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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玄货-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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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奥!这木乃伊成精了!怎么比方才那个牛逼那么多?
  来不及想太多,因为木乃伊的力气比她大,为了防止自己的匕首伤到自己,云诗诗瞬间松开手,任由匕首掉下,同时左手擒住木乃伊的手腕,两手一起用力,将他的整个手臂往上一撇,一个擒拿术,让他的身子翻转一圈。
  与此同时,她伸出右脚将掉下的妖精之吻往上一踢,一手抓住他脖子上的绷带,一手接住匕首,一刀插进了他的脖子,翻转匕首横向一切便将他脖子割开了一半,因为害怕他死不了,又来了一刀将他的头切了下来,这才罢休。
  百思罂站在一旁嘴角带笑,虽然云诗诗招式利索,不过片刻便杀了一个木乃伊,但在百思罂眼里她这还只是三脚猫的功夫。
  云诗诗才没有百思罂那么好的心情,她仓皇的擦了一把溅在脸上的黑血,转过头将手中的头往身旁的另一个木乃伊扔去,乘那木乃伊躲避的瞬间,云诗诗赶紧掏出银月对准他想要躲避的方向射了一箭,这一箭射的极准,直中他的胸膛,瞬间崩掉他的半个身子。
  并不是云诗诗有未卜先知的本事,而是她在扔头颅的时候便已经设计好了轨道,就等他落网呢。
  一下子解决了两个,云诗诗却是一点都不轻松,若不是她过于卑鄙,又怎么能这么轻松?剩下的两个,在看到云诗诗的同时,未等她动手便已经将自己的绷带飞出,朝她袭击过来,想来是要先发制人。
  一下子面对两个木乃伊,云诗诗自然吃力,她脚一蹬地,向上跃起来了个凌空翻。同时将银月拉满,幻化出五支剑,锁定其中一个,瞬间射了出去,这五支箭锁住了那个木乃伊全身,除了中间的那一支对准他心脏的箭矢,其余的四肢纷纷飞向了他想要逃走的四个方向,几乎是断了他所有的退路。
  云诗诗射完之后,便轻松落地,她抬起头本以为可以再次消灭一个,却不想他身旁的那个木乃伊居然收回攻击,将所有的绷带裹住了其中的一支箭矢,让那个木乃伊成功逃脱了。
  我曰你大爷的!云诗诗简直要骂娘了,他们居然还会团队作战。真真是恨得她牙痒痒。狠狠的吐了一口气,云诗诗便飞速的朝着货架跑去,既然你们会团队作战,那将你们引开不就得了!
  云诗诗犹如一道影子一般窜到货架中便不见了身影,那两个木乃伊也是没有想到眼前的人突然消失,他们站在原地顿了一顿,便也跑进了货架,追了过去。
  百思罂原本就是想要看好戏的,既然云诗诗窜进了货架,那她便身子一飘轻轻松松的坐在了房梁之上,继续观看。这个云诗诗倒是聪慧,她那没用的女儿会输给她倒也无可厚非。
  云诗诗跑到货架之后,便听着脚步声辨别了那两个木乃伊的位置,他们一起跑了进来,云诗诗嘴角扯起一抹狞笑,她将手插进包包里,抓起一把东西,紧紧的贴在货架之上,等她听到脚步声传来时,迅速的将手中的东西往地上一洒,那东西一落到地面便四散而开,瞬间窜到了木乃伊的脚下。
  走在前面的那个木乃伊一踩到那些东西“嘣”一下身子栽了下来,他后面的那个木乃伊见同伴倒了,迅速的向后退去。
  乘这个机会,云诗诗迅速的抬弓射出五箭,这次没有同伴相助,那木乃伊逃脱不了,便中箭死了。
  百思罂看着地上的黄豆,简直有些哭笑不得,这个云诗诗倒是好生有趣,居然拿黄豆当暗器,倒是第一次见。
  倒下的那只木乃伊吸取了教训,身上绷带一出缠住两旁的货架,便将身子吊了起来,不至于再被黄豆滑到。他稳住身子后本想出动绷带给云诗诗一点厉害看看,哪想她就这么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到了货架的中间,笑眯眯的看着他,同时将妖力往手上一输,两掌迅速往外一出,这两排货架在她的掌风之下迅速朝着两边倒去。
  原本缠着货架的那个木乃伊眼看着自己的身体就这么直线下落,不出意外的他踩到了黄豆,又一次与地面来了个狠狠的接触。
  云诗诗眼睛微眯,未等那木乃伊起身,一箭爆了他的头。
  解决完是个木乃伊,云诗诗未曾伤到一点。她在心里暗暗吁了一口气,便看着从房梁上下来的百思罂道:“可以履行你的诺言了吧,到底怎样才能给我解药?”
  百思罂似乎不是个啰嗦的主,她又是一抬,一颗莹白的丹药便出现在她的手掌心,她对着云诗诗缓缓道:“吃了它,我便将两种解药都给你。”
  看着那颗药丸,云诗诗狐疑的看着百思罂似乎在揣测她话语里的真假。
  “小丫头,我若是想要杀你不过是抬抬手的事儿,何必又耽误这些功夫看你戏耍?机会只有一次,你吃还是不吃?”百思罂从出现到现在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笑意,她的眼睛深邃的就像是装着整个东海,让云诗诗看不出她的一点企图。
  尽管不知道她到底什么目的,但云诗诗却不得不冒险吃掉,因为她没有时间了。抬起手,云诗诗淡淡开口:“我吃。”
  百思罂听完,倒是开心的笑了起来,她手掌里的那个药丸自动飞了起来到云诗诗的手掌中。云诗诗看着这个药丸,咬咬牙,一口将它吞了。
  她刚吞了药丸,百思罂袖子一挥,云诗诗的脚旁边多了三样东西。有两个是瓷瓶,还有一个便是玉兔想要的那个红参娃娃。
  “这是……?”云诗诗看着那个红参娃娃,疑惑问道。
  “那是你打败木乃伊的奖励。”百思罂说完,便不理会云诗诗而是走到萧入春的跟前,看着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她,手一挥,萧入春便清醒起来。
  萧入春似乎知道她有话对她说,所以只抬头看着她并未说话。
  百思罂见此,微微赞赏道:“倒是个聪明的女人。”说完便蹲下来,与她平视道,“萧入春,我们打个赌好吗?”
  萧入春冷着一双眼睛,连声音也是冷冷的:“我为何要与你打赌?”
  “你不想答应,也得答应。我知道你是为你的情郎而来。”百思罂说完,见到萧入春眼里的惊愕后,满意的起身,看着身后手一挥,便有两个木乃伊扛着一个男人走了过来。
  萧入春一看那人,整个人都变得激动起来:“沈哥哥?!”她唤了几声,见代一副木然的样子,便仇视着百思罂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放心,他不过是昏迷了而已,并无性命之忧。怎样?要不要与我打赌?”
  百思罂声音轻轻柔柔的,从出现到现在一直都挂着温婉的笑意。不得不说,她确实是个非常了解人心理的女人,她总是轻飘飘的一句话,便能让你心甘情愿的按照她写的剧本走。云诗诗看着这个害了自己亲姐姐的女人,总算是明白了她一个女流之辈是如何能杀掉自己的父母,独揽大权,扛起整个妖界了。
  这女人,心狠手辣,又能抓住对方弱点,不费吹灰之力便能掌控整个局势。最重要的是这个女人已经狠到了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能舍弃,还有什么是是她不敢做的?
  没有羁绊的人就没有弱点,百思罂便是这么一个人,强大到让人望而却步的地步。秦羽陌他真的能够打到她吗?此刻,云诗诗心里充满了疑问。
  萧入春现在满眼都是代的影子,她知道代其实是爱她的,却又不敢爱。因为萧入春曾犯得错误,让他彻底失望,所以萧入春也知道代怕是一生都不会原谅她。既然如此,即便死了也没有多大的干系。于是抬起眼,淡淡道:“赌什么?”
  百思罂看着萧入春又看了一眼代,随后缓缓开口:“就赌你们之间的……爱情,如何?”
  此话一出,不仅是萧入春,就连云诗诗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现下,她终于有些明白了什么叫做物极必反,这女人是聪明过头了,所以找刺激是吧?真真是闲的蛋疼了!
  得到异样眼光的洗礼,百思罂并没有任何不悦,反而饶有兴趣的继续说道:“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看看这个男人到底爱你到何种程度,若是他真的爱你愿意舍弃他自己的性命,那便算我赢了;若是他毫不犹豫的杀了你,那便算你赢了,我会便放了他。怎样?还要赌吗?”
  萧入春听到这个赌注倒是笑了,代恨她恨得早就想她死了,这结果不是显而易见的吗?“好,我赌!”只要沈哥哥能活着就好了。其实,亲手被他杀死也好,也算是抚平了他心里的疙瘩了。
  可是,为什么心还是那么痛,明明已经下定决心了不是吗?死死的憋住眼里的泪水,她萧入春是个高傲的人,她的眼泪绝对不能落在敌人面前!绝对不!
  百思罂原本见萧入春眼中氤氲了一层雾气,但后来又见她死死的憋了回去恢复了冷然,她心下竟是有些哀伤,曾几何时她也是这般倔强。却不想短短十几年,已然变得面目全非了。
         

  ☆、190 选择,你死还是我活?

  抬起手一道黑光瞬间打入代的身体内,他闷吭一声,随即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抬起头,一眼便看见萧入春,他以为他产生幻觉了,闭上眼再次睁开萧入春居然还在那里。
  “不用怀疑了,那就是萧入春。”百思罂好笑的开口,一语点破他的疑惑。
  代一听这声音,浑身一寒,随即冷着一双眼,凶神恶煞的骂道:“妖女!有种你就杀了我!”
  百思罂倒是嫣然一笑,拔高语调道:“我为何要杀了你?你不觉得我杀了你的心上人,更有意思么?”
  代听完,眉头快要拧成一个“一”字,他看着萧入春,眼中全是恨意:“谁让你来的,你这个贱女人!”
  好不容易隐忍下来的眼泪,只被一个“贱女人”瞬间击溃。没想到有一天,他会这般骂自己,没想到他已经对自己厌恶这种地步了么?
  云诗诗看着萧入春那痛苦的样子,才终于知道秦羽陌口中的万劫不复是什么,对于一个女人而言,被自己心爱的人骂做贱女人,就像是拱手将其让给别的男人一般,他侮辱的不是一个女人的人格,而是这个女人对他深深的爱意啊!
  虽然云诗诗对于萧入春多多少少还有些怨恨,但是此刻看着她那般无助的样子,终究不忍,这才开口道:“代,小春她是为了救你才来的,你、你多多少少体谅她一下吧。”
  听到这声音,代一惊,转过一看果真是云诗诗,由是心中百感交集,即为自己的无用感到羞耻,又为云诗诗的生命安全担忧。最终,他只是目光如炬的看着云诗诗冷冷道:“王妃,我的事情,不需要你多管闲事!”
  一听代这般说辞,云诗诗瞬间怒了,她叉着腰,一副泼妇骂街的样子:“次奥!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特么算我多嘴了!”
  一听云诗诗这般说,代好似也来了脾气,他恶狠狠的盯着云诗诗,声音冷硬如冰块一般:“云诗诗,当初你不是扬言要杀了这个贱人吗?不是要为你的孩子报仇吗?怎么,才几日的时间,你就转变态度与她握手言和?呵!女人,果然都是一群贱货,国仇家耻拍拍屁股就能抛到九霄云外,还真是让人汗颜!”
  这一番话,就像锥子一般狠狠的剜着云诗诗的心脏,她气的额间青筋凸起,转眼间便来到了代的跟前,一把拽住他胸前的衣襟,抬起手便是一拳,毫不留情的瞬间便打的他半张脸肿了起来。
  由是,她似乎还不解气,又对着他的眼睛,“彭彭”两下,将其锤成了熊猫。如此,她才愤愤的甩开手,径直走到萧入春的面前,拉住他的手腕,生硬道:“这样是非不分的男人,要着有何用,这赌我们不打了。”
  萧入春原本也想任由云诗诗拉着就这样回去,可是最终她还是拨开了云诗诗的手,摇着头哭泣道:“对不起,诗诗,不管他如何辱骂我,如何对我,我还是不能抛下他,我舍不得。”
  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舍不得。对啊,舍不得曾经那些美好的回忆,舍不得那如花儿一般灿烂的誓言。有太多太多的不舍,纵然心脏已经鲜血淋漓,却还是因为那份不舍而弃权。
  爱情,就是一个这般在自我催眠,自我受伤的过程中走过的。能承受得了这种煎熬的便会修成正果,承受不了的最终曲终人散。所以,也不要埋怨对方狠毒,将你害的千疮百孔,谁让你当初选择要爱呢?选择了,便不要后悔。
  深深的吐了一口气,云诗诗心里憋屈极了,果然她也是闲的蛋疼了,去管他们的事情。她自己都不知道吃了一个什么鬼东西,也不知道这东西能不能被小彩蝶拔除,更不知道百思罂给的还魂丹是真是假,一大堆的事情堆在她的心口,她居然还去管他们的事情,真真得了蛇精病了!
  冷冷的“哼”的一声,云诗诗跑到一边去将地上的解药拾起来,放到自己的包里,随即又走到玉兔跟前,将蛊妖的解药喂给了她,便将玉兔扛在背上,对着萧入春道:“你们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吧,我先走一步了。”
  语毕,便抓住登山抓一溜烟的走了。
  云诗诗一走,百思罂也不啰嗦,直接对着代说道:“给你两条路:一、剜了萧入春的心脏,我放你走,二、剜了你自己的心脏,我放她走。”
  代见云诗诗走了,虽然疑惑百思罂为何会放了她,还赠了她解药,但只要她安全就好了,那自己就不会愧对主子了。
  代看着百思罂,眼里射出浓浓的杀意,他薄唇亲启,声音似九幽冥魂:“妖女,受死吧!”手中铜魔刀一出,代整个人都笼罩在绿气当中,身子灵巧的简直让人咋舌。
  他本就很难控制铜魔刀,现下又一心求死,更是放任铜魔刀主导这具身体开始大开杀戒。
  百思罂看着铜魔刀,眼里倒是闪出一丝玩味,她看着欺身跟前的代,却是不急不缓,手一抬,代身上黑光一闪,他便犹如遭受电击,瞬间跪了下来,手中的刀也无法握紧,掉了下去化作绿烟消散了。
  百思罂狞笑一声,手一吸便将代吸起来扼住了他的喉间,嘲讽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踏,小子,这是你自找的!”
  说完,眼睛一寒,便要了结代的性命。
  “不要!”萧入春拔出自己的长剑对着自己的胸口,哀求道,“我自己剜了我自己的心脏,求你放了他,求你,求你!”
  代侧目看着萧入春,眼里尽是复杂的神色,他喉咙被扼住,却还是嘶哑出几个字:“贱人,滚!”
  百思罂没有松手,但也没有立刻取了代的性命,而是看着萧入春好奇问道:“萧入春,代让你滚,你要怎么办?”
  萧入春看着代,见他一脸的嫌恶,最终闭上眼,将抵在心脏的剑用力往前送去。
  “不——”代一把推开百思罂,飞速的冲到萧入春的跟前徒手捏住了她手中的剑,饶是如此,那剑还是没入了她的胸口半寸。
  萧入春感觉手中的剑停滞了,睁开眼一看,代那张放大的俊脸便近在咫尺,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轻轻呼吸的气息,暖暖的,痒痒的。却让她鼻子莫名一酸,一股委屈直冲而上,让她的眼泪再一次汹涌出来。
  但她终究不是云诗诗,即便哭也只会隐忍着,而不是扑到心爱之人怀里放声大哭。萧入春终究是萧入春,漫天的委屈只化作一句:“沈哥哥。”
  一声“沈哥哥”,终究让代软了心扉,他拔出软剑,一把将萧入春拉到怀里,眼里也满是痛苦之色。“对不起,你恨我吗?”
  似乎没有想到代会突然这么说,萧入春一时有些癔症,好久才后知后觉道:“沈哥哥,你当知道,我在乎你,又岂会恨你?我做错了事情,即便死了也是应该的,你又何苦来阻拦我?”
  代听完紧紧的将萧入春窟在怀里,带着浓浓的鼻音缓缓开口:“让你在我面前死去,我又怎会舍得?”
  萧入春眼睛瞪得大大的,她不可置疑的看着代,好像连呼吸都忘了。
  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不是他死就是萧入春死,所以他也不想再隐瞒了,一把扣住萧入春的头,深深的拥吻着,只是片刻便放开了她,温柔的笑着:“春儿,我爱你。”
  说完,将她的长剑一卷,便对着自己的心脏狠狠的刺下去,殷红的鲜血溅了几滴在萧入春的脸上,就像岩浆那般滚烫。
  她眨了眨眼睛,整个人直接傻了,就好像一个木头一般。傻傻的愣在那里,好像忘记了一切。
  百思罂冷笑的看着他们,眼底却流露出一丝羡慕,一丝无奈和一丝恶毒。赶在代剜出心脏之前,她手一挥,代便向后直直飞了出去。她走到代的跟前一把拔出剑,冷冷笑道:“我想到了一个更好的法子,或许能够找到我想要的答案。”
  说完便将手一伸,远处一个货架上便飞出一个小瓶子,她拧开盖子,里面立刻爬出一个比蚯蚓大一些,又恶心的一些的虫子,这虫子一出来便笔直的掉在了代的胸膛,它一闻到血腥味便飞速的钻了进去,转瞬间便不见了。
  百思罂做完这一切后,便看着萧入春玩味道:“这是专吃情根的蛊虫,萧入春,从此以后他再也不会爱上你,这一辈,若是你能感化他再次为你而死,那蛊虫便会自发的死掉。反之,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再爱上任何人。”
  百思罂什么时候走的,萧入春不知道,她只是在原地坐了很久、很久,才将代带走了。
  …
  云诗诗逃出皇宫以后,玉兔还处于昏迷不醒的阶段,她没有拖沓,直接去到摄政王府,果然虎儿在里面,于是他们便乘着虎儿连夜往叶城赶去。
  虎儿奔行的速度很快,饶是如此,他们到达叶城的时候也已经天明了。
  将还魂丹交给小彩蝶,她拿起来闻了闻,说确实是真的,这下云诗诗便放下心了。奔波了一晚上,她也体力透支,吩咐下人将玉兔扶到洛清房里后,便去沐浴了一下,随即睡到秦羽陌身旁,闭上眼就着了。
  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总之当她醒来的时候还是白天,她看着窗子上亮堂堂一片。她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那光亮好一会儿,才终于反应过来,秦羽陌不见了。
  她扫视了一下四周房间还是起初秦羽陌睡得那一间,但是秦羽陌却不见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她还在做梦?
  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疼的钻心。不是梦!
  可是秦羽陌去哪了?
  掀开被子,云诗诗也不管自己只穿着亵衣亵裤,只光着脚,便出去寻找秦羽陌去了。
  一打开门,便是一阵刺骨的寒风吹袭过来,寒风里还夹杂着丝丝湿滑的冰凉,她看着外面一片雪白的世界,瞬间有些呆了。
  竟然,又下雪了。
  云诗诗原本伸出手接下落下来的大朵的雪花,却又被一阵寒风刺了一下,这才想起她还要去寻找秦羽陌呢。
  也不管外面下的厚厚的雪花,云诗诗赤脚便走了出去。
  她站在走廊上左右看了看,准备直接去找小彩蝶,却在转身的一瞬间看到大院左侧有一抹大红立在那里,在这白雪皑皑的世界里尤为显眼。
         

  ☆、191 傻瓜,冷吗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云诗诗来不及欣赏这满园的“梨花”,便赶紧赤着脚往那抹大红走去。
  走着走着,云诗诗便停了下来。她怔怔的看着那抹熟悉的身影,在万里雪白中,他便似那傲然独世的梅花,谁也抢不走他绽放的风姿,谁也压不过那芬芳的浓香。
  万物被雪洗净纤尘,而他却又洗净了白雪的单调,用火一般的嫣红独自绽放。那身大红的长袍,曳地三尺,拖下一地繁华。一头青丝不知何时竟变成绯紫色泽,一坠而下,竟比银河还要幻美。
  离得尚远,云诗诗只看到他点点侧影,却已然被迷得七荤八素,她傻傻的站在原地,傻傻的笑,连脚趾被冻伤都不曾发觉。
  不知是因为云诗诗的眼光太过于炙热,还是她笑的太过于猥琐,总之当她反应过来时,便是一阵天旋地转,随之而来的是那抹熟悉的芳香。
  她抬起头看着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好像一辈子都看不够,也看不厌。
  他怎么……就长得这般好看,好看的让她都有些自惭形秽了。
  “傻瓜,冷吗?”秦羽陌见云诗诗那一张小脸皱的跟打折的纸一般,倒是笑了起来。
  他这一笑,瞬间让铺于大地那耀眼的白雪都失了颜色,好像万物之中只有他,才是最美的那一个。
  秦羽陌见云诗诗狂流哈喇子,微微挑了挑眉头,这女人……真真是让他无语。不过无语的同时,也夹杂着一丝小窃喜,至少比起洛清,她更喜欢他的样貌不是吗?
  秦羽陌原本想在外面多呆一会儿,却发现她的脚趾都冻成了青紫色了,方才未曾发觉,她居然穿着亵衣亵裤就出来了,还好他遣散了这里的守卫,要不然她的春色被他们看见了,又免不了见血。
  抱着她飞速的窜进烧着炉火的屋里,他一进屋,大门便自动关上,他见这小狐狸还在花痴当中,也不曾将她唤醒,只是将她放到床上,抬手开始为她的脚祛除冻伤的淤血。
  兴许是脚趾头在治愈过程中有些发麻,云诗诗打了个机灵,这才彻底清醒。
  她扭过头看着秦羽陌,突然抬起头摸摸他的脸,手感滑嫩嫩的,是往日熟悉触感。但她并未太过于放心,又一把拽开他胸前的衣襟,她记得他的腹部中了一剑,不知道好了没有?
  衣襟打开,她似雪般白嫩的肌肤便暴露在空气之下,他的胸膛尤为紧致,看着很是结实,却不突兀,这种身段竟比漫画中画的男主角都要好看。
  云诗诗原本是想查看他的伤势的,结果在看到他的无限春光后,竟然忘了自己的初衷,一边弯着色眯眯的眼睛,一边抬起小手开始瞎摸起来。
  秦羽陌腹部的伤口早已好了,所以才会任由云诗诗扒开他的衣衫,哪想这个女人这般不老实,看着看着就动起手来,她不知道她昏睡了八天,他每夜睡在她的身旁只能看不能吃的滋味有多难受吗?
  现下好了,这女人既然自己送上们来,那他还客气什么。细长凤眸瞬间变得深邃,他手一扫,锦帐拉下,随即拉住云诗诗的小手,一个翻身便将她压在身下。
  原本还在偷腥的云诗诗,恍然间发现形势逆转,她怎么就这般轻飘飘的被他压在身下了啊,她想在上面啊,喂!话未说出,嘴巴便被堵住,接着便感到胸口处被一双大手挤捏,这春色来的太过于突然,让她有些恍若云端,不自觉的便迷醉了眼。
  经过了前几次的熏陶,秦羽陌可谓江湖老手,虽然他恨不得立刻就与她融合,但还是为了让她进入状态,将前戏做了个十足十。
  直到云诗诗完全沦陷在他的温柔乡里,秦羽陌沾满欲。火的眼里才闪过一丝狡黠,他拨开云诗诗的一支玉腿,拿着小小陌抵在她的芳草丛间,同时半斜着身子去亲吻云诗诗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痒痒的,让她全身都有些颤粟。
  “诗诗,我要进去了。”魅惑的话语夹杂着丝丝的黯哑,和淡淡的隐忍,以及那止不住的兴奋。
  云诗诗此刻晕乎乎的,身子不住的在叫嚣,想要更多更多,所以她并未曾回答秦羽陌的话,而是用迷醉的泛着桃色的眼睛看着他,就好像是一种祈求,一种撒娇。
  云诗诗明黄的狐眼本就水汪汪的,现在又染上一层情。欲,就像是泛着一层光晕一般,惹得秦羽陌本就燃着火焰的眼里,更上一层楼。
  没有长驱直入,终究顾虑着她的身体缓慢的进入,慢慢的律动。直到某只小狐狸终于适应之后,才开始了漫长的疯狂。
  窗外,洋洋洒洒的又开始飘起雪花来,窗内,一室旖旎。
  …
  当云诗诗捂着酸痛不已的腰坐在床上享用美食的时候,还不忘狠狠的瞪了那正在伺候她用餐的某妖孽几眼。
  真是混蛋!每次都把她弄的下不来床,他自己倒是气定神闲的跟没事人一般,难道折磨她一天的人不是这货?尽管心里不忿,云诗诗还是美美的享用着美食,毕竟对于吃货来说,还有什么比面对一大堆好吃的更让人心潮澎湃的!
  直吃到肚子撑不下了,云诗诗才将碗递给秦羽陌,懒懒的伸了一个懒腰,摸着圆鼓鼓的肚子分外的舒爽。
  秦羽陌将碗筷搁到一边,随即将外袍一脱,便窜进被窝里抱着云诗诗,大手开始不安分的在她胸前乱动。
  “喂!你丫给我矜持点啊!”云诗诗抬手将他的手扫掉,却见他又游了上来继续不安分。云诗诗一看火了,抬手就给了这货脑袋一巴掌,凶神恶煞道,“秦羽陌,你要是再敢乱动一下,我保证把你踹下床!”
  云诗诗原本以为秦羽陌又会挑着眉,用他那强大的气场开始压迫她,说一些王妃,你踹一下试试云云。却谁想,这妖孽居然挂着一双泛着流光的凤目,可怜巴巴的看着她,瑰丽的嘴唇微微嘟起,看着就跟一个小孩子一般,瞬间让云诗诗傻眼了。
  “王妃,你看本王费尽千辛万苦终于把你喂饱了,怎么?你甩甩屁股就想走人,不顾正饿着肚子的为夫吗?”秦羽陌声音本就好听极了,如海妖魅歌,现下又带着丝丝孩子气在里面,瞬间让云诗诗酥了半边心脏。
  抓住他作乱的大手,云诗诗放低语气询问:“你不是吃过了以后才来给我送饭的吗?怎么又饿了,你是猪吗?”
  秦羽陌听她这么一说倒是饶有兴趣的勾起瑰唇,拿另一只手来挑弄她鬓角的发丝,一身邪魅之气瞬间放大,都让云诗诗觉得方才眼花了。
  “王妃,你非要与本文打哑谜吗?”幽幽的语调,带着些许幽怨的语气。
  云诗诗赶紧撇过眼,继续打马虎眼:“什么打哑谜啊,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哎呀,夜深了,睡觉吧。”
  说完,身子往下一溜,同时用手拽着被子一把将自己整个塞进被子里。等了许久,也不见上方传来任何动静,她在被子里闷的慌,便掀开一角想要透个气,却不想正巧对上一双波光潋滟的眼睛,那眼睛眼角弯弯,看起来分外的迷人,又渗人。
  “呵呵。”干干一笑,云诗诗赶紧将被子一扯便要再次做缩头乌龟,却不想被秦羽陌一把拽住被子随即往上一拽,他整个人便钻进被子里,尽管被子里黑压压的但是云诗诗依旧能看见秦羽陌那泛着狼光的凤目,瞬间就想逃了,却被秦羽陌按得死死的,动惮不得。
  她云诗诗向来是个不服输的茬,这妖孽白天都折腾她一天了,晚上还想来,简直是做梦!抬起手,用上妖力便要去扣他的脉门。
  秦羽陌笑眯眯的看着她,在她的小手划来的一瞬间,手掌一勾沿着她的手背瞬间滑到她的手心,然后向前一探,倒反将她的脉门扣住了。
  左手被制住,云诗诗并不服气,右腿一弓,目的地居然是秦羽陌的命根,秦羽陌眉头一挑,似是有些诧异,但很快他便抬起长腿往她的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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