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恃宠而娇:指定娃娃王妃-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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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一恍神,漫天的剑光中,他的剑已直直刺向她胸侧,犹如流星闪电。
好快的一剑!
她回神之时,已经来不及招架了。
无澈显然也未料她会接不住他这一剑,他尽力转动手腕想偏开手中的长剑,却仍止不住剑的去势。
剑,已刺破她的衣裳,刺破她的肌肤,直直刺入她手臂的血肉里。
血色,立即染透了她手臂的布料,通红一片……
无澈面色已苍白如死地盯住那一抹因为他而增加的血色,手中的剑颤抖得几乎要握不住。
他黑眸剧烈地翻涌着,瞅住她的眸光变得煎熬,却只能愣愣地看着她恨绝的苍白的脸。
这样的结果,并非他所愿啊!
“叮!”在剑刃刚刺入肌肤的刹那,陡然间一道寒光袭来,直直撞击在他的剑刃之上,他的手一震,剑被弹了开来,他在慌神之际踉跄地退了两步。
定神,便见面前一道青影,手中握着一把玉琴,冷眼直睨着他。
是日月教主凤天!
“一日夫妻百日恩,泺王爷,想不到你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凤天愤怒地站立在洛洛的面前,为她遮挡住无澈,同时一手搀扶住她,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搂向他的身边密密实实地护着。
洛洛苍白地垂着眸,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臂的血一点一滴地往下流,精神恍惚得已经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事。
第叁百陆拾贰章(6000字)
无澈眯了眯眸,眸光似是在思考什么般地越发深邃地看着凤天。
“日月教主……”他嗓音轻缓地出声,手中的剑握了握。
凤天目光如刺如刀地射向无澈,手中的琴随时准备着出击。
两个男人就这样对视着,目光里的火光几乎要周围的冷秋空气给炸开。累
洛洛靠在凤天的侧身,努力撑开疲惫的眼皮,眸光无所关心地来回扫视了他们一眼。
尔后,她站直身躯不再依靠着凤天,轻声轻语地对凤天说道:“你走吧。”
言语之间,依稀流露出她对这世界的万念俱灰。
看她远离自己,凤天张了张口,很想对她说些什么,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最后,只能沉默着用深切关心的眼眸注视着她,希望……她此刻能够接受自己的帮助。
洛洛感受到他无声的关心,却已经没有任何的力气去回应这尘世的任何纷扰,此刻,她只想静静地找个地方,就一个人静静地……
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拒绝任何人的那种疏离感,让在场的两个男人都只能无言地深刻地注视着她。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无澈在片刻的沉默之后,目光像是想起什么般地忽闪了一下,随之转眸急急看向了洛洛胸口。闷
只见,她的胸口的血不断地丝丝渗出,把衣襟浸得更透了……
他的眼睛皱了皱,侧耳细听她的吐纳,发现她的呼吸有序,应该受的只是皮外伤。
意识到这个事实,无澈暗暗舒一口气。
还好,她会好好地活着!
眼眸不自禁地浮现一阵狂喜。
总算……总算没有酿成什么不可挽回的错误!
宽心之余,他忍不住出声带着哄地轻声细语地柔声道:“洛洛,先什么话都不要说,让我带你回去看大夫好不好?”
闻言,洛洛怔忡了半晌,才终于听懂他说的话一般用一种惊奇得近乎讽刺的眼神瞅着他……
看着面前一袭白衣翩翩的他,她眼里的神色,从讽刺渐渐转为悲凉,冷冷笑了起来。
方才,若非凤天的出现,他那一剑早已断了她的手臂了吧!
好狠的一剑……
他对她,自过去到现在,都不曾留半分情!
那么狠……
她的心……
一直一直向下沉……
她以为她会心痛,她以为她会被心痛一寸寸剐掉,可是,没有。
他的绝情已让她连心痛都感觉不到!
何必留恋?何苦留恋?一切都已是过眼云烟,山盟海誓也不过随口戏言,不可信,不能信!
拔剑互刺,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无澈,这便是你我之间最后的结果!
洛洛嘴角微微一勾,一缕淡不可察的浅笑浮上,眼底尽是一片冰冷。
无澈与她对视的一瞬间,他看到了她眼中的陌生,他的目光狠狠地震动了一下。
不,洛洛……我并非真的有意想要刺伤你……
他想要张口解释,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他的剑上,沾着她的血,这是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泺王爷,你根本就没有资格再跟她说出这样关心的话,你难道都不觉得很讽刺吗?!”凤天轻轻的笑声带着刺地响起,他眯眸看着无澈,眼里的谴责是他从来不会出现过的那种带着鄙夷。
洛洛斜睨了凤天一眼,淡淡的,随后又看向了无澈,蓦然抬手撩起一缕青丝,举剑毫不犹豫地削落。
握着那一缕碎发,她眉目之间,弥漫着说不出的萧瑟和冷意,然而话语却是平静得出奇。
“无澈,今日我削发断情,与你之间,再无恩情!”
其实,早该断了的。
是她太过于相信他们之间的感情,以为他们可以克服一切,却想不到最后,却是他们的感情,几乎将她克死,这段缘……该结束了。
原以为,只要她努力帮助他摆脱怡和郡主,就会有新的开始,却不料,还是走回了原点,回到了十年前。
一切,再无可挽回的余地!
无澈陡然怔住,看着她缓缓松手,发丝轻轻飘落在空中,他下意识地握紧手,掌心渗出了汗水,却是冰沁入骨的没有热度的冷。
“洛洛……”他薄唇轻颤,却是一时喉头哽住,心口冰凉一片。
“上官洛洛已死,从今以后只有楚、洛洛。”她的声音依然是清泠无波的,没有怅没有憾,如山涧的溪水,潺潺流过。
他想要上前拉住她,却被凤天伸手拦截住。
无澈怒视着面前犹如护卫天神一般的凤天,他只觉一股煞气涌上胸前,不由紧紧握住了手中的剑。
“凤天!这是我跟洛洛之间的事,你最好不要插手,否则,我不介意提前为朝廷除了你这个祸害!”
怒意起,一剑刺出……
“叮!”金属相碰撞的声音,是凤天的玉琴划开无数的琴影抵挡了无澈的利剑。
瞬息间,青影白衣相交错……
玉琴对利剑,黯然销魂曲对剑法,秋风日照下,眼前尽是刀光剑影,琴音震荡,耳内满贯剑啸刀吟。
洛洛却只是于一旁冷眼看着,并不关心,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跟自己无关。
而另一旁,怡和郡主目光闪烁,紧紧盯着二人,暗暗握起了手。
不过半刻,无澈的剑势渐渐有絮乱的迹象,似乎越来越不敌凤天的琴音了,而且,他身上似乎笼罩起一股黑色的煞气……
他反应的不灵敏,让洛洛不由微微眯起了眸子,他这莫非是魔气重新复活的征兆?
他体内的魔气不是已经镇压住了吗?怎么还会……
心里的疑问才起,洛洛紧紧抿唇,强迫自己撇开视线不再看他们。
不管他体内的魔气如何,都不关她的事了,她再也不要理会他,再也不傻傻地为别的女人作嫁衣!
凤天显然也已看了出来,他眉心微微敛起,眸光更加慎重起来,手中琴音招式变幻不停,直逼的无澈没有半丝喘息的余地。
蓦然,凌空三道暗光疾射而来,直击他的后背。
凤天眸光一凛,一个旋身,避开了三枚暗器,紧接着凌厉的目光朝一旁的怡和郡主直射而去!
怡和郡主不由地微微白了脸,被他凌厉杀气的目光震得颤身退了一步。
然而,他却已无更多的心思去理会她,因为,无澈的一剑已凌空劈来。
“小心!”洛洛终于忍不住脱口提醒了一句。
就那一刹那的恍神之间,他来不及运起内力,只能横琴强行去挡。
无澈那强劲的力道震得他手中的琴险些脱手落地,他堪堪连退了几步。
胸口一阵血气翻涌,却被他强自压了下去。
无澈的剑见缝插针地再次直刺而来,凤天拨琴迎上……
只是胸口血气翻涌地愈加强烈,气力已不如之前。
终于,再也压制不住,喉间一股腥甜味涌上,一口鲜血喷出。
他半屈下膝,以琴立地,勉强撑住了身形。
无澈剑尖直指着他,冷冷地清喝道:“凤天,今天我便拿下你交于朝廷处置!”
凤天并不惊慌,轻轻擦拭干净唇角的血迹:“原来泺王爷也不过只是靠使暗器的手段来取胜罢了。”
无澈眉一沉,敛色道:“对你这种朝廷的反叛极恶之人,也无需讲什么江湖道义!”
“啪啪啪!”蓦然一阵拍手声响起,接着传来一窜清脆的笑声,“说的真好!所谓的朝廷,所谓的王爷,也不过如此!”
无澈身子一僵,眸光缓缓转向一旁的洛洛,她的嘴角挂着一丝冷诮的笑。
洛洛缓步走过去,挡在了他与凤天之间,挑眉看着他:“怎么?朝廷不将我也拿下么?”
无澈眉紧紧蹙起,目光复杂变幻,似在挣扎,半晌,才终于咬牙吐出了两个字:“洛洛,不要闹了!”
“无澈哥哥,快点连她一并抓了!”怡和郡主在那边焦急又怂恿地高声喊道。
然无澈却是未曾看她一眼,只盯着洛洛,再一次重复道:“洛洛,快让开!”
洛洛凝眉望着他,身形却未动,面上浮起一丝淡淡的、凉凉的笑意:“他走,我走。他留下,我亦留下。”
凤天唇边勾了勾,眯眸看着洛洛,眼中掠过一道不易察觉的光芒。
“你……”无澈不禁气结,她竟然不肯走,要与凤天一齐进退!
凤天,他必须抓,可是,要动她……
眸光瞥见她胸前仍未止的鲜血,他是怎么也下不去手!
二人静静对视着,一股凉风拂过两人面上,一瞬间,似有什么迷蒙住二人的视线,这一刻,对方面目竟是那么的模糊而遥远。
终于,无澈目光渐渐凝起,微微握紧了手……
“冲啊!”就在此时,冲锋陷阵的声音打破了二人之间的沉寂,一道道黑衣蒙面的人持着剑快速地从林子周围冲了出来,举剑直直朝着洛洛那边冲刺过去……
看着那些冲过来的人目光充满杀气,无澈愣了一下,凤天的反应是立即挺起身来伸手一把将洛洛拉到身后护着,手臂一扬,手心划开一道强劲的气流笼罩在他的面前。
随之,他的玉琴缓缓托在气流之上……
他眸光如剑扫向逼近来的黑衣人,修长的手指一扫过琴弦,有别于方才的波澜壮阔,此时琴音尖锐得让在场的人都感到耳朵一阵刺痛,纷纷有所动作地捂住自己的耳朵。
就在这顷刻之间,琴音形成一道屏障一般的气流笼罩在凤天跟洛洛的周围,其他人在顾及自己的耳朵之时暂时无暇攻击过来。
洛洛站在凤天的身后,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那么高大……为她挡住前面的刀山火海……
她的唇颤抖了一下,手指紧紧地握住剑柄,冰冷的心终于恢复了淡淡的跳动感觉。
随之,她的目光越过凤天落向无澈……
只见他一脸的震惊表情,似乎……为那些黑衣人的出现感到惊讶。
看着他,又将目光转向怡和郡主,而怡和郡主却只是回应他一个凶狠的眼神,两人似乎在为什么相视着对峙……
已经没有力气再去理会他们之间的事情,此刻,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带已经同样受了伤的凤天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谁知,她才转回眸,还没有来得及有任何的动静,周围的屏障突然崩裂爆炸开来,将尘土击得硝烟滚滚。
洛洛为着爆炸愣了一下,在烟雾迷蒙之际,她感觉凤天那双温柔的大手紧紧握住她的手,尔后将她揽住,带着她飞离地面,朝着她看不清楚的方向离开。
原地里,硝烟逐渐散去,那些黑衣人挥洒着剑将淡去的硝烟快速地挥走,等到完全能够看清楚的时候,哪里还有凤天跟洛洛的身影。
“不见了?!快追!”其中一名黑衣人发出号令,瞬息间,那帮黑衣人便朝着林子的四面八方散开来,同时朝天空发射出召集更多伙伴的烟雾弹。
很快的,那些突然出现的黑衣人又突然消失无踪,追踪凤天他们去了。
无澈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天空某一处空荡荡的地方出了神,手中的剑慢慢松开,掉在地面上。
怡和郡主一步一步重重地踩过来,眼睛凶巴巴地盯住他。
“璟王爷,我看你似乎扮演无澈哥哥扮演得很入戏嘛!”
她的讽刺立即将无澈的心神震了回来。
他眯了眯眸,冷冷地瞟她一眼,然后抬手向脸颊,慢慢地,他脸上的人皮被撕下来,流云的脸赫然显现。
重见天日般的,他仰头朝向天空,深深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
“今天的天气看起来还不错。”他似是随意地说一句不着边的话。
低头,冷视着怡和郡主,他薄唇傲然地轻轻勾起。
“不逼真一点,洛洛又怎么会上当,又怎么会对无澈恨之入骨,又怎么能让无澈再也没有挽回的机会。”
他一连窜的话,越说越狠辣,黑眸翻涌着深沉的恨意。
怡和郡主冷讽地嗤笑一声:“就算上官洛洛不对无澈哥哥死心,她也没有机会再见到无澈哥哥了,天涯海角,她会有永远都逃不过的追杀!”
说到最后一句,怡和郡主脸上的阴沉犹如晴天里突然聚集了乌云,将世间所有的希望都变成黑暗。
流云的眸底掠过一丝震荡,瞬息逝去,又恢复了冷静。
“看来,那些黑衣人是你安排的好戏,我还觉得奇怪呢,还真以为……是无澈派人将他的发妻给暗中给做了,原来是你在他助他一臂之力啊。”
“哼!刚才要不是你阻止我,我早就可以刺死上官洛洛了,让她死在我的手里更加痛快!”
怡和郡主恨极地说着,随之,她狐疑地眯起了眼眸。
“璟王爷,你刚才似乎一而再再而三地对上官洛洛手下留情啊,该不会是你也想要那个女人吧?”
她的问话,让流云的眸底又是动了动。
他撇开
视线,眉目冷下来。
“怡和郡主,你还真是有点不识抬举,别忘了我是在帮你,本王已经说过了,演戏不逼真一点,又怎么可能会让上官洛洛相信无澈是真的对她无情,她那么聪明,要是一开始我就狠心对她痛下杀手,你觉得她会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而且,如果不是无澈总是对她手下留情,怡和郡主你也不会找我帮忙除掉她吧?!”
说着之间,流云眉目之间的洞察神态将怡和郡主看得一肚子气,是气他说中了事实。
没错,要不是无澈哥哥对上官洛洛太仁慈,她也不至于深夜去找流云商量对策,更不会被无澈哥哥发现她跟璟王府有来往!
不过,就算无澈哥哥怀疑她,她相信只要上官洛洛不再在身边捣鬼,她有信心可以重新赢回无澈哥哥的欢心。
看着她脸色瞬息万变,流云轻易地看出了她已经不再怀疑自己什么了,而是陷在她自己的自我高估之中。
他冷冷地勾起唇角,讽刺地瞟她一眼。
就她这样,难怪就连情蛊也无法让无澈真正对洛洛绝情。
洛洛……
他转身,又朝向远处的天壁,空悠悠的蓝天白云,广阔得让人觉得有点空虚,一如他此刻的心境。
“洛洛,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不要跟怡和郡主去任何地方吗?为什么你总是不肯听我的话……”
他闭上眼睛,浅浅地呼吸,嗓音似叹息一般地呢喃,似有情,似无情……
睁开眼睛,他低眸,看向地面上静静地躺着的那把染有洛洛的血的剑,他的眸光复杂地涌动着,久久不能平息……
怡和郡主完全不知道他的心思,也懒得理会他的想法地开口道:“事情处理完了,以后,你别再来找我,我们之间要划清界限,我要回去了!不再见!”
说完,她便转身脚步很快地离开林子。
流云冷笑地看着她走得飞快的身影,讽刺一声:“怡和郡主果然好手段,利用完就想甩开本王吗?”
怡和郡主的身影僵了一下,不给以任何回应地继续往前走去。
“既然郡主非要如此,那本王就当一次好人罢了,恭祝郡主以后深得恩宠。”
他嗓音凉凉地道出这一句,黑眸里流转着深远的讽刺意味。
看着怡和郡主的身影越发走远,流云毫无感情地收回目光。
只是,平静的眸光在触及到那把染红的剑之后,他的手臂绷起来,手无法自控地有些颤抖。
“洛洛,这都是你逼我的,都是你逼的!”
他先是低低地呢喃,逐渐的,嗓音变得咬牙切齿,眸光也陷入了一种疯狂的怨恨。
第叁百陆拾叁章
清晨的云雾逐渐散开,天色明朗起来。
只是,秋风也逐渐席地而起,越发寒冷刺骨,呼啸着卷动林子里的树木,吹卷着落叶纷纷。
流云抬头之间,一片枯叶飘落在他的鬓边,拂过他的俊脸。
那枯黄的触碰,带着淡淡的冷意。累
那股冷,透过他的脸颊肌肤刺着他的感官,很冷……
他稍稍抬了抬眼睑,伸手,摊开,掌心接住那一片枯叶,枯叶上面,带着淡淡的莹光。
仔细一看,原来是淡淡的雪迹。
“要下雪了……”他喃喃出声,眸光不觉得又眺望远处的天壁,一贯冷浚倨傲的眼神此刻有些微复杂的忧色。
轻轻叹息一声,他握紧手指,手中那一片枯叶破碎成粉末,随着冷风飘散,他冰冷又火热般的语调带着冰火两重天的纠结轻轻溢出唇齿间——
“洛洛……不要怨我,这是你我最好的结局了。”
闭上眼睛,他又长长地叹息。
尔后,他睁开眼睛,微仰起脖子,脸庞迎着窸窣落下的小雪子,深呼吸这初入冬的冷意。
紧接着,他微微甩头,将落在脸颊上的雪子甩落。
然后,他微微弯身,将丢掷在地面上染血的剑捡起来,雪子已经将剑锋上面的血迹给掩盖住,形成薄薄的一层冰霜,让剑身看起来更加锋利。闷
他手腕轻转,利剑竖在侧后背,然后迈开大步快速离开这已经笼罩在风雪之中的树林。
……
璟王府。
流云经过一番梳洗,已经将身上的寒雪之气给驱除掉。
他一身干爽地走出来,冥教主早已经等候在大厅。
听到脚步声,冥教主转过身来,恭敬地鞠躬行礼:“王爷,您找属下?”
流云的黑眸带些凝肃地扫视了冥教主一眼,同时走向上座那坐下来,姿态高高在上地严肃着一张俊脸。
“冥教主,你可知道本王找你来做什么?”
他问,问话之间神情有着紧迫逼人的凌人气势。
看在冥教主的眼里,惶恐之余又感到迷惑不解,只能在流云逼人的目光之下硬着头皮发问:“请王爷明示。”
流云冷哼一声:“冥教主,本王问一句,你就答一句!现在,告诉本王,你吸取了魔气练就魔功之后,有没有在使用魔功之时感觉体内丹田之气难以控制,浑身发热难忍?”
闻言,冥教主皱巴巴的小眼睛立即骇然地瞪大。
“王爷,这……这可是接近走火入魔的迹象啊,属下自从创立了克魔心法之后,就再也没有过那种无法控制的感觉了。王爷为何有此一问?”
“为何有此一问?哼!冥教主,既然你说练了克魔心法就可以控制魔气为自己所用,那为何今天本王在运用魔功的时候差点走火入魔了?难不成你告诉本王的克魔心法是假的?!”
流云一双眼睛凌厉地眯起,嗓音更是迫人地越说越大声。
可见,他已经开始发怒。
今天,他运用魔功对付日月教主凤天的时候,差点因为控制不好魔气而走火入魔,要不是他本身内力深厚,恐怕他那时候不用凤天动手,他就已经死在自己的走火入魔之中。
想到自己差点丧命,流云越想越震怒地一拍桌子。
“嘭!”桌子在他雄厚的内力摧残之下碎成无数快,木屑飞射向冥教。
“扑!”一声,一根尖锐的木屑插入冥教主的手臂皮肉,他却是半声不敢吭地承受住。
忍着手臂的疼痛,冥教主普通一声跪落地面。
“王爷请息怒!王爷冤枉属下了,属下告之的克魔心法的的确确是真的啊!”
看冥教主的脑袋匍匐在地,一脸诚恳的模样,流云眯了眯眸,心里仍旧将信将疑。
“那你告诉本王为何你没事,而本王却差点走火入魔?”
冥教主心里着急着,飞快地思考着种种可能性。
蓦然地,他想到什么地立即抬起头来,目光有着明了地大胆迎视着流云的锐利目光。
“属下猜想可能是王爷才刚刚开始修炼魔功,一时之间可能还没有跟自己原有的功力相互融合恰当,所以王爷在施展自己原本的功夫的时候突然驱动魔功,两者衔接不良,所以才会……”
冥教主说到最后骤然停止了话语,不再往下说,因为,不敢再提起那有可能又会惹怒王爷的那四个字“走火入魔”。
接下来的话不用再说,流云已经听明白了。
流云抿唇不语,黑眸里有着沉吟。
回忆跟凤天作战的当时,那时候他感觉到凭他自己本身的功力要击败凤天几乎不可能,所以才会在情急之下强行驱动魔功将凤天震伤。
也的确是在强行驱动魔功的瞬间,他感觉体内煞气动荡,凶险非常,让他差点控制不住。
这么想来,冥教主说得倒也挺有道理。
他一边想一边轻点头,终于,完全想通之后,他严厉地要求道:“冥教主,本王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让本王在短时日之内将魔功融会贯通,否则,本王就要了你的脑袋!”
他一定要在怡和郡主牵扯不住无澈之前将魔功练就,以防万一!
“啊?!短时日……那是多短?”冥教主很是焦急地追问一句。
流云肃然地注视住他,一字一句轻轻缓缓地却带着无限的压力地道:“越、快、越、好!”
第叁百陆拾肆章
泺王府。
少痕急急忙忙地在走廊上快速地通过,正想赶往外面。
蓦然地,他的眼梢余光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他惊喜地一定眼睛,看到的果然是无澈!
他立即高声大喊:“王爷!”
刚走进大门的无澈抬眸,看到少痕一脸惊喜又焦急地来到面前。累
少痕因为奔跑而微微喘着气,一站定脚步便立即开口就关心地追问道:“王爷,您怎么一大早就不见了踪影,属下派人到处都找不到您。”
无澈的俊庞有着一丝凝肃,他的俊眉皱了皱,眸光略带着思考。
“今早我刚走出房间,就看到一个蒙面的人试图袭击我,我躲过之后便一直追踪他,但是到了璟王府之后,那人又不见了踪影,就跟昨晚的情形一样,对方似乎有意将我引到璟王府,可是,我这一次却是什么都没有看到,璟王府……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沉思着,却是对于今天早上的落空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听到有人要袭击无澈,少痕早已经急得不能冷静了。
“竟然有人三番两次潜入王府,而属下却是完全不知晓,属下愧为王府的护卫长。”少痕惭愧地跪下在地,满脸的无地自容。
无澈摆摆手,让他起身。
宽慰他道:“少痕,就算是再精密的部署,都总有漏洞的地方,况且,来人的功夫很高,别说是泺王府,据我推断,对方就是要悄无声息地潜入皇宫也可以。”闷
“到底是何方高人?莫非是璟王爷?”少痕推测着。
无澈摇了摇头,神情带着回忆地否定道:“不是,流云的身手跟身形我都很熟悉,我可以肯定不是他,而且,跟昨晚将我引到璟王府的高人应该也不是同一个人,看来,璟王府还潜藏着很多我们所不知道的高手,少痕,以后要提醒巡逻的侍卫打醒十二分精神。”
“是!属下一定严办这件事!”
少痕慎重地以着承诺的口吻答应。
随之,他想起另外的事情,遂又告之道:“王爷,您不见的时间里,王妃已经到外面去找您了,可是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属下担心王妃会不会出什么事?”
洛洛去找他了……
无澈只觉得心头瞬间掠过一丝柔软,他严肃的黑眸波动过淡淡的柔和,又有些迷惘。
他的身体,他的心里,都有着太多太多他还不明白的谜团,一切,就等谜团解开之后,他再好好定夺。
于是,他强迫自己沉淀了一下因为洛洛不在而感到有些浮躁的心情,冷静地下令道——
“少痕,你派人到外面去找洛洛,我现在得进宫找御医……”
“王爷,属下怕耽误了诊断,所以在王爷还没有回来之前,属下就特意派人进宫将御医给暗中接到了王府里,现在御医就在王爷的房间那里等候着。”
无澈赞许地点点头:“这样更好,我们现在马上去找御医。”
谁知,他们才刚刚迈开脚步,怡和郡主却从外面回来了,开口唤住了他们。
“无澈哥哥,你们这么急着是不是又有什么大事要做啊?”
听到她的声音,少痕的动作很快地转过身回来,看着她发鬓上沾染着不少的雪子,有种粉尘扑扑的感觉。
他心里有一股警惕的疑问冲出喉咙,脱口而问道:“郡主这么早就外出,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
问话之间,他的目光带着些许锐利的试探。
会不会怡和跟王妃在外面碰过头?或者,怡和对王妃……
不会的,王妃的武功那么高,怡和根本就拿王妃没办法,而且王妃对怡和也有防备……
少痕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对于他的问话,怡和郡主不高兴地撅起唇。
她埋怨地扫视了少痕一眼,然后走到一直沉默不语的无澈跟前,撒娇地摇晃了一下他的手臂,娇滴滴地控诉道——
“无澈哥哥,你管管他嘛,人家一早想出去外面逛逛买点首饰好好打扮给你看,谁知道却下雪了,人家没有备伞,结果只好冒着雪赶回来,人家现在这么累,可是他竟然第一句不是问候人家,而是质问人家,无澈哥哥,我不依啦……”
谁知,她的抱怨还没有说完,无澈却已经不耐烦地伸手不着痕迹地将她扯住他手臂的手给拨开。
怡和郡主愣了一下,因为他暗地里的疏离。
她噤口,眉目带着受伤的疑问瞅着他不语。
无澈黑眸深邃莫测地注视着她,眸底的睿智似乎要将她看透般地洋溢着探究的意味。
片刻的沉默之后,他开口,却是问了跟少痕一样的问题:“怡和妹妹,你这么早出去是为什么?”
怡和的说辞太过着急,有点像是掩饰一些什么。
而且,在喜庆宴会之前,他才刚送了她一大箱的首饰,怎么可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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