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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玄货-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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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诗诗看着正在经历这严酷的思想斗争的秦羽陌,眼里不停的冒着希冀的泡泡。秦羽陌看着她那不停眨动的眼睛,实在于心不忍,这才对着身后道:“来人,给本王换一锅鲜鱼。”
“……”云诗诗双眼变成横线,既然要换,你还犹豫个屁啊!
云诗诗见来了两名暗卫想要撤掉这锅煮的正香的鱼肉,赶紧用手在上面护着,怒道:“没看到本宫正吃得香吗?走开!”
那暗卫知道秦羽陌很疼云诗诗,所以也没敢动只是看着秦羽陌请示道:“主子,您看……”
见云诗诗那视死如归的样子,秦羽陌哀哀的叹口气,摆了摆手,见暗卫走了,这才拿起一旁的筷子,看着这一锅沸腾的鱼肉,就像是看着一锅毒药一般,实在难以下筷。
云诗诗见他那纠结的样子,愤愤开口:“不想吃就别吃,我又没有逼着你吃?!”
“可是为夫不想让娘子失望啊。”秦羽陌可怜兮兮道。
云诗诗夹了一块鱼肉,边吃边说:“我没有失望,你去吃别的吧。”
“哎……”秦羽陌幽幽一叹,最终不想让某狐失望,还是夹了一块鱼肉送进了嘴里。
她的激将法果然奏效了,云诗诗亮闪闪的看着秦羽陌,急切问道:“好吃吗?”那感觉就像这锅鱼肉是她做的一般。
秦羽陌咽下鱼肉后,淡然评价:“一般般。”跟自家媳妇比起来,这世间所有的美食都是一般般,虽然这锅鱼肉味道确实不错。
“只是一般般吗?我觉得挺好吃的啊?”不信邪的,云诗诗又夹了一块送到秦羽陌的嘴前,“来,啊——张大嘴巴。”
嘴角一抽,当他是小孩子吗?秦羽陌很想拒绝,但见她那么热情,又不好悖了她的心意,就在数道眼光的注视之下,张开嘴咬下了那块鱼肉。
恩,较之刚才味道稍稍好了一些。莫非是因为她夹的缘故?
“怎么样,好吃吗?”云诗诗再次询问。
洛清很是替人着想,他抓的鱼几乎没有什么鱼刺,所以这鱼肉入口即化,秦羽陌咽下之后,淡淡评价:“恩,还行。”
☆、234 这一锅的口水,我们吃的差不多了
从一般般到还行,能从秦羽陌口中得到这样的评价已经算是不错了。
今日天气明媚,碧海连天,和风吹拂,若众人不是去寻那三魂七魄,还真是旅游的绝佳时机了。
原本秦羽陌是极其的嫌恶那锅鱼肉的,但跟云诗诗一边聊天一边使用,竟不知不觉吃的差不多了。
活动了一下手脚,云诗诗看着这参与的锅底,对着秦羽陌揶揄道:“亲爱的,这一锅的口水,我们吃的差不多了,哎呀呀,我说错了不是口水,是汤水……”
偷偷的笑了一笑,云诗诗几句调侃:“艾玛,秦羽陌,你的脸色怎么那么白,莫非是晕船?这可不得了了呀,听说晕船的时候吐吐就会好一些,不若你拿手指扣扣嗓子,会吐得很是畅快的……”
秦羽陌脸上青白交错,他极力的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伸出手狠狠的捏了云诗诗的粉鼻一下,这才控诉道:“哪有像你这般欺负自家相公的,真是不知好歹。”
“嘿嘿嘿嘿。”云诗诗咧着嘴,“谁让你那么娇情的,一个大男人的,那么爱干净,以后若是孩子拉屎了,莫非你还要指望我给孩子换尿片?”
这是什么狗屁比喻,秦羽陌脑补了一下这画面,瞬间觉得全身都不好,他青筋一蹦再嘣,最终无力道:“本王身为正一品摄政王,莫非连个老妈子都请不起,还要本王亲自换、换……”这话实在是说不出口,秦羽陌也直接闭嘴不说了。
哪想云诗诗根本就不打算放过他,只道:“请老妈子多没意思啊,孩子可是我们爱情的结晶,当然是自己动手才能体现出其中那不凡的意义,懂吗?”
秦羽陌摇头,绝美的脸上一脉决断:“本王不懂,也不想懂。在本王眼里,只有你才是最重要的,即便有了孩子,那也是你我爱情的附属品,谁都不能撼动你在本王心目中的地位,故而他们还是交给老妈子实在。”
我累个去,真是什么逻辑啊?虽然云诗诗不敢苟同秦羽陌的话,但心里却是喜滋滋的,艾玛,这货终于说了几句动听的话啊,可真是比母猪上树还难啊!
心里高兴了,就不再为难他了。云诗诗张开手臂,感受着空气里拿咸咸的暖风,突然想起了泰坦尼克号,由是笑语嫣然道:“亲爱的,I。jump!you;jump吗?”
秦羽陌头上排了一排的问好,“咳咳”他清了清嗓子,看着这湛蓝的天空,一脉正经道:“娘子,今日天气极好,我们去海里玩玩如何?”
“海里?”莫非是游泳?眼睛一亮,她最喜欢游泳了。
眼里贼光一闪,她秦羽陌才不会告诉她,他听不懂她方才说的话呢?他如此英俊不凡,才高八斗,怎么能让她看出来他听不懂,那实在是太掉面子。有时间,他得赶紧用通信镜问问李禹南去。不过,现在好不容易转移话题了,可千万别让她又想起来。
淡淡一笑,秦羽陌看着下方的海水,建议道:“去不去?听闻海里有很多奇形怪状的海鱼,本王倒是想体验一下。”
搓了搓手掌,那还用说吗?当然要去了!不过,他们没有潜水设备,怕是潜不深了。
“用为夫在不用担心。”秦羽陌看出云诗诗的疑虑,将她的腰一环,就跳了下去。
没想到秦羽陌比她还要行动派啊,她都还没有准备好啊,她都还没有深吸一口大气呢!云诗诗本想露出头吸一口气再回来,哪想秦羽陌拉着她就开始往下面游去。
他的速度不快,但也不慢,能让云诗诗看清周围的环境,却没法让她脱身出水面。在水域里,两人的衣衫随着行动飘逸起来,一紫一蓝,美轮美奂。
云诗诗憋着气,很快就觉得有些窒息了。她拉了拉秦羽陌的衣衫,想告诉他她要被憋死了,她要上去。
秦羽陌那美丽的凤眼在水里扑闪了一下,就凑了过来,亲上她的小嘴给她渡气。直到云诗诗气息足够坚持一段时间,秦羽陌才放开她带着她继续在水里游玩。
就这样,游一段给她渡一段气,秦羽陌的气就好像是永无止境一般。两人玩了一阵,看到了许多的游鱼,甚至有的云诗诗还随着他们一起嬉戏,还摸了摸它们。
又玩了一会儿,上方突然传来洛清的叫喊,她抬头一看,一个类似泡沫的东西飞速的朝他飞来,等到达她身前时,她才看见泡沫里是洛清。
哇擦!这是什么招数!牛逼叉叉啊!云诗诗一兴奋就忘了自己是在水里,她一张嘴就灌进了一口海水,又咸又涩,快呛死她了。
秦羽陌拧眉看着洛清,他上前揽住云诗诗的腰,手一挥一个同样的泡沫出现将海水阻挠,云诗诗弯着腰将肺里的水咳了出来,这才好了许多。
洛清见她咳得面色涨红,心疼不已。怒视秦羽陌道:“你明明可以用避水术,却为何不用?”言外之意,就因为你的自私让诗诗那么难受,这都是你的错。
瑰唇一挑,秦羽陌那恍如曼珠沙华般妖异的脸上闪耀着不悦:“我们夫妻间的事情,何时轮到你洛清来管了?”意思很明确,我们想做什么做什么,你这个外人还是哪儿凉快哪呆去吧!
云诗诗稍稍好了一些后,就睁着大大的狐眼责备秦羽陌:“秦羽陌,你这就不对了!洛清她也只是关心我而已。再者说了,你能用这个泡沫却不用,真是坏透了……”其实,这货就是想占她便宜的吧!后面这一句话,她没敢说,毕竟洛清在场,不合适。
秦羽陌怒极反笑了,自家娘子帮衬着外人说话,还真真是让他心如刀绞。凤眼半压,秦羽陌冷冷道:“云诗诗,在你眼里本王就是这样的人吗?”
“难道不是吗?”亲了她好几次了都,真是色鬼。云诗诗翻了个白眼,压根就不想理他了。
“呵呵。”秦羽陌笑的很是嫣然,他抓住云诗诗的手臂,将她往洛清那里一推,身上的泡沫也在一瞬间碎掉。他身子很是灵活,在水里窜了几下就消失不见了。
洛清将云诗诗接到自己的结界之内,看着秦羽陌离去的地方,嘴角也挂着晦暗笑意。风水轮流转,今日终于轮到他不爽了。
235失踪了吗?
云诗诗呐呐的看着那一片黑黑的水域,实在不懂那妖孽到底在闹什么别扭,她说错话了吗?仔细回想,她没有说错什么啊!真真是让人蛋疼!
洛清知道云诗诗在思秦羽陌的事情,由是温润开口:“诗诗,你下到水下作甚?”
“看看这些游鱼啊,你不觉得在上面太过于无聊了一些吗?”
洛清一想也是,才道:“那我们继续看吧,顺便还能抓几只晚上烤着吃。”
“好呀!”秦羽陌那个骄傲货,她就不能惯他。再说,她还没有玩够呢,就答应了洛清的要求。
不过,在这泡泡里呆着好是好,就是活动不太方便,也不能跟这些海鱼一起游玩,有些失了兴致啊。想回去,又因为答应了洛清不好开口,于是就这么意兴阑珊的看着附近的游鱼牵强的笑着。
洛清干查理极其的敏锐,自然察觉出了她不太高兴。他看着云诗诗拿出了一个大拇指大小的白色珠子对着她道:“这是避水珠,你只要含在嘴里就可以在水里自有呼吸了。”
真是好东西!云诗诗将珠子拿了起来,试探性的往嘴里一放,洛清的结界便在瞬间解开了。感受着水压在身上的感觉,果然呼吸顺畅,就像是在陆地一样。
洛清对着他笑了一笑,便拉着她的手开始朝着远处游去。他动作很是灵活,白色的衣衫在水里飘逸翻飞就像是水里的精灵一般,看的云诗诗眼睛都直了。
她都不怎么花痴,就美美被他和秦羽陌二人迷得七荤八素的,这若是花痴的话,还是都会被迷了魂了吧!
跟洛清在一起的感觉很不同,洛清为人温和、谦逊,不管什么事情都会考虑的很周到,而且懂的特别多,这水里的海鱼他有一半都知道,用心感传音来告诉云诗诗。他会迎合云诗诗,她去哪里,他就会跟到哪里。
而秦羽陌则会霸道的带着她走,他去哪里,她就只能去哪里。虽然他也知道很多东西,但云诗诗一问,他就会嘲笑她小笨蛋,把她弄的脸红脖子粗的。
两个人,完全不同的感觉。
云诗诗与洛清二人在水里玩的正欢,秦羽陌则躺在船舱里独自喝着闷酒。他向来不爱饮酒,但为了云诗诗他居然也沦陷在这酒里。
那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居然就这么跟洛清在水里玩了起来,难道在她眼里他就这般可有可无,秦羽陌越想越难受,身旁都滚了好几个酒瓶了。
时间过得很快,云诗诗与洛清二人在水里抓了几只无刺鱼就上来了。
回到甲板上却没有看到他,她略略有些忧心,本能的想去找他,却又被洛清叫去,说是帮他打打下手,云诗诗自然不会拒绝,跟着他一起走了。
一直到晚上,秦羽陌都没有出现。云诗诗一想起那骄傲货,心里也极其的不爽。凭什么每次都是她妥协,今日她偏偏不妥协。既然他脾气大,那就饿死他!
吃完饭后,众人又在甲板上唠嗑了一阵,直到夜深了才各自回去睡觉了。
为了跟秦羽陌怄气,云诗诗随意的找了一间房间就熟熟睡去了。可是身边少了一个人怎么也睡不安实,她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只能看着天花板将思绪放空,想着今日跟秦羽陌发生的事情,到底哪里出错了。
她记得洛清来了之后,先是责备了他几句,然后她就应和了一下,当时她说什么来着……好像说他能用这个泡沫却不用,真是坏透了。对,关键点就在这里,她记得他当时问了一句他在她眼里就是这样的人吗?
他为什么要这样问?这样的人?什么样的人?她的本意只是说他有些**的,可是他秦羽陌不是那种开不起玩笑的人啊,看他当时的表情那般冷漠,莫非他是想歪了?
就算是想歪了,他又怎么想歪呢?难道,她说他坏透了,他就以为他说他的人品不好,说他本性就很坏?卧槽!肯定是这样!要不然,他至于那么生气吗?
云诗诗一巴掌拍在额头上,心里有无数头草泥马在奔腾。事不宜迟,她要赶紧去对秦羽陌说清楚,她不是那个意思。
☆、235 铃铛传音
她跟秦羽陌所乘的不是一艘船,所以当他打开舱门的时候,突然觉得四周的空气有些诡异。她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小心翼翼的走到甲板上一看,四周黑漆漆的没有一丝的声响,借着轨杆上的灯光,她居然看不到附近的船只。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走到船侧对着虚空大喊:“秦羽陌,洛清——你们在哪?!喂——”
连回声都没有,不正常!
云诗诗不敢冒险,她记得她跟萧入春住在一艘船上,她赶紧折过身去找她。来到她的房门前,她敲了敲便听到里面有人回应,而且话语间虚虚的,想来是被吵醒了。
来不及等她来开门,云诗诗一脚将房门踢开,走到萧入春的旁边使力的摇晃着她:“小春,不好了,我们的船好像被隔离了!”
“……哈啊?”萧入春有些晕,啥意思啊?
云诗诗焦急不已,她也不跟她啰嗦将她的衣服一拿就开始往她身上套,萧入春见她一脸严肃的样子,也清醒了过来,她云诗诗手忙脚乱的,拿过衣服飞速的套了起来,便随着她一起去外面了。
果然,外面还是一片漆黑,除了船只本身,四周什么都看不到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萧入春看着这异象,也心惊不已。
“我也不知道,我喊他们,也没有人回应。”云诗诗摇头,心急如麻,她还没有跟秦羽陌解释呢,就发生这样的事情了,“这船上还有谁呢?”
萧入春想了想,这才道:“船长在这艘船上呢!对了,还有许芝染!”
因为不清楚情况,云诗诗也不敢拿银月乱射,她想了想才对萧入春道:“小春,你去将船里的所有人都叫起来。我们一起商议对策!”
萧入春点头哈便朝着船舱奔去,云诗诗站在甲板之上,越发的觉得气氛诡异,她搓了搓凉飕飕的手臂,终究将银月拿了出来,银月是所具现出来的箭是光箭,可以照亮四周,只要她往天上射,想必不会射伤别人。
说干便干。云诗诗将银月打开往天上一举,同时右手摸上箭弦往下一拉,一支红色的箭矢便被具现了出来。
由于天色太黑,这光箭的光芒又是冷芒,怕是射到天上去也看不真切。花无爱曾经说过,这银月可以具现三种箭矢,除了红色和黑色外还有白色,治愈之箭。
只是,花无爱当初说她的道行还不够,根本达不到那种境界,故而她也压根就没有试过,但是今天她想一试。
治愈的力量,治愈……
怎样才能转变妖力成治愈的力量呢?云诗诗有些不懂,她体内的妖力也随着她的浮躁开始躁动起来,原本红色的箭矢也忽隐忽现,好像不受控制一般。
不行,她不能认输。她必须要心平气和下来,花无爱说过,心静则人静。急于求成只会让自己葬身深渊。
闭上眼,开始平复自己体内那躁动不安的妖力。这妖力就像滚滚洪流一般,起初很不听话,但在她的引导下竟渐渐平静下来,按照她所说的道路走。
走着走着,她突然想起了秦羽陌。
她还欠他一个解释,她一定不能在此刻输掉。那个强大又骄傲的男人,肯定在等着她,等着她去找她。
她不能让他捉急,明明在面摊吃面的时候,云诗诗就已经暗暗发誓了要守护他的。既然已经发过誓了,又怎么能违背诺言呢?
那个妖孽,强大的背后也透露着软弱。她不能一味的索取,她要守护他!守护他,直到天荒地老!
随着信念的传递,云诗诗感觉身上的妖力突然间变得很暖,暖的她就像是坐在躺椅上晒着太阳一般。猛然张开眼,看着手上那散发着炙热白芒的光箭,明明光芒那么强盛却一点也不刺眼,暖暖的让她浑身都想沐浴在阳光下一般。
此时,萧入春等人也都出来,他们还未近身就看到云诗诗整个人都笼罩在白色的光芒之下,在这漆黑的夜里竟然像神祗一般,让他们的心灵也跟着被洗涤了一般。
“嗖——”白色长箭笔直的飞上了天空,就像是一团耀眼的火花一般,这光芒在漆黑的夜里瞬间照亮了方圆百里。
光箭一飞,云诗诗便撇着头看着四周的海域,奇怪的是四周除了海水便是海水,其余的什么也看不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总共有十艘船,因为觉得累赘便丢弃了五艘,这剩下的五艘航行的都特别的近,就算他们睡着了,那船长也不会睡着啊?难道他们闯进了一个异域之中?就像上次在紫雾山一样?
云诗诗不服气,借由着这个势头,又发了一箭。再看四周还是一样的景致。看来她猜的**不离十了。
云诗诗收起银月走到两位船长身旁,问道:“你们谁是今夜当值的?”
其中一个略胖的男人站了出来对云诗诗道:“是我。”
云诗诗开口问道:“你是按照海图的路线走的吗?”
“是的!兹事体大,小的纵然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啊!您看,这是海图。”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一张临摹的海图递给了云诗诗。
虽然云诗诗看不太懂,但大致的方向还是知道的,她记得今天她确实看到附近的海域有几座海岛,看来航行的路线不错了。那又为什么按照正确的路线还会闯进异域中,难道是因为他们的事情暴露了,被百思罂发现了?
越想越心惊,云诗诗看着萧入春和百思罂道:“你们怎么看,这像是百思罂干的吗?”
萧入春没有下过海,自然也是不知,而她肩膀的那只黑鹰从妖界出来没多久,自然也不知道,那希望就放在许芝染身上了。
许芝染看着四周,想了有一会儿,才将自己的见解说了出来:“这地方很是怪异,但却不是百思罂能办到的,在我看来更像是自然形成,而我们不慎闯了进来。我记得很久以前,我在一本古籍上看到了蓝海之上有一幻镜,名曰:古栾镜。只要不慎闯进去的人最后都会迷失方向,永久的漂浮在海面之上,直到腐朽到虚无。”
古栾镜?这世界还真是什么东西都有!他们真是点儿背,这么大的海域偏偏都被他们遇到,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那我们该怎么办?你知道怎样才能跟他们联系吗?”
许芝染摇头:“那本古籍也只是大致的说明了一下,并未告知怎样才能破解。”
紧紧的攥紧自己袖中的手掌,突听铃铛响起,云诗诗抬手一看是心意合欢铃,对了她可以通过这个定位啊!她将妖力往铃铛里注入,并闭上眼开始感受着秦羽陌的方向。
铃铛亮了,云诗诗在灵识中飞速的穿梭着,她能感觉到秦羽陌就在附近,可是却好像有一层迷雾阻碍着她,就是让她跳不出来,搜寻不到秦羽陌的方向。
另一艘船上,秦羽陌站在甲板之上,他身旁站着代和一众暗卫。
“搜寻到没有?”秦羽陌冷声道。
代跪在地上,俯首回道:“回主子,属下等找遍了附近的海域都未能发现王妃等人的船只,就像是,像是……”失踪了一般。
双眼一眯,秦羽陌挥袖怒道:“给本王找,找不到就不要回来了!”
浑身湿哒哒的代刚要领命,就听秦羽陌突然道:“等等,你们先原地待命。”
代虽然不懂主子想要做什么,但还是老实的隐到一侧去了。
秦羽陌抬起手腕,看着上面微微发光的心意合欢铃,心里的石头算是落了一半,铃铛亮着证明云诗诗现在还没事儿。还好,还好。
天知道,他有多后悔因为自己的小气而跟云诗诗闹别扭,这才导致两人分开,无法相见。若不是他心里挂念这云诗诗睡不着,想要起身跟她道歉去,怕是他根本就无法发现这个异状。
搜寻四周无果,他都恨不得自己也跳下水里去寻找,他担心云诗诗有什么不测,心里也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悔的肠子都青了。
若再有下次,他再也不会放开她的手了!他发誓!
看着铃铛上那微弱的光芒,秦羽陌将自己的妖力注入其中,这铃铛突然大亮,他闭上眼也遇到了跟云诗诗一样的情况,始终无法定位到云诗诗的位置。
他眉头一蹙,担忧的唤了一声:“诗诗……”
这一边,云诗诗正在因为找不到他的位置还焦急着,突然她脑中响起了秦羽陌的声音,那么清晰就好像他在她跟前一般。
“秦羽陌!是你吗?秦羽陌!你听的到我说话吗?”
站在云诗诗跟前的萧入春等人看着云诗诗自说自话,纷纷同情起她来,这人不会因为被困而神经了吧?
而另一边,秦羽陌脑中突然炸起云诗诗的声音,那么清晰,那么明亮。他欣喜不已,赶紧开口:“诗诗,是我!告诉我,你在哪?有没有事?你千万不要担心,我很快就会找到你的!”
云诗诗摇了摇头,鼻子略略酸道:“我没事,就是我找不到你们了,你呢?你有没有事?”
会心一笑,秦羽陌道:“傻丫头,我能有什么事。都怨我,若是那会儿……”
“你才是个大傻瓜呢!那时候,是我不对,忽略了你的感受才让你想歪了,其实我没有别的意思,你还生我的气吗?”云诗诗本想说她只是想说他**的,但想起身旁还有人盯着她看,便隐晦的说了出来。
还好她没有说出来,因为现下他们都摆着一双死鱼眼,看着这一对儿腻歪的情侣,都啥时候了还在谈情说爱,难道就不能顾及下场合吗?
秦羽陌心里微微有些抽痛,这才后悔道:“是我不对,不该放开你的手,然你离开我的身边,诗诗,你等我,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恩,我相信你!”永远都信。
“告诉我你周围的环境,还有你跟谁在一条船上?”
☆、236 莫非我洛清在你眼里就这般廉价
“我们周围一片黑漆漆的,四周除了海水什么都没有!跟我一条船上的除了萧入春、许芝染外还有两个船长和几个水手,以及你的暗卫。”
“那你让暗卫去水下探索一番,就说是我的命令。”
“哦哦。”云诗诗对着张开眼将秦羽陌的话带到后,那几个暗卫不敢有疑惑,便翻身下了水。
再次闭上眼,云诗诗道:“我已经让他们做了。对了,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我方才对着天空放了两箭,你有没有看到?”
秦羽陌想了想,才道:“未曾。”
云诗诗将许芝染的话和自己的猜想对着秦羽陌说了一便,秦羽陌听完后,这才开口:“古栾镜我也听说过,只是破解之法,我一时想不出。你先不要着急,让我想想。”
云诗诗没有再说话了,她知道这时候催促他是没用的,她又不想坐以待毙于是又对着天空发了一箭。
她这一箭一飞到天空,不想上次一样渐渐消逝,反而越来越亮,亮如白昼。
众人都眯了眯眼,不敢看那越来越白的光芒。云诗诗拿手在眼前撑了一个帐篷,看着光芒之中好像有一团黑色渐渐出现,当她眨眼再看时,便惊讶的不行。
那是……洛清!!!
洛清将手上冥火一收,落到云诗诗跟前将她打量一下,见她完整如初,这才捂着嘴巴咳嗽了几下。
“洛清,你没事吧?”云诗诗能听出来,洛清在极力的隐忍,看来破开这古栾镜很费灵力。
洛清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淡淡笑道:“我无碍,让诗诗担心了。”
云诗诗见他脸色苍白,却还强迫自己挂着笑容,心里就一阵来气,她双眼一寒,抬手就给了洛清一巴掌,随即大骂道:“没事个毛毛啊,你看看你的脸,一点血色都没有!你是不是用了什么禁术,怎么虚弱的这般厉害?”
洛清怎么也没有想到云诗诗会给他一巴掌,他一时间有些发愣,但楞过之后,心里却划过一股暖流,竟连方才的那股难受劲也随着这股暖流消失了。
被打了,反而更加高兴。这真的是一种奇异的心境,若是能让她打一辈子就好了。
洛清心里这般想着,但许芝染就不高兴了。洛清在她眼里就是神一般的存在,他的头也是她能碰的?!她死死的咬住牙龈,将这股仇恨压下,总有一天要将她毁掉,连渣渣都不剩。
云诗诗一双眼都在洛清身上,见他挨了打还在笑,便又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继续怒斥:“还笑,还有力气笑!哼!”
洛清揉了揉云诗诗的发,这才道歉:“对不起,诗诗。我确实受了很重的伤,不过,很快就能好过来了,我们还是先想想怎么脱离这里吧。”
撇撇嘴,云诗诗小声哼哼:“这还差不多……”
见二人没有再说话了,许芝染这才走上前来,自袖子里掏出了一瓶药递了过来,温婉开口:“青,这药对治疗内伤很有效果。”
洛清看着那药,接了过来,却没有立刻服下,而是放在了袖子里,疏远的道了声谢。
许芝染干涩一笑,略略摇头:“你我之间何必言谢。”
云诗诗猥琐的耸了耸没有,瞅瞅洛清又瞅瞅许芝染,调侃道:“芝染姐姐真是通情达理,洛清,你可要好好把握啊。”
一句玩笑话,有意撮合他们两个,许芝染没有想到云诗诗会这么一说,她有些害羞的看了看洛清,本以为他多多少少有些尴尬,哪想他那张恍如月华般的俊脸沉入黑石,他怔怔的看着云诗诗,一把抓起她的手腕,第一次发了怒:“诗诗,莫非我洛清在你眼里就这般廉价?你就这么着急的想要把我推走!啊?!”
云诗诗被洛清吼的一愣,完全忘记了反应。她压根就不知道洛清这是怎么了,突然就发起火来,什么廉价?什么推走?她只是看着许芝染这人挺好的,对洛清好的没话说,所以想给他们牵一下红线,他若是不喜说出便是,何必这般吼她?!
心里有气,云诗诗很想发作,但见洛清那闪耀着火焰的眸子里隐隐透出的受伤,到了嗓子眼儿的话又被他生生憋了下去,最终无奈的垂下眼眸,弱弱道歉:“对不起洛清,我下次再也不会这般说了。”
松开云诗诗的手,洛清也知道自己太过于激动了。他看着云诗诗手腕处被他捏的红彤彤一片,心下一阵心痛,那好不容易止住的咳嗽又起来了。
云诗诗担心,也不管什么男女有别,他抓住洛清的手臂,抬手就往他袖子里去掏方才许芝染送给他的药,拿到手以后,倒出了一粒就送到洛清跟到,威胁道:“赶快给老娘吃了,否则揍死你!”
云诗诗的话,洛清自然会听,跟何况他方才还对她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他跟没有拒绝的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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