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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岁月无痕-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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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们回来了！”其实对于孩子们来说，他们跟喜欢喊爸爸，而不是一个爸字，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叠字的称呼慢慢的被换成的单字的称呼，再随着父亲变老，这个单字前边会被慢慢的加上一个老字。现在康易就喜欢喊爸，而不是爸爸。
“哦，小易和婷婷自己走回来了，真厉害！”康岩停下手上的工作，一把把小康易抱了起来。对于康岩很喜欢抱自己，康易很无奈，没办法，只能期盼这时间过的能再快一点。“跟爸爸说说在学校里老师都讲啥了？”
“嗯，今天老师教我们拼音呢！还有算术！”小康慧婷得意洋洋的开始向爸爸表功道。女孩子在小学的时候总是成绩比男孩子好一些，不是女孩子不贪玩儿，而是他们更听话，听老师的话，听父母的话。说叛逆期，其实男孩子一辈子都在叛逆，而女孩子却基本上是在特定的时期叛逆。
“好，老师布置作业了吗？还有小易在学校里调皮了吗？”虽然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子，不哭不闹，从来都是最听话的，但是身为家长对于一个五岁的小不点儿还是不放心的，总是要听到别的人说才能够放心。
“没有，小易可听话了呢！”这自然不可能是康易自己自卖自夸啦，作为这个很听话的小不点儿的姐姐，康慧婷也是很兴奋的，因为上课的时候老师提的问题，小康易都答上来了，这让她非常的兴奋。
康易还是那样，在家里的时候很少说话，不是他不喜欢说话，而是实在找不到共同的话题，才上一年级的，而且是低年龄开始上小学的一年级生，应该是没有人愿意把他当做一个能独立思考，能独立做决定的小孩子的。
康岩还有很多活要干就继续忙碌去了。不是康易不想用自己的前思想帮助自己的老爹，是实在是在这个资本初级积累阶段，除了不向银行贷款之外，康岩已经做的很好了。不只是勤勉的工作，和当官的搞好关系，和经销商处哥们，等等，他都已经无师自通了。再剩下的事情，涉及到钱的问题，现在才五岁的康易怎么也不能被大家信任的。不说别的，就是去邮局都成问题。
康岩去忙去了，剩下俩小姐弟没什么好玩儿的，就只能房间去了。九一年这会儿，国有企业的普通职工工资也也就是在一百块钱左右，一年一个双职工家庭剩下个两千块钱就很了不起了。现在康易正在谋划的一件事情就是撺掇这父亲买台彩色电视。为啥呢，因为他知道九一年的时候，特别是下半年的时候会生很多事情，最大的当然就是红色老大哥苏联的解体了，当然还有很多其他的事情，他的记忆力只剩下模糊的记忆了，毕竟二十多年过去的事情，能清晰的记忆的也不多。
终于到了一个周日了，九一年那会儿还没有双休日一说，只有周日是休息日，学校里的学生也是这样。这个周日，想平常一样，康岩又去逛市场了，及时了解市场动态也是作为一个小业主的基本素养，市场上出现了什么新东西，抑或是出现了和自家商品竞争的东西，这都是要关注的。相对垄断在九十年代初的时候还是能够实现的。
这天，康岩抱着康易来到了百货大楼，先去看了自家的商品，然后就带着小康易在百货大楼里逛，当时的百货大楼算的上小城里最繁华的地方了，经过几年的改革开放，人民的生活水平相对提高很多，同样也相应的提高了购买力，逛商场的人就多了起来。
终于，他们来到了康易梦寐以求的家电销售点。当时冰箱，冰柜和电视算的上是最高端的家电产品了，在这个小城的百货商场里同样是光顾的客人最少的。至于康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也是小康易一点一点的诱导过来的。
孩子五岁了，还没有什么像样的玩具，最多就是几个啤酒瓶盖做的小铁片，摔起来乒乒响，所以，康易带康易逛是是市场的时候总是刻意的去儿童玩具区走。那时候的儿童玩具像什么塑料枪，跳娃，积木还是很吸引小孩子们的注意力的，但是好像对于自家小孩子，这些东西都没有吸引力。
到了家电销售区，康易就在彩电前边走不动了，不是他真的走不动了，是他想，跟家长要东西，总是要有个借口才行。再说了，那个时候一台彩电，对于一个双职工家庭来说基本上都要消耗整年的继续。虽然对于自己的家里来说稍微的宽松点儿，但是一个五岁的孩子要这东西，无疑还是会被无情的拒绝的。所以这也得讲究策略，再说了，康易本来就想在大人们的眼里表现的乖巧沉稳一点，开口就要电视，这无疑会给康岩留下还是孩子的印象，不利于以后为家里献计纳策。
所以，康易就在彩电面前使劲看，是真的在使劲看，前世的康易血的不是表演专业，不知道该怎么去演戏，为了表现自己被电视吸引了，也就只能是用使劲盯着看来表达了。别说，虽然技巧拙劣，但是谁又能想到这是一个五岁的孩子可以的去骗本来应该在孩子眼中是天的父亲呢。
康岩看着康易在电视前面走不动道了，就也在销售柜台前驻足看了起来。这父子俩终于成功的吸引了边上销售员的注意力。
说实话，九十年代初的时候，销售员们也算是国有企业正式职工的，看着这爷俩身上的衣服，整个就是从乡下来的土豹子。本来是不准备搭理的，但是看着这爷俩在这里驻足不前，都快十分钟了，再不去搭理自己想想也是挺过意不去的。
“需要介绍下吗？”不要怀疑，销售员就是这么说的，当时微笑服务都没有提出来，什么顾客就是上帝还在部分比较激进的“先富”们脑海里，没有成为经验之谈。要是放在2o14年，不用说，这样的销售员注定是要下岗的。
“嗯，我们看看，你们这儿的电视咋卖的？”听这话说的，就跟电视是白菜样的。电视这东西虽然在自己家里还没有摆上，但是康岩也是见过的，就在陈佑华陈书记家见到的。也知道这东西是精贵东西，但是这东西也不是自己消费不起的东西，所以说话就随便了很多。
“呦！看不出来啊，您还是真要买？”这一句话就让心高气傲的销售员受不了了，你想想啊，当时的国企正式职工多牛啊，再加上能在百货商场里边摊上卖家电这一肥缺的，还能没个眼力价？
“呵呵，就是看看，您给说说呗？”康岩也不是刚出道的毛头小伙子了，知道自己身上穿的衣服让人家看不起了，但是这是人之常情，以貌取人嘛！为了这些事就愤怒的人是不可能一步一个脚印的爬上事业的巅峰的。不是说人不能有血性，但是连这个社会的基本厚黑都不能理解的血性还是要不得的。
再加上本来就和这个百货公司老总关系挺不错的，来捧场总不能变砸场吧！
（这里书生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忘记当时电视的价格了，书生家里现在摆着四台电视，分别是15寸的黑白机，17寸的小彩电，24寸的“大彩电”，和现在正在用的42寸背投。记得最家里人说起来的时候最心疼的还是那台15寸的黑白电视机，听老爸说的是画了他和老妈一年的薪水才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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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将起】………
这一章本来是要昨天的，但是在情节转接的时候自己看着都不舒服。Ｉ。
看着这父子俩并没有生气，售货员的态度也好了一点，毕竟大家都不容易，也没必要非得给别人好看不是。
“那好，你慢慢看吧，相中哪款再喊我就是了，这里这么多的电视，要是一台一台的给你介绍，我还用干别的不了？”虽然没有再咄咄逼人，但是语气也还是不怎么样的，末了还补了一句，“别堵着门口，里边去点儿！”
看着父亲被人看低，康易很生气。想想要是在后世，哪个售货员敢这么牛啊，这么牛的售货员早下岗了。这个售货员真是太嚣张了。康易还就真不想买了，不是他冲动，实在是，这个人让他老爸难堪了。于是康易就气呼呼的拉着康岩的手准备往回走。
这刚转身，就看见了一家人也在逛商场，而且正向这边走过来。是陈佑华他们一家人，陈佑华夫妇牵着小女儿陈蓉蓉的手，向这边走了过来。陈佑华的夫人叫董芳是小城的县医院的医生，小女儿陈蓉蓉比康易大了两岁，跟康慧婷同龄，今年也是要进一年级的，但是小女孩儿还是太黏糊她妈妈，送去上小学还是不放心，就继续扔幼儿园里了。那时节说是九年义务教育，但是基本上都是小学五年，初中三年，一般情况下孩子们的入学时间都是八岁，不过七岁入学的也不少。
“爸，陈叔叔！看陈叔叔也来了！”康易看见了陈佑华夫妇，就拉着正在看电视机的康岩的手臂向陈佑华他们迎了过去。
“佑华，咋的，带着老婆孩子来视察工作来了？”康岩和陈佑华的关系是非常铁的，毕竟大革命时期，可以说是一起玩儿大的朋友啦，他们说话也没啥好讲究的了。再说了，现在康家住的地方离着陈家也就四五百米的距离，两家也是经常互相串串门子的。
“嘁！许你大老康来刺探敌情，就不许我来买点儿东西？”看着康岩和康易，陈佑华他们也高兴的迎了上来，虽然两家人经常见面，但是毕竟在外边遇上的时候还是少的。“我说，大老康，你也不换件衣服，又不是缺钱，整天价就穿着工作服到处跑，你也不嫌寒碜！”
“人家康哥那叫朴素！亏你还一党员，对党的优秀传统还没人家一资产阶级理解的透彻！”董芳三十多岁，保养的很好，一点儿也看不出来是一个七岁的女儿的妈妈的样子。
“陈叔叔好，董婶婶好，蓉蓉姐好！”乖乖仔康易同学登场了。上辈子的时候康易同学被康岩从小说到大的一条就是不会叫人，这辈子，康易怎么也不会让父母这样看自己了，所以嘴巴跟抹了蜜样的。
“哎！乖小易，来阿姨抱抱！蓉蓉喊康伯伯好！”董芳对康易就像对自己的儿子一样，也是，他们家就一个女儿，然后陈家相应计划生育，就没有再要孩子，看见别人家的儿子总是想往自家领。陈蓉蓉也不怯生：“康伯伯好！小易好！嘻嘻！”
“婶婶，我都五岁了，都上一年级了，不能让人抱了！”让康易被抱，这却是让康易很头疼的事情，毕竟一个三十岁的灵魂，被人抱着，要多糗就有多糗的。说完就去拉着陈蓉蓉的手躲到自家老子身后去了。
“臭小子，不让我抱还把我女儿给拐跑了啊！我说康哥，这就是你不对了，孩子这么小，你就舍得丢学校去，钱是赚不完的，再说了，我们家蓉蓉都没上一年级呢，你就把你们家俩小东西都放进去了，以后是不是得让我们家蓉蓉喊这小子哥哥啊！”董芳一看康易不让抱，就把矛头对准了康岩了。
“没招啊，家里实在是太忙，来了这边，佑华给介绍不少单子，现在实在是忙不过来啊，总是不能让人家等不是？再说了，这小子乖，放学校里也没啥不放心的，年纪小就让他多读几个一年级就是了。”康岩摸着康易的头，对董芳的诘难确实一点儿也不在乎。
“大老康，我给你介绍单子，还介绍错了？”听康岩这么一说，陈佑华就不干了，合着还是自己让人家把孩子扔学校里去的。“看我下次还给不给你介绍单子了！”
“嘁，瞅瞅你那样，还是个国家干部不？还是个书记不？”康岩也不接那话茬，直接就抓了根本。
“成，我不像书记，你像成了吧？今天咋逛到这边来了，说实话，你们家业该买点儿电器了，厂子里的电器没见你少买，家里除了灯泡就看不见别的电器了，要我是嫂子的话，早锤你了。”陈佑华这话倒是实话，康易家里除了电灯这一种电器之外还真找不出别的电器了。
“要我说啊，康哥，就今天，别拖着了，把电视，冰箱，洗衣机都买了，反正现在你们也不缺这点儿钱！”董芳也跟着一起掺和了起来。
不过对康家来说，电视机还有点儿用处，冰箱和洗衣机却真的没啥用，康家从来没有隔夜的饭，洗衣机，康岩倒是说起过一次，不过米萱坚决反对了就是，又没有手洗的干净还浪费水浪费电的。
“看看吧，电视机这东西还是应该买一个的，看看新闻，比听广播强多了。”这次康岩倒是没有像以前那样，说到买电器就直摇头了。毕竟时代在进步，观念在改变嘛！“刚好，佑华和董芳，你们俩给我参谋参谋，党指哪儿咱就打哪儿，呵呵！”
既然下定了决心，康岩也就不罗嗦了，拉着康易就往卖彩电的那块儿走。
“呐，就买这熊猫的吧，质量好！”陈佑华也不跟康岩扯别的，直接指着一台熊猫的17寸彩电，给康岩介绍了。
“成，那就这台了，小姐，给我装上，就这台了。”康岩对电视是真的一窍不通，更不知道哪个好，哪个坏，既然陈佑华给推荐了，也不罗嗦，直接掏钱了。
康易也没有想到买电视这么顺利的达成了。
陈佑华他们是来买冰箱的，两家人都是痛快人，买点儿东西都是度贼快的类型，也没个挑挑拣拣的，其实当时也是没啥东西好挑拣的。把买的东西放人家卖东西哪里，那时候也没啥送货上门的服务，买了啥东西就自己想办法弄回去。两家人就继续逛起了百货大楼，本来康岩是已经逛过一遍了，但是既然跟陈佑华碰上了，就再逛了一次。
结果到最后，康岩给陈蓉蓉买了件小公主裙，而康易手里却抱上了一把冲锋枪。康易很无奈，真的很无奈，因为这东西是董芳硬塞他手里的，而且都已经付了钱了，退都不好退。
“拿枪的才是男孩子嘛！”董芳如是说。康易继续杯具去了。
最后两家人分别取了电视机和冰箱本来康岩是准备用自家的三轮驮着电视机弄家去的，但是陈佑华说他开着县委的吉普来的，多驼个电视机还是行的。于是康易被他老爸无情的抛弃在了吉普上，康岩自己骑着空三轮往回赶。
由于两家离着百货大楼也不多远，康易和电视机就先到了家一会儿，康岩也就赶回来了。
“爸，陈叔叔说让你晚上去他那儿一趟。”正坐在电视机包装上合康慧婷玩儿的康易看见康岩回来了，就从电视机的包装上跳了下来，过来拉着康岩的手说到。
“哦，知道了！”康岩应了一句，然后就抱着电视机捣鼓了起来了。虽然康岩没有安装过电视机，但是康易装过啊，康岩在那儿弄的时候，不知道怎么搞的时候，康易总是能找到办法帮他而又不让康岩怀疑的。最后康岩一个劲的夸康易聪明，比他老子聪明。
晚上在一家人吃过晚饭，康岩就带着康易一起去了陈佑华家里。
俩家离着不远，一会儿就到了。陈家三口正围着看电视。
“来啦！大老康，走，咱们聊聊去！小易是跟蓉蓉玩儿还是来陪你爸爸和你陈叔叔聊天啊？”陈佑华看康岩来了，就招呼他准备商量事情了，不过，他还是很“友好的”邀请康易跟他们一起去！
“陈叔叔晚上好，董婶婶好，蓉蓉姐，咱们进去给他们捣乱去！”康易也不搭理陈佑华的调侃，刚进门就直接奔小蓉蓉去，还准备拉着她一起去给自家老爸捣蛋去。
“好好，我看你能捣什么乱，嘿嘿！”陈佑华就是这样，总是给人大大咧咧的感觉，不过就这个小城里的人来说，还真没人能小看了他。
康易知道他就是这个性格，拉着小蓉蓉的手就先两个大的跑到了书房里边。
陈家的书房，康易也不是第一次进去，从三岁多开始他就经常的往这个书房跑，而陈佑华也经常的教他看一些东西。起初的时候，就是他念一段东西给小子听，但是渐渐的他现这个孩子看了听了一遍的东西基本上就会念，惊奇的不行，于是乎，就自告奋勇的给小家伙当起了启蒙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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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变通】………
当康易的启蒙老师无疑是幸福的，基本上教一遍康易就能够掌握了，至于内容的意思，陈佑华认为丁点儿大的孩子，能认识字就不错了；哪还管康易有没有理解呢，一本资治通鉴，囫囵的教给了康易。Ｉ。
“大老康，事情有点儿不妥啊，周峰那东西办事儿办歪了啊！”刚进了书房，陈佑华就开始咬牙切齿了，这要是让县委领导们看见了，一准都得掉眼镜。陈佑华在县委班子里的时候基本上都是一个表情，风淡云轻的，就好像什么都不关他的事情一样，但是在县里还真没人敢忤逆他的意愿。
这个时候能让陈佑华这么咬牙的人还真是把他惹急了。其实，这也要看在谁面前，让他在一个从小玩儿到大的朋友面前装出那副德行，他还真做不来。
“周峰，那是你自己看走眼的人！呵呵，既然办砸了，挥泪，也得斩了！而且，也太不靠谱了，你就是想救，也得悠着自己点儿！”这个周峰，康岩是知道的，是陈佑华一手提拔起来的一个干部，也算是有才华，一起喝过酒。但是给康岩的感觉就是太阴了点儿，有的时候手段过于毒辣。不过混官场的都差不多，没点儿魄力根本就上不得台面。
“嗯，这次的事儿确实是保不住他了，但是现在县里的局面也不是很好啊，再丢个卒子，整盘棋就要散了。”对于周峰的处置其实陈佑华已经有了基本的打算了，这次叫康岩过来主要还是听下意见，分析下现在小城的权力架构。康岩不是体制内的人，但是对于小城里的权利架构还是很熟悉的。在两年里，就把持了小城里大部分的啤酒市场，这不是一般的手段能够达到的。“我说大老康，这个损失咋补啊？我这两天都快愁白了头了！”说着还指了指自己乌黑的头！
“去，你要是白头了，我不得入土啊！咋补，简单，提个副处，然后让李东民那边也提个副处，继续下去不用我说了吧！”县委里的那一盘棋，康易心里一清二楚，就是陈佑华和这个李东民的矛盾，一个本土系，一个外来户，而这个外来户还挺强硬，只要这俩能尿一个壶里去，这个棋就不用下了。
“不甘心呐！提个副处，倒是能插进去，提俩，就得有老同志让位喽！”其实陈佑华也想到了这招，只是不甘心罢了，陈老爷子是从这个县里出去的，在小城里，他们本土系的能量算得上是“一言九鼎”！这次这个李东民是上头平衡的结果，到了他陈佑华这里，又要搞次平衡，陈佑华还是很不甘心的。
“不甘心，不甘心也只能这么着了，李东民也清楚，得个副处的位置，他赚，要是跟你硬来，顶多闹出个班子不和谐，影响你一届换届。他不傻，你也不傻，这就是最好的结果！”康岩倒是一点儿也不忌讳官场上的那云山雾里的那一套，反正他也不在体制。
“嗯，对了，你那家厂子也改扩扩规模了吧，老是那么一点儿地方，不成啊，而且现在外省的厂子都开始引进新设备了，你就不着急？”陈佑华也不再在刚才的问题上啰嗦，转了个话题。
“嗯，是得换换了，设备老化太严重了，你家老爷子没安好心啊，连我都算计！”说到厂子，康岩就有点儿愤愤地说道。当时康岩来到小城的时候，本来还是准备干老本行，搞个食品加工房，但是当时陈老爷子给他出了个主意，让陈佑华操作把啤酒厂承包给了康岩，现在康岩的态度可以说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典型了。
“你就不怕我家老头子听见了！”对于康岩的得了便宜卖乖陈佑华也是很无奈。九一年那会儿的啤酒厂子都不大，全国也没多少有名望的啤酒大厂。
“爸，我今天在百货大楼看见的那红红的酒是什么啊？”对于扩大酒厂规模，这个康易举双手加双脚赞成，因为后世国内的葡萄酒大规模兴起的时候，康家没能够抓住机遇，到康岩穿越为止，他们家还只是一个啤酒厂。所以既然重生了，就让这点儿遗憾先消化了吧。而且这提前的半步，可以算是料敌先机，先把好牌放进了自己的腰包里。而现在又不能随随便便的说话，也就只能装不知道了。
“那个叫葡萄酒，就是你最喜欢吃的葡萄酿的酒，本来是西洋货，现在国内很少！”听见儿子提到葡萄酒，康岩的心就活泛了起来了，本来他在百货大楼看见红酒的时候没多少感觉，现在应景，想想这东西比啤酒可是贵的多了，而且就酒里来说较之白酒都毫不逊色。只是现在缺少的是红酒的制作工艺和设备。
“小易好笨啊，我都知道那个叫葡萄酒，嘻嘻！”边上的陈蓉蓉看被自己老爸夸奖的赛神童的康易终于有不知道的东西了，雀跃的显摆了起来。
“……”康易直接无语了，谁叫咱是重生的呢。对自己上辈子还没领进门的老婆，他还是知之甚详的。这小丫头比康易大了两岁，很是古灵精怪。不过在康易现在想来，重生前最对不起的人大概就是这个他应该喊声姐姐的女孩子了。
“嗯，这个葡萄酒是个好东西，拿来送礼档次一下子就上去了。别说，往我这儿来的，领着你们家啤酒来的绝对没有，拎着那些个白酒来的不少，但是人家拎着红酒来，那我铁定要高看一眼，虽然咱也不认识啥红酒不红酒的！”陈佑华家来送礼的人绝对不在少数，收的多了，对收礼的人的心态也就看得准了。这里看官们不要掏板砖拍陈大当家的。这是国内千百年的传统，即使是普通拜访，谁个手里不提点儿东西？更别说还是有事相求了。
康岩沉吟了下，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这玩意儿是好，可是现在没有这东西的技术啊，搞个啤酒厂子，技术工艺啥的都要求不高，但是红酒这东西，看样子工艺水平上要求就高了很多，以前没接触过，心里没底啊！”
看着老爸沉吟着，康易心里喊着“你们不懂，我懂啊，虽然是皮毛！”再说了，现在老爸在啤酒厂里还一直干着活，这个对于一个管理者来说是大忌讳，从事专门工作的人是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做到一个合格的管理者的，因为他们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做管理者本该做的事情。“爸，你不是说高叔叔技术很厉害的吗？高叔叔也不会？嗯，那就去学问啊，老师说，不懂就要问！”
听见康易这话，康岩和陈佑华不禁的把眼睛盯上了康岩的小脸蛋，他的这句话要真的往深了去理解可以解读出让他老爸不要老是自己去干活，把工作分派下去。作为一个管理者不必要什么都精通，只要会用人就好了。
片刻之后陈佑华眼珠子一转，无良的看着康岩：“知道我想干啥了不？”
“我说佑华，不带这么干的，你那是推卸责任，还有啊，我不知道你想干啥！”康岩一琢磨，这陈佑华绝对没安好心啊。
“怎么推卸责任啦，老刘干的不错，至少在你们厂子里口碑不错，是个和稀泥的好材料！也是时候提上一级了。再说你们厂子应该扩一下了，虽然现在基本上算是私有企业了，但是扩大之后却绝对不能变成一个纯粹的私有企业。而且要是上葡萄酒项目，那就不是一两年能出效益的，也不是现在这个骨架能应付的了的了。”陈佑华倒是一点儿也不隐瞒，这个时候的国营企业多多少少的都存在着体制内的架子在里边，现在康岩的啤酒厂，太小，是个副科级的架子，其实也就一个副科级的书记，其他的人在体制内都没有“名分”。
康岩看陈佑华这架势知道基本上陈佑华已经定下了就道：“那好，周峰过来当书记，副处，高配，厂子扩建之后正科架子，不过这样子的话，就要县里财政支持下厂子了，还有就是技术上的引进，也要县里出面了。”康岩也不是个含糊的人，周峰虽然人不怎么样，但是办事能力还是有的，这点毋庸置疑，而且这样的话，县里增加一个正科架子的班子，再补充几个副科级到厂子里来，腾出了几个位置，可以安排一些个闲职，而原来的书记，干出成绩了嘛，那就向上迈一步，也算是腾地方的一个补偿，去县委办先当个闲职的正科。最后就是李东民那里赛个副科过去，这次的事儿也就算完了。县里的基本架子不变，这对陈佑华来说是最好的处置方式了。
“这还用你说，这是振兴本县的经济，出成绩的，那帮子精明的老油条，闻着味儿就过来了，都不用我说啥！”其实这样干的唯一坏处就是，康岩的啤酒厂不再是康岩自己的了，而转变成了国有控股的企业，这样康岩的利益受到一定的损失，但是眼光长远点儿，这点儿损失也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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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第一支翅膀】………
康岩点了根烟，抽了两口，皱着眉头想了一段时间：“小易说的对，咱们应该让懂的人去做技术，做啤酒的时候，什么都是现成的，我跟着厂子里的师父学习学习，也不需要太高深的理论知识，自己也能摸索出来一点，对葡萄酒不只是我一点儿也不明白，而且厂子里能明白的也不可能多，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就全国来说，这个口子的人也是非常的少！”说到这里，康岩顿了一下。九十年代初的时候，国内葡萄酒产业除了一家独大的福祥（呃，这是个化名，这是小说，但是也来源于生活嘛！）葡萄酒之外，基本上处于零的状态。沉思了一段时间之后，康岩摇了摇头：“不行啊，在国内去福祥考察的话，估计能被人用笤帚赶出来！这很不现实。而现在去国外考察，咱们根本就没这口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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