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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子壁橱门板-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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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毛这玩意儿会在这里?难道他们都喜欢在车里换衣服?喂车到底被你们当成什么啊!

我伸手就想把衣服扔出去;结果被新八拦下:“南桑你到底想做什么这是人家的东西是用税金买来给真选组的家伙们穿的别做那种会浪费钱的事啊!”

我木然脸:“我又没交税金。”

“别那么气人好么别一再提醒我们你又有钱又是外星人的事啊!”他恼怒了,但他的怒气对我来说跟放屁一样杀伤力弱小;我面无表情:“我根本没炫耀完全是你自己想太多了,这样不好啊少年;以后社会是严峻的你现在都不准备保持童真的心态未来会更糟糕啊……”

其实这又不是我赚的钱我也不需要交税金,所以我一点都没感觉哟。

神乐扑了过来:“哦哦哦真选组的队服阿鲁!好帅气,一直都想穿穿看阿鲁!”

看着她抢走我手里的衣服,再看看依旧和土方掐架的银时,我眉角微抽:“那个,我想问一个严肃的问题……”

“……什么问题?”

我面对新八的疑问用手指了指神乐:“小神乐在抢衣服,银桑正在和土方打情骂俏,你和我正坐在后面讨论税金的事,那么……谁开车?”

“……”银时和土方掐着对方的手顿了一下。

“……”空气中飘着一股诡异的沉默……

下一秒,我看着面前逐渐靠近的安全岛脸皮抽搐,巨大的撞击声后车身晃了晃,原本就很糟糕的引擎盖更加可怕地凹陷了一块!

车子晃动了几下后,熄火了……

接下来,车子完全启动不了。

银时给了套着衣服的神乐的脑门狠狠几下,怒骂她没脑子居然放手,被神乐用鄙视的语气反驳说他当时也放手了balabalabala……

两个人在那里争论不休,我站在旁边默默扒拉着头发上的玻璃渣,时不时被划到,指尖一阵一阵的痛。

我不高兴了,衡量了许久利弊认真考虑要不要就这样回去算了,虽然很想看到白夜叉,但是以现在的状态来看,那个天然卷身上的废材属性似乎更强一点……

“啊……那来的是不是真选组?”新八指着路的尽头行驶过来的挂着红灯笼的车,银时看着那车挑了下眉:“小神乐,上!”

上?上什么?

没理解银时的意思的我眼睁睁看着神乐就这样冲到前面去,接着就上演了非常眼熟的一幕:神乐挡车……

我保持着傻逼的表情盯着他们再次以完美的合作一人截车一人砍人,再次打劫了一辆真选组巡逻车,觉得自己真是弱爆了,你们才是最适合当强盗的啊混蛋!

新八以一脸无奈但习惯了的纠结表情递给我一套真选组制服,并强行要求土方穿上。

我捏着制服看着他们换上衣服,想说你们那一脸蠢蠢欲动的恶劣表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集体换装后新八基于刚刚的事件主动要求开车,于是一行人就重新出发,虽然我有点不情不愿。

车速一点点提升着,不久后就远远地看到了铁路上的火车,火车上似乎发生了爆炸正冒着浓烟,而我们面前的空地上,行驶着几十辆追赶着火车的车辆。

刚开始我以为是真选组的家伙因为乖乖听银时的话所以跑来支援了,但仔细一看却发现是一群佩刀的武士,大概是攘夷志士。

是鬼兵队吗?

“新八唧,冲过去碾碎他们。”银时突然就低低冒出这么一句。

“诶?”

揪住土方的领子银时眯眼,咧嘴笑的挑衅而张扬:“既然你是所谓的鬼之副长,那么敢不敢跟我证明你重要的东西会用你的力量去保护?”

土方勾唇,点上烟后一把抓住银时的领子:“正合我意。”

两个家伙就这样打开了车门爬了上去!

我刚想拦下也准备爬上去的神乐,她一把把我推回车厢里:“南酱就乖乖呆在车里阿鲁,现在可不是小孩子的时间呢,新八唧记得保护好南酱阿鲁!”

“……”我超级想说你比我小吧为什么老气横秋地说着这种话啊我根本不需要新八来保护啊你说这种话害我好想把你吊起来狠狠抽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做鞭挞哭叫着喊你家尼桑都没用啊喂!

新八应了一句,立即就踩下油门朝着一辆车撞了过去!

车上的土方抽刀就将那辆车砍飞,银时不甘示弱地向前,不但抽飞一辆车还顺势给了一脚!

神乐拿着那把伞枪扫平了面前挡路的车辆,银时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尊大炮,一跃而起跳到了引擎盖上,瞄准一辆车,“轰”地一声就炸飞了它!

你们……太乱来了吧!

我冷汗直冒地看着他们,想说你们这样一定会被抓走的啊!

新八有些神经质地嘿嘿笑了两声,似乎在自我催眠:“嘛,反正是闹事就闹的大一点好了……嘿嘿,嘿嘿嘿……”

嘿你妹啊真的不用阻止他们吗这样会被警察抓走的哟……诶不对,我脑袋上方的车顶上就蹲着一个警察……

“例行检查阿鲁!!!”神乐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嗓子。

“你们这些混蛋给我乖乖束手就擒吧!”银时嚣张地笑。

说实话现在气氛挺不错的,害我都有点想闹事了,不然……我也加入?然后在事后死不认账,或者诬赖银时他们说是他们逼我的?

我把一大块玻璃往外面一丢,决定加入。

那块玻璃因为车辆行驶的惯力往后飞了过去,似乎砸到了什么,车顶上的土方突然就向后滚去,“砰”的一声:“好痛……”

我将脑袋伸出因为撞向别人的车玻璃再次被震碎的车窗向上看,土方又恢复了他OTAKU的一面死死扒住车顶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银时怒了:“你啊!稍微耍一会儿帅都不行吗!?”

“啊不行不行不行,我做不到啊!”我面前土方的脸扭曲到了一定境界,让我觉得刚刚看到的那个人大概只是我的幻觉,也许土方未来就只可能是OTAKU也说不定……

银时恨铁不成钢地拿炮筒狠狠砸向土方扭动着的屁股:“不是跟你说了为了提高同伴们的士气,要让他们看到副长健在的雄姿吗!开什么玩笑!打人的时候就生龙活虎的,然后马上又给变回去了?你故意玩我的吧混蛋!!!”

“……”银时先生,你确定这样打下去那家伙不会肛|裂吗?

围观的我觉得,看着看着似乎屁股都有点疼了……

在我们一行人的劝阻下银时终于停止了揍人的举动,狠狠呸了一口。

正松了口气,前面车辆里的人开始扛出加农炮攻击我们!

一颗炮弹就这样“咻”地从土方的脑袋上飞了过去,在车后爆炸!

车因为爆破的冲击力而狠狠摇晃了一下,我差点就从车窗里飞了出去!

险险扒住车门我坐回车里,惊慌的OTAKU土方首当其冲地挤进了车内,占去了不小的空间,神乐从后备箱的盖子上跳到了前面坐了下来。

为了躲避炮弹新八一个急转,差点把银时甩了出去!

于是天然卷不再耍帅,坐回了车子里,又占去了一小块地方。

枪弹雨林直直就朝着我们的脑门盖了过来……

新八慌张打方向盘,一下又一下避开密集的攻击,银时盯着面前看了半天:“那群家伙是攘夷志士?真是的,看起来不仅仅是起内讧这么简单啊!”

在真选组内讧的时候还掺合上了鬼兵队,当然不简单。

一个炮弹以诡异的角度飞了过来!

险险躲过后新八焦躁了:“近藤先生……近藤先生到底在哪里!?”

“在那里阿鲁!有一节车厢脱离其他的自己跑走了,敌人也都是冲着那个方向去的!”

敌人?小神乐啊,那明明不是你的敌人,充其量是土方的敌人吧?

银时的侧脸很是镇定,语气凉凉:“话说回来,土方氏。”

在土方看向他的时候银时一脚把他踹了出去:“接下来自己想办法做点什么吧!”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定格,一脸惊悚地看着这个能轻描淡写把人丢出车的男人,喂现在正高速行驶啊车速一百三十迈你这等于谋杀你知道吗!

“喂!等等……坂田氏!你想把在下一个人留在这种地方吗?那就像是把亚木查一个人送去纳美星,而命运只能交给宇宙啊!”土方扒着车门,以一种诡异的状态被车拖着走!

(注:亚木查,龙珠里的人物,下面的贝吉塔同样出自龙珠。)

银时先生翘着二郎腿笑的一脸黑气:“没关系,你是贝吉塔啊!要做的话一定能行的!”

“坂田氏——”

我扒着车窗脸皮微抽地看着银时站了起来,他保持着狰狞的笑容一脚又一脚狠狠踩着土方的脑袋,我只觉得这天然卷一定是在报复,绝对是在报复,报复土方短暂的恢复中掐他的仇!

作者有话要说:银魂中有170抖S三人组,神威、总悟、高杉。

柳生篇中银时和总悟被称为“抖S二人组”,于是银时=S。

但银时和土方的个性异常相似,得出等式,土方=S。

阿妙,绝对是S。

神乐,S不解释。

登势等人,S爆表。

虽然跟着高杉的河上绝对是个受,但人家身上森森散发着S的气场。

还有甲乙丙丁等等等等……

所以除了小猿近藤madao等等……其他的,似乎全部都是S……呢……

啊哈哈,银他妈真是抖M患者的天堂啊喂喂喂!

话说,明天我要去市场调查,晚上不会回去,也许更新也许不更,这得看我今晚有没有码字存稿……啊哈哈,存稿?那是什么?能吃嘛OJZ……

☆、但一旦清醒就会亮出獠牙

人的脸上有皮;皮覆盖着脸上的肌肉;保护着组织不受物理性、化学性、机械性和原病微生物性的侵袭,可以说是非常重要的器官。

现在;土方的重要器官正贴着粗糙不平整还有着砂子的地面摩擦,发出诡异让人有点发毛的“唰啦唰啦”声;激起了我一阵又一阵的鸡皮疙瘩;神奇的是那家伙居然没有流血,我只能感叹,这家伙皮……真厚。

此时;一辆真选组的巡逻车开了过来,坐在后面的光头看到了地上被车拖着的土方后激动了:“副长……是副长!副长他平安无事!”

银时默默收回脚;一副“老子什么都没做”的置身事外表情,土方大叫:“这样子怎么看都不像平安无事吧!?”

我觉得他看着实在太可怜了;于是决定收回目光装没看见。

“哈,终于赶来了吗?我们已经当够保姆了,快点把这家伙带回去吧!”银时掏出一账单本奋笔疾书,我瞟了一眼,完全是坑爹的价格,纯粹是在趁火打劫。

他扯下纸递给光头:“真是给我们添了不少麻烦呢!请告知幕府把保护费汇到这个户头!”

那光头默默看了银时一秒,果断扭头无视了他:“伊东这个混蛋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啊!”

“喂——有在听吗?汇到这个户头啊混蛋!”

“但既然副长已经归来了,大家就不会有事了!”光头继续无视他,低头看向依旧被车拖着跑的土方,“副长!敌人由我们来对付!副长就趁这个机会把局长救出来!”

于是真选组的车就一辆辆往前开去,渐渐把我们所乘的车甩在了后头。

“喂——等一下!喂!等一下你这混球!你们的副长变得很奇怪了哦!听到了没有啊秃子!”银时嚎叫。

那人管自己扛着加农炮轰炸车辆。

“喂——好歹你给我收下户头啊混蛋——”

依旧没人理会他的话。

我一脸同情地看着银时龟裂的脸拍拍他的肩膀,幸灾乐祸:“这是活该啊,应该说你根本没找对勒索的对象没掌握好勒索的方式。”

“吵死了。”他一脸颓唐拍开我的手,又踹了土方一脚。

在土方嗷嗷呜呜的嚎叫中我再次拍了拍银时的肩膀:“嘛,还有机会的,不是还有一个好欺负好勒索的近藤大猩猩吗?你只要把人给救出来,爱要价多少就要价多少,多好。”

闻言银时双眼一亮,对着新八道:“新八唧,追上那节车厢!”

看着他把土方拉回来我只想说,银时你真好骗……

经过某一辆巡逻车的时候,一枚炮弹就这样击中了它,砰地爆炸开来!

我盯着那边微微愣了愣,那里面坐着的人我认识,在真选组中和我打过很多次招呼,是个有点羞涩但是很温柔的男子,才二十岁而已……

银时见到此场景也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头,看了眼那车辆残骸中因为燃烧而有些焦黑的人形物体,以一种很奇怪的表情回头看向那节脱离的火车厢。

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表情里带着些因为回忆起什么不喜欢的事的厌恶。

我眼看着不远处接二连三爆炸开来的汽车,也收回了目光。

大概有好多人以后再也见不到了呢……

银时“啧”了一声,从车厢里爬了出来,扛着炮筒对准了那些攘夷志士的车辆。

车开上了铁路,朝着车厢追了过去。

我看着逐渐靠近的车厢,黑乎乎的车窗里似乎有一个人影,银时盯着那个地方看了一会儿,突然就将炮筒对准那个方向开火了!

“砰!”巨大的爆炸声!

“近藤先生——平安无事吗?”银时拖长声调喊了一声。

神乐抠鼻:“不行啊,不在阿鲁。”

“到底在说什么啊你们这帮混蛋!!!”一个身影从车厢里爬了出来。

“啊,在的嘛,没事吧喂——”

那种稍微压抑的感觉被这么一击给完全冲散了,我囧着张脸盯着满脸无所谓的银时,想说你这根本就是谋杀吧你刚刚绝对是装作没看见那人影啊!

银时顿了顿,耸肩:“怎么好像一副被暗杀的样子啊?你。”

“刚才不就差点被你暗杀吗?就在刚才!”近藤怒了。

我好心开口:“银桑,如果近藤被你这样轰掉,你就拿不到钱了哟,你做事真欠考虑啊……”

“啊,的确。”银时敲掌表示赞同。

近藤瞥到了土方,愣了愣:“啊,难道说……你们把十四带到了这里?”

不然呢?这个胆小的OTAKU土方会自己跑来这个战场吗?

“怎么可能,你们居然会和我们站在同一战线……”他的样子有点不可置信。

我大概明白他的疑惑,因为万事屋不但认识攘夷志士的领导人物脱线的桂小太郎又常常闹事动静极大,似乎还被称为歌舞伎町里除了“四大天王”外最不能招惹的人物,完全就是真选组眼里的麻烦。

“是这个家伙的遗言啦。”银时淡淡道。

“遗言?”

“他被妖刀吞噬了灵魂,现在这个家伙只是个不中用的OTAKU,已经没救了。”

“妖刀?”近藤惊讶了,“想想最近十四的反常举动,如果是妖刀在作祟的话……变成那样子的十四到底拜托你们做什么了!?”

顿了几秒银时开口:“……他说,‘替我保护好真选组’。”

近藤的表情空了一下。

“因为太麻烦了就直接把他带过来让他自己来解决,我们的使命到这里就完成了,保护费就由你来支付了哟。”银时冷哼了一声。

一阵沉默后近藤垂头苦笑了一下,再次抬头时眼神坚定:“我会支付的,用我所有的积蓄。所以万事屋,我也有委托交给你们!就当作是我的遗言好了。”

“……带上十四,从这里逃走。”

一个坚持着想要过来,另一个坚持让对方离开。

这群人,真是奇怪啊……

“导致这种局面全是我的责任,不想再把不能战斗的十四给牵扯进来,我没有听取十四叫我小心伊东的谏言,而且还把陷入困境的十四按伊东的话给处罚了,连在这家伙身上发生这么大的变故都不知道,连这家伙变成这样还想保护真选组都不知道,连自尊心极高的他居然向你们低头、把真选组委托给你们都不知道!”他满脸自责,“真是对不起啊,十四,对不起,大家……”

“我,我啊,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大笨蛋啊……”

忍下几乎快汹涌而出的眼泪近藤深吸了一口气:“帮我转告所有车辆,现在马上从前线撤退。近藤已经战死,我再也不想看到同伴间的互相残杀了。”

看着眼前笔直站着觉悟满满的粗犷男子,有那么点陌生,似乎那个一直都以让人讨厌的执着没形象缠着阿妙的样子被碾碎在火车轮下,留有的是这略微有些高大的身影。

……奇怪,我心中那有些闷闷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身边的土方突然站了起来,一把抓过前座的对讲机:“啊——啊——各队的诸位,我们已经把局长近藤平安救出来了!”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看向双眼埋在细碎刘海后看不清表情的土方,他咬牙:“胜利掌握在我们的手里,给局长脸上抹黑还恩将仇报的无耻小辈们,就是人们口中的人渣!我现在就代表月亮消灭你们!”

听到这里我抽了抽眼角,喂前面明明还很帅气啊怎么突然扯到美少女战士!

“喂!是谁啊!做着漏气演说的家伙!”话筒里传来吼声。

“问我是谁?”土方咧了下嘴,抬眼时眼神凌冽,“老子是真选组副长,土方十四郎!!!”说完甩上对讲机!

看着喘着粗气似乎很辛苦的家伙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土方倒是自顾自开口了:“近藤氏,我也将命委托于你,相对的你也有个义务,那就是不准死啊!”

“无论发生什么都要活下来,就算被耻辱纠缠一身,队友一个个从自己眼前倒下,你也必须活下去。只要有你在,真选组就不会结束,我们就是因为憧憬你才进入真选组的!明明是傻瓜就别老想这些麻烦的事,你只要作为你自己活下去就好了。”他艰难地说出这番话,拿出他形状奇怪的打火机点了一根烟,“我们无论到哪里都会保护好你的,近藤老大,你就是真选组的灵魂,而我们就是保护你的利剑。”

我不理解啊,真的,为什么你们会做到这份上?

保护谁这种事,即使再想要做好,用自己的双手去斩断所有伤害,去用自己的身躯去代替别人承受所有攻击这种事……这样做的你们到底在想什么?

虽然这种事或许只要一声令下我也可以去做,但是因为想做而做这样荒唐的事,到底要的是怎么样的信念才能这样主动?难道这就是武士吗?

“一度被折断的刀还妄想能保护什么?”有些耳熟的声音突然想起,打破了所有人的沉默,扭头我看见坐在河上万齐的摩托车后慢慢靠近的伊东,他面无表情:“土方君,看来无论遇到什么事都必须彻底做个了结啊。”

“剑刃的话,这里就有哦。”土方拿出那把村麻纱,“什么都能斩断的家伙哟。”

对啊,什么都能斩断,最可怕的是能斩断你的灵魂……卧槽你干嘛拿出这把刀!?这是让你变成OTAKU的罪魁祸首啊笨蛋,刀什么的向别人借一下不行吗?

一把敲碎后窗的玻璃土方爬了出去:“万事屋!我听到了呢,你那该死的说教!”

“什么?”

“一副伟大的样子叽里咕噜的说个不停!”他拿起刀,使劲握住刀柄和刀鞘想要拔出那把刀,青筋直爆,银时靠着车顶棚淡淡:“快点□啊。”

“给我闭嘴!对你这种人就只有一句话……”他奋力想将刀一点点抽出来,“多谢了!”“喂喂喂,该不是又被妖刀吞噬了吧?是十四吗?十四吗?”银时死鱼眼看着土方的背影,语气欠揍。

一道银色的反光闪了一下。

“这里的是……真选组副长,土方十四郎啊!”他将刀拔|出|来了!

居然能用自己的力量去压制下村麻纱那把妖刀的诅咒,我有点赞叹地看着那家伙的背影,头一次觉得这家伙似乎还挺靠谱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了,累死了OJZ……

话说,我昨晚梦见了南希和神威的H场景,但是……作为旁观者的我围观了整个过程,发现不是我预料中的那样,于是我就泪目跪地了……

☆、重要的东西总是难以发现

在这个世界呆着的时间越久;我越发现一个人不能只看他们平常所展现出来的一面。

无论是谁;都展现给不同的人他自己不同的样子,有时笨拙迟钝;有时温柔体贴,但即使再无能的人;有时也却有很厉害的一面。

更别说一直都很厉害的了。

一直以来我对土方被称为“鬼之副长”这称呼怀有极大的怀疑和困惑;即使真选组的人一再和我强调土方在敌人面前多么可怕多么血腥多么强大,但有我们任性的团长做对比,再一想到土方平时被总悟和我气的发抖却没办法做什么喜欢吃着恶心的蛋黄酱狗粮这种行为;完全无法想象他凛冽的样子。

当他缓缓将刀抽出来,以一种万夫莫开的气场说出“想要斩下大将的首级;先打赢我再说”这句话时,我大概理解了他被称为“鬼之副长”的原因。

“谁都别想从这里通过;任何人都别想玷污我们的灵魂!我是保护近藤勋最后的壁垒,保护真选组的最后一把剑,真选组副长——土方十四郎!”他喊出的声音让我有些微怔。

虽然暴躁又容易激动,但那从他身上缓慢弥漫开来的力量,并不能算是正派,但也一定经过了常年战斗的洗礼,无法忽略。

“抱歉了猩猩,很遗憾啊,你的委托不管出多少钱我们都不能接啊,那边的客人来的比你早啊。”银时指指土方。

我被他说的话惊到,忍不住开口:“银桑……原来你有节操这玩意儿吗?好让人惊讶!”

“啰嗦,你这个累赘的女人给我闪开,现在可是男人们的战场,赶紧给我下车回家吧!”

“……”我觉得我真想揍他,我早早就和你说过我想走人的事了吧?装没听见还回绝我的到底是谁啊混蛋!

“啊,南希小姐居然也在?真是太感动了……”近藤猩猩抹了一把脸,“可是,你们的工作不是到此为止了吗?”

感动你妹,谁想让你感动了?

“延时费我可是一份不少地收哟。”银时和大猩猩集体无视了我瞪着他们的视线,我完全明白了,武士还有一个特色是……厚脸皮。

我向后瞥了一眼,河上万齐正用他藏在墨镜后的眼睛盯着我,后车厢上的土方将刀一挥:“放马过来吧!伊东!”

嗯,很帅很凶,需要我鼓掌吗?

“……变了。”河上万齐将视线移到土方的脸上低低说了句。

看向他我想说你不会又要说你的那套理论吧?下一秒他的自言自语让我觉得自己真有先见之明:“那个男人灵魂的旋律变了,从幼稚的动漫歌曲变成强劲的摇滚乐了。”

顿了顿河上笑了,向后瞥了眼抽刀狞笑的伊东:“啊嘞,您也是么?伊东殿下。从高雅的古典乐变成粗暴的重金属了?呵,真是好音乐啊……”

闻言我微微皱了下眉头。

“尽情地去弹奏吧,这美妙的协奏曲。”

现在仔细想想,似乎河上万齐对于每个人带着音乐性质的描述都好像有点道理,难道他把人都按照声音来划分了?

那对我的评价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单纯的声音?连音乐都算不上?拜托请说正常的人话好吗?

吼叫着对方的名字的土方和伊东在距离逐渐接近的时候刀刃相向,巨大的力道使得车在铁轨上偏向,新八连忙急转反向盘,却无法阻止这有些严重的偏转,车轮在打滑,突然就爆炸了!

强烈的冲击让一群人失去平衡,银时和新八直直朝着我砸了过来!

我的脑袋狠狠撞到了车门,身上还压着两个体重加起来差不多两百五的家伙,于是我痛的下意识一阵倒抽气!

我还没抽完,神乐从后车厢上方跌了进来,再次砸到我身上!

我面目狰狞!靠靠靠靠你们这群家伙为什么通通朝我这个方向倒过来!

我没来得及爆发,失去控制的车朝着火车厢撞了过去!

“喂!后面!呜哇……”维持着平衡站在后面的土方看到了逐渐接近的火车厢,惊慌失措地一脚踩上!

险险将车撞向火车的速度减缓下来的土方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架在车子和火车厢之间,不知道为什么看上去特别像……肉垫。

从他身上踩过去走到车厢里这种事,应该不危险吧?

那节火车厢的门不知被谁一脚踹开,门板就这样直接砸到了土方脑门上!

“近藤老大,快到这边来吧……”熟悉的声音响起,我看向那个昏暗的车厢里出现的踉跄身影,他原本干净的脸庞上带着还未凝固的血迹,摇晃了一下似乎在强撑,“我稍微有点工作过头了,可要付加班费了啊,这回。”

“总悟?”我微微瞪大眼睛,看向他身后的车厢,里面红色染成一片,到处都是尸体,勉强站着的只有总悟一个人,捂着右臂倔强而坚持地立在血泊中,眼神柔和地看着这边。

“我的那份也要和结工资的算清楚。”土方吃力地搭了句。

“你那份就算了吧。”总悟淡淡,“顺便一说,了结那些人的活就交给你了,我呢,稍微有点累了……”

踉跄了一下,他靠在门边慢慢坐了下来:“土方副长,暂且放你一马,过不了多久,我一定会杀了你的。下次再让我看到你的弱点,你的副长宝座我可就不客气了。”

我知道,总悟说要杀了土方这事也只是说说而已。

我想起了三叶姐,她曾经坐在点心店里看着窗外吵闹的土方和总悟还有因为劝架波及被揍了两拳的近藤,笑眯眯地给我一杯加了激辣酱的和果子,说起他们在武州的事。总悟从小孤僻被人欺负,遇到近藤后才变得像一个少年一般会笑会恶作剧,遇到土方后好像明显讨厌那家伙,一直针对着土方。三叶姐说,大概总悟只是想引起土方的关注罢了。

她说这就是她身边的男人,个个都那么骄傲,常常不说出自己心里的话宁愿用武力来让对方了解,为了贯彻武士的美学无论遇到任何事都不会低头,为了在意的人就算面对最锋利的刀刃都不会退缩,男人的世界她不懂,她只知道自己应该好好看着他们意气风发的背影,因为那就是一切。

她说她多希望自己有健康的身体,多希望自己能够融入他们的世界和他们一起欢笑一起哭泣,她一直在憧憬着他们。

在被问及有没有这样的人的时候,我摇头表示我不理解这样的感觉,因为也许我更喜欢做的是自己站在最前面,而不是看着别人的背影,憧憬的人是没有,但想要超越的人倒是存在。

那时候三叶姐笑眯眯说我真的是朝气十足,羡慕着与他们打成一片的我。可是三叶姐你不知道,他们看你的眼神,或许可以用无条件依托来形容。

现在看着他们的样子我大概可以明白三叶姐所说的融入感到底是什么了,也明白了当时她的心情,那种看不见的东西,也许就是传说中的羁绊吧。

近藤猩猩从车厢里爬出去,站到了土方的腹部上:“但是,这事要我扔下十四自己一个人逃跑吗?”

不用扔下,你再踩一会儿他直接会掉下来死在火车轮下的哟……

我也从车里爬了出来,站在车顶上决定也跟风去踩一下土方什么的。

银时怒斥:“别磨磨蹭蹭的了!”

“这种事就别给我争了!话说你们这群混蛋为什么就理所当然地把人当桥使啊!”

摩托车的马达声突然靠近!

河上万齐就这样开着他那摩托车直直撞到了车顶上,我和银时为了躲避那突如其来的攻击而朝着旁边一跃,向下滚去!

坡地上有零零碎碎的小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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