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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获新生-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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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跟我说那么多客套话,我不是叫你不要随便到色拉油厂来的吗?你似乎并没有依照我们的约定办事,是不是我该给你一点点惩罚,不然的话你还以为我真的是在和你开玩笑。
胡强冰冷的言语使得王长福差点没哭出来,他赶忙上前解释道。
胡总,胡总,你误会我的意思了,今天我来是真的找你有要紧的事情,不然我也不敢这么冒冒失失地就来您。
要紧的事情?那你说说看吧,我要是认为不重要,那你可就惨了。
王长福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地好半天,才又说道。
胡总,这事情其实也跟我有点关系,我只要是为了跟你说明情况来的,以免让您误会那是我的意思。我想说的就是那个被送到市医院的那个小三儿,也就是到色拉油厂来偷东西的那个,他到了市里就医之后现在已经确定了双腿伤残,他们家的人已经告了官了,到法院起诉了色拉油厂,上午的时候你们厂子的赵总就已经被叫到镇政府去了,我也是从我的朋友赵天兵的那里得到的消息,听说这个事件很恶劣,市里从市公安局派出了一队人,准备到咱们三道沟镇来调查情况,我是来给你透漏一下这个情况,顺便告诉您一声,最好让伤人的那个朋友到外面躲一躲。
双腿伤残?有那么严重!
………【第八十六章 【为您解忧】解禁】………
胡强此刻有些不解了,当天夜里记得自己出手也不是很重,怎么就搞得双腿伤残了,这未免也有些太夸张了。但他也忘记了,那么冷的天气让人家光着身子跑回家,冬天雪地里面奔跑,而且还没有任何照明的设施,摔在地面上是必不可少的事情。
恩,要是这件事的话,你来通知还没有错,那么现在你就先回去吧,我正巧要去市里,顺便到医院去看望一下那位病人,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说的一样,弄了个双腿伤残。
胡强让王长福把小三儿住院的地址给他写了下来,然后就很快地打他走了,又叫来了张帆,交代了他几句赵卫国回来之后怎么说,就往镇政府打了个电话,主要是找姜峰去要车的,大概是姜峰年前的工作比较多,所以他并没有在镇政府,而是有副镇长在坐镇,听说胡强这个色拉油厂的老板要向镇政府借车,他还是比较高兴的,因为起码他们镇政府也有了用武之地。
不出十分钟的时间,副镇长的座驾就开到了色拉油厂大门口,胡强一头钻了进去,那司机还挺讲礼貌,胡总长胡总短的说个不停。胡强告诉他要去市里办点紧急事情,所以让他快点开。
那司机就跟接了皇帝的圣旨一样,立刻照样执行起来,那车开得都快在路上飞起来了,幸亏这乡镇间的公路上,很少能够见到交警来测,不然这家伙一定死得很难看的。等到了王长福写给自己的医院的地址一看,居然是上次胡强住院的地方,这可真是太巧了。
胡强先让司机到附近找一个酒店预订两个房间,然后叫他先去休息半个小时之后再到医院里找他,那司机领命就去办事去了,胡强则走进了医院。这所医院可以说是市里医疗条件最好的一家了,在价格上自然也是不会便宜,胡强大概猜想那家人琢磨反正最后也不用他们买单,所以才敢到这里来享受。
来到了值班护士的前台问了一下住院部的位置,胡强顺着护士小姐所指的方向上了右侧楼梯,直爬到了三楼,医院里的药水味,闻起来让胡强全身都有些不舒服,他想尽快地办完事情,然后离开这里。
从头数着病房号终于找到了那个小三儿住院的房间,正要推门进去里面就有人端着个热水壶走了出来,胡强一看之下觉得这个人还挺面熟,细看之后才认出来这个就是当天晚上的那个络腮胡子的家伙。
络腮胡子用奇特的眼神望了胡强一眼,觉得看着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有点眼熟,可是又不知道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见他大摇大摆地要进去,以为是临床病人的亲戚家孩子,所以也就没加阻拦,拎着热水壶去打开水去了。
胡强见对方没认出自己来,心说这样也好省去了不少的麻烦,推开门就走了进去,看了看病房里面的床铺,一共有三张病床,中间的那张病床是空着的,右侧的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奶奶,插着氧气闭着眼睛在躺着。而在左侧的就是那个小三儿了,在他的病床旁边,坐着一个乡下女人,正拿着小刀在给他削着苹果,将那苹果皮削成一圈圈地。
那叫做小三儿的家伙躺着病床上还是挺活泼,表情上非但没有病人的痛苦,反而像是在享受生活一样,可等他听见有人进来的时候,将目光转向门口却一下子呆住了,因为胡强的身形与哪天夜里所见的那个怪人太相像了,最可怕的是这个家伙正用一种古怪的眼神和笑容望着自己,并朝着自己病床的这边走过来。
他忙用手碰了碰身边的那个乡下女人,本来削成圈圈的苹果皮被他这么一碰,立刻就使小刀偏离了本来的轨道,齐齐地从中间整个断掉了,那乡下女人有些不高兴地紧了紧眉头道。
干嘛啊!没看我在削苹果吗?你就那么急着吃,这么一会儿也不能等等。你们老爷们都是这个急性子,以后可要好好地改改。我妈都跟我念叨好多次了,说让我必须和你离婚,然后帮我找个城里上班的,你可要多多挣点气,不然的话我可就真跟别的男人跑了。
三儿听了她离题一下这么老远,心中有些着急了,冲着胡强所来的方向努努嘴,表示让她看那个地方,那乡下女人转过头去正赶上胡强整个人站过来,她见胡强长得还挺英俊的,朝着他先是笑了一笑道。
那个,小弟弟,你是来找谁的?之前住这个病床的人,已经在两天前就送走了,我们是临床的,这边挨着暖气所以就跟护士小姐商量了一下就窜过来了。
原来这乡下女人把自己误认为是探病的家属了,他只是呵呵一笑,不再去看她,而是转过来对躺在病床的小三儿说道。
呵呵,你是以前三道沟镇农机站的职工吧?
啊,是啊,那怎么了?
小三儿眨了眨眼睛,他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来找自己什么目的,可是看他似乎没有什么恶意,所以说起话来也就不太担心了。
我是受你们农机站站长的委托,来找你进行关于色拉油厂那件事情谈判的,如果你要是决定和我谈谈的话,我能够给你提供一些特殊的帮助,到时候你会得到不错的补偿,但同时我的报酬也不低。
胡强故意装作一副很是喜欢钱财的样子,开出了自己的条件。
哦?你是我们站长找来的,那你是干什么工作的,我现在都已经把事情交给警方了,他们据说最近就会派人到镇上去调查,我一定他娘的要把打我的那小子给揪出来,让他跪在老子面前给我舔鞋底子。
哎呦,闪到腰了我。
小三儿挺激动了挥动着手臂,可能由于躺在床上的时间过长,使得他的腰部突然闪到了,他捂着疼痛的腰将身子直了直,索性整个地坐了起来。那乡下女人忙过来扶着他,埋怨道。
哎呀,你怎么就不老实点躺着,医生和护士不都跟你说了,不让你随便乱动的嘛。人家说你再这么弄下去的话,下半辈子都要在床上呆着了。我可不想整天伺候你端屎端尿的,就这么几天都快恶心死我了。
你个老娘们懂个屁儿啊!我这此要是能够告赢了官司,那色拉油厂里面的可都是大老板,那赔偿款都够咱们整个下半辈子享福的了。那以后你就跟老子吃香的喝辣的了,伺候老子几天又能怎么样了。
胡强见他不愿意把这事情跟自己说,于是又自我介绍道。
哦,呵呵,我是律师事务所的,简单来说你看没看过香港电视剧里面的那些大律师,要是你请了我的话,我可以帮你从色拉油厂那边讹诈来更多的钱,只要你相信我就可以。
相信你?
小三儿怀疑地上下打量了一下胡强,心中不断地猜测着他的身份,要不是他说出了王站长的名头,早就让他叫人撵出去了。
你有那个能耐吗?我怎么有点不相信,再说你不可能这么轻易地就帮我吧,你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企图。
胡强呵呵一笑,一副掏心置腹的样子,装作特别亲昵地靠了过来,那乡下女人还是极有礼貌的,见胡强走过来忙从旁边拽了个凳子来,递给了胡强,胡强朝着他点了点头坐了下来。
我可是个诚实可信的人,我们干律师行业这一行的,都是为我们的雇主着想的,当然了,我们为您服务的话也不会白干,会让您支付一部分的报酬。不过,您的这个案子比较特殊,由于是王站长个人托付我来的,所以我也没有跟律师行的同行提起过,现在只有你自己知道我来找过你,你只要支付我补偿款的百分之一就好了,我也不要求太多。
哦?呵呵,听起来好像不错的样子,不过,现在我不能够直接答复你,我要和我的家人和朋友商量一下,如果你要是有联系地址的话可否留一下,如果要是有结果之后,我会派人去跟你联系的。
小三儿伸出手来和胡强握了握,像是对胡强的提议产生了一点兴趣。胡强见事情似乎有门路,也笑着和他握在一起。
我最近也是才到本市,准备在医院附近住下来,等确定了住址之后,我会每天来看望你的,你不用那么麻烦叫人来找我。这也是我们律师为雇主服务的准则,我是一个习惯遵守规则的人。
呵呵,好啊,我就是欣赏你这样的人,那么咱们明天再联系。
说着小三儿就伸出手来准备送客了,胡强见今天事情也就进展到这个地步了,于是向其告辞走出了病房,才一出门就迎面又见到了那个络腮胡子,他已经双手拎着两瓶灌满热水的热水壶回来了,路过胡强身旁的时候还礼貌性地点了点头。
胡强顺着来时候的路下了楼梯,可才到了楼梯口那边,就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手中捧着一些医疗器械,快步地从楼梯上急匆匆地往上跑,而且还是低着个头,那是个年轻的女护士,她连看也没看前面的胡强一眼就说道。
对不起,先生,请你让一让。
可是,胡强并没有让的意思,还是继续站在原来的位置,那个女护士似乎真的很急,也没有去责怪对面的胡强,而是将身子一晃准备从他身边走过去,可是却没料到胡强也同时做出了这种反应。
女护士寻思大概是相通的反应,也就没有去再计较什么,继续往一旁偏了偏,可是胡强又一次继续跟进,这下再怎么看的话,都是胡强故意在跟那个女护士在捣乱。那女护士冷着脸抬起头来看了看,本来冰冻着的表情突然像是遇到了炎炎的夏日,立刻就被化解开来了。
胡强,你怎么来这儿了?是来找我的吗?
胡强捂着嘴巴咯咯一笑道。
哈哈,钟彤彤,真是好久不见了,不过,让你失望了,我这次不是来找你的,是来找一个你们医院里的病人的,我还以为你不在这个医院了呢!
钟彤彤大概真的很急,就算是见到了是胡强,也不住地看着手上的表。
那个,你是不是不会马上走,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在下面等我一会儿,等我忙完了之后,我再和你聊一聊。我现在有点工作上面的事情,还没有忙完。
钟彤彤很不好意思地说道,因为这样就等于找借口在赶人走。可是,胡强跟钟彤彤相处也不是一两天的时间,明白她没有那个意思,也就不去挑那个没有的理,只是点了点头道。
我还不急着走,最近我会住在附近,如果你要是有时间的话,把你们医院的值班电话给我,我直接打电话来找你就好了。到时候你可就要赏我面子,好好地在市里面陪我玩一玩了。
钟彤彤呵呵一笑,女人特有的魅力随即散了出来,看得胡强立刻春心荡漾,要不是他定力非凡,估计此刻就会立刻扑上去将其按倒,因为护士的制服实在是太有诱惑力了。
那好咱们一言为定。
钟彤彤伸出手指,很是幼稚地和胡强勾了勾手指,就算约定下来了。说完她急匆匆地继续往上走,胡强也向下面走去,钟彤彤好几次住下脚来,回头恋恋不舍地看着胡强的背影,她没有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够再一次见到胡强,自己的第一个特殊的护理病人。
等出了医院的大门之后,正巧见到司机从对面的一家酒店走了出来,胡强也就没等他过来,直接迎了上去,胡强跟他拿了酒店的房卡,就进了酒店睡觉去了。说是睡觉其实就是修炼练气功,这也是一个非常好的理由。
可他睡了大概只有两个钟头,就无法继续下去了,然后从床上翻身起来,拨通了酒店的服务电话,电话那头是酒店的服务生接的。
您好,3o2的顾客,请问我能有什么为您服务的吗?
胡强暗自思索了片刻,刚才被钟彤彤撩拨起来的那股原始的兽性,从此刻正在胸中漏*点澎湃的不可收拾,于是问道。
你们酒店有特殊的服务没有?
那个接线的服务生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很是尴尬地说道。
对不起,这位先生,我们这里是正规的酒店,没有这种服务,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话,请再次致电。
说完,那服务生大概是笑了,然后把电话给挂断了。
胡强听着那电话筒里传来的嘟嘟声,心说这个酒店的业务做的也太单一了,连特种服务都没有,以后想要做大做强看来没有多大的机会。怎么地你也要学会,满足顾客的多种需求。
既然这里没有自己能够得到的东西,胡强只有到外面去找一找,虽然政府严令不准玩弄女人,可是在这片土地上这种行业,还真是不一般的蓬勃展,因为每一个城市都有固定的地点。
以前大多都是一些洗头房之类的地方,后来慢慢地展到了洗浴中心,按摩中心足疗之类。也越加向正规化规模化展,逐渐地形成了一个特殊行业的产业链。中国的女人在外国是出名的,每次胡强招待外国的商人的时候,都会带着他们到那些个地方去逛一逛,每次见到的都是那些中国不知廉耻的女人们,见到老外之后恨不得立刻就脱了裤子跟其睡觉。
而最令胡强感到震惊的是另一件事情,胡强在一次和一位荷兰的商人到阿姆斯特丹的特别地带,也就是那里夜生活最为绚丽多彩的地方,据说那里是所有荷兰文化界名人聚集最多的地方。
胡强当时还搞不懂为何那么多名人都喜欢那里,因为灰色地带在中国来讲就和肮脏等同于一个词,但等他进去逛了一圈之后,似乎有了一定的认识。那里的确是催生文化的最好场所,那里并没有我们所想的那样肮脏,只是大家在一起享受生活而已。
荷兰的那位商人当时就提议到一家按摩院去,那里是一家美国人来开的店,装修也不算太怎么豪华,实话说还没有咱们国家一个县城里面的洗浴中心看起来奢华,可是她们的服务却是非常贴心的。
荷兰的那位商人似乎是那里的常客,先是点了自己比较熟悉的妓女,当然国内不将妓女叫出来,认为那是有损形象的称呼,所以都改成了小姐,故意将自己粉饰起来。而国外也同时改成性工作。
外国人都是人高马大的,女人也不怎么例外,胡强还是对她们有些不适应,所以胡强挑选了一个她们中比较娇小的亚洲人,看来让人有那种比较亲切的感觉。等到将她领到房间内,她为胡强做了简单的按摩,手法虽然说不上精悍,也算是不错的那一类的。
胡强觉得气氛有些尴尬,所以就跟她聊天,当然是用英语跟她聊,得知了她是日本大阪人。他们之间聊了一会儿之后,胡强就要求来一套特殊的服务,因为那个荷兰的商人已经将整套的钱都花了,要是自己不享受的话,那简直太浪费了。
可是,没有让胡强想到的是,那位日本按摩女竟然拒绝服务,胡强问她为什么拒绝,她竟然说因为胡强是中国人,一开始进来的时候他还以为胡强是日本人,所以才显得那样的热情。
………【第八十七章 【夜里寻欢】解禁】………
自从那次以后,胡强就誓一定要报仇雪恨,所以特别下了一番苦工,买了一全套的日语教材,在公司没日没夜地学了起来,熬费心血将日本的历史和文学通读了一遍,熟烂于胸中比那日本人懂得只多不少。
当时就连老板都感到奇怪,误以为他要跳槽到另一家日本人开的公司去,因为会之前曾经有人到他们公司来挖角,指名道姓要胡强过去,并且许诺了非常高的薪酬,可是胡强毅然就拒绝了对方,毕竟他在公司的时间算很长了,渐渐地已经产生了感情。
等他啃透了整套日语教程之后,又再一次有机会到外国去风流,这次他以熟练的日语,和渊博的历史知识,将许许多多的日本妞骗到了手中,竟然当将他当做是本国人一般地招待,胡强也借此好好地替国人出了一口恶气。
胡强在酒店的房间内好好地洗了洗身体,洗去身体上面的泥垢,换了套看着比较清爽的衬衫,然后批了一件西装,外套也不套地就走出了酒店。别看外面寒风刺骨,每个人冻得都脸蛋通红,可胡强却没将其当做一回事,有那充盈的元气在体内,就有如身上抱着个大火炉一样,就算他到了北极也不会被冻死。
由于这医院和酒店附近都是属于高档商业区,公安局又是离这里不到一条街的距离,所以就算胡强想找那种地方的话,也不适合在附近寻找,而且往往那种比较阴暗的角落里,才藏着那些比较好的货色,正所谓好酒不怕巷子深,女人也是这么个道理。
大概男人都有这么一个同样的觉悟吧,所以每个特殊的区域里面,男人们出现的几率是最多的,那整条街上几乎都是廊之类的地方,此刻是冬天的季节,所以也不会有那些像是电影电视剧中所演绎的站街女浓妆艳抹地站在大街上拉客人,使得这原本在夏秋两季非常热闹的界面上,此刻显得越的冷清可怕,只有一个推车三轮车在街上卖糖葫芦的老大娘,边向前顶着寒风走着边嘴中吆喝着。
这年代里的人们卖东西几乎都是用嗓子喊的,很有老旧感觉的那种叫卖,听起来的确有些味道,比以后那些用电喇叭录下来,然后整天放在那里烦不胜烦地轮番听觉轰炸效果要好得多,虽然累了一些,但是也是一种特别的听觉享受。
胡强的这身装束大概是太引人注目了,这数九寒天的天气里面穿这么单薄的衣服,十个人中九个人要认为他是傻瓜的,另外那一个人还会以为他是智障什么的。现在的年轻人还没有日后那么显得疯狂,看起来要本分乖巧了许多,像胡强这样穿着的大概也就只有社会上面那些到处惹是生非的流氓了,可是他们似乎买不起像胡强身上穿的那么好的西装和皮鞋。
这条街上总共有十几家洗头房,前面几家都有客人,客人们都很规矩地在前面洗头,甚至还有拿着电推子在给客人剃头的,那想必就是那些正规理的地方,毕竟有人是真正需要理师这种行当的。不过,胡强这次来的目的并不是那里,他不是那么一本正经的人。
胡强正在附近寻找着猎食的场所,那个刚才见到的推车三轮车的卖糖葫芦的老大娘到了身边,她脸上捂得严严实实地只露出了一对儿眼睛,口和鼻子上都围着老厚一层的围巾,可能她在外面的时间太长了,上面已经结了很厚的一层冰,一直向下面不断地坠着。
小伙子,来买两串糖葫芦吧,这都是新拿出来的,可好吃了。你要什么的,我给你挑保证你满意。
那老大娘也不管胡强搭没搭理她,听没听到她说的是什么,就将那三轮车上面放着的玻璃箱打开,在里面像是千挑万选一样,拿出来两串不算太稀奇的糖葫芦,然后笑呵呵地递过来,另一只手伸过来告诉胡强道。
小伙子,两串糖葫芦,一共一块钱。
胡强也没和这位辛苦的老大娘计较那么多,从口袋里掏出来十块的零钱就给了她,那老大娘将钱拿在手里,特别冲着亮光的地方照了照,可能他是怕收到假钱吧,像她做的这种小本生意,要是收到了假钱的话,估计一整天都是白干了。她照了一下大概没现什么问题,这才打开胸前挎着的小包找钱,还特别挑了几张比较戳麽的比较脏的,看着都快要烂掉的那样的钱找给了胡强。
胡强接过钱也没看直接就揣回了口袋里,尝了一口刚买的一串糖葫芦,您还别说这味道还真挺正,吃着不但不粘牙,而且酸溜溜的味道正好,这一块钱两串糖葫芦的价格也算是比较公道的了。
呵呵,这位大娘很会做生意的嘛,一天应该能赚不少吧。
那老大娘也跟着笑了笑,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却能见到她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线,她似乎很喜欢和客人随便地聊天的样子,所以也就没有继续推车三轮车往前走,而是站在那里准备和胡强聊上几句。
就是混个生活,哪有你们这些小年轻的好,我家都是乡下来的,城里面赚的要比我们那儿多很多,所以这才背井离乡地到了市里来。只可惜我们这些人年纪都大了,像你们这些年轻人,还能够到外面去找找工作,女的可以到服装店卖卖衣服,站站柜台之类的。男的可以去工厂或者工地谋生,我们这些老不死的也就只能靠着捡捡垃圾,有手艺的卖点小东西生活了。
老大娘说话倒是很挺诚恳,当着胡强的面前,就把钱包打开数了起来,然后笑着对胡强说道。
你瞧瞧,这在外面冻了一整天了,也就才总共卖了二十多块钱,估计还不够人家上班的人半天赚得多呢!这还算我那山楂和糖的本钱,要是抛除去那些成本的话,估计赚的更加少了。也就是能够混个吃饱饭而已。
老大娘话语中透着一种无奈,可能她已经厌倦了这种生活,在她这种年纪应该是,一家几口在小屋中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现在却要冒着风雪出来做小生意,也真是难为她了。
恩,这年月是难活,不过,像你这样有手艺的人,还是很好讨生活的,最难过的就是那些在外面出苦大力的,弄不好要是遇到了那些个黑心的工头,到年尾的时候连过年回家买年货的钱都拿不到。
那可不是嘛,跟我一起来的,我们同一个村的一个小伙子,这不前几天他们的老板就把钱拿着跑了,他们第二天就去到公安局报案去了,可是这么多天也没见他们把人给追回来了。
呵呵,那还是叫你的那个同乡,还是不要抱希望了,你要是指望着警方帮你找人,那我估计这辈子那个老板你们都找不到。
胡强所说的话是有道理的,现在正是拖欠工钱,与携款潜逃的疯狂时期,这段时候所造成的恶劣影响,几乎使得某几个特殊的行业,就此彻底萧条了下去,而与此同时一些地下洗黑钱的场所,却是表现得异常火爆起来,还有就是那些隐蔽的地下赌场了,你经常能够见到拿着公家钱财来赌博的家伙,居然一掷千金,这话自然不是危言耸听,的确是有证可寻的。
对了,小伙子,看你穿了这么少,你难道不冷吗?你们这些小年轻的,我知道你们就喜欢美,可也要多多地注意点身体,年轻的时候要不注意的话,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的话,估计连走路就都费力了。
胡强听老大娘这话怎么跟自己母亲李秀琴在身旁似的,不过,人家能够这样不忌讳地对自己说,也算是一片好心了,胡强只有朝着她淡淡地一笑,心说可不能和她再聊下去了,否则说不定她还要磨叽什么事情。
呵呵,是啊,以后我会注意的,那么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咱们改日再聊。
说着胡强吃下了最后一颗糖葫芦串上的山楂,将竹签随手扔到了地上,然后朝着街的另一头走去,那老大娘弯下身子将那竹签捡了起来,放在嘴前用口狠力地吹了吹,将其收在了三轮车下面的一个小竹筐里,然后冲着胡强的背影摇了摇头叹息道。
哎,现在的年轻人,说两句话还不到,就不愿意听了。
胡强只身走在那冷清的大街,偶尔会有一男一女搭肩勾背地从身侧走过,而且留有浓重刺鼻的香水味,立刻就能够让人认出那女人是风尘中的女子,而那男子自然是他初识的客人,或是早已熟烂的相好。
洗头房的灯光都打得很暗,那玻璃窗也似半年也没曾擦过,从街上根本就看不出,里面到底是做什么的,胡强心想也不能总这么逛下去,还是挑了一家比较门脸算干净的,推门走了进去。
才一进门就迎面扑过来一股各种香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幸亏胡强的定力不一般,否则单是这股味道的话就能够把人给熏得半死不活的,还没等胡强从这股味道中缓过来,立刻就从屋里正面的剃头座位上站起来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也不知道这女人是怎么包养的,年纪不大竟然满脸皱纹,看起来跟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太一样,要不是胡强能够感应到她的身体机能是三十多年,倒还真地就认错了也不稀奇。
那女人打扮得还挺妖艳的,描眉画嘴涂了一脸的胭脂,都看不出来她本色到底是什么样的了,白得让人全身都起鸡皮疙瘩,她往前一步胡强就不觉地往后退了一步,以免她脸上的粉末掉下来蹭在自己的身上,那可就是相当恶心的了。
呵呵,小兄弟,这么冷的天儿,穿着点衣服,也不怕冻着,来快进来坐坐,等会儿让一个妹子给你暖和暖和。
胡强心说这女人还真直接没拐弯抹角地弄什么套话,胡强也就跟着她来到了里面,靠着墙壁的一个破旧沙上坐了下来,等胡强坐下来之后那女人就笑盈盈地来到了后面一个用布帘子遮着的屋子,冲着里面比划了几下,然后就从后面走出来了四五个还算年轻的姑娘。
那四五个姑娘走进来之后就到胡强的面前并排站着,使出了千般妩媚勾引着胡强,希望他能够把他选去,好能够赚点辛苦钱花花。可胡强的眼界比较高,这几个简直是太普通了,用庸脂俗粉比喻她们,估计都有些过了。
胡强一见这种状况,心说可不能让恐龙把自己的重生之后的第一次夺去了,所以他装作一副很无知的样子,冲那个刚才见面的女人问道。
大姐,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是来剃头的,她们几个哪个是剃头的啊?
那女人先是吃惊了一下,但她也是老江湖了,见胡强这么说,那就是没相中自己手下的姑娘,她还保持着惯有的笑容,迎过来笑着道。
那就实在对不起了,小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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