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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玄货-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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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把抓住云诗诗的手,让云诗诗一惊,同时也感受到了他手心的滚烫。笑容渐渐凝固,云诗诗想把手夺回来,却发现她居然挣不脱。
  “你做什么?”
  “你不是想要朕给你个话吗?”楚晟轩的那棕色的瞳仁显现着从未有过的认真,他缓缓开口,重如泰山,“朕现在就告诉,只要你嫁给朕为后,朕便为你做你想要做的一切!”
  晶亮的狐眸渐渐暗淡,云诗诗使上妖力突然将楚晟轩的手弹开,人也倏然起身,冷冷道:“楚晟轩,我果然还是有些天真了。”
  语毕,人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空荡的房间,感受着手心的余热,楚晟轩自嘲一笑,颓然的拿起酒壶给自己满了一杯,便闷闷的喝了起来。
  天真么,不是你太天真,而是我爱你爱的越深,便越是忍不住想要得到你,占有你。
  看来,我果然是太心急了一些啊。
  “皇上!喝酒伤身。”
  就在楚晟轩借酒消愁时,他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两个人,一个便是那日的冷眼小子君夜白,还有一人身着一身白色道袍,面容虽俊,却像是刻满了浮世沧桑,不过而立之年,却像是已经走过了半辈子了。
  楚晟轩也不看他们,只独自饮着,看来是根本就听进去那道袍之人的话了。
  雁枫走到楚晟轩的面前,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杯,在他发怒之前,便自发的跪在他的面前请罪:“皇上,你当知道臣的脾气,这杯子臣是绝对不会给你的。”
  “嘭——”半桌子的饭菜就这么被楚晟轩拂掉,甚至有大半打在了雁峰的身上,瓷盘将他头打的鲜血直流,饶是如此,他依旧这么跪着,脸上没有任何情绪。
  “你说!”楚晟轩指着雁枫,大吼,“她方才明明说爱死朕了,还唤朕小轩轩,可是为什么转眼间她便这样对朕?你告诉朕,告诉朕啊!”
  雁枫眼底微微闪过一丝心疼和不舍,他直视着楚晟轩,说道:“皇上还是莫要动怒的好,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愤愤的出了一口气,楚晟轩收回指着雁枫的手狠狠拂袖,便对着身后的君夜白冷然吩咐:“朕要沐浴,快去为朕准备热水。”
  君夜白那眼角扫了跪在地上还在流血的雁枫,无奈的走了。
  他一走,楚晟轩也将外袍一脱,也朝着浴室而去。
  直到百里晟轩走后,雁枫才缓缓起身,他抬手摸了摸额间的血渍,双眼一压,从怀里掏出一个符篆一挥,他身上的伤口和残渣都不见了,不过转眼间,他又变成了之前那个干净的模样,看起来好像方才只是一场梦一般。
  做完这一切,他又蹙眉看着地上的这一片狼藉,最终叹了口气,便吩咐宫女们来打扫了。
  …
  回到自己的寝宫,云诗诗气愤不已。
  那个该死的楚晟轩,亏得她还把他当做朋友,结果这般的不讲义气!尼玛,她真是看错她了!
  大老远的,萧入春便看到了正坐在湖边拿石子砸池塘的云诗诗,由于她声音过大,她那满口辱骂楚晟轩的话语也被她听得十足十。
  她无奈的摇摇头,便朝着她走去。
  虽然云诗诗骂楚晟轩骂的兴起,但萧入春的脚步声声音她还是听得很清楚。
  “小春……”转过头,云诗诗看着也跟她一般走在凉亭上的萧入春,满脸的委屈。
  “碰钉子了?”
  愤怒的撅起嘴,云诗诗凉凉开口:“小春,你能不能别戳我的伤疤?”
  无奈的摇头,萧入春苦口婆心:“不是我戳你的伤疤,我只是想提醒下你,别吃了几个蜜枣,尝了点甜头,就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听着萧入春的话,云诗诗顿感醍醐灌顶,她看着萧入春,久久不曾说话。直到清风撩起她的碎发,磨砂她的脸庞,她才从这痒痒的触觉中醒了过来。
  看着湖里不停游动的锦鲤,红的、黑的、白的等等,各种各样的。这锦鲤虽然好看,但却不是她的。紧了紧手掌,手中的石子被她捏成了碎末。
  见云诗诗已然醒悟过来,萧入春这才淡笑的拍了拍她的肩:“诗诗,人都是在逆境中慢慢的成长的,楚晟轩她对你这般好,说实话,我看着都有些羡慕。但,你毕竟已经有了秦羽陌不是?”
  “嘻嘻”一笑,云诗诗将头靠在萧入春的肩上,半撒娇,半依赖道:“还是小春对我好,能有你这么个姐姐,真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千万别这么说,我可消受不起。”对于云诗诗,她永远都有一种罪责。
  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云诗诗便看着这碧绿的池塘,说起了洛清等人的问题:“你说,墨廉会将洛清藏在哪里?”
  听及此,萧入春也一脸凛然:“当是极其隐秘的地方,要不然小彩蝶他们也不会找了这么久也没有找到。”
  “哎……”怅然的叹了口气,云诗诗满眼忧虑,“若是我能亲自去看一看便好了。”
  此话一出,萧入春与云诗诗二人便心照不宣的对视了一眼,随即二人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易容术。”二人异口同声,心有灵犀。
  想了想,云诗诗略略蹙眉:“只是,除了你也没人能扮演我了,但若你留下来,我又有些不太放心。”
  萧入春昂起头,有些嗔怪的看着云诗诗问:“怎么,你功夫变厉害了,便瞧不起我这个纵横江湖的侠盗了?”
  想想也是,能冠以侠盗的称号,自然是有她的本事,若是处处杞人忧天,倒显得畏首畏尾了。
  计划敲定之后,云诗诗便决定对外宣称自己病了。然后再半夜离去,让萧入春代替她装病。只有病了,人才会憔悴,才不会那么容易露馅。
  原本,云诗诗还在想要怎么才能让楚晟轩知道她‘生病’了,哪想等她回到寝宫之后,便见门外进来好多宫女,端来了一桌子的好菜。
  ——机会来了!
  云诗诗看着这一桌子的佳肴,便拉着萧入春坐到凳子上开始食用。
  只是此番,她看起来微微有些孱弱,整张俏脸略显憔悴,眼窝处也微微泛黑,整个人一看就像是得了重病一样。
  她颤颤巍巍的拿起筷子,还未吃上几口,便见筷子一掉,她整个人也倒了下去,若不是萧入春反应快,怕是她会直接摔在地上了。
  这一幕被守候在他们身旁贴身伺候的宫女们一看,皆吓得大惊失色,除了两个留下照顾云诗诗的以外,另外的两个赶紧跑了出去,想必是通知楚晟轩去了。
  云诗诗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一副很快要死的模样,若是细心之人甚至能发现她胸口的呼吸越来越慢,慢的好像快没有呼吸了一般。
  当楚晟轩赶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么一个场景:萧入春拉着云诗诗的手轻轻的抹着泪,而春夏和秋冬二人则跪在一旁哭哭啼啼。
  心骤然一疼,楚晟轩赶紧走到云诗诗的跟前,想要拉起她的手,却不想萧入春突然抬起手阻止道:“皇上,诗诗她在昏迷前说了,不想你碰她,她此番已经这般模样了,还请皇上能尊重与她。”
  在萧入春阻拦他的时候,楚晟轩本欲发火,但听她这么一说,这火气又被他生生压下。他以为云诗诗是因为在他才受挫,这才心火而起引发了病症。
  他虽然心疼云诗诗,但他是个君子,是君子就必须要尊重女人。他凉凉的抽回手,捏紧袖中的手掌,担忧问道:“她到底怎么了?”
  “皇上有眼睛还看不出来么?诗诗她心结难解,便引发的以往的老病了。”萧入春语气很是恶劣,连站在一旁的北漠宫女们都看不过去了。
  楚晟轩听完有些怀疑:“若是朕记得没错,诗诗她以往好像没有得过什么大病啊?”
  这时,萧入春有些气了,便没有回答楚晟轩的话。
  紧蹙眉头,这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犯他的逆鳞,她真当他是好说话的?春夏见楚晟轩身上全是冷气,便赶紧低着头道:“皇上息怒,王妃她曾经流过产,故而落下了月子病,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发作了。”
  “月子病?”听着这个新鲜词,楚晟轩连萧入春对他的大不敬和王妃这些都忘了,他看着身后的宫女怒道,“御医怎么还不来?!”
  话刚说完,便有一人进来,只是这人不是御医而是雁枫。
  “你怎么来了?”显然还在为方才的事生气。
  雁枫俯身做辑:“皇上,臣略懂医术,故而便来看看。”
  此人一来,云诗诗与萧入春二人都有些讶异。这人的气场虽然不大,却给人一种压抑的气息。好像,他一来连空气都透着冰霜的味道。
  楚晟轩只知道雁枫驱魔术很厉害,却从未见过他行医,便有些怀疑:“你还会医术?”
  雁枫不卑不亢,面对楚晟轩的质问丝毫不乱:“有些病,臣比御医更会整治。”说完,他又瞥向躺在床上的云诗诗道,“皇上,臣看诗诗姑娘已经这般难受了,不如让臣看看?”
  现下御医未来,让他看看也无妨。这么一想,楚晟轩便移开了身子,萧入春本不想走开,但她也不能太过分不是,毕竟这是在北漠,一个不慎,带来的便是万劫不复。
  众人腾出地方以后,雁枫便慢慢的走到云诗诗跟前,坐在她的床侧,将手搭在她的脉上,开始替她诊脉。
  不知为何,云诗诗看着这个人,突然间觉得很危险。她本想用自己的妖力将自己的脉搏变得再微弱一些,哪想她突然间提不起自己的妖力。
  怎么会这样?!云诗诗秀美微蹙,继续催动自己的妖力,哪想她越是急躁,这妖力便越是找不到,就像是石沉大海一般,她身上那雄厚的妖力瞬间全部没了。
  这人到底在她身上动了什么手脚!?
         

  ☆、291 老娘阉了你的老二

  猛然睁开眼睛,云诗诗左手瞬间召唤出妖精之吻,就对着雁枫刺去。
  哪想她手刚抬到半空,雁枫搭在她脉搏上的手突然间移动到她的胸前,同时白光一闪,一个符篆出现在他的手上,贴在了她的身上,瞬间便没入她的身体。
  接着他又连点几下,云诗诗便觉得身上一阵发软,她手上的妖精之吻也再握不住掉了下来。好在这匕首是她的血器,尚未刺在云诗诗的身上便化作烟雾自发的消失了。
  一下子跌在了床上,云诗诗恨恨道:“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雁枫悠然起身,冷冷开口:“不过区区妖狐,也敢在我的面前放肆?”
  “放你大爷的肆!”云诗诗狂吼,“快点把那符篆给老娘拿出来!要不然老娘阉了你的老二!”
  此话一出,除了听惯了的萧入春之外,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这如此粗鄙的话语,真的是出自一个女人之口?这实在是太惊人听闻了!但是,让他们更加无语的还要后面。
  云诗诗虽然身上发软,但她并不是不能动,她咬咬牙,将自己全部的力气都放在腿上,然后对着雁枫的裆下使力一踹!
  云诗诗虽然失去了妖力,但她身手依旧在,而雁枫又因为云诗诗之前的那段话有些发怔,更何况他一点都不曾料到一个女人居然会偷袭一个男人的命根子,所以他没有任何防备的,直接被命中。
  顿时,只听见蛋碎的声音充斥着众人的耳膜,接下来便是一声杀猪般的嚎叫撕裂了整个宫殿,雁枫捂着自己的命根子,只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一向强大隐忍的他痛的眼泪都流了出来,他睁着充血的眼睛恶狠狠的看着云诗诗,那模样近乎将云诗诗吃了。
  不知道是不是这雁枫只封住了云诗诗的妖力,在缓过一会儿后她觉得她的力气渐渐恢复了过来,虽然她还是感觉不到她得妖力,但是有力气就够了。
  她灵活的从床上一弹而起,同时又抱起自己的软枕就跳下床开始狂揍雁枫,一般揍一边还大骂:“我叫你丫装逼,你特么装啊?还装啊!看老娘不踢碎你的蛋。蛋!”
  一边打,她还一便抬起脚真的想再给他那命根子来一下。
  一直在一旁的木讷的楚晟轩终于在她踢脚之前反映了过来,不过他还没有过去,便见君夜白突然出现在雁枫的跟前,一把抓住了她的脚,阻挡了她的袭击。
  他冷然的看着云诗诗,不客气的一甩,云诗诗便一个重心不稳向着身后跌去,若是以前她还能用自己的妖力防止自己不倒,但如今她空手空拳的,免不了被摔的命运。
  只是,她并未摔下,便跌在一个宽阔的胸膛里,睁眼一看原来是楚晟轩接住了她。瞪了他一眼,云诗诗便从他身上移开,大大的狐眼眨了眨,便有氤氲出现在眼眶。
  她委屈的抽了抽鼻子,便指着楚晟轩斥责道:“你这人实在太坏了,嘴里不停的说着什么娶我为后,却又命令这个混蛋疯了我的妖力,你个伪君子,大坏蛋!”
  楚晟轩简直要被云诗诗这多面的性格弄疯了,明明是她自己装病被雁枫识破后才封了她的妖力,防止她乱来,况且,她也把人家的那个踢了,又狂打了一顿。怎么,她反倒恶人先告状了?
  抚了抚额头,楚晟轩明知道云诗诗这眼泪来的太假,却还是忍不住心软:“诗诗,你这妖力,我会让雁枫帮你加开的,只是现下他可能需要……养养伤。”
  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楚晟轩同情的看着还捂着下方流泪的雁枫,有些担忧起来,这家伙那个啥不会直接被踢坏了吧?顿了顿,楚晟轩突然想起这人好像不近女色的,既然如此坏了就坏了吧,反正除了小解之外也没有多大的用处了。
  还好这番话只在楚晟轩的心里说了说,这若是真的说出来了,怕是雁枫会跟他拼命了。
  最后,云诗诗逃跑的计划全权失败,雁枫被抬着送回了自己的寝宫,楚晟轩在安慰云诗诗几句之后便也走了。
  然后,房间了除了北漠的一些宫女,便又剩下他们四个了。
  颓然的叹了一口气,云诗诗幽幽的踱步到桌子旁,看着尚温的佳肴,拿起筷子愤愤然的狂吃了起来。
  妈蛋的,她好不容易想起一个计划容易吗?就这样被那个混蛋雁枫给毁了!真希望她这一下踢得他从此不举,让他多管闲事。
  跟云诗诗呆的久了,萧入春自然也微微有些没心没肺的。既然计划失败了,何必感伤,她也走到桌边愤愤然的拿起筷子继续吃了起来。
  而一直跪在地上的春夏和秋冬跟了云诗诗这么久自然也摸清了云诗诗的性子,他们锤了捶腿,等到血液流通以后,便自发的将米饭端了起来,去给他们热米饭去了。
  当楚晟轩听着暗卫的禀告之后,简直哭笑不得了。她就知道那个女人那会儿是假装的,可以明明知道,还是愿意中了她的套,就连她今晚那粗鲁的行为和泼妇骂街的模样,他都觉得很是可爱,看来他真的已经无药可救了呢。
  挥了挥手,暗卫便影遁了。
  虽然已经到了戌时,可是他并不困。拿着那女人趾高气昂的模样,楚晟轩便兴致冲冲的走到书桌旁,铺开了画纸,拿起狼嚎开始作起画来。
  拿起笔,脑子便不自觉的浮现出云诗诗的样子,依着脑海中的画面,楚晟轩下笔如有神,一点点的开始描绘成那个非凡的女子。
  同一时刻,雁枫则惨多了,还好云诗诗当时力气没有恢复,要不然他此生真的就不能人道了。不过,虽然她力气不大,但那里比较脆弱,都过了这么久了还一片火辣辣的疼,虽然涂了药了却还是肿的很高。
  躺在床上,雁枫凶狠的锤在床上,那个云诗诗!若不是楚晟轩爱她,看她不把她大卸八块,以报此仇!
  当然,这些云诗诗都是不知道的,她此刻正跟萧入春坐在浴桶里,聊天聊得正欢呢。
  …
  翌日,镇国公蛋。蛋被踢碎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皇宫,若不是楚晟轩有意阻止怕是这消息都要传到外面去了。
  所以,一连好几日,雁枫都养在宫殿里,连早朝都未上。
  而也正是因为他并未上早朝,便没有敢反对楚晟轩娶云诗诗为皇后的事情。所以,这事儿在他养伤的期间也就定了下来。
  不仅如此,楚晟轩还广发喜帖到其他三国,邀他们来参见他们的婚礼,这喜帖的其中一份居然还有秦羽陌。当他回到西羽之时,这帖子便也到了他的手里。
  他看着这上面的两个烫金大字,突然间笑了,笑的很欢。
  慕山站在他的身后,有些不敢出气儿。而代则在刑堂里正饱受着鞭刑。
  将喜帖一扔,秦羽陌站起身,恍如曼珠沙华的脸上勾起一抹邪腻:“慕山,准备准备,本王要去北漠会会这个——楚晟轩!”
  说完,人便大步塌了出去。
  看着秦羽陌的背影,慕山惶恐的摸了一把脸上的汗,险些没把胆儿给些吓出来。
  虽然这次,他们去蛮荒收获不小,但慕山知道比起三魂七魄,秦羽陌最看重的是云诗诗,如今别的男人都将喜帖都发了过来,他能不气吗?
  若是他,估计都要驾着刀跟那人死拼了。
  哎……这真是一个多事之夏啊!
  摇了摇头,慕山便老实的去准备出发的事宜了。
  …
  楚晟轩广发喜帖的消息,云诗诗是知道的。但是,她并不知道楚晟轩居然给秦羽陌也发了一份,所以此刻她正悠闲的拿着鱼竿跟萧入春一起坐在池塘边钓着在里面游得正欢的锦鲤。
  册封为后的事情,云诗诗压根没有将其当回事。
  如今,小彩蝶跟冥海山庄的人下落不明,楚晟轩为了安抚云诗诗也派人去寻找了。不但如此,云诗诗还让春夏出宫让北漠国的天下第一楼帮她给秦羽陌传递消息。
  如今,她妖力被封哪里也去不了,除了秦羽陌能帮她之外,她几乎无力回天了。
  不过,这消息都传递出了两天了,却还是不见秦羽陌的影子,到不知道那货在做什么。
  对于洛清等人,虽然云诗诗着急,但现在都这么久了,如果东俪国的人要杀他们也早杀了,若是没杀,那暂时也不会杀。故而,她担心也没有用。
  况且,当天下第一楼接收到了云诗诗的消息之后,便也在调动了好几位阁主去东俪国寻找李禹南的下落。
  所以,此番她才会在这里钓鱼,她怕她要是不做一个什么东西,真的会闷死。
  楚晟轩那个混蛋,自私的宣布了他们的婚事之后,便将她囚禁在这里了,说什么等到他们洞房花烛之后便给她解禁,还说什么等他们有孩子之后再解开她的封印。
  他的想法很好,但她云诗诗是那种任人宰割的人吗?正想着,突然鱼漂动了,她猛地一扯便大叫道:“啊,又钓了一条!”扯开鱼竿一看,果然又是一条大鱼。
  她将鱼竿挑起,将鱼送到守候在一旁的秋冬旁,便道:“QQ,快点帮我将鱼取下来!”
  秋冬将鱼取下来后,便有些怒目的看着云诗诗诽谤开口:“主子,奴婢不叫QQ,奴婢叫秋冬!”
  “哦……哦,是的,秋冬!”云诗诗边说便笑,那笑看起来甭提多猥琐了。
  此时,秋冬才想起,她怎么不知不觉间就默认了这个名字了啊?她叫做蔻蔻啊,蔻蔻!流着面条泪,秋冬蹲在一旁画圈圈了。
  见此,云诗诗“咯咯咯”的笑的很欢,只是这笑还未持续多久,便被一个身着粉衣的来人打断了。
  “诗诗,我来看你了。”
         

  ☆、292 国师,莫不是这北漠越来越腐朽了

  这声音不用看便知道是楚心云的。看来这货终于按捺不住想要来报复她了。
  听这声音是在云诗诗身后不远处,她看着自己的鱼竿和鱼线的长度,随即弯了弯眼睛,她转过脸,看着楚心云故作惊讶道:“呀,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啊?还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说完之后,云诗诗才发现随她一起来的还有三个女人,这些女人各有姿色跟楚心云与楚晟轩都不像,看来应该是楚晟轩的妃子们了。
  怎么?联合起其他女人来害她了?
  看着那三个女人,云诗诗问:“这几位是?”
  听她这么一说,这几个女人才对着云诗诗微微福了福身,开始自报家门。
  原来他们真的是楚晟轩的妃子,一个是皇妃,一个是才人,一个是贵妃。这三个女人,看起来不好对付啊。
  正好,她整闲显得发慌了,就陪他们玩玩吧,况且楚心云未死,她也寝食难安。不如,就借此机会除了她?
  越想越觉得还是这女人不能留,早些除了省的成为她日后的绊脚石。由是,云诗诗开始在脑中飞快的思索着对付他们的对策。
  她向来聪明,思索问题又全面,不过片刻一个轨迹便萦绕心头了。
  恰巧此时,她的鱼漂又动了动,萧入春看着云诗诗见她眼底划过狡黠,便知她心里打的什么小九九了。
  这时,那三个人自我介绍都说完了,而云诗诗的鱼线也扯得越来越长了,看来这还是条大鱼呢。
  一一向三个女人回礼后,云诗诗便问:“不知众位来此,找诗诗何事呢?”
  见云诗诗终于说了这句话,楚心云才将自己的手里拿的提篮打开对云诗诗道:“诗诗,再过几日便是你的大喜之日了,这后宫啊向来冷清,我与众嫂嫂们便寻思着给你纳了一双绣花鞋,你看看你是否喜欢?”
  看着盒子里那双精致的红色绣花鞋,云诗诗一看便知道这是绣房最高绣工才会做出来的东西,就凭他们几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抬的,能做这个?
  看他们那小手,嫩的怕是连针都没拿过吧?秀一双这么牛叉的鞋,手还能这么嫩那也真是醉了。
  知道归知道,但云诗诗却没有说出来,那鞋子里定然是被加了一些料了,要不然她也不会大费周折的送了过来。
  见云诗诗不说话,楚心云便上前了一步,看着云诗诗的脚故作亲昵道:“诗诗,不如你试一试吧,这鞋子若是不合脚,那我们还可以给你改一改。”
  眉头略挑,云诗诗笑道:“好呀!”
  这么干脆的回答让楚心云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她便兴高采烈的走了过来,想要给云诗诗试鞋。原本她是想着肯定要费一番功夫才能说动云诗诗的,哪想这女人这般笨,既然如此,她还等什么?
  云诗诗笑眼弯弯的看着她,实则余光却撇着她的脚,一步、两步、三步……就在这时,她突然向着池塘那般栽了一下,而她身旁的萧入秋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的她的鱼竿就开始往上甩。
  一个两斤重的鱼就这么被拉了起来,由于惯性的缘故直接朝着楚心云身后的皇贵妃飞去,这女人哪见过这阵仗啊?吓得大叫一声就向后倒去正倒在了她身旁的才人身上,然后又倒在了皇妃的身上,就这么像叠罗汉一般。
  “哎呀!众位姐姐们没事儿吧?!”云诗诗突然大叫一声,急得连鱼竿儿都忘了拿了,她飞速的朝着他们奔去想要将他们扶起来,哪想她跑的太急,脚下一跘就朝着楚心云跌了过去。
  楚心云原本是被身后的妃子们吸引了,如今云诗诗这么一跌倒,她根本就来不及防备,就被她压了下去。
  她离皇贵妃只有三四步的距离,她跟云诗诗这么一倒正巧倒在了皇贵妃的身上,顿时又将那三个女人压得直叫唤。
  萧入春见此赶紧走过去将摔成一团的众人拉了起来,这一跤可是实打实的摔了下去,众人又都是身份高贵的娇小姐的,个个都被摔的七荤八素的,坐在地上直哼哼。
  唯有一人躺在那里不动,离她最近的才人发现后,便推了推她,见她还是不动便觉得有些奇怪,将她翻过来一看,顿时吓得尖叫起来。
  听到她的尖叫声,众人便也注意到了躺在地上的皇贵妃,之前她的胸口处插着一根簪子,那是白玉簪子又一指宽,此番这个簪子正插在她的胸口处,不偏不移。因为皇贵妃今日穿了一身大红的衣衫,故而那流出的血不是很显眼。
  楚心云看着地上已然失去气息的皇贵妃,人微微有些懵了,那簪子不是她的,也不是剩下两人的,而正是将她绊倒的云诗诗的。
  哈哈,她没有做梦吧?眨了眨眼睛,眼前的一切都没有变。
  是真的,果然是真的!
  真是天祝她也!
  狠狠的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楚心云赶紧扑了下去,看着皇贵妃哭丧道:“姐姐,你怎么了姐姐?你不要吓我!”
  她这么一闹腾,那两个妃子也知道了楚心云的目的,毕竟这簪子都不是他们两人的,方才随他们一起摔倒的只有云诗诗,所以这簪子必定是云诗诗的!
  皇贵妃何等尊贵,云诗诗杀了她,即便楚晟轩再怎么疼爱她,也不可能压得住她母家的势力。所以云诗诗死定了!
  才人看着一直在旁边愣着的丫头,怒喝:“还不赶快去将皇上叫来!你们一个个都眼瞎了么?”
  宫女们一走,这三个女人就不停的在那里哭,就好像这死掉的是他们的亲妈一样。
  云诗诗看着这几个人有些想笑,但她现在要扮演的是一个惊慌失措的犯人,所以她不能笑。
  这簪子萧入春也认识,她知道云诗诗是在使用诡计,但却不知道这具体的计划是什么,所以她隐隐有些担忧,但她看着云诗诗眼底那抹算计时,又将这份担忧打消,如云诗诗这般聪明的能有几个?
  她这么做自然有她的目的,她只管在一旁帮衬帮衬就好了。
  就在这一群女人哭的昏天暗地时,楚晟轩来了,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个大臣,看来是来找楚晟轩议事的。
  楚心云看着这几个大臣,心里一阵窃喜,太好了,果然是连上天都帮着她。
  而云诗诗看着这些大臣,倒是在心里冷笑,这些人来的正好,事情闹得越大才越好玩不是?
  楚晟轩一来便看到了躺在那里的皇贵妃,以及她心口的那个簪子。
  剑眉一拧,便厉声问道:“这簪子是谁的?”皇贵妃是丞相之女,她死了怕是不好向他们交代。
  等的就是这个机会,楚心云哭哭啼啼的看着楚晟轩道:“皇兄,这簪子心云不认识,不知道是谁的。”
  听她这么一说,云诗诗倒是对她另眼相看了。没有直接将她云诗诗指出来,而是这么说就证明她也不知道,此事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既说明了这簪子不是她的,也撇明了自己的关系。
  楚心云这么一说,剩下的那两个妃子也都流着泪说不知道这簪子是谁了,还说了他们只是看着云诗诗将要大婚,便来送绣花鞋的云云。
  既然这簪子不是他们三个里的任何一个人,难道……楚晟轩看着跪在一旁脸上露出一脸惧意的云诗诗,心也跟着冷了,难不成是她的?
  见楚晟轩看着云诗诗一脸的心疼,楚心云赶紧开口:“皇兄,姐姐她死的那般惨,你可一定要帮姐姐做主啊!”
  楚晟轩本想先将她的尸体运回去,然后再将这簪子推给一旁的宫女,谁知道站在他身后的丞相怒不可遏的站了出来,询问那几个宫女道:“你们可知这是怎么回事?”
  那宫女们吓得赶紧跪下,只说将他们方才的事情都说了一便,礼部尚书听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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