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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获新生-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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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你放开我,我不干傻事。

    大丫头却说什么都不肯,只是紧紧地抱着。

    姜峰大概也没想到胡强会出手,而且比自己还要狠,他也怕把事情闹大了,忙走到那二秃子身旁,用手指在他鼻子那块儿探了探,索性是这人还没被打断气,他放心地走到了胡强身旁,用赞许地语气竖起大拇指道。

    兄弟可以啊,有两下子!

    接着姜峰也帮着胡强劝大丫头,这她才算松开了手,见二秃子没什么事儿了,她也急忙去跟大娘照顾她爹,也有几个似乎跟二秃子认识的小伙子,见他被打得那么惨,就帮忙跟王喜民求着情。

    王喜民觉得都是村里村外的,不必要把关系闹得太僵,况且胡强把人家打得那么重,对方要是追求起来,那医药费就是一笔不菲的数目,所以他立即就答应了,还叫那几个人帮忙说说情,可别再来打孙寡妇的主意了。

    那几个人唯唯诺诺地答应了,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做了主,反正是如拉着死狗一样,把那个不省人事的二秃子给弄走了。见架也打完事情解决,围观的村民也都散去了,姜峰和胡强也帮着大娘她们母女将王喜民弄回了屋里,先将他方到了炕头上,然后盖了几层棉被,生怕他受了冻。

    大娘也翻箱倒柜地找着东西,一会儿工夫找出来一瓶红药水,大丫头就忙着往王喜贵的脚上涂抹,弄得整个屋子里面都是药水的味道。胡国富夫妇一直都在屋里面,不知道生了外面生了什么事儿,见几个人把王喜贵抬着回来,以为是受了多么重的伤,等问清楚了之后才知道,原来那是追着二秃子跑的时候把脚给扭到了。

    就在这时候,邻院的孙寡妇也过来了,她是特意来道谢的,大丫头见是孙寡妇来了,忙把她从外屋让了进来。胡强以为那孙寡妇是多大了年纪个女人呢,可等她一露头,却是大大地出乎自己的预料,她站在大丫头身边显得比大丫头还要年轻水灵,这就难怪有了两个孩子了,村里面的无赖还惦记着她。

    大哥,实在谢谢你了,你看我们这一家子平时就都受你们家里照顾,现在又给你添了这么多的事儿,真是对不起你,让我怎么报答都成。

    说着,那孙寡妇就要给躺在炕上的王喜民下跪,大娘在旁边忙把她给拦住了,将她按在炕上坐下,然后对着她说道。

    谁家还没有个难事儿,再说咱们住着东西院,我们看到了哪里能不管。你也不用放在心上,我家老头子只是脚扭了一下,在炕上躺上几天也就没事儿了。你看你可别哭了,这大冷天的要是哭坏了身子,你那俩孩子谁来照顾。

    一提到孩子,果然孙寡妇就不哭了,她抹了抹眼泪把俩孩子搂在怀里。姜峰见气氛太过于沉闷,用筷子敲了敲碗,招呼着胡强道。

    兄弟,来,来,咱们接着喝点,也不能因为这事儿把咱们的酒给耽误了,你看这桌上的菜都凉了。

    胡强也感觉气氛有些不佳,所以非常配合地坐到酒桌上,先上手从碗里面抓了块鸡肉,胡国富恰巧看到了胡强手上沾的血迹,他眉头一皱不高兴地责问道。

    胡强,不是告诉过你别打架,你看看你身体这么弱,要是那人把你打了可怎么办。

    姜峰听到胡国富说这话,差点没把吃到嘴里的肉给笑得吐了出来,只见他掩面笑着对胡国富说道。

    哈哈,我看咱们这整个镇上,大大小小都算上了,也没有一个爷们能是我兄弟的对手的。

    胡国富当下就是一愣,他不明白姜峰说的什么意思,只好闷闷地喝起了酒。

    大丫头见姜峰说菜凉了,忙帮着李秀琴从锅里捞出热的端了上来,又把孙寡妇拿来的那些带鱼收拾了。由于大锅占着,所以也不能用炖的,她就在炉子上架了口小锅,倒了半锅油,炸起来了带鱼段。

    炸带鱼很快就好了,黄澄澄的带鱼端上来,让在座的每个人都胃口大开,胡强也是饿了,把手指先在白酒里面沾了沾,然后直接上手去抓。这带鱼品质的确不错,宽窄适中,最主要的是里面的肉比较紧实,吃起来所以特别的香。

    众人正在吃的津津有味的时候,院子里面的大黑疯地咬了起来,可咬了不一会儿就听到它的一声惨叫,大娘听闻这声音忙从屋里冲出去,还没等大娘出声,就有人大喊道。

    老王家的人呢?给我滚出来个冒活气的,妈的,打了人了就猫到屋子里去了。

    正巧大娘从屋里面迎出来,她借着月光一看那人竟然认识,是村里面的村长,见他怒气冲冲而来,就知道没什么好事情,不过她猜大概是为二秃子的那事情来了,听说这村长和二秃子的他娘背地里有一腿,一定是那骚娘们在村长面前嚼耳朵了。

    哈哈,村长啊,您怎么有工夫来我们家!

    大娘还是笑容满面地迎了上去,她还是不想得罪这个村长,尽管是芝麻粒大的官,但也能管到她的头上,就算不管你的话,整天给你穿小鞋,也够你受的了。

    可那村长却不爱搭理她,大摇大摆地往里面走。

    我犯不着跟你说话,把你家当家的给我找出来,我要跟他说道说道,怎么朗朗乾坤,在村里面动手打人,还把人家门牙给打掉了两颗,人家二秃子的他妈嚷着明天要去派出所告状呢,我先过来看看你们想怎么办,要是给点损失费什么的,估计这事儿就能平安过去。

    说着这里,那村长声调突然提高道。

    不然,呵呵,捅到上面去的话,你当家的可就要进派出所了,搞不好还要进监狱。

    大娘被吓得不轻,捂着嘴道。

    能有那么严重?



………【第三十二章 【被女人摸了】】………

    村长此刻也就不动声色地从兜里面掏出了一盒烟,慢条斯理地将火柴把烟给点着了,站在月亮地下面吞云吐雾起来。再往院子里面的雪地上看,一条手臂粗细的木棒子躺在狗窝的前面,任谁都能够猜到,是村长刚才拿木棒子打了大黑,大黑由于被大锁链子栓着,往前一扑就被拉住了脖子,这才惨叫了一声。

    大娘别看平时嘴皮上工夫挺利索,在村里能够吃得开,可遇到了关键的事情,这家里面还要找男人做主,所以忙不迭地跑回了屋里面,可才一进门就碰见姜峰和胡强俩个人出来了,她见姜峰面色不善,忙拦道。

    可别打架,可别打架啊!那是我们村长。

    姜峰笑了一笑,道。

    哈哈,好歹咱也是个国家干部,怎么能说伸手打人就打人呢。再说咱们这个事情也占在理上面,就算到了县里市里,上法院咱们也不怕他啊。我只是到外面跟那个村长谈谈,你放心好了,我还要保住自己的饭碗呢!

    姜峰说得在情在理,大娘也不再拦他,何况她认为姜峰也算个领导,那村长在他面前那岂不是先矮了半截,这样让村长也知道知道,自己在镇上也有了撑腰的官。

    姜峰见大娘跟在后面要一起出去,他忙劝道。

    外面怪冷的,到屋里面和孙大姐她们先吃点饭,不然饭凉了还得热,今天晚上已经折腾够呛了,不是说你家姑娘,过几天就要结婚了嘛,都多休息休息,到那天可有你们忙活的。

    大娘也就不争辩了,转回头去进屋了。

    胡强紧跟着姜峰出了门来到院中,他其实跟出来完全就是为了到外面透透气,那白酒喝得他全身跟烧似地,也不知道那酒是怎么酿造的,要比五粮液的劲头还要大,到外面冷风一吹才感觉舒服一点。

    姜峰乐呵呵地一副模样走了出来,先是冲着那村长一笑,然后递过去一根烟,非常客气地说道。

    来,抽一根我这个,三五!

    村长上下瞄了姜峰一眼,用古怪的语调问道。

    王喜民他怎么不出来!你算老几?是不是拿我这个村长不当事儿了,那这事儿我可就不管了。

    说着他把嘴里叼着的烟吐到了地上,用脚后跟狠狠地在上面将其捻灭,拧过身子就要出院子,胡强想这家伙态度这么恶劣,姜峰一定会忍不住上去狠揍他一顿,可事实告诉他错了。

    姜峰不但没有动怒,反倒一直保持着笑脸,就像皇帝身边的奴才似地,围着村长身边打转,紧着递手里面的那根三五烟。胡强觉得真奇怪,从官场上来论,那姜峰的级别也要高过村长许多,何必如此低下地给人递烟,这要是让人看到了多丢面子。

    事情妙就妙在这里,村长本身就不想走,他愿意就是来老王家讹诈钱财的,这要是转身走了,去哪里弄钱去,所以他挪动了两步,也就再没有了下文。他又见姜峰低三下四地递烟给自己,心中暗自寻思可能是王喜民怕事儿,所以想找个局外人来平事。

    于是,这位村长大人就端起了他的官架子,呵呵冷笑了一声把姜峰手里面的那个烟拿了起来,用两支手指搓了搓又放在鼻子上闻了闻,夸了句的确是好烟。,就把那根三五烟夹在了耳朵上。

    老王家的事儿你能做主?

    姜峰点了点头,依旧保持着笑容。

    村长接着说道。

    那你告诉老王,赶紧明天派人,到二秃子他家送点钱去,这事儿也就息事宁人了,如此一来我这村长也好在中间给你们说几句好话,不然以二秃子他娘那野蛮劲儿,我可保不准她告到哪里去。

    村长感慨良多地说了那么一句,从他话中语气来听,还是特别照顾了王喜民家呢!

    姜峰又是点了点头,爽快地答应道。

    村长,那你就放心吧,明天我一定亲自带东西到二秃子家去。

    村长立即喜笑颜开,他以为这趟来不会太顺利,谁知道没两句话就解决了,他搞笑地拍了拍姜峰的肩头。

    年轻人办事挺不错的,你不是这个村子的吧?

    姜峰晃了晃脑袋道。

    我现在一个人住镇上,今天就是来这儿窜亲戚的,这不就碰上村长了。

    行,那事情你可千万记牢了,我现在就去二秃子他家,把他娘给稳住了。

    村长笑眯眯地哼着小曲,就出了院子,向着二秃子他们家的方向去了。

    见村长走了,姜峰正要回屋,胡强忙跟了过去,十分不解地问道。

    姜哥,怎么这么爽快就答应了,这事儿还用咱们掏医药费?咱们不讹他钱就不错了。

    姜峰神秘地一笑,回过头来对胡强说道。

    先别着急兄弟,谁说要给他送钱去了,我是说要给二秃子送样东西去。再说半夜三更地,也没有必要和那芝麻粒大的小官争论,等我明天上班了,从镇上带几个人过来,我看他还神气什么。

    胡强暗暗地点了点头,原来姜哥早就有了打算,这种解决方式也挺不错,先稳住了对方,然后第二天再出其不意地杀过去。

    见胡强似乎开了窍,姜峰笑着拿了一根烟给胡强。

    来吧,咱们兄弟俩在外面抽先抽两根,不然进了屋,你老子可就不让了。

    胡强嘿嘿地一笑,结果烟,姜峰亲自为他点着,两个人怕被屋里面看见,于是就蹲在墙根底下抽起来。由于外面实在太冷,抽完一根之后两个人就进了屋。屋里面的人都挺担心姜峰和胡强的,见他们进来了立即就问事情怎么样了。

    都解决了,大家放心吃吧,这事儿都过去了,那个二秃子也不会来烦孙大姐了。

    大娘却是有点不相信,她凑过来问道。

    村长不是说要赔钱的吗?怎么也不用了!

    姜峰笑道。

    这谁说的啊?兴许你听错了,村长跟我说的是没事儿了,据说还要严办那个二秃子呢。

    大家一听村长要惩办恶人,都乐得拍手叫好,可见这种人真是深受万人恨,就算人死了坟也要被人刨了。胡强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是低头在那儿干笑,心中幻想着明天姜哥带镇上的人去找村长麻烦的情景。

    这饭直接吃到了夜里九点多才算散,眼见着外面黑云把月亮给遮了,半点光亮也都不见,姜峰想要骑车回镇上,孙寡妇说什么也不让,非要拉着姜峰到她们家去住。孙寡妇自然是一片好心,但姜峰怎么能够去,在寡妇家过夜好说不好听,怎么地现在他也算是个干部。

    还是后来大娘给姜峰出了个主意,让姜峰和胡强还有胡国富,陪着王喜民在家里面睡,反正那大炕足足能躺下七八个人,冬天里面挤在一起更加暖和。然后,大娘她们这些女的都去孙寡妇她家那炕上睡,如果姜峰不来的话,她也是这么打算的。

    姜峰见天实在是太黑了,那村子里的夜路很难走,也就答应了下来。接下来的时间都是交给了大丫头和大娘,她们辛苦地从被橱里面将棉被拿了出来,大丫头还以为胡强怕脏,所以将自己结婚新作的被给他盖。

    胡强当然是不能盖人家新婚用的被了,急忙说和姜峰用一只被救可以。大丫头这才把她的那张新被收了起来,跟着大娘还有母亲李秀琴和几个丫头去邻院孙寡妇那屋去了,临走的时候也不忘在炕洞里面扔了把柴火,那炕立即就变得火热。

    这一夜睡得很香,也很舒服,或许是夜里打二秃子的时候,耗费了太多的体力,身上感觉很疲倦,而且个别骨头都开始疼了起来。等到清晨的时候,胡强就是被那疼痛给弄醒的。

    胡强从被窝中爬起来,见其他人都早已经起来了,都正在院子里和厨房忙活着,再看看身旁应该睡着的姜峰也早就不见了踪影。他揉了揉眼睛,见护士钟彤彤正在和大丫头在厨房里有说有笑地聊着天,忙走了过去说道。

    我昨天是不是运动过度了,这身上感觉骨头都快散了。

    钟彤彤先白了胡强一眼,然后埋怨道。

    不知道自己病还没痊愈吗?竟然还出去打架,这要是让我们医院知道了,我也就不用在那儿干下去了。

    胡强自认理亏,忙道歉道。

    都是我的罪过,你就帮忙来看看吧,再打几针都没问题。

    大丫头见胡强哀求着,忍不住对钟彤彤笑道。

    你就帮帮我这个弟弟吧,看他脸都快疼变形了。

    钟彤彤调皮地冲着大丫头挤眉弄眼地说道。

    那好吧,看在姐姐的面子上,就帮你看看这个臭弟弟。不过,一会儿可千万要别忘了给我煮个鸡蛋哦!

    大丫头咯咯笑着道。

    放心吧,我给你煮五个。

    钟彤彤这才来到屋里面,她先看了看胡强,叫他把上衣撂起来,胡强自然立即遵命照搬,将他那身绝好的身材展露了出来。钟彤彤从随身的大褂里面掏出了一个听诊器,将其放在胡强的心口上听他的心跳声,可那听诊器挺凉的,一与皮肤接触胡强不免倒退了一步。

    钟彤彤将那听诊器一收,怒视胡强道。

    你到底想不想让我看了?

    胡强解释道。

    你那东西太凉了,我也不是故意的。

    钟彤彤却丝毫不管那套,倔强地说道。

    我可不管,你要是不让我听,我可就走了,孙大姐还让我帮她给她女儿检查一下呢,我可没时间跟你在这里耗下去。

    胡强为了生命安全着想,也就只有委曲求全了,只见他点了点头,紧闭着眼睛,等着那冰冷的听诊器贴上来,可等听诊器再贴过来就不那么凉了,她睁开眼睛一看,原来钟彤彤先将手放在了胡强的胸膛上,等将听诊器捂热了才撤了回去。

    胡强偷偷地看着钟彤彤,闻着从她身上散出来的香,心中暗想这个女人还真不错,虽然有时候凶了些,但总得来说还是对自己比较好的。就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钟彤彤脸色突然一红,忙把胡强推到一边,然后指着他道。

    你干什么?

    胡强莫名其妙地望着钟彤彤,说道。

    我干什么?不干什么啊!

    可等他顺着钟彤彤的目光低头一看,这下可了不得了,下面的巨龙竟然像是一座巨塔似地顶了起来,在外面非常明显就能看得到,况且刚才与钟彤彤离得那么近,一定是与她身体接触了,不然她不能有这么大的反应。

    胡强也羞得将身子转了过去,用手忙不迭地去捂住了*,他心里面懊悔不已,刚才怎么就心猿意马了呢!这自制力下降的也未免太多了,幸亏里面穿了内裤比较结实,否则要是破了的话,这丑就出的更大了。

    那个,那个,实在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相信我。

    可能是两个人的说话声大了点,大丫头推开门冲着里面的两个人问道。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要帮忙的。

    钟彤彤极其尴尬地晃了晃脑袋,笑着对大丫头说道。

    没事儿,姐姐,真的没事儿。

    大丫头点了点头,然后嘱咐道。

    有事需要我帮忙的话,就尽管吱声,我也正想看看护士怎么给人看病的呢!

    说着,大丫头把门又合上了,屋子里面又剩下钟彤彤和胡强两个人。还是钟彤彤先壮着胆子向胡强走了过来,在他后背上拍了拍,然后故作没事儿地说道。

    呵呵,没什么了不起的,我都看过多少骗了,刚才是我不好,反应过于激烈了。对于护士来说,这是我的错误,请你原谅我,让我再听听成嘛?

    这是一个很正常的理由,但胡强依然不想转过去,因为那下面的东西,始终是属于站立状态,也不知道犯了哪门子的邪,平时起床之后也就一会儿就*来了,今天就变成金枪不倒了。

    你怎么不转过来?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胡强这个苦恼就不用说了,他硬着头皮把身子转了过去,人家钟彤彤都哀求到那个份上了,再不有所行动那实在是太不讲情面了。可等他一转过去,又同时间道了钟彤彤惊讶的表情。

    钟彤彤脸红的跟苹果似的,她尴尬地指着胡强的那东西,说道。

    长时间保持这个状态,对你的身体不是太好,你是不是?

    胡强猜测性地问道。

    你的意思是不是说,让我把它缩回去?

    钟彤彤脸上又是一红,艰难地点了点头。

    胡强却是快哭了,他无奈地说道。

    我也想啊,可我办不到,它不听我指挥了。

    钟彤彤看了看胡强那欲哭无泪的表情,似乎有些相信他了,她轻挪着步子向前走来,壮着胆子又将听诊器贴在了胡强的胸口上,她不敢靠得胡强太近,怕她又与那东西碰在一起。

    钟彤彤听了一会儿,还没等将听诊器撤下来,就对胡强说道。

    好了,没什么大碍,晚上叫人给你煮一锅骨头汤喝补一补就可以了,你是有点骨质酥松,跟上次你的伤没有多大关系。

    胡强听说自己没事儿了,心里面挺高兴,一把就将上衣扯了来放下,可他却没注意到那听诊器还在胸口上,他这一用力听诊器自然而然地就同时被滑了下来,与此同时巧的是钟彤彤也在往下摘,这下可好听诊器来了个垂直坠落。

    你说,它垂直落到地上摔碎了也还好说,可偏偏冲着*的那个东西而去,当时估计钟彤彤也是怕摔坏了设备,忙伸手去抓,可却不想她没抓到听诊器不说,竟抓住了她不该抓住的东西。

    胡强感觉*重要的部位被突然抓住,心中一紧张一下就将其增大了好几倍,他本以为钟彤彤会立刻撒开,可他哪里晓得此刻的钟彤彤已经吓坏了,忘记了把手撤下来,只是傻愣愣地望着手里抓着那东西。

    胡强在此刻也不敢说什么,怕人家女孩子难为情。可就在这时候,大丫头端着一碗煮熟的鸡蛋进来了,她刚进来的时候是低着头看着碗里的,嘴里面还笑着说道。

    彤彤你快来瞧瞧吧,我找了个双黄的鸡蛋,这回你可有口福了。

    可她说完之后,也见钟彤彤回答,忙冲着站在屋子中间的两人一看,差点没将手里的碗给扔了。她是听说城里面的男男女女都挺开放,讲究什么自由之类的,可她真没见识过一个女孩子这么胆大地抓着男孩子的那个东西。

    大丫头也吃惊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就站在原地看着胡强他们俩个人。那两个女人迷糊,胡强可不迷糊,他瞅着外面的大人马上就要从院里进屋了,忙弯下身把钟彤彤给扶了起来,晃了晃她。

    钟彤彤这才缓醒了过来,她抬眼看了一下胡强,羞得自己连连退了四五步,直到撞到墙了才算停了下来,只见她张口结舌地说出几个字来,那声音几乎都是要快哭出来了。

    我,我我是不小心碰到的。

    胡强尽量使自己的表情表现得自然些,然后说道。

    我知道!



………【第三十三章 【村部大战】】………

    就在气氛微妙紧张的时候,大人终于从院子里面聊天回来了,父亲胡国富笑呵呵地叼着根烟,正为他刚才放的那挂小洋鞭儿高兴,边走着边和王喜民说说笑笑的。王喜民脚踝本就扭的不算太严重,上了红药水之后第二天一早就能活动了,太阳才露头他就起来生炉子劈木头,庄稼人就是如此的勤劳。

    胡国富与王喜民推门走了进来,见三个孩子各占一边,互相用奇怪眼神望着,他刚想开口责问胡强到底生了什么事情,可王喜民来得机敏,立即插嘴先将大丫头拉了出去,而后对剩下的两个说道。

    邻院她孙家婶子说要谢谢咱们昨天晚上帮了她,她一大早晨就到老郑家豆腐房捡了块豆腐,要给你们几个熬豆腐汤喝呢,快都收拾收拾,到那屋去喝汤去,晚了可就没有了。

    见王喜民一个劲儿地催促着,胡强忙抓起了衣服胡乱地穿在了身上,在父亲胡国富的怒视之下溜出了屋子。大丫头和钟彤彤像是被晒熟了的茄子似地在前面机械地走着,半句话也不说,胡强心里面想大概是把她们吓坏了。

    现在这个时代里面,乡下的女孩子还没有那么开放,电视机每天播放的就是固定的那么几个频道,都由当地省市的频道和中央电视台霸占着,信息大部分都来源于广播和电视,所以尽管大环境下的城市中灯红酒绿,但农村还是保持着那种淳朴。

    只不过令人新奇的是,钟彤彤这个城市里面长大的孩子,为何也表现得如此夸张。胡强晃了晃脑袋,真是搞不懂这些女孩子的心思,他再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那东西已经悄然无息间缩了回去。

    在经过大黑的狗窝时,那家伙突然从窝里冲了出来,把胡强吓了一大跳,大丫头忙想过来拦,可大黑却并没有咬,反倒是摇着尾巴,吐着舌头晃脑袋地围着胡强转圈。胡强听说狗这种动物最是通灵气,可能它能够感觉到胡强对王家没有什么恶意,所以此刻才表现的这么的友好,这动物并没有人那么险恶喜欢去伪装自己,所以胡强也就不怕了,把手从兜里面拿出来,拍了拍大黑的头。

    孙寡妇的家里显得很是贫寒,可以说是家贫如洗,屋子里面空荡荡,唯一能够算作是件家具的,就是那用破木板钉成的小饭桌,最醒目就要属那放在炕沿上的六七十年代的老式收音机,出那种吱吱哇哇的刺耳声。

    孙家的厨房很简单,与住房是同一间,就在炕的右下方架了一口锅,胡强三个年轻人从外面进来的时候,孙寡妇正蹲在地上往灶坑里面添加柴火,火势被她烧得很旺,沸腾的水汽将锅盖往上举起,与锅沿不断敲打着。炕里面坐着的几个小鬼头,饿得用筷子敲着碗,交汇起来听着仿佛是一场锅碗瓢盆四重奏。

    见胡强他们几个来了,孙寡妇忙客气地站起来相迎,将闹哄哄的几个孩子喊道一边,让出座位来给胡强几个。胡强连声道谢地坐在了边上,大丫头和钟彤彤故意坐得离他好远,像是挨得近一些就会被吃了似地。

    胡强笑了笑不去理她们,因为太将此事放在心上,她们女孩子就会显得越尴尬,不如表现得就像没生一样。他望了望木桌子摆放着的三碟精致的咸菜,分别是辣白菜,辣萝卜条,和糖醋蒜头,摆在桌子上倒是挺鲜艳夺目的。

    胡强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辣白菜来尝了尝,别说味道还挺正宗,比那些朝鲜族的馆子的粗制滥造的咸菜好多了,胡强觉得好吃就又尝了尝其余的两样,味道都属上等。正好孙寡妇舀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豆腐汤,小心翼翼地给端了过来,可她似乎太过于着急,一根指头不小心探到了碗里头,她忍着烫将豆腐汤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极其抱歉地对胡强说道。

    这碗汤脏了,婶子帮你换一碗。

    说着,她就要把那碗汤给泼了,可胡强忙过去把她拦住了,将碗放回了自己的前面,然后一点也不在乎地端起来,送到嘴边喝了一口,而后吧嗒吧嗒嘴巴,像是品味着什么美味似地,笑着对孙寡妇说道。

    婶子,我可是不那么讲究的人,那城里面大饭店的东西也不一定都干净,再说您做的汤这么好喝,就算里面有毒药也得喝啊,你们说是不是啊!

    胡强突然话锋一转,将这尴尬地问题递给了在对面默然不语的两个女生,大丫头和钟彤彤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才明白过来马上点了点头,大丫头也勤快地下地帮着孙寡妇为在座的每个人盛汤。

    这孩子可真会说话,以后一定很有出息,到时候可千万别忘了你孙家婶子,多到我家来坐坐。

    孙寡妇一脸的感激之情,不仅是由于昨天听胡强为了帮她出气,狠狠地教训了二秃子一顿,更加自肺腑地是因为他救了自己的孩子,她此刻是无法报答人家,但还是要表达一下自己的心情。

    胡强笑了笑,夹了块辣白菜放在豆腐汤里,立即就成了一碗辣白菜豆腐汤,吃起来又是别样一种风味,他大口地喝了口汤,擦了擦嘴,然后向孙寡妇问道。

    婶子,这些辣白菜和糖醋蒜头什么的,都是你一个人做的吗?

    孙寡妇正忙着盛汤,听胡强问起来,停下了手里的活,几步走到他面前来,心里面担心地问道。

    怎么了?是不是不好吃啊,那我帮你撤了,再换点新的。

    胡强见他误会了,忙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呵呵,怎么会不好吃呢!非常好吃,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咸菜。我只是想问问您,这是不是你自己做的?

    孙寡妇见胡强不是嫌弃咸菜不好,也就略微放下了点心,心想要是连顿早饭都招待不好,那日后还真没脸面去见人了。

    呵呵,都是我自己没事儿的时候弄的,还是在老家时候学的小菜,也不晓得对不对你们的胃口。

    胡强就等着她说这句话呢,有这种腌制的手艺,何愁没有钱赚。

    婶子,那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朝鲜族的人吧,不然做出来的东西不能这么正宗。

    孙寡妇见胡强一句道破了天机,表情上略带了点惊讶。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都来这村子好几年了,也没人能瞧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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