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温暖蜕变-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徐锦瑞回身盯着叶贇,“你对他很有意见嘛,从热情妖娆忽然变成了清冷安静,变化也太大了。”
叶贇拖着徐锦瑞就走,“谁让你就见过他那一次。”
徐景瑞撇撇嘴,又多看了几眼,两人往里走。过了没多久,言彦臻和沈洪毅也来了,几个一起在谈了会话。
正在楚祺准备起身往里走时,他们却出门了。楚祺望着言彦臻的背影,眼神中的希望,慢慢湮灭。楚祺固执地坐在那里等着,直到夜幕降临,繁星满天,直到抵不住沉重的眼皮,疲惫睡去。

楚祺看见自己在人生的旅途中从开始就选了一条充满荆棘的路,他赤着脚在这条路上走了好久。当他已经习惯利刺扎进脚底的感觉的时候,那些熟悉的人突然给了他一双鞋,他兴奋地往前奔跑,然后楚煜、陆璟飞、韩宇、言彦臻、沈琴各种各样的人,忽然在他面前撕开了面具露出恐怖的面孔,他才发现脚已经不能动,因为鞋子就是用荆棘做成的,尖针已经刺穿他的脚,把他钉在这条布满鲜血的路上,他寸步难移……
楚祺满脸冷汗地从梦中惊醒,他抬头的瞬间,却一惊,有个身影已经站到了跟前,然后他听到了那个他无比熟悉的声音:“做恶梦了?”
楚祺坐起身,回答道:“嗯。”
言彦臻走到他身边,在他旁边坐了下来,“沈琴的事,你要听么?”
楚祺摇了摇头,“他已经告诉我了。你一失恋就喜欢去外面找人过夜的毛病真奇特”。
言彦臻将楚祺拉进怀里,楚祺的身体冰冷没有温度,“只是习惯了”,然后他又轻轻叹息,“你总是那么固执。”
楚祺微抿着嘴,像下定最后的决心似地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言彦臻简单地答道:“如你所愿。”
楚祺没有特别高兴,只是认真地问:“你喜欢我么?”
言彦臻直接道:“喜欢。”
楚祺轻笑地说:“是不是每个这样问你的人,你都是这样回答的。你特意利用沈琴来逼我放弃的时候,心里会不会有一丝的不忍?”
言彦臻看着楚祺,“不过是一个手段而已。我一直奇怪,总是追问爱或不爱,无论怎么回答,你们给我的结果都一样。”
楚祺不明白言彦臻这个满世界找爱的人,自己为什么却从来不肯付出哪怕一点点的真心。“彦臻,你的心,在哪里?”楚祺满脸笑意地问。
言彦臻看着楚祺无比诡异的笑脸,声音是一贯地从容,“在我身体里,你要确认么?”
楚祺伸手隔着衣衫抚摸着言彦臻心脏的位置,“那里真的那么冷么,为什么我感受不到你的真心。彦臻,我要怎么温暖它?”
言彦臻盯着楚祺的一举一动,终于只是轻轻一笑,“小祺,你尽量试试吧。”
楚祺把自己的头放在言彦臻的肩膀上,“彦臻,我喜欢你。强迫你做你不愿意的事,对不起;说了糟糕的话,也对不起;怨恨你明知道那个计划却没有阻止,还是对不起;即使如此,还是想你能喜欢我,用心喜欢我。”
言彦臻抬眼望着别处,声音有点不真实,“很久以前,无论是否愿意,我必须服从命令,看过很多世事无常,热血也换不回失去的温度。现在我想当个商人,自由自在的。”
楚祺轻轻地把手盖在言彦臻的手上,“嗯,抱歉搅乱了你的商业计划,谁让你收了一个猪队友呢”。
言彦臻反手握住楚祺的手,“那你就变聪明点,别一错再错,顽固不化,我不喜欢太笨的人”。
楚祺笑,“同样的错误我不想犯两次。如果两次都栽在同一个地方,那他也是活该了。”
言彦臻抬起楚祺的头,挑起嘴角邪笑着说:“不一定哦,我现在就可以让你看看他的对手有多么强大。”然后吻了下去……

“嗯……在这里???”楚祺有些难以置信。
“想来应该妙不可言!”言彦臻低沉地声音少有的带着调笑,上扬的尾音有着暧昧的味道。
“……你有准备那个……?”楚祺慢慢放弃挣扎,温顺配合,含糊地低声问着。
“没有,所以辛苦你了,小祺,我就不客气地享用了……” 




第30章 日子
楚祺觉得昨晚那是心胸狭窄的言彦臻故意的报复,他已经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了,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觉得爽利。楚祺不明白言彦臻明明表明就算放弃他,也不想放弃楚氏,昨晚怎么就改变主意了?或者说他一开始就打算为了自己放弃楚氏,但是又不甘心,所以前个月都在闹别扭?
楚祺想到这里,硬生生打了寒颤,言彦臻会是这样的人才怪了。
他正想得出神的时候,言彦臻的声音随着他的人一起到来,“柳姨说你一整天都黑着脸,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果然如此”。
楚祺的脸在一瞬间又黑了几分,正当他打算出口讽刺时,言彦臻却又立刻说道:“小祺,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酒店、基金会,还是被我养在家?”
楚祺嫌恶地道:“谁要你养!”
言彦臻坐到床边,示意他翻过身,“我听说你现在非常拮据,都到给赌场打白条的地步。”
楚祺不明就里地翻过身,趴在枕头上,然后言彦臻的手就像带了魔法一样,温和地抚慰着他身体的酸痛,楚祺满足地乱哼哼,言彦臻的话到脑中就自动过滤掉讽刺成分。
于是他骄傲地说:“有我男人的名字,到哪都能打白条。”

其实那天楚祺不知道中了什么邪,输的一塌糊涂,显然是太疲惫影响大脑发挥。然后他看见了沈洪毅,即使不熟,楚祺还是舔着脸让他帮忙了。沈洪毅表示输多少他都会出,只要楚祺写张欠条,说明这钱言彦臻会代还就可以了。即使如此,沈洪毅走后到他出赌场的这段时间,他还是几乎输光了自己钱包里的钱。

言彦臻做按摩的手忽然停了,楚祺转过头,看见言彦臻微微一笑,总觉得笑中带着点柔和。
然后言彦臻轻声说:“我男人,这个称呼好像不错,值得我去把洪毅那张欠条撕了。”
楚祺有一丝丝地郁闷,你居然还没还钱呢,那为什么沈洪毅不要我还的钱,“对了,你手艺怎么这么好?”
言彦臻继续帮楚祺揉腰,“跟人学的”。
楚祺奇怪道:“学这个做什么,难道,为了……情人?”
言彦臻倒是无所谓地答道:“对。”

楚祺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言彦臻对情人真的很好,并且任何为了情人好的事情,他都不介意去做。只要不与言彦臻发生冲突,他实在是个完美的恋人,包容满足你的一切,却从不对你有任何要求,连是否喜欢他都无所谓。
但是对另一方没有任何要求的恋情,也在某种意义上说明言彦臻并非非你不可,他终究只是在扮演一个完美的恋人。
言彦臻对于“我男人”这种简单的词汇都会感到开心,也许所有人在强势的言彦臻面前,都习惯被照顾被宠爱,总觉得他无所不能,做任何事都是多余的,却忘了他也是普通人。

楚祺边享受着言彦臻的服务,边想着,既然是普通人我就让你在琐碎的事情里面感受下老子对你的喜欢。楚祺笑得阳光灿烂地对言彦臻说:“今后请多多指教。”言彦臻显然不明白楚祺的用意,但还是一贯地回答:“好。”

楚祺为了讨言彦臻欢心,费劲了千方百计,总算联系到了陆璟飞。结果一说原因,就被陆璟飞骂了个狗血淋头,直呼没楚祺这个朋友。楚祺软磨硬泡,想知道两个男人之间怎么交流感情?陆璟飞回答得很直接“洗好了在床上躺平就好了”。楚祺浑身一颤,鉴于第一次和至今为止的最后一次,都不太美好,这个建议就先pass掉好了。他再接再厉地问还有没有其他的,陆璟飞一副孺子可教的口吻大舒一口气,“你要敢去勾引他,哼!其他么,共同爱好、运动、音乐什么的,跟追女朋友差不多。”楚祺两眼一亮,追女朋友这个他会,而且很会。
接着他又问陆璟飞怎么不回来了么,陆璟飞说:“想我了?可是我已经在这开始新生活了,你错过了。”楚祺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错过你遇见了更好的他。”然后电话里就只剩“嘟嘟嘟”声了,楚祺看了看电话,觉得短时间内他都可以不联系陆璟飞了。

几天后的酒吧内,言彦臻频繁地拿出手机看着。徐锦瑞烦躁地问:“你是来喝酒的吗,有事赶紧滚。”言彦臻慢悠悠地说:“有人约我看电影。”叶贇不屑地说:“谁约得这么低级。”言彦臻瞟了一眼叶贇,“一会你们就能见到他”。

楚祺拿着包,匆匆赶过来,显然是刚下班就过来了。他向其他人打了招呼,一屁股坐到言彦臻身边,朝侍者挥手要了杯水,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解释道:“我不能喝酒,身体不好,叶医生可以做证。”然后旁若无人的向言彦臻推销起他的电影,讲得口若悬河,精彩纷呈,好像言彦臻如果不去看,会遗憾一辈子。

徐景瑞问身边的叶贇,“他这么活泼?”
叶贇摆手,“别问我,我见他时基本都是快死了的样子”。
边上一人问:“说的什么电影啊,很好看的样子。”
徐景瑞随口答道:“一部讲述赌博的……动画电影。”
叶贇在听到这个答案时,看见隔壁的言彦臻点头答应,正在心里为他默哀。徐景瑞却接了一句:“这个电影我也一直想找人看,可是没人陪我,你说我能跟他们一起么?”
叶贇的酒就这样喷了出去,他一脸“你套马逗我”的表情看着徐景瑞。
徐景瑞哈哈大笑:“对,我就是逗你玩,但是前半句是真的。”
然后真个晚上叶贇就在灌徐景瑞酒,搞得徐景瑞郁闷不已。
喝到一半的时候,言彦臻和楚祺便走了,楚祺的理由是“我不能熬夜,身体不好,叶医生可以作证”,叶贇被无数质疑的目光搞得更加心烦。
徐锦瑞眯着眼睛看着他俩离开,总结道:“我怎么有种言小白兔跟着楚大灰狼走了的错觉,哪里不对啊。”叶贇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楚祺真能来事,最主要是他不害怕言彦臻。以前言彦臻也有过这样的情人,不过嘛,楚祺你等着瞧吧,看你能自high多久。

几天后,言彦臻来到电影院门口的时候,楚祺已经在等着了。楚祺一眼看见他,高兴地朝他招招手,两人相伴进了影院。楚祺看电影看得很认真,言彦臻看楚祺看得很认真。两人出来后,楚祺兴致勃勃地跟言彦臻讲他的观影感受,言彦臻只是默默听着,偶尔点点头。楚祺疑惑道:“不好看么?”言彦臻摇头:“你觉得好看就好。”楚祺看着言彦臻:“那你喜欢什么?”言彦臻想了一下,“什么都行”。楚祺有点受挫,这可是最坏的答案,说了等于没说。楚祺带着言彦臻在路上散步,言彦臻只负责听,楚祺一个人把自己从小到大见过的好玩的事乐呵呵地说了一遍,未了,问了一句,“你没什么跟我交换的么”?言彦臻摇了摇头,楚祺觉得胜利之路遥遥无期。

一个下午的某天,楚祺把所有佣人赶出厨房,自己在那捣鼓了半天,终于完成了晚饭。言彦臻回到家,看着餐桌上浪漫的烛光晚餐,听着缓缓而来的音乐,笑着看着楚祺极具绅士帮他拉开座位,然后开始一个个为他介绍食物,用满怀期待的眼神看着他试吃,言彦臻评价都是,“好吃”。楚祺拿起酒杯的时候表示今天想稍微喝点酒,言彦臻还是让人给换成了水,他说:“我不喜欢你喝醉酒,而且你身体不好。”楚祺拍着胸脯保证自己酒量真的是千杯不倒,言彦臻摇头。楚祺最后问言彦臻感觉如何,言彦臻简单地说很好,然后,没有然后了。

周末的某天,楚祺拉着言彦臻去锻炼,当他在跑步机上气喘吁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言彦臻却好像刚刚开始。于是他无聊的在一边等着,顺便随处看看,等他回来再找言彦臻的时候,发现他的周围围了一圈人,男的女的,教练客人,还有过分地边说边动手,楚祺把言彦臻从人堆里拉出来就走,决定还是在家里锻炼就好了。

为了教孤儿院的孩子舞蹈并给他们表演,楚祺决定要找个舞蹈房练习。他拉着言彦臻给他摄像,楚祺习惯把练习的过程录下来,就可以更清楚问题的所在。
阳光明媚的某天,言彦臻驾车和楚祺一起去,有老师专门指导,有言彦臻这个自夸的摄像好手在一边录,楚祺整整练了一上午,直到筋疲力尽而停下。
言彦臻趁机去了趟外面,却碰到了沈洪毅。
沈洪毅惊奇地问道:“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
言彦臻是一贯的态度,“小祺说要跳舞。你来接晓雪?”
沈洪毅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惹她生气了,不理人,所以只能跑过来了。”言彦臻点点头。
沈洪毅看着言彦臻,“最近你过得不错的样子?”
言彦臻说的很直接:“小祺总是安排一些无聊而幼稚的事情,但是他很认真,并且不厌其烦地让自己做的事情能变得新鲜有趣。最重要的是,他从不抱怨,无论我给什么反应,然后做过很多以后,你就会发现,其实挺好。”
沈洪毅笑了起来,“彦臻你终于开始接地气了”。
言彦臻说话的时候带着少有的温暖,“小祺说,阳光正好,躲在阴影里活该你受冷,我觉得也很对。”
正说着的时候楚祺出来找言彦臻,看见沈洪毅是不自觉地缩了缩身子。沈洪毅笑着打招呼,“你不用躲着我,我欠彦臻的太多,你的赌债他早还了”。楚祺笑着打哈哈。
下午回到家看带子的时候,楚祺一声怒吼把言彦臻从书房拉了出来,“你拍的什么”?言彦臻一脸正直地说:“拍你。”本来直接录制就可以了,言彦臻硬生生用了自己的手法,录出了一个在晨光起舞的精灵,却把楚祺要的写实弄没了,完全不知道哪里跳的有问题,因为怎么看都只录了最美的角度。言彦臻看着楚祺欲哭无泪地脸,勉强说:“那这个就由我收藏”。

冬天的某个晚上,楚祺躺在沙发上看电影,头垫在抱枕上,抱枕放在言彦臻的腿上。
楚祺边看着电影,边问盯着自己看的言彦臻,“我好看吧?”
言彦臻自然地回到:“一般。”
楚祺瞬间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坐了起来,言彦臻轻轻拍着他的背问:“你很在意这个?我不介意你长得好不好看。”
言彦臻不说话还好,一说楚祺咳得更厉害了,顺便咬了自己的舌头,疼得他龇牙咧嘴。言彦臻起身给他倒了杯水。
楚祺慢慢转好后,瞪了一眼言彦臻,“我是真的受伤了”。
言彦臻还在解释,“我以为你会喜欢听实话”。
楚祺拿过抱枕放在腰后,一脸大爷样地说,“对,我就是喜欢听实话,给我实事求是地说点能听的话”。
言彦臻低沉地声音里带着笑意,“我真心喜欢上你了,小祺,我爱上你了”。
然后楚祺又一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呛得满脸通红,乐不可支。
他红着脸地问道:“是不是因为生日那天……我把自己……送给你……的原因?”言彦臻摇头。
然后他又问:“不是会是因为我给你跳了一段那个……脱衣舞吧?”言彦臻又摇头。
他长舒一口气,他把自己的奋斗史给陆璟飞交流时,陆璟飞得出的结论是言彦臻和他在一起只是为了性,没有爱。让他郁闷至今。
言彦臻把枕头放回腿上,把楚祺的头按回上面,“因为跟小祺在一起,时间过得太快,却又温暖而愉悦。这就是爱吧”。




第31章 拍卖
那天,楚祺受到某个慈善拍卖的邀请,回家跟言彦臻炫耀,言彦臻奇怪地问:“怎么会邀请你?”楚祺不服,“我就是做慈善的,怎么不能邀请我?”言彦臻解释道:“这个拍卖会都是邀请一些商贾名流,出手都是大手笔,小祺不适合参加,也学不到什么。”楚祺撇撇嘴,不说话,随手将请帖扔在了桌上,然后转身出去了。言彦臻拿起请帖走到垃圾篓边,终于还是放了回去。等到当天晚上,楚祺早早准备好,准时到达了会场。宴会楚祺参加过不少,但是关于慈善宴会他一次也没参加过,他是来认识人,将来肯定有用的到的地方,而且他就是来认识名流的,以前因为没心思,所以整天只跟一些赌场上的小人物混在一起,现在要做事,自然得多积累点相关方面的人脉,言彦臻完全不懂帮自己引荐,那他只好自己来,其实请帖来的不容易,是他自己通过各种人去要的啊。楚祺的位置偏僻且靠后,他看着周围各式各样珠光宝气的女士和衣着鲜亮的男人,总算明白了言彦臻口中的话,果然是货真价实啊。周围人在细细低语,楚祺凭着厚脸皮,慢慢地跟他们攀交情,听说每年都有几位神秘又出手阔错的买家,买走最后的拍品,等到重要的人差不多到齐了,拍卖会就开始了。前间都进行的很顺利,各项或名贵或有意义的拍品被一一拍走,直到拍卖会主持人介绍最后一件拍卖品,“这件拍品来自不愿透露姓名的女士,她希望自己能为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做一些事。本拍品是由10颗心形和1颗梨形天然缅甸红宝石组成的红宝石项链,总共重52。0卡拉,并且这个项链的梨形宝石可以拿下来,两者分开佩戴,众所周知,红宝石是七月生辰石,它的颜色象征着热情似火与永恒美好的爱情,相信这是每个女士的梦想。我们给出的评估底价是450万,现在开始叫价……”楚祺看着那串晶莹绚丽的红宝石项链有些痴呆,那颗最大的垂下的梨形宝石,就像一颗饱含着千年时光的晶莹血泪,它的背后有着诉说不禁的荣华沉浮。楚祺突然就呆不下去,这里太过奢华,可它又以慈善的名义跟各种贫苦相关,幸好两者没有直接交集,有那么多人奔跑于他们之间,希望可以平衡彼此,而自己也是因此而努力着。楚祺给自己打了打气,之后的晚宴才是重点,认识更多人,将来可以拉点资助,然而让他想不到的是,拍下那串红宝石项链的人,居然直接当场把它送人了,送给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楚祺在一瞬间成为焦点,他真想骂出口,这不是给女人带的吗,送给老子干嘛啊。楚祺站在下面不肯往前去,主持人笑着说:“这位先生,我们的买受人说要把这颗梨形红宝石送给您,并将余下的部分作为捐赠继续拍卖。”楚祺大概猜到了是谁,于是他说:“拆散了多可惜,不如你们一起拍吧。”主持人有点为难地说:“他的原话是这样的:如果您不接受的话,他就不打算捐赠了,完整的项链他还可以送人;如果您接受的话,就把剩余的项链作为捐赠继续拍卖。”楚祺在心里恨得牙痒痒,言彦臻疯了么,简直是暴殄天物,把好东西给折腾坏了,也把他来这里的心情搞得糟透了,女人带的东西送给我,这是在告诉所有人我喜欢男人或者有男人喜欢我吗,我还怎么跟人打交道啊。主持人看着楚祺:“红宝石同样也是品德高尚和权力的象征,也是男士梦寐以求的东西,先生可以把它打造成红宝石戒指。”楚祺听着下面窃窃私语,脸色难看极了,然后有个人站了起来,声音低沉醇厚,不是言彦臻是谁,但是他却说:“既然别人不收,就不要为难他了,主持人想聊天可以等到稍后的晚宴上再聊。”下面有人小声附和,楚祺怒视着言彦臻,还不是你的错,害我出丑。而然出乎楚祺的预料,接过言彦臻话头的居然是韩宇,他说:“又能多得一笔善款,有什么好可婆妈的。”更多人赞成,说来此的目的就是筹款,怎么现在反倒背离了。楚祺有点懵,难道不是言彦臻送的,是韩宇?那就更不能收了。但是楚祺现在成了千夫所指,认为他不是真心来做慈善的,越是上流人士越是希望自己有一副道德的外壳,就算好多人理解楚祺的尴尬,也不会在此出声。韩宇其实一进来,就被楚祺简单优雅的气质吸引,等到他看清楚那张清俊的笑脸,欣赏就变成愤恨,然后在见到言彦臻的时候,全部转化为怒火,现在他终于有了点报复的快感,虽然当时他与言彦臻约好不再追究,只是送东西应该不算什么吧。他现在光是看着楚祺和言彦臻的脸,就觉得这钱花得太值了,如果楚祺把宝石收下了,那就简直美不胜收,红宝石代表什么,楚祺应该刚才听得很清楚了。楚祺突然感觉手机在震动,他打开看,短信是言彦臻发的,只有两个字“收了”。楚祺在众人或羡慕或惊异或不屑的眼光下,逃到了外面,他可谓一夜成名,因为他收下了那1颗红宝石后,有人又将接下来拍下来的剩余项链,送给了他,美其名曰:为了项链的完整性。楚祺知道这当然是言彦臻干的,他怎么可能让别人送了东西,自己却没点表示。事实上,楚祺觉得言彦臻快要气炸了,他走过楚祺身边时不只没有停下来,简直以更快的速度离开了。楚祺也很委屈,我也不知道会这样,要知道一定听你的不会来。
楚祺偷偷地去晚宴上拿了点东西吃,然后又灰溜溜地跑到外面透透气,他总觉得刚一进去所有的人都在看他,有很多女人找他聊天,楚祺当然知道她们的目的,毕竟项链现在可以说是没有主人,总不见得楚祺自己带。楚祺走向不远处的花园,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苏睿哲大声地吼道:“你刚才不是说不会跟我争那个项链吗,我都已经说好了要给俞筝(苏太太)了。”言彦臻面无表情,“小哲,第一次竞价的时候,我给你机会了。”苏睿哲更怒了,“韩宇那个家伙今天不知道吃了什么药,给得价格那么高你没看见么!”言彦臻看着苏睿哲,“既然你知道韩宇有意针对,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苏睿哲仍然叫嚣着:“是你自己答应的,现在倒好,连剩下的都给了他。他又不是女人,会带那链子穿裙子吗?”言彦臻突然冷下脸来,声音不复刚才,“小哲,不要得寸进尺,理由已经给你了,接不接受是你的事。”苏睿哲盯着言彦臻,忽然就变软了声调,“为什么是他,为什么你们都喜欢他,我有哪里比不上他,你还是第一次说话不算数,还是为了他。”楚祺发现苏睿哲对言彦臻真是了如指掌,他只是那样一说,言彦臻就又变回了原样。楚祺好想冲过去告诉言彦臻,他明显在装可怜啊,太假了,你怎么能看不出来啊,你一直都是火眼金睛啊。所以他真的冲出去了,因为苏睿哲简直要靠近言彦臻的怀里了,他笑着说:“哈~~你们在这呢,苏先生好啊,没打扰到两位吧。”苏睿哲看着突然走过来打断了他们的楚祺,总觉得有种趾高气扬的感觉,“楚先生今晚可是大赢家啊,那可是来自两个男人的倾慕,楚先生可悠着点呐。”楚祺笑了笑,“人家皇上都有后宫佳丽三千,这算啥”。苏睿哲轻慢地看着楚祺,“楚先生胃口可不小,可当心身体不支啊”。楚祺依然笑,“苏先生多虑了,我可比不得你啊,有妇之夫……”楚祺还没说完,苏睿哲的耳光就已经快到眼前了,又突然戛然而止,言彦臻抓住苏睿哲的手臂,看着他,“别做得太过火了”。苏睿哲不可置信地看着言彦臻,要是以前谁敢在他面前这么说话,他早就几个耳光甩过去了,言彦臻还会保证自己不被他人伤到,甚至直接把人打残了再扔过来给他教训。苏睿哲大声吼道,“你放开,我今天非打他不可”。言彦臻神色异常冷峻,“小哲,你要想清楚,打他的后果你可能承受不起”。然后慢慢放开了苏睿哲的手。苏睿哲与言彦臻无声的对峙着,楚祺却在旁边问道:“彦臻,我想回去了,你呢?”奇怪的是苏睿哲忽然开口直接代替言彦臻回答了,他温和地道,“彦臻说陪我去喝酒”。“我也去。”楚祺的话一下就溜了出来,完全没想过言彦臻是否真的答应过苏睿哲,其实就是他替言彦臻答应了,顺便让两个人握手言和了。
酒吧里面依旧音效盖天,楚祺坐在边上,看着苏睿哲有一搭没一搭和言彦臻说着话,他插不进嘴,又不能喝酒,整个像他俩的跟班,郁闷地一塌糊涂。楚祺站起来去了趟厕所,忽然就被人从后面打了一拳,疼得他立马倒了下去,“小哥好久不见”。阿原还是那样,看不见半边脸,总是眯着眼睛看人,一副桀骜不顺的样子,他伸手将楚祺扯了起来,准备从酒吧后门出去,“在这里见到你可真好,省得我再想其他主意,用你就能引臻少爷上钩吧。自从见到阿曼,我就整天在想应该怎么办,才能弥补一下我的愧疚”。楚祺被拖得晕头转向,但是他一出门,就看见了站在门外的言彦臻和苏睿哲,阿原吹了声口哨,“我知道,他在这里的话,臻少爷大概也会在,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言彦臻看了看楚祺,对阿原说道,“你不知道这家店的老板是谁!是你自己放了他,还是我过去救?”阿原笑了笑,放开楚祺,推了一把,楚祺难看地摔在了地上,言彦臻上前两步,扶起楚祺的同时迅速地转过身,给正要出手偷袭他的阿原一脚,直接踹在阿原的心窝,又狠又准,阿原直接疼得不能站起来。言彦臻抱起楚祺,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是与苏睿哲点头道别,慢慢消失了。等言彦臻一走,苏睿哲却走向了那个倒地的身影。
楚祺坐在言彦臻的车上,揉着肿起来的大包,哭丧着脸,嘴里嘀咕着:“今晚倒霉透了。”言彦臻幽幽地说:“这就叫做,咎由自取,与人无尤。”楚祺真的是怒了,“你都小肚鸡肠了一晚上了,有完没完啊”。言彦臻一脚踩下刹车,把车停在了路边的一棵大树下,伸手解开安全带,慢慢地把西装脱了,随手扔到后面的座位上,然后俯身到楚祺面前说:“那小祺现在就来安抚我吧。”楚祺惊恐地看着他,刚想说老子受伤了,你还有没有人性啊,却只来得及轻呼一声,因为言彦臻忽然把他的座椅放平了,他的脑袋又撞疼了,楚祺捂着脑袋,想给言彦臻一拳的心都有了。言彦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楚祺,右手一点点地扯掉领带,看着楚祺愤怒的脸,淡淡地说:“绑着做应该也别有一番滋味。”楚祺看着言彦臻似乎决心已定,非做不可的样子,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别了,你尽快结束就好。这可是在路边的车里,我可是伤员”。言彦臻把领带扔在一边,依旧不冷不热地说:“不可能,必须让小祺记忆深刻,知道不是谁的礼物都是可以收的。”楚祺不服,“明明是你让我收的。”言彦臻一颗一颗慢慢地解着楚祺的纽扣,“无论怎样小祺最后都会收下,我给了你一个没有心理负担的理由,难道小祺就这么心安理得了?如此,便更加不可饶恕了!”楚祺望着车顶,好像是这样,结果已定,只是言彦臻帮忙缩短了过程,于是他自然地说:“你明知道如果下次遇到同样的事,我还是会……”当楚祺看清楚言彦臻的动作后,不自觉得地住了口,咬紧了嘴唇。言彦臻自顾自地继续着,抬头看着楚祺渐渐染上情欲的脸,终于起身在楚祺耳边轻轻道:“谢谢小祺如此坦诚,请尽情享受吧。”车外,星月全无,寂寥无声。




第32章 过年
又到一年结尾,楚祺和言彦臻都相当忙碌,两人几乎到了没有交集的地步。楚祺在偶尔想到言彦臻时,总觉得有那么点不真实,因为言彦臻的出现有点莫名其妙,这常常让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