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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玄货-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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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挤出一个笑脸,哄道:“亲爱的,我、我也是为你守了……”艾玛呀,她在现代已经二十五岁了,她若是说自己二十五岁,总觉得有一种老牛吃嫩草的感觉,反正这家伙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大,瞎编吧。
“亲爱的,人家在遇到你之前也是守了十七年的身子啊,你第一次跟人家做的时候,没发现人家还有处子血吗?”
虽然云诗诗这话说的是没错,但,他的女人只是身子清白的怎么行,她要她从头到脚都是清白的。眼神一深,眼底有波涛暗涌:“王妃,本王为了你全身上下都没有被任何女人碰过,你呢?”
“呃……”云诗诗快速的思索着脑袋,仓皇辩解道,“那只是一个美丽的意外!好歹萧入秋也为了我丢了性命不是,我那时候只是一只狐狸,没有钱报答他只能给了他一个亲亲了,算是还他的人情,这不算的。”
“还人情,你为他盖了一座墓,还不够还人情的?”秦羽陌紧追不舍,非要让云诗诗说出个所以然来。
尼玛,这货怎么这么讨厌,她都快要困死了,她都手臂都麻了,他还是穷追不舍,还能不能好好的过日子了啊,混蛋!
叹口气,云诗诗苦着一张笑脸,委屈至极,破罐子破摔道:“亲爱的,事情已经成定居了,你就说吧……要怎么惩罚我,我都逆来顺受。权当是弥补你这十八年了辛辛苦苦的为了我守身如玉的酬劳了。”
“王妃,当可说真的?”秦羽陌幽幽问道。实则,他就算真的计较这件事情,总不能挖出萧入秋的尸体鞭尸吧?所以,他现下不过是心里不愉快,吓吓她而已。
“恩!”她除了接收还能说别的嘛?
“那好!本王最近在某图上新看了几个姿势,我们当可试试。”说着将她一翻,长驱直入。
“卧槽!你除了这个还能搞点别的吗?”云诗诗怒了,她特么好困啊!
“别的?”秦羽陌眉头一挑,暗暗思索片刻,随即幽幽开口,声音如九幽幽冥,“不如,我们去萧入秋的坟前做,想必也极其惬意!”
听完,云诗诗双眼立即变成倒三角,大骂道:“惬意你大爷!啊……你妈蛋,你往哪捅,那是老娘的菊花!”
秦羽陌淡定的拔出,瑰唇挂着妖娆的笑意,淡淡道:“不好意思,看错眼儿了。”随后一个挺深,进了前面。
“啊!你特么能温柔点吗?”云诗诗扭过头,挂着满头的青筋愤怒道,“你不知道你家棍子很粗吗?还这么粗暴,你想捅死我啊!”
哪想秦羽陌听完根本不引以为然,反而更加猖獗。明明是极其猥琐的动作,那妖娆的脸上反而挂着一副理所当然:“王妃,还有闲暇心情说三道四,看来本王还需努力!”
努力你妹!云诗诗本想再骂两句,却已经淹没在暧昧的潮水里。
☆、126 偶遇秋雁
第二日一起来,云诗诗便感觉腰酸背痛腿抽筋,她拿着一双狐狸大眼恶狠狠的等着旁边睡得真爽的某妖孽,恨不得一拳敲在他的鼻子上,让他尝尝流鼻血的滋味。
越是这么想,她越是想这么干!看着他完美无缺的脸,在经过内心痛苦的挣扎之后,右手已经捏成拳头对着他的鼻子比划了比划,恩,从这个角度当是最完美的。
比划好了路线,云诗诗凶猛的抬手势必要将某只妖孽的鼻子打歪,已报自己被欺负之仇。但,那只明明已经睡的很熟的妖孽,在拳头下达之前突然间翻了个身子,把软枕也带走了,然后云诗诗那凶猛的拳头就这么打在床帮上,立时一股痛意从手指一指蔓延到心尖,痛的她一弹而起,抱着已经发红的手不停的吹啊吹。
而秦羽陌则懒懒的侧躺在床上,笑眯眯的看着他,心情甚好!
心情好了,话自然就多了:“王妃,一大早的跳舞,莫非是本王昨夜没有满足你,导致你还异常的兴奋么?”
云诗诗手都痛死了,某只黑心肝的还在一旁嘲笑,简直气煞她也!
内火一冲,小宇宙爆发!乘他不注意,站在床上的她,一屁股坐在秦羽陌的身上,学着昨夜想将秦羽陌的双手固定在头顶上,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但奈何手太小了点,一只手抓不住他的两只手腕,略略泄气只能用两只手暗暗使上全部的内力扣住他的手腕上的脉门,动作如行云流水,制住他以后见他挣了一下果然挣不开,这才笑的分外的猥琐道。
“哦哈哈哈哈!秦羽陌,没有想到吧,你也有今天!”云诗诗笑的花枝招展,继续嘚瑟,“看到没有,姐已经翻身农奴把歌唱了,你现在是姐刀板上的鱼肉,老实点,姐会很温柔的!”
听到她的话,秦羽陌也不假装着挣扎了,只是勾起魅惑的凤眼风情万种道:“不知王妃要如何温柔?”
呃?她方才都是瞎说的,怎么温柔?她怎么知道怎么温柔?
秦羽陌见她一副犹豫的表情,笑的更加魅惑了:“王妃,你是想从上面温柔,还是想从下面温柔?”
云诗诗听完,竟真的思考起来,思考了一会儿没有答案,这才看着秦羽陌问道:“那你想从上面还是下面?”
“本王自然是喜欢上面了,王妃上面的小口本王还未曾试过。”说完,极有深意的看着云诗诗,眼中波光潋滟,极尽诱惑。
瞬间明白这货是什么意思!云诗诗恼怒的俯下头,一口要在他的瑰唇上,立时鲜血弥漫,在二人口齿般流转。
撤回脑袋,云诗诗看着他唇上的嫣红,颇为满意。
秦羽陌倒有些委屈了,她美丽的凤目里泛着珠光点点,看起来分外的惹人怜爱。
云诗诗看的心脏漏了一拍,瞬间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王妃,你方才不是说了要温柔的吗?这便是你的温柔?”戚戚然的说出来,无论是他的表情还是话语,都听得云诗诗小心肝跟着一起一落的。看着他唇上妖艳的嫣红,自己这是有点过分了,怎么能辣手摧花呢?
她很想放开手去擦擦他唇上的血,但又怕这货反击,挣扎了许久,看着这货确实是无辜又委屈,最终还是松开了手想去拿袖子擦他唇角的血。
但,她一松手,秦羽陌立即翻身而上,将嘴上的血擦在她的唇上,见她蜜桃般的小嘴上嫣红似血,是盛开的曼珠沙华,这才满意的开口:“王妃,滋味如何?”
撇过头,云诗诗怒道:“卑鄙!”
“兵不厌诈。王妃,你还要跟本王多学学,美人计不是只有女人才能用的。”尤其是洛青那个混蛋,仗着长了一张漂亮的脸蛋便总是佯装病弱来勾引他的小狐狸,所以他才要给她上一节实验课,让她长长记性。
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哼”,云诗诗极其的鄙视道:“男子汉当鼎天地里,你说你这么无耻的以面色勾引人就算了,还颇引以为豪,连我这个做女人的都为你感到羞耻!”
秦羽陌不以为然,依旧笑的春光灿烂,连声音里都能听出花香的味道:“王妃,要知道不是那些男人不屑用美男计,而是他们都长得太丑,自愧不如,方才不用。”
云诗诗听完跟吃了一个苍蝇似的,她仔仔细细的讲秦羽陌打量了一眼,总结道:“秦羽陌,之前我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自恋呢?”
伸出白玉般修长的手指放到云诗诗面前摇了摇,秦羽陌恬不知耻的开口:“王妃,本王不是自恋,本王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靠!简直鸡同鸭讲,对牛弹琴,真特么浪费口水!扭过头,眼不见为净。
见云诗诗妥协,秦羽陌翻身下床,飞速的将衣服套上,等云诗诗反应过来,他已经穿戴整齐,一身紫色飞鹰华袍,更是将他高贵而霸然的气质衬托的淋漓尽致。因为没有冠发,一头青丝泼墨而下,随着他的动作在华袍间滑动,那质地看起来竟比丝绸还要飘逸几分。
凤目含笑,眼脸处黑睫翻飞,纤长而浓密,鼻梁高耸,罂粟般妖娆的薄唇也勾起一丝魅惑的弧度,白皙的面庞上笑意三分,妖媚七分,恍然间她竟觉得他要随风而去,幻化成妖仙。
“秦羽陌——”惊慌失措的拉住他的衣袖,小脸上满是惊惧,“不要走!”
秦羽陌好笑的看着她,顺势坐到床上,挑起她的下巴,一副纨绔子弟调戏美女的动作:“王妃,这么急切的拉着本王,莫非是……”
是你大爷!云诗诗一把扫开她的手,怒不可遏。妈蛋的,方才定然是看走眼了,才会觉得他要飞升成仙。
“好了。快些起身吧,本王带你去出去逛逛,锻炼身体。”说着,竟然拿起云诗诗的衣服,一把将她拽过来,亲自为她穿衣。
本来还在生闷气的云诗诗,一见这妖孽这般殷勤的示好,瞬间满足了。
两人穿戴整齐后,匆匆洗漱用膳后,就乘着马车出去了。
坐在马车上,云诗诗透过车窗看着外面飞驰而过的景色,疑惑的看着秦羽陌问道:“我们要去哪?”
正靠在马车壁闭眼小憩的秦羽陌,淡淡的睁开眼睛:“本王也不知道。”
“那你还让慕山跑这么快作甚?”就算是沿途欣赏下风景也是好的啊。
秦羽陌听完,懒洋洋的对着慕山道:“慕山,让马车跑慢点。”
看着马车渐渐慢了下来,云诗诗头上爬满了黑线。擦,这方才都跑了那么久,都已经离开城镇了好吧,都已经入冬了,现在外面一片荒草丛生的,有个什么好看的。
其实外面到底是什么样的景色对秦羽陌而言,都无所谓。他之所以跑那么远,不过是想摆脱洛青、李禹南等灯泡而已。之所以让慕山跟来,不过是需要一个打下手的。当然,这些小九九云诗诗是不知道的,若是知道了免不了对他又是一顿劈头盖脸。
马车慢悠悠的行驶着,云诗诗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的景色,看着看着,突然发现远处的小山上有烟冒出,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座小屋,那烟是从烟囱里冒出来的。
眼睛一亮,云诗诗对着慕山道:“停车,停车,我要下去看看。”
“怎么了?”秦羽陌见她满脸欣喜,顺着她的目光一看,先是有些疑惑,随后压低双眼一脸冷然,凉凉开口,“这么偏僻的地方还有人家,倒真是新鲜。”
“就是啊,我也觉得新鲜。”哪想云诗诗根本没有听出他的话外之音,匆匆的爬下马车,看着那小屋高兴的不得了。
见秦羽陌也下车了,慕山看着他,见他传来一个警戒的眼神,随即点头,不动声色的跟在云诗诗身后,一双手则按着剑柄,随时戒备。
云诗诗蹦蹦哒哒的朝着山间的小屋走去,因为昨夜下雨地面很湿,秦羽陌不紧不慢的跟着她以防她不小心摔倒。
越走越近,云诗诗也看到了那小屋门前一个身着灰色粗衣的女子,这个女子的背影好熟悉。云诗诗不禁加快步伐,走进一看,不由一喜,大声呼喊:“秋雁!”
那原本正在劈柴的灰衣女子见有人唤她,抬头一看竟然是自己的主子云诗诗!她惊讶的手中的砍刀一掉,眼角泪珠涌动,刚要走过去,便发出了杀猪般的嘶吼:“我的脚!”
云诗诗还未走进,便看见秋雁抱着脚痛的涕泗横流,看了一眼地上的大砍刀,直觉的自己的脚趾头也在疼了。
匆忙的赶到她的跟前,一把将她扶住,刚要骂她笨蛋,便见一个老婆婆走了出来,看着突然多出来的几个人,先是有些发愣,过后又是满脸的戒备。“这……几位贵人,这荒郊野岭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秦羽陌先是看到秋雁会在此地,已是满心的怀疑,后又见一位老婆婆对他们这些陌生人表现出的抗拒,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更加怀疑了,这莫不是什么圈套?
原本疼的跳脚的秋雁,见老婆婆出来了,这才忍着剧痛对她解释:“干娘,这是我的小姐和小姐的相公,后边那位是他们的仆人,他们不是坏人。”
“她是你干娘?”云诗诗诧异的问了出来,这干娘也太老了吧?
☆、126
秋雁见云诗诗这么问,便也知道她话中的意思,只是尴尬的吐了吐舌头,这才说来:“小姐还记得秋雁走时对您说的话吗?”
一说到这里,云诗诗就气愤了,她拧起秋雁的耳朵大骂:“你丫还有良心没有?回去探个母就尼玛都两个多月了,走的时候不带着我就算了,还一直不回来,不知道姐一个人练功很无聊吗?!”
秋雁惊讶了,小姐这是什么意思,回想当初说的话,她以为小姐是嫌弃她所以才那么说的。原来,原来她竟理解成了要与她一起练武。鼻子一酸,就想流泪了。
“呀哈,还想哭来了?我冤枉你的吗?”云诗诗不知道秋雁的想法,看着她眼中翻滚的泪珠,自然而然的当成了委屈。
抽了几下鼻子,强制把眼泪逼回去,哽咽着嗓子道:“没有,小姐教训的是,秋雁就是太任性了!”
煞有介事的点点头,直到外面一阵凉风吹起,这才打了个哆嗦。
那老婆婆一见云诗诗被风吹凉了,一脸慈祥的对着他们道:“天冷了,诸位贵人既然是小女的主子,若是不嫌弃还是进屋坐坐吧,屋里烧着火呢。”
云诗诗没有什么意见,直接就扶着秋雁走进屋内,而秦羽陌在发现秋雁不是别人易容假扮的之后便也走了进去,他进去了慕山自然也跟着进去了。
小屋不大,就一个客厅,两个卧室,右侧边还有一个简易的厨房。客厅靠墙的位置是一个炕头,里面正在烧着木柴。云诗诗一见这种古老的东西瞬间被吸引了,走到炕头旁,搭手摸了摸,真暖和。
那老婆婆一见云诗诗对这炕头感兴趣,不由笑了笑,富贵人家里出来的姑娘没见过这种土里土气的东西,自然是觉得新奇。
和蔼的笑笑,对着众人道:“贵人们渴了吧?老婆子去给你们烧些热水喝喝。”
行了这么久的路确实是渴了,云诗诗笑眯眯的对着老婆婆道:“谢谢干娘!”
一听云诗诗唤她干娘,这老婆婆倒是有些受宠若惊,连连摆手:“不敢当,不敢当!一个乡村野婆子,哪敢让贵人这般屈尊唤我干娘!这不是折煞老婆子吗?”
云诗诗见她这么激动笑的更加开怀了,一溜烟走到她跟前拉起她的手,灵动的狐眼里全是真挚:“秋雁是我最好的姐妹,您是秋雁的干娘自然是我的干娘啦,什么折煞不折煞的说着多难听!”
那老婆子倒是没有想到这位国色天香的姑娘真性情,慈祥的笑笑,看着秋雁一脸的幸福样,便也承下了这个贵人女儿。
“既然你唤我一声干娘,老婆子没有什么好吃的给你,就做一顿午饭给你们充充饥,也算是干娘送给你的礼物。”老婆子笑的很是开怀,这还是她这么大岁数以来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姑娘,还认作女儿,想想都觉得心里甜丝丝的。
“嘿嘿!那就谢谢干娘啦!”云诗诗像个乡野的丫头般撒了一个娇,见老婆婆去张罗午饭去了这才走到秋雁身旁蹲下,将她的腿一拉就脱了她的鞋子。
“小姐,你干嘛?!”秋雁大慌,这、这么粗鄙的事情怎么能让小姐来做,尤其是她感受到不远处传来的冷气,更是吓得一屁股跌在地上了。
秦羽陌心情很是不悦,无缘无故的多了一个身份不明的干娘不说,那小狐狸居然还亲自为秋雁脱鞋,不过一个丫鬟即便关系再好能有自己的丈夫好,他都没有享受过她亲自脱鞋的待遇,却被秋雁抢了先,想想就觉得浑身都不好了。
云诗诗本是想着秋雁方才被砍刀砸了,还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伤口定然肿了,这才帮她脱鞋,却不想她紧张的居然摔到地上去了,她有那么可怕吗?
一把将她拉起来,重新坐在凳子上,云诗诗不悦开口:“我就是看看你的脚伤的有多重,你看你吓的,我又不是要吃你!”
说着又要脱她的袜子,秋雁一见某处传来的气压更低了,赶紧护着自己的袜子欲哭无泪:“小姐求求你了,让秋雁自己来吧!”
“你自己都快瘸了,还怎么自己来!?”云诗诗不由分说的就开始拽她的袜子!
秋雁流着面条泪,死死的护着自己的袜子。一旁正在制造低气压的秦羽陌终于不忍相看,这才道:“王妃,你当知道女子的脚是不能随意露出来的。”
云诗诗听完一僵,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古代,怨不得秋雁如此推搡。歉意的看了秋雁一眼,她怒视这两个男人:“知道女子的脚不能看,你们还跟着大神似得呆在这儿,非要让老娘把你们撵出去心里才舒服些吗?!”
原本是好心的提醒云诗诗,让她别多管闲事,却不想这家伙居然为了秋雁要把他撵出去,顿时心里五味杂品,说不出的嫉妒与难过。
而慕山看着主子一副委屈的样子,心里也是复杂的紧。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丫鬟,王妃居然要赶一个堂堂的王爷和侍卫的首领出去,这说出去简直要笑掉大牙了。
原本云诗诗就因为好不容易见到秋雁了,这丫头却把脚砸了不能陪她出去玩了而分外的不满的!却不想秦羽陌那丫居然还露出一丝委屈的表情,难不成这家伙还真想看秋雁的脚?这么一想浑身都不爽了。
气冲冲的走过去,一手拽着秦羽陌,一手拽着慕山,凶神恶煞的将他们拉出屋外后,“碰”的一声关上了门。
然后,我们伟大的六王爷和慕山就这么被拒之门外了,看着门上洒下的灰尘和身旁呼呼吹响的冷风,以及冷风中那不停打旋的枯叶,二人身上的火苗蹭蹭蹭的就起来了。
秦羽陌眯着眼睛看着残破的大门,满身的黑气就像乌云一般笼罩着整个小茅屋。饶是慕山定力惊人依旧打了一个寒颤,看着狞笑的主子,开始为王妃默默祈祷了。
“慕山,本王是不是对王妃太好了,以至于她都忘了谁才是当家的?”幽幽的声线响起,徒听的慕山心惊胆战。
“主子,属下觉得、觉得您说的甚是!”他能说不是吗?看您这低气压,站在您旁边顿感亚历山大啊!
“恩。看来,本王应该拿本《女戒》让王妃好好的背上一背,方才让她明白作为一个女人该有的贤良淑德当是何样的。”细长的凤目眯出一道微光,看来是心意已决了。
慕山站在一侧没敢接话,让云诗诗背《女戒》,那还不如让母猪上树来的容易。
门外两个大男人怨念不已,而门内,云诗诗将秋雁的袜子脱下一看,整个大脚趾肿了一圈,连指甲盖都被砸碎了一角。
云诗诗看着觉得肉都疼了,赶紧问干娘要了一些热水煮了一个鸡蛋,去皮后拿粗布包裹着开始为她消肿。
秋雁看着云诗诗忙里忙外的,这才好奇的问:“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没好气的斜了她一眼:“消肿啊!”
秋雁有些怀疑:“这样行吗?”以前没见人这样弄过啊?
“行不行看看就知道了。”这个法子也是以前她无意间在百度上看到的,还有人说拿冰敷,可是现下虽然冷却还没有到结冰的程度,所以只能先试试了。
云诗诗解释过后,秋雁没有吭声了,只是心里感激流涕,小姐待她这么好,她秋雁何德何能遇到这么好的主子。暗暗决定以后不管小姐做什么,她都誓死追随小姐!
敷了一会儿,见确实消了那么一丢丢,看来百度上说的东西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将鸡蛋扔了,云诗诗想着慕山是一个护卫想必经常受伤,受伤了必然会随身带药,自己折腾了半天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郁闷的让秋雁坐着别动,她起身打开门走出去后又迅速关上,看也不看秦羽陌,直接走到慕山跟前,伸出手道:“慕山,把你的金疮药给我一瓶。”
慕山见她出来先是一愣,再听到她说金疮药时,惯性的自怀里掏了出来放在她手上。
云诗诗一见东西到手,喜滋滋的窜进门内又是“啪”的一下将门关上了。秦羽陌看着如风一般出来又进去的云诗诗,修长的手臂抬放在空气,任由着冷风吹拂,徒生几丝苍凉。
慕山见到主子的模样,瞬间顿悟过来。慌忙跪在地上,领罪:“主子,属下失误,请主子责罚!”
秦羽陌凉凉的收回手,看着跪于一侧的慕山,深深的压下肺叶的火苗,冷冷问道:“你哪里失误了?”
一听秦羽陌这么问,慕山把头垂的更低了:“属下不该将金疮药拱手送给王妃,让主子错失要挟王妃的筹码。”
一听慕山顿悟过来,秦羽陌心下更是气愤,由是声音也带了一层冰渣:“慕山啊慕山,原本你我就可以进去取取暖的,却被你这快手一把遏断了良机,你说,本王该怎么罚你呢?”
慕山低着头不敢说话,他能说什么呢?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他只盼着主子能对他惩罚轻一点,别在让他去画什么册子就好了。
但,他显然是低估了秦羽陌生气的程度。只见他右手一伸,冰珀出。丝丝寒气萦绕海蓝剑身,这气息竟比呼啸而来的冷风都冷。
慕山一见秦羽陌将冰珀都招了出来,心下一冷,主子这是要杀了他吗?
握住冰珀,直抵他手上的冥残剑,冷然道:“起来,若是能在本王剑下过了十招,本王便不罚你了。”
抹了一把冷汗,原来不是要杀了他啊?
秦羽陌见此,拔高语调嘲讽道:“怎么,害怕本王杀你?”
☆、128 被山神附体
刚刚起身的慕山又跪在地上,恭敬道:“慕山不敢!”
秦羽陌嘴角含着笑,眼里却是蒙上一层寒光:“慕山,你跟了本王这么多年,当知道本王身边不养闲人,四大护法守护王妃不利,本王便将他们送往雷云山历练去了,却独留你在身边,知道为什么吗?”
慕山紧了紧手中的剑,为自己方才的想法感到可耻,只见他咬牙道:“因为主子信任属下!”
秦羽陌听完,笑的更开了:“即已知道,那便起来吧,在本王手上过招可要分外小心了,本王虽不会杀你,但本王手中的剑向来不太听话,若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可真的会死哦。”
“是!”慕山深吸一口气,沉重而坚定的站起身。一双锐眼紧紧的锁着秦羽陌,缓慢的抽出冥残剑,浑身杀气肆意,想来是打算已性命相搏。
感受着慕山散发的气场,秦羽陌丝毫不为所动,拿起冰珀随意甩了两下,看起来就像是小孩儿过家家。
慕山自跟了主子以来,还是第一次跟他过招,虽然主子看起来一副轻松惬意的模样,但慕山知道他不动则已,一动便地动山摇。哪怕他只是这么随意的站着,他手中的冥残都在兴奋的颤抖着。
气劲一出,慕山在空中划出一道黑影,转瞬间便出现在秦羽陌的身侧,手中冥残直抵秦羽陌的喉间,哪想就在他的剑靠近他项间时,他手中的冰珀微微一斜便阻住了他的剑。慕山抬头一看,见秦羽陌嘴角挂着淡笑,心下一冷,刚要撤离,便见冰珀擦着他的剑向前一滑,剑刃割开他的肩部,只觉肩部一疼一冷,当他退开时肩上已经结了一层薄冰。
只是一招便被主子所伤,慕山的自尊心受到严重的打击,他不服的瞪着秦羽陌,一瞪右脚又击了过去。秦羽陌见此,依旧一副慵懒的姿态迎击。
屋外,两人打得如火朝天,说是如火朝天,实则是慕山一人被虐。而屋内,云诗诗将秋雁的脚放在自己的腿上,细心的给她擦药。擦完之后,为了防止这药膏弄得到处都是,还撕了一些布条小心的讲她的脚包裹了起来。
做好这一切,云诗诗才去净了净手,坐到秋雁身旁开始跟她唠嗑起来,完全忘了外面正在打斗的二人了。
两人聊了好久,云诗诗这才问起:“对了,秋雁,你还未告诉我你怎么就认她做干娘啦?”
秋雁听完,看着一边正在忙碌的老婆婆,欣慰道:“就是我离了王府以后,本想来叶城看看父母他们,却不想他们早在几年前就已经病逝了,我心灰意冷像个游魂般游走在乡野小道上,结果不慎遇到豺狼,多亏了干娘和干爹拿着火把和砍刀才将狼吓走,并将我救了回来。”
“我无以报答他们,想着自己的亲生父母病逝,便将他们认作父母,留在身边孝敬他们。”
云诗诗听完点了点头,这才感慨道:“世上还是好人多啊!这对老夫妇看起来都很慈祥,秋雁你可是捡到宝了!”
正赶过来让他们吃饭的老婆婆一来便听到云诗诗如此夸赞,不由老脸一红:“姑娘谬赞了,老婆子就一个……”
“哎呀,干娘。不许说一些侮辱自己的话,这世上没有什么身份高低贵贱,端看的是心灵的好与坏,就像那个狗皇帝秦然,别看高高在上的,在我看来还不如干娘您高贵,让人赞颂呢!”
老婆子一听她敢这般辱骂当今圣上,也不好再开口了。只是看着他们二人,疑惑道:“那两位公子呢?”
老婆婆这么一说,云诗诗跟秋雁二人就瞬间打了一个惊张,完了!聊得太过火,把他们两个忘了。
当云诗诗打开门,第一眼看到的是秦羽陌拿着冰珀站在一边优哉游哉的看着慕山,而慕山半伏在地,身上大大小小结多处冰晶,看着跟个冰人似得。
见云诗诗出来了,秦羽陌赶紧收起冰珀,将手背在身后,已掩饰把气撒在属下身上的尴尬。见云诗诗愣在当场一动不动,他突然想起这女人将她拒之门外的恶行,于是挑眉看着她:“王妃,舍得出来了。”
话刚说完,小屋门前的那颗老桑树“碰”的一声倒下了,随着它的壮烈牺牲,云诗诗方才注意到小屋西周已然一片狼藉,大大小小的树木被砍得参差不齐,横七竖八。这一片树林算是被毁了。
秋雁、云诗诗、老婆婆,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惨烈的战场,心里犹如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腾,只见黄尘滚滚,黄尘之后是三人倒成满含杀气的眼睛。
当然,老婆婆虽然不敢得罪这些贵人,但这些树木是他们打小栽种的,有苦难言,心里难免悲痛。
云诗诗见老人家面上一副惋惜而又痛苦的表情,心里也是怒火中烧,尼玛不就是将他们扫地出门吗?至于把气都撒在这些无辜的树木身上吗?!
云诗诗叉着腰气冲冲的走到秦羽陌跟前,一把捏住了他的耳朵,破口大骂道:“你他娘还有没有人性了!居然辣手摧树,你没看见干娘有多伤心吗?你又于心何忍?要打架不会找个空旷点的地方啊!那么多树你知道要长多少年吗?你知不知道这些树长在这里为干娘阻挡了多少风沙吗?你就这么毁了,你就这么毁了?混蛋!”
此举一出,半死不活的慕山瞬间忘了疼,满是心疼的秋雁和老婆婆也是目瞪口呆的看着云诗诗,慕山跟秋雁是在想稍后云诗诗会怎么死,老婆婆是被云诗诗的泼辣吓到了。而受害者秦羽陌则看着云诗诗拧着自己耳朵上的手呆住了。
这女人居然敢……敢拧他的耳朵?秦羽陌的第一反应是这女人果然是欠揍了,第二反应是居然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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