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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景澜的流水账,无聊手抽抽-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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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规矩与丫鬟(错字)
到第二天早上,景澜就淡定了。昨天晚上被这么一堆“皇后娘娘”砸下来,差点忘了她有着别人不知道的优势:明年皇后就要殁了,她管不到后年的选秀,总不见得对着皇上的临终遗言是“我觉得那尔布家的女儿不错,把她指给弘历”吧?这样只会适得其反,引起皇上的怀疑:你一个后宫之主,一没见过人家姑娘,二也不是你直系亲戚,只是旁支而已,那么积极作什么?
毛爷爷说过:敌不动,我不动;敌一动,我以静制动。所以,景澜决定,对秦嬷嬷要以不变应万变。
五日后,秦嬷嬷闪亮登场。她给景澜的印象与想像中不一样,容貌一般,神色平静,举手投足不卑不亢,看上去五十岁左右,身上一件半新的袍子,头上插着根簪子,干干净净,站在那里不会让人觉得严肃,也不感觉随便,但绝对不是好糊弄的。
双方进行了友好会晤后,秦嬷嬷就开始出手了。因为不识几个字,她只让景澜展示了厨艺和女红,然后根据景澜的程度安排训练。当天晚上,时间表就出炉了:早上要背诵、讲解各种规矩和注意事项,包括怎样从穿戴言行辨别他人身份,见到不同品级的人要行不同的礼,晋见贵人时应当说什么话,什么话是忌讳,如果做了后宫妃嫔,对比自己等级高的人该行什么礼,还有在什么季节穿什么衣服戴什么首饰,以及穿衣打扮上的禁忌等等……,下午要练习礼仪,晚上做各种保养护理工作,多余的时间就继续练习女红。
第二天上午一切顺利,等到下午,秦嬷嬷拿出一双鞋底足有三四寸高的花盆底,景澜终于知道什么叫欲哭无泪了。想当年她连前后跟都着地的高跟鞋都不会穿,更何况这种高跷似的花盆底鞋?秦嬷嬷仿佛没看见她的痛苦,手一伸,表情不变地递上鞋:“二姑娘请吧。”
景澜从开始扶着栏杆原地踏步,到渐渐保持重心平衡来回走动,一个月后终于能够抬头、挺胸、直起腰,两手自然摆动走出范儿。之后的吃饭、磕头、行礼之类的规矩和这比起来根本不能提。等秦嬷嬷对她的规矩盖上ISO9001认证标签后,景澜觉得自己脱了一层皮。
这些还不算;最让她怨念的是清朝每日两餐的用膳习惯,所谓的晚膳是在未时和申时之间,也就是下午两点左右,这能叫晚膳吗,这分明是午饭!!!以前还能偷偷吃个夜宵给自己加个餐;可在秦嬷嬷严厉监视下,晚上啃个点心啥的都不让,她硬生生被饿瘦了两圈,不知道她正在发育期间吗?不知道女人最在意的就是身材、脸蛋和年龄吗?她倒不要怀里揣着两肉包跟累赘似的,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它长成旺仔小馒头这么杯具啊!!!于是只能变着法在菜里多些奶制品、猪爪之类的,聊胜于无嘛。
越麒、越麟看着妹妹受苦,帮不上忙,只能拼命从外面搜罗着好吃的慰劳慰劳她,结果被秦嬷嬷半路拦截,而且人家师出有名“为了在选秀时让二姑娘的外形保持在最佳状态,饮食已受限制”。不知是不是因为饮食关系,又或者秦嬷嬷的保养护理秘方,景澜的皮肤真的变得又白又嫩,这大概是她唯一觉得安慰的地方吧。
雍正九年九月,那拉皇后崩,谥孝敬皇后。
景澜心底的那块石头放下了一半。
打那以后,秦嬷嬷看她的目光有时带着惋惜,随后又加倍地教导她。
十月的一天,秦嬷嬷和马佳氏单独谈了一个时辰,第二天带着四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进府,两天后,景澜身边的四个丫鬟一下子或放出府、或配给府中小厮,然后那四个小姑娘顶替了她们的位置。
景澜到了这个朝代后第一次感到这么愤怒,把她身边的丫鬟放出府她没有意见,毕竟她们也到了出嫁的年纪,可秦嬷嬷凭什么不告知她一声就处置她身边的人,难道就因为她靠山够硬?
景澜努力克制着自己的脾气问秦嬷嬷:“嬷嬷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我不知道我身边的丫鬟都换人了?”
“老奴是为了二姑娘好,那四个丫鬟已经到了年纪,不适合带着出嫁,如今这四个年纪虽小,却都调/教得极好。何况这事老奴已向夫人禀报过了”秦嬷嬷低头回答道。
额娘知道?景澜有点意外,怎么没有跟她说一声呢?嘴上依旧不松口:“怎么就没人和我说一声?”
“老奴也好奇,这事二姑娘怎么现在才知道?”秦嬷嬷一副不痛不痒的口气。
景澜恼羞成怒:“嬷嬷这是在指责我了?”
“老奴不敢。”依旧是不变的声调。
景澜看她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只觉得火气噌噌噌地往上冒,手往桌子上一拍:“你有什么不敢的,不都已经这么做了?”
秦嬷嬷抬起头,瞅着她,良久才笑道:“二姑娘这么沉不住气是不行的。”
景澜一呆,改剧本了?
“今日之事,是夫人和老奴特意避开了二姑娘处置的,但却也不是无迹可寻。但凡二姑娘叫人打听一下,就可知道始末,也不会在方才对老奴问话时失了先机。”
景澜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对家人,她从来都是坦诚以对,如果有什么事,直来直往不是更容易把事情说清楚?何必要去打听呢?所以从一开始景澜就认为是秦嬷嬷仗着是皇后身边的人,让她额娘不得不答应。
秦嬷嬷看景澜没有说话,继续道:“二姑娘对家人信任是好事,却也是夫人担心的地方。后院里,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若是他日出嫁之后,二姑娘还像如今这般行事,是会吃亏的。正好那日老奴要和夫人商量丫鬟的事,便借机演了这么一出戏,算是对二姑娘的一个测试吧。”
景澜很想无语问苍天,她当然知道婆家不比娘家,怎么会做这么没心没肺的事,难道她平日就表现得让她额娘如此不安?可又不好说她额娘的不是,真是十分的郁闷。
景澜想了想,算了,就当安额娘的心吧,可能她自己在这方面确实有所欠缺,便朝着秦嬷嬷福了福身道:“今日是景澜无礼了,请嬷嬷见谅,今后还有劳嬷嬷指教了。”
秦嬷嬷忙避开,笑道:“只要二姑娘肯学,老奴定会倾囊相授。正好每天早间的各种规矩和注意事项都已讲完,二姑娘只需不时拿来温习一下不要忘了就好,老奴也会在选秀前再检查一遍。空出来的时间老奴就开始教导二姑娘在后院中的为人处事和人际来往。”看来秦嬷嬷对景澜的态度很满意。
“听从嬷嬷的安排。”景澜琢磨着秦嬷嬷早就想这么安排了,今天应该是趁机给她个下马威。
“那么今日就算是老奴教给二姑娘的第一课了。”
“谢嬷嬷教导。”景澜心里不断吐槽,却依旧保持良好态度。
“二姑娘是个聪明的,明白这些道理也是早晚的事,老奴只是希望二姑娘少走些弯路。”景澜不得不感慨不愧是宫里混过的,这话怎么听怎么舒服。
“另外关于那四个新的丫鬟,她们都是先皇后让人收养的孤儿,从小教导,绝对的忠心,而且各有所长。本来要等几年后的小选,把她们记在旗下可靠的包衣家里,进宫服侍娘娘的,可惜……”
这么好的丫鬟都给她?景澜忍不住问道:“嬷嬷怎么就这么确定皇上今年会指婚?不怕到时候空欢喜一场?”
“……皇上在娘娘过世前亲口答应的。”秦嬷嬷犹豫很久还是回答了她。
景澜沉默了一会儿,又忍不住道:“嬷嬷,你们就那么相信我?不是说一共有三名秀女吗?”她实在不懂为什么要把所有赌注压在她一个人身上,怎么说还有另外两个在呢。
“娘娘也不敢肯定。另外两位秀女,一位家世太低已淘汰;另一位……外貌、家世、才识都不错,但娘娘在世时说过是个有野心的却不知道自己位置。娘娘要为母族打算不假,可她先是爱新觉罗家的媳妇,那样的女子嫁进皇家,不是幸事。所以即使只有五分的把握,也要让二姑娘加到十分。”秦嬷嬷有些感触,“这些话二姑娘听过就忘了吧。”
第二天一早,景澜正式见了新来的小丫鬟。四个人一字排开站在她身前,长相不出众,年龄不过十一、二岁,却都是看着沉稳、办事妥帖的。春香和冬香个性活泼,分别擅长医药和打探消息;夏香和秋香各自会点手脚功夫和梳妆打扮。四个香对身边的事物上手很快,景澜想起今早从起床穿衣到洗漱进食,都有条不紊,培训过的果然不一样。
秦嬷嬷细细地指点景澜怎么样把这四个丫鬟的长处发挥到最大作用,末了略带点遗憾道:“二姑娘虽然也懂医药之道,但春香留着总可以替二姑娘分担些。”
你怎么知道的?景澜用眼神问。
“墨竹,就是方姑姑曾经偶尔听二姑娘提起过想学医。娘娘还在府邸时对周家父子有过救命之恩。”秦嬷嬷说着两句毫无关联的话,但就一个意思。人家周大夫是看在先皇后的面上才来教你的。难怪呢,最后一年让她又是闻熏香,又是尝百草的,敢情是上面吩咐的啊!
景澜觉得一群草泥马在她心里翻滚,丫的,她身边到底有谁不是皇后娘娘的人!!!
选秀与意外
秦嬷嬷开始了她教授“宅斗秘籍”的生涯。她告诉景澜作为女人该怎么在男人心中获得一席之位,作为主母该怎么制衡后院,作为皇子侧室又应该怎么保全自己;有时也会把容嬷嬷一起叫来指导她们怎么不着痕迹地散布谣言,怎么利用别人按在自己院里的钉子,怎么帮着自家主子上别人眼药,怀孕时要注意些什么容易流产的食物、药材、香料,等有了孩子要如何保护孩子……听得景澜觉得后背一阵寒过一阵,真是专家级的宅斗大师啊!
等到秦嬷嬷终于讲完了这些,时间也走到了雍正十年,秦嬷嬷最后提点了下景澜在选秀期间可能遇到的陷阱。
五月,选秀开始了。
景澜毫无意外地顺利通过初选。几日后,再次走过顺贞门来到皇宫参加复选。乌拉那拉家属上三旗,被人带到了储秀宫的住处。景澜进屋时,里面已经坐着两位秀女。一位穿着浅蓝色的旗装,圆圆的脸蛋,一双杏眼加上笑起来时露出的两个酒窝,十分可爱。另一位穿着粉色的旗装,一张秀气的瓜子脸,配着一双又大又黑的凤眼,挺直的鼻梁,红红的小嘴,乍看之下让人眼前一亮。三人行了礼,互道姓名,才知道原来是乌拉那拉家的另外两个秀女,礼部郎中阿思哈之女乌拉那拉•;晚宁和盐运司知事都赖之女乌拉那拉•;安慧,今年都是十四岁;比景澜小一岁。
景澜从他们阿玛的官品猜出晚宁应该就是和她一样的侧福晋候选人吧。果然,听到景澜自报家门后,晚宁的眼神变了变。景澜当作没有看见,严格实施“在宫里不要多说一句话,不要多走一步路”,刻意表现出木纳、严肃的样子,大家看她无趣也就不会和她特别亲近,但也不会有人与交恶。
大部分秀女在家里都学过规矩,但进了宫还是会有嬷嬷带着,重新训练一遍。空闲的时候大家就在院子里练习琴棋书画,十八般武艺看得景澜眼花缭乱。于是她每日不是呆在屋子里就是到院子里到处溜达,时不时听听八卦,运气好的时候还能看上一出“昨日姐妹情深,今日反目成仇”的好戏。
同屋的两位室友倒是渐渐亲密起来,景澜有时看着她们说话时那副相见恨晚的亲热样,不由在心里为她们的演技鼓掌。不过就算是演戏又怎么样?起码她们现在的目标一致呢!
这次复选前,景澜想过各种方法让自己落选,比如半夜起来洗个冷水澡让自己生病,或者故意在才艺学问展示时出错等等,考虑再三最后都被她否决掉了,不仅是因为秦嬷嬷一再叮嘱她“不要做多余的动作”,还有一个原因是她清楚以她现在的本事,实在无法保证能做得不留痕迹,一旦有人揭露,就会牵连到她家人,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可让她这么认命照着历史走下去她真的不甘心,只要给她一次机会,让她试一次,无论结果是什么她都接受。在她快要想破头的时候,她注意到了晚宁看她的眼神——凶狠、嫉妒、算计,虽然只有一刹那。然后景澜想起了秦嬷嬷说过晚宁的“野心”,又联想到最近她对安慧的拉拢和安慧的欣然接受,是要联合对她下手吗?这样正好,景澜准备借晚宁的手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只要不太过分,她一定全力以赴地配合。
只是她没想到会来得那么快。
才艺展示的两天前,熹贵妃派人来要召见她们。三人都感到疑惑,没听说家里有人和贵妃娘娘有亲的啊。但不管如何,还是跟着小太监来到永寿宫。
熹贵妃坐在塌上受了她们的礼,先后问了些家常问题,景澜尽量让自己低调,衬托得晚宁更加出彩。一番问答之后熹贵妃才解惑道:“本宫之前多蒙先皇后照顾,昨儿听闻这次的秀女中有娘娘的侄女,就想招你们来看看。”一时间,气氛良好,晚宁能言善道,又不会让人觉得轻浮,安慧在旁边不时奉承两句,倒显得一旁的景澜有些无措。
“对了,说起来本宫想让你们帮个忙,有本佛经等着急用,本宫的手腕前几日不小心扭到了,一时又找不到人抄写,不知你们今日下午有没有空?”熹贵妃要求道。
有些奇怪,但三人还是连忙答应。
熹贵妃接着道:“你们三人各抄一点,别重复了。”笑了笑,开着玩笑说,“放心,本宫不会饿着你们的,抄完后正好和本宫一起用晚膳。”
内容不多,半个时辰后三人就完成了。
熹贵妃看了看三份佛经,赞道:“好漂亮的字,乌拉那拉家果真是教女有方。”然后拿出景澜的那份,似乎有些疑惑,看了景澜几眼,问道:“佐领那尔布是你阿玛?”
“回娘娘的话,正是奴才的阿玛。”听到景澜的回答,熹贵妃便不再问什么,领着她们一起去用膳,只是看着景澜时总像在思考什么。
永寿宫的饭菜很精致,是景澜偏爱的南方口味,可她味同嚼蜡,不敢多吃,这在宫里呢,还是乾隆他亲妈,谁敢放肆?估计今晚又要饿肚子了。
晚膳后,熹贵妃赏了她们每人一些首饰就让她们回去了。
回储秀宫的路上,景澜明显感到安慧的情绪有点不对。平时和晚宁总是有说有笑的,今天却异常沉默。景澜回想了一下在永寿宫也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呀,难道是因为熹贵妃对晚宁的亲近让她心有芥蒂?
等路过御花园里的水池子时,景澜回味过来,莫非今天要对她出手了?这里是她们回储秀宫的路上最容易制造意外的地方。可位置不对呀,她们三人现在是并排走,晚宁最靠近水池,中间是安慧,景澜离的最远。
正想着要不要配合她们一下,她可以自觉走近水池子时,却看见安慧越走越慢,然后落后了一段距离。而晚宁却慢慢靠近景澜,景澜本能地警觉;正想开口说话时,后面突然有人撞了晚宁一下,是安慧!她们这算什么?内讧?景澜看到晚宁在水池旁摇摇欲坠,快要落水的样子,本能地上前几步把她往后拉,却不想因为惯性又穿着花盆底鞋,有点失了重心,“要不就顺势跌进池子里吧?”景澜正想着将计就计,却感到后面有人推了自己一把,掉入池子之前,她在水面上看见了晚宁的倒影。
虽然已经五月了,景澜还是感到了刺骨的冰冷,摒住呼吸,告诉自己要放轻松,不要挣扎,水面上仿佛传来她们两人呼救的声音。NND,太不要脸了!
不远处,有个二十多岁的女子看到太监和宫女赶到水池去救人后,迅速离开,前往养心殿。
猜测与圣旨
景澜觉得自己全身发烫,喉咙干的要烧起来了,好不容易有人喂水给她喝,却是苦的,太不道德了!
睁开双眼,景澜发现自己处在一间陌生的房间,屋里没人,窗外一片漆黑,应该晚上了。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恩,退烧了;再把了下脉,还好只是受了寒,吃几副药就好了。
现在睡饱了,脑子清醒着,景澜赶紧把事情发生的经过再回忆了一遍:安慧故意引她去救晚宁,然后趁机把她推下水,这样一环接着一环,不像是临时起意,应该计划了很久。可她们又不能未卜先知熹贵妃的召见,而且当时小太监来传话时她们惊讶的表情不像作假。那么有可能这个巧合让她们找到了时机提前实施计划。
景澜疑惑的是如果只是为了让她落水生病而不能参加复选的话,只要当时直接把她推下池子就好了,为什么还要那么多此一举地让安慧插一脚?还有如果当时她不出手救人的话,那掉下去的人就是晚宁,这样她们的心血不就白费了?
不对,她们这么大费周章,肯定有其它目的。景澜揉揉太阳穴,努力抓住刚才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的念头:如果落水的是晚宁、当时走在晚宁旁边的是景澜、晚宁对安慧的拉拢……难道是想嫁祸?
是了,当时周围没有人,她们两个又是一伙的,如果景澜没有拉晚宁那一把,任由她落水,到时目击者和当事人都说是景澜推的人,那景澜是怎么都说不清了。至于景澜这么做的目的,可以是不忿熹贵妃对晚宁的喜爱,也可以是担心两天后的才艺展示被晚宁比下去,反正左右逃不过一个嫉妒。选秀第一看重品德,第二看中门第,失德的女子别说皇家了,一般人家都不愿娶进门,家宅不宁啊,肯定直接撂牌子。景澜是想落选,可也不是这么个败坏名声的结果啊。一时好心救了她自己一次,也坏了另外两人的局,所以又准备了后着,让她落水生病不能参加复选。而且景澜还不能对外说是晚宁她们做的手脚,且不说在景澜昏迷这段时间,她们一定会坐实这件事是意外。如果景澜要追究到底,她们可以互相为对方证明清白,在没有第四个证人前,这件事就会不了了之。这还是次要的,严重的是三个都来自乌拉那拉家的秀女内讧,闹大了,丢的是整个家族的脸面。外面的人说八卦时,才不会管你是旁支还是直系,只会说是整个乌拉那拉家的笑话。被人害了还不得不为那个人遮掩还真是憋屈!不过这次应该落选了吧,就当作是对她们的答谢好了。
“吱呀”一声,一位二十多岁的女子推门进来,看见景澜睁着眼,快步走到床边,一边用手摸着景澜的额头,一边说道:“可算是退烧了,姑娘都已经睡了两天了。”
“这两日麻烦姑姑了,请问姑姑是哪个宫的?怎么称呼?”景澜问道
“回姑娘的话,唤奴婢兰姑姑就好。”却是没有回答前一个问题。
景澜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跳过了那个问题,“兰姑姑,这是哪里?现在什么时辰啦?”
“回姑娘的话,这里是储秀宫,因姑娘病着,和别人住一屋,不便于照料,就挪到这里了。现在是寅时,姑娘可是饿了?奴婢去拿点吃的过来,两天没进食,姑娘如今只能进点清淡的。”
“麻烦姑姑了。”景澜觉得这兰姑姑真贴心,她现在还真饿。
不一会儿,兰姑姑就端着一碗粥和一碗药进来,伺候景澜进食。
等一切收拾完毕后,兰姑姑一脸正色地对景澜道:“不知姑娘现在觉得如何?奴婢有几个问题想向姑娘请教。”
“姑姑但问无妨。”
“姑娘那日是怎么会落水的呢?”果然是问这个。
“那日我和晚宁、安慧从贵妃娘娘的永寿宫出来回储秀宫,路过那个水池子时没注意脚下,可能滑了一下,就不小心跌下去了。”这是景澜刚醒时,想了良久后组织出来的官方回答,她还不知道晚宁和安慧是怎么对外说的,多说多错,越简洁越好。
“哦?姑娘确定是自己不小心?”兰姑姑继续问道。那一瞬间,景澜感到兰姑姑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自己好像整个人都被压迫住了。
这个兰姑姑是谁的人?到底想做什么?难道想要借她的口把这件事闹大?脑子里有一堆问题,面上却不显。
景澜逼着自己直视眼前这个人,双手在被子下紧紧抓着身下的褥子,语调不变地回答道:“我当然确定。”停顿了会儿,然后一子一句地问,“还是兰姑姑觉得应该有什么问题?”
良久,兰姑姑先收回了眼神,又回到刚见面那个样子,仿佛刚刚只是景澜的错觉。她微笑着说:“姑娘多虑了,奴婢只是再确认一下。姑娘说是意外,那就是意外。”兰姑姑特地强调了“意外”两字,“太医吩咐,姑娘这几日需要静养,就放心住在这里吧,有什么需要,就吩咐奴婢。”说完,就退出了门。
景澜被她弄得一头雾水,忐忑不安。而接下来两日,什么都没有发生,她也就把这事丢开了。
三日后,熹贵妃叫人传了旨,小太监说了一大通,景澜概括了下大意:你生病了,本宫很担心,就让你带点药材回家静养吧。
走到神武门外,看到自家二哥站在马车旁,不由红了眼眶,景澜这才发觉自己原来这么想她的家人。快步跑到越麟旁,兴奋地笑道:“二哥,你怎么来啦?”
“来接个小笨蛋回家啊。”越麟糗她。
“我才不是笨蛋!”这是人参公鸡。
“不是笨蛋会走路掉水里?回家吧,放心,家里怎么走都不会让你掉水里的。”这个二哥嘴巴最坏了,不过这“意外落水”是宫里的意思吧。
景澜坐在马车上才想起,她这样应该算是落选了吧。
回到府中后,景澜将选秀期间发生的事和她的分析猜测告诉了她额娘。至于兰姑姑……既然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就别让她额娘担心了。马佳氏听了后心疼不已,宫里容不得天真,看到景澜的成长,欣慰却也心酸。
轻轻抚摸着景澜的脸,说:“额娘的的景澜长大了,也受苦了。你的推测没错,却还漏了一点。”
“哪一点啊?”景澜好奇地问。
“那个晚宁落水,为什么一定要安慧出手?她可以假装不小心滑倒,这样不是更容易控制局面?”马佳氏引导着问道。
景澜思忖良久方回答:“难道是为了把安慧和她绑一块儿?”
“没错,威逼利诱固然有用,却不及‘在同一条船上’来得让人放心”
景澜听了,一阵惊悚,才14的娃,这心眼是怎么长的啊?
第二日,因为身体还没完全康复,景澜只能呆在自己屋子里看书,不过心里的那块石头可以落地了。
正想叫人帮她烧点水,却见容嬷嬷突然跑进房,喊道:“二姑娘,来……来圣旨了,老爷让你快去接旨!”
景澜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容嬷嬷见她没有反应,拉着她就往外走,景澜只觉得自己心“扑通扑通”狂跳,也不知道被拉到哪里,然后看到她额娘跪下磕头,她就跟着照做。
耳边传来太监尖细的声音: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今有佐领那尔布之女乌拉那拉氏,名门毓秀,温柔贤良,筐筥执勤,相祀克襄。故下旨钦定为四阿哥爱新觉罗•;弘历之侧福晋,择日完婚。愿谨守妇德,莫负皇恩。
钦此。”
“奴才谢主龙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景澜随着她阿玛、额娘深深拜下磕头,拼命忍着眼中的泪水,不让落下。
有些事真的是命中注定,改变不了。
心结与提点
阿甘说:“人生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会知道下一颗是什么。”
景澜觉得她就好像拿着一颗纯牛奶巧克力,一口咬进去,发现里面居然是咸菜馅儿的,让她郁闷得吐不出又吞不下,还不如一开始给她这么一罐咸菜,她也就配着饭吃下去了。如果没有一开始误以为的落选,她现在对这指婚说不定也坦然接受了。
可日子总要过下去的,因为景澜的婚期定在年底,所以要在这之前完成越麟的婚礼,越麒在两年前已经成婚。景澜每天跟在她额娘和大嫂后面帮忙筹备婚礼,或是绣自己的嫁衣,努力让自己忙得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个指婚,反正再怎么想,都是要嫁的。
几日后,府里来了个让景澜意外又在意料之中的人——秦嬷嬷。
景澜知道秦嬷嬷这时候来,肯定有重要的事要告诉她,正好兰姑姑的事也可以打听一下。人家毕竟跟着先皇后在府邸混了几十年,又到皇宫镀了层金,说不定能套出些兰姑姑的底细。
挥退了下人,房里只剩下她们两人。
一番寒暄之后,景澜开口问道:“嬷嬷在宫里可听说过兰姑姑?大概有二十多岁。”
“兰姑姑?倒是没听说过,老奴离宫久了,或许是新进的宫女。可是发生了什么事?”秦嬷嬷回忆了下才回答。
景澜便把事情经过大致说了下,秦嬷嬷听着,眼神闪了闪,问道:“二姑娘可否把那兰姑姑的外貌给老奴形容一下?”
景澜回想半天,却发现只能用“普通”来形容,是那种扔在人群里不起眼,见过一面却转身就会忘记的人。更确切的说,她给景澜的感觉,就像是……
“没有存在感的人。”景澜回答道。如果不是因为当时的某个时刻给她留下深刻的印象,如今回想起兰姑姑,可能只是一片模糊的身影。谁会用这样一个人呢?景澜忽然想起历史上雍正特有的一个组织——粘杆处,不觉冷汗淋漓。只是她一直以为粘杆处里只有男的,才没往那方面想。
景澜需要确认,却又苦于不能形容。看到旁边的笔墨,灵光一闪,抓起笔就描绘了脑海中的脸,总觉得不满意,不过凑合着用来认人还是可以的。
秦嬷嬷看到画像愣了一下后问道:“二姑娘,是不是已经有答案了?”
景澜犹豫了会儿,没有回答,而是用食指往上比了比。
秦嬷嬷有些意外地笑道:“没错,正如二姑娘所猜想。”
景澜听到秦嬷嬷的回答,紧张得心脏缩了缩,她到底怎么招惹到雍正皇帝了?被他给惦记上了。
秦嬷嬷看她脸色都变了,赶紧说出心中的猜测,安慰道:“二姑娘,别瞎想。老奴以为万岁爷派兰姑姑伺候二姑娘一是保护,第二也是个警告。”
警告?景澜有些疑惑。
秦嬷嬷似没有看到她的表情,接着道:“宫里随便一个宫女都可以伺候二姑娘,兰姑姑是为万岁爷办事的,把她派来照顾二姑娘,可见万岁爷觉得那意外另有文章,怕有人再下手。二来嘛,老奴以为万岁爷是想把这件事压下去,当时问话没有说出真相,从今以后,那件事就只是个意外。”
“嬷嬷认为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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