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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倾天下之替身狐妃-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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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让白玉朔活起来?
想到这里,白玉宸选择静观其变,他倒想看看,清舞究竟会有什么办法让白玉朔死而复生!!
……
面对清舞的质问,白玉朔感觉到她的怒意,却还是淡然的点头,回应道:“嗯。从我醒来的那一刻,他就在了。”
“那你也知道他们是谁的人?”
“嗯。知道。”
清舞突然间觉得,对于白玉朔,原来她也看不清。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来安朔王府的那天,府外聚集着很多壮汉在拍打着门板,而自从清舞入住之后,便再也没有发生过类似的情景。
难道说,这一些事情,也是白玉宸的所作所为吗?
他这么做,无非是想探出秘密吧?只是,是什么秘密?
恍然间,清舞想起,她就是因为知道白玉朔的秘密,所以才会替楼清涟待嫁进安朔王府。如此说来,白玉宸想探知的秘密,也是这个吗?
那么,他是不是很早就已经发现,白玉朔日落前后的不同?
而他白玉朔,应该也早就知道自己哥哥对他的怀疑吧。
许多事情,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明朗。白玉朔在隐忍,而白玉宸在步步紧逼。伪装在温柔太子的皮囊之下的步步紧逼。
“白玉朔,你的退让能换来什么吗?”
他淡淡看着清舞,表情认真,“我从未想换来什么。”
清舞冷笑,神情带着的嘲讽尽显,想起在王府里遭遇的刺杀,应该都是白玉宸派来的杀手,他能那么猖狂,就势必没有将白玉朔放在眼里。
“尽管如此,他们还是想至你于死地。”
第一百二十三章 杀了他
“尽管如此,他们还是想至你于死地。”
她的话,一针见血。只是,白玉朔心里早已心知肚明。
另一边的太子殿,白玉宸将香薰炉直接砸向黑衣人的额间,滚烫和坚硬的触感,让黑衣人硬是忍着不吭一声。若是他吭了一声,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才是对他真正的折磨。
“属下也不敢相信,但是,白玉朔真的已经醒来!”
白玉宸捏住案桌一角,“怎么醒来的?”
“属下……属下不知。”
“不知吗?”阴狠的语调,让黑衣人背脊僵硬发寒。
他扑通一声跪下,“求殿下饶命!属下期间昏迷了一阵子,醒来时,白玉朔已经清醒,楼清舞赶到时,也被吓到了。”
黑衣人的一番话,让白玉宸停止了想掀桌的冲动,“白玉朔醒来和楼清舞无关?”
“无关!属下昏迷的之前,就看见了一袭黑衣青瞳的男子在白玉朔的寝屋内。等属下醒来时,那名男子已经不见,而白玉朔也随之醒来。”
“青瞳……”白玉宸沉思。
在白玉王朝里,几乎不见有青瞳的男子。此人一定非本王朝之人!
想起在地牢之中,清舞和皇上的交易,白玉宸抬眸,声音如往常般温柔如水,却隐隐带着一抹阴狠,道:“杀了他!”
“是!”
看着黑衣人离开的背影,白玉宸唇角才再次勾起弧度。
楼清舞,本宫会借皇上的手,亲自处决了你!
……
寝屋内,白玉朔一阵沉默,让清舞没有继续言语。
屋外忽然响起的动静,让白玉朔紧蹙着眉,“小舞,过来我这边!”
清舞见白玉朔神色的紧张,便察觉到府外再次闯入了人,“有人来了?”她问,脚步却在一步一步地朝榻边靠近。
刚才,她瞥到了白玉朔藏在床头的剑柄。
“嗯。”他淡淡地应了一声。
白玉朔没有告诉清舞,这一次出现在王府的人,和平常的密探不同。他闻到了空气里带着浓郁的杀气,那深厚的内力在逐步地靠近寝屋,这让白玉朔节骨分明的手,开始探向床头备好的软剑。
“小舞。”他喊她。
清舞蹙眉望去,“什么事?”
看着白玉朔欲言又止地唇齿,清舞就察觉到来者不善!白玉朔是在引开她的注意力,还是有什么重要的话要对她说?又或者,实际上,两者都有!
“我……”音还未说,一道明亮的光,直直朝清舞所在的位置袭来。
寒风掠过,被白玉朔拉开的身子,顿时感到一股阴寒的凉风从背脊吹过。剑身从面颊之处,擦身而过。
清舞眸光暗了暗,多了一抹厉色。
柔软的手刚移到床头,便发现空空如也,望去时,已不见软剑。而此时的白玉朔已经凭空跃出榻边,用软剑挡开了刺向清舞的剑身。
“白玉朔!”
当长剑刺向白玉朔的咽喉时,清舞不由惊喊。
心脏被紧紧提着,一刻也不放。她站在身后看着两人的搏斗,一时间,似乎有些难舍难分!
清舞隐约可以看见白玉朔逐渐无力的身躯在摇摇晃晃,不免心惊肉跳,黑衣人奋力的刺杀,刀刀致命。
清舞稳住自己的心绪,开始将眸光扫向四周,没有发现任何可以袭击黑衣人的用具。只见榻边凌乱摆放着单薄的被褥,清舞眸光一闪,拾起被褥,在白玉朔跃开与黑衣人直接的距离时,她一个用力直接将被褥盖在黑衣人的头上!
白玉朔对准时机,一剑刺入黑衣人的胸口时,黑衣人也随之用剑光划开被褥,此时,被褥四分五裂地飘散于寝屋内。
“唔。”黑衣人倒退,捂住胸口溢出的血。
他露在外边的眼睛,狠狠地瞪向清舞。见白玉朔挡在清舞面前,遮住黑衣人的视线时,他的脑海顿时有一个计划。
蒙面的黑纱下是阴险地笑在蔓延。
他用内力压下胸口的疼痛,举起剑身,再次和白玉朔搏杀,看着他逐渐无力抵挡的身躯,眸光中尽是轻蔑之色。
“去死吧!”
剑身直接朝清舞所在的位置刺去!
而白玉朔是被引到一旁,如今并没有在清舞的身前,清舞看着黑衣人眸中的轻蔑之色,以及剑身的缓慢袭击,猛地,一个画面闪现!
“不要过来!”她喊!
只是……
噗——
一口黑血喷向黑衣人所站之处,清舞看见黑衣人脸色的黑色的血珠,当即心慌了慌,“白玉朔!”
她扶过白玉朔踉跄的身躯,黑衣人见事情办成,便松懈了下来,眸光里尽是不屑,而在下一刻,白玉朔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手上的软剑,暗自施展内功,朝黑衣人胸口刺去,一箭穿心!
“你……”
黑衣人扑通一声倒地,他的眼睛睁得大大地,死不瞑目。
白玉朔脚一软,直接跌向地面,清舞因为力气不够大,也跟着一起跌落在地,她扶过白玉朔的身子,柔软温柔的指尖,带着一丝颤意,“你不应该过来。”
她摇头,指尖轻颤,“他们的目的是你,不是我!”
白玉朔淡淡一笑,“嗯。”
清舞抿紧唇,眸光里的泪意涌现。柔软的小手紧紧的攥紧,她狠狠地瞪着躺在不远处的黑衣人。
白玉宸!相煎何太急!!
“小舞…咳…咳咳……”白玉朔苍白节骨分明的指尖抵住唇,却还是清晰地看见那一抹亦红亦黑的血从指尖溢出。
他又咳血!
“你先不要说话!”清舞声音微微有些大,眸光里的泪意被她强行压下。
白玉朔点了点头,便不再言语,他的脸色开始发黑。
这是中毒的征兆!剑上有毒!和上次清舞中毒一模一样!只是,这次的毒,似乎更厉害……
在白玉朔眸光阖上的那一刻,清舞柔软的指尖已经移到他的衣襟处,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从被刺伤的肩胛一处撕开了里衣。
“咳咳,你…你要做什么……”他的气息微弱,咳嗽不止。
“不要说话!”清舞冷着脸瞪着他。
没有继续理会白玉朔,她低首,三千青丝飘落一侧,清舞温热的唇,直接覆上那泛黑的伤口。当白玉朔看到清舞的所作所为时,心猛地一震,却开始挣扎,想要阻止清舞的继续。
“不……咳咳,咳,不不行!”他说得很急,连咳了数声。
清舞吸吮出黑血,吐向地面,黑血在凌乱的地面染了色。
“白玉朔!不要乱动!一会毒素扩散,我们两个都会死!!”说着,不顾白玉朔的挣扎,她握紧他的肩膀,再次吸吮毒血。
慢慢地,白玉朔不再挣扎,她看着清舞认真地将毒血从他身体一一吸吮而出时,心间的颤意止也止不住。
她是在意他的吗?
还是,因为他的生死关系着南靖王府一家?
白玉朔不知,他的这些问题,此时也在清舞脑海里一一闪现着,她也在找着答案,可是一直没有得到想要的理由。
因为,清舞的这番做法,如果毒素恶化,她会中毒,然后,死亡!
待吐出来的血呈现红色时,清舞才停了下来。此时她唇间的黑色血珠,被她一一抹去。看着白玉朔略显苍白的面容,不禁微微一笑。
“看样子,你的毒解了。”
白玉朔浅笑,眸中却是一抹伤。
清舞面纱下的容颜,若隐若现地呈现一抹黑,额间的细汗下也有着一股黑气在蔓延。这些,她不知道,但是白玉朔却看得一清二楚。
“小舞,为什么?”
音落,他咳嗽,发现自己问不下去了。
“因为…你不能死!”
一番话,让白玉朔颔首浅笑,笑不入眼,唇边的苦,显而易见。
因为你不能死。这是清舞给白玉朔的原因,只是,楼清舞,这个‘因为’,值得你赔上自己吗?
清舞感觉到眼前开始变得模糊,一股睡意在她脑海间袭来。她很困!很想睡觉!
“白玉朔,你不一定不能死。”
“嗯。”他佯装轻笑,却笑不出。
苍白的指尖抚上清舞的面纱,“小舞,我喜欢你。”
扑通——
一声响响起在白玉朔的耳边,随着白玉朔的话语音落,清舞倒在了白玉朔的怀里,绝色的容颜上有着一丝黑气在蔓延着。
“小舞,你听见了吗?我喜欢你。”
“咳咳……”
咳嗽声伴着白玉朔tan露心声的言语相随而出。
他看着清舞中毒的迹象,指尖轻抚着她的眉眼,一一的滑过她精致的五官,此时面纱已经被白玉朔取下。
绝色的容颜宛若天人一般貌美如花,右颊的尾状印记,此时颜色鲜艳如血,节骨分明的指腹抚上。
颜色似乎又深了……
“小舞,你不会死的。”一番话,像似说给怀中的人儿听,又似说给自己听着。
“小舞,你一定会醒来,墨鸢会来救你。”
音落,白玉朔紧紧阖上双眸,眼角一抹清泪流下。
此时此刻,他恨他的无能!因为,他根本救不了她!如今,他只能等墨鸢的出现,只有他,才能救活楼清舞。
只是,这一次,楼清舞的性命有了威胁,他墨鸢去哪儿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死而复生的血灵(2000)
只是,这一次,楼清舞的性命有了威胁,他墨鸢去哪儿了?
一道青光闪现,神秘人一身黑衣落在白玉朔的跟前,他唇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道:“白玉朔,你重生的机会来了。”
抱着清舞的白玉朔,没有抬头看神秘人,他拥紧了怀中的人,“救她!”
神秘人眸中不屑地瞥着白玉朔,“她比你的命重要?”
“是!所以,你救她!本王可以不需要重生!”
他冷哼,“你费尽心思救这个女人,好让她和另一个男人厮守一生吗?”
“那是本王的事。”淡漠的语气没有任何情感。
神秘人冷笑,看着白玉朔怀里的清舞,他瘦弱的指尖紧紧抱着的人儿。轻启唇,道:“我能让你得到你想要的,无论是她,还是你的命。”
一番话,让白玉朔抬眸望向神秘人。
“你打算怎么做?”
“娶她。这是你现在娶她的最佳机会。墨鸢不会出现,而她,我自有办法。”
白玉朔蹙眉,“墨鸢不会出现?”
“对,他不会出现。”即便想出现,也出现不了!
一时间,白玉朔陷入了挣扎,他喜欢清舞,但是,用卑鄙手段去得到她,似乎对她不公平。“救……”
“她不会死!”神秘人打断了白玉朔的话。“白玉朔,我可以很肯定的和你说,这一次,你若是错过机会娶她,这辈子,你就不用指望能娶到她。”
白玉朔抱紧了怀里的清舞,犹豫了好一阵子,然后他点头,“将外面的人催眠,不然本王无法进宫请旨。”
神秘人微微一笑,掌心涌现一道道的青光直接袭向屋檐,将整座王府笼罩在内。紧接着,一声声的扑通响,让白玉朔松开了紧抱着清舞的手。“记得救活她!”
神秘人看着清舞面颊上的黑云,冷笑道:“她会和你一起去,直接在皇宫里举行。”
白玉朔俊朗的面容沉了沉,“需要这么急吗?她还没有醒。”
“你无须担心她,婚礼举行的时候,她自然会站在你的身边。”神秘人诡异地笑着,他眸光里的算计,谁也没有察觉到半分。
一道青光在寝屋内闪现,紧接着,他们三人顿时在屋内消失不见。
……
天界。
此时被关押在天笼里的九尾赤狐,不断地哀嚎出声,血红的细眸,闪着嗜血的狠戾,他不断地撞击着天笼,发出巨大的响声,守在一旁的天童,颤颤栗栗地站远了一些。
谁人不知狐界之王的传闻?他的狠戾残暴,早已在每一界传开。为了情,他逆天而行,自毁修为,自降身份……
如今,以往发生的一切,似乎要重蹈覆辙。
天童看着笼里不断撞击想逃出的赤狐,不由咽了口口水,“你…你不要白费力气了,不会让你撞开的。”
嗷呜——
轰——
响声不断,看着赤狐,红着的细眸,当下心颤地再次站远。
九尾赤狐浑身散发的寒冷,让天童不敢再靠近其一分,他可以感觉得出,笼里的九尾赤狐很愤怒!但是,隐约间,天童似乎能感觉到一丝悲伤的呜鸣。
那个天笼,是专门给九尾赤狐量身打造的,所以,当天童看到九尾赤狐撞到无力地软爬在一侧时,不由心软地想上前。
“你不应该来找天帝的。”天童犹犹豫豫地靠近又后退。
他可怜赤狐,但是,又害怕赤狐。一时间难以进退。
看到赤狐不再撞击时,天童缓缓上前靠近,“你受伤了吗?”他问。
赤狐没有言语,紧阖双眸,待一阵阵红光从他身体里散发而出的时候,天童震惊地后退,他是想要自断狐尾冲出天笼!
那等于,杀死自己!
一时间,天童对于赤狐所爱的女子,感到很好奇!!
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可以值得九尾赤狐这般的付出?不惜杀死自己,强行破天笼……
只是,一条命出不去。
天童看到红光越来越强的时候,当下忙运气,袭向红光,打散了好不容易凝聚而起的红光。
一声巨响与哀嚎,让天童猛地跃开。
那赤红的双目紧紧瞪着他,他想杀他!!
天童咽了咽口水,对着九尾赤狐摇头,“你要断了八条狐尾,才能强行破了这天笼。”
“滚!”怒吼声响彻天地。
他知道要自断八条狐尾,但是,为了赶紧离开,他别无他法!心脏的剧痛在提示着清舞有危险!是忄生命的危险!!
狐尾血印的作用启动了!
天童再次被吓到,他忙后退,“你这样等于杀死自己八次啊!而且,天帝肯定会将你再次关在天牢!到时候,你在自断一条狐尾,也永远回不到人间。”
天童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与九尾赤狐说明。大抵上,是觉得,他可怜吧。
“放我出去!”央求的语调响起。
九尾赤狐开始放下身份,他央求着天童,那无助的模样,哀嚎声,绵绵不绝。
“我…我不能啊。”天童瞬间陷入了挣扎。
天笼的钥匙在他手上。
紧紧攥着,看了一眼笼里的九尾赤狐,天童咽了口口水,他开始分析若是放他出去与不放他出去的后果。
若是放出去,赤狐暴怒,残暴之血苏醒,天下大乱!
若是不放出去,赤狐暴怒,残暴之血苏醒,六界大乱!
怎么想,天童都觉得后者比较严重。眼前的九尾赤狐,即便单挑匹马也做得出六界大乱!这个不仅仅在传闻中可以体现,天童擅长用天眼目睹了一次……
攥在掌心里的钥匙,在掌内浮动而起,随着内力的走势,钥匙飞向天笼的锁口。当咔哧声响起,天童瞬间消失不见,而一道红光正好袭向他刚才所在的位置。
他躲得真是及时!好在他想到九尾赤狐不会这么轻易就善罢甘休的!拍了拍胸口,给自己压压惊。
转瞬间,天童想到…他放走了九尾赤狐,接下来,他的苦日子也要随之来了……
天童一脸欲哭无泪地看着九尾赤狐消失在天界的身影。
九尾赤狐是来找天帝要血灵。一颗可以让人死而复生的血灵。
据说,九尾赤狐要这颗血灵,是为了救活他的情敌……
第一百二十五章 此生非小舞不娶
据说,九尾赤狐要这颗血灵,是为了救活他的情敌……
一天前,龙涎宫。里屋。
熏香袅袅,一股奇异独特的香气萦绕在屋内。龙榻上方的男人掀帘而起,他看着站在面前的人,敏锐的眸光充满了震惊之色。
白玉朔一袭素白锦衣裹身,外披黑色皮毛的薄风衣,他领间处衔着微薄的皮毛,缓了体内寒气的作祟,但是,却暖和不到心脏。
“父皇。”白玉朔先开口,喑哑的嗓音,满是无力感。
龙榻上的男人,是在听见白玉朔开口唤了他后,才惊觉,这不是做梦。他从榻上走下,神色里的震惊展露无遗。“朔儿吗?”
“嗯,父皇。”
中年男子眉宇间的傲气,多了一抹沧桑之态,“身体怎么样?病情缓住了吗?”
“嗯。”白玉朔浅浅一笑,却显得强颜欢笑。
他看着面前的皇上,眸光里的溺爱,疼惜,不由心间微微泛疼。就在前一刻,为了救清舞,他打算放弃重生的机会,如今,再看到眼前的男子,他发现他过于自私了。
只注重他的感想,不理会那些时刻关心他的人。
“好!没事就好。”皇上说着,眸光里闪现着一抹晶莹,让白玉朔看的有些不真切。
熏香袅袅,香气四溢,萦绕在人的鼻尖,这是一股带着安眠的香味。白玉朔闻出其中的香味,不由一怔,原先淡然的眸光,多了一抹看不清的情愫。
两人之间陷入沉默,好一会儿,白玉朔才想起,他此番前来的目的。他颔首,一脸恭敬,道:“父皇,儿臣想与小舞即刻完婚。”
此话一处,皇上龙颜不悦,“不必那么快!”
星眸看向皇上撇开的视线,白玉朔微微低首,他心里明白,皇上在推脱。打从一开始,皇上也许没想着让清舞代替楼清涟嫁给他。指不定,一直以来,皇上是为了稳定他的病情,或者是,不想拒绝他。以至于,关于婚期之事,皇上从来不谈论。
如今,他开口要求,他却推脱。
“父皇,儿臣此生非小舞不娶。”他淡淡说着,隐藏起所有情绪。
闻言,皇上的脸色显得很是难看,“放肆!!”
白玉朔俊朗的面容忽然变得苍白。他微微诧愕地看向站在他面前的男人,然后低首,掩去眸光里的神色,单膝跪地,脚步有些踉跄,“父皇息怒。这是儿臣唯一的心愿,想尽快娶她。”
“若是儿臣再不娶小舞,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白玉朔的最后一番话,听者是一个意思,说者却是另一个意思。
皇上的面容一阵青一阵白,“她让你这么告诉朕的吗?”
“与小舞无关。是儿臣的意思。”
“下去!朕不想谈及此事!她不适合你!”皇上愤愤然地甩袖,背对着白玉朔。
他心里百感交集,他想应允所有白玉朔的要求,但是,这一次,他不能那么做。楼清舞虽说救活白玉朔,却自从她出现开始,白玉朔的病情变得很不稳重,时常发病,甚至死亡。
楼清舞是不祥之人!南靖王府躺着的南靖王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他不会让白玉朔以身犯险!!
白玉朔依旧单膝跪地,没有起身,脸色因为跪地的时间有些长,不由变得苍白。“父皇,除了小舞,没人适合儿臣。”
“休得胡说!她是不祥之人!南靖王如今昏迷不醒,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皇上转身,愤怒的面容带着一丝杀意。
当他的眸光触及到白玉朔脸色的苍白,不由慌了,“朔儿,快起来!”
大掌覆上他的臂弯,却被白玉朔挣扎而开,“父皇若是不答应,儿臣长跪不起。”
“你!”皇上盛怒,却无处可发。
天色逐渐变得灰暗,狂风吹起,打响着木窗,嘎吱嘎吱响,此时白玉朔跪在龙涎宫的里屋,额间是不断冒出的细汗,他的身体不能长跪不起,但是,他却一直在支撑着。
他在赌皇上对他的宠爱。
只是,似乎有些难说了……
想到这里,白玉朔感觉眼前一黑,直接摔倒在地,重重的响声,让移开视线的皇上大惊!“来人!快来人!!”怒吼声响彻里屋。
大掌轻轻地一托,直接将白玉朔从冰凉的地面上抱至榻上。
他消瘦的身形,轻柔如羽毛,没有多少重量。这让皇上的面容猛地一沉!
另一头,在朔月殿的神秘人,刚耗尽不少体力,压下清舞的记忆时,身体哐啷一震,他单手捂住胸口,脸色惨白。
不好!白玉朔性命堪忧!!
青光顿时从他周身腾起,神秘人在下一刻便直接消失在朔月殿的侧屋。榻上是清舞安然睡着的面容,绝色的容颜上,眉宇之间没有黑雾。
风很大,打响着未关闭的大门,嘎吱作响。
神秘人跃向龙涎宫,悄无声息,没有任何人察觉,当看到太医们涌进龙涎宫的里屋时,他不顾体力的虚无,直接施展催眠幻术,青光一笼罩在龙涎宫,神秘人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唇角的血腥,让他一一抹去。
青瞳在昏暗的天地间,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那些呆在龙涎宫的人,除了他,无不一一昏迷在地。
白玉朔的秘密,只要被太医诊断,便会直接公开。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对于神秘人来说,目前,这个秘密暂时不能被公开。
是了!暂时不能!!
终有一天,会有适合的时机,在白玉王朝扔下一枚炸弹:有关白玉朔的秘密。
榻上躺着的白玉朔,没有任何气息,脸色的惨白带着一丝透色,若隐若现。
“咳咳咳……”喉间的血腥涌现,指尖被溢出的血珠沾染,他轻轻拭去,缓步朝白玉朔的身体靠近,他的体力没有多少了,需要尽快让白玉朔醒过来,不然,只能等墨鸢的出现。
而他今日若是没有出现,白玉朔必死无疑。
目前为止,白玉朔还不能死!
神秘人闭目站在榻边,掌心上下翻动,很快,一道一道的青光在掌心周围萦绕而起,团团结合,当青光的色泽愈来愈深时,神秘人一个提起内力,迅速地翻涌,直接将青光送入白玉朔的体内。
待看到他轻颤的眼脸,神秘人提起的心脏才落回原来的位置。
还好!还好!还好他赶得及时!若再晚上一分,白玉朔的清醒他就没法挽回。
细眸深深地凝视着榻上的白玉朔,以及倒在榻下,一身明黄里衣的中年男人。他上前,蹲下身,低首,凑近中年男人的耳畔,蛊惑般的言语在里屋内响起,“应允白玉朔的婚事,明日即刻大婚。”
蛊惑般的话语来回重复了几遍,随着青光消失,神秘人的身影也无迹可寻……
狂风作响,树枝簌簌地响彻,不一会儿,倾盆大雨从天而降,哗啦啦的雨水多而密集,强劲的雨势,让宫里的太监内人及宫女,纷纷都躲进亭廊,想着等雨势小一些再去继续未完成的事。
一道明亮的光划破天际,闪电的雷鸣,轰隆声响彻天空。
天色急剧变得昏暗无比,屋内微弱的烛光摇摇晃晃,光线时而清晰,时而迷茫……
在这狂风暴雨之下,皇上下旨,筹备明日安朔王大婚的物品,一刻也不得耽误。当下,宫女和太监们,纷纷在雨中忙活了整整一夜。
不一的咳嗽声,在夜色里时不时响起……
太子殿。
灯火通明的殿堂之上,白玉宸背手而立,他望着天色的昏暗,屋外的倾盆大雨,连绵不绝,没有一刻的停歇。耳力敏锐的他,在夜色之下,听着咳嗽声和嘈杂声在身边萦绕。
宽大的袖摆下,白皙的指尖紧紧捏紧一颗幽蓝的板戒,这是楼清涟今日所赠之物。
他派去的人,没有任何消息回来。
当派珀去打探消息,他前脚一走,守在龙涎宫的密探便直接来报,白玉朔在龙涎宫!!
他没死!他在龙涎宫!!!
耳边响起在地牢里,清舞和皇上的对话,他们之间的交易,清舞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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