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HP之已婚男女-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抄起桌上放着的红酒杯喝了一口,又把剩余的酒泼在了地毯上:“我也算是股东之一,你动用了我们的共同财产都没有经过我的同意。”
“再者,你何必拿店里的红酒来撑场面,这些都是60年代的,你马尔福庄园藏的可是1945年年份最好的,看来你对你的大人也不怎么样!”
卢修斯大为恼火,可博尔齐娅的怒火也不轻,两人再不说话,卢修斯将斯内普从飞路里弄出来扔到卧室的床上就气冲冲地走了。
这一个晚上博尔齐娅很辛苦,斯内普虽然没有受伤,但是明显精神上受到了很大的压迫。
他不是很清醒,睡着了也不老实,博尔齐娅费尽力气才给他灌下一杯从架子上找来的安眠药水。可是这不能阻止他做噩梦,他在梦里抽搐起来的时候,博尔齐娅只好压在他的身上,四肢缠住他的双手双脚,这样他不一会儿就能安静下来。
博尔齐娅枕在斯内普的胸膛上,了无睡意,她想起最初对斯内普下手时的初衷,其中有一点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她知道斯内普会死,她不必感到愧疚。
作为食死徒他也许能活到20年后,但是作为博尔齐娅的丈夫呢?
博尔齐娅不敢再想,她抬手将斯内普遮在脸上汗湿的头发拨到了一边去。
……
斯内普以为昨晚的经历会让自己头疼上好几天,就像梦里那样,因为伏地魔惯用这样的手段,他都已经习惯了。
可他醒来来的时候却出乎意料地感觉不错,博尔齐娅正坐在床边端着水杯,问他:“要不要喝点水?”
他看出来她睡得不好,一定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她还穿着着睡裙,可丝滑的织物皱巴巴得厉害。
皮肤因为渴睡白里透红,也是一副才起床的样子,眉目宁静温婉中透出淡漠,这般坐在他们两人的床前,却仿佛离得很远,伸手无法触及。
一贯柔顺的发丝也是乱蓬蓬的,卷曲着铺在肩膀上,可在斯内普眼里却比天边的云雾更加美丽。
她一定照顾了自己整夜,这可是从前接受了刑罚之后从来得不到的如天堂般的待遇。
博尔齐娅喂他喝了点水,看他干燥的唇湿润起来,才把杯子放到一边不悦道:“我还以为你很受重视,可是看看你现在这样……”
她没再说下去,斯内普却少有的放松,一点不受她话里讽刺的影响:“我依然受到重视,只是我拖得太久了,黑魔王的权威不容挑衅,在给我地位名誉之前他必须先挫败我的骄傲,找到我的弱点。”
“那他找到没有?”博尔齐娅低哑地笑起来,娇媚得颤动人的心弦,勾得人心头酥麻,而且它离你如此之近,仿佛穿过耳朵直落入心头。
斯内普说不出口,很遗憾,很可能被找到了。
他甚至觉得羞愧,在他拿莉莉·波特做挡箭牌后,自己依然没能保住博尔齐娅在自己心底的秘密,或者在旁人看来他心里要是没有博尔齐娅,本就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但他的沉默在博尔齐娅眼里却是另外一种含义,她认为他羞于承认自己的弱点远在戈德里克山谷。
“你会后悔吗?”和你的所爱站在对立面,仅仅因为自己的尊严,博尔齐娅没有把接下去的话说出口。
斯内普却盯着她摇摇头。
“那就好!”博尔齐娅站起身,没有再看他:“如果你否认自己的渴望,那才真的是一个懦夫、骗子。西弗勒斯,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哪怕这条路通向的是地狱,你也得走下去。”
斯内普坐起身,想去抓她的手,却抓了个空。
博尔齐娅披上件衣服就要下楼:“对了,西弗勒斯,你今天要请假吗?我可以给你写封信给邓布利多校长。”
看着她又恢复了敬业的笑容,斯内普如鲠在喉,他掀被起来去拿衣服:“不用,我现在就走。”
作者有话要说:矮油油,教授你又闹别扭……
有话要说出来,你不说人家怎么知道啦
至于小博同志,女人都是气量狭小的,惹到她的我们到时候一起算总账。
第87章最新更新下
斯内普从邓布利多的校长室出来;转道回地窖批改学生作业。
七个年级的作业羊皮纸像座小山一样堆在办公桌边的架子上;每去掉一些都会补充进来更新的,其中斯内普能看上眼的寥寥无几;倒是有很多拼写的字句连10岁的孩子都不如。而斯内普在狠狠地打上一个“T”后,既没有像往常那样写上大段的尖刻评语;也没有大笔写下重做两个字。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把羊皮纸卷起来扔到一边;伸手又去拿下一张。
可天知道,他现在只想念个火焰咒把这些让他心情越来越焦躁的破纸堆烧了。
好不容易捱到五点,斯内普把手里的杯子拿了又放,看看衣帽架上的外套;想着是不是该和往常一样准点回家,或者干脆晚上那么一点……
结果他踩着正点跨出壁炉的时候;房子里空无一人。
新鲜的淡紫色马蹄莲插在花瓶里,透着股微微的芳香,晚饭也都准备好,精致地铺陈在桌子上,只是盘子下压的纸条很是碍眼。
“西弗勒斯,
我有事出去一趟,晚饭我已经准备好,你先吃吧。
博尔齐娅留。”
斯内普原本就没有胃口,这下更是堵得猛吸了一口气。
门外天色还没有全暗下来,这时斯内普家从来不用的正门突然响起敲门声,斯内普很不习惯地皱皱眉。
他们一向不走正面,也从不和周遭的麻瓜邻居来往,甚至于在这些麻瓜的眼里,斯内普一家根本就是个让人退避三舍的存在,哪怕这房子里只剩下老斯内普夫妇的独子也是一样的。
斯内普甚至担心起来,他不常在家,博尔齐娅是不是要经常应付这些不请自来的人。
可他真的用魔咒看清楚是谁的时候,脸上难掩惊讶,这是他从小就认识的小镇邮差乔桑先生。
斯内普放下心来去开门,老先生两鬓都已斑白,看到是他来应门也吃了一惊:“啊,西弗勒斯,好久不见。”
虽然从以前斯内普家已经和所有人断绝了往来,乔桑先生的邮差包里从来没有信是给他们的,但是他包里总有两颗糖是给斯内普的,虽然斯内普未必肯要。
因此斯内普此时脸上的表情还算温和:“您好,乔桑先生。”
老先生把自行车停靠在一边,往包里摸了一下,掏出一封普通信件递给斯内普:“您太太每个月固定会有封航空邮件,因为你们这一块儿住户减少,我现在不常来。不过您太太每月总会去教堂礼拜,我就趁那时候交给她。”
斯内普耳边像炸了个雷,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乔桑先生又说道:“不过因为后天复活节假期就要开始了,我今年打算出去度假,不想耽误这封信就亲自来了趟,反正您收也是一样的。”
斯内普的手心有些汗湿,他抖了抖嘴唇问道:“她去镇上做礼拜?”
乔桑先生看他脸色不大好,但他也算是这个片区的老人,自以为很了解内情:“您也不用这么惊讶,博尔齐娅虽然也就是这半年才加入的,可她适应得很好。神父同她很谈得来,孩子们也喜欢她烤的小饼干,太太们也乐意看到她。”
他没说的是,斯内普一家就是因为一个都不参加,才会离群索居了那么多年。
斯内普却听不进去,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博尔齐娅莫名其妙和离经叛道的举止(就巫师来说),以至于乔桑先生临走前在他手里塞了个彩蛋他都没有拒绝。
……
博尔齐娅拐进自己的店面,趁着晚餐人流高峰的时候混在人群里,既能很好地了解一下经营状况,也没有人会特别注意到自己。
露西已经是这里的经理,很少亲自下场做活,因为习惯了迎来送往,所以她眼尖地一眼就看到了博尔齐娅的出现,不动声色地做了个手势,两人先后消失在二楼办公室里。
“小姐,你怎么来了?”露西仍改不了口,虽然她现在已经变了大模样,将近十年过去后,经历了人生的起伏,那个木讷羞涩的乡下丫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膀大腰圆管着一家店面的主厨。
“最近那两个有没有什么动静?”博尔齐娅开门见山,其实那天从里德尔府回来之后她已经心里有底,只是缺个佐证。
露西靠近了些,低声说道:“斯拉格霍恩先生还是老样子,不过马尔福先生从两个月前起就让我私下供应大量食物,不过东西出锅后都由小精灵接手,我也不知道去向。”
博尔齐娅沉吟半晌,反而开怀地笑起来。
然后她斜睨了一眼露西:“他倒是很信任你。”
“毕竟我上手了,这边也没人比我更能干更了解生意,”露西很是自信,然后她声音又低下去:“马尔福先生肯定也查过我的底细,不过他应该是认为是我的才能让您不能放弃我,但您私心里一定恨我。”
“是这样,没错。”博尔齐娅表情很冷淡:“马尔福要你做什么你就照做,不用顾忌,我会当做不知道,他用什么价格做的这笔生意?”
露西的话语里倒是带上了一分不屑:“我们根本没有赚头。”
博尔齐娅扶着沙发靠手笑起来,好一会儿才能说话:“马尔福的算盘真是打得精,进了他口袋真别想他再拿出来,偏偏……”
她透过窗看到下边热闹得热火朝天的景象,周遭两边的店面也已经吃下了两间,只等合适的时候扩大营业规模了。想必就算是马尔福已经刻意只用普通的菜色节约他自己的钱,黑魔王和他老窝里那些惯会享受的贵族们也一定很满意。
那她可要让他们更满意。
“露西,我当初给你的那本菜谱你还收着吗?”
几不可见地颤抖了下,露西抬头看博尔齐娅:“我收得很好,小姐,您是要……”
“哦,没错。”博尔齐娅仿佛在讨论时新的鞋子般轻松:“拿出来专供马尔福吧。”
“可……”露西为难道:“那里边的东西,可都是好东西,工序又多,价格不菲。”
“钱不是问题。”博尔齐娅签下一张支票:“你先拿去补差价,我答应你的事情不会忘记,等到安德鲁回到你身边,你也算是布莱恩家财产的合法继承人。”
露西赶紧解释:“小姐,我不是为了钱。”
“钱和安德鲁是一体,你大可以放宽心,”博尔齐娅从不小气:“你现在也算是小股东,好好干,这事本来就无迹可查,况且还有马尔福顶着。”
……
博尔齐娅安排好了一件大事,心情十分轻松,昨天和斯内普的摩擦早就被她抛诸了脑后。
可她才回家,看到斯内普正襟危坐地等待自己,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很是那股严肃的气氛却代表着今天晚上决不能轻易蒙混过关。
博尔齐娅不明所以,但是也不高兴斯内普这样老是对自己摆一些莫名的脸色,她也不耐烦去猜,她不禁怀念起刚结婚前后斯内普那副冷淡又尴尬的模样,这样的距离才是刚刚好。
她把手袋随手扔在茶几上,自己拿了杯子倒水喝,淡定自若得很。
只是眼光瞥见此刻正躺在餐桌上的一封信和绝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彩蛋,她大概就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不解释一下吗?”斯内普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解释什么?”博尔齐娅反问,彩蛋的色泽十分明艳,让她想起小时候那些仅有的欢乐时光。
斯内普的确产生了一些不好的联想,可他不明白博尔齐娅的脸上为什么能这样丝毫不见心虚:“我有两个问题,第一你为什么和麻瓜有联系?而且信上的地址还是意大利,是不是和我们之前的蜜月旅行有关系?”
此时“蜜月”二字在斯内普口中已经漾起了苦涩,他还想起安娜落葬时自己看到的那幕,但是他深信博尔齐娅不是这样的人。如果她对自己无法忍受,那即使他们之前度过了意外的一夜,她也可以顺从自己的继父坚决不嫁给自己,而他斯内普无论结不结婚都愿意拿一切去弥补。
不想博尔齐娅却很直白地回答:“是,和我们的蜜月有关系。”
斯内普的心绞痛起来:“是那个船夫?”
博尔齐娅瞪大了眼睛大笑起来:“西弗勒斯,你想到哪里去了?你忘记了安娜也葬在意大利吗?这不能给你更合理的想象吗?”
“我知道。”斯内普很迟疑,但是还是说了出来:“我也去了。”
博尔齐娅很惊讶:“所以你看到了?”难怪他那天对自己戴不戴戒指表现得那么在意,而且从那天起他整个人就不对劲,可是博尔齐娅拒绝再想下去。
她清了清喉咙,正色道:“西弗勒斯,安娜来自意大利,那里有我一些久未见面的亲人,包括那位与我表现得很亲密的……‘船夫先生’。”
“至于这封信,”她指了指桌上:“与自己的家人通信往来,我想每月一封不算十分频繁。”
斯内普其实已经释怀,可他的问题还没有问完,他指指那个被博尔齐娅玩耍在指尖的彩蛋:“那这个呢?”
“西弗勒斯,大家都有自己的圈子。”博尔齐娅其实没打算回答:“我不认为你混的圈子比我的更高尚。”
斯内普知道她在转移话题,可他也觉得这样的谈话真是够了,有些话如果是逼问出来还不如从来就不知道,他便一下子站起来,只神色肃穆地提醒了一句:“你是巫师!”
“是,我是巫师。”博尔齐娅面对斯内普严谨的态度仍然保持自己的想法:“可对于一个非纯血来说,在出现某些迹象之前,我就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我并不是让你放弃之前的生活,而是……”斯内普说不下去,即使他那样依赖巫师的力量,可是在进入霍格沃兹之前,这样的力量带给他的并不是幸福。
博尔齐娅看着他的脸色就明白了,他们的命运一直就是惊人的相似却又有极大的不同:“西弗勒斯,我曾经生活富足,无忧无虑过,可是巫师的力量毁了这一切,我和我的母亲流离失所,后来你也知道,在托马斯手心里过活真是不容易……”
“够了。”斯内普轻声打断了博尔齐娅,决定事情到此为止:“我不会索要任何你不想给我的东西,你也不必强迫自己回忆这些伤心的过去,至少以后不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在你身边。”
博尔齐娅的脸垂得低低的,仿佛在神伤,可她听到斯内普这席话很惊讶,她没有抬起头给予回音,手却抓紧了斯内普揽着她的手臂。
作者有话要说:雷声大雨点小的教授,不过他也知道如果逼得太紧,会让他和小博不远不近的关系倒退吧。
女人的心要慢慢捂热……
最近两章是过渡,下章就直接跳到3个月后鸡飞狗跳去了。
不过虽然是过渡,线索还是不少哦
第88章最新更新下
“她这到底想要做什么?”斯内普恨恨地扔下报纸;外边看不见里边,但是屋子里面的人可以透过玻璃窗看见在房子外面一直徘徊的女人。
“这也不奇怪,”博尔齐娅捞了一小勺自己熬的枫糖浆;递到斯内普嘴边,甜笑道:“张嘴!”
斯内普低头看了看焦褐色的液体,皱了皱眉,还是张嘴吞下。
博尔齐娅看着光洁的勺子,又看看斯内普没什么反应但至少不讨厌的表情,得意问道:“怎么样?”
这世上能判断甜食优劣的裁判,自然就是对甜食不感兴趣的人。
斯内普不动声色地回味了下,淡淡清香的甜味和芬芳清爽的口感,着实令人讨厌不起来;却问道:“你干嘛不自己试试?”
“那我可不能保证客观公正了,我一定觉得自己的糖浆是世上最好吃的。”博尔齐娅关了火,开始慢慢等浆汁冷凝:“如果我不想这样自高自大,就得找别人试。不找你的话,难道找外边那个?”
“别提外边那个蠢女人!”斯内普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恼怒:“阿兹卡班怎么不多关她几个月?”
博尔齐娅显然比她的丈夫平静:“那可就如了布莱克的意了,我想你一样不乐见。基于你和布莱克的一些陈年旧账,你说是我们继续被骚扰好呢还是坐视布莱克白白拥有大笔家产好呢?”
斯内普撇嘴道:“如果她是因为看中我和布莱克不对盘才上门,她以为她能得到什么好处,不管怎么说她可是名分已定的准布莱克夫人。”
博尔齐娅笑起来,不过斯内普看不出她有什么打算。
就在这时,胳膊上的黑魔标记炙热起来,透过袍子竟然能看到有轻轻的烟冒出来,博尔齐娅晓得这很疼,但斯内普一贯很能忍耐。
就在4月头上,筹谋了许久的伏地魔将麾下的食死徒们兵分几路,在深夜众人都没有防备的时刻,分别袭击了魔法部和几处巫师住宅,成功除掉了之前活跃在主流媒体上的公开反对过自己的官员和名望人士。
尤其是其中几名出身混血或麻瓜的,第二天《预言家日报》登出的照片显示了他们死状极惨,在经历了让人丧失一切尊严的钻心剜骨后,阿瓦达反而是一种解脱。
那一夜,伏地魔大获全胜,食死徒制定的目标无一落空。
之前一直作为凤凰社聚会的穆迪的家也被毁于一旦,但是身为本世纪最杰出的且没有任何亲属家人的奥罗,穆迪自然是成功逃脱,且不算有什么大的损失。
邓布利多第一时间就下令进入战争警戒状态,他在戈德里克山谷的祖宅成为了指挥所,这幢房子由他无比信任的某个人作为保密人被施了保密咒,哪怕是猪头酒吧的老板阿不福思也在骂骂咧咧后丝毫找不到自己老家的影子。
所有被信任的凤凰社成员都被赠予了一件神秘的礼物,门钥匙,以避免他们找不到路。
而作为只有邓布利多知晓其存在的秘密成员斯内普,他的门钥匙可不方便随身携带,不然他可能会无意将一堆食死徒带进戈德里克山谷,提前爆发终极决战。
这是邓布利多可贵的信任,所以他将门钥匙留在了家里。
博尔齐娅自然知道斯内普立刻就要离开,现在是下午四点,他们会先在里德尔府的餐桌上聆听伏地魔的训诫和部署,然后披上像吸血鬼一样的斗篷并带上狰狞的面具,去攻击既定目标。
再视任务的完成情况,或者看伏地魔的心情,来决定身上会带多少伤回家。
斯内普是魔药大师,同时精通黑魔法,博尔齐娅从没见过他身上带着明显的战斗痕迹回来。
如果他带着鞭伤回来,那么伏地魔今天的心情一定不好;如果他一晚上都睡不安稳,一副精疲力尽的样子,那么他一定是被钻心剜骨了。
这让博尔齐娅对伏地魔的领导艺术颇有微词,可她暗地里还是希望斯内普在食死徒里的威望能够越来越高,他原本就该是伏地魔极为信任的人。
斯内普看着博尔齐娅匆匆把他出门的衣服准备好,上次斗篷因为战斗而撕的大口子被修复得完美无缺,整个面料服帖顺滑,就像崭新的刚从店里拿回来的一样。
“你还真是用心。”斯内普很久没有拿过这样的讽刺语气说话,但是他渐渐发现博尔齐娅对于他的事业比他本人还热衷。
她对名利似乎不感兴趣,斯内普也不会刻意隐瞒他自己在做什么,但是随着斯内普被召唤的次数越来越多,夜不归宿出去办事的机会增加,他敏感地察觉了博尔齐娅的兴奋。
尤其是之前他将马尔福遭训斥的事情告诉她的时候,她那眼睛亮得简直像璀璨的星辰,虽然英国的前景现在是如此的
黯淡。
博尔齐娅没有反驳,她真真实实的确在利用斯内普,这没有什么好狡辩的,自然实话也不能说。
“这可是在打仗,”她避重就轻:“穿的精神点有助于更好地发挥,再说你是要站在黑魔王身边的,你不见得要比那些纯血穿得华丽,但要比他们有气势。”
斯内普“哼”一声,连再见也没说就跨进了壁炉。
博尔齐娅在大厅里来来回回走了几圈,最后下定决定打开了大门,缩在墙角的女人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听博尔齐娅对自己说:“进来吧。”
魔法部冷清得吓人,往日的熙熙攘攘全都不见了综影,公共飞路室每天经统计后的服务次数不及百次,这还得算上访客。
办公室空空荡荡,十张办公桌坐满的只有三张,但是魔法部长照例是要坐镇的。
米丽森·巴诺德不悦地看着自己的侄女哈维尔:“你不过是个体育司司长,黑魔王找麻烦也不会找到你的头上。”
哈维尔咬着自己的指甲,这动作一点都不淑女,可她害怕紧张到了极点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地把自己修饰漂亮的指甲咬得和锯齿一样。
“食死徒怎么不会?我的副手已经被杀了,报纸上的照片……照片……”
“那很遗憾,也很惨,”巴诺德部长不为所动:“但那是因为他是个混血。”
“那么奥罗办公室的那个小队长呢,那可是有名的家族出来的,还不是……”哈维尔的皮肤微黑健美,如果她的脸色能看出苍白来,那该是多么容易。
“没用的姑娘!”巴诺德部长很少用这样的口气说话,但毕竟面前的是自家人:“谁让他大放厥词一力支持邓布利多?我已经决定了,新一届的霍格沃兹学生还有三个月就毕业了,我会知会邓布利多让他们在课余时间来部里实习,当然必须是出身纯血的非格兰芬多,不然魔法部都快成了空楼了。”
“至于你,魁地奇联赛还得办下去,”她盯着自己的侄女:“至少在战争里,给人们留点和平的念想。”
……
索菲亚才坐下喝了杯茶,见博尔齐娅已经换好了外出的衣服,不由好奇地问:“你去哪儿?”
博尔齐娅打量她,三个月后第一次看见索菲亚不是不惊讶的,她看上去精神尚可,人的外表却很憔悴,但是对于一个原本肥胖的女生来说,却可能是件好事。
索菲亚颊边晃荡的肥肉不见了,下巴变得尖细,瘦得锁骨突出却多了点颓唐的性感,她身上还穿着从前的旧衣服,但魔咒施的不好,看上去腰身处还是空空荡荡,颇有点楚楚动人的美感。金发因为一直没有修剪已经垂到了腰部,发色有些干枯苍白。
可是那双眼睛,在摄魂怪的招呼下,蓝色的眼眸麻木至极,可是仔细打量,却藏着被压抑的疯狂。
博尔齐娅冷笑一声:“我们的事不急,你先和我去个地方。”
地方是在翻倒巷的一个外表看上去破败的小屋子,里边却收拾得很干净整洁。
索菲亚一踏进去,看着一个包着头的女人迎了出来,差点要失声尖叫,博尔齐娅狠狠地踩了她的脚,她才把尖叫卡在喉咙里。
“好心的太太,真是感谢你,这位是?”那女人见有陌生人,遮遮掩掩地不肯将缠在头上的布拿下来。
“这是我的好朋友,我们经过这里就来看看,你还好吧,派特威小姐?”博尔齐娅很轻柔地解释道。
辛西娅·派特威看着这个莫名的帮助自己的女人,暗自放心,于是把包着自己的布解了下来。
索菲亚站在博尔齐娅身后倒抽了一口冷气,那是她从前在无数的夜里忿恨嫉妒过的女人,如今她的银发还是像月光女神一样动人,依然是舞台上流动的最耀眼的光滑,身姿也一样挺拔,皮肤一样白皙,可她的脸上却有一道猩红的伤疤贯穿了整个左脸。
吃惊的还不只是如此,索菲亚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深色的衣袍下已经鼓起的腹部,茫然地问道:“你怀孕了?”
辛西娅奇怪地看了这个像是圣芒戈里久病不愈的形销骨立的女人,她已经认不出面前这个就是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但是看在她是博尔齐娅的朋友,她不在意对方的失礼:“是的,快五个月了。”
索菲亚的喉头像是哽住,一句话都说不出。
她沉默地看着博尔齐娅问候了几句辛西娅目前的身体状况,听她们闲扯了一会儿。
索菲亚知道了自从自己入狱后,布莱克看到病床上毁了容的辛西娅,听着医师关于再也没法补救的诊断,这个男人在结清了住院费用后再也没有出现过。
但是感谢梅林,即使他抛弃了这个玩物,他好歹没有让这个失去生活本钱的女人背负医院的治疗费债务。
所以,辛西娅在发现自己怀孕后自然也没有回头去找布莱克,这个男人再也没出现已经说明了他要了断的决心。
就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博尔齐娅匿名地帮助了她,给她找了房子安神,每月的生活费不多,却足够一个孕妇过活。
两人走在回家的路上,索菲亚问道:“斯内普知道吗?”
博尔齐娅奇怪地看了她一样:“他当然知道。”
索菲亚自嘲地笑了一下:“我知道你的目的,你想让我认清现实,让我知道这不是女人的错,而是因为我一开始就喜欢错了人。”
她眼眶有些红,博尔齐娅也没有出声,索菲亚接着说道:“以后这个女人我来负担,算是赎罪,但我找你另有其事。”
两人说完经过一个拐角回到了对角巷,事情就是那么巧合,她们面前就是扫帚店,布莱克和波特正站在店里欣赏一把把挂在橱窗里的新品。
他还是那样高大英俊,黑发性感地卷曲,脸上挂着那样迷人的微笑,可是那笑是对着一把价值999加隆的扫帚,他不知道站在他眼前的是刚刚出狱的索菲亚,而隔两条街不远,还有一个怀孕了的毁容的女人。
他俩感觉到了盯视的目光,抬头往前看去,看到了斯内普的妻子和一个陌生的女人,布莱克撇开眼睛,波特则别扭地对博尔齐娅点点头。
索菲亚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冷静:“博尔齐娅,他们根本没看出我是谁对吗?”
“他们从来没有认识过你,”博尔齐娅冷冷道:“你也可以当做自己从来不认识他们。”
索菲亚却笑了,仿佛是毫无顾虑的舒畅的笑容:“你知道我做不到的,这就是我为什么来找你们,大家既然都对布莱克不顺眼,不如合作一下。”
对方不理她,那是因为她的条件不吸引人:“如果是单纯让布莱克不痛快,我可没兴趣。”
〃当然不只这样,〃索菲亚的声音里满是恶意:“他一个子儿都别想拿到,我要让他连根扫帚的枝桠都买不起。”
“还有,博尔齐娅,你说布莱克最在乎什么?”
博尔齐娅就在等这句话:“这个男人可高尚得很,金钱是肮脏的,女人是过眼即忘的,哪里可以和他格兰芬多的友谊相比,那可是比他自己的姓氏都要重要百倍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得罪女人……其实这就是一群主妇整倒一群男人的故事……
哦,不要纠结小博为什么要去帮胖妞,她可不是白白帮的
第89章最新更新下
因索菲亚说她晚上有个重要的约会;博尔齐娅就没有留她,两人约定过几天再见面。
于是分手后,索菲亚一路快步走进对角巷的公共飞路室;随着“霍格莫德”的喊声,消失在绿色的火焰里。
博尔齐娅则是在进入破釜酒吧的后院后,用幻影移形回了家。
然而就在她做好斯内普彻夜不归的准备,梳洗完毕打算上床的时候,楼下的壁炉却传出了动静。
斯内普半途回来的情况可从来没有,博尔齐娅情急之下只披了件薄外套赤着脚就冲了下去,果不其然斯内普回来了,看上去却形容狼狈,在看到博尔齐娅穿得如此单薄之时;竟然还有心情皱着眉头指责道:“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