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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玄货-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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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洛清并未打算回到摄政王府,却正巧在半路遇见了寻找云诗诗的慕山,将身为狐狸的云诗诗交给秋雁,也未与慕山打个招呼,便带着玉兔消失在雨幕中。
云诗诗私自出府,慕山自然不会这么简单的放过他,通过通信镜与秦羽陌联络后,便罚了云诗诗一周只吃青菜萝卜,云诗诗听到这个后简直晴天霹雳啊!比杀了她都让她难过!不过让她更难过的是,自己的狐狸身子居然变不人身了,简直把她吓得躲在飞雪轩就再也不敢出来了。
自那晚以后,听说皇甫冰生了一场重病,还请了西羽许多有声望的大夫,都没有治好他的病。众人都在疑惑他这到底是什么病,如此难治,而那些大夫又全部守口如瓶不肯多说,于是便让人觉得更加神秘了。
云诗诗听到这个消息后笑了大半天,最后她决定做个好人,满足下大家的自尊心,便吩咐秋雁买通外面的小混混,便散布谣言说皇甫冰因为跟女子欢爱过多,导致阳、痿,因着他现象比较严重,所以大夫们都束手无策。
不过一夜时间,四国都回到了南冥世子皇甫冰纵欲过度,而从此不举,沦为了世人的笑柄。
当皇甫冰知道了这个消息后愤恨的将屋里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一张俊颜气的恍如罗刹。
“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她!”
“何必焦急。她迟早会死!”此时,他身后有一名蒙面的黑衣女子,眼神阴鸷的说道。
“你懂什么!我要她现在就死!我要她挫骨扬灰!我要让她知道得罪我皇甫冰的后果是多么残忍!”皇甫冰站起身一掌拍碎了桌子,脸色黑的都快要滴出墨来。
“呵。枉你自诩聪慧,居然还被云诗诗的雕虫小技设计!你看看你这副德行,若不是哥哥,我还真不想告诉你那白狐未死而是化作了现在的云诗诗。”那女子说的讽刺,全然不顾及皇甫冰的怒气。
她这一骂,倒真是将皇甫冰骂醒了。他不再狂躁,只是冷冷道:“你有法子对付她?”
那女子眼神略弯,划出一抹寒光:“三日后,赛龙舟总决赛,我助你一臂之力。”
“好!”皇甫冰攥紧了袖中的拳头,一股戾气直出,“我定要她有出无回!”
…
距离赛龙舟的总决赛还有一天了,云诗诗每天躲在屋子里谁也不见,拼命的在研究那本《万妖术》,这里面明明有些怎么变成狐狸,再由狐狸变成人,为什么自己试了那么久,就是变不回人呢?
因为苦于研究这个问题,即便每天都青菜萝卜,云诗诗也没有那么在意了。
秋雁每天看着她躲在屋子里研究一个破链子也无力再劝了,她走到回廊的藤椅上,悠闲的嗑着瓜子,想着那夜恶整皇甫冰的画面,一个劲的笑。
隐在一旁的慕山,看着她傻笑的样子,直觉是染上了云诗诗的疯病了,于是也不想再理他们,径直去找四大护法去了。
秋雁在藤椅上舒适的都不禁睡着了,却冷不防的听到卧室里传来一声鬼叫,她吓得一颤一屁股跌在地上,来不及揉揉就急急的窜进屋内,看看子自家主子又在发生么疯。
“我成功啦!我成功啦!”云诗诗随意裹着一件外袍疯一般的在床上乱蹦。
秋雁看完眼神一亮,随即欣喜道:“小姐,你终于恢复成人身啦!恭喜小姐!”
云诗诗见秋雁来了一下子跳下床,对着她吹嘘道:“你也不看看自己主子是谁?大名鼎鼎的云诗诗是也!这点小事儿能难得到本大爷吗?”随后又指了指自己的身体,对着秋雁转了一个圈,“快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不一样?”
秋雁上下扫了一眼,随即指着她的屁股惊讶道:“尾巴!”随即又看着她的脑袋,捂着嘴巴道,“耳朵!”
云诗诗一边摸着头上的耳朵,一边扭头看着身后的尾巴。立时两条瀑布泪流了出来,再次确认后手感后,云诗诗一下子钻进被子里哭了起来。
混蛋啊!这耳朵跟尾巴是怎么回事?!这还让她怎么出去见人了!呜呜呜,不活了……
秋雁看着缩头乌龟一般的云诗诗,再看着她露出被子外面不停摇晃的尾巴,眼睛瞬间变成了桃心,口水也不禁流了出来。
“好软的样子,感觉好好摸……”然后,她慢悠悠的走了过去,看着那蓬松的尾巴,忍不住一把抓了上去。
“啊——”云诗诗突然乍起,随即双眼冒火的看着秋雁怒道,“你丫干吗!?”
秋雁吓得一抖,赶紧松开手,一副我很无辜的样子:“小姐,您不要怪秋雁,实在是……”您的尾巴太可爱了嘛……
云诗诗磨牙,随即走到铜镜面前,看着自己的尾巴和耳朵。原本满是火焰的眼眶瞬间变成粉红,还有越来越粉的趋势:“艾玛!这真的是我的尾巴吗?太、太太可爱了!”
说着,赶紧把尾巴抱到胸前拿手摸了摸,嗯哼,好有手感!又摸了摸耳朵,哇!好软,好萌!
秋雁见云诗诗摸着自己的耳朵和尾巴一副自我陶醉自我满足的样子,瞬间觉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小姐,您够了!
最后的最后,云诗诗确实陶醉够了也摸够了,又躲在床上开始哭了。
哭了大半夜,最后她毅然的绝对即便是把耳朵和尾巴藏着也要去参加决赛!她必须要拿到第一名来证明她的辉煌!
与秋雁商议一番后,他们自己做了一个宽大的袍子,能将整个身子全部包住,只留下一张小脸,看起来颇有几丝神秘感。
“秋雁,你看我这身打扮,还能看出尾巴吗?”云诗诗对着镜子左看右看,还是对屁股上那个高耸的大包很是不爽。
秋雁黑线,你自己都看到了还问我作甚?不过,她可不敢这么说,支支吾吾的开口:“已经很好的。”
恩。比起之前确实已经很好了。云诗诗风骚完毕,便将斗篷一扔就把自己往床上一抛,累死了。
“秋雁,我要睡觉了你也早点睡吧。明天也一定要打起精神!我们可是要做最后的王者!”云诗诗嘟囔一句,声音越来越小。
秋雁无奈的叹口气,胜负对于她而言本就没有那么看重,之所以参加第二次全部都是为了圆云诗诗的梦。走过去将被子扯过来给她盖好,随即吹了灯关了门便也回去睡了。
☆、060 赛龙舟总决赛
秋雁刚刚进入梦境,便听云诗诗尖叫一声,她吓得哪有半丝睡意赶紧进屋一看,云诗诗流着面条泪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怎么了,小姐?”秋雁惊慌的走到她的身旁问。
“呜呜呜……秋雁。”云诗诗一个熊抱扑进她的怀里,极其委屈的开口,“都怪我这尾巴,太讨人厌了……姐一横着睡就搁着屁股了,呜呜……”
就这?秋雁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深深的吸了口气,随后颇为无语的安慰,“小姐,你还可以侧着睡,趴着睡。”不横着睡会死吗?
“可是,秋雁,你不知道姐一睡着了就自动变成横睡模式了。”云诗诗抽了抽鼻子,看起来楚楚可怜。
“那睡着了不就不知道了吗?”秋雁反问。
云诗诗低沉的摇摇头,声音也变得哀婉起来:“你不知道,我这个人最注重自己的床和睡姿,要是睡姿不舒服,我怎么也睡不着的,就算睡着了也很快会醒的。”
秋雁无语的抹抹汗,随即苦恼的问:“那怎么办?”
云诗诗看着她,咬咬牙像是下了极大地决心,断然道:“把我打晕吧……”
秋雁撇过头留下两行清泪后,无比哀怨的开口:“小姐,现下日头正好,秋雁给你讲故事吧。”
“好啊!”云诗诗眼神一亮,随即拍手。
秋雁嘴唇抽了抽,她就知道自家主子是因为明天的比赛紧张的睡不着,这才拿尾巴当幌子逼的自己陪他一起熬夜。
其实秋雁着实冤枉云诗诗了,她确实有因为睡得不爽便睡不好的毛病,若是平日累了到没有什么,但最近她都睡得很足,故而确实搁的她睡不着。
原本秋雁为了缝制黑袍就已经折腾了半夜,现下又因为云诗诗尾巴的缘故又折腾了半夜,直到凌晨十分,实在是扛不住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只是秋雁不知道,因为自己太瞌睡讲故事都是闭着眼睛讲的,所以她没有发现云诗诗其实早就睡着了,却把她折腾了好久。
如果赛龙舟的总决赛不是在下午举行,如果慕山没有好心的过来问要不要一起走,那云诗诗与秋雁二人必然会因为睡过了而错过这次比赛。
来到运河,已然是人山人海了。
云诗诗裹了裹身上的黑袍,跟着秋雁一起去点名了。去往点名处,便已经看见洛清和玉兔了。见玉兔跟她招了招手,便也欢快的走了过去。
“你们俩怎么来那么晚?还有你裹着黑袍干嘛?”云诗诗还未开口,玉兔便开始絮叨起来。
云诗诗没有回答玉兔的话,直勾勾的看着洛清,一副诧异的模样。
这洛清怎么了?往日他虽然穿的也很是体面,但终是以朴素为主,今日的他头戴紫玉镂金华冠,身穿月白青兰锦衣,外衣还套了一层绸纱,脚蹬一双镶银软底羽靴,看起来一脉有钱子弟的贵公子。可偏偏他那一身谪仙般的气质,又为这一声俗气的行头增加了好几个档次,按照云诗诗的话说那就是仙界的高官。
“你没事吧?”云诗诗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啊?
“不好看吗?”她这是什么表情,莫非自己打扮的还不够帅气?
云诗诗摸了摸下巴,随即蹙眉开口:“好看好似好看,只是我还是觉得你之前的穿着好看,更像一个仙人,而现在更像是被贬落凡间的沦为平凡的富家子弟了。”
仙人?洛清有些好笑,他从未觉得自己像个仙人,不过,既然她不喜那以后还是恢复以前吧。
“傲天兄,比起主人兔兔觉得你这一身黑袍更加诡异。”玉兔很是好奇,她今儿怎么了?
“呵呵。你想多了。”云诗诗干干一笑,岔开话题,“你们俩已经报道过了?”
“对啊!你们快去啊!”玉兔说完便拉着云诗诗去报道了。云诗诗勾着唇笑了笑,她才不会告诉玉兔她因着多了尾巴和耳朵,而半夜忧愁与秋雁秉夜畅谈,结果睡超了。
点过名之后,便有人去叫抽签了。云诗诗才不会向上次那般中了美男计而错失先机。这次,她飞一般的跑了过去,飞快的抽了签然后回来了。
“怎样?是几号?”秋雁兴致冲冲的歪着头问,就连玉兔和洛清都有些好奇了。
云诗诗一副拉大便的摸样,很是不屑的转过头,粗着嗓门道:“管他几号呢!我们能赢就行了!”
她这一说,便让几人的狐疑的看着她,眼中的好奇更重了。
秋雁原本想再问一问,却不想这时铜锣响了,裁判长具有穿透力的嗓门也响了起来:“众位参赛选手,此次决赛奖励丰厚,希望大家奋勇参战,拔得头筹!不过,在此我必须要声明一下,此次比赛不得动用音波功,不得用旁门左道让船前进。否则一经发现,视为弃权!”
什么!她还指望最后若是不行的话靠洛清获胜呢!这下好了一巴掌便拍死了!
“傲天兄,无碍。我们定然会赢的。”洛清看着她,眼里是志在必得的光芒。
虽然不知道他还有什么后招,但云诗诗转阴郁为笑:“恩,我相信你!”
相信你。相信你!洛清有些恍惚,方才的话语真的是云诗诗说的吗?真的是那一个一直对她心存芥蒂的云诗诗所说的?可是为什么,心里那么暖,就是冻结千年的冰山突然拨得云开见日明。这种感觉,隐隐的让他有些酸涩,有些欣喜,有些哽咽。
“喂!走啦!我们要去准备了。”云诗诗拉着还在愣神的洛清,赶紧向着河岸赶去。
任由她拉着走向龙船,心里眼里都是她,仿佛这热闹的人山人海不存在,仿佛这一排排的龙船不存在。这天地之间,只有她,只有她的笑脸。咦?她脸上怎么出现了一丝别扭的神态?随着这一发现,洛清的耳朵和眼睛才终于回归自然。
“哈哈哈!傲天,你真是特么的会抽啊!”玉兔笑的蹲在地上,笑的大大的眼睛都眯成缝了。
“擦!不带这么损人的好不?”云诗诗咬咬牙,看着已经笑抽的秋雁更加气愤了。
此时,洛清才发现,原来她竟也抽了一个四号,故而这艘龙船还是上一搜比赛的那个白色的龙船。怨不得她是这么一副表情,洛清捂住嘴不禁笑了出来。
“哼!你们这群没良心的!我也想抽一个吉利的数字啊,定然是上次被洛清的臭手沾染了臭气,所以才抽到了这个臭数字!这只能说我近墨者黑,跟我有毛的关系!”云诗诗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翻着眼睛看着苍天,无比的牛叉。
秋雁、玉兔、洛清三人脸皮一抽,都不知道这女人死的都能扯成活的,实在他们之不幸啊。
“当——”铜锣声响,是在催促各队上船准备了。有了上次的经验,云诗诗此次倒是稳了很多,她坐在船上,左右瞄了瞄,竟看见有一艘船上竟有一个鼓手穿了一个跟她相似的黑袍,特么的自己穿个丑不拉几的黑袍,都撞上别人跟她穿的一样,这若是让妖孽知道了又要说她始乱终弃跟别的男人穿情侣装了。
知道云诗诗为什么笃定那个人就是男人吗?因为他看起来人高马大、虎腰熊背,这要是女人,那该多难嫁啊!不过,要是能看到他的正脸就好了。
云诗诗正在愣神,那黑袍男身旁的一个身穿黑衣蒙着面的女子对着看了过来,那眼神一看就不怀好意。云诗诗不知何时得罪过这个女人,还面对别人的示威她也不会退缩,于是勾着唇也投给她一个同样阴寒的眼神。
那蒙面女倒是没想到云诗诗不但没有惊疑还这么快就将自己的目光堵了回来,一时间那阴鸷的眼里也多了一丝玩味。
见那女人撤开目光,云诗诗不屑的“哼”了一声,跟姐斗,斗不死你丫的!话说,这女人不会是那个黑袍男的相好吧?看着自己也穿着黑袍所以不高兴了?恩,很有可能!尼玛,你不高兴,老娘还不高兴呢,要不是因为尾巴根耳朵藏不住,谁稀罕穿这又恶心又难看的袍子。
正在云诗诗胡思乱想之际,靠近她身侧的一艘龙船上,一名女子白衣飘飘,亭亭玉立,煞是好看,只是她却蒙山了一层面纱,将她绝世的容颜掩下,看的男人们纷纷心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云诗诗转过头,看着那抹白色身影,总觉得这个女子也在看她。可是转过头却又见她在看前方的湖面,莫非是多虑了?云诗诗撤回目光,那种被窥视的感觉有来了,她不信邪的又扭过去看,原本在看湖面的白衣女子似乎被她看的不爽竟侧眸看了她一眼,那眼里没有一丝的温度,没有一丝的人气。
云诗诗却没来由的一抖,她总觉得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扼住她的脖子,让她呼吸难过。这女人,绝对不善!直到她转回目光,那种压迫感才消失,可是随之而来的又是那种被窥视的感觉,这让云诗诗很不爽。
“怎么了?”见云诗诗脸色苍白,洛清俯下身探脉,得她脉象正常才略略放心起身来。
“没事。”云诗诗垂下眼脸,又瞥了那龙船一眼,全是女子。莫非是上次与自己比赛的那一组?原来第三名就是他们,在洛清与慕山的摧残下还能达到终点,看来果然不简单。自己得小心了。
☆、061 要命毒蛇
顺着云诗诗的目光看出,是那日的女子队,目光微移,盯着那名白衣女子,原本温顺的眼光皱寒,这女人……很危险!
那女子把玩着鼓锤,侧身对着洛清一笑,那笑容瞬即化作一千把刀子直射洛清。
洛清蹙眉,拿锤的右手状似试探手感微微在鼓上一敲,便又一道波纹被敲出正巧挡住了那数千把刀子。洛清灿然一笑,随即又在鼓上敲了一下,那波纹骤然变大将飞刀弹开,直直向那白衣女子袭去。
那女子一惊,显然没有想到洛清会动真格,袖袍一挥便将这丝袭来的真气化解。她阴着眼睛瞥了洛清一眼后,便转过身子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未发生过。
洛清嘴角的笑容淡去,这女人莫非是冲着诗诗的?看来此次的总决赛不会太平。俯下身,他取下手上的一串佛珠抓起云诗诗的手不由分说的套在她手上,那佛珠也甚是奇怪亮了一下便缩小一圈不大不小的套在她手腕上了。
“这是什么?!”云诗诗大叫,便要取下来。
洛清付上她的手,温润道:“这是我作为兄弟送给傲天兄的礼物,就算是见证我们之间的兄弟情谊。”
他都这么说了,云诗诗自然不好再拽下来了。只是,这佛珠太丑了,看自己细皮嫩肉的皮肤,哎……越看越丑!
玉兔看着云诗诗皓腕上的佛珠手链,越看越刺眼,越看越心疼。那可是能吸白毒,万年不腐的宝珠,那手链主子向来不离身,现下居然就这么送给她了?
张了张嘴。玉兔垂下头,眼睛涩涩的难受极了。
玉兔的表情自然落在了云诗诗眼里,她实在搞不懂这么个破珠子有什么好的,居然还红了眼,翻了个白眼,云诗诗将手腕上的手链一拽,想送给玉兔,却发现拽不动。
抬起手腕,眯着眼挑着嘴看着这个丑不拉几的佛珠,你妹的!她就不信取不下来。把手指往佛珠的空隙里勾去,随后一拽,再拽。云诗诗汗颜,这莫非是长到手腕上去了?
洛清暖暖一笑,这佛珠若是他不想取掉,即便是死了化为骨头也还是会紧紧的锁在她的手腕上。只是,这一点洛清并不想告诉云诗诗,就当是一个哑谜好了。
玉兔倒是知道怎么回事,不过,她还是觉得云诗诗是当着她的面前卖弄,由是心情更加不好了。
这方正在因为一串佛珠而起的纠结,那边裁判长已经在喊话让大家准备了。为了最后的决赛,十二支队伍纷纷蓄势待发,或许是为了最后的奖励,但更多的却是荣誉感!那种拿到第一名让人崇拜而膜拜的荣誉!
铜锣响起,震慑九天。
云诗诗这一对里的那七个壮汉已然被换掉了,说是洛府的天师,原本云诗诗还有些怀疑,但现下看他们划得有模有样,也多了一丝信心。
这一次,不再是洛清拿了第一把交椅了,抢着节拍而走的总共有五个队。
第一个是洛清队,第二个是慕山队,第三个是白衣女子队,第四个是黑袍男子队,最后一个是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莽汉队。这五个队伍不分伯仲,纷纷乘风破浪向着终点进发。
而身后那些队伍虽然慢了那么一星半点却也只落后了些许,想来决赛果然不容小觑。
云诗诗紧张而兴奋,这种跟强者决战的刺激,让她心里的好战因子全部活跃起来,她嘴角一直勾着笑,手下一刻不曾懈怠。在强者如云里获胜才更有意义,就像当初在美女如云的娱乐圈里,她照样能坐上一姐的位置,屹立不倒。
云诗诗越战越勇,洛清一心只在揣摩这四只队伍的力量,唯一一直盯着云诗诗手上那串佛珠的玉兔看见了,有一条红红的东西在云诗诗身旁的河水里不停的游走着,速度很快,忽上忽下让她看的不是很真切。
原先以为,只是一个红色的棍子,可是玉兔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船一直在前进而那红色的东西也一直不紧不慢的跟着,莫非……玉兔瞳孔一缩,随即丢掉桨一个纵身趴到云诗诗身旁,右手往河里一抓,那东西很是滑溜居然跑了。
“你做什么!”云诗诗被她吓得船桨也掉了,随即有些不悦的看着她。
“方才你身旁有一条蛇。”玉兔起身寒着脸叙述,她是为了她好才会过去的,怎么搞得她反而来斥责自己,真是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
云诗诗见她说的严肃,勾头一看就是清澈的河水,哪里有什么蛇?狐疑的看着玉兔一眼,平复了一下心情道:“好了,没事。我们还是赶紧比赛吧,你看都拉下一截了。”原本云诗诗也不想闹内讧,这才软声开口。
玉兔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人家都那般说了她能说什么,尽管她知道云诗诗根本不信她。
比赛还在继续,那名白衣女子白纱下的嘴角嗜笑,听着身旁的女子汇报,这才轻声开口:“你说云诗诗退让了一步,所以没能成功引起他们的内乱?”
“是。”她身后划桨的女子开口,脸上很是恭敬。
“既然如此,玉河,让赤炎蛇咬她一口,看看她的命到底能硬到何时?”白衣女子双眼一勾,似有一条大蛇从她的眼里一射而出,张开血盆大口吞噬一切。
洛清直觉危险来临,她瞥眼看了看云诗诗,看她正在卖力的划桨,又将视线转移到那名白衣女子身上,他总有些心神不宁,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心绪一烦,连鼓点都不禁加快。
云诗诗、秋雁与那七名天师皆有些不解的看着洛清,唯有玉兔心里还烦着那串佛珠的事情所以没有注意到洛清的反常。
纵然心有不满,但这种情况下还是不要打乱洛清的思绪好,云诗诗随着节奏加快速度,虽然赶上了他们一行人,但手臂显然已经酸了紧了。
秋雁虽然力气挺大,但耐力终究不行,洛清打的这么快,她都有些受不住了。皱着眉,她刚要埋怨几句,便听云诗诗大叫一声,顺势倒在了她的身上。
“诗诗!”洛清扔掉鼓锤,转过身蹲下抓住她的左手一看,两个小小的血孔还在流着黑血。关心则乱,洛清一心想将她的毒素吸出来,却忽略了那只并未离去的蛇。
“主人,小心!”玉兔一把将洛清掀翻,那一飞而起的蛇正巧咬到了玉兔的脖子上,玉兔吃痛却忍着剧痛一把捏住蛇头,刚要捏死,便听云诗诗虚弱道:“别杀!还有用。”
这蛇毒异常厉害,玉兔方才未杀,现下直觉浑身乏力倒在船上,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身后的天师林代云一把捏住那欲逃跑的红色,虽然她也不知道云诗诗为何喊着别杀,但他却相信她,故而自怀里掏出一个符篆贴在那蛇身上,白光一闪那蛇便不动了。
“兔姑娘,你没事吧?”剑指往她脖子上一点,只见红光略闪,一个红色的珠子便停在她的伤口,好似在吸出蛇毒。
洛清缓过神,一把抓住云诗诗的手臂,看着上面的伤口的血液已经恢复成常色,扫向佛珠正在发光,这才松了一口气。
方才那一瞬他好怕她再次一次消失在他的面前,他失去过一次,那种锥心蚀骨的痛他不想,也不敢再承受第二次。
云诗诗没事,洛清却更加担忧了。他拿出符篆,双手合十,随即变换各种手印,最后符篆在他手里化作一注光束射进了云诗诗体内,闪了一闪便沉寂了。
“什么东西?”云诗诗看了看自己,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她最讨厌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弄到她身上了。
“放心,只是一道结界,过了今日便没了。”洛清说完,这才开始观察玉兔的伤势。
微微蹙眉,看来这蛇毒很是刁钻,居然连血噬珠都无法全部吸出来。他探了探玉兔的脉,极不可微。
“让我来。”对着林代云一说,见他收了血噬珠洛清便在玉兔额头一点,她便化为一个小点飞向他的额头。
“少主,您这是……”收玉兔回去,玉兔身上的毒就会转移到他身上,而他又将佛珠给了云诗诗,恐怕支撑不了多久。
洛清扫了一眼正在张开结界的几个天师们,还好这里的情况外人看不见。
“无碍。代云,方才那条蛇呢?”
代云恭敬的将蛇递给他,他接过蛇,剑指在符篆上划了一个符咒,那红蛇上的符篆亮了一下便整个消失了。
洛清一笑,就将蛇放了。林代云虽然不解,但也没有说话。倒是云诗诗虚弱一笑:“果然还是你懂我。待会让老子知道是谁放的蛇,老子非要让她亲自把蛇给生吞了!咳咳……”说的太猛,身子又没有恢复,这才咳嗽了起来。
一旁的慕山不知为何,总觉得心神不宁的。他多次扭头看着云诗诗的龙船都是一副安静划船的摸样,可却是这样,他越觉得有猫腻。
“青竹,放出你的海蛙看看王妃的情况。”慕山眯起眼,总觉得这河浪太过于平静了些。
青竹放袖袍一放,海蛙蹦跶几下就跳进河里了。慕山攥紧了鼓锤,心不在焉。
再说白衣女子站在船头,虽然是女子,那大鼓的声音却丝毫不弱于男子,懂行的一听便知其内力深厚。
“阁主,我的小蛇不见了。”
☆、062 你可知这感觉比身中蛇毒痛一千倍一
“不见了?”白衣女子不悦,看着云诗诗那方竟丝毫不见其有谁受伤,银牙一咬,那女人果然命硬!
“啊,小蛇回来了!”玉河欣喜的将手放到河里,那红蛇顺着她的手臂爬了上来。“告诉我,他们怎么样了?”
呲了呲长蛇芯子,那蛇突然将舌头转向白衣女子,闪电一般串了出去。玉河大惊,想要阻挡已是不能。白衣女子也未想到那红色会攻击她,一时不妨,玉臂上被蛇浅浅的咬了一口。
“解药!”白衣女子将手俯在伤口上,催动内力开始将毒吸出来。这蛇毒很顽劣,它只要进入人的血液,就会游走整个身体,除非你放干所有的血,否则根本拔出不了。
玉河怎么也没有料到自己辛苦培育那么就的蛇会反击,她惊慌失措的将解药拿出来,倒出一颗后,却不想那条被白衣女子用内力挥到河里的红色居然又飞了过来,一口咬在了玉河的脖子上,那玉河一惊身子一歪,那瓶解药便顺势掉入河里。
这解药本就极易化开,见水立刻溶解,一整瓶的解药就这么没了。白衣女子气急,恨不得一掌将玉河拍死。
玉河伏在船侧,右手不动声色的往袖子里紧了紧。白衣女子眼尖,将她的手腕一握,便见她手掌里有一颗解药,想必是刚刚倒出的那一颗。
“阁主,不要……”玉河惊慌失措,若是失去了这颗解药,她必死无疑,她不想死,不想!
“不要?”白衣女子将她的手指掰开,拿出那颗解药,扯起嘴唇慢悠悠的塞进了自己的嘴里,随即阴鸷道,“莫非你忘了,我才是冰鸾阁的阁主!”
失去解药便等于死,玉河再也不顾那么多,疯子一般的大吼:“你这个丧尽天良的妖女!你杀了你姐姐篡夺阁主之位,事到如今整个阁寮的姐妹们都恨你!迟早有一天你会死的比我惨!迟早有一天!”
“嘭——”白衣女子一挥手,玉河便五脏具裂,含恨而死。一脚将她踹下河,扫了其余的九名女子一眼,冷冷道,“你们也跟她一路的?”
九名女子吓得一颤赶紧跪下:“属下心系阁主,一切以阁主马首是瞻!”
不管这话几分假几分真,最起码现在是真的。白衣女子转过身,看着一旁的云诗诗全身都笼罩在阴气之中,拿起鼓锤,继续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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