说这事,我差点忘了,打伤……”叶旭廷恍然大悟地拍了下脑袋,正要说出此行的目的,却被宇文佑的一声咳嗽打断了,连忙改口道,“听说打伤四殿下的贼人,已经抓住了?呵呵,抓住了好,一定要好好惩戒。”

    好险,差一点就竹筒倒豆子,全说了。

    庄妃有些失望地看了宇文佑一眼,他们果然是认识那名女子的,只可惜没能套出他们的关系,还有那女子的身份。

    “好一个温文尔雅的小将军。”宇文佑轻声笑道,“前途无量啊。”

    叶旭廷尴尬的摸了摸头,不敢搭理庄妃,左看看右看看,便去逗宇文斌说话。

    宇文斌伤在脸上,说话了嘴巴疼,不说话憋得慌,恨得直翻白眼。

    两人从宇文斌处出来,叶旭廷焦急地道:“阿佑,安谨言被大皇子带回王府了,得赶紧把她救出来。”

    “我知道。”宇文佑说道,其实他更想让安谨言吃点苦头之后再去,也省得她不依不饶。奈何那是个女孩子,留在贼窟里,万一出了大事,吃亏的很有可能是他。

    “大皇子能放人吗?”叶旭廷怀疑道,从刚刚的谈话里,阿佑跟庄妃母子的关系似乎更差了。

    “不会,所以要找帮手。”宇文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亲自去要人,因为宇文诚在他这里吃了几次暗亏,如果知道他想救人,就是原本没想把安谨言怎么样,也得改了想法。之前因不知道宇文诚那边的态度,没确定该找谁,现在可以确定了。

    端亲王世子宇文桓,他的狐朋狗友之一。

    端亲王是老皇帝的亲弟弟,他们兄弟几个的亲叔叔,宗室的代表人物。宇文桓作为下一任宗令,即便本人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却是人人追捧拉拢的对象,以至于经常干一些让人无语的事情。这样一个身份贵重,又办事没谱的人,最适合对付宇文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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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师徒
    成王府大门前,宇文诚和宇文桓这对堂兄弟还在依依不舍的话别。

    安慎行把安谨言抱进马车,终于松了口气,向宇文诚抱拳道:“家姐误伤四殿下之事,王爷雅量不与计较,安慎行在此谢过。”

    “安小哥既然是世子的师父,那我们也算是一家人,之前的不愉快就都忘了吧。”宇文诚洒然一笑,又拍了拍安慎行的肩膀,“令姐武艺精湛,本王原先还想着这样的人才一定要留下来,见了安小哥就更加舍不得你们离开了。不过安小哥是世子的师父,想来是看不上我这个小小的王府了,唉,真是可惜啊。”

    安慎行心下一动,却也没立刻做出什么表示,眼下最重要的是带姐姐回去养伤。其他的事情,都等姐姐伤好之后再说。

    “呵呵,殿下真是求贤若渴啊,但我师父还要教我读书练武,恐怕不能如殿下所愿了。”宇文桓呵呵笑道,“天色不早了,我们就先走了,等四殿下痊愈后,我在瑞鹤楼设宴,还请殿下赏光。”

    “那是自然。”宇文诚噙着笑意的目光在安慎行身上一扫而过,笑着应道。

    又说了几句话,宇文桓和安慎行拱手告辞,宇文诚朝身边的侍卫使了个眼色,那人悄没声儿地跟了上去。

    以宇文桓的秉性,拜一个十二三岁的毛头小子为师并非不可能,之前说话间,这两人的表现也没有丝毫破绽。他之所以会起疑心,是因为在他流露出招揽之意的时候,安慎行分明是动了心的。安慎行既然搭上了端亲王府,怎么会对他这个刚刚封爵的王爷感兴趣?

    另一边,宇文桓把安慎行姐弟俩送到一善堂,就颠颠的跑到长乐坊,得意道:“解决了,没想到宇文诚脾气这么好,我中间有些时候暴露本性,他都没生气。”

    “端亲王对所有皇子都是不远不近,难得你求上门去,他欢迎都来不及呢。”宇文佑说完笑问道,“什么叫暴露本性?你不会是把应付端亲王的那一套,拿出来糊弄宇文诚吧?”

    “没错。”宇文桓乐滋滋地道,“不都说我是无法无天的纨绔吗,我偏要做个斯文有礼的小郎君,吓不死他们。你是没看到,我先送上拜帖,然后在门口等着,宇文诚出来后第一件事不是跟我说话,而是看我家的马车,生怕我是假冒的。哎呀,笑死我了,我还得憋着。”

    “你可真够闲的。”宇文佑无奈道,这些家伙一出生什么都准备好了,不要都不行。如此顺遂的一生固然令人羡慕,但,真的挺无聊。

    “荣华富贵我生来就有,不好好享用一番,岂不是对不起老天爷的厚爱?”宇文桓一点都不介意别人叫他纨绔,多少人相当纨绔还当不上呢,又劝宇文佑道,“你说你,身为皇子,还能被一个贱民欺负,直接把身份甩出来,吓不死他们!”

    “都吓死了,谁陪我玩啊?”宇文佑对宇文桓简单粗暴的行事风格深有感触,这样的人,最大的优势在于,命长,“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决不把我的身份告诉别人。”

    “记得,你自讨苦吃,我看热闹,何乐而不为呢。”宇文桓撇嘴道,“你不是担心斗不过那个横肉脸吗?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你听不听?”

    “说说看。”宇文佑身子向后一倚,宇文桓偶尔能冒出一句直切要点的话,但大多数时候则是令人哭笑不得,很能活跃气氛。

    “如果你赌输了,我就当众宣布,长乐坊是我端亲王府的产业。”宇文桓笑得奸诈,但神色间还是好玩更多一点,“嘿嘿,敢吞并端亲王府的产业,除非他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如此,你不就可以继续开你的赌场了?”

    “妙计!”宇文佑拍掌称赞,见宇文桓又要摆出那副得意洋洋的姿态,开口问道,“不过端亲王府的名下突然多了间赌坊,还是在赌输了之后由世子承认的,端亲王会怎么想?”

    宇文桓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住了,他爹肯定会以为长乐坊是他开的。敢背着家里在外面开赌坊,那后果……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见宇文佑似乎挺乐意欣赏他现在垂头丧气的模样,不由纳闷道:“你不是挺喜欢这赌坊的吗,怎么一点都不着急?”

    “想知道?”宇文佑问完见他点头,方才慢悠悠地说道,“后天来看不就行了。”

    “宇文佑!”宇文桓怒喝,一直都是他让别人堵心,但到了宇文佑这里,从来只有吃亏的份儿。偏偏越是这样,他越是想往宇文佑身边凑,他什么时候这么贱皮子了?

    诚王府中,宇文诚听着手下人打探来的事情,拧眉问道:“端亲王世子把他们送到地方就走了?在我这里一口一个师父叫的亲热,把人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还以为这对师徒关系有多好呢。安慎行姐弟俩,在一善堂住多久了?”

    “至少有两个月。”侍卫答道。

    “两个月,这么久了啊。”宇文诚手指轻叩桌面,那他们定然是认识老五的,难道老四挨打跟老五有关系?是他指使的,还是说,那女的打的就是老五?更甚者,端亲王世子会不会是老五请来的?

    “那两人,是什么身份?”宇文诚又问道。

    “这个还没查出来,只知道那个女的叫安谨言,姐弟二人受了重伤被送到一善堂,因无处可去,就留下了。”侍卫说着顿了一顿,被宇文诚追问方才接着道,“听说有人去找过他们两个,想让他们离开京城,属下还没查出这些人的来历。”

    “安谨言,安慎行。”宇文诚念了一遍,忽的想起安侯府的那对龙凤胎,安慎独和安谨心,这两人该不会也是安侯爷的种?又是端亲王府,又是安侯府,老五到底想干嘛?

    “我让你们盯着老五,查出什么来了?”宇文诚又问道。

    “五殿下交友甚广,一善堂是最经常去的,其他地方,除了秦楼楚馆,也都去过。”侍卫说完低垂着头,这番话跟他上次回的差不多,王爷会不会觉得他办事不力?他真的尽力了啊。

    忐忑不安地等待了半晌,听见一声分不清喜怒的“下去”,连忙退了出去。(请看文的朋友多动一下手指,点个收藏或是投张推荐票,谢谢。)
18 关雅儿
    三天后,长乐坊和金银钩的最后对决。

    宇文桓一直等到赌局开始,也没看到宇文佑的身影,一问才知道宇文佑压根没来,气得他大骂宇文佑没义气,有好玩的事情都不叫上他。

    “啊嚏!”宇文佑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捏了捏鼻子,好端端的怎么会打喷嚏?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叶旭廷听到宇文佑打喷嚏,笑着吟吟诵道,“阿佑,安家小姐就在前面,你若是等不及了就快去吧。”

    “少扯淡,我觉得是有人在背后骂我。”宇文佑眯着眼睛道。

    “谁?安谨言?”叶旭廷笑问道。

    “不……”宇文佑摇头,嘴巴微张又打了个喷嚏,方才接着说道,“不止她一个。”

    “还有别人吗?唉,遭人恨都是有缘由的,你该好好反省一下。”叶旭廷幸灾乐祸道,“一会到了金台寺,你进去拜拜,请菩萨给你指点迷津。”

    宇文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口中说着:“好,进去拜拜。”猛地在叶旭廷的马屁股上抽了一鞭子。

    马儿吃痛,撒开四蹄向前猛跑,险些把叶旭廷颠下来,宇文佑就在后面大笑。

    金台寺存在的时间比陈国还要长,其间更有过不少得道高僧,在民间声望甚高。所以,不仅普通百姓,达官贵人也喜欢到这里来烧香祈福。

    将军府和安侯府都是金台寺的常客,每年都给寺中奉上大笔的香油钱,此番两家人一起来,立时就被迎入了后面招待贵宾的院落。那个地方,是不允许外人进入的。

    不过女人难得有机会到外面走动,不可能出来一趟就是拜拜菩萨吃点斋饭,还会四处走走看看。虽然身边总有人跟着,去的也不是荒僻之地,但处心积虑之下还是有隙可乘的。

    安谨心不是第一次来金台寺,正要像前几次那样去熟悉的景点转转,叶旭廷的二姐叶兰轩兴冲冲的跑过来,拉她去林海看蝴蝶:“我听人说,金台寺的林海有一种玉白色带金边的,团扇那么大的蝴蝶,我们一起去看好不好?”

    “林海离这里有点远。”安谨心也好奇那大如团扇的蝴蝶,但想到林海的僻静,不管是她娘亲还是叶夫人,都不会答应的。

    “我们可以悄悄去啊,那种蝴蝶只有这个季节才有,迟了就看不到了。”叶兰轩急得蹦蹦跳跳,恨不得立刻就拉着安谨心去林海,“不要忘了,我和阿秋都是会功夫的,可以保护你。”

    阿秋闻言,目光微微闪了一下,连忙笑道:“是啊,安小姐,不会出事的。”

    安谨心再文静,也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正是天真烂漫爱玩的年纪,被这两人一左一右的劝说,很快就答应和叶兰轩一起去林海。

    看着安谨心和叶兰轩欢欢喜喜地往外走,阿秋忍不住叹了口气,但想到这件事之后,她就可以拿上一百两银子回老家,又止不住高兴起来。三少爷说过,不会伤害小姐她们的,不用担心,不用担心。

    三人小心翼翼地避开丫鬟婆子,这种既新鲜又刺激的感觉,让安谨心兴奋不已。

    “哎呦!”阿秋一脚踢到了石头上,疼得叫了一声,“小姐,我的脚好疼,走不了了。”

    “啊?”叶兰轩看了一眼阿秋的脚,又看了看已经近在咫尺的林海,说道,“那你在这里歇着,我和谨心去,等抓了蝴蝶,分你一只。”

    “可是小姐……”阿秋挣扎着要跟去,说是不放心叶兰轩二人,却被叶兰轩按倒在石头上坐着。

    “可是什么可是,你就乖乖的坐着好了。”叶兰轩说完拉着安谨心快步走开了,她们不能在金台寺呆太长时间的。

    可是小姐,前面压根没有玉蝴蝶,只有一群**之徒。二少爷,奴婢因为你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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