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恃宠而娇:指定娃娃王妃-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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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洛洛却能够看透他的眼神一般。
回想起在狩猎场他站在她的面前救她的一幕,他为什么要对她好?
不想去深究他这么做的用意,她撇开视线不想再看他眼中那抹真诚的关心。
“你当众杀人,就不怕被人家知道你的身份,说你滥杀老百姓吗?”她随意地却一针见血地问。
流云却只是掌控一切般的淡定:“那又何方,直接找个说辞,就说这个人罪大恶极调戏良家妇女,亦或者直接说他是潜伏的刺客,要置他于死地又可以光明正大的说法太多了!”
是啊,找个说法,堂堂王爷要处死一个有罪的人,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可是为什么,蔡金才连伤了她这个泺王妃,那个泺王爷却一个说法也没有找。
还是,她这个泺王妃在他眼中也只是一颗棋子而已,权衡利害的时候,她只能退居其次。
看她沉默地垂眸不语,流云观察着她脸上的端倪,漆黑的眼中睿智顿现。
沉吟了一下,他敛眉,猜测地问道:“难不成你想要杀谁,却无从下手?”
洛洛猛地抬眸看他,神情有些意外。
他怎么知道?
看她的表情,流云便知晓自己果然猜对了。
“谁欺负你了?”他追问的嗓音似是带丝隐怒的紧绷。
洛洛咬了咬唇,相对比他跟无澈哥哥两人的态度,她心里的气一堵,冲口而出:“有个人之前刺了我一剑,我打不过他,你会帮我杀他吗?”
一听到她说被刺一剑,流云只觉得心房也似被剑刺过一般,尖锐的疼痛划过。
“谁?!”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为什么他不知道她受伤一事?而且,是谁竟然胆敢伤她?
将他的反应如数看在眼中,洛洛只觉得心里那股压抑越发难受得让她想要找个宣泄的出口。
无澈哥哥,为什么这么生气的那个人不是你?为什么……
为了无澈哥哥跟苍月流云处心积虑地作对,却得到如今这样的难堪,值得吗?
上官洛洛,楚洛洛,你值得吗?
灼酸在心口翻卷,灼得她喉咙有些紧缩,她心中难掩怨气地微微红了眼眶。
忽然,一条手绢递到她眼前。
洛洛抬眸,看到流云的眼中压抑着关心,却又只能坐在那里,尽管心里很想去做些什么呵疼她。
那么灵动聪慧的一双眸子,不该有泪光出现,他宁愿看到她活灵活现地跟他针锋相对着,也不愿意看她带着愁色地坐在这里沉默不语。
感觉到他身上不断散发出来的怜惜,洛洛有些狼狈地撇开脸,眨了眨眼睛,将眼眶的雾气逼回去。
没有接过手绢地说道:“拿走,我用不着。”
第贰百贰拾壹章
被摆明地拒绝,流云的脸色有些不悦地沉了沉。
从小养尊处优,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却总是在她的面前受挫,心高气傲的他面子有些挂不住。
三番两次救她,她却从来不曾对他笑过,每一次,都是冷漠地拒之千里之外。累
到底他哪一点比不上无澈。
他尽量让自己保持雍贵的君子之态,将珍贵蚕丝的手绢收了回来。
将自己的心情压下,现在探究正事要紧。
心思,暗暗转动着,回忆方才他见到她跟无澈两人似乎有摩擦一般地在争论什么?
刚才在街道上,他远远地看见无澈跟她似乎在争执什么,会不会是跟这件事情有关?
如果是的,那么伤洛洛的人是究竟是什么身份?为什么无澈没有立即为她报仇,而让她赌气地来到这里?
事情是不是还有其他深意?
他打量着她的侧脸,肌肤如琼脂透粉晶莹,那似乎散发光晕一般宛如水中仙的娇美的神态,有着摄人心魂的美。
仅仅是一个影子,便已经能够勾勒住让人惊叹的绝美,尤其是她浑身散发出来犹如精灵降落凡尘一般的灵动气质,让人无法自已地深深记在心中,这样的人儿,难怪会遭到市井宵小的觊觎。
只是,仲筱熙的美,也几乎跟她不相上下,为何他却独独没有那股强烈要去霸占的心情。闷
唯独对她,这个名义上是他的弟妹的女子,每一次见到,他想要拥有她的感觉都在不断地加深。
可是,她却从不曾将他放在眼里。
为什么?
心底,不知何时已经滋生的不甘又在煎熬着他的感官,让他无法平衡。
洛洛浑然不知道他的想法,此刻,她正因为她的无澈哥哥郁闷个半死,暂时没有心思去注意其他多余的事情。
这时候,小二拿着酒过来,有些敬畏爱慕地瞧了瞧洛洛兀自失神的绝美容颜,很快又转开,深怕低微的自己亵渎了这么美的仙女一般。
“姑娘,你的酒来了。”小二还刻意降低了声调,怕惊到仙女。
洛洛被小二的声音惊醒,抬眸,看向小二,愣了一下,有些被小二脸上的大红浮肉般的胎记给吓了一下。
进来的时候她没有仔细看过这小二,所以没有发现他的脸长相奇丑,那红色的肉胎记几乎将他的大半个脸都遮住了,很是难看。
可是,他看着自己的眼神,有着很害羞的濡慕,小心翼翼的。
聪慧如她,立即就洞穿了他眼底那抹胆怯的自卑。
同样是看她,但是这店小二却让人感觉到他是善良的,而且,善良得让人一点都不觉得他相貌丑陋了。
这样善良的人,让洛洛觉得自己之前对他的态度感到有些愧疚,她接过酒,朝他露出善意的笑:“谢谢。”
这一笑,几乎将她原本就绝美的容颜绽放得越发迷人。
小二感觉自己快要被她漂亮灵灵的眼睛给摄去了心魂,心里,是受宠若惊的颤抖。
他整个脸几乎通红成跟他左脸那块胎记一样的颜色,赤红着耳朵连连摆手:“不……不客气,姑娘……姑娘不要喝太多,酒伤……伤身子。”
很唐突的关心,但是,洛洛却觉得这样呐呐的真心直白的关心让她觉得对方甚是可爱。
于是,她拿起方才小二才放在桌上的余钱塞回他的手中:“这些是你为我买酒的路脚费,你拿着吧。”
“不……”小二憨厚地猛烈摇头。
洛洛的秀眉一抬,佯装不高兴地斜视他:“嫌弃我的钱?”
小二这会儿头摇得快要掉下来,他怎么可能会嫌弃仙女的钱。
看他老实木讷又憨厚得可爱,洛洛斩钉截铁地替他作了决定:“那就拿着。去忙吧,我要喝酒了。”
说着的同时,她动人的眸光里夹杂着一丝再被拒绝就要生气的神态。
小二不知所措地捏紧银两,很小心崇拜地又偷瞧了她一眼,然后怕被发现地快快撇开视线,表示感谢地鞠躬一下,怕仙女又不高兴地赶紧离开。
流云将这一切看在眼底,心里那股不甘越发得激荡起来。
“你似乎对这个小二还不错嘛。”他的嗓音之中有丝紧绷,夹杂着一丝妒忌,掩埋得很深很深。
虽然他的话说得很顺其自然,很符合情景,而且也似随意调侃。
但是,听在洛洛的耳中,就是觉得不舒服。
“要你管。”她轻哼一句,着手打开酒瓶倒酒,她要借酒消愁!消无澈哥哥的愁!
见她对自己又是这种爱理不理的冰冷姿态,流云的剑眉微微皱起,黑眸淡淡敛起眼底那抹不悦的傲气,他似是无意地试探道——
“如果你不喜欢我帮你报仇,你可以跟十三弟说一下这件事,十三弟这么疼爱你,相信他会让那个伤你的人死得很惨,这样你就不用因为打不过对方而自己生闷气了。”
洛洛猛地抬起过头来,气愤愤地瞪他。
“唰”地一下站起来,她握起酒瓶就往外走去。
她去找个清净一点的地方喝酒总行了吧。
只是,流云却硬是跟了上来。
洛洛绷着俏脸,越走越快,一身粉色的衣裳在她的飞快脚步之下荡起一层层美丽的涟漪。
来到街尾处,再往前就是人烟稀少的郊外了。
身后跟着的人似乎打定主意跟到底一样,这让她原本就郁闷的心情更是烦躁。
好吧,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让我指使,那我还客气什么。
心思一定,她停下了脚步,嗖地转身回头,精灵般的眼睛直勾勾地瞧着他。
“你跟着我干什么?我要去报仇,你也要跟来,是想看热闹还是看好戏?”
流云沉睿的黑眸闪了闪,手中的玉箫轻转之间,凌厉的狂态毕露。
“如果我说我是去帮你报仇呢?”他眸光似乎带些热火地跟她对视。
她灿然地笑了,笑得美不胜美,勾人心魄般的笑容,带些狡黠的邪气。
“你当真要帮我?就算我不去,你也帮我吗?”
看着她这般邪气荡荡的笑容,却又俏皮得让人无法拒绝,有一种对她无可奈何的心情,她就是这样能够让人想要去宠爱。
流云只觉得心一热,她终于对自己笑了,虽然她的笑容很明显地在告诉他,她只是利用他,而且光明正大地。
但是,就是这种跋扈又不失娇俏的表情,就是这种聪颖又娇蛮的作风,才深深地让他记在了心里。
“他的名字?”他问,已经默认了她的要求。
洛洛挑了挑眉,水灵灵的眸子瞬间变幻成气愤地道:“他叫作蔡金才,一个登徒子!”
“城西新来的巨富蔡荣山的儿子?”流云几乎是脱口而出,语调之中略微感到惊讶。
一个寻常的巨富,竟然有高强的武功?
无澈没有因为洛洛去动那个蔡金才,是不是其中别有隐情?
看来,他顺水推舟借这一次机会去探究一番,也许能够探出一点什么来。
“璟王爷还真是天下事皆知啊。”洛洛讽刺一句,心里却暗中打了个突。
苍月流云到底是只知道巨富,还是知道别的什么?
对于她的讽刺,流云权当她调皮,自信狂狂地一笑:“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这就去提他的人头来见你!”
说着,他嗖地一下,洛洛只觉得眼前忽闪一下,便失去了他的踪影。
洛洛在原地来回走动着,心思开始飞快地转动:“我这么做无澈哥哥会不会生气……哼!我才生气呢……可是苍月流云竟然知道蔡宅在哪里,也许他还知道些什么?或许这是一个试探的机会……”
……
巍峨富贵的蔡宅,里面亭台楼阁,假山流水,院落宽广足见其富贵的程度。
流云悄然地落在其中一个房间顶上,才想要去找蔡金才,却突然听见下面的走廊处传来粗声粗气的呼喝声。
“来人啊,给本少爷打洗脚水去!”
“是是是。”下人的声音惶恐着,脚步匆匆地离开。
流云睿智的黑眸微微眯起,如此跋扈的声音,也许是……
他足尖轻点,旋身从半空而降,落在走廊外的花圃前,看到走廊上那个发出呼喝声音的男人正大摇大摆地往前走去。
“蔡金才?”流云对着他的背影,低低叫一声。
“谁叫我?”蔡金才立即转身回头,看到陌生的面孔,那一身俊挺桀骜的身姿,让他看得心里就是不爽。
蔡金才傲慢地双手抱肩,睥睨地瞧着流云:“你是谁?!竟然敢闯进我家,找死吗?!”
流云态度悠然地朝他走过去,锐利的眸光含讽地对上蔡金才眼中的傲慢,以着轻视的语调道:“没错,来找死人!”
一听他的话,蔡金才便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直觉得自己被他蔑视了。
蔡金才心中怒火窜起,“唰”地一下,生气的亮出家伙:“我看你就是来找死!”
流云眯眸,锐利地观察着蔡金才冲过来,见他脚步平稳,气息吐纳有律,连生气的时候也真气流畅,看来算是武功高手之列。
看情况,这蔡宅还真是不简单啊。
“嗖”,凌厉的刀锋劈过来,蔡金才已经杀到眼前。
流云脚步一退,手中玉箫激荡着他灌输的真气横扫出去,轻而易举地挡住了蔡金才的杀招。
看到对方的出手,蔡金才惊然发现对方的身手之高,心下大骇。
这人的功夫,跟上次打他一掌的那人有得拼!
奶奶个熊的,怎么最近这么晦气!
他不敢怠慢地大喝一声全神进攻。
流云手法流畅自如地挥洒着玉箫,那一支晶莹剔透的玉箫,在他的手中不断挥洒出绚丽的莹光,绚丽的气流,却含着置人于死地的流光。
来回之间,箫影重重叠叠,环绕成圈几乎要将蔡金才困住了。
蔡金才吃力地挥着手中刀,眼睛突出惊骇,只能胡乱地挥砍,想要将眼前杀气腾腾的环绕气流给斩断,然而,最终却都只是幻影一般根本无法破开。
见蔡金才犹如笼中困兽,流云嘲讽冷冷:“虽然你的武功不错,但是,还是乖乖地当我想要的死人吧!”
说着,他的手腕一紧,手中玉箫直直指向蔡金才的眉心,眼看命在旦夕……
突然间,一道凌厉的剑气从天而降,夹杂着银光闪闪,气势迫人而来,那强劲的剑气硬生生将流云的玉箫逼退。
苍月流云心下一惊,抬眸一看,只见银面银发飘飘,宛如天外神人从天而降……
第贰百贰拾贰章
看到来人,流云狠狠地蹙紧了眉头,手中的玉箫更是握紧,黑眸深沉锐利地瞧着那一身雪白飘落下来的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
很快的,银面落在了蔡金才的面前,他手中的利剑嗖地一下朝他指过来,那藏在面具之下的眼睛,充满着浓浓的杀气。累
流云的心神一提,是他,杀手楼冰门门主银面!
他为什么又来找自己的麻烦了?而且,刚才那一招无影御风剑气,相比十年前更加霸气凌厉,震得他的真气有些不稳。
流云暗暗敛起心头的惊诧,镇定地直视着银面,浅浅而问:“冰门主,时隔十年不见,别来无恙啊?”
“杀了你,我就无恙!”银面冷冰冰的话语之中仿佛只有杀人方能罢休一般。
“十年了,你还是这么执着要杀我,真是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啊,谁给你这么大的利益,会比我给的利益还大?还是,冰门主这趟只是为了为……小洛洛报仇而来?”
流云一边说,一边细细地观察着银面的眼睛,想要从中看出些什么端倪来。
他可没有忘记十年前,在刑场上这个银面为了救洛洛可是拼尽了命,虽然此后,他再也没有见过银面的身影,派去监视洛洛的探子也回报说没有再见过洛洛会面于银面。
但是,就是这样才蹊跷,无澈会使御风剑,无澈消失十年,银面也消失十年,这个巧合还真是耐人寻味。闷
对上流云那试探的眼神,银面那冰冷如霜的眼里,除了那不为任何人波动分毫的冰层,别无其他。
“江湖剑客有江湖剑客的道义,泺王妃虽然曾经救过我,但是十年前这个恩我已经还了,今天,只为你苍月流云而来!”
秋风卷来,撩起他的银发,凌乱了他粉色的薄唇,一张一合之间,渲染出极致的绝尘冰霜之感,那般遗世而独立的冷澈此刻却以着压倒一切的冰山倒塌般的气势席卷向流云。
“嗖嗖嗖”一把御风剑在他的手中变幻莫测地疾驰着,逼得苍月流云连连后退闪避。
好厉害的御风剑法!
苍月流云一边谨慎地应对,一边锐利地观察着御风剑法的奥妙精深,想要从中寻找破解之法。
只是,缠斗了许久,却完全看不出那一朵朵从御风剑上幻化出来的剑花有丁点的破绽。
流云只觉得心里一阵惊骇,如今的御风剑竟然超越了他的寒雪牵魂箫!
那一系列的剑影如同密密麻麻的冰雹倾泻而来,夹带着冰寒的气流,刮得他的衣袖有些破开来。
流云的黑眸沉沉一眯,陡然运起全身的真气,凌驾起最上乘的轻功从银面使出来的剑影之中退开来,手中玉箫一扫,划出一道强劲的杀气击向那紧追着他不放的剑影。
骤然间,只听“嘭嘭嘭……”的爆响,两道气流相撞激出无数的火花,将地面上的花圃炸得花叶纷飞。
一旁,蔡金才几乎是看得目瞪口呆忘了要逃离战场,更加忘了自己到底是在现实中,还是在做梦进入了仙境。
那在半空激斗的两人,即使战斗得如此激烈让人眼花缭乱,然而,两人的风采翩翩,如仙如神的举止挥洒之优雅,仿佛乘风作战的天神。
“呜——”蓦地,流云的箫声响起,蔡金才猛地惊醒,只觉得这箫声让自己心血澎湃难忍。
他赶忙捂住自己的耳朵,目光仍旧不离半空已经进入内劲较量的战局上。
只见戴银面具的男子,手中利剑划出一道道冰一样的剑影,手法变幻莫测,仅是瞬间的功夫,他的身上便笼罩起了一个八卦似的的剑阵,忽闪着银光的剑阵将箫音带起的重重音波阻挡在外。
箫声的音波跟剑阵接触的边缘,激出绚丽的锋芒,反射向四面八方。
箫音以着粉碎一切的锋利侵袭,而剑影更是以着撕碎所有的凌厉绽放,两者暂时相持不下。
“天……天啊!”蔡金才只能瞪着眼睛看着那高深到几近神人的对决,心下的骇然到了极致。
这样的箫声,这样高深的功力,如果刚才不是这个戴面具的男子出现,他自己已经被这吹箫的男人给撕碎了。
半空之中,银面雪白的身影凌空而立,宛若下凡的仙人御剑而翔,对面的流云,一身黑衣,在激斗的不稳定气流之中狂放地飞扬。
原本秋高气爽的天空似乎被这强劲的气流给波动了,周围冷气飒飒,卷得地面的花草树木不安地抖动着。
战圈之中,银面的冷眸蓦然眯了眯,右手中的剑突然一分为二,其中一把以着冲破九重天的气势破开箫音形成的结界,直直刺向流云。
这一边,流云一惊,在箫音形成的无形屏障被破的瞬间骇然震动,想要完全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
“唰”地一下,利剑划过他的手臂,鲜血立即凌空喷洒飞溅。
剑伤带来的就是真气外泄,随之而来的便是银面的剑气击退了他的箫音,打中他的胸口,流云口喷鲜血,从半空之中跌落下来。
“噗!”他呕出一口鲜血,黑眸无法置信地突着,直直摄住银面优雅降落的身姿,一把银光闪闪的御风剑在他手中,在光照之下散发出凛凛寒光,正如他一身冷澈的气质。
“幻剑……你竟然练到了剑法的最高境界……”他脸上满是接受不了又无法不接受的震撼。
剑法的最高境界,手中无剑似有剑,手中有剑似幻剑。
刚才刺过他臂膀的不是真剑,而是由银面手中的御风剑凝聚出来的一把幻剑,然而,除了使剑的人,旁人却无法分辨真假。
剑影剑阵可分辨真幻,然而,幻剑却无懈可击。
银面粉色的薄唇轻轻划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忽略流云那惊撼的话语,嗓音冷柔残嗜:“苍月流云,你是自刎,还是等我将你碎、尸、万、段。”
闻言,流云的心头一震,脑子飞快地转动着,必须快点脱身离开。
蓦地,他的目光留意到站在银面后面的蔡金才,他抱着一搏的心态,手腕一甩之间,一道暗器以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向蔡金才。
“啊——”蔡金才恐惧地瞪大眼睛看着暗器,却无力躲闪。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间,银发飘然一晃,银面的身影便挡在了蔡金才的前面,他挥袖一扫,暗器便被打了下来。
而流云就趁着这空挡,飞身而起,瞬间的功夫便消失在半空的那端之中。
“啊!他走了!”蔡金才本能地嚷嚷,不想让流云逃走,因为不想让他随时回来威胁自己的小命。
然而,银面仅是眯了眯眸,没有起身去追的意思。
他转过身来,深邃的黑眸冷冰冰地盯着蔡金才,眼中的杀气凝聚于其中。
蔡金才感受到威胁地退后几步,干笑着说:“大侠真是好功夫!谢谢你救了我啊……”
他的话还没说完,银面的唇角冷冷地勾起,嗜血的话语轻轻从唇间溢出:“不必谢,我并不是救你。”
飘下这一句让人捉摸不着的话语,银光一闪,他的身影便已经消失在蔡金才的眼前。
“……好高的武功……”蔡金才感觉有些心有余悸地喃喃着,看着银面消失的方向,心又再一次提起来了。
……
洛洛在小巷子里来回走动着,犹豫着要不要过去看看情况,但是,她又不知道蔡金才具体住哪里。
而苍月流云竟然知道……
踱步回头间,眼前突然一道黑影一晃,流云的身影蓦然出现在眼前。
见他两手空空,洛洛挑眉问道:“咦?人头呢?”
流云的目光如注地瞧着她,内心里,感到郁闷万分,因为,她首先问的是蔡金才的人头,却没有看到他正受伤流血。
抿了抿有些苍白的薄唇,他嗓音有些绷紧着:“如果不是冰门的银面突然出现,我早就拿到蔡金才的项上人头了。”
什么?!银面哥哥……无澈哥哥!
无澈哥哥阻止苍月流云杀蔡金才!
她目光难掩波动,嫩纯抿得很紧,一股火气在胸口中乱窜。
无澈哥哥,你你你……不帮我报仇就算了,现在还要阻止别来帮我报仇!
气死我了!
第贰百贰拾叁章
他黑眸思量高深地注视着她,将她隐忍着什么似的表情尽收眼底。
她这么激动,是为了没有报到仇,还是为了冰门主?
于是,他别有意味地继续打量着她的表情,挑着字眼说话:“是不是后悔十年前救了冰门主,才让他现在有机会来破坏了你的报仇?”累
洛洛才一张口,立即觉得哪里不对劲地刹住了话口。
她眸子精灵地与他对视,看到他眼中一闪而逝的别有用心。
想从她口中探出什么吗?没门!
粉色的嫩唇轻轻弯起,她负手,大摇大摆地瞧着他,眉毛高高挑起:“你为什么不说我会鄙视你的武功,竟然连一个江湖杀手都打不过。”
闻言,流云狂傲的自尊心被狠狠地打击着,他倨傲的俊庞微微绷紧,抿唇不语。
看着他微微敛下黑眸,神态有着压抑的低潮,明明不高兴,却又强忍着,洛洛突然觉得自己说话太过尖锐了。
怎么说,他也是为了帮她报仇才会遭到银面哥哥的难堪,让他堂堂一个王爷临阵逃脱,应该让他骄傲的自尊受到很大的打击吧。
让自以为清高的堕落,那简直比杀了他更让他难受。
悻悻然地,她的目光四处游移着,支支吾吾地说道:“那个……你没有受伤吧?”闷
听到她竟然带着关心一般地问出这个问题,流云感到意外又惊喜地猛然抬眸,眸光难掩涌动地灼灼锁住她不太自在的嫩脸。
她的性格他大概知道,要让她对自己的敌人说出关心的话,简直比登天还难,落井下石才是她上官洛洛的作风。
此刻,她关心自己,是不是意味着对他的印象好点了?
难掩心潮澎湃地,他不着痕迹地伸手捂住自己流血的手臂,对她露出一抹由衷的笑容。
“我没事。”他嗓音轻轻地,夹杂着一丝柔和的轻快,跟他一贯的冷傲有着天渊之别。
听着他这样的嗓音,洛洛只觉得心里一阵纠结,他其实对她还蛮好的,至少,除了小时候被他暗算之外,长大后,他似乎对她越来越好。
唉,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她上官洛洛不怕坏人对她多坏,因为她会更坏,但是就怕被人对她善良,尤其是对方还是她的敌人,那会让她很纠结。
“既然没事,那我回去了。”她三两拨千斤地就想走。
然而,才迈开第一步,她的眼梢余光不经意地看到他所站位置的地面上竟然有一滩血迹。
她的心咯噔了一下,目光直直锁向他的手臂,果然看到血滴是从他黑色的袖袍上流下来的。
“你受伤了?!”她略感惊讶,终于认真地注视他的脸了,才发现,他的脸色有些苍白,连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流云掩饰地更加捂住自己的手臂,伤口的疼痛因为挤压而更加灼痛起来,但是被他强行忍住。
“只是小伤罢了,不碍事。”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只是微微喘息却泄露了他的伪装。
洛洛看着他那不断滴血的手臂,可以猜想无澈哥哥的给他的那一剑伤口很深,回忆里,不自觉地浮现自己被蔡金才刺了一剑的画面,那种灼灼的皮开肉绽的痛,她曾经经历过。
只是,那时候她有无澈哥哥照顾着,现在,让她这样扔下这个因为她才去受伤的对手,她无法说服良心地就这样离开。
看着她绝美的脸,那一抹犹豫让他的心感到有些喜悦,是因为他受伤的缘故才让她没有再想着回去了吗?
挣扎了好一会儿,洛洛最终被自己的良心给说服了。
她有些别扭地走近他,看着他的目光还是有些芥蒂地道:“我送你去看大夫吧。”
“好。”流云几乎是立即地答应了。
看她走近他,他全然忘记了自己的骄傲,也不管什么男子汉大丈夫了,心里只剩下期待跟她一起走。
这时候,巷口处经过两个人,一男一女,他们无意间看过来——
“璟王爷?!”那两人惊地出声之后,立即便唰地一下抽出腰间的剑。
“云风大哥,那璟王爷似乎受伤了。”女的发出似是侥幸的兴奋声音。
“云婷,五煞就在附近,你快去找他们,我在这里绊住璟王爷,到时候让五煞跟我们联手抓住璟王爷,快去!”
“大哥,你要小心。”
云风颔首,然后警戒地持剑堵在巷口之中。
这一边,流云跟洛洛相对一眼,眼中戒备同时升起,然后一同转头看向巷口里的人。
“你认识我?”
流云不为对方的杀气腾腾所动分毫,一身尊贵依旧风姿飒飒而站,黑眸锐利地打量了一下对方,心里评估着对方的身份。
洛洛回忆什么似的紧紧注视着云风,然后低声回答了流云的问题:“他是日月教的人,那个去找帮手的是他的妹妹。”
她一向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对于人的声音亦然,况且这两兄妹小时候还绑架过她,仇人,她更加记忆深刻了!
“日月教……看来日月教的余孽还真是不死心,竟然还敢挡本王的去路!真活得不耐烦了!”
流云先是斟酌喃喃,尔后,目光冷厉地扫向云风,即使受伤,也半分不减他一身的尊贵倨傲,话语之中狂傲的杀气排山倒海般地逼人。
第贰百贰拾肆章
“洛洛,你退后,我来……”
流云的话还没有说完,眼前就晃过一道粉色的身影,定眼一眼,只见洛洛在已经在巷口那边跟云风打斗起来了。
看着她身手伶俐,似在舞动的粉色精灵,浑然天成地从骨子散发出一股如彩蝶般绽放的风姿。累
而跟洛洛对战的云风感到有些惊讶,想不到一位浑身散发着绝尘仙气一般的绝美女子,竟然有一身的武艺。
忍不住,云风冷浚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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