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恃宠而娇:指定娃娃王妃-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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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本王的爱妃一出手,哪有不成事的道理。”他黑眸星光流动,卖着关子。
好听的话听着是很开心,但是她也不会就真的以为他这麽说就这么是。
这一次她的对手是才高八斗智慧美貌俱全的仲筱熙,而且,以无澈哥哥谨慎缜密算计周全的心思,没有完全把握的事情,他是不会这么说话的。
所以,他还没看到她拿回王府的那份皇后的亲笔凤印誓书,怎么可能这么断定?
第二百零陆章
无澈抬手,修长白皙的手指拂开她那被吹乱到脸颊的发丝,对上她能够深知他的透澈眸光,他叹息一声赞赏——
“知我者,爱妃也。洛洛,原来皇后娘娘在宫中的心腹竟然是皇上的贴身太监魏公公,据我所知,皇上对魏公公是十分的宠信,有了皇后还有魏公公的支持,我想要对付苍月流云又增添了不少胜算。”累
闻言,洛洛的眸光敏慧的转动着,她站起来,负手在来回走了几步。
“魏公公?看到皇后娘娘还真的深藏不露,难怪就算皇后如今在后宫之中表面看起来早已经失势了,而势力如日中天的刘贵妃却没能够坐上皇后的宝座,我想这其中应该有魏公公的不少功劳,可怜后宫那些妃子们现在个个都去巴结刘贵妃,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皇后判上了死刑,只待有机会就将她们一一铲除。”
无澈走过来,低眸细细的打量她的眼睛,想要探索出一些什么。
“洛洛,你同情那些妃子?”
还是,他的小娃娃在感慨一些什么?
见他认真,洛洛灿然一笑,没心没肺冷然道:“我从来不同情无关紧要的人。这点,十年前你就应该清楚了,不是吗?”
最后一句,她的语气问得很调侃。
被她的话牵引,回想从前,无澈释然,风轻云淡。闷
“是啊,想当年你为了你的银面哥哥,狠心处心积虑得设计陷害自己的未婚夫,真是让人伤心。”
他莞尔着不胜唏嘘地邪眸睨她一眼,往事历历在目,他“耿耿于怀”。
对于他的哀怨,洛洛不以为然地挑起一边眉毛,大风大度地双手交叠于胸前,一点都不同情他更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没人叫你不早表明身份,更没有人叫你对自己的未婚妻也防范,连身份都藏着掖着,怪谁呢?”
看她计较他隐瞒身份一事,无澈的眸底不着痕迹地闪过一丝暗色。
他抿了抿唇,眸光转向湖面的远处,有些闪神地似在沉思着什么。
见状,洛洛忍不住扬眉。
奇了怪了,这家伙竟然不跟她争执了?
心思转动之间,她眸光倏然变得敏锐起来。
“无澈哥哥,你……该不会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的吧?”
无澈眺望远处的眸光一震,激烈动荡的眸色映照着粼粼的湖光,交织出解不开的结。
他没有立即说些什么,而是沉默了一下,让眼中的涌动慢慢沉淀下来。
尔后,他才转身,俊脸上漾开思考的笑容:“我想……应该不会有。”
洛洛皱了皱嫩嫩娇俏的脸。
这是什么答案?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什么叫做应该没有?
她的视线也带着思考地对上他的,斟酌着。
两人静然地站在那里,彼此相看。
片刻之后,洛洛却豁然地笑了。
她扑过去抱着他,眼眸全然对他信赖:“无澈哥哥,你说什么我都相信。”
话音刚落,她便感觉他的身躯似乎有些激动的绷紧,而且,抱着她的双臂也收得很紧。
“我的娃娃王妃……”他下巴轻轻抵着她的脑袋瓜子,嗓音如风沉醉地轻叹。
洛洛心情舒畅地眯起双眸,享受他的温存。
窝在他怀中,她随意地问:“无澈哥哥,是不是魏公公跟你说了什么?”
无澈稍稍退开,睿智的黑眸流转出计算。
“没错,魏公公跟我说,他到时候会在狩猎场安排日月教的叛党,让我事先做好完全的准备,到时候全力护住皇上,来一计护驾有功。”
听言,洛洛的表情有些佩服了。
“想不到这个魏公公还真有手段,连这种大胆犯上的计谋也敢想出来,不愧是一只深藏不露的老狐狸。”
无澈颔首:“魏公公久居宫廷,其手段与心机已经相当纯熟,要在宫廷之中求得生存,而且活得有尊严,就不能心慈手软。”
说到最后一句,他清澈的眼眸淌过一丝无奈,夹带着感伤。
转间,浓郁深沉的恨涌入他的眼中:“如果当初我的母妃不是太过心慈手软,就不会让刘贵妃有机会使得她含恨九泉。”
虽然他的嗓音依旧淡淡,然而,洛洛却听出了他话语之中那股浓郁散不开的怨恨。
她默默地握住他的手,想必,在他成长之中吃了很多苦头。
没有娘的孩子在宫里面能够得到多少眷顾?
相比之,她从小就有父母哥哥宠爱着,一直在无忧无虑的富裕之中长大,来到这里,虽然一开始不让她现在的爹待见,但是又有凌飞哥哥护着她。
她是幸运的。
不能参与他坎坷的童年,那么,他以后的人生,她会陪在他身边,陪他走过风风雨雨。
她柔柔地瞅着他,心,疼惜他。
“无澈哥哥,以后洛洛会陪在你身边。”
他将她紧拥在怀,眷恋地汲取她的清爽幽香:“记得你说过的话,不准离开我。”
她在他怀中点头。
……
……
白天悄然走过,夜幕降临大地。
从皇宫的一处侧门之中,一辆马车得儿得儿地缓慢驶出。
“谁人深夜出宫?”守门的侍卫拦下马车。
驾马的太监低声训喝:“大胆,连魏公公的马车也敢拦。”
一听是皇上跟前的红人魏公公,侍卫赶紧退开来,有些惶恐:“原来是魏公公,卑职冒犯了,请。”
于是,马车便畅通无阻地驶出了宫门,朝着昏暗的远方驶去,很快地便在黑暗之中掩去了行踪。
第二百零柒章
月光如水,倾泻在秋日干燥的路面上,射在细微的石子表面,激起许多星星点点的光,为漆黑的路面带来了淡淡的亮。
马车“得儿得儿”在道路上飞奔,车轮辘辘的声音这样漆黑寂静的夜里,显得有些惊心。
慢慢地,马车开始减速,然后在一座豪华的府邸之前停了下来。
小太监跳下马车,将一张小凳子摆在地面上之后,才举手撩开车厢的帘子低声说道:“魏公公,到了。”
紧接着,魏公公便从车厢里面出来,由小太监搀扶着小心地踩在小板凳上,顺利地下了马车。
魏公公站稳之后,抚了抚手中拂尘,抬头,透过月光映射,看着豪宅的大门两个烫金大字——“蔡宅”
就在这时候,紧闭的大门突然“咿呀”一声,在夜色之中慢慢开启,似乎早知晓魏公公的到来。
魏公公挥了挥拂尘对小太监说道:“小路子,你把马车驾到后门去。”
“是。”小路子熟路地把马车驾走。
随之,魏公公走进蔡宅。
才一进大门,门后面的仆人立即就将门关上,一切,都在了无痕地掩饰在这夜幕之中。
仆人领着魏公公辗转来到大厅,蔡老爷蔡荣山早已经在那里走来走去地等候着。
“老爷,魏公公来了。”闷
蔡荣立即转身回来,皱纹横布却是红光满面的脸上绽出欢迎奉承的笑。
“干爹,您终于来了。”
他迎上去,搀扶住魏公公往坐下来,亲手斟上热茶。
魏公公啜了一口清香的茶水,才慢条斯理地却又严厉地问:“荣山,你最近怎么了,不是叫你不要派人进宫联系我吗?我自然会抽空出来,宫里到处都是眼睛,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容易暴露我们的身份!”
被义父这一教训,蔡荣山有些惭愧,却又忆起自己的仇愤有些激动地说道——
“干爹,前几日金才在街市上被一名神秘人给打伤,那人的功夫十分高强,我是趁其不备才从他的手下救到金才,现在想起那个人的武功,我都还感到心惊胆战,我纵横江湖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高手。”
看着蔡荣山心有余悸的表情,魏公公感觉事情不简单了。
他放下茶杯,站起来,拂尘轻扫转向另一边手臂搭着,侧首冥思。
“哦?竟然有这等事,你的武功是我亲自传授,可以说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行列了,金才的武功也算得上是高手,竟然有人在不到几招之中就将金才打成重伤,这等功力真是匪夷所思……你查出那人的来历了吗?”
蔡荣山无奈摇头:“至今查不到,不知道是不是路过京城的世外高人?”
魏公公凝肃地皱了皱有些花白稀少的眉头。
“金才到底是怎么惹到这样的高人的?”
这倒把蔡荣山问成哑巴了。
他吱唔着不知道怎么回答,总不能跟干爹说自己的儿子是因为贪图美色才会被那位美人的护花使者给重伤的吧。
想了想,他迂回地道:“这个……估计是金才跟对方不小心起了摩擦,所以就……”
魏公公细小的眼睛精锐地眯起,一下子便看穿了蔡荣山撒谎,他目光火起,冷冷地打断蔡荣山的说辞——
“废话!我一看你的表情就知道是金才那个不成才的东西又公然在街上调戏良家妇女,所以才被那位高人出手教训了吧!你是怎么教儿子的,每一次都出这样的事,他被人告的官还少吗?你干爹我不是什么官都能买得通,万一哪天他不长眼睛地去调戏了王公贵族的千金或者媳妇的,连我都保不住他!”
看到干爹发怒,蔡荣山吓得一震。
“是是是,义子知错,我会好好管教金才的,不让金才再给义父添麻烦。”
“哼!每一次都是为了这等事冒险进宫找我,真是没出息!”
魏公公生气地一扫拂尘,空气被他的拂尘刮得嗖嗖割响,带着强势内劲的风刮得一旁的蔡荣山脸部发疼。
他知道这是干爹在惩罚自己不教好金才,半声不敢吱,也不敢动地站在那里被风刮。
就在这时候,门外忽然传来蔡金才兴高采烈的嚷嚷——
“爹,听说干爷爷来了,是不是啊?”
他的声音才落,人就已经跌跌撞撞地奔进来了,看起来非常兴奋的模样。
大厅里的两人同时回头看他。
蔡荣山拼命地对儿子使眼色,让他不要那么莽莽撞撞地,可是蔡金才的眼中此时就只容得下魏公公了,哪里还理会蔡荣山。
“干爷爷,您真的来了!金才还在想怎么派进宫的人还没有联系到干爷爷您来给我报仇雪恨。”
蔡金才激动地奔到魏公公的面前,一开口是愤慨地为自己喊报仇。
看他这模样,魏公公的气又打一处来。
“哼!没被打死已经算你命大了!还想报仇!”魏公公生气地连连哼声,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干爷爷……”蔡金才这才后知觉地发现干爷爷的脸色不佳,他的兴奋一下子蔫了下来,唯唯诺诺地不敢再吭声。
看着他们父子噤口怕怕不敢再吱声的神情,魏公公的火气才慢慢消褪了一些,脸上的怒气也慢慢平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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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回瞪了他们一眼,魏公公才又开口道:“以后这件事休要再提,现在我在宫中的局势不容多生枝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金才,你以后要是再遇到那个高手诚心跟人家道歉,或者远远躲开,别再给我多添麻烦,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没空理会这些小事。”累
“什么重要的事情?”蔡荣山父子倆好奇地齐声问。
魏公公眼神一严,避重就轻地道:“你们不必要知道太多,宫里面的事情知道太多反而对你们没有好处,你们只要听我的话办事就可以了,听到了没有?”
虽然生气他们不争气,但是私心里还是想要保护他们,怎么说一个是他的义子,一个是他的半个孙子。
两人第一次见魏公公这么慎重严肃地告诫,于是不敢多问地点头:“知道了。”
魏公公不放心地目光严厉地盯住蔡金才,重复警告他:“金才,你以后安分点,要是坏了我的大事我饶不了你!”
“是是是,孙儿知道了,干爷爷您就放心吧,为了干爷爷的大事,孙儿绝对不会再惹是生非。”
蔡金才连连应是,乖乖地垂着脑袋听训。
在没有人看到的地方,他低敛的眼中藏着叛逆的不屑火光,心里很是不满。
哼!干爷爷的大事关他什么事,不帮他报仇就拉倒,还在那发什么司令。闷
魏公公轻嘘口气,轻扫拂尘之间坐回位置上,拿起茶饮一口润润喉咙才又继续吩咐道:“荣山,你想办法找到日月教的人,给他们传一个消息,就说明日皇上会去城东狩猎。”
“啊?这不是置皇上于危险之中吗?干爹,您该不会投诚了日月教了吧?”蔡荣山惊愕之余话不经大脑地脱口而出。
“混账!”魏公公勃然大怒地倏地站起来,细小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直逼着蔡荣山,被他气得不轻地起伏着胸口。
蔡荣山这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他喏喏地赶紧补救道——
“干爹,是我说错话了,我马上去办这件事。”
“哼!你干爷爷我怎么可能投诚日月教,你到底有没有脑子?!”
“是我错了。”蔡荣山的头越垂越低,连连认错。
魏公公缓了缓自己的怒气,不再责备。
“好了,你赶紧去办这件事吧,时间不早了,我必须赶快回宫去。”
说完,他拂尘习惯性地左右扫动一下,然后往外走去。
“恭送干爹(干爷爷)。”
蔡荣山父子俩恭恭敬敬地鞠躬。
待魏公公走后,蔡金才心里的郁结再也忍不住爆发出来。
“气死我,原本以为干爷爷是来给我报仇雪恨的,想不到不仅不是,还教训我,哼!”
看儿子竟然完全不听教地跳脚,愤愤不平,蔡荣山皱眉训斥——
“金才,你不要罔顾干爹的意思再去生事,收敛一点。”
“爹!可是不报仇我就是咽不下那口气,那个什么鬼高人打得我现在还觉得胸口不太舒服,要我这么算了,不可能!”蔡金才不服地嚷嚷。
“金才!你再不听话爹以后就不理你了!”
蔡荣山终于忍不住端出为人父的威严来。
干爹这么千叮万嘱,他要是再出错,干爹非剥了他们的皮不可。
这一次,蔡金才稍稍收敛了一下暴躁,却还是不甘心:“可是……”
“金才,今天我们能够有万贯家财,都是因为干爹的照顾,我们不能不听干爹的。”
闻言,蔡金才宛如瘪了的气球,闷闷地抹了一把脸:“好吧好吧,我什么事都不干还不行吗?!”
他说完便负气地离开大厅。
蔡荣山摇了摇头,轻轻叹气。
然后,他拿起笔写下一封告密信,唤来仆人将信投了出去。
……
郊外,一座清雅的别苑藏在绿水青山之中,笼罩在夜色之下,只听潺潺流水从别苑周围淌过,清幽怡然。
一阵盈盈悦耳的琴音在静夜之中隐隐弥漫开来。
循着琴音,可见别苑深处的亭台里,凤天正坐在那里弹奏,一身月牙白在皎洁的月光倾泻下折射出仙气一般的光晕,跟他周边的小桥流水融合得非常完美。
蓦然间,一男一女两道身影从黑暗的半空嗖然而来,扰乱了这清净。
凤天修长白皙的手指按住琴弦,嗓音温然轻问:“云风,云婷,是不是打听到什么消息了?”
“属下在京城的分堂接到一封密信,说狗皇帝明天会去城东狩猎,教主,我们要不要去那里埋伏,趁机杀了狗皇帝?”
云风解说着,云婷走上前,将一封信呈递上去,明日接过来交给凤天。
凤天接过密信看了一遍,俊眉凝肃地沉思着,没有立刻做出决定。
云婷有些疑虑地开口:“教主,我们找不到送信的人是谁,您说这封信可靠吗?”
将信随手交给明日,凤天负手站到亭子的一边,看着清冽暗色的流水继续思考着。
好一会儿,他转身,英姿飒飒气质凛凛,果断地对他们说道——
“不管信的来源如何,明天是一个机会。城东那片山林的西面是陡峭的山崖,那里基本没有任何的守卫,今晚你们就挑选精英人马从那边的山崖攀上去,在那里随时候命,然后另外安排一些人马混进侍卫队之中,如果到时候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就发出我日月教的信号,让在山崖蛰伏的弟兄们一举杀上去将皇帝给杀了。”
“是,属下这就去办。”两人领命之后立即去行动起来。
第二百零玖章(求月票求花花我求求求!)
城东狩猎场,宫廷守卫那明黄色的身影到处可见,整个山头都布下了警戒线。
“轰隆隆……”
震动山坡的马蹄声雄壮而来,不一会儿,以皇帝为先的狩猎队伍壮观地铺排开来,马蹄扬起尘土飞扬,阵势雄浑。累
来到分叉路口,皇帝将马儿勒住,兴致盎然地扬声道:“十二,你去那边,十三,你到这边,朕就往前面,众卿家自己选择路线,时辰到了之后看看谁的战利品最多。”
“是。”大家兴致非常高昂地应道。
“驾!”随之,皇帝便策马往前而去。
洛洛驾马在无澈的身旁,今天她一身鹅黄色的衣裳,简便又不失飘逸,很是俏丽。
她策马走到无澈的马前,柔顺的长发在风中撩起缕缕青丝,飘逸却不失飒爽风范。
看着他,她笑眯眯地说道:“无澈哥哥,我们快走吧。不然就要输了。”
说着,她兴高采烈地扬起马鞭,随时准备出发状态,黑亮的眼眸里跳跃着挑战的光点,脸颊因为策马奔腾的运动而飞起两抹健康的红云,可见心情激昂。
苍月流云驱马前行几步挡在她的马前,黑眸灼灼的瞧着她粉嫩充满灵气的脸蛋,心念一动,仿佛有什么热流冲向脑门,他淡淡地笑道:“如果怕他输了,不妨就跟我吧。”闷
他英俊霸气的脸庞上漫开邪魅而张扬的狂气,俨然掌控所有的姿态。
无澈温润俊逸的脸庞倏然冰冷下来,润泽的黑眸迸射出寒芒,眸底杀气在忽闪。
该死的苍月流云,竟然宵想他的小娃娃!
洛洛眼睛瞪圆,听听这是什么不可一世的话,好像她家无澈哥哥在他眼中根本不是对手似的,气得她差点没跳过去跟他打一架。
她才想骂人,谁知无澈却已经出声。
“王兄真是风流不羁,连尚书大人的千金也不能独占你的心思。”
他隐忍着怒火,嗓音冰寒如雪飘落,飘向几步外一些大臣的耳中,听似风轻云淡,然而话中内容却引人遐思。
如果这话传到尚书大人的耳中,那就有一场好戏看了。
流云狂傲的黑眸倏然一眯,脑海里那股簇簇心动的热流即刻消失,他目光狂肆冷霸地扫了其他大臣一眼,心下暗紧。
他真是疏忽,这一次竟然说话如此不禁大脑,差点坏了他的计划。
只是,他敛眸,眸中转过一丝冷笑,扭转劣势也未尝不可。
他抬头,突然发出哈哈大笑。
“哈哈哈,十三弟,我这不是称赞你眼光好吗,谁人不晓京城两大美人的盛名,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弟妹长得晶莹剔透伶俐可人,当兄长的心生疼爱乃是人之常情,怎么,难不成十三弟如此心胸狭窄连这也要计较吃醋?哈哈哈……”
抛下这句,流云哈哈大笑着策马奔腾而去,将模棱两可的语境留给众人各自揣摩。
他的笑声似乎是在消遣无澈,然而听在当事两人的耳中,却知道他是故意在诋毁无澈的胸襟,而且竟然为了儿女情长坏了手足之情。
其他大臣对于他们的你一言我一语,终于只当是玩笑话地面面相视而笑,笑得很是了解男女暧昧之情的神情,至于具体地心里是怎么想,估计也是个人各异。
洛洛跟无澈对视一眼,眼中传递着同样的火气。
竟然被流云摆了一道!
……
“哒哒哒……”
两道混合在一起的马蹄声在枯木之间响彻,是洛洛跟无澈两人正向着皇上指示的方向策马而来。
“无澈哥哥,我们不要走太远,不如就在这附近先打猎……”
无澈高深莫测地淡淡扬唇:“我们不用打猎,直接在这里等待皇上那边的动静就可以了。”
“可是如果不打点东西,会不会被人看出什么来?”洛洛还是觉得不妥。
本来第一时间赶到皇上那边是可以说得通,但是如果装作是打猎之中风尘仆仆地赶过去,岂不是更加逼真?
看着她聪慧闪闪的眸子,无澈的笑容别有蕴味地更加扩大了,为他温润的俊脸笼罩上一抹邪气的算计。
“爱妃的心思越来越缜密了!”
他称赞一句,然后——
“啪啪!”
他双手击掌两声,立即地,树林丛中奔出一位身着明黄衣饰的狩猎场守卫,他手中正领着几只血淋淋似是刚刚猎下的野味。
洛洛一瞧,乌亮的眼瞳转了转,立即明白了。
她倾身凑向他低低地表达心里的欢赞:“无澈哥哥,原来你早就安排好了,省的我们因为要装模作样而走太远了。”
无澈噙着笑,享受她的温香细语洒在耳畔,那淡淡的呵气搔挠着他的耳蜗,舒服地痒痒。
守卫将野味交给他们之后,立即又无声无息地回到他原来的岗位,一切行动了无痕迹。
洛洛悠哉游哉地在马背上晃荡着双脚:“无澈哥哥,你说日月教的人什么时候才会来送死?”
她说得就像是谈天说地一般,一点都没把送死的人命放在眼里。
行事亦正亦邪,就是她的作风,为了一个目的,可以狠辣绝情,也可以为了一个目的,至情至信。
何谓无情,何谓有情?
无澈淡笑不语,深邃润泽的黑眸却是随时警惕地淡淡敛着,两耳随时聆听任何的动静。
第二百一拾章(继续求月票花花钻钻)
皇上狩猎途中,带刀侍卫也换装成猎户打扮紧紧跟随。
侍卫刘宣情绪高昂地指着前方灌木丛中一只梅花鹿:“皇上,您瞧那边!”
皇上举目看去,眼睛兴奋地撑大,周边眼皮上的皱纹也拉开了。
“刘宣,你眼光不错,值得嘉赏,这梅花鹿是朕的了!你们在这等着,不准跟来!”
皇帝豪气干云地一夹马肚,矫健的马儿立即在驱使之下飞跃过那高高的灌木丛,追逐着梅花鹿的方向而去。
梅花鹿受到马蹄震动的惊吓,飞快地逃窜在树林之中,藏匿向林子深处。
皇帝本着骄傲的一定要捕获的雄心壮志紧追不放。
马儿越奔越远,越走越深入。
刘宣在外,看到突然不见了皇帝的踪影,对其他侍卫大喊一声:“不好,看不见皇上在哪里了,我们快跟上去!”
其他侍卫也有些急,立即挥动马鞭策马去追。
……
皇帝在林子深处勒住了马:“驭……”
然后,他在原地转着马儿,四处看,却没有看到梅花鹿的踪影。
“刚刚还在的,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
皇帝思考着喃喃自语。
“狗皇帝,你的猎物在此!”
突然一声喝从前方传来,紧随而来的是呈弧线被抛过来的鲜血淋淋洒洒的梅花鹿。闷
“啊!”皇帝抬头看着砸过来的梅花鹿,惊叫一声。
由于事出突然,皇帝本能梵音地策马退后,才险险避开梅花鹿的重砸。
“狗皇帝,受死!”随着梅花鹿接踵而来的是黑衣蒙面的刺客挥刀霍霍。
大刀银晃晃的锋利刺芒逼向皇帝的眼前,皇帝大惊失色,策马往回奔。
同时立即地大声呼喊:“来人啊,护驾!有刺客!护驾……”
紧逼而来的刺客冷冷地讽刺:“在这里没有人护驾,只有送你归天的!”
随之,“呼啦”一声大刀劈过来。
皇帝无法逃避之下只能拔出剑抵挡。
“锵锵锵……”
刀剑相击的声响清脆而惊心动魄地打破了这林子的安静,听起来情势危急。
皇帝年事已高,再加上养尊处优,哪里是这些武功高强的日月教高手的对手,三两下之间便被打落了武器。
“啊——”剑落之间,敌人的内劲震痛了皇帝的手臂,他痛喊出声。
刺客眼中杀气毕露,几把锋利的大刀直逼皇帝的脑门:“狗皇帝,下地狱去吧!”
皇帝回头,濒临死亡的惊恐摄住心房,皱小的眼睛瞪大老大,瞳孔中映照出那几把大刀的尖锐……
蓦地,一道阴冷至极的嗓音从刺客的侧方飘然而来:“我看下地狱的是你们!”
随着话音而来的是一道透明却冰冷到极致的气流,横着击向那几把威胁着皇帝生命的大刀。
“锵锵锵——”大刀竟然被那道气流给强行震开,晃动着发出刀鸣。
刺客骇然一惊,侧首一看,看到无澈一袭淡淡明黄掺白的衣裳翩然而来,飘然的身姿宛如绝世的公子降临人间。
刺客眼前一花,瞬间的功夫便看到翩然的公子落在了皇帝的马前。
皇帝见是无澈,眼中的骇然立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欣喜,是赞赏,是自豪。
“十三!你来了!”
无澈一边警惕着刺客,一边稍稍分神看向皇帝,惭愧地道:“儿臣来迟,让父王受惊了。”
“朕没事,十三,拿着它,你务必要小心!”皇帝将喜爱的佩剑递过去,担心儿子地叮嘱道。
无澈的眸光暗暗转过一喜,拿过皇帝的佩剑,紧紧握住,对他慎重地颔首。
随之,他便凝神目视着那帮刺客,黑眸中转过一丝蔑视的冷笑,日月教还真是以为王宫没人了吗,竟然派这几个小瘪三来。
手腕一转,手中剑“嗖”地一下划响空气指向刺客:“来吧。”
刺客一时为无澈的强劲内力震开大刀而有些迟疑地相互看看,然后便豁出一切地眼神一冷,举起大刀纷纷朝着无澈挥过来:“杀——”
无澈双眸冷光一扫,挥动利剑,华丽的剑花渲染成一道道剑圈从天而降,他的身影随之便进入敌人的阵营之中。
一瞬间,刀光剑影,银光铅华倾泻,杀气荡荡。
不想暴露太多武艺,无澈只使出几成的功力跟刺客缠斗,手中宝剑挥洒自如,剑花一朵朵绚丽飒飒。
皇帝在一旁看着无澈的矫健身姿,目光越来越欣慰,嘴边慢慢扬起笑纹。
不愧是他得意的儿子!
“啊!”忽然,刺客之中有人发出惨叫,然后噗通一下倒地身亡。
其他刺客见状,目光一凛,暗中传递眼神。
顷刻间,一位刺客从怀中掏出一个令箭冲天发响。
“嗖——”令箭发出尖锐的破空而响。
无澈的脸色一变对着皇帝大喊:“不好,他们有埋伏!父王,您快走!儿臣为您断后!”
听到那报讯一般的尖锐响声,皇帝也早已经变了神色。
他勒紧缰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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