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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玄货-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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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恩!这个不错!白虎“嗷”了一声,能为虎爷搞到杻阳山的旋龟吗?
  虽然云诗诗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是现下秋雁的性命危在旦夕,于是拼命点头,表示一定会搞到。
  这下虎爷满意的,让开身躯,意思很明确,你去救她吧,虎爷没有用太大的力气,还有救的。
  云诗诗欣喜,匆忙起身抱着因为失血过多而昏厥的秋雁出门,只是刚走到卧室门口,便见一道剑光一闪,云诗诗躲避不及,白皙的脸蛋上一道伤口触目惊心。
  “谁——”
         

  ☆、031 打你妹的野战

  “要你命的人!”
  那人说完,将长剑一横再次袭来。
  云诗诗抱着秋雁极其不便,再者这卧室不大,若想逃命除非舍弃秋雁。可是,她云诗诗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尤其是为她挡下白虎一口的秋雁,即便是她自己死了,她也绝不会丢弃。
  那人剑法娴熟,操着薄剑很快便将云诗诗身上刺开好几处。
  白虎站在一旁,看着都被逼到如此境界的云诗诗居然还紧紧的护着秋雁,于是一颗虎心顿时同情心泛滥。
  “嗷呜——”你丫当虎爷是死人,不、是死虎吗!?
  那黑衣人转头,便见一道白影重来,尖锐虎牙一口咬住了他的剑。黑衣人大惊,没想到这老虎行动居然如此迅捷,于是苍茫收剑,却听“吧嗒”一声,长剑居然被白虎咬断了!
  云诗诗愣愣的站在一侧,吓了一身的冷汗,还好方才她聪明的跟白虎攀亲戚,这家伙原来刚刚都只是在耍她玩的啊。现下这速度,自己那速度还不够它耍一次的。
  她也终于明白了,那次妖孽说没有他的命令,虎儿不会吃她。感情那夜,这白虎真的只是耍她玩的。
  嘴角微抽,云诗诗决定不再管这些有的没的。那白虎既然肯帮她,她自然是感激的。于是,现下她必须要先救活秋雁。
  只是门那边她是过不了了,那便走窗户。
  云诗诗打开窗户,抱着秋雁纵身一跳,便觉白光一闪,一把冰凉凉的长剑便横在她的颈间,由于剑身太过锋利,她动都未动,便被割开一个口子。
  云诗诗打眼一扫,窗户便站着几名黑衣人,显然是故意守候在此的。
  窜进狼窝了!云诗诗第一反应是被算计了,第二个反应是果然自己的第六感很准啊,前日说自己要死了,这会儿便应验了。
  哎,那天晚上白白让她跪了那么久,拜了那么久的神。坑爹啊!
  云诗诗刚要闭眼认命,便觉头上一道剑气发来,她还未反应过来,她身旁那个将剑横在她颈项的黑衣人率先将她拽过来,躲过了那凌厉的一剑。
  云诗诗瞪大眼,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是什么情况,这黑衣人不是要杀他的吗?云诗诗转过头看着方才那袭击她的人,眼睛瞪得快要裂开。
  ——慕山!!!!
  怎么会?云诗诗傻了,慕山凶狠刺来,而黑衣人却拉着她不停的躲。其余几名黑衣人飞速攻来,阻止慕山。
  慕山不理,径直朝着云诗诗攻来,貌似非要将她杀死才罢休。
  云诗诗磨牙,这慕山今儿是怎么了!莫非……是那妖孽想要杀她!?心一冷,云诗诗直觉呼吸难耐,心里说不出的难过,她这是怎么了?
  慕山一心攻击云诗诗,背后的空门白白的让给那几名攻来的黑衣人。眼看他们将慕山刺成刺猬,上方又突然冒出四名身着玄色锦袍的男子参战。
  于是乎,云诗诗的飞雪轩一下子变得非常热闹。不过,正在黯然神伤的云诗诗却没能体会那么多,只是一颗心拔凉拔凉的,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难道,云诗诗瞪眼!她喜欢上那个妖孽了!?
  天啊!这……这太惊悚了!她云诗诗是犯贱吗?居然喜欢那个一直欺负她,恨不得要她死的妖孽!
  一直不停攻击的慕山,见云诗诗脸上复杂多变的表情,嘴角微微抽了抽,但是手中的剑却丝毫没有影响,依旧快准狠的刺向云诗诗的命门。
  就在这时,躲避在四周的侍卫和暗卫整齐划一的包围了整个场子,侍卫手中的弩和暗卫手中的长剑,让正在参战的黑衣人呈现一面倒的局势。
  此时,那个紧紧护着云诗诗,与慕山对抗的那名黑衣人才明白,原来慕山攻击云诗诗不过是假的,真正的目的不过是将自己引开,断了他逃脱的机会!
  想通此举,黑衣人佯装举剑抵挡,却在慕山的剑攻来的时候突然撤剑,慕山瞳孔一缩,剑势已老,根本收不回。此时,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完了!
  云诗诗抱着秋雁,而玉颈又被黑衣人扣住,现下是无比悲凉、无比沧桑的看着那把剑尖朝着自己的眉心刺来。
  看来,她的异世之旅到此就要全部结束了。
  云诗诗做好准备,来迎接那强大的疼痛,却不想一道强光闪上她的眼睛,促使她微微一眯,也就这么一眯,那即将袭来的慕山的长剑便被跳上空中,云诗诗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便觉手上一空,再次抬眼秋雁就落到了慕山的怀中。
  “去找御医!”
  “可是……”慕山犹豫,但见主子不容迟缓的容色,便抱着秋雁去了。
  “妖孽……!”云诗诗傻了,看着提剑立于一侧的秦羽陌喃喃。
  “妖孽?”秦羽陌一身紫衣狂放而肆意,他卓尔不群的身姿即便在夜晚也遮不住那一身浮华。好看的凤眼微微挑着云诗诗,慵懒的唇线挂着淡淡的笑意,月光好似偏心一般将所有的月华倾洒在他身上,明明是身在百花之中,他的姿容竟比百花都要妖艳。
  云诗诗咽了口唾沫,偷偷的低下了头。妈呀,一顺口就叫出来了,她还能收回吗?抬头瞥了一眼那妖孽的意味不明的笑意,竟觉得脚底都生寒了。
  尼玛,这是什么世道,明明这黑衣人的魔抓还扣在她的脖子上,可是她竟觉得那姿态优雅站立一旁的秦羽陌更加的让人害怕。
  “嘿嘿嘿……”云诗诗干笑一声,随后绘声绘色的解释,“亲爱的王爷,您都不知道,‘妖孽’这个词在诗诗的家乡是褒义词的,不是谁都配得到的。它的意思就是赞美一个人美到妖艳,美到已充分的俘获了每一个闺家女子的芳心!所以,王爷,您千万不要曲解了诗诗的意思哈,诗诗这是在赞美王爷呢!”
  秦羽陌有意无意的将手中的长剑颠了颠,随后略带怀疑的问:“本王怎么不知,南冥国有如此一说?”
  “呃……”云诗诗转转瞳孔,狗腿一笑,“矮油,南冥国那么大,王爷不知道也是理算当然。又何必打破沙锅问到底,坏了气氛。”
  “坏了气氛?”秦羽陌勾眼瞄了一眼弯月,瑰唇勾出了惑人的弧度,“也是,现下月色迷蒙,良辰美景,确实该做一些巫山云雨的事情。若是诗诗喜欢,我们还可以去后山打打野战,也极其惬意。”
  “打你妹的野战!”云诗诗一听,笑脸顿时垮了,这人还能在不要脸一些么。
  “可惜了诗诗,本王没有妹妹,若是有妹妹倒是可以考虑。”
  “够了!”对于二人的胡扯,她身后的黑衣人实在忍不住打断了这毫无节操的二人。
  黑衣人紧扣云诗诗的玉颈,唯一露出的双眼了闪烁出恶毒是神色,就像一支致命的毒蛇,紧紧的锁着秦羽陌。
  “放了我,否则杀了她!”
  这声音很是嘶哑,云诗诗回忆了一下自己绝对没有听过这个声音,明明她来这个世界并不久,怎么会招惹到仇人呢?细细一想,定是因为秦羽陌这个混蛋,把自己牵扯进来了。于是,狐眼一瞪,毫不客气拿眼神指责他。
  对于云诗诗的愤怒,秦羽陌只当未见,细长凤眼转移到黑衣人身上,微微眯起了眼。
  空气在这一刻静谧,三人各怀心事,互相不语。微风轻抚,衣袂翻飞。秦羽陌紫色的锦袍在月光下泛起点点银光,那银丝勾画的蛟龙,似真的活了一般,震慑人心。
  黑衣人显然不想再耗,嘶哑的嗓子再次响起:“我再说一遍……”
  “不必说了。”秦羽陌打断,绝色的容颜上依旧是慵懒的姿态,而说出的话却寒了云诗诗的心,“在本王的眼里,没有用处的人都是废物。既是废物,你想杀便杀。今日,你休想逃出这里!”
  既是废物,想杀便杀。云诗诗明亮的狐眼瞬间失去了光华,半睑着魅眼,云诗诗有些自嘲。似是想笑,却又不知自己笑什么。这妖孽原本就是想她死,如今不过也是说出事实,她有什么好伤心,又有什么好绝望的。
  因为那个高高在上而素有洁癖的王爷夺走了自己的第一次,还是自己吐了他一身又偷了他的绝世好酒,都没有遭到他的责罚?呵呵,简直笑死人了!不是不罚,而用摧残心灵来罚,这种折磨甚至比摧残肉体更痛,更让人难以接受。
  闭上眼,任由清泪滑下,这一刻,云诗诗的心也跟着眼泪一起流走,不复存在。
  秦羽陌紧了紧手中的剑,心也跟着她夺眶而出的泪微微揪了揪,细长凤眼再也维持不住往日的风采,余下的是深不见底的海渊。这种莫名的情绪,让他有些烦躁,一向运筹帷幄的他,厌恶这种他抓不住的东西。
  既然厌恶,那边扼杀!秦羽陌提剑,再也不看云诗诗,凌厉的剑气似一道气浪擦着云诗诗的耳畔飞过,亦削断了那鬓角的青丝。
  黑衣人没有料到秦羽陌居然玩真的,于是仓促侧身,提剑便挡。一旁的四大护法,早已瞅准机会,射出细细钢丝,目标黑衣人扣住云诗诗颈项的手腕。
  只是,他的钢丝还未靠近,起初那一动不动的云诗诗,突然灌出一股气劲一脚踩在了黑衣人的脚指甲上,黑衣人吃痛,身子一泄,云诗诗借助这个机会一个手肘向后用力一捅,黑衣人没有料到这女人还有这招,于是被她捅的身躯一勾,右手已然滑出了她的颈项。
  秦羽陌眼尖,手中长剑插入二人中间,随后向黑衣人一削,便将他们分开。
  失去了人质,黑衣人也不做徒然的挣扎,反而极其豁达的丢了剑,任凭处置。
         

  ☆、032 不要杀他

  飞雪轩内,院中的百花被风吹起花浪,看起来分外美丽。只是,饶是这满园的花香也遮不住空气里弥漫的刺鼻血腥味。
  云诗诗站在一旁冷冷的看着黑衣人,既恨又带着一丝感谢。恨她劫持了自己,险些要了自己的小命,又谢谢他让自己认清了现实。
  秦羽陌将剑搭在黑衣人的脖子上,倨傲的看着他:“临死之前,你可还有话要说?”
  那人自嗓子处捏出一抹笑声,尖锐的似用刀在刮金属一般。即便是沦为阶下囚,他双眼依旧带着傲气:“秦羽陌,若我今日不死,来日便会让你生不如死!”
  “哈哈哈!”秦羽陌悠然一笑,细长凤目里满是鄙夷,“本王绝对不会给你这个机会。”说着,长剑一削,直取他项上人头。
  哪想黑衣人向后一倒,剑气削开了他的面罩,露出了一张俊美的脸。
  “不要杀他——”云诗诗飞速奔来,一把握住了秦羽陌的剑身,立时鲜血顺着剑身而下染红了秦羽陌的玉指,竟烫的他想要弃剑。
  “让开——!!”秦羽陌怒及,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个女人!
  云诗诗不但不听他的话,反而欺身而上抢走了他的剑,抵在了他的颈间:“放他走!”
  虽然知道这个女人不会真的杀了他,可是秦羽陌打出生以来,从未如此气过,甚至隐隐觉得喉头一甜,有鲜血逆流而上。
  “主子!”四大护法没有想到,这世间居然有人能自主子手上将剑抢走,甚至还敢反过来威胁,一时间竟不知如何行动。
  就在四大护法担忧秦羽陌的生命,秦羽陌气愤云诗诗的行为,一众暗卫侍卫全体傻帽的当,黑衣人完美的逃走了。
  秦羽陌磨牙,细长凤眼射出的寒芒冻的云诗诗手一松,便丢了剑。
  “来人,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关进大牢!”说完,拂袖而去。
  云诗诗呆愣在原地,任由侍卫们将她压入大牢。今夜的秦羽陌,让她失望,更让她心悸。这个腹黑而强大的男人,居然会气的那么狠!他不是没有心么?
  …
  呆在又臭又冷的的牢房,云诗诗瑟缩在墙角。
  不知道那个瑕疵必报的妖孽明日会怎么处置她,也不知道那个被他放走的男人逃脱了没有。
  哎,她确实有些冲动了,当时脑子一热就把剑抵在了他的脖子上,等反应过来已经晚了。那个带有重重洁癖,一向自大高傲的秦羽陌估计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窝囊过。自己这么对他,不知道他是会抽她的筋还是会扒她的皮呢。
  只是,那个男人的相貌为什么跟穿越而来为她而死的萧入秋一模一样?莫非他根本没有死?可是既然没死为什么还要半夜劫持自己?莫非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前来营救她的?
  不对,自己变身成人的这件事情,只有那个妖孽和狐仙大人知道,故而他绝对不是来救自己的,反而是利用她要挟秦羽陌的可能更大些。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妖孽会如此生气也就说得通了。
  算了,做了就做了,即便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只是有一点她不明白,起初刺杀自己后来被白虎拦截的那个黑衣人又是谁,从他满身的杀气来看,很明显的他就是来杀自己的,固然与之后的黑衣人不是一波的。不知道他是死是活,若不是自己犯贱将剑扣在那妖孽的脖子上,或许还能问问那个黑衣人幕后的主使是谁。
  哎……
  想这么多做什么,现下自己都自身难保了,管他娘的仇人黑衣人!只要秋雁能安然无恙便好了,其他的听天由命吧。
  闭上眼,本就疲惫的云诗诗,即便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依然呼呼的睡着了。
  玉香殿内,秦羽陌站在窗前余怒未消。
  “还是让他给跑了?”秦羽陌阴仄仄的询问。
  “是属下无用,请主子责罚!”四大护法的头目青竹跪在一侧领罪。
  秦羽陌阴寒一笑,这笑容生像是千万把利箭将跪于地面的四大护法凌迟的渣都不剩:“与白虎相斗的人也跑了?”
  四大护法听及此,头都快伏到地面了,尽管不想说,但还是道了声“是”。
  “看来本王确实养了一堆闲人……”
  走到门前的白虎听完这句话,浑身一僵,随后悄无声息的躲到一侧,妈妈咪啊!主人今天生那么大的气,自己又让那可恶的女人跑了,估计会受到连带责任啊!可是,呜呜呜,它又不是故意的,谁让那女人那么卑鄙的!
  白虎躲在一侧画圈圈,而屋内的秦羽陌却是扫着自己最得意的属下,一言不发。
  “属下等无能,甘愿受主子责罚!只是,若是主子再给属下一次机会,属下定然会找出那人!给主子一个交待!”他青竹不怕死,只是要死也不能死的窝囊!
  “机会?”秦羽陌嗜笑,“你们以为机会说有就有?本王为了顺手推舟已然牺牲了一个木寒,利用楚霏儿换得皇甫冰进入王府好将他一举拿下!你们以为皇甫冰那家伙还会中第二次奸计?恩?!”
  为了拿住皇甫冰,秦羽陌故意让慕山散布他欲招云诗诗侍寝的消息,随后又牺牲色相找云诗诗演了一出戏就是为了给躲在一旁的楚霏儿看的。将木寒介绍给楚霏儿的消息,也是他让人撒播的,目的就是为了引诱皇甫冰上当。皇甫冰不傻,因为上次的呕吐事件便知道云诗诗这个女人在秦羽陌眼里是不一般的,所以他才杀了木寒,扮成他潜入王府。
  皇甫冰会兽语的事情,别人不知他秦羽陌却是知道,所以他才走了一步险棋,待白虎攻击云诗诗时,放任他带人闯进飞雪轩,随后再招人围堵。
  皇甫冰也知道秦羽陌设了圈套,自然他也为自己留了后手,于是他便来了,他就是想拼一下。只是皇甫冰没有想到的是即便是他喜欢的女子,他也敢拿性命相赌,他果然是一个冰冷到极致的人。
  四大护法伏在地上,对于秦羽陌的言辞,他们再不敢说出辩言。只是他们不甘心,这次若不是那个女人,他们又怎么失败!
  “不甘心?”秦羽陌看出他们的心思,随即冷笑,“不甘心又如何,失败了便是失败了!找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只会证明自己的无用!”
  “属下等知罪!”不同于上次不服,四大护法铿锵的言语中多了一丝自责与愧疚。
  “四大护法办事不利,罚刑堂受十种刑罚!本王从不养废人,能活下的,便再给一次机会!”
  “是!”四大护法眼神闪烁,连连领命。
  虽然十种刑罚后不见得能活,但总比直接处死的好。为了尊严,为了荣誉,为了忠诚,他们也绝对会咬牙坚持到最后。
  慕山站在一侧,真心的佩服主子的手段。不管是对敌人还是对下属,从来都是铁面无私,却又让人自发愿意臣服。只是,再优秀的主子,面对云诗诗那个疯女人……也还是湿了鞋。
  “秋雁如何?”
  慕山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已无生命危险。”
  秦羽陌听完沉默半晌,细长凤目中闪过一丝犹豫的神色,最后终究问了出来:“那女人呢?”
  慕山复杂了看了秦羽陌一眼,最终老实回答:“在牢房里睡着了。”
  “睡着了?”秦羽陌咬牙,随后盯着慕山,目光如炬,“你确定?”
  慕山心肝儿一抖,艰难的吸了一口气,语气极其孱弱的回复:“要不主子您去看看?”
  秦羽陌俊颜一寒,瑰丽的唇线勾出完美的弧度,不明的笑意让慕山恨不得割下自己的舌头,他刚刚是疯了么,居然让主子自己的看看!
  正当慕山想要跪地求饶时,便听秦羽陌冷淡发音:“带路!”
  恩?他没听错吧,主子真的要去?秦羽陌一个冷眼扫来,慕山不敢多想,赶紧吩咐下人将去往牢房的路先行打扫干净,尤其是牢房内,定然要多撒些花瓣铺一层地毯,若是让主子闻到什么异味踩到什么恶心的东西,他可真的要脱层皮了。
  去往牢房的路上,秦羽陌也有些搞不清楚自己为何要去牢房。暗暗觉得,自己定是想要看看那个该死的女人,是不是真的如此没心没肺,真的睡着了!?
  来到牢房,看着呼呼大睡的某女,秦羽陌笑了,本就绝世的容颜,更是美得惊艳。这女人果然没心没肺!凤目射出寒芒,秦羽陌拂袖转身,冷冷吩咐:“将这女人弄醒,关进水牢!”
  慕山不解,迟疑的看着秦羽陌,却见他浑身透露着冰寒之气,奸佞一笑:“莫非你也想尝尝水牢的滋味?”
  慕山一惊,匆忙跪下:“属下不敢!”
  “哼!”秦羽陌不再理会,径直离去。
  云诗诗今夜被刺了几剑,虽然不致命,但疼痛难忍,再者她好不容易突破了第二层,已然疲累不已,才会睡着。
  原本她体内的妖力在她睡着后,便自动开始转换能量修复她的伤口,可是她才刚睡没多久,便被一桶水泼醒。
  浇了她个透心凉。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看着眼前的狱卒,便开始破口大骂:“妈蛋!你妈生你的时候是不是把人扔了,把胎盘养大了,啊?不知道本小姐身子娇贵,居然还打水泼姐!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怜香惜玉啊!?你大爷的,你是不是男人!你他娘的不会是个太监吧……混蛋,放开我,你们要把我带到哪里去……放开我!快放开……”
  躲在一旁的慕山,极其不忍的看着云诗诗杀猪般的嚎叫,暗暗扶额,为什么主子总是把最难做的事情撂给他。哎,有主如此,何其不幸啊。
  “扑通”一声,云诗诗狗爬式的站了起来,紧紧的堀住一旁的柱子,呛了好几口水。
  “我操你大爷!老娘诅咒你们全体没有小机机,菊花爆满天,自挂东南枝!”云诗诗恶狠狠的吼了几声,随后悲愤的抽了抽鼻子,委屈极了。
  秦羽陌那个混蛋、王八蛋!居然这么对她,呜呜,尼玛关到牢房就已经够可怜了,居然还不让睡觉!云诗诗空出一只手擦泪,脚下却突然一滑,又是呛了一口水,险些把她闷死。
  为了活命,她紧紧的扒住大牢的木柱子,一刻也不敢松懈。暗叹口气,云诗诗木然的看着前方,感受着伤口传来的痛感,认命一般。
  突然,她看着前方有东西在游动,双眼微眯仔细一看,顿然大叫:“老鼠啊——”
         

  ☆、033 喜欢还是贪恋

  “老鼠啊——”云诗诗尖叫,让原本欲走的慕山顿住了足。听她叫的这么凄惨,莫非真是怕极了老鼠,这么一想,便走了过去。
  水牢本就不大,云诗诗这么一叫,将潜藏在水里的老鼠吓得到处窜动,见此,她叫的更加凄惨了,原本就学过声乐的她此时一叫更是带了气声,直吵得整个牢房都听到了。
  慕山来到水牢,见云诗诗吓得不停的拍打着脏水,口中不停的喊滚开。看起来简直让人揪心,抬起手,便欲射杀老鼠,只是顿了顿又颓然放下。
  他不能帮她,这是她的劫难,也只能她自己度过。不管主子待她如何,想要站在主子身边,就必须能忍常人不能忍之忍,痛常人不能痛之痛。
  于是转身,无视那杀猪般的嚎叫,淡然的离开了牢房。
  可怜的云诗诗,现下才知道那个妖孽到底是有多可恶,多腹黑,多残忍!流着热泪,驱赶老鼠一夜,身上的上也因为冰冷的脏水泡的翻卷起来,整个人苍白的好似死人。
  翌日,秦羽陌早早的便起了,实则他昨夜并未睡着。满脑子便是那该死的女人,以及那女人挡在他身前时,皇甫冰狞笑又嘲讽的模样。
  秦羽陌素爱干净,于是不做多想起身沐浴。
  躺在温热的水里,秦羽陌微蹙的眉头才渐渐抚平,靠在浴池旁,闭眼。什么也不想,竟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门外脚步声急促奔来,睡着的秦羽陌猛然睁开双眼,似乎极其不悦。
  “主子,不好了。云诗诗她……”慕山站在幕帘后,语气极为焦急。
  “她怎么了?”秦羽陌生硬问道,眸子里却生出一丝焦躁和担忧。
  慕山知道主子不喜啰嗦,言简意赅道:“只剩小半条命了。”
  瞳孔一缩,便听水花四溅,慕山一抬头便见秦羽陌随意披了件锦袍走了出来。
  “她在哪?”
  “飞雪轩。”
  话音刚落,人便不见了。慕山赶紧跟随,一路赶向飞雪轩。
  秦羽陌一出现在门边,屋内下人及正在把脉的御医匆忙跪下拜见。
  “奴婢、奴才、臣参见六王爷。”
  秦羽陌没有理会,直接奔到床前询问:“她怎么样?”
  御医赶紧回话:“情况不太好,这位姑娘身中数剑,又在冷水里泡了一夜,现下伤口感染,引发风寒……”
  不喜听御医啰嗦,秦羽陌冷冷开口:“还愣着干什么,快救!”
  “是、是!”御医吓得满头生汗,却也不敢去擦,赶紧起身打开自己的箱子,拿出棉布消毒之后,便来到床前掀开了云诗诗的长袖。
  一道剑伤横在她如藕的玉臂上,因泡的太久伤口泛白,隐隐传出一丝恶臭之味。秦羽陌踉跄一步,直觉浑身力气抽空。
  为什么看到她的伤口,他的心会那么痛?!一种窒息的感觉将他紧紧拽住,好似他将要失去最重要东西,失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滚开!!”秦羽陌一把夺过御医手上的棉布,将他掀翻在地。随后托起云诗诗的手臂细心的擦拭她的伤口。
  慕山走来,冷睇御医:“全力协助主子!若有纰漏,死!”
  “是!是!”御医吓得赶紧自地上翻起来,开始将自己的医具整理好,顺便又拿了一个棉布消毒后给秦羽陌替换。
  云诗诗身上伤口大都零落在臂膀和前胸后背,对于占有欲极其强大的六王爷自然是不予他人觊觎,于是赶走太监和慕山,让御医蒙上眼睛在一旁指导。
  一向眼高于顶,素有洁癖的六王爷,此时不顾云诗诗身上那恶心的伤口和泡了一夜脏水而散发的恶心气味,全神贯注的为她缝合伤口。
  一个时辰后,云诗诗大大小小的数十处伤终于缝合完毕,御医瘫倒在一旁,浑身跟水洗似得。
  伤口缝合后,秦羽陌便命宫女擦净她身上的脏水臭味。御医开了方子后,便有太监飞速熬制。尽管如此,云诗诗高烧不退,他秦羽陌便不觉安心。
  “慕山!”秦羽陌站在窗前看着脸色苍白的云诗诗,将屋外的慕山招了进来。
  “属下在。”
  “去李禹南那里,求还魂丹。”
  “主子!!?”这还魂丹是去年主子为了还李禹南人情赠给他的,现下居然……
  “快去!”秦羽陌拔高语调,不容置喙。
  “是。”慕山攥紧拳头,极其不愿的离去了。
  御医写好方子后,便恭敬的站在秦羽陌身后,嘴唇动了动,想说话却又不敢说。
  秦羽陌本就心烦,见他如此更是雪上加霜,怒道:“说!”
  御医吓得赶紧跪在地上,颤微微道:“六爷,这位姑娘身上的伤口因为感染,故而可能会……”
  “会流疤?”秦羽陌接话,冷如冰渣。
  “是!”御医低下头不敢看他,怎奈他也没有法子,只能尽量让疤痕看起来淡一些。
  秦羽陌没有说话,他看着云诗诗,心绪极其复杂。与她相见不足半月,可是这个疯女人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走进了他的眼,又踏进了他的心。
  说不上这份感觉是喜欢还是单纯的贪恋她的那种无理取闹、咋咋呼呼的样子,甚至让他理不清这是什么感觉,就好似十几年前的那个夜晚,他失去了最重要的人。
  而方才那一瞬间抽丝剥茧的痛,似乎又让他回到了那个绝望的夜晚,他不敢赌,若是他真的失去了她……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真的崩溃。
  闭上眼,疲惫的按了按额头,再次睁开眼里的一切情绪都消失了,以往那个慵懒肆意,高大狂妄的六王爷再次回来,细长凤眼微挑,翠玉般的声线幽幽想起:“代。”
  话音刚落,屋子里便又多出了一人。这人一身黑衣,静静的跪在地上,明明他就在那里却给人一种他不存在的感觉。
  看见了,又好似没看见。言简意赅的说,他就是一个没有存在感的人。也就是这么一个人,却分外的被秦羽陌看中成了他最神秘的暗影。
  “主子有何吩咐?”声音低沉,若不仔细听,似乎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亦或是他根本就没有说话。
  “去皇宫将秦然的虞美沁颜膏盗来。”秦羽陌话一出口,那人便消失了,好似真的都不曾存在过。
  御医有些迷茫,甩了甩头,他继续伏在地上等待六王爷的发话。留疤什么的总比死了强,不知自己的小命还能不能保住。
  “起来吧,这几日你便留下好好照顾她。本王想看到的是一个完美无限的她,你可明白?”秦羽陌魅眸斜挑,眼里是不容置喙的威严。
  “今日之事,谁敢透露半句……”秦羽陌扫了一眼,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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