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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你很拽 陌柒安-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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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头,正上方,一口唾沫缓缓落下。
“不要——”
“娘娘您醒了?”
卿棉余惊未了的拂着胸口,顺着气,满头大汗淋漓。转过头,本想要杯水喝,却见到韩老满脸纵横交错的皱纹,竟有些许的畏惧。
“您?”
“娘娘,自您昏迷至现在一直被梦寐所缠绕,老臣为您施针安了神,半个时辰后还得在施一次”
有些疑惑的看着那白胡子的老头,想起上次的药,到现在都想吐的冲动。
似是看出了她眼里的疑惑,从旁边的盒子中取银针。
卿棉目瞪口呆,这,这,这东西要是扎下去还有命吗?还不得痛死?
“啊——”
未待她反应过来,那银针便被直至的插了下来,卿棉痛的脚趾夹得生紧。
“你不是说半个时辰吗?”
“老夫是在转移您的注意力,以免您太过紧张,而影响了治疗。”
“那你干嘛扎我脚板心啊?很痛诶”
“娘娘,您有所不知啊,只七经八络,始于头部,归于脚低,您说呢?”
语塞,只有郁闷的盯着那老头子,心里却早已将他骂了千百回。
“皇上呢?”
“皇上有事,半刻前回了御书房,说您醒了就命人前去通报。”
小陶恭谨的回道。
“不必了,不碍事儿。”
“啊——老头子,你不会轻点啊?!当真不是你的脚啊?!”
“娘娘,俗话说苦口良药,这疼痛是难免的,若真的可以,老臣道愿意替您受痛 ,可惜老臣爱莫能助,老臣为您施针也是为了您能安睡,至于……你那鼻血,不过一时火气攻心所至,不碍事,休息片刻就好。”
噌——一个小石头被踢得老远老远,肇事者却仍旧不解恨,转过身,对这是着实等就是一阵乱揣。
“哎哟——”
“哎呀,主子,您慢点,要不咱们坐坐吧?”
“那死老头子,丫丫的,那么老了还这么折磨人,他不怕死了下地狱啊?”
“娘娘,韩太医这么老了,脾气古怪也是常理,他可是先皇授命职掌太医院的,医术可高明着呢,您要这样骂他一个老人家,恐怕不好吧?”
“是啊,娘娘,我娘跟我说不能骂老人家的 ,会折寿的。”
两人一搭一唱的说的一本正经,卿棉抱手挑眉。感觉到气氛有些古怪,两人识趣的闭了嘴。
“说完了?”
“说完了……”
“太——后——驾——到——”
尖细的声音入耳,两个丫头如获大赦般的长长舒了口气,一脸感激地望着喊话的太监,太监不明所以,莫名其妙的抹着脑袋,连给太后扶手都忘了,难道是自己长得太好看?那俩丫头看上自己了?哎~生不逢时啊!
亲昵地拉过卿棉的手,微笑地打量着,这丫头真是越看越喜欢啊,瞧着眉,瞧着眼,瞧着鼻,啧啧,真是越看越有味道啊,皇儿的眼光还真是不错。
不自在的缩了缩手。感觉到手中的挣扎,回过了神来。
“丫头啊,你看你这回宫怎么都不来看看我这个老婆子?怕是忙着和皇上浓情蜜意,哀嫁给忘了吧?”
“太后,卿棉哪敢?!棉儿可是欣欣念着您呐!您看,这不是身子不适吗?”
“还是你嘴甜,哀家听皇儿说了,你这身子骨啊,可得好生照量着,要不有人可是会心疼的。”
太后暧昧一笑,眼中闪着隐隐狐光。
卿棉一听,知道太后一有所指,羞涩的埋下头,牵扯裙摆。
“丫头,你老实跟哀家说,你跟皇儿可有行夫妻之事?”
什么?卿棉一听,杏眼瞪得老大,连忙摆手 。
“没,没有。”
“什么?!”
太后一听急了,这以前不管她怎么催他纳妃他就是不肯,这好容易遇到了个可心的他怎么还是跟木鸡一样?莫非……皇上果真有什么难以向她这个母后启齿的伤病?不,不会的,她可还要抱皇孙子呢!
“丫头,你们不急我可急了啊。这女人要想抓住一个男人就得让他爱上你,除了你的心,还有你的身子。”
卿棉一听,脑子瞬间炸开了锅,难道,难道……
“太后?”
“哎~罢了,丫头啊,今儿晚来哀家纳尔陪陪哀家,这人老了,就怕寂寞。”
“太后,您这是哪儿的话?棉儿可不依哦,您明明貌若芳华,哪里老了?”
“好,好,不老,不老。”
太后笑得合不拢嘴,眼角飞扬,不住的拉着卿棉的手摸了又摸,眼总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亮……
第30章 太后使坏
“娘娘,您别动。”
“好了没啊,不就是去看看太后吗?又不是第一次了,搞那么复杂干嘛?”
两个小丫头,对了个眼色,默契一笑。
“娘娘,这怎么可以?太后娘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即便娘娘再怎么冲宠您,可规矩还是得有的啊。”
卿棉沉思片刻,这丫头说的话也在理,算了,任由他们去弄吧……
“娘娘,娘娘?快醒醒,娘娘?太后船您过去用膳呢!”
睁开稀松的睡眼,眨巴眨巴,一脸的茫然,疑惑的看相小陶。
“好了?”
“娘娘,太后船您前去用膳,您快点吧,人李公公已经等了您好一会儿了。”
“你们怎么不早说?!
卿棉慌忙起身,脚一伸,一不留神,给绊倒在地,小吟一急,连忙上前,却不料脚下危机四伏,应卿棉挣扎起身而被拉扯的裙摆,稳稳的垫在小吟的脚下,刚直起身子,再次被一股强大的冲击袭倒在地。
“哎哟~”
卿棉闷哼一声,yu哭无泪。
“我的胸部……”
完了,本来就有些飞机场的趋势,现在居然还……
“娘娘,娘娘。”
小吟连忙爬起来,手忙脚乱的扶起仍沉浸在打击中的女子,不住的帮她整理略微凌乱的头发和衣饰。
“小陶……我的胸部……”
小陶满脸黑线,嘴角略微抽搐,放眼这世间女子有谁会如她主子这般毫不避讳的谈论哪种事?小吟则一脸的自责埋头谢罪。无力的摆摆手,走出房门。
“哎呀!忘了,娘娘那件衣裳有个地方有些掉线了!”
“什么?!”
小陶惊诧,可随后一想,这娘娘去台后寝宫不过就两三个时辰吧?拍拍小吟的肩,示意她不用担心,待会儿娘娘回来替她补上便是。
“来,陪哀家喝一杯,难得今儿个兴致好。”
落尘审视着那个风华依旧的女人,记得上次也是如此的夜晚,如此的氛围,如此的情景,让他心生些许的不安,不知道老太婆葫芦里又卖得什么药。
卿棉也不多想,全微微一抬手,冰凉却又辣喉的酒便倾流而下。抹掉挂在唇角的酒滴,憨憨的笑着,脸上的红晕逐渐加深。
落尘转过脸去,此刻的他多想掩面叹息,他就知道会这样。
见火候差不多了,太后微微身子一倾,用手抵住额头,眉头紧皱,似是痛苦不堪的样子,“哎哟~哀家着病怕是又犯了,我这头啊~”
“母后? 太医,宣太……”
“不碍事儿,上次韩老给哀家开的药丸还在……你们慢点吃着。”
“是,母后。”
转过身,优雅端庄的容颜上闪过一丝得逞的阴笑,稍纵即逝……
“落尘,为什么你头上有那么多的星星?一颗,两颗。三颗。四颗……不对,是三颗,嘿嘿~”
落尘无奈的摇摇头,心下叹息,以后再不能给她酒了,怎么一沾就醉?
“落尘~好热哦~”
卿棉噘着小嘴,不满的轻呼,伸手就想拉开衣领,身后的宫女太监忍俊不jin,掩嘴偷笑,这娘娘真好玩。
落尘一惊,心里大叫不好。连忙撤下披风为她披上,冷着脸将她裹得紧紧地,密不透风。
卿棉不安分的扭动着,赌气地看着落尘,
“我热!”
空气瞬间暧昧。落尘尴尬的咳嗽了声,拉回了在场所有人的遐想。
“棉儿乖,咱们马上就要到了。”
没有说话,或许是酒精使然,脑袋沉重,却也清醒得很,随着落尘的步子前行着。
“快去打盆热水来。”
刚进长庆宫的木槿斋便吩咐仕女。小心的将卿棉扶进房中,没有察觉气氛的异常。
“嘭——”
门在顷刻间被死死的拉上,警觉有些不对劲,转身向一探究竟,才发现那丫头不知何时已死死的吊在自己身上,手脚并用的扒着自己。
“来人!”
预想中那不男不女的声音并没有破门而入。
“来人!”
预想中那诚惶诚恐柔软纤细的身影没有出现。
“该死!”
低咒一声,又是母后指使的吧?放下手中女子,将她安坐在桌旁,转过身相推门,却发现门早已从外面被拴上了,懊恼的一拳打在门上。
门外太监噼里啪啦跪了一地,太后立于门外,优雅的开口。
“事情办好了吗?”
“回娘娘,办好了,就等您下令了。”
颔首,庄重而威严,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种贵气。
“小安子,去,吧火墙的火给灭了。房里的铜冰鉴可有安置妥当?”
“回太后,都安排妥当了。”
“好,下去领赏吧。哀家也累了,先行回宫吧。”
不知为何,明明温暖的屋子渐渐被寒气所萦绕,越发的寒冷。
“来人!来人!”
看着卿棉有些瑟缩的得身子,心中一痛,落尘有些失控的怒吼着,半清醒地卿棉微怔,从来都是温文尔雅的他从未如此过。
“啊——欠——”
“棉儿,可是冻着了?”
说着向卿棉走来,紧紧地将她圈进怀中,楼得死死的,犹如一个抱着珍爱玩具的小男孩,小心翼翼,却又不舍放开。
舒服的躺在落尘怀中,静静的闭上眼。一阵寒冷,她的神志已经清醒了不少了,想到下午太后的一番话,心中对此刻的情况有了些底,看来真是皇上不急太后急啊!
“棉儿,还冷吗?不管始作俑者是谁,他们不该冻了你,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摇摇头,微微一笑。
“没事的,你看,我不还好好的?不冷的。”
站起身子,在床上又蹦又跳,却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落尘浓眉纠结,脸色凌然,眼底有着浓浓的怒气,犹如下一秒就要爆发的火山,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轻轻握住那只被冻得发白的小手,眼中有着深深的疼惜,用力一带,卿棉顺着力,跌坐到床上。
落尘起身,纤长的手臂一伸,优雅的解开衣带,一层,两层…… 傻傻得看着落尘渐渐向自己靠近。
“咕噜~”
口舌有些干涸,艰难的咽下口水。怎么办?怎么办?要不要扑过去?还是佯装矜持,等着他主动?脑子里思绪满天,剪不断,理还乱。心如擂鼓,咚咚咚的越来越急促,怎么也静不下来。
落尘温柔的倾身向前。卿棉连忙闭上眼,心中一乱。
“不要——不要——”
“棉儿——”
“我,我还没准备好……啊——你走开!”
落尘无奈,难道自己在她心里就果真如此不堪?乘人之危?呵~有些苦涩却也无可奈何。
“嘶——”
衣裙瞬间一分为二,两人目瞪口呆,一时间没了反应,屋内鸦雀无声。
“嘻嘻~娘娘跟皇上可真激烈啊~”
“是啊~咱以后就不怕有人欺负了。”
“在干什么呢?”
“在偷听皇……太……”
腿一软,惶恐的请安,却被太后给止了回去。挑眉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众人,打了个手势。宫女太监们立刻明白了过来,连连退去……
第31章 你睡东床我睡西
“啊——”
屋内传出一阵尖叫,太后前倾的身子不住的颤抖着,双肩随着身子微颤,心想,这计用得可真妙啊~
止住笑,转过身,依旧高高在上,雍容华贵。回首再看了一眼被闩住的两页房门,满眼笑意。
“小安子,两个时辰后往火墙里添火,记着。”
“是,奴才谨记。”
摆手,起驾回宫。
卿棉全身僵硬的定格在原地,被撕成两半的衣衫从腰间滑落而下,落尘呆呆的盯着手中的布块,没了反应……
“你,你,你这个!”
浅莞依旧挂于脸上,眼波依旧温柔流转,却幽深的让人觉得有些可怕。
卿棉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指着落尘的手指石化于半空中,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心中大骇,完了,骂过火了。
“呃……呵呵,我的意思是说,那个,这个,呃……”
半眯着凤眼,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她。
卿棉脑子飞速运转着,竟找不到一个可以搪塞的词语,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啊!懊恼得抓着头发,心如火燎啊,他万一真要是生气了,一怒之下当真向她扑过来怎么办?不要,不要,不要
看着她风云乍起的脸,落尘满脸黑线,她的思绪怕是又飘到九霄云外去了吧?
魅惑一笑,伸过纤长的手臂,瞬间便触到了卿棉冰凉的指尖,眉头再次紧蹙,温暖的大手紧紧抱住卿棉不安分的小手,眉尖轻扬,用力一带,卿棉便跌入了他怀中,似诱惑而又低沉沙哑的嗓音自耳边响起,“让我教你,什么是……”
呵气如兰。
感觉到抱着自己的臂弯有些颤抖,颈边传来落尘低低的笑声,卿棉大窘。
“你耍我?!”
落尘仍旧低笑不语。
卿棉无语,脸颊羞得通红,闷闷的坐着,再不说一句话。
“怎么了?难道棉儿想……”
湿热的气息掠过耳尖,心头一颤,红霞迅速爬上耳根,卿棉心头一阵慌乱,心脏猛烈的撞击着胸腔,似要破腔而出,十指纠结的关节已有些泛白。
感觉到怀中女子的异样,原本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也乱了节奏,张嘴才发现,声音沙哑。
伸手抚过女子如玉的肌肤,手指停留在那冰凉的唇之上。有些痴迷的看着那张倾国的俊颜,沁心的幽香自落尘身上传来,眼神渐渐迷蒙,手臂无意识的攀上落尘白玉的颈项。
“我……”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两人静默地依偎在一起,谁也没再多说一句。
卿棉有些不自在,生怕咚咚的心跳声写了自己的低。
“你,你放开我。”
落尘不悦,眼中有着淡淡的落寞,继而浅莞,眼中的阴霾迅速退去。
“这屋里寒得很,若是着凉了棉儿又得吃药了。”
没有明言说不行,字里行间却充斥着不容拒绝的强硬,即便语气依旧宠腻。卿棉无奈,颓然放弃,其实,不否认,她的心里有些窃喜,落尘的话就如春日阳光,心,暖暖的。
双臂紧紧地将她圈在怀中,享受这此刻难得的娴静,如此美好的人儿,即便让他倾尽一生,也心甘情愿。
屋子里的空气渐渐褪去冰冷,温暖渐渐渗入肌肤。
“那个,落尘,好像有点热诶……”
落尘皱起眉头,极不情愿的放开怀中的女子,伸手触向墙面,果然……心下竟有些邪恶的责怪幕后主使,既然要做就做彻底,怎么办途又把这火墙给生了起来?心底失落,却又不好发作,些许不悦的看着面前如获大赦的女子,嘴角勾起一丝坏笑。
乘其不备,猛地抓住她的双肩。
“棉儿,我们继续?”
说完,灵巧的手指便开始替卿棉宽衣解带。卿棉大惊,此刻的落尘完全和平日判若两人,难道是他被烧坏了脑子?还是说此刻这个似温柔,似霸道,似妖媚的男子才是真正的他?那自己要不要舍身取义?搞不好还因为救了圣驾而弄个一品大员来做,岂不快哉?可是……
“不要——”
门外向火墙里加火的太监一惊,这皇上和娘娘和没完事儿?还没睡过头,这皇上要是着凉了,他的罪可就打了!
一把推开落尘。
“没结婚之前你不许碰我!”
虽然她是很想就义啦,可是作为一个女人,不能让男人给看扁了,冷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结婚?落尘疑惑不解。发觉自己说错了话,转过头对落尘解释了一番,再次转过头去。
落尘莞尔,目光柔情似水。伸手揽过女子。
“乖,睡吧。”
挣开落尘宽大的手掌,嘟着嘴,睁着溜圆的明眸冥思苦想了好一阵。
脑子里灵光一闪,有了,咱们也来一次梁山伯与祝英台。
翻身爬下床,走到桌边。取出几个杯子,一个一个的满上,在逐个端到床上放置安稳,为了以防万一……
卿棉顺手脱下外衫,放在齿下,用力一咬,松开嘴,将一头交给落尘,名他抓紧,使劲一拉,“嘶——”
让她记忆犹新的撕裂声骤起,周而复始,好好的衣裳便成了一条一条的碎布条。满意地看着手中的杰作,点了点头,去过被落尘前在手里的那头,绑在床头,将杯子拦在中间,如此一来,双重保险,害怕什么?
“好了。”
拍拍手掌,得意的轻呼,脸上挂着浅笑。
终于明白了她的用意,有些哭笑不得,她如此大费周章就为了这楚汉之界?到底是该说她心无城府还是说她太蠢?若他真想动她,又岂是这几个杯子可以阻挡的?
卿棉双手叉腰,一副皇帝我最大的样子,抬手指向落尘。
“我跟你说哦~咱们楚汉分界,东面归你,西面归我,如若越界,哼哼~就别怪本姑娘我不客气。”
落尘一边着衣一面细细听着。
语毕,走向床边,抬腿想要爬上床,像是想到了什么,收回腿。
“现在不算哦~从我盖好被子开始算。”
落尘无奈笑着,真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爬上床,拉过被子,蒙头大睡,再不多说一句。
落尘安静的躺下,吹熄了灯烛,和衣而躺。
“棉儿,我有没有告诉过你……”
“什么?”
被子里传出卿棉闷闷得声音。
落尘轻笑,眸光清亮。
“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良久,被子里依旧没有回音,落尘宠腻一笑,翻过身去,悠然的闭上眼,希望梦中,有她……
第32章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犹如梦寐纠缠一般,这句话犹如磐石,深深的停留在了脑海,再也挥之不去。半垂的眼眸,几分笑意,积分柔情,几分眷恋。痴痴的望着侧身而睡的男子,指尖滑过他的眉,他的鼻,他的唇……
女子收回手,低低的笑着,脸颊再次飞起红霞。
“我,愿,意……”
不露痕迹的勾起唇角,对上那双因被抓包而窘迫的剪水秋瞳。
“棉儿,你的眼神像是要把我吃了。”
卿棉大窘,慌乱的掩饰着。
“我,我哪有,我明明是在看,看,看……”
半天没“看”出个所以然,干脆翻了个身,背对落尘,沉默而卧,心里却滋生许多甜蜜。
“棉儿,别偷着乐,会内伤。”
没料到美男也有如此冷感,扭过头有些诧异,却不料丢人得竟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个半死,身子随着咳嗽抖动着,意不留神,碰翻了床上那一排茶杯,一中线为界,茶水迅速向两边蔓延开去,顷刻,好好的一张床便湿了一半。
卿棉欲哭无泪,这下可好,看来真得去学小龙女了——睡节约版吊床。落尘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依旧不温不火,看不出心里所想。
“怎么办?”
“棉儿,又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
“自作孽,不可活。”
落尘低笑,发觉这句话果真符合她的行事作风,倒是他,无端成了那“不可活”的附属品,悲哉,悲哉。
卿棉气闷,这落尘说的也是事实,想反驳,却也奈何无处可反,吹胡子瞪眼的将脸再次转向另一边。
“杯子啊杯子啊,你说的命怎么这么苦呢?弄了个楚汉分界,反倒害人害己?哎~”
“杯子啊杯子啊,你说你怎么如此通人心?知道我不喜欢界限分明,听话的弃守。”
卿棉挑眉,学我?
“杯子啊杯子啊,你说某些人怎么这么自恋?明明苦劳在我却硬是要说你和他心有灵犀。”
落尘凤眼微眯,眸光忽闪,脸上的笑意更大了。
“杯子啊杯子,你说棉儿为何如此可爱?”
卿棉无语,满脸黑线的看着落尘,不过是神经兮兮的对这几个破杯子莫名其妙了一番,这也叫可爱?是可怜没人爱吧!
睨了落尘一眼,两手一摊,仰天长叹。
“漫漫长夜,眠不能眠,天要亡我啊——”
隔着床上那条河,伸手拉过卿棉的手,放在掌心,含情脉脉的望着站在床上的女子。
“棉儿,不用担心,天塌下来有为夫在。”
“……”
彻底无语……
两人呆呆的坐了一夜,终于熬到了鸡鸣。
静止的门瞬间有了动静,卿满喜出望外的向门口望去。
打开门的小陶抬眼看向床上的两人,一惊。
卿棉衣衫破烂的坐在落尘身旁,一副一夜未睡的样子。估计娘娘是怕他们这些未经人事的小姑娘看了害羞,所以实现穿戴好了吧?还真是善解人意啊~心中萌生些许感动。
“娘娘,天寒了,咱们进去吧?”
小吟取过一件披风披在卿棉身上,言语中透着浓浓的关切之意。
卿棉转过头,点头谢意。
“你们说,今儿个会下雪吗?”
“奴婢不知。”
小陶摇摇头,取过刚刚送来的姜汤。
“可是奴婢知道,娘娘得把这姜汤喝了。”
“为什么?!我不要!”
想起那喉咙又如火燎的感觉就后怕,打死她也不喝那东西。
“这个可不行,皇上说了,务必要此后主子喝下去。”
“为什么?!”
“皇上说,说,昨晚上你们……那个晚了,所以怕你着凉。”
额头青经突起,拳头攥得生紧。
他滴血在床上伪造现场现场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还,居然还教坏小朋友?!不可原谅!
“打死我也不喝!要我喝,叫他自己来找我!”
“这……娘娘,您……”
“啊——下雪了!下雪了!小陶,小吟,你们看,下雪了!”
推开面前的碗,迫不及待的往院中跑去。
雪花犹如精灵般在空中自由翩飞,白雪似梅,顷刻间便袭满了院中光秃的枝丫,恍若梨花齐放一般,惹人惊艳,却有那般沉静典雅。
伸出手,晶莹的雪花落于掌心,剔透无比,恍若水晶般透明富有灵气。恣意的在雪中旋转着,身上大红色的宫衣如火般燃烧着,银铃般的笑声似有魔力一般,牵动了所有人的思绪。
远处的亭中,下了朝的落尘一身白衣,纤尘不染,背手而立,幽深的眸光久久停留在那火红色的身影上,不舍移开。
记得第一次在林中见到她,她那如受惊小鹿般的模样便再也挥之不去,落于心底,生根,发芽。
他不是个有情绪的人,应该说是没有什么可以牵动他的情绪,唯独她,例外。她只用微微一笑,那温暖人心的感觉便会袭上心头,跟着她一起莫名微笑。她只用翘起小嘴,在固执的坚持他也会颓然弃守。她只用微蹙秀眉,他便会心如千蚁啃噬,疼痛难耐。
恐怕,终其一生,也要为她所蛊吧?
抬脚,不入雪中。
不过半个时辰,雪停,却已铺天盖地,整个皇宫被一片白色笼罩着,锦缎的靴子踩入雪中,叭吱作响。
“小吟,帮我把那边的树枝拿过来,快。”
小吟歪歪扭扭艰难的跑过去,捡起地上树枝便往回跑,一直白色的锦靴跃然眼底,粮忙起身想请安,却被拦了回去。
小吟心领神会,拿着树枝往回走去。
接过树枝,细心的插在早已成型的雪人身上。看着自己的杰作心中无比欢愉,双手叉腰,竟仰天豪放的长笑起来,众人面脸黑线,但为了拍马屁也跟着笑了起来。
这回该轮到卿棉冷汗了。
“你们笑什么?”
太监眼珠直转,思量着如何作答才能拍准。
“笑娘娘做的猪真是有模有样啊!”
众人见有人开了个头,连忙附和。卿棉顿时感觉寒风阵阵,冷汗直冒啊~无比尴尬的说,“其实……我堆的是雪人,不是雪猪……”
这马屁没拍到反倒拍到马腿了,太监连忙跪地请罪。
“奴才有眼无珠,还望娘娘恕罪。”
“当真想我恕罪?那咱们来玩雪仗?”
还未待众人反应过来,她已将手中早已滚好的雪球给扔了出去。
这玩意儿有些新奇,众人跃跃欲试,纷纷热身开战。
院中脚印交错,没有章法,太监宫女们也没了顾及,和卿棉你追我打得乱作了一团。卿棉弯腰捞起一团雪,欲向小李子砸去,哪知小李子一个侧身,稳稳的多了过去,那雪球不紧不慢的正中落尘,小小的雪球瞬间破碎,纷纷下坠……
怪的是落尘没有半点不悦,反倒笑脸迎人,寒的有些令人发指……
奴才们识趣的退下,世界一下子静了来。
“棉儿,难道没有什么想说的?”
卿棉粲然一笑;顷刻间便进到了落尘面前。
“这是对你坏我名声的惩罚。”
“哦?”
挑眉,双臂抱于胸前,等待下文。
“谁叫你乱跟小陶他们乱说的?”
男子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微怒的红衣女子。
“喂……”
柔软的唇轻轻印了下来……
大雪顷刻落下,漫天飘舞……
第33章 咫尺天堂
几日大雪,整个大地银装素裹,白茫茫的一片,似与天相接,没有尽头。今天,天竟奇迹的般的放晴了,阳光透过层云洒向大地,云边镶着耀眼的金色,有些晃眼。
虚着眼,仰望着天空中那抹耀眼的金色,心中有些惴惴不安,却又说不出缘由。
雪渐渐融化,渗入土中,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香气,让人心旷神怡。
远远看着光秃的枝头似是有点滴那绿意,轻快的走过去,果不其然,枝头早已发出了幼嫩的新芽,甚是惹人怜爱。
“小陶,小吟,你们快过来!”
两个丫头连忙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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