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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玄货-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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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到心里安慰的云诗诗,果然没有再找事了。只是想着苏泠澈的眼神就有些心神不宁,她是藏不住话的人,这就问了出来:“你对苏泠澈熟吗?”
  “不熟,只知道她是冥海山庄庄主的女儿,怎么了?”
  “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觉得她的眼睛看起来好熟悉,就像是在哪里见过,但是又想不起来,所以就问问了。对了,你要让他们一直跪下去吗?”虽然跪的不是她,但是看着总觉得心里搅得慌。
  抿唇淡笑,秦羽陌继续研究地图,不为所动:“他们想跪便跪,与本王何干?”
  果然这家伙就是个黑心肝啊,那一群女人明明一个比一个聪明,却还是傻傻的跪在那里,真不知道他们哪根筋搭的不对。
  见秦羽陌全神贯注的看地图,云诗诗便觉得无聊了,坐在那里东摸摸西看看,越发的觉得无聊了,这才又走到秦羽陌跟前蹲在桌子旁,歪着头看他在地图上圈圈点点。
  平时见这男人一副慵懒肆意的气息,现在认真起来倒是挺迷人的。尤其是他那双美丽的凤眼,好似能勾魂一般,看一眼就好像被吸进去了。还有那个瑰丽的薄唇,完美的唇线,勾勒出波浪一般的潮起潮落,此时他没有笑,却比笑的时候更让人痴狂。
  看着看着连哈喇子流出来了都不自觉。
  放下笔,秦羽陌将脸凑近她的面前,妖魅一笑,天地黯然失色。云诗诗呆愣愣的看着他,连哈喇子都忘记流了。
  “王妃,本王好看吗?”波光潋滟的凤目紧紧的锁着她,诱惑问道。
  呆愣愣的点点头:“好看。”
  “那是本王好看还是洛清好看?”唇角也勾出诱惑的弧度,继续诱导。
         

  ☆、103 劫持代

  “你好看。”不假思索。
  “那下次见到洛清时,你一定要告诉他,我比他好看。”
  “好。”答应之后,似乎觉得哪里不对,想了想,才一怒而起,“秦羽陌,你居然对老娘使用**术!”
  奸诈一笑:“是你自愿中招的与本王无关。记好了你今日说的,若是你忘了本王不介意让你吃十日的馒头。”
  这是什么?给了糖再打一棍子?真是个黑心肝的。
  云诗诗决定不理他,气愤的跑到玉香殿门口,见他们还在那里跪着,便吩咐下人们搬了一个凳子,拿了一盘瓜子,惬意的嗑了起来。
  边嗑边对着这四人的跪姿点评起来,比如某某你跪歪了,某某你眼睛睁大点,总之是气的四人恨不得立刻上前掐死她,却又只能忍气吞声。
  吃了午饭,云诗诗见他们还没有要起来的意思,都有些佩服了,要是她自己恐怕连一个小时都跪不到。
  下午太阳很好,温度也适中,云诗诗躺在躺椅里,身上搭着一件毛毯居然就这样当着四人的面睡着了。
  即便快入冬了,下午的太阳依旧毒辣,四人脸上被烤的深红,嘴上的皮也干的卷了起来,看着都让人心疼。
  来来往往的宫女们,看着他们暗叹可怜的同时又纷纷绕道,而他们的丫鬟则远远地站着不住的抹泪。
  云诗诗睡得很香,梦里她回到了天朝,接拍了一部古装戏,当她去会见男主角的时候,发现那男人跟秦羽陌长得一模一样,吓得她惊得的身子都抖了抖。
  跪在一旁的四人,除了林芷萱,其他三个都用刀子般伶俐的眼光盯着她,恨不得用眼神将她杀死。
  而一直低垂着头的苏泠澈,突然将头抬起来,冷然的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她没有去看云诗诗,而是盯着侍候一旁的小宫女,眼里好像有黑丝一圈圈旋转,而那个小宫女眼神渐渐变得呆滞,那黑色的瞳仁里竟也有黑丝旋转。
  盯了那小宫女一小会,苏泠澈便收回视线,继续低垂着头,一副认命的模样。她收回视线后,那宫女倒是恢复了以前,没有任何异象。
  半个时辰过去后,云诗诗居然还没有醒。
  那个一直站在她身后的宫女,突然动了,看着脸上的表情好像是要去出恭,因为云诗诗睡着了,她便自发的走了。
  半盏茶的时间过去后,她又回来了,重新站在她身后。但是,没过多久,那宫女突然上前一步,平缓的面部突然间变得狰狞,她手一扬,自袖口露出匕首,对着云诗诗的心脏刺了下去。
  只听“叮——”的一声,那宫女的匕首突然被打掉,她刚抬头便看见胸口被一只剑贯穿心脏。
  代抽出剑,没有理会倒下去的宫女,反而瞪着跪在一侧的苏泠澈,剑一扬对着她便刺了过去。
  苏泠澈没想到他的眼神如此锐利,居然看出来是她做的手脚。双手向下一拍,身子便飞了起来,躲过了他的长剑。
  代蹙眉,他方才不过是试探,却没想到果然是这个女人干的好事。剑势一转,招式突然变得凌厉起来,似不给对方任何反击的机会。
  苏泠澈也没有想到他招招直抵她的命脉,而她又徒手与他对打自然不及,很快,四周就有侍卫奔来。
  无奈之下,她将内力灌在手上,一把捏住他刺来的长剑,棕色的瞳仁里黑丝旋转,代原本想回身撤剑,但身子好像不停使唤。
  也就这一瞬,苏泠澈迅速点上他的穴道,抓着她纵身一跃,跳了几下便逃出王府了。王府守护的侍卫本想用弩击下他们,但因为代在那女人手上,他们不敢妄动,眼睁睁看着他们跑了。
  当云诗诗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床上,而秦羽陌正坐在棋盘上摆弄棋子。他身旁还站着慕山,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云诗诗慢悠悠的从床上下来坐到秦羽陌的对面,见慕山一脸严肃,好奇问道:“这是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吗?我记得我好像在外面睡着了啊?”
  秦羽陌见她问起,也不瞒她:“你睡着后,苏泠澈想要杀你,代出面救你,却被她劫走了。”
  “什么!?”云诗诗一蹦三尺高,满脸的不可置信,“你说代是不是那个存在感很低的那个人,他那么厉害怎么被劫走了啊?难道苏泠澈比他还要厉害?!”
  “不可能,属下觉得定然是苏泠澈用了什么妖术,将代禁锢了。”慕山虽说的笃定,但他也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就说那个苏泠澈有问题的嘛,她那双眼睛,我绝对在哪里见过!”苦恼的抓了抓头发,走大镜子面前,不住的看自己。
  慕山见此很是不解,好奇问道:“王妃,你这是做什么呢?”
  对着镜子中的自己挤眉弄眼,云诗诗不甚在意的回答:“我在看我自己的美貌,说不定我看着看着就想起来了。”
  眼角和嘴角同时一抽,慕山深刻的觉得自己不该多嘴。
  看了一会儿,突然听到云诗诗尖叫了一声,随后兴致冲冲的来到秦羽陌的身边抓住他的手臂兴奋道:“我想起来了,就是那日赛龙舟总决赛时那个黑衣蒙面女,我记得因为我裹了一身黑袍,而不远处也有一个男人裹了一声黑袍,我当时觉得纳闷就看了过去,而那时那个蒙面女的眼神就很是阴鸷,好像是看猎物一样。”
  说到这里,停了一下,随后又道:“我本来以为她是那个黑袍男的妻子呢?所以也不甚在意,到最后又变成大乱斗了,所以我就把这事忘了。现在想想,我没得罪苏泠澈啊,她为什么要置我于死地呢?”
  “你确定是她?”秦羽陌反问。
  非常慎重的点了点头,表示确认无疑。
  想来云诗诗不会乱说,那苏泠澈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思索了片刻,便道:“慕山,你去查查冥海山庄,看看苏泠澈还有没有其他身份。”
  慕山领命回去了,但他前脚刚走,白虎就进来了,为了怕秦羽陌责怪它脏,还特意去洗了一个澡,香喷喷的走了进来,到他脚边蹭了蹭。
  一看白虎,云诗诗欣喜莫名,跑到她身边,道:“虎爷,你怎么来啦?”
  白虎怒视她一眼,埋怨加鄙视的叫了一声,随后张开嘴说道:“你丫上次给虎爷弄杻阳山的旋龟,这么久了,你弄的东西呢?”
  脸上闪过一丝龟裂,云诗诗赶紧笑眯眯的拍拍白虎的脑袋,谄媚道:“那个啥,最近事态紧急,我给忘了,不过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办妥的!我保证!”
  说着还竖起手指,对天发誓。
  见她如此信誓旦旦,白虎这才相信没有跟她计较。云诗诗见他没有仇视自己,飞速的坐到他跟前猥琐的摸着他柔软的毛发。
  白虎被他摸得有些恶心,刚要让她滚开,便听云诗诗惊讶道:“你会说话了啊?”
  白虎嘚瑟的甩了甩虎头上那一小嘬白毛,傲然道:“当然了,虎爷是谁?!”
  “不愧是虎爷,厉害!”由衷的赞叹,却引得秦羽陌不满,淡然询问:“虎儿,你来做什么?”
  一听这话,白虎原本霸气的虎头突然间耷拉下来,偷偷的瞥了秦羽陌一眼,才大着胆子开口:“主人,其实、其实上次袭击云诗诗,从虎儿手中逃跑的那个女人就是苏泠澈。原本,我是不知道的但有一次我出去玩碰到她了就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原本我想禀告你的,后来睡了一觉忘了。”
  见秦羽陌脸色徒然转冷,白虎吓得一哆嗦,赶紧解释:“主人,其实当天我就准备告诉您的,实在是你不在府里,后来我就不小心忘了。这,我听说代被她劫走了就赶紧来报信了!”虽然有点晚,可是他真的不是有心的啊。
  见秦羽陌一副要把他烤了吃了的眼神,云诗诗赶紧挥了挥手,调和道:“哎呀,虎爷又不是故意的,你就别埋怨他了。现在想想怎么把代救回来才是正经。”
  看着为白虎求情的云诗诗,再看她一双不停抚摸他毛发的小手,反倒让他凤眸浮上一层寒意,但到底要给云诗诗面子,便冷然开口:“你先下去吧。”
  呜呜,主子你有云诗诗了就冷落了虎儿你造吗?
  耷拉着虎头,白虎就准备起身走人,不对、是走虎。哪想云诗诗摸过瘾了,抱着白虎的脖子,对秦羽陌不满道:“干嘛要让他走,我还没有摸够!”
  此话一出,让秦羽陌的笑容又加深了一层:“没摸够?恩?”
  感受着空气里传来的大气压,和气压里那浓浓的妒意,云诗诗识趣的松开手。手一松,空气中的密度恢复正常,白虎一被解放,立刻化作一道残影不见了。
  看的那跑的比兔子还快的白虎,云诗诗抬起的手僵硬在空中,似有秋风吹过卷起层层落叶。
  “怎么?舍不得?还想多摸摸?”阴凉凉的声音响起,一听便是裹了满满的酸意。
  收回手,云诗诗颇为无语的看着他,满是不解的问道:“他是动物,你跟动物叫什么劲?”
         

  ☆、104 你有折磨美女的癖好

  等着半天,云诗诗以为秦羽陌不会回答时,他开口了:“他是公的。”
  “嘭——”的一声倒在地上,云诗诗简直想去撞南墙了。
  躺在地上想了一会儿,赶紧爬起来对着秦羽陌道:“苏泠澈走了,那几个女人呢?”
  落下一子,头也不抬淡然开口:“赶走了。”
  “那你早点怎么不赶他们,还让他们跪了那么久?”见秦羽陌还在下棋,一把抓住他的手,迫使他看自己回答问题。
  喟叹一声,深情的看着她,反问:“你看不出来吗?”
  他这一问,云诗诗倒有些讶然了,愣在那想了想,随后瞪开狐眼惊讶开口:“你、你有折磨美女的癖好?”
  秦羽陌听完,瞬间觉得蛋疼了。恼怒的将她的小手移开,自顾自的下棋。
  傻愣一笑,云诗诗再次抓住秦羽陌的手,骄傲中有带了淡淡的羞涩,连声音都透出一丝丝的暖意:“是因为我吗?”
  反握住她的手,寡淡的情绪总算被愉悦替代:“还不笨。”
  “滚粗!老娘一直都很聪明的好不好!”嚷嚷的一下,云诗诗乘着他心情好,赶紧又来了一句,“能把慕山借我几天吗?”
  “想出门?”不假思索的问出。
  被看出心思,云诗诗有些尴尬的挠挠头,凑到他身旁撒娇道:“应不应吗?”
  看了她一眼,压根不理,继续下棋。
  又摇了摇他,继续撒娇:“你看秦然那个混蛋让我给他个结果,我若不出去查怎么给他结果啊?再说了,我会找李禹南,还带着慕山能有什么危险啊,安了啦!”
  继续不理,埋头下棋。
  见他还是闷头下棋,云诗诗怒了,一把将棋盘上的棋子挥掉,无名火直冒:“秦羽陌,老娘跟你说话,你耳朵聋啦!”
  粘着白指的手还顿在棋盘之上,而棋盘上已然是面目全非,“吧嗒”一声棋子掉在棋盘之上弹了几下后便不再动了。
  抬起凤目,瞳仁里似下着凛凛冬雪,溢出的寒气似乎将这个屋子都冻成了冰。云诗诗后退一步,第一次产生了一丝惧怕。
  慵懒起身,瑰唇上勾出魔鬼般的弧度,大红的衣袍无风自动,似散布漫天黑气的罗刹,即便动也不动也能瞬间要了人的命!强大的气势如惊涛骇浪般侵蚀着云诗诗,压得她动也不能动,好像灵魂在这一刻拽在他的手里,只要他轻轻一拉,就会脱离身体。
  “王妃,你若真是担心秦然寻你麻烦,那本王不介意今晚就夺了他的皇位!”魔鬼般的宣言,不带一丝丝玩笑的成分。
  “我……”刚刚说出一个字,便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站立不稳,人便朝着地面跌去。
  瞳孔一缩,秦羽陌飞速移到她的跟前,一把抱住她,对隐藏的暗卫道:“去唤小彩蝶!”
  稳稳的将她放到床上,探探她的额间,不烫。可是为什么会突然晕倒,难道是因为方才自己强大的气压所致。
  一瞬间,秦羽陌后悔的要命,他发誓,以后无论云诗诗做错了什么,他都不在对她发火,不再用真气压制她。
  小彩蝶很快来了,见云诗诗晕倒也有些慌了,一把摸在她的脉门上,诊了片刻才松了一口气道:“没事,就是身子孱弱,心绪不宁导致的,开几幅药就好了。”
  秦羽陌蹙眉,淡淡询问:“为什么会身子孱弱?”她在府里吃的不差啊。
  小彩蝶语重心长的开口:“六爷,你要知道主人她怀的是妖,若不是她自己有些内力撑着,她早就被肚子的孩子吸干了灵气了!而且,主人这些日子以来,总是大起大落、磕磕盼盼,心情难免浮躁,所以才造成了昏迷。”
  “你上次去采集的瑶草呢?没有给她服用吗?”语气有些冷了。
  “……”小彩蝶尴尬一笑,不好意思的开口,“因为主人说她不喜喝药,所以我打算练成丹药的,所以废了些时间……不过丹药我已经练好了,等我先开几幅方子让主人调节一下,就可以让她服用丹药了。”
  “去吧。”付上她的腹部,也不管飞奔而去的小彩蝶,径直把真气渡到她的体内。直到她苍白的面色渐渐回转淡粉才收手。
  慕山此时已经回来了,看着自己主子再次为云诗诗渡气,越发的不待见她了。
  看向慕山,声音有一些虚弱:“查到了?”
  没有直接回答秦羽陌,他自己斟酌了一下,才道:“主子,她确实是冥海山庄的庄主捡来的,听说是十一年前在南冥国境内捡到的。”
  “哦?”秦羽陌听完倒是来了兴致,“你这是这么怀疑的?”
  “是!”慕山如实回答。
  看了床上的云诗诗一眼,眼脸半阖,最终对慕山命令道:“明日你便跟着王妃,把她当做主子,一切唯她马首是瞻!”
  “主子?”慕山不解。
  “本王的话你没听到吗?还是,想让本王再说第二遍!”徒然转冷,一股属于王者的气息瞬间将他笼罩。
  “属下不敢!”慕山跪下。纵有不愿,命令就是命令,他不服也得服。
  “保护好她,你切莫让本王失望将冥残剑赠给你。”
  “是。”
  “下去吧。”见慕山未走,秦羽陌问道,“怎么了?”
  “主子,快到月圆了。”慕山提醒。
  这么快及要到了么?起身踱步到窗前,看着窗外日渐圆润的月亮,心绪也带了一丝烦闷。不过瞬即他便又掩下,他不能乱,他若乱了,就会有太多人的性命因他而殒,无论任何时刻,哪怕是一座大山压在身上,他也必须保持清醒的头脑。
  他不能输,也输不起!尤其是云诗诗,他要将她紧紧的护在怀里,任何人也别想碰她一分一毫。
  见主子已经有了见地,慕山也不多话,识趣的退下了。
  …
  当云诗诗一身男装的站在天下第一楼的门前时,还是觉得有些玄幻。
  秦羽陌那个家伙今日一早突然变得分外的体贴,甚至主动把慕山送给她用,不但如此连小彩蝶也穿着一身男装跟了出来,美名其曰是神医在手,天下游走。
  不过,因为她额间的月牙儿太过于明显了,好多人都见过,所以秦羽陌给了她一个白玉抹额,戴在头上看起来不仅好看还有一丝仙人的范儿。
  所以一路上不少女子对他暗送秋波,甚至有些胆大的故意在他面前摔倒,跌进她的怀里,云诗诗也很是绅士的将他们抱住,暧昧的对他们轻笑,简直把那些女人们都迷得七荤八素。
  但,慕山抱着剑站在一旁,浑身的气压已经低到了极点。最后他终于忍无可忍,“叮——”的一声,他怀中的剑自动弹出,冷着一双眼狠狠的瞥了那些女人一眼,怒道:“滚!”这才,让她方圆百米内都被空了出来。
  虽然是女扮男装,但倍受欢迎也是大大的满足了云诗诗的虚荣心。原本她还想多调戏几个美女的,却不想被这丫破坏了!狠狠的瞪了慕山一眼,便摇着扇子走进楼内,一派偏偏佳公子。
  已经楼内,云诗诗不像上次一般抓住一个就问,而是风流淡雅的走到掌柜面前,儒雅开口:“去叫你们楼主出来,就说天朝之人求见。”
  那掌柜的狐疑的看了云诗诗一眼,觉得眼熟,但见她一身装扮不凡想必身份不低,这才点点头去找李禹南去了。
  很快,那掌柜的便下来了,对着云诗诗耳语几句便离去了。
  “啪”的一声打开折扇,在众多美女的洗礼中,学着李禹南的样子风流惬意的上了楼。
  直到第三层,云诗诗看着掌柜的告诉她的房间的门牌号,也不敲门径直的将门推开便走了进去。
  绕过屏风一看,李禹南正在惬意的饮着小酒,他的身旁还站着一个面带面具的女人,虽然是遮了半张脸,但露出的半张云诗诗一看便知道绝对是个美人胚子。
  收回视线,云诗诗大咧咧的走到李禹南对面,拎起桌上的酒壶也为自己倒了一杯,一看颜色居然是红色的,端起一闻,瞬间激动的泪流满面。
  “葡萄酒,还酿造了三年!我靠!”一张嘴,一口将酒饮尽,吧唧一下嘴唇,那脸上的模样就像是到了天堂。
  “异世能遇老乡,也算是上天给我开了一扇窗。”感慨一声,又为自己倒了一杯。
  李禹南不善的瞥了她一眼,一把将酒壶夺了过来:“这可是我仅剩的几瓶了,你要喝自己酿去!”
  “你要不要那么小气啊!”抬手就要去夺过来,怎奈功夫不如人家,夺了许久也未夺过来,怒了,“李禹南,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我弟弟,对姐姐你还要这么小气吗?”
  “哼!”自鼻子处喷了一声,李禹南吊儿郎当开口,“我这人是个恋妹癖,素喜萝莉,你要是我妹妹,我把天下第一楼送给你都行!”
  眼睛一亮,云诗诗赶紧开口:“你说的啊,我可听着呢。小彩蝶,去拿笔墨纸砚来!”
  听云诗诗这么说,李禹南也不急,依旧纨绔的执着酒杯看小彩蝶出去,再看云诗诗那好似得了天大的便宜样。
  “云诗诗,我也提醒你一下,做了我的妹妹,秦羽陌那个家伙可是要唤我做哥哥的。”呵呵,天下第一楼四国他都有分部,给了一座又何妨,倒是秦羽陌若是知道云诗诗这么擅自做决定,想想,一定会非常有趣。
  越想越高兴,那笑都快要咧到耳根了。看着别提多奸诈狡猾了。
  见他这个样子,云诗诗也有些危机感了。这家伙莫非在玩什么猫腻?再想想,天下第一楼啊,就这么送出去,他不心疼?
  由是,狐疑的问道:“果真要把这座楼送给我?”
  “等你答应做我妹妹,并签字画押,这座楼就送给你。绝无二话!”
  见他说得一脉慷慨虔诚,云诗诗倒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生意怎么想怎么都觉得赚啊,就算是秦羽陌那丫知道了应该也不会埋怨自己的吧?一座楼啊,那一年得赚多少钱啊!斟酌一下,果然是答应的好。
  正在书房与众将士商讨军师机密的秦羽陌,突然没来由的觉得鼻子有些痒痒,蹙起眉,见众将士都看着自己,生生运起内力压下,继续与他们商讨。
  但,眼底却闪出一丝危机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正在脱离自己的掌控。
  最后,白纸黑字,签字画押。这座天下第一楼就这么被云诗诗收入囊中了。美美的将合同塞进袖子里,云诗诗还没有嘚瑟几分钟,便听李禹南欠扁的声音传来:“云诗诗,忘了告诉你,整个兰陵大陆上总共有一百多座天下第一楼,而这一座只是其中一个最小的。”
  一弹而起,云诗诗拍案大叫:“你特么的说什么!?”
  风流倜傥的摇起折扇,慢悠悠的开口:“你早就知道了我在天朝是个跨国集团的总裁,当知道做生意的都不会做亏本买卖,。而且,我还要告诉你一句,你这一座天下第一楼,若是脱离了我的掌控不出一年绝逼倒闭,不信你可以试试。”
  狠狠的将酒杯向李禹南甩了过去,毫无形象的大骂:“我操你大爷!”
  李禹南轻巧躲过,美丽的桃花眼笑的快要眯成一条线了:“这就叫做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合同已经签好,你想反悔也已经来不及啦。哈哈哈!”
  怒极反笑,云诗诗此时倒是淡定起来,将折扇打开半捂住脸,笑的像个偷腥的猫咪。悠然的坐了下来,露出的那双狐狸眼上光华四射:“李禹南,咱们走着瞧,你就看看吧,没有你,我照样能把这座楼开下去,且比你之前还要红火风光。”
  这下李禹南倒来了兴致,轻蔑挑眉:“拭目以待?”
  眼角眯出一抹红光,李禹南这丫的要是知道老娘想把这座楼改成青楼不知道会作何感想啊?嘿嘿……
         

  ☆、105 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过,若是改成青楼了那就不能叫天下第一楼了,她的想一个响亮点的名字,不如就叫做春光如意楼?恩,不行,太俗气了!低头想了想,突然想到一个好的——永闺阁。没错,这个名字竟有文艺范又有象征意义,永闺可以解释为永远的归宿,也可以解释为闺房姑娘们的温柔乡,甚好,甚好呀!
  李禹南见云诗诗脸上表情极尽猥琐和算计,一时间也觉得心里突突的慌,这个疯女人……莫不是要把这里改成妓院?!
  “云诗诗,你想都别想!”脱口而出,绝对要把她的念想扼杀在摇篮。
  挑挑黛眉,云诗诗笑的极其猖狂:“凭什么不让我想?再者说了,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把这里改成妓院么?”
  “哈哈”一笑,云诗诗走到他的身旁拍拍他的肩膀,赞道:“不愧是天朝来的,思想果然前卫。”说完,又颇为嘚瑟的挑衅,“老娘就是要改成妓院怎么了,白纸黑字清清楚楚,这座楼可是我的,我想怎样就怎样!”
  这算是挖一个坑,然后把自己埋了么?李禹南简直要恨死这小两口了,没有一个让人省心的!磨磨牙,李禹南开口:“合同收回,酒也给你喝,如何?”
  “NONONO,你知道什么叫做覆水难收吗?合同已经签好了,岂容你反悔,哎呀……方才我已经把妓院的名字都想好了,就叫做天下第一楼之永闺阁,这名字怎样,是不是特有范儿?哈哈哈,我特么太有才了!”
  李禹南简直气的青筋暴起,还天下第一楼之永闺阁,她当是写小说吗?混蛋!
  凤岚见主子气的不行,忍不住笑了笑,也只有他们两个能让爷这般失措和发狂。不过,爷发狂的样子真的是好看极了。
  斟酌了许久,李禹南才开口讲条件:“云诗诗,不如这样,这座楼还是你的,我也会免费的为你打理,而且你还是、是我的干姐姐,如何?!”
  “哎呀!”云诗诗一拳垂在自己的手掌心里,奸诈的挑了挑眉头,笑嘻嘻道,“禹南弟弟,你实在是太有见地了,不愧是姐姐的好弟弟,小彩蝶,快去拿笔墨纸砚,这合同需要改改。”
  听到这话李禹南简直恨不得将这个该死的女人掐死,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平复了自己的怒气,一双桃花眼满是怨恨的瞪着她,恨不得将他瞪出个窟窿。
  合同最后终于敲定,李禹南不但失去了一座楼还要叫她干姐姐,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气得他扇子都快要扇出暴风了,连带的也没有给她好眼色看,这一对小两口一个腹黑如蛇,一个脸厚如象,真真是“绝配”!
  满意的收好合同,云诗诗得意洋洋的坐在椅子上,还翘着二郎腿,无比悠闲嘚瑟看着李禹南,极尽炫耀。
  “你够了啊你!”李禹南横了她一眼,表示你别触及爷的底线。
  颇给面子的收回了翘在茶几上的小细腿,云诗诗拿起方才的葡萄酒又喝了起来,一点也没有得了便宜便跑路的思想。
  慕山和小彩蝶站在一侧,心里简直是五味杂瓶,一方面为云诗诗白白的得到一座楼拍手叫好,一方面又为她无耻的行径赶到羞耻。
  李禹南见这女人既不走也不说话,就知道她是有求而来的,虽然他多的是时间跟她耗,但是他的葡萄酒若是再耗下去就没啦。
  极不耐烦的开口:“说吧,什么事?”说完就赶快滚蛋,爷这里不欢迎你。只是,爷,貌似您这楼已经送给她了啊。
  等的就是这一刻,云诗诗心里高兴,但面上却一副纠结要死的模样,唉声叹气道:“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告诉你。你知道奸污楚霏儿的男人是谁吗?”
  听到她前两句话的时候,李禹南简直要疯了,这特么是你有求于我好么?但,好在她后面说出的重点,就不跟她计较了。
  不过,这两口都查这个楚霏儿作甚?一个被休的小妾有这么大面子?想归想,李禹南还是如实相告:“是木寒。前几日我已经查出来了,不过是还没有来得及告诉羽毛兄。”
  “告诉秦羽陌?”云诗诗反问了一句,那家伙不是想要自己做皇帝么?怎么还让李禹南查这个?
  知道秦羽陌没有告诉她,李禹南这个中间人只能无奈的解释:“你家羽毛啊,对你可是用心良苦,上次你跟洛清来这里喝醉的时候,他抱着你临行之前要我查的,不仅如此,还让我去查那个汐云泪。说也奇怪,汐云泪这个女人当天出来没出来我不知道,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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