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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获新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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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早他家里面就有人把他给接走了,据说是他工作的事情落实了,叫他准备去上班。
既然姜哥不在,胡强他们俩个也没在那边多做逗留,中午那么短的时间里面,是不能浪费在电脑房的。他们俩在附近的小摊上转悠了一会儿,吃了几窜抹了羊油的肉串,就顺着下坡往家走。
没走出去多远,又到了昨晚那家餐馆的门口,大成愣是怎么说就是不走了,非要嚷着到餐馆里面吃午饭,胡强是囊中羞涩请不起客,但大成却是名副其实的大款爷,反正都是由他做东不吃白不吃。
进了餐馆点了两个菜,胡强也没任何拘束地就吃了起来,可大成似乎没什么心思吃饭,只是不住地观察着老板娘的那个女儿,偶尔还不知所谓地突然笑那么一下。胡强明白了那么一点,这小子原来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什么请客吃饭都是借口,完全就是看女孩子来的。
不过,令胡强奇怪的,大成平时大大咧咧的,和学校里面的同学也处过几个对象,都是见面直接砍明,今天他突然变得这么含蓄,还真让人看着迷惑,或许他动了真情也说不定。
草草吃过了午饭,胡强拉着恋恋不舍的大成就要回学校去,大成一百个不愿意随便编了个理由就逃之夭夭了,胡强只好哥一个回了教室,坐在自己的座位看小说。有可能是那小说有点枯燥,看着看着人就睡着了,直到大成来了才将他摇醒。
胡强揉了揉被衣服上钮扣压的痕迹,打了个哈欠。
上课了?
哪能有那么快啊,早着呢!
范大成甩了甩自认为帅气逼人的头,又拿出书桌里面的小镜子照了照,见脑后的一处头竖了起来,吐了口唾沫在手掌上,然后将其在头上抹了抹,抹得平整了,这才觉得满意。
呵呵,强子,刚才我给我老爹打了个电话,把你的事情报告我他了,他老人家说窜座位的事情是不成的,因为没法和苏婷婷他们家交代。不过,可以让你去我们家帮我补补课,现在估计正在给你爸打电话沟通呢,下午放学的时候就能有回信。
我日,你怎么不问问我愿意不愿。
胡强白了大成一眼,这小未免太自作主张了,自己还有许多事情要做,要被这小子拉到他家去,那什么事儿都做不成了。不过,又仔细想一想,到大成家去也挺好,不用担心父母那方面了,再一个大成家里面有电脑。好歹自己懂点编程的常识,去那边考虑一下写个聊天的软件,在马化腾还没动手之前去抢占市场,那岂不是达了。
少说屁话了,陪兄弟几天。
范大成不容胡强多说,从书桌里面拿出了一盒崭新的军旗。
有种杀一盘不?
胡强笑了笑:来者不拒。
俩人下了四五盘的军旗,转瞬间就又到了下午考试的时间。
这次一共考了两科英语和语文,为了以示公平这回由其他班级的班主任监考。
胡强对英语这门考试早就胸有成竹,轻轻松松地就答完了试卷,不过这回他学乖了,直到快到时间才交了卷,毕竟下面还有一门没考,就算你交了卷子也走不了。
英语考的挺顺利,可下一科语文就有点让胡强挠头了,许久没碰语文课本,里面的生僻词还真是一大难关,看着每一个注音都挺像,又看着哪个都不像,最后犹犹豫豫地快到了时间,只有按着感觉选了一个。
二个小时的答卷时间,此刻对胡强来讲实在是太过于短暂,还没来得及去写后面的作文题目,下课的铃声就响了起来,老师亲自到下面抢卷。
胡强,别写了,已经下课了,别让同学们都等你一个。
监考老师表情极其严肃,一把将试卷抢到了手里,转头就出了教室。
答得怎么样,强子。有没有信心拿全校第一?
范大成探着头向胡强问道。
全校第一?你真以为我是天才啊。
胡强口里面这么说,但心里面却想着,如果时光要是再往前几年,或许自己真的会被当做天才也说不定。
强子,快点收拾东西,我老爹在门口等着呢!
范大成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你说范叔?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也不知道,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就已经到家了。
胡强也就不再说什么,挎上了书包就跟着大成跑了出去。可到了校门口怎么找也没看到范大成他老爹,两个人正急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从右侧的路上驶过来一辆黑漆色的汽车停在了面前。
副驾驶座位上的车窗玻璃被摇了下来,一个穿着灰色貂皮大衣的女人冲着大成和胡强一笑,然后向他们招了招手。
是,大成吧。你爸让你带朋友快上车。
范大成先是一愣,他俯下身子向车里面看了一眼,见是他老爹正坐在驾驶座位上,他乐呵呵地拉开了后车门,将胡强招呼上车。
胡强啊,范叔叔已经和你爸讲好了,让你这段时间在我们家住,一切的费用都有我们出,你就放心地陪着大成吧。没事儿的时候多给他补习补习,让他高考的时候多考几分。
大概这范叔叔来的时候没少喝酒,一开口说话就满嘴的酒气扑了过来,惹得旁边的那个女人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哎呀,难闻死了,就不能少喝点。
哈哈,不喝酒,还能算个男人嘛!
………【第十五章 【广寒楼】】………
那穿着貂皮大衣的陌生女人手掩着坏笑了一下,微微动了动抹得通红的嘴唇,想要再说点什么,可她回头望了一下后座的两个孩子,似乎觉得有些太过于尴尬,芊指一伸调皮地戳了戳范永贵的脑袋。
范大哥,后面还有孩子呢!
范大哥?
胡强心中觉得好笑,这女的年纪和自己差也不差几岁,竟然叫范叔叔大哥,那大成不知道要喊她大姐,还是应该叫她阿姨呢?老夫少妻的情况自己也没少见,但当这种事情真正离得自己如此之近的时候,才会知道这里面有多么别扭。
反正胡强现在看范大成坐在那儿就一点都不自在,总是想要偷着瞄上几眼那女的。其实就连胡强也忍不住想去多看看那女的,因为她胸前隆起的那两个东西实在是太诱人了,似乎长了两颗饱满的大椰子,让人禁不住想去上前摸上一把。
爸,咱们去哪吃饭啊?
范大成似乎觉得总是盯着老爹的女人看有些不妥,忙将自己的注意力转到别的方向上。胡强偷瞄了一眼他的裤裆下面,果然鼓了个大包,胡强搞坏地用肩膀碰了碰他,然后指着那地方。
大成,是不是体育课的时候把羽毛球偷着拿回来了。
大成这才现了身体的异状,慌慌张张地用手去掩饰。
呵呵,拿回来玩玩,明天就送回去。
胡强见他有些不好意思,也就不去再开他的玩笑,看来现在大家的这个年龄,对于这种话题还不是很适应,这要是换在大学寝室里面,一定互相比一比谁大谁小不可。
大成,咱们家不是有羽毛球吗,再说那东西能值几个钱,那副羽毛球拍买了都快一年多了,夏夜楼下那群小孩玩的时候也没见你动一下,这都已经入冬了,手都伸不出来了,你又弄个羽毛球回来干什么。
范永贵的脸一黑,对大成一顿训斥,别看他文化水平不高,但说出来的东西却头头是道,把大成数落的连连点头称是,就连胡强也心里面暗暗佩服,毕竟是走南闯北的人物,见多识广懂得道理多。
既然是胡强惹出来的祸端,他自然要为大成着想,他见范永贵数落起人就没完,忙开口问道。
范叔,你看是不是先回我家一趟,我好收拾点换洗的衣服。
换洗衣服那个事情不用你操心,我家是干什么的你也不是不知道,要衣服都一堆一堆的,堆在我们家衣橱里面都快霉了,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到里面挑着穿,要是有合适的话,给你爸妈也挑两件,我前几次看见你爸,都是穿他那件绿色的军装,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弄的那么土,也该让他多捯饬捯饬了1。
有钱人的生活方式是不一样,人家穿衣服都穿不过来,穿的衣服都霉了。可再看看那些生活在社会底层的穷人呢,辛辛苦苦地忙活了大半辈子,只能混个温饱,一年四季翻过来掉过去就那么两件衣服,走亲访友的时候头都抬不起来。
那可就多谢谢范叔了。
呵呵,这是说的哪里话,现在你学习成绩这么好,日后考上清华北大什么的,兴许还不认识范叔了呢。
范叔,打死我也不能忘了您啊!这么多年来,您对我们家这么关照,我可不是那么忘恩负义的人。
胡强这句话的确是自肺腑说出来的,范永贵虽然要划在奸商那个范围,但是对朋友还是挺够意思的,多年来在生活也没少帮助胡强他们家,单是衣服这一样上,就为胡家省去了不少的开支,尽管那些都是样式不太好的,那也算是一份心意。
当然,范永贵和胡国富的关系并非如此简单,他们俩个在胡强和范大成成为朋友之前就早已经相识。大概那还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初中才毕业的两个人响应党的号召,到地方上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
当时那个年代的生活很困苦,对于大城市来的年轻人是一种特殊的考验。可是,年轻人们在彼此互相的协助下,也渐渐地适应了那种生活方式,而就在这个过程中,范永贵和胡国富彼此成为了朋友。
再后来知青的生活结束,两个人分别都成了家,由于那个年代的通讯手段匮乏,所以渐渐地两个人就失去了联系,虽然都在一个地方混生活,却是很难有机会再碰面了。
那似乎是个巧合,或许也是上天安排的一个机缘,胡强上初中的时候与范大成分到了同一个班,而两个人更是被分到了同桌,在一次家长会上,胡国富与范永贵见面了,这才了解了彼此的现状。
范永贵之所以能够达,那还是要靠老婆那边的资助,他凭着那点本钱,借着改革开放的东风,从南方的批过来衣服,然后转手贩卖给那些小商贩们赚取利润,尽管赚的不是很多,又非常的辛苦,但多年来的勤奋也让他小有积蓄。
与范永贵差不多,胡国富的工作关系,也是靠着老婆那边的关系弄来的,一开始的时候能够再一家国有企业工作是件很值得炫耀的事情,胡国富也因此风光好一阵子。可渐渐地不知道什么时候风向突然转了,企业走上了自负盈亏的道路,职工的工资放也成了大问题。
在得知了朋友的困难之后,范永贵并没有装聋作哑,而是主动伸出双手想要帮忙,让胡国富跟自己一起做生意。可是,坐惯了办公室的胡国富,吃不了范永贵的那份辛苦,也只能蜿蜒拒绝了。
但,在以后的日子里,范永贵每次从外地回来,都要和胡国富还有他的家人聚上一聚,都像是对待家人一样每次都给他们带回来一堆的礼物。当然,范大成和胡强之间的友谊,并不是靠着父辈的关系而来的,而是靠着多年积攒成成,如果范永贵和胡国富是互不相识的路人,大成和胡强也会成为要好的朋友。
好了好了!你跟你老爹怎么一个样,真不愧是他的种。不过,那么点小事也别总挂在嘴边上。现在范叔带你们就去广寒楼好好地去吃一顿,想吃什么就点什么,千万别和叔叔客气。
范永贵一点架子都没有地笑着,这种大方爽快的人很难让人拒绝,况且胡强知道满城的餐馆里面,只有广寒楼一家有海鲜,这两天的粗茶淡饭吃的自己现在胃都疼,也该是时候去换换口味了,于是也就没有反对。
广寒楼位于城北的郊外,地理位置很是偏僻,平时很少会有客人去那里吃饭,所以显得有些冷清,快到饭食的当口,门前也只停了两辆吉普车,看下面的牌照大概是驻防部队的军车。
虽然客人偏少一些,但是服务却极其热情,轿车还未停稳,门童就急忙来帮着开车门,范叔叔开车的技术实在不怎么样,停车的时候差点车轱辘压了门童的脚,多亏他还及时想起来踩了一脚刹车。
等范叔叔从车上下来之后,他尴尬地从钱包里面拿出了一张十元的小费,半刻不想在此停留地招呼着众人下车进了大厅。
广寒楼的大厅装修的确不错,所有的结构都是木制的,类似那种仿古的建筑,侍立两旁的服务员们也都穿着各式的旗袍,就连碗碟杯子茶壶之类的也都印上了广寒楼特有的标志,可以看得出来老板也是煞费了一番苦心。
范永贵似乎是这里的老客,一进门服务小姐就一口一个范哥的叫着,带着他们这些人上了二楼的贵宾包房,范永贵自觉非常有面子,听着那服务小姐介绍菜单上的招牌菜,就全点了一遍,说是要让大家尝尝鲜。
服务小姐更是高兴的合不拢嘴,忙给沏了壶最好的茶,她正想给每个人都倒上,范永贵却要出去打个电话。服务小姐二话没说屁颠屁颠地头前带路,领着范永贵去打电话了。
诱人的茶香勾着在座的每个人,可干等着服务小姐也不见回来,胡强才预起身倒茶,就见包房的门突然开了,本以为是服务小姐和范叔叔回来了,可一看竟然是个憨态可掬的中年大胖子。
胡强一见到此人,立刻就认出了他,这不就是饮食大王宋喜民嘛!尽管现在的他较之报纸上的照片看起来要胖上许多,但从他那充满自信的笑容就能看出来,必定是日后的饮食大王。
宋老板,有什么事吗?
胡强似乎有点激动地站了起来,还未等宋喜民说话,就问道。
啊!最近实在忙得不可开交,恕我冒昧,您是?
宋喜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地向着胡强点了点头,因为他以为胡强是以前来过的客人,大概之前碰过面自己没记住,这是做生意的人很忌讳的,所以他说起话来非常的客气。不过,他大概怎么也不会猜到胡强是在几年后的报纸上认识他的。
我叫胡强。
胡强,胡强!
宋喜民在嘴里面叨咕了几句,怎么就也想不起来这名字,但表面上还是要客客气气的。
原来是胡老板,失敬失敬,还请以后多多关顾小店,我给诸位开了瓶红酒,还请慢慢享用。
宋喜民说着将怀里面抱着的一瓶打开的红酒放在桌边,然后转身就想马上离开这个包房,本来他是听说范永贵这个老客人来了,而且还点了一大堆菜,这可是难得有人来照顾他的生意,他作为老板是必须要来客套一下的,谁想进来之后却遇到个叫胡强的,他认为是服务员弄错房间了,所以准备出去好好教训一下。
可是,他才将门打开想要出去,范永贵就和他撞在了一起。
这不是宋老板,来来,陪我喝两杯再走。
范永贵还是和宋喜民很熟悉的,每次到广寒楼吃饭他都要赠送点什么,尽管范永贵不差那几个饭菜钱,但那总算是人家老板的一番心意。之前的场合都是谈生意,不便邀他一起,现在桌上的都不是外人,所以他就一手拉着宋喜民,将他按到了酒桌上。
………【第十六章 【合作】】………
碍于范永贵的情面,宋喜民实在不好拒绝,先是连干了三杯以示赔罪,这家伙大概也是老酒鬼了,是从酒桌上摸爬滚打过来的人物,喝上那么点酒还是不在话下的,更何况喝的是他带来的红酒,劲头较之白酒小了不少。
酒桌上就是这样,只要有哪个起了头,那必然是不醉不罢休。宋喜民是地主,极其主动地轮番敬酒,大成似乎不怎么接触这样的场合,显得有些怯场,始终躲在角落里,而胡强却变得突然老成持重了许多,站起身来与宋喜民寒暄。
胡强招待的客户数以千计,在老油条的面前也一点不逞多让,几句话就将其哄得又连干了数杯,那胖嘟嘟的大脸上也变得红扑扑的,走起路来的脚步也有些踉跄,谁说红酒不醉人的?那是他还没喝到量。
范永贵对于胡强的一举一动很是惊奇,在他的记忆中胡强只不过还是个孩子,怎么现在举手投足言谈举止都像个大人似的。再看那个醉醺醺的宋喜民,看他与其谈话的语气,尽管语无伦次舌头有些软,但自始至终都对胡强笑呵呵的,这的确有些诡异。
数轮把盏过后,热腾腾的菜终于上来了,一进门就闻到了那香气扑鼻的味道,勾起了人的食欲,让人忍不住胃口大开。范永贵本是要邀请宋喜民一同用餐的,不过人家还有自己的一摊,也就告罪出去照顾生意了。
范永贵心中对胡强颇为赞许,心说老胡这辈子是没什么大作为了,看他儿子这个苗头要是好好栽培栽培,大概可以能有很大的展前景。可是,胡强却不怎么给自己长脸,也不知道是真的恶急了,还是饭菜的香味使得他放下了身板,挽起了袖子就抄起了盘子里的泡椒鸡爪,和范大成一人一根啃了起来,一点也不顾忌自己的吃相。
范永贵苦笑地在旁摇了摇头,看来对这些未曾到社会中摸爬滚打过的孩子期望值还是过高了,现在只要他们将安心学习这份自己差事能够办好,也就算是心满意足了。自己赚下的这些钱,总可以保证他们十几年内饿不死。
胡强一边啃着鸡爪,忍受着那呛人的辣味,心里面一边打着鼓,从方才看到范叔叔看自己的表情就有些不对,大概刚才自己的举动有些太反常了,让他从中似乎看出了点什么,现在自己这么做希望能够瞒过他。
出糗的时间拿捏的很准,范叔叔正巧望过来,等到见他摇着头笑,胡强明白自己拙劣的演技,终于成功蒙混过关了。但他也不敢再去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安安心心地去做那个不懂世事地孩子吧。要出人头地,也要慢慢地进行,谁也不想自己身边的人,突然像是了神经似地搞着搞那,几乎世上没有难得住他的东西,那不禁使人起疑,还会使人厌烦你。
胡强津津有味地品尝着面前丰盛的菜肴,这一桌下来起码也要个**百块,现在这个年代能花这么多钱招待人的,也就要属像范叔叔他们这种的倒爷了,来钱的路子广还快,所以花起来也不当一回事。可是,无意之间却瞄到范叔叔愁眉紧皱,难不成他生意上遇到了什么不顺当的事情,仔细地回想一下,之前的生活中对他的状况还真是知之甚少,就连他这次身边带的女人,自己连半点头绪都没有。
范叔叔,有什么事情吗?跟我和大成说说,虽然我们帮不上多少忙,总能泄泄,憋在心里面久了会生出病来的。你整天这么东奔西跑的,要是病倒了,那可少赚不少钱吧。
胡强一副天真可爱的样子朝着范永贵说道。不过,已经高三的学生了,再摆出这种表情来,实在有些不自然,就连他自己觉得也有些别扭,更别提旁边吃饭的诸位了。
范大成正在那喝着海鲜汤,才从锅里面舀了一勺热气腾腾的汤汁,还没等送到嘴里边,突然见到了胡强那副尊容,吓得他把小勺一抖,热汤汁一点没遭禁地撒在了前襟上,差那么一点就烫到了这小子的下巴。
是啊!强子说的一点都没错。老爸,跟我们说说,赚不到钱,我也没钱花啊!
大成边摸着下巴,确定一下没被烫到,才开口跟着胡强的话说道,不过他暗暗地琢磨着,胡强以前除了吃喝玩乐之外,什么时候想担忧过别的事情了,现在不但学习上去了,而且还关心起自己老爹的生意了。
呵呵,你们小屁孩能懂个什么,老老实实地吃饭。就算老爸没钱了,到街上去要饭,也不能让你饿肚子。
范永贵并没接受二人的好意,但从他的眼神中,还是依稀能够看出,他感到了多少的欣慰,起码孩子们还都惦记着自己,尽管金钱方面稍微偏多一点,但总比一点没有的强。
范叔叔,我们也是大孩子了,在农村里面我们这个年龄,都有人成家立业当父亲了,我们学校里面就有好几个不上学回家务农去了,所以说您要把我们当做大人来看待了,告诉我们的事情越多,我们越能够涨涨见识,日后的路或许会更加顺当一点。
胡强寻思了片刻,将本要讲的话,用现在所处的年龄,稍微改动了一下那些过于成熟的言语,这才开口向范永贵劝说道。
话是开心的锁,是治病的良药,范永贵心中的疙瘩似是被解开了一样,他释怀地笑了笑,端起面前的酒杯一仰头喝了下去,等到酒顺着喉咙缓缓地流下,心里面说不出来的畅快。
要说起来这事情还真让我感到头疼,也就就是几个月前的事儿,我到市里面是联系业务,遇到了个老熟人,说是熟人,其实也就是生意之间的往来,经朋友介绍认识的,在酒桌上喝过几回酒。
那个熟人见了我还挺热情的,别看范叔叔在你们面前不怎么起眼,但在外面可是还很受欢迎的。见了面说是许久不见了,非要带着我去到饭馆吃饭。当时的我也是刚下了火车,提了一大包行李,他没等我分说就把行李给我扔上了出租车,我也是盛情难却,就上了车跟他去了。认为只是吃个饭,没什么大不了的。
起初的时候的确是吃饭,在市里面挺高规格的饭馆请的,据说厨师都是做过国宴的,那请客的熟人也破费了一次,二话没说就开了一瓶茅台,让厨师炒了几个拿手的菜。不过,我吃那菜跟我平常吃的也没什么两样,再看看他做的那菜的价码,都快上了天了,心里面就想那些国家元什么的,原来每天就吃这些玩意。可后来一想,可能那些大人物山珍海味都吃腻了,偶尔吃一次这东西也觉得新鲜。就跟现在时兴吃斋礼佛一样,坚持个十天半个月没什么问题,要是成年累月的,那是很少有人能够坚持下来的。
总的来说吃喝还算可以,没什么可挑的。那个熟人也是和我打听些我生意上的近况,我见他那么豪爽,也没瞒着他什么,一五一十地都说了个明白。他一个劲儿夸我有做生意的头脑,我当时觉得挺高兴,有人认同自己的成就,那感觉就是不一样。
范永贵说到此处美滋滋,又端起来一杯酒喝了下来,他回味了片刻嘴唇上弥留的酒香,又接着叙述道。
我可能当时有点得意忘形了,或者是那茅台的度数有点高,喝得忘乎所以将自己的底细都交了,就差没将家里面那几本存折放在哪儿告诉他了。那时候也真是糊涂,觉得那酒好喝就多贪了几杯。那家伙就趁机跟我谈合作生意的事情,我那时候虽然喝高了,但脑袋还算清醒,听他说了个大概,可能是市里面有家饭馆要出兑,听他说的那意思,生意也挺不错,由于老板要到深圳去做大生意,所以缺资金才要出兑的。那时候我觉得是条好的财路,因为市里面的饭馆我也常去,总是不断人,我也没仔细考虑,在酒桌上就把事情给定下来了。
就这么给定下来了?
胡强听着听着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就这么唐突地就定下来了,连考查都没去考察一下,未免太过于儿戏一点了。
做生意在外面就要讲个诚信,我当时是信得过那个人的,才敢当时拍板的。不过,的确后来感觉有些欠妥,也曾找了那个人去看店面,等我找人去了正赶上那家饭馆生意火爆,满屋子都坐满了客人,那时候我的那颗悬着的心就放了下来。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等我把应该付清的钱都投了进去,没几天卫生防疫部门就来了,说我们那儿不合乎卫生标准,已经到了责令停业的时间,必须立刻停业整顿,并且罚款。
………【第十七章 【蝴蝶效应】】………
任何行业只要是有政府部分一掺和,那一定就不会有什么好事生,如果真的是这个原因的话,有可能是范叔叔的那个朋友和饭馆老板共同设的圈套,然后将他骗了进来。
至于,他们合同上共同出资兑下来的饭馆,不仅多卖了一大笔钱,而且现在其中的股份还占着一半。就算政府部门将饭馆拍卖了,那也要分他们一分钱,反正这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
胡强心说范叔叔在商场上还是少练,单凭着勤奋敢干,终究到后来是要吃亏的。幸亏那两个骗子还有点良心,没让他把所有的积蓄都投下去,不然以他那性子估计会拎着刀去宰了那俩个家伙。
你们说说,这事儿报警怎么样,警察能不能管?
范永贵来回用手抹着脸,一副极其沮丧地表情,寻思了半晌这才将想出来的主意说出来,见他的如此这般消沉,胡强的心里面有些过意不去,有什么能帮的就帮帮他,好歹也算是自己身边比较近的人,况且以范家的资产,如果日后自己有什么需要的话,也是个很好的资金来源。
范叔叔,这个事情警察似乎管不了的,你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你的朋友和那个老板在其中做手脚。以我看现在的办法最好不要打草惊蛇的好,等我回到家去问问我妈,看看我姥爷在市里面有没有熟人,如果让他们官场的人来说句话,那比咱们做什么都强。
范永贵听胡强要回家求李秀琴,双目中终于展现了一缕曙光,罩在头顶的片片乌云,也似是在顷刻间散去了。他知道李家也算是官宦世家了,李老爷以前可是市里面叱咤风云的人物,任市委秘书长多年,深得多个领导的器重,尽管已经十多年没在官场上出现了,不过当年的人脉还是极广的,只要他说出句话来,现在的市长和市委书记都要卖他个薄面。
不过,范永贵转念再一仔细琢磨,胡国富工作调离的事情都办了那么久,要是他老丈人那么有威望何意现在也没个着落,看来人走茶凉官场也和商场一样的现实,手中没有了权利和利用的价值,无论你之前如何的风光也都成为了过去。
好不容易带来的希望,瞬间就又一次破灭了,范永贵只是迎合地苦笑,用酒来散自己心中的忧愁,可他才提起杯了来,还没等送到嘴边上,那坐在旁边的穿着貂皮大衣的女人就跳了起来,像是个夜叉一样一把夺过了满满的酒杯,而后愤怒地将酒泼到了范永贵的脸上。
啊!你干什么,你疯了啊!再胡闹就把你送回乡下去。
范永贵积压着的怒气,像是火山一样爆了,他抹去了脸上的酒渍,对那女人怒目而视。
可那女人一点也不怕,将胸脯一挺,双手插在腰肢上。
范永贵,一个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这么没出息,遇到这么点挫折就灰心丧气了,亏你还赚回了这么多的家业。被人骗了就骗了,大不了咱们重新再来,你不是辛辛苦苦干了十年嘛,我就陪你一起再干十年,把那些丢了的钱都赚回来。
那女人越说越激动,似乎受了多大的委屈,到最后竟然哭得泣不成声了。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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